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梁嘉树想也没想:“你不累的时候不是这样。” 灯光温温柔柔地洒落。 路池眨了下眼,几秒后,慢吞吞问:“那是怎样?” 梁嘉树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形容:“腿会甩着走,四肢像快散架。” “眼皮不耐烦垂着,下意识到处找东西靠。” 想了想,他又面无表情补充:“但是你身高腿长,这样也不难看。” 上次在FOM门口梁嘉树就发现了。 路池觉得累的时候会很懒,像只被抽掉铁架中轴的棉花娃娃,又或商场门口迎风摇摆的长条充气人偶,恨不得当场晕倒秒睡,特别没骨头。 当然,他那么漂亮,就算是扮秒睡的充气人偶也很好看。 “......” 路池沉默好久,连谈话都忘记,憋出一句:“很明显吗?” 梁嘉树又摇头:“还好。” ——是他每时每刻都在观察路池,才会发现这些细微细节的不同。 实际上路池体态很好,仿佛曾经养成的习惯,偶尔才会露出那么一点无意的不顾形象。 而梁嘉树喜欢这种不顾形象。 又或者说,他渴望离真实的路池近一些。渴望透过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笑吟吟的漂亮脸庞,靠近路池真正的灵魂。 “......” 话题不知不觉间扯好远。 原本有些凝固的气氛被这样日常的对话一搅,似乎变得轻快和谐。 四目相对。 梁嘉树看着路池的眼睛,忽然开口:“路池,我已经想了很多遍。” 路池嗯了声,洗耳恭听:“想什么?” 梁嘉树:“从认识那天到现在,我们的每一次对话、每一场见面、每一个表情。” 路池一顿,就听见梁嘉树面无表情问:“路池,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所以才会惹路池生气,忽然冷落远离他。 这一周以来,梁嘉树的心被从未有过的焦躁阴冷包围。 夜店那晚,路池已经签了那份协议。梁嘉树以为这至少意味着他已经默许自己的靠近——他对他露出那样轻盈的眼神,甚至跟着他回家,低头轻吻他的指尖,笑得狡黠又灵动。 像朵生机勃勃的百合花。 可一夜过去,路池忽然不辞而别。所有消息、询问、试探都变成毫无意义的石头,被扔进沉默冷淡的大海,得不到丝毫回应。 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梁嘉树甚至深夜独自来到路池家门外,隔着冰冷墙壁站在门口,幻想里面的人此刻正在做什么—— 他在睡觉吗?还是认真准备教案? 又或刚洗完澡出来,因为怕热所以没用吹风机,顶着一头半湿碎发,一边擦头发一边哼歌。 出租屋上下几户早就被梁嘉树花钱“请”搬家了。 寂静空荡的走廊,梁嘉树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幻想着某一刻路池忽然打开门,对自己挑眉露出一个微笑。 空气寂静。 路池看着梁嘉树。 因为金属台不算高,他们一坐一站,路池罕见地比梁嘉树要矮一个头。 听见梁嘉树的问题,他抬头,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好笑又好气地反问:“你说呢?” “梁嘉树,我以为你有最基本的法森*晚*整*理律常识。” “跟踪偷拍是违法的,把人打得骨折吐血是违法的,录视频让人磕头道歉也是违法的。” “这些天你做的一切,都是违法的、错误的。” 路池看着梁嘉树,想起他发给自己的那份器官捐赠书,更是头疼。 他罕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如果我报警,把你发的东西交给警察,你现在已经进去等判刑了,知道吗?” 这个世界虽然是小说世界,但也有严谨的法律。主角攻才二十岁,从来没有遭受过什么虐待苛责,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一副法外狂徒的样子? 路池看着梁嘉树,没有再笑,一副年上哥哥教训人的模样:“我刚刚说的谈一谈,就是想谈这个。” “梁嘉树,你不能再这样。” 他伸手,从一旁台上捞起一根带着锋利金属倒刺的皮鞭,又拿来一个大到夸张的金属口球,皱眉:“你觉得这些东西像话吗?” 这些东西已经超出“情趣”范围,称得上恶意虐打了。 “就因为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断联一周,你偷拍发疯就算了,还把我推到这里又掐又抱,摆出一桌子道具。” “A大到处都是监控,你以为你很聪明?” 话音落下。 梁嘉树也立刻皱眉:“我不会对你用这些,这是让你出气用的。” ——那些垫了软布的手铐,才是梁嘉树给路池准备的。 ......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违法乱纪? 路池闭了闭眼,忽然伸手,没什么耐心地扯住梁嘉树头皮,一把拽到眼前,直视主角攻的双眼。 他从上至下地睨住他,声音罕见冷淡:“梁嘉树,不要避重就轻。” “暴力,是最低级的发泄。只有最无能的人,才会用虐打这种手段。” 男人单手拿着那根狰狞皮鞭,黑色皮质松松交缠,衬得皮肤越发瓷白。灯光下,淡紫色青筋隐隐透出皮肉,像一块晶状玉髓。 他的声音也冷淡如玉,垂眸,用皮鞭的锋利倒刺轻轻拍了拍梁嘉树的脸。 “如果我真的生气,我会直接让你滚,而不是像只狗一样,厚着脸皮纠缠。” 啪嗒一声。 路池将皮鞭扔在脚下,双眸又冷又刺,却有种令人心惊的美,劲劲的,过于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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