第47章
到真正的炼丹术了!” 等回到了石屋中。 余列先是沐浴焚香,一口气的吸了大半信香,记下第二层毒功,仔细揣摩半天。 然后他才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以血涂抹银镜,颇为期待的阅读…… 第五十七章 实证学科 明亮的油灯之下,余列手持着银镜,全神贯注的观摩着银镜表面。 这方银镜的传法方式,让他既惊讶,又感觉就在情理之中。 因为它并非是将文字典籍送入余列的脑壳里面,而是在银镜上展现出了一幅幅画面,画面还并非肖像图画,而是各种血淋淋且真实的景象。 余列如此一看,便是连续的看了数个时辰。 一方面是因为银镜所展现的画面,太过于吸引他的眼球,另一方面也是他不知道银镜的使用是否可以中断和继续,不想浪费掉一次宝贵的机会。 凌晨时分,余列端坐在石屋当中,目中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所谓的血肉丹法,并非仅仅是利用血肉材料炼丹炼药!” 立刻的,他的脸上就露出一股兴奋之色。 因为就在刚才的银镜观摩中,余列不仅仅是看见了一幅幅画面,还彷佛是投入到了银镜当中,跟随着银镜中道人的动作,以对方的视角,进行了一番辨认炮制药材、研磨炼制、嫁接移植等等动作。 其中的辨认炮制和研磨炼制,余列都已经不算是陌生,他在丹房中屠宰时,家里制备解毒药丸时,就已经尝试过。 但是关键就是后面的一步――嫁接移植! 此血肉丹法者,竟然不仅仅是一方“死”的丹法,而更是一方“活”的丹法! 除却利用血肉材料,炼制成药丸药圭之外,血肉丹法相比于其他的两种丹法,最特殊之处就在于能将妖物的器官、手足等物,以活性的状态割取下来,然后制备成药物、器物,以供道人使用。 譬如余列所使用的血蛤肚,其就是一件典型的利用了血肉丹法,所炼制出来的血器! 甚至于所有的八品血器,其之所以会被叫做是血器,主要就是因为血肉丹法。 是血肉丹法最先炼制出了“血器”这种器物,然后才渐渐的扩展到金属器具、草木器物等,使其亦能和低品道人的血脉相连,让血器的种类变得多种多样了。 余列的血蛤肚之所以是来源于兽院,也是因为兽院中豢养妖兽,其和丹房的关系紧密,兽院的一些道徒就掌握着血肉丹法。 石室中,余列一手捏着银镜,一手摸着血蛤肚,脑中思绪万千: “难怪听人说,炼丹、符阵、炼器,乃是修真三大技艺。此三者,得一即可得道。” “山海界中的炼丹术,除了能够炼制丹药之外,也能够炼制出器物工具……如此说来,符阵亦可疗伤、炼器亦可布阵?” 余列手中的这方《血肉丹法入门解析》,其所谓的炼丹法门,并非只是一门具体的修真技艺,而更像是他前世的一门的大学科了,并不局限于“术”,近乎于“道”。 不过余列略微遐想了一番,就将这些思绪按下。 炼丹究竟是“术”还是“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太过遥远,毕竟血肉丹法想要入门的标准,就是炼丹者能否独立的炼制出一方血器。 而血器者,乃是八品道徒才可以炼制的,其需要真气作为辅左。 对于现在的余列来说,《血肉丹法入门解析》最大的价值,就在于给他指明了炼丹术入门的正确方向,让他可以提前学习和练习,以及辅左修行。 譬如,银镜中展现了一整套的采摘血肉、保存活性、解剖脏器,以及制作标本等手法和流程,这些都是丹房活计中所没有的,不会有人仔细教授。 特别是其中的标本制作。 学习血肉丹法的道人,也需要辨认各种的血肉材料,并且不止如此,他们还需要探索各种血肉脏器的内在结构,这就需要制作标本了,以方便道人们慢慢的研究和解剖。 银镜中还提到了一点,对于学习血肉丹法的道人来说,其所拥有的标本数目之多寡,往往代表了他丹法水平的高低。 除此之外,《血肉丹法入门解析》中还介绍了各种相关的书籍,余列可以自行购买,或者去藏书阁中翻阅,以扩大自己对血肉的认知和理解。 以上这些内容,才是银镜告诉余列的丹法,和他想象中的炼丹术截然不同,甚至是另辟蹊径。 余列原以为,所谓的血肉丹法,最多不过心肝脾肺肾等无一不可入药,然后生火起炉灶,烹煮炼制。 结果不仅仅如此…… 石室中。 余列梳理着,目色依旧兴奋。 如此的复杂且成套,仅仅入门就涉及颇广的炼丹术,不仅没有让他畏难,还让他生出了理应如此的想法。 “如此看来,此世的修真仙学,果真是一门实证的学科。此血肉丹法,就是证明!” 余列目光炯炯的看着手中银镜,不知怎的,他开始相信书上所写的仙人,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乃至于羽化飞升。 立刻的,余列就又想再观摩一遍手中的银镜。 但是他及时的按捺住了,选择放下银镜,伸手在血蛤肚中捞出了一截黑蛇鱼头。 这鱼头是他留着作为鱼饵的材料之一,没有拔毒,也没有在青铜酒杯中浸泡过。 余列又取过切刀,他伏桉而动,全神贯注于这颗鱼头上,开始了拔毒工作。 不过这一次的拔毒,余列所采用的手法和以往不一样,他不再是依据毒口的经验而动,而是按照丹法入门中所提及的手法,分布切割,逐一剖开,以供查看。 他又时不时的停顿,拿出自己的修真笔记,用墨笔在上面涂涂画画,记录黑蛇鱼头的内里构造。 余列不时的就冒出想法: “难怪黑蛇鱼除了满嘴细牙之外,还有两颗类似于犬牙的大牙,或许就是为了更好的咬附在大型食物身上,不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鱼眼珠,色墨青,生有重童,是所有黑蛇鱼都如此?” “鱼头并非无鳞,而有细毫之鳞。” 他在石屋中细细的研究,仅仅一次解剖,就让他对已经屠宰了数百回,本是颇为熟悉的黑蛇鱼,有了更加详细的了解。 余列还发觉,自己平常所用的鱼钩,似乎太过简单了,不便于钓黑蛇鱼。他得去街道上好好瞧瞧,看看其他的钓鱼老所用鱼钩是什么形状,类比一番。 新得法门,余列兴致勃勃。 小半天的功夫,他就将手中各种的鱼获都解剖了一遍,囊中再无其他血肉。 但是余列手上的兴头还没尽掉,正手痒着,他在石室中环顾一圈,忽地就盯上了一旁的黑鸟八哥。 此时八哥正在笼子里面无聊着。 每次余列干正事时,都会将它关在笼子里面,有时候甚至还会盖上黑布、放在屋外。 突然瞧见余列抬头看自己,八哥顿时感觉毛骨悚然的。 “嘎!” 它福临心至,张口叫到:“老爷好!老爷早上吉祥!” 余列闻言,恍然的抬起头。 他发现屋外已经有亮光,日出了。 想了想,余列便收拾了一下,踏门而出,打算去早市上采买各种活物。 接下来的几日。 余列一直埋头在石屋中,闭关学习血肉丹法。 不过就在休假第十三日,天亮了,他不得不抬起头,心神从丹法的学习中脱离而出。 因为假期休完,他得回去毒口中点卯,打工干活了。 第五十八章 顶替职位 离开石屋,余列的心情并不是很愉悦。 任谁不得不去打工,其心中都会生出几丝躁意。 好在余列走在路上,发觉经过了这几天的丹法学习,他在屠宰解剖一事上的水平,已经是蹭蹭的上了一个台阶。 再加上他晋升为了中位道童,皮膜坚韧,五感灵敏,余列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拔毒水平,在毒口中必然是前列。他现在再去拔毒去恶,肯定是得心应手,不甚劳累。 不过余列转念又一想:“既然已经是中位道童了,又何必再当个毒口的小头头?” 思索着这点,余列微眯起了眼睛。 在丹房中,或者说整个黑水镇中,各个职位的高低,除了和相应的技艺能力有所关联之外,更和道童的境界高低有关。 就拿毒口来说,余列现在晋升为了中位道童,即便他的拔毒技艺在毒口中是倒数的,他也是有机会去争一争毒口大头头的职位。 因为想要担任毒口大头头,其硬性条件就是身为中位道童,只有在此基础之上,才会对拔毒的技艺有所要求。 据余列所知,现如今的毒口大头头杜量,其原本就是从其他的堂口调任过来的,几年功夫下来,虽然也掌握了拔毒技艺,但是水平在毒口中绝非顶尖。 以余列现在的水平,他若是想要在拔毒一技上胜过对方,不说是轻轻松松,但也是十拿九稳的! 至于为何还没有拔毒水平更高的中位道童,去挤掉杜量的位置。 那是因为毒口本就不是一处好堂口,里面的道童又多是短命鬼,能由底层道童晋升为中位道童的,十分之罕见。 怀揣着别样的心神,余列一路都在琢磨,思考自己应该何时出手,去挤掉那杜量的位置。 反正两人早就有仇,只是余列对外还装作不知道罢了。 不一会儿,来到了丹房门口,余列再次瞅见乌压压的人头,及时的按捺住了心中杂念。 混杂在人群当中,他毫不起眼的就进入了丹房,并径直的走向毒口。 当余列上香点卯完毕,步入自家小口所在的场子时,他微微一怔。 因为在自家的小口中,人员齐全,萝卜头、胡老等人,一个不落的都在口子中忙活。当余列走进来之后,几人还是在埋头拔毒,没有注意到余列。 余列轻咳一下,笑着打招呼:“大家伙今日来的都早啊,是最近活多了,又不得不提前来上工?” 说着话,他也利索的挽起袖子,摸到自己的桉板前,准备加入到拔毒的工作之中。 但是余列出声后,萝卜头等人齐刷刷的抬起头,紧盯向他,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笑着打招呼,而是接连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此怪异的反应,让余列的眉头一皱,他凝眸看过去,又发现萝卜头他们并不是今天提前来干活了,而是各个的眼眶都发黑,像是熬了不止一宿的样子。 并且几人的嘴唇也带着灰色,显然是被毒素侵蚀了,还却没来得及休养排毒。 余列下意识的以为,这是自己调休加休假的时间过长,连累得萝卜头他们如此。但是他立刻就又反应过来,他所在的小口中共有五人,就算是他一直不来,另外四人也不应如此。 因为今日的毒口和往常一样,并不是非常繁忙,有几个小口的场子就空着,休假了。 没等余列过多的猜测,萝卜头抬头看了看四周,连忙对着余列低声招呼:“余哥儿,过来。” 余列跨步就过去,紧接着就听见萝卜头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余列的目光微凝。他耐着性子,继续的听萝卜头小声滴咕,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就在他休假闭关的这些时日,毒口中开始流传起了他差点得罪了方老的事情,其删删减减的,人多口杂,也不知是谁最先说出来的。 但是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无非就是余列并不是方老的人,没有靠山。 等到又过五六天,丹房中没个反应,特别是方老那没个吱声,传言更荒唐起来。又开始说余列是个借高利贷、卖身、赌性极大的人。 并说他当初之所以能来毒口当个小头头,就是因为当初撒了谎,只是方老大人有大量,没有计较罢了。 萝卜头滴咕的时候,老胡也是跑到余列的身边,给余列支招:“头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得赶紧的找那方老疏通疏通,好歹证实了你认识方老。否则啊,小心背后有人对付你……” 余列闻言,神色如常,他似笑非笑的说:“有人要对付我?我不过一个毒口的小头头,区区道童,有什么资格值得被惦记?” 其实萝卜头和老胡一说,余列立刻就知道,背后出手的那人多半就是毒口的大头头杜量。 因为余列加入丹房这么久的时间了,在丹房毒口中一直低调做人。若非那杜量掺和到了高利的事情中,余列连一个敌人都不会有。 并且他也一时想不通,自己又没有对杜量流露出半点的敌意,此人为何平静了半个月后,就趁着他闭关休假的时间,开始对付起他了。 其应是在用传言,试探余列在丹房或镇子中是否还有靠山。 而余列环顾周遭,顿时知道萝卜头等人是被自己连累了。 一连十多天,都没有一个中位道童以上的人在丹房中为他撑腰,那杜量认为余列无甚来头,开始真正的对付余列了。 就在余列和萝卜头等人滴咕时,忽然有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来: “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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