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 “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太严重了,这不过就是些小困难而已,只要我们始终站在一起,没什么不能克服的。” 沈铭肖还急切地想说些什么,这时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绪蓦然就平稳下来。 他看向姜稚礼,试图挤出一个温柔的令人信服的笑容,但他的眼眸猩红,神情狠戾,看起来格外瘆人,“而且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只对我念念不忘,” “清醒一点吧。” “你明明就非我不可。” 非他不可。 姜稚礼被蓦然戳到痛点,咬着牙,说不出话。 她之前从没想过这么多,但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从前一直过的,就是一种非他不可的生活。 现在被他用这样的嘴脸说出来,活生生的讽刺。 “离开我,你能活得了吗,还想跟我斩断关系。” 沈铭肖很满意她的表情,缓步逼近,捏着她的后颈俯首在她耳边道,“没了我的庇护,恐怕没几天你喜欢的事业就会离你远去了。” “到时候怎么办呢,你还要回南韩吗,”他笑的轻蔑,“可你在那边大概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吧。” 姜稚礼眉头紧蹙着,胸口微微的起伏。 其实这些话对她来说毫无威胁力,而她却对他更加失望。 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竟然跟萧呈那种败类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事听起来很可笑,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狼狈的一天。 可她记忆中的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忽然分不清是因为自己当时年纪小,从一开始就识人不清,还是时间真的会改变人。 但无论怎样,她都不曾了解过真正的他。 还好,现在认清也不迟。 “没关系,我以后落魄到什么样的地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但现在,”姜稚礼抬头,压下所有委屈,心平气和地最后说了句,“再见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铭肖并没有挽留,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有恃无恐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否则后悔了回来找我,场面可会不太好看。” 看来他也不太了解她。 姜稚礼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捏住裙摆,强迫自己不再理会,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更为妥当。 那辆黑色幻影还停在原来的地方,林铮等在后门口,见她出来,立刻走在前面去替她拉开车门。 姜稚礼思绪此时还处在一片混乱中,完全没有空去细想萧砚南为什么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只是有些木然地坐上车,看着周围的景致一点点的倒退。 喉头哽的难受,鼻尖也酸的厉害,她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知道很机械地压下自己几欲崩溃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风平浪静。 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伪装堪称蹩脚,紧抿着的唇和眼底将落不落的泪水,都让她看起来倔强又可怜。 萧砚南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接着明净的隔板玻璃瞬间变得不再透明,让后排彻底的变成一处私密空间。 “现在没有别人在了,用不着强撑。”他别过脸看向窗外,右手却抽出自己胸前口袋中的方巾递到她面前。 姜稚礼接过,却只是捏在手里,“可你还在这。” 萧砚南轮廓僵硬了一瞬,无奈道,“我不会看的。” 姜稚礼几乎要被说动,但又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急切地提高了些声量,“我又没有要哭。” 萧砚南闭了闭眼,有点哭笑不得。 “我现在还要回去参加活动,而且我明天也有拍摄,”姜稚礼绞尽脑汁思索着各种理由,“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我不能哭。” “对了,我还要回去工作,”似乎是找到了能暂时逃离这种情绪的方法,她立刻拿出手机打给了小跃,“我马上就回去,让Kevin准备一下。” “啊,”小跃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可我已经跟主编说了你身体不舒服,主编让你好好休息,跟媒体那边都已经打好招呼了,现在可以提前回家了。” 撞上萧砚南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姜稚礼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电话音量有些大。 她避开他的目光,迅速挂了电话,呆坐了几秒后,又再度看向他。 “我觉得瑞华的项目还可以,”她顿了顿,“你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们投资。” 事到如今,她还是想问问。 “并非我不愿意,”萧砚南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点了下,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只是这个项目我希望独资,所以他们需要有所取舍。” “但很可惜,他们最终并没有选择德盛。” 须臾的静默后,姜稚礼轻笑了声。 姜珩川说过,瑞华目前的选择除了德盛就是印联,沈铭肖一直口口声声说为了不联姻会争取德盛的投资,到头来依旧还是一句骗她的谎话。 恐怕他早就打定联姻的主意了,从澳城的那场拍卖会开始,又或者更早。 仔细想想,接受德盛的投资就仅仅是合作而已,而现在沈明聿失势,应桐月又是独女,他在这个关头和应家联姻,不仅能享受到两家结合起来的资源,保不齐以后的瑞华和印联都会尽在他的掌握。 好精明的算计和取舍,同时也试图蒙蔽她,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的成为一个恶劣的角色。 她不愿意相信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可现在的一切证据都表明,她从前的确是错的离谱。 原本就噙不住的泪水就这样彻底滑落了下来。 萧砚南没发觉,自己的呼吸竟然随着她的眼泪而有一瞬间的停滞。 想让她不用故作坚强,但当她真的在流泪的时候,他又有些可笑的不知所措。 他难得有这样的时刻,他永远都游刃有余。 除了八年前,那时也是败在她手里。 “看开点。” 他在感情上没什么经验,更不知道这种事该如何安慰,半晌才生硬说出一句,“及时止损,从投资上来讲,也是一种获利的方式。” “我没有为他哭,”姜稚礼觉得没面子,有些气急败坏,可就是控制不住哽咽,“我就是觉得…自己最近太倒霉了,总是在丢东西,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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