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 硅胶被随意踢开。 这次是正面的姿势。 男人舔唇沉.身, 进到的瞬间,呼吸吐出一道极为y荡的呻.吟。 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 能看到路池放松的胸肌、红肿的两端、锋利的下颌,和高高在上的舌尖。 色得要命。 ——熟悉的,生动的, 美丽的路池回来了。 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他,没有用冰冷的言语刺他。甚至在被囚禁三天后,依旧大发慈悲地和他交缠。 动作时汗水滴落,上翘的眼尾泛出粼粼湿润的艳光,漂亮锋利。 可梁嘉树的心脏仿佛泡在窗外阴冷的雨中,潮湿发寒。 路池抬手撩起额发,片刻,听见他忽然嘶哑开口:“这算什么。” 路池:“嗯?” 梁嘉树盯着路池浅褐色的眼瞳,明明身体很兴奋,表情却像死了几百年的尸体,毫无波动。 他没什么感情地说:“分手炮?” 给他一点甜头。 让他这只疯狗能放过自己。 路池一顿,片刻,忽然很轻地笑了起来。 男人没有回答,垂眸单手按住他聒噪的嘴,漫不经心继续动作。因为三天里被人偶强.行.榨//的次数太多,很快就眼尾烧红,漂亮的喉结开始滚动。 这是他快到的前兆。 梁嘉树和他搞过太多次,下意识就死死锁紧缠住男人身体,因为对方急促的呼吸而同样急促,因为对方紧绷的肌肉而同样紧绷。 路池这个时候通常不会沉默,会贴在他耳边叫,嗯.啊哼着叫他名字。声音沙沙的、高昂的、轻柔的、短促的、低哑的...... 他天生浪.荡。 梁嘉树没办法抵抗。 每次做,梁嘉树的身体会跟随路池的节奏走。 他快他就快,他慢他也慢,他刻意勾引,他就只能当没自尊的秒男。 床上床下。 梁嘉树在路池面前都没有自尊。 所以他强行拉住路池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吻过去还想取悦他。路池笑起来,刚到过的声音很哑,笑着回吻安抚:“嘉树,不分手。” 不是分手炮。 梁嘉树一顿:“...什么?” 路池眨眼,收回自己被咬住的舌尖:“嗯......也许叫复合炮?” 路池本来就没想过真的分手。 而且也分不掉。 梁嘉树表情有些空白地看着他,像是被天使从地狱中捞起的恶鬼,片刻,声音很嘶哑:“但你说,我关不住你。” 路池挑眉:“你真的觉得可以永远关着我?” 他不是那种随意被摆弄的人,给梁嘉树三天时间缓冲,已经算极大的纵容。 只有路池愿意的时候,牢笼才可能成为牢笼。他不愿意,就不会被任何东西困住。 梁嘉树倏然沉默。 路池低头看了眼他们彼此狼狈的身体,指尖捏住梁嘉树后颈,力度很轻:“洗个澡,然后吃饭。” “我们边吃边说?” “......” 梁嘉树向来没办法真正拒绝路池。 于是二人很快转战浴室,梁嘉树又一次熟练地给路池调水温。浴缸溢满热水,他还想再来,被路池笑着用力将头按进池底,看见他高高在上地挑眉。 路池轻笑警告:“梁嘉树,再疯我真的会扇你。” 分开才一个月,梁嘉树却觉得他好久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讲话。 以至于梁嘉树瞬间绷紧身体,在窒息中死死舔.吻路池的指尖,倏然s出。 路池很淡定地收回手,踩了踩他的脸,言简意赅:“快点洗。” “嘉树哥哥,我饿了。” ...... 从浴室出来已经深夜。 窗外暴雨哗啦,淅淅沥沥声中,室内暖气在玻璃窗上熏出白雾。 路池换了身宽松睡衣坐在岛台前,支着头喝热水。刚被吹干的额发柔软垂落,发梢贴在细白的后颈,蓬松微卷。 梁嘉树站在厨房,忽然闪过分手那天的夜晚。 同样是暴雨夜。 同样是他刚给路池吹完头发,准备做饭。 梁嘉树瞳孔一缩,应激般忽然转身,上前抓着路池就亲。 莫名其妙冲撞而来的吻,路池却瞬间明白他想起什么,于是纵容地伸舌给对方吸/舔,细长手臂抱住青年后颈,在灼热粘腻的呼吸声中轻笑。 他挑眉:“要不要我挂在你身上啊?” 梁嘉树抬眸,呼吸滚烫:“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 路池莫名其妙给自己挖坑,抬手挂住他宽阔平直的肩,被他单手抱起来走进厨房。青年体格很大,但路池和他身量相当,这样的姿势比较影响做饭。 于是路池像只长腿猫,挨挨蹭蹭试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挂在梁嘉树背上。 又直又长的腿曲起来,从后面夹住梁嘉树的腰,路池撒娇般侧头和他咬耳朵:“梁嘉树,别让我掉下去了。” 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 温热,柔软。 梁嘉树垂眸,漆黑的眼瞳不自觉变暖:“我会接住你。” 路池笑了下:“嗯,你会的。” 他一直都在接住他。 因为有漂亮挂件路池的存在,这顿饭做得很顺利。梁嘉树煮了那晚没来得及煮给路池喝的海鲜汤,两个人坐在岛台前吃饭,梁嘉树给路池剥虾,熟练后动作又快又好。 虾肉不断堆积。 路池看着他,片刻,忽然踢了踢这人小腿:“谈谈?” 梁嘉树一顿。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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