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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过这些事,如果不是我碰到,爸爸从不跟我说,他怕影响我学习。 我知道。 就算没有我,爸爸也能过上好日子。 或许是没了精神压力,我的学习一直顺风顺水。 从一模的年级三十五,到二模的年级二十七,三模年级二十,四模年级十五。 无数个被咖啡撑起的黑夜。 无数个被闹钟唤醒的清晨。 无数个只给自己十五分钟午睡的正午。 数不清的试卷。 做不完的错题。 黑板上不断流逝的倒计时。 班主任一遍遍强调的考试注意事项。 我的高中。 我的青春。 我的汗水。 我的梦想。 终于,到了要验证的时刻。 考试的铃声即将响起。 从窗外吹来的风,让我想起十岁那年的褥夏。 爸爸凑不出我的学费,找了三个人借都没借到。 我好心疼他卑躬屈膝的模样,所以晃着他的胳膊:「爸爸,我不读了,我不想读了!」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 「闭嘴! 「我当时就是因为家里穷,读完小学就回家干活了。那时候我们老师还说,我是个上中专的好苗子! 「惠惠,老天爷把你生得这么聪明,就是用来读书的。你不能辜负这份天赋。」 我想。 我背负的不仅是自己的未来和梦想。 还有爸爸的期望。 我是爸爸读书梦的延续。 我要让他的梦开出绚烂的花,结出硕大的果。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暴雨,总是这样说来就来。 等候的家长个个撑开雨伞,也分不清谁是谁。 我在校门口的台阶上扫了一眼,就听得一个洪亮的嗓门:「惠惠!」 是爸爸。 他高高举着一把黑伞,一边踮起脚朝我挥手,一边不断往前挤。 「那么多妹子,就你最高最漂亮,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爸爸。 不是因为我美,而是因为,你的眼里只有我呀。 出成绩那天,正好支书嫁女儿办喜酒。 支书这些年对我们帮助良多,我们特意回去搭把手帮忙。 生生哥一大早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出成绩就马上告诉他。 他念大学后,因为要做兼职,寒暑假也很少回家。 去年过年,我们四人是一起过的。 所以爸爸和张婶的事,他也默认了。 那时他还跟我开玩笑:「小时候说你是我妹,没想到真的成了我妹!」 我领了给了人端茶的活。 乡下的酒席是翻台的。 一般十一点半开第一轮,十二点半开第二轮。 九点就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占位了。 因为有些主家不讲究,会将第一轮的剩菜热热,上到第二轮的席面。 春大娘带着她八岁孙女和七岁的孙子,一份礼金占了三个座。 她一边指挥我给她加茶水,一边把瓜子皮吐地上:「惠惠,高考快出成绩了吧,你能考得起一本不?」 刘翠花也带着半大的儿子过来了。 「那时好像是考年级一百六,一本怕是悬,二本还是有点希望。」 她们对我成绩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期中考试。 刘翠花拍拍自己儿子,十分骄傲:「我家三儿期中考了班上第三名,老师都夸他聪明,是考清华北大的料。」 春大娘也眉飞色舞:「我家小宝期中考试也是双一百,将来肯定要考好大学的。」 十一点半开席后,我的活儿就少了。 我拿着爸爸的手机,隔三分钟就看下时间。 快到十二点,正好又来了一拨客人。 我端完茶,张婶和爸爸急吼吼过来了。 「找你半天,时间到了,你快查分数!」 两人架着我到了喜棚外。 远远地,宾客带来的爆竹噼里啪啦。 我将话筒紧紧贴在耳边,在杂乱的爆竹声中,听到了机械的播报。 总分 642。 爆竹声还在继续,我的脑子也炸开了。 拿手机的手不住颤抖,按了两遍重听键。 爸爸大声问:「多少分?」 「642!」 他好像没听清:「多少?」 我对着他的耳朵吼:「642,我考了 642!」 爆竹声停了。 我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地暴露在空气中。 支书欢天喜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太好了!」 喜棚处有好多人探头看着我们这边。 夸赞和羡慕如海浪一般涌了过来。 「刘聋子,你家惠惠真的厉害,600 多分,不是一般人能考出来的。」 「是啊,这分数全国 99% 的大学都能报了吧!」 「你家惠惠聪明懂事又漂亮,你以后福气长着呢!」 爸爸腰杆挺得直直的:「我早说了嘛,这是投资!」 「你们看,我投资没有错吧!」 …… 春大娘和刘翠花吃得满嘴油,此时表情怔怔的。 春大娘舔舔嘴唇:「642 分能考清华北大不?」 我摇摇头。 她长长「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能考清华北大呢!」 刘翠花凑了过来,笑呵呵地:「惠惠,你从小聪明,姑姑就知道你考得上!」 「以后读了好大学发达了,别忘了关照你表哥表弟,他们可是你的正经亲戚。」 ……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我呵呵一笑:「什么正经亲戚?刘婶子,你已经跟爸爸断绝关系了。」 「爸爸生病你一分钱都不肯拿,还要趁火打劫,让我给你傻儿子当老婆,现在再来修复关系,你不觉得有点晚了?」 我一点情面都不留。 刘翠花脸色难看,期期艾艾看向爸爸:「哥,你看你女儿嘴巴多厉害……」 爸爸摆摆手:「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别乱叫!」 刘翠花的脸色, 简直就像是从茅坑里挖出来的。 臭得要命! 宴席结束, 我们所有帮忙的人,都吃过晚饭才回家。 绚烂的晚霞层层叠叠, 在天边次第绽放。 田间的青蛙, 已经开始呱呱鸣叫。 路边的稻子已经开始发黄, 头沉沉向下垂着。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炊烟, 大娘们拉长嗓门喊: 「发孙子(大意是不听话的臭崽子), 快回家吃饭了!」 …… 我笑了:「爸爸,我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喊我的。」 他不承认:「我没喊过你发孙子。」 「你那时喊我讨债鬼!」 爸爸哼哼:「难道你还不是?老子为了养你, 受了多少苦!」 我挽住他的胳膊, 扬声道:「那不如这样,下辈子我来当爸爸, 你来当女儿!」 爸爸狠狠瞪我:「你想得美!还想骑到老子头上!下辈子你还是当女儿,我还当你爸爸。」 我已经比爸爸还要高一点了。 但我还跟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爸爸肩上,轻轻说:「爸爸,你是天下最好的爸爸, 我愿意永永远远做你的女儿!」 我声音很轻, 但他好像也听得了。 因为他眼睛红红的,眼底全是泪花。 后记 我后来报了本省一所 985 很有名的医学院的本博连读。 生生哥劝过我要慎重。 因为本博连读是地狱级的难度。 一旦考试不合格,可能就会以本科或者硕士身份结业。 而且课程又多又累, 压力还很大。 可我坚持。 我想学医。 那会爸爸做手术时,医生曾提过一嘴, 如果爸爸的耳朵没有伤到神经,戴助听器可以大大改善听力。 爸爸不同意我学费贷款。 他跳脚:「我又不是赚不到钱, 干吗去贷款,你瞧不起我?」 「我供你读大学绰绰有余嘛!」 我没拗过他。 生生哥用他攒的钱给我买了一台智能手机做入学礼物。 「有了手机,以后会方便很多。」 我的学校跟生生哥的隔得不远。 一有空,他就会来找我, 请我吃饭,带我四处去逛逛。 大二暑假, 我用攒的奖学金和兼职费, 带爸爸去医院做了检查。 给他配了个助听器。 我习惯性地凑到他耳边问他:「怎么样,清楚吗?」 他捂住耳朵退后两步:「你这么大声干吗?」 说完,他愣了下:「我以前说话也这么大声音吗?」 「你看你浪费这钱干吗,我早就习惯了嘛。」 他放不下家里的生意,我送他去坐回县城的大巴。 公交车上, 他一直在聚精会神。 我问他:「爸爸, 你干吗呢。」 他道:「我在听广播里报站台名。我以前不爱坐车, 心里得一站站地数,怕坐过站每次都要问售票员到了没到了没,人家嫌我烦。」 我眼睛红了:「以后你可以自己听,再也不用问了。」 爸爸长出一口气:「嗯,再也不用问了。」 听张婶说, 爸爸第二天就回村了。 满村转悠, 告诉每一个人:你不用这么大声跟我说话,我能听见。 我女儿给我配助听器了。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说爸爸的坏话。 爸爸能听到车声,能听见潺潺溪水。 能听见鸟叫, 能听见蝉鸣。 也能听见,我轻轻告诉他的:爸爸,我永远爱你。 - 完 - 备案号:YXX1rGozQ8h0pRkkEsBD5a 《仙笼》 第一章 午夜来道客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 咝咝! 雾气趴在地上,缓缓地蠕动。 地里干瘪,一个红衣的带帽稻草人,正孤伶伶的站在田边。它的双手被绑在架子上,一直僵硬地摊开,一动不动背对路面。 突然有人朝稻草人呼喊:“这位大哥,何处有酒家?” 一道身影从雾气中撞了出来。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身量削瘦的灰衣道人。他面色如纸,眉眼如画,俊俏的很。 只是他正骑在驴上,身子摇晃,弱不禁风,也露出一副虚不受补的气度。 好在余列的兴致还不错,他拢着手,当在瞧见路边的稻草人后,当即招手大呼。 稻草人闻言,当真抖动了一下。它伸出一根手指,往西边点了点。 余列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朝着稻草人拱手:“多谢,贫道正急着赶路。” 话说完,余列立刻踢了踢坐下的白驴,迅速的往稻草人所指方向赶去。 等他走后,一阵风刮过! 稻草人扛不住,吱呀转了半圈,方才露出了一具血肉模湖的身形。 原来稻草人不是稻草塞成,而是一个活人被剥了皮,开了腹,拔了舌,钉在木架子上。 土路上,余列骑的驴也不是活驴,而是头纸驴。 驴的身子漆白,浑身湿漉漉,用朱砂画了张似笑非笑的长脸,它走在路上,正一晃一晃的。 有人指路,余列也就不用再沿着土路兜兜转转,他跨着驴,敛着声,从田地上直接飞纵,只留下沙沙的声音。 天昏的快。 余列没走多久,四下就已经昏黑,让人更觉得湿冷。不过当他转过一个山坳时,眼前霍然开朗,出现了灯火。 火光灿烂,一根根火把插在山丘上,明晃晃的,如同一条赤色的火龙在呼吸,鳞甲耸动。 余列没有沿路走,他一拍坐下的纸驴,擦着坡儿向前。 未上山顶,就有嘈嘈切切的声音出现在余列的耳中。 锅碗瓢盆叮当响,桌椅挪动,还有人在吆五喝六,推杯举盏。 酒香、炭香、菜香等各种味道,也一并的灌入余列鼻中,让他还没有走进,就感觉身子一热。 余列也起了兴致,他跳到山顶上,立马见到一个个披衣带帽的身形,有草帽、有斗笠,正在山丘顶上忙碌着,还有小孩满地的跑动,追逐打闹。 一个黑衣孩童正杵在路口,恹恹的守着铜锣。 余列招呼那黑衣孩童:“小哥,你怎么不去吃席?” 黑衣孩童被突然出声的余列吓了一跳,对方没有瞅余列,立马就敲锣又叫唤,尖声:“开席了开席了!” 见别人招呼自己,余列大笑下驴,大跨步的往前头挤过去。 一方简陋的讲坛出现在他的眼中,中央有偌大的篝火堆,四下黑压压的,但是篝火附近光色灿然,热烈欢腾。 讲坛上摆了蒲团,正有个衣冠正襟的老者盘坐着,嘴里塞满食物,低头咀嚼不停。 在讲坛后还有重重的人影候着,个个手里都托着盘子,瓜果满盘,身影也一抖一抖的,或许是在闲聊,被逗得乐不可支。 余列瞥见这一幕,彷佛瞅见了前世见过的皮影戏。他见没人来招呼自己,就继续往前面挤。 进入人堆中,汗臭逼人。 好在余列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上去后,同桌的两个人都扭头看他。一个是老汉,长着山羊胡,嘴里嚼着菜帮子;另一个面皮蜡黄,正咧嘴吃着酒。 老汉边嚼边说:“山君酒会都要结束了,客人为何现在才来?” 面皮蜡黄的人则是热情替余列招呼:“有新客来,上菜上菜!” “雾大,找不着路。”余列朝着两人拱手,歉意说:“来迟了。” 老汉说:“不迟不迟,明日还有。不过现在就只有一些瓜果了。” 话说完,有人从讲坛后面走过来,端出了托盘,送到余列的跟前。 捧盘的人颤声说:“道长!慢用……” 托盘上刷着红漆,喜庆。上面的酒食也喷香扑鼻,顿时将余列从汗臭中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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