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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纸,哗啦抖两下:“过来画押。” 小徒弟倏然瞪大眼睛,呆呆地仰视着他,不说话。 邢剪看看自己写的借据,有什么问题吗?小徒弟又不满意他的字?他横眉怒目:“不想认账了?” “没有没有。”陈子轻忽略掉古怪的心绪,郑重地在纸上画押,“师傅,我真的会还你的。” “好。”邢剪把借据放到小徒弟够不到的地方,那就还吧,以你攒银子的速度和花银子的速度,今生都还不清。 …… 邢剪陪陈子轻去药房咨询药价,别说乡里,就是县里的药材生意也被张家垄断了,大小药房都是张家开的。 陈子轻试图还价,邢剪看了半天,嫌弃地丢给他银子。 “这是师傅给的,不用你还,别跟人磨嘴皮子了,你不嫌烦,师傅都烦了。” 陈子轻咽下拒绝收银子,讨好地笑道:“师傅要是烦了就到外面等我,不远就有个酒楼。” 邢剪面色黑漆漆的:“你再说一遍!” “啊?我说什么了吗?”陈子轻装傻,“我什么都没说啊。” 邢剪有种根本玩不过小徒弟的错觉。 陈子轻刚想拉着邢剪出去,外面就跑进来一个人,好像是药房的柜手,他一进来,学徒小郎先生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 那柜手说出七八种药,让他们快点打包。 陈子轻转头就找了乡里一个老大夫打听,他想知道那些药是管什么用的。 “安神。”老大夫道。 陈子轻声音很小地砸了下嘴,张家人这是……睡不着啦? 门外的邢剪喝斥:“快点开方子,抓了药回去!” 陈子轻跟老大夫讲了男人的隐疾,红着脸道:“不是我,是我一兄弟。” 老大夫投以“我明白”的体贴眼神,给他开了个方子,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让他服药十日后来查诊。 “都说了不是我。”陈子轻无奈道。 老大夫比他更无奈:“小伙计,你很虚。” 陈子轻怀疑人生地带着药方走到邢剪面前:“师傅,我很虚吗?” 邢剪眉头紧锁:“你气色没完全恢复,虚是正常事。” “不是啊,是那方面。” “哪方面?” 陈子轻把方子拍到他胸口,径自走了。 邢剪拿下方子:“真是胆大包天,都敢对师傅动手了,过些日子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不能这么纵容下去,凡事要有个,” 小徒弟停在院门口。 邢剪立刻就阔步走了过去,没让他多等。 . 陈子轻抓了药回去的路上有意无意地绕去张家,发现张家大门紧闭,他又若无其事地走人。 邢剪始终没发声。 直到回了义庄,邢剪把几大包药扔在桌上:“老幺,你最近不准去乡里。” 陈子轻垂头看手腕上的布,这是邢剪袍子上的,他认识,但他并没有看见邢剪给他包扎,他的眼前浮现是邢剪趁他睡着,偷摸给他换药的场景,嘴上说:“要是捞尸呢,接活呢?” “义庄闭门谢客,不做生意。” 邢剪不轻不重地抛下一句惊天动地的决意,不管小徒弟作何反应。 然而义庄还是出动了。 穷人家的孩子在江边玩耍,一个救一个,一家两个孩子全掉进去了,爹娘在江边哭瘫了,家里亲戚来义庄求他们去帮忙捞小孩。 怕耽搁了,沉下去了,那就捞不上来了。 邢剪出门前找了根绳子,一头绑在小徒弟手臂上,一头绑在自己的左手上,防止他乱跑。 陈子轻没被过多打量,原主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乡民们见怪不怪。 救人心切,师徒四人带了三副打捞工具,钩子同时往水下抛。 那两个孩子都捞上来了,也都没了气息,他们的爹娘不肯接受事实,趴在他们身上痛哭。 人群里不知谁唏嘘地说了一句:“要是郭大山还活着,没准有希望,他水性那么好。” 郭大山?陈子轻把注意力从一家人失去一对儿女的伤感上面抽离出来,喊了一声:“哪个郭大山啊?” 那唏嘘的人回道:“咱们乡里不就一个郭大山,穷得叮当响,一身懒骨头,还酗酒,最后喝昏头了,把自己埋乱葬岗了。” 有人附和:“哎,郭大山在的话,确实有可能。” “他是全乡水性最好的。” 陈子轻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当初他在胡夫人的嘴里听说郭大山这个人的时候,心里的想法跟她一样,郭大山混在三位富商里面显得突兀,太奇怪。 他们做的生意,郭大山能参与得进去吗,穷鬼跟富商们同行的理由是什么?想不出来。 现在陈子轻隐约摸到答案了。 是水性吧。 那是郭大山能进入胡老七,俞有才,赵德仁三人队的原因,他是他们的开路人,他们利用他的水性达成目的,也就是所谓的生意,张家祖宅拖动的声响来源? 陈子轻走到江边蹲下来,水里映着他青涩的脸,他忍不住一点一点往前栽,这江水下面有什么啊? 原主又是怎么搅合进来的呢?他水性在乡里排第二? 陈子轻撇嘴,一般啊,那就不是跟郭大山一样的原因。 说起来,陈子轻没记错的话,原主生前爱来吃水江的附近溜达,为的是在姜家的院墙外转上几圈,盼着能引起心上人的注意,捡到她传达思念的纸鸢。 姜小姐…… 陈子轻被扣住衣领提起来远离江边,他听着邢剪怒气冲冲的教训想,她会不会知道什么?要不见一面吧,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没见到过原主的心上人呢。 由于陈子轻目前没有人身自由,他便将这个想法说给邢剪听,企图让邢剪陪他去一趟,那他不就在对方眼皮底下了吗。 邢剪正在脱潮湿的左掌假肢,闻言就猛一用力,脱下来的假肢从他指间掉落,在桌上发出沉重响动。他笑看自己的小徒弟:“你要我想办法让一女子和你见上面?” “我都不知道,我的小徒弟与一女子私定了终身。” 陈子轻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左手腕的断痕上面:“没有私定终身,姜家小姐有配她的如意郎君,我算不了什么,我跟她只是相识一场。”好烦,他们的关系很容易被揭穿,毕竟姜小姐的确和原主互生过情愫。 邢剪没错过小徒弟的心虚焦虑,他喉头泛甜:“是不是还要我为你们把风?” 陈子轻眼神飘忽不定。 邢剪一拳砸在桌沿上面:“你把我当什么?” 这声响惊动了院里收绳的魏之恕,他丢掉快收好的绳子就朝屋门口走,管琼叫住他:“小师弟伤没好,师傅不会对他怎样。” 魏之恕心里有数:“我不能去问一下?” “过会儿吧。”管琼道,“你把绳子收好,和我一道去猪棚清理粪便。” 不多时,院子里只有风吹白幡声,成片的白幡同时随风摇摆,显得阴森瘆人,那样的氛围被屋门阻挡在外,屋内的师徒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他们好似在群山之巅,一个看风景,一个看着看风景的人,明明靠得那么近,却像是不在一个时空。 邢剪没从小徒弟嘴里得到答案,他偏大显得饱满的喉结滑动着发出吞咽声,再问:“你说说,你把我当什么?” 陈子轻下意识想溜出去,他刚有这念头就被邢剪凶戾地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再有动作。 邢剪周身萦绕着无处可泄的怒气,他在小徒弟面前来回走动,鞋底重而急地摩擦地面,听得人心乱如麻。 “你没看出师傅整日处在水深火热中?”邢剪的愤然中含有巨大的求生渴望,他被困在绝境中,等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救援。 这天底下能救他的,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是他给的资格,他亲手交出的钥匙。 但少年一直装聋作哑,装作视而不见,其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看在眼里。 邢剪停在小徒弟面前,呼哧粗喘着气,半蹲着看他。 那目光太过直白,也太过烫人,直接就刺了过来,陈子轻咽了口唾沫,后心渐渐泛潮,他举起双臂,手肘撑着桌面,双手捂住脸遮掩掉叹气声。 “昭儿,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救师傅于水火。” 邢剪拉下小徒弟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滚热的面庞上面,他红着耳根,粗糙的舌面扫过小徒弟软嫩的指尖。 “你救救师傅。” ??89 ? 春江花月夜 ◎稀罕你◎ 陈子轻被碰的指尖一阵颤栗, 连带着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抓得更紧。 “师傅, 你别这样。” “不愿救?” 邢剪豁出去老命才迈出的这一大步, 宁死也不后退,他咬住小徒弟的手骨, 凶横道:“不愿救也得救!” 陈子轻嘀咕:“怎么还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邢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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