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攻「百合abo，骨科」_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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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虚无云端上的不真实感。云澹变成她的男朋友了。就在今天。很久很久以前，她一直觉得他们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山海。可他，却跨越山海，走到了她的面前。一遍又一遍向她确认着，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直到现在，她依然恍惚觉得不真实。直到颀长完美的身影打完电话后，一步一步主动朝她走来，从始至终，目光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谢律师，能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谢唯一莞尔：“当然可以。” 午休时间，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下班或出去觅食，或回家的人。谢唯一和云澹站在电梯最里面，他不动声色护着她，防止她被人挤到。只是防不胜防。他自己反倒被两个站在前面的女孩子一个劲凑上来想贴他，他只能不停往她这边退。谢唯一仰头看着他蹙眉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起来。还没笑过一秒，腰间突然被不轻不重掐了一把。她怒视着他，无声控诉。他像是没看到一样，目视着电梯的液晶显示屏看楼层倒计。上了车后，她还没说话，他先开口控诉：“小没良心的，看到你家男朋友被人挤，你不吃醋就算了，怎么还偷偷高兴？” 他要闹了。 “高兴呀，而且宋哥不是帮你挡住了嘛。” 她拉出安全带，一边找孔一边说。坐在后座上的宋祈：感谢菩萨和上帝，原来他们俩还记得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咔哒”一声，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帮她找到孔对准，扎好了安全带。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越看越喜欢，他一握就能全部包裹住。实在很爱不释手。第181章她的小手手，可爱，想一口吞掉谢唯一最近这半个月，是真的忙得团团转。不是说笑。本来她手上的活儿就多，后来又被大老板报复似的，塞了很多文书工作。连晚上回家，都在干活。那天云澹从云老爷子那儿偷跑出来，确认关系后当上地下情人后，又回医院了。谢唯一也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见不到面的状态。现在互相当对方的手机情人。而谢唯一回他的信息几乎都很简短，相隔时间还比较久。都是忙里偷闲见缝插针回的。周末云澹终于偷溜回来一趟誉园。周六白天，谢唯一翻案例写材料写得昏头昏脑的，听到门铃响，游魂似的飘去开门。云澹看到她眼下颜色黑青的眼圈，有些心疼，“周末也要在家加班？” 谢唯一突然想起来自己里面没穿内衣，赶紧把他又习惯性撸上她腰间的大手掰开，“我先进去换一下衣服。” 云澹很自然的换上他的专属拖鞋走进厨房，先环视了一眼，看她今天早上有没有好好吃早饭。看到冷锅冷灶的，昨天夜里2点多还在QQ空间发说说，可爱的哀嚎工作做不完，他就知道，昨晚她应该是熬夜吃宵夜了。所以早上直接睡过了早饭时间。谢唯一换了套宽松舒适的运动装短袖短裤出来，立刻被他揪过来狠狠亲了一口脸颊。她表情有一点懵，还有些茫然，“你干嘛偷袭？” 这副样子，像极突然被铲屎官揪过去按住就亲的茫然小猫。可爱极了。一口亲不够，他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嗅着属于她的淡香，嗓音又低又哑：“一个星期见不到你，没电了，要充电。” 谢唯一失笑，摸了摸他柔软舒服的头发，任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离午饭时间还早，她回到书房继续工作，云澹给她榨了一杯唤醒肠胃的羽衣甘蓝苹果汁，坐在书房飘窗前的摇摇椅里，拿着一本速写本写写画画，就这么安静的陪着她。即便不说话，两人各干各的，也十分惬意，很自然。直到12点，云澹才收好速写本和铅笔，走到她椅子后面，双手撑在桌面上，温声提醒：“一一，该吃午饭了，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谢唯一伸了个懒腰，“想吃海鲜，吃虾，吃大花蟹，吃鲍鱼。” 他揪住一只伸懒腰伸到了他下巴的小手亲了一口，“好，带你去吃海鲜。” 她的小手手，可爱。想一口吞掉。谢唯一没有换别的衣服，就着身上的短款运动套装，穿了一双白色的老爹鞋跟云澹出门下了电梯。她看了看停车位里的三辆车，仰头问他：“我们开哪辆车？” “我都听你的。” “那就开小白！” 他从谢唯一手里拿过钥匙：“我来开吧，你盯着电脑看了那么久，正好在车上闭目养神休息一下。” “好呀。” 谢唯一乐得轻松不开车。云澹坐进主驾驶，调好了座椅距离后，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才终于没那么憋屈了。谢唯一扎好安全带，摸摸索索从车上找出一个眼罩，头一仰靠进副驾的椅背里开始挺尸。他笑着凑过来，亲了一口软糯糯的脸颊肉，还被她不高兴的伸手乱推了一下，却推了个空。他的一一，可爱。他的。 * 严女士和盛雪难得被接回来一趟给盛书染的父亲扫墓，今天盛书染与家人约了这个叫梅舍的私厨餐厅吃午饭。这家私厨餐厅，是他父亲以前的一个老友开的，请的是老友十分念念不忘不惜花巨额从别的餐厅挖过来的一位大厨。大厨师傅什么菜系都会做，特别是做海鲜类的食材更是一绝。父亲和一群老友空闲时的最爱就是出海海钓，再带着战利品来这家梅舍，请大厨师傅加工。可惜盛书染对海鲜过敏，还被他父亲嫌弃过一段时间，说他没口福。以前他们一家四口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难得盛雪和他母亲都很怀念，想在上飞机离开前，再吃一次。他坐在黑色宾利里正在回信息，突然看到了辆与他同型号的白色宾利远远开过来。直到看清白色宾利的车牌号，他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那是他送给谢唯一那辆车。签下离婚协议书的当晚，他立刻加定了一辆同型号不同颜色的宾利，给自己留着。自从她愿意收下那辆车，他也默默一直都开这辆跟她一样的宾利，再也没开过别的车。一一她今天也过来吃饭吗？从后视镜望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盛雪和母亲，他眼眸黯淡下来。难得他们在外面偶然相遇一次，他却带着与她无法和平共处的家人。实在不巧。 “哥，要不我和妈先下车进去？” 盛雪在后面催促。盛书染敛眸，“别下，我发个邮件就找车位，外面太阳大，你们别晒伤。” 等一一先进去了，他会带着母亲和妹妹跟她错开，再进包厢。绝不给她添任何不愉快。盛雪不是天生白皮，确实很在意防晒，看了一眼车外晒得人发昏的烈日，就没再催促。白色的宾利减速缓缓开进自带庭院的梅舍，这个点梅舍门前的停车位还剩一个，刚好白色宾利就这么停了进去。盛书染的目光落在主驾驶那一边，期盼着再次见到那一抹许久没有见到的熟悉身影。三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他想她了。车门打开，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从里面弯腰出来，穿着黑色衬衫的云澹跃然出现在他眼里。谢唯一从副驾驶那边的车门下车后，懒洋洋又伸了个懒腰，纤细的双臂举得高高的，运动短袖T恤太短，还露出了一小截腰间肌肤。云澹温言笑语俯身低头对她说着什么，最后和谢唯一一起走进了梅舍，消失在了盛书染眼中。盛书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大力捏住，握着方向盘的手狠狠收缩，直至修剪工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第182章那是他送给自己妻子的车这一刻，他的五脏六腑仿佛狠狠被揉在一起，疼得无法呼吸。这是他送给她的车，她竟然就这么把车给别的男人开。不，应该不是出于她的本意，肯定是云澹哄骗了她。云澹凭什么开着他送谢唯一的车？那是他送给自己妻子的车！他恍惚抬眼，被正午的烈阳晃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幻影。 “哥？你好了没有？” 后座的盛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肚子早就饿了。盛书染耳朵嗡嗡响，根本听不清盛雪在说什么。 * 这家餐厅是云老爷子以前海钓后最爱带着战利品来的餐厅。云澹跟着云老爷子来过很多次，知道大厨师傅做海鲜一绝，特地带谢唯一过来。谢唯看到私厨的招牌，有些恍惚和眼熟。梅舍。听起来好熟悉。是了，她想起来了，以前从盛书染那儿听过这个名字。大学时期交往的时候，就偶尔能听到盛书染回家后，偶尔与她提起，和家人去梅舍吃饭的只言片语。婚后，他似乎也常带着他的家人，包括林诺诺在内，去梅舍吃饭。他母亲和妹妹在，为了防止他们见面不愉快，自然是不会带上她的。所以这家餐厅一直都只存在她那些已经快要淡去的记忆片段里，从未真正来过。云澹说这里的大厨师傅手艺非常好，选完了海鲜，谢唯一开始有点期待了。两人坐在明亮的大堂，找了一个离门远的角落位置，可以看到梅舍小花园一角的风景。完全没注意到，在一个服务员的带路下，盛书染带着家人走进来往包厢里去。盛书染下意识在大堂里环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云澹和谢唯一。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可谢唯一脸上再也不是以前看到云澹时那种拘谨客气的不熟样子了。是曾经只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恣意和骄纵样子。 “哥？” “书染？” 见盛书染突然停下脚步，盛雪和严女士都有些诧异回头看他。家人的声音将盛书染从发酸发涩的情绪里拉了出来，他快步走过去，挡住两人的视线，“来了。” 盛书染选了个带阳台的包间，走出去，就能看到他送谢唯一的那辆车还在不在。阳台的阳光非常刺眼，盛雪和他母亲不会轻易去阳台。 “书染，你今天看起来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手里公司太多，忙不过来了？” 即便被夺了权，严女士还是很关心自己儿子的状态。她知道，自己手里的公司迟早是要交出去的。被夺权后，她有过生气，愤怒，反抗，却全都无法与这个早就不知何时已经比她强大的儿子抗衡后，她心灰意冷了一个多月。后来母子两人谈了好几次心，终于勉强统一了部分意见。在保证了盛雪对娱乐公司和珠宝公司的股权持有比例后，盛书染负责管理公司，盛雪这辈子可以高枕无忧的拿着分红当她的盛家大小姐。但盛书染对她坦白了盛雪留学时干的那些荒唐事，母子两人都统一了意见，盛雪必须要有人管着，不能放她手里拿着那么多钱。这段时间，严女士在外地的别墅疗养时也没闲着，一直在帮盛雪相看人家，已经在打算给她挑相亲的豪门公子了。盛书染揉了揉眉心，“本来可以不那么辛苦，还是多亏您宠的那位林小姐惹出来的麻烦，公司今年亏损已经超过30%了。” 因为林诺诺之前那些翻车热搜导致形象跌倒谷底，赔出去的违约金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导致股价大跌，还连累盛氏被一大堆合作公司解约。本想将话题引到他需要人照顾，趁机为他相看千金名媛的严女士一噎，顿时说不出其他话来。当初那些热搜，确实是林诺诺心太急了，她当时看到盛书染对那些热搜并没有排斥，一副默许的态度，所以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她以为盛书染对林诺诺是有情的，所以只要她推一把，两个孩子肯定能成。但谁知道他原来是拿热搜去和谢唯一赌气，心还是一直挂在谢唯一身上，从未多看过林诺诺一眼。盛雪这段时间被限制消费后，已经从最初的大吵大闹过渡到了现在的乖巧安静，此刻听她大哥提起林诺诺做过的那些破事，心里也有些不爽。主要是不爽林诺诺竟然害盛家赔了好几个亿。她可以和林诺诺亲亲热热当姐妹，但林诺诺花她家里的钱超过她这个亲生的时候，她就不能忍受了。现在甚至有些怨林诺诺，最近林诺诺的电话，她都不接了。不一会儿，严女士就转移了话题，把话题转到了她死去的丈夫身上。 “当年要不是因为她，你根本不会错过你爸最后一面，你不知道，你爸说有话想交代你，一直苦苦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下，就为了等着见你最后一面，结果却再也等不到了。” 说到动情处，她眼眶渐渐湿润，声音也哽咽得不行。盛书染阖了阖酸胀的眼睛，“妈，当初是我执意不接你们电话，也是我执意不回去，跟她没有关系，你别再把责任往她身上推了。” 他自己的决定，他不会再怨怪任何人。也不允许别人再把枷锁加到他最心爱的人身上。 “事到如今你还为了她说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 盛书染以沉默代替了回答，站起身，走到了外面阳台。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很累，有一种无处诉苦的累。阳台下，谢唯一和云澹正好吃完出来了。盛书染呼吸一滞，就这么安静看着云澹再次坐上主驾驶位，开着他妻子的车，送他妻子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再也冷静不下来，追出去了。身后是盛雪和严颖追出来大声喊他的声音，他却充耳不闻。只剩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云澹坐进了他送谢唯一的车里，堂而皇之取代了他的刺眼画面。那个位置，是他的。第183章一些往事被遗漏的碎片 “困了吗，要不要戴上眼罩再睡一会儿？” 注意到后视镜里，一直有一辆黑色宾利远远靠上来，紧追不舍，云澹也慢慢把车速提上来。 “有点，可能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那我眯一会儿。” 谢唯一吃饱喝足后确实有些昏昏欲睡，听了云澹的话，真的戴上眼罩，脑袋一歪小憩起来。云澹微微松了一口气，踩住油门，将回誉园的路程加速了。那辆车的车牌，即便他不想记住，也认出来了，是盛书染的车。现在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不希望自己短暂的快乐时光被盛书染打扰。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盛书染，似乎也觉察到，云澹已经发现自己了。在他即将要追上云澹的最后几十米，云澹开车直接进了誉园。而他紧急刹车后，被拦在了誉园小区外面。他颓败的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终于接起了从他追出来就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没什么，……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后，他又给许烨打了个电话：“去查，誉园7栋的房子，还有哪些是空的，一个小时内把待售的空房整理出来发给我。” 许烨得令，只好匆匆去联系售楼中介了。掉头回餐厅将妹妹和母亲送回盛家老宅后，他一个人又开车回了明悦湾。临走前，被管家福叔挽留：“少爷，夫人和二小姐难得回来一趟，您不留下来一家小聚吗？” 盛书染头也不回继续往外走，“我以前就是为了所谓的家人小聚，才把自己的妻子越推越远。” “大少爷，您这话要是被夫人听到，夫人该要多伤心，为了一个已经离了婚的外人，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与家人离心吗？” 福叔再也没了之前情绪不显的表面慈祥，此刻看起来有些激动。他顿住脚步，回头冷冷睨了福叔一眼，“福叔，你今年有67岁了吧？” 福叔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盛书染的意思了，抖着肩膀大声苦笑起来，“哈、哈、哈，少爷是想辞退我了吗，枉我在盛家伺候了四十多年，看着您从一个小婴儿长到现在这么高大，您却为了一个只认识几年的女人……” “住口！” 他厉声打断福叔，“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外人。” 阖了阖眼，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福叔年岁已高，还是退休去养老吧。” 开车回明悦湾的路上，许烨打来电话，小心翼翼汇报：“盛董，誉园7栋，没有空房子了。” 盛书染脸色有些难看，默了一会儿，“那就买其他楼栋的吧。” “盛董，是这样的，誉园二期的房子，全都没有空房子了。” 许烨早就知道盛书染会这么问，所以提前就把谢唯一所住的誉园二期所有待售楼房，全都查完了。按理不可能会这么凑巧，一套空房都没有的。可现实里，就是这么凑巧，二期的房子全都卖光了，而且没有人卖二手房。踩下刹车，盛书染将车子停靠到了路边，才妥协似的开口，“那就去租，不管花多少钱。” 许烨惊讶了一会儿，才应下来。这个路口离盛父的墓园不是很远，盛书染心念一动，在路边买了一束花，径直开车先去了一趟墓园。本来明天才是家人一起去扫墓的日子，他带着花远远走进去，才发现他父亲的墓前，似乎有人。他忽然想起每年去扫墓，父亲的墓前，总已经先有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和一些水果。他知道父亲生前有很多关系好的老友，可能是老友之一去看望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这次心念一动，正巧遇上了。于情于理，他都该上前去打一声招呼。只是走到墓前，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似乎并不是父亲的哪位老友。跪在盛父墓前摆水果的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已经走近了的盛书染，他紧张抬头，怯怯叫了一声：“大少爷，您……您怎么今天就来了。” 盛书染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终于想起来，他好像是以前父亲的司机。跟了父亲十几年。父亲过世后，他就不干了。他平静的问：“老周，每年都过来看望我爸的人，是你吧。” 老周局促站起来，笑了笑，“是啊，先生生前对我有大恩，我很想念先生，所以自作主张每年都来看看他。” 盛书染蹲下来把手里的花摆好之后，接下来就是沉默。老周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问出了他最近挺关心的一件事：“对了大少爷，那个……网上那些关于您的新闻，我都看过了，您真的和谢小姐离婚了吗？” 盛书染沉默的看着父亲的墓碑，点了点头。他的父亲，是家里唯一一个支持他和谢唯一在一起的人。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是尊重他自己的选择，不干涉他的选择。 “啊……要是先生知道了，应该很难过吧，毕竟他以前，也很支持您和谢小姐追求爱情。” 老周一边摆放着塑料袋里的苹果和蜜柑，一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唉，谢小姐为什么就不能看在先生的份上，对您多一些耐心和宽容，非要离婚呢……” 其实老周也知道盛书染和林诺诺网上那些热搜，但他直觉，那些都不是真的，因为他清楚夫人的脾气，少爷也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人。 ”够了！我已经说过，没见上我爸最后一面的事，不能怪她，做决定不回家的是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全都要把责任按在她头上！” 她已经因为这副枷锁，再也不会对他展开恣意的笑颜，再也不会尽情耍着她那娇蛮的小脾气对他撒娇了。可他身边的人，却还是一个一个的，把责任全都按在她身上。老周摆果的手一顿，有些局促的抬头望着盛书染，眼睛里多了几分茫然，“大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您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没有见到先生最后一面呢？” 第184章换车见盛书染脸色逐渐黑沉，老周以为他是在怪自己刚才说谢小姐的不是，连忙又解释，“大少爷，我没有责怪谢小姐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先生诚心诚意接受了您和谢小姐在一起，还给谢小姐留下那么多东西和祝福，谢小姐……谢小姐至少该对您和先生多一些信任和耐心，不该那么草率离婚才对。” 盛书染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为什么要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对我宽容和耐心？” 突然，他抓住了老周话里的信息，死死抓住老周的肩膀，“你说的留下很多东西和祝福是什么意思？” 父亲去世后，家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给谢唯一留下。母亲也从未提及父亲留有东西给他的未来妻子。父亲甚至从始至终也从没有机会见过谢唯一。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得曾经的自己，像是被母亲掌控在手里的工具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能知道。只能服从她的决定。老周讪讪的看着他，“先生弥留之际，不是很遗憾不能见谢小姐一面，所以特意让福叔为他录了个视频，在视频里交代了对你们婚姻的祝福，还在视频里指定了要送给谢小姐当聘礼的许多资产吗，先生应该没忘记交代您吧？” 录视频的时候，老周就在门外候着，隔着一扇门，亲耳听到，先生给谢小姐留了很多东西，都是先生的一片心意。午后的太阳令人头晕目眩，盛书染气息不稳得厉害，“什么时候录的？” 老周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就是夫人让管家给您打了一夜的电话后，您才从学校回家的那天啊。” “你说什么？” 炎炎烈日的下午里，炙热的空气如热浪悄无声息将人淹没，令人溺水般喘不上气。 * 开车回到誉园，云澹轻手轻脚帮睡得迷迷糊糊的谢唯一解开安全带，自己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自己来就好。” 谢唯一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揭开眼罩就迷迷瞪瞪的推开他要自己下车。怕她踩空，他稳稳扶住她，“小心点，别摔着了。” 回到1502，云澹继续赖在谢唯一的书房。谢唯一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他又坐到了她的专属摇摇椅里，拿着本速写本写写画画的，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