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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精样子,真是又可怜又难哄。 “咔哒”一下解开安全带,她主动凑过去,把那张清隽倔强的俊脸转过来,“啾”的一下贴上他柔软微凉的唇上,“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男朋友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会注意,不说那么生分的话。” “啾”完这一下,她觉得再大的情绪,也该哄好了。 只听“咔哒”一声落下。 刚解开的安全带被一只探过来的大手重新按回去,又扣上了。 他俯身压过来,平日里的温润如玉消失殆尽,只剩清冷不近人情的压迫感,“还不够。” 谢唯一被他逼进了逼仄的椅背里,“你……” 要干什么? 话未说完,她下颌被抬起,粉糯圆润的唇珠被他略带惩罚意味的啄了一口,继而呼吸被又急又重的吻狠狠掠夺。 不像他之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这次带着惩罚的吻把她欺负得鼻尖和眼尾一片绯红。 谢唯一呼吸急促得厉害,憋得小脸通红不停乱哼哼,指甲胡乱在他脖子上挠了一爪子,男人雪白修长的脖子瞬间留下触目的红痕。 她可怜兮兮的嘤咛了一声,他却恍若未觉,吞噬了她所有的嘤咛。 幽闭的车厢内,漫长的惩罚结束,他舔了舔唇,看着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猫儿,没有一丝愧疚。 “云澹!” 她软绵绵靠在副驾的椅背里,眼尾微微泛红,杏眸湿濡又可怜,只剩嘴上可以发脾气狠狠叫他的名字。 现在这嚣张的小样子,真是又可怜又惹他爱。 “嗯,我在。” 他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不然再继续看着她这副可怜的小模样,会忍不住又想继续欺负她了。 谢唯一绯红的眼睛微微睁大,简直气死了,“你刚才是不是想憋死我!” 他眨了眨鸦羽般翘长的睫毛,歪着脑袋凝视她,“宝贝,你吻我的时候明明会换气的,而且刚才明明是你主动的,这也要赖我吗?” 谢唯一气死,盯着他一动一动的雪白喉结,小脑袋蓦地凑上去就咬。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硬生生忍下来了。 咬完这一口她没敢用力气,有点不解气,又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终于把气撒完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肩上的牙印,“留疤了你要负责的。” “呵呵,你咬我的次数还少吗!” 谢唯一刚撒完的气又重新聚了回来。 他贱兮兮的凑过来,“咬哪儿了?我看看,我给你负责。” 谢唯一想起被他反复蹂躏的唇珠,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小脑袋立刻垂下来,缩进了椅子里,不想理他了。 等会儿说不要他负责,又给他抓到话柄闹了。 看她这副缩成一团的小鹌鹑样,他终于偃旗息鼓,不逗她了。 “刚才扭的脚还没好,我抱宝贝上楼好不好?” 云澹下车绕过来副驾,谢唯一难得不倔强了,瓮声瓮气吐出一个字:“抱。” 午餐是云澹做的,吃过午饭,他赖在她的房间里要一起午休。 她推了他两下,“你回去,你在这儿热的我睡不着。” “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以后是不是打算要跟我分床睡?” 他委屈巴巴不肯走。 谢唯一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眼眸澄澈,“谢律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可是认认真真以结婚为目的在跟你交往的。” 谢唯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我……我当然也是认认真真在跟你交往的。” 他墨黑的深瞳幽幽注视着她,“真的吗,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认真。” 谢唯一一噎。 好像她和云澹在一起之后,因为他占据了主导位,一直都是他在热烈的用各种行动在表达着喜欢她。 炙热的喜欢接连不断,把她砸懵了,都来不及反应。 见她不说话,他开始细数她的罪行,“难怪你要跟我分得那么清,是不是只把我当小狗一样逗着玩,玩腻了就打算抛弃我,好随时划清界限?” “那不然,带你去领证,你放心了吧?” 她脑子一抽,突然冒出来这一样一句话。 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上一段婚姻,就是她先提出结婚的。 结果并不美好。 谢唯一此刻根本不敢看云澹的眼睛。 只希望他打哈哈略过这个话题。 低下去的脑袋被他轻轻抬起,强迫与他对视,他瞳孔颤了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说真的吗?” 谢唯一扒开那只抬起自己下颌的手,“我、我开玩笑的。” “可我当真了。” 他呼吸都在颤抖,“我户口本就在家里,今天我们就可以去领结婚证。” 谢唯一呆滞住,慌乱的躲闪着他炙热的视线,“我才刚离婚,现在马上又闪婚,没办法跟我爸妈交代,说不定你对我只是一时上头,我们……我们再谈一段时间,等你过了热恋期,还坚定想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们再商议这件事好不好?” 说实话,从她决定跟云澹交往并公开,就做好了豪赌的准备。 但交往才没多久就闪婚,这未免太快,不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光是她爸妈那边,就不好交代。 婚姻是大事。 即便人生如儿戏,那也不是这样儿戏法的。 “我知道了。” 他冷静下来,拉开距离后,认真凝视着她,“谢妹妹,是我刚才冲动了。 娶你,是一件正式而隆重的事,这么匆匆和你领证的话,只能代表我不够重视你。 没有正式见长辈,没有求婚仪式,没有盛大的婚礼,太委屈我的谢妹妹了。” 谢唯一一怔,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知道此刻的云澹很喜欢自己。 但热情褪去后,她不知道这份喜欢还能剩多少。 第204章 你心情好的时候随便戴戴,就当哄我开心一下,行吗 云澹还是被谢唯一以一个人静一静的名义推出了房间。 结果他回1501忙活了一会儿,提前半个小时过来敲门要送她上班。 发现她早已经跑路了。 云澹倚在门框,看着空落落的大床,薄薄的空调毯半边掉到床下,被气笑了。 跑那么快,当他是豺狼虎豹? * 下午上班,谢唯一正在元姝的办公室里一起吃安明城订的下午茶,前台小高妹妹敲门进来,“谢律师,你的客户过来找你。” 谢唯一抽了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问,“是哪个客户?” 小高妹妹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也不争气变红,“是云澹老师。” 元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就随手接起来,“你好。” 谢唯一擦嘴的动作一滞,连忙对小高妹妹摆手,“就说我不在,出去办事了,让云老师下次再来吧。” 元姝面无表情拍了拍她的肩,“他听到了。” 给她打电话的,正是云澹。 从安明城那儿拿到的手机号。 谢唯一进来吃下午茶,手机放外面大办公室充电了,没带进来。 要是她出去查看,准能看到好几条未读信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Y先生的。 谢唯一惊悚的回头,正好看到元姝举着手机屏幕对着她,屏幕上那一串正在通话中的号码,不是云澹的手机号,又是谁的。 小高妹妹在元姝眼神示意下,悄咪咪关门退出去了。 云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谢律师外出去哪里办事了,嗯?” 谢唯一:“……” 元姝把人给云澹拎出来,送到了贵宾会客室。 贵宾会客室里,坐在沙发里矜贵优雅的男人掀开眼帘,睨了眼像只鹌鹑一样被提进来的谢唯一。 小高妹妹进来给云澹送了茶点,视线忍不住停留在男人喉结上明显的牙印上。 那么扎眼的牙印,任谁都能第一眼瞧见。 喉结不就是男人第二张脸。 天生晒不黑的冷白皮,把牙印衬托得更晃眼。 注意到小高妹妹的视线,云澹若无其事敛眸拿起杯子,喝水,杯子挡住了喉结上的牙印。 谢唯一移开视线,清冷严肃的脸上不知不觉染上一层薄粉。 他不挡,她都没发现,自己中午轻轻咬的那一小口,居然能留下那么明显的牙印。 他还那么招摇跑公司来找她。 “谢律师,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 带上门前,小高妹妹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意。 谢唯一镇定的“嗯”了一声,“麻烦帮我们关上门。” 还好小高妹妹不知道是她咬的,脸面保住了。 反锁了会议室的门,她才坐下来,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怎么来啦?” 还盯着那么明显的牙印出来晃荡。 是担心别人看不到吗。 刚放下的茶杯就被他拿起来,就着她喝过的杯沿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我家鸵鸟跑了,出来找找。” 他走过来,挤到她身边坐下来,“原来在这里啊,害我好找。” 谢唯一:“……” 又在阴阳怪气她! “好啦,我没有要给你压力的意思,你现在不想结婚,我们就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好声好气的哄着缩在沙发里的小鸵鸟,“但你不能遇到事儿就躲着我。” 他压低了声音,有点委屈的在她耳边呢喃,“我会没有安全感的。” 谢唯一坚硬的心一点一点软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嘴硬,“我没有跑,我是去上班了而已。” “嗯,明明在公司里,却让你同事骗我说你出去了。” 谢唯一:“……” OK,fine。 她理亏,她认栽。 “那、那你得先打电话发信息,别总是随随便便找来我公司,公司上下要是知道我办个案子,把客户办成男朋友了,还不得谣言满天飞。” 特别是今天,顶着她咬的牙印堂而皇之跑来她公司瞎晃悠。 得亏公司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我打电话了,你没接,信息你也不回。” 谢唯一:“……对不起。” 这次她真没话反驳了。 她手机在外面充电,人跑到元姝办公室吃下午茶了。 他眼眸深了深,“只说对不起就完了?” 谢唯一给他倒了一杯茶,“云老师,请喝茶。” 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还不够。” 谢唯一理亏,只能维持着笑脸继续问,“那云老师还想怎样?” 他掌心向上,朝她伸手,“把手伸出来。” 她茫然照做,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干嘛?” 一个凉冰冰的圈圈套上了她的无名指,“不领证,但先把你订下来,行不行?” 他小心翼翼把定制的铂金戒指推进去,尺寸刚刚好。 谢唯一垂眸看着他认真虔诚的样子,心尖缓缓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完了,好像真的要栽在他身上了。 “你什么时候去定制的?” 她发现了戒指内圈慢慢旋转推进来的时候,内壁磕着一个大写Y和一个小写y。 这代表他们两个人。 他观察了一眼她的神色后,才有些腼腆的说,“那天晚上抱着你一起睡的时候,量了你的手指围度。” “我只是想拥有一件和你象征情侣的小物件,不是逼婚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他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你就当是个小饰品,心情好的时候随便戴戴,哄我开心一下,行吗?” 谢唯一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忽然有点发涩。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珍而重之的对待。 以前和盛书染在一起,在意仪式感的人一直只有她。 他总觉得,仪式或者象征情侣款的小物件,甚至结婚戒指,都是虚的,不必太在意。 他觉得两个人的心里有彼此,结婚了相守在一起就足够了,其他那些形式或者物件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没什么意义。 “你怎么那么简单就能哄好。” 她看了一眼他手指上,已经戴好了的戒指,心里有点艰涩。 他弯起缱绻潋滟的桃花眼,“因为哄的人是你。” 只要你笑一下,我的世界就会迎来生机,万物复苏。 第205章 这里只有我女朋友才能碰,合该只有我女朋友才能看 “你把戒指摘下来。” 她眨了眨泛起一层浅浅水雾的杏眸,努力吸气,想要消散眼前的朦胧。 云澹眸底划过一抹失落,“是在你公司里,所以不能一起戴吗?” “笨蛋。” 她抓住他的手指,慢慢帮他旋转取下戒指,“你自己戴上算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是我给你戴上,才更有意义吗?” 云澹怔了一下,乖乖任由她把戒指取下来,略显娇羞的“嗯”了一声,“要女朋友帮我戴。” 取下戒指后,谢唯一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托起他的手,将白金色的圈圈套进修长冷白的手指里,慢慢往里推。 白金的圈圈套在云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抓过她的手相交在一起,抬眸询问她,“一一,我能不能拍一张照片发朋友圈?” 谢唯一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那么有仪式感了?” “以前没有。” 他一直看着交叠在一起的大小两只手不愿挪开视线,“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忍不住想记录下属于我们的每一个值得纪念的瞬间。” 谢唯一的心脏像是被火烫了一下,雀跃的狂跳。 回想起来,他微信居然只有一条朋友圈,就是跟她一起吃饭,拍了她的手不小心入镜的那条。 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对她动心了? 两只戴着戒指交叠在一起的手拍照发出去,云澹的手机屏幕瞬间被一条又一条的朋友圈提示炸屏了。 他从容的锁屏,只管发,根本不管看和回。 谢唯一看着他手机屏幕还在不停亮起,一条接一条冒出来的锁屏提示,有些震惊。 真的好夸张。 但确实值得夸张。 相比之前别人听到他亲口说要追她的那句虚无缥缈的传言。 云澹本人直接发情侣对戒,承认跟她在一起了的证据朋友圈,更震撼。 不夸张的说,他朋友圈地震了。 谢唯一默默从自己的手机里点进朋友圈,只能看到一个熟人,也就是安明城像发信息一样的三连发留言。 安明城: 安明城: 安明城: 还有安明城给她发的私聊信息。 安明城: 安明城: 安明城: 为什么瞒着他啊,这是把他当外人了吗? 云澹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利落的把安明城拉黑了。 聒噪。 临走前,谢唯一回办公室从包里找了块创可贴给他贴上了喉结。 她常穿高跟鞋,偶尔新鞋不合脚很容易磨后脚跟,所以包里常备。 只不过……嗯,她包里备的,是一时少女心泛滥,买的卡通图案创可贴。 云澹自己看不到,只是用手摸了摸,微微勾唇,“是不是太多人盯着我的喉结看,你不高兴了?” 谢唯一觑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因为这里……” 他拉着她的手抚上来,“只有我女朋友才能碰,合该只有我女朋友才能看。” 手被拉着摸上来得时候,他正在说话,隔着一层薄薄的创可贴,指腹上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 血液滚烫,烫得她浑身燥热。 “不如以后都这样遮着。” 他蜷着食指摩挲她热乎乎的脸蛋,“女朋友想吃了,再亲手揭下来享用。” 谢唯一羞得都快找不到地洞钻了。 就这样被他半哄半骗的,又啃了一通。 “你等会儿自己去药店,买没图案的再自己重新贴。” 她一边用纸巾把被狗男人啃得乱七八糟的唇膏抹匀,一边叮嘱。 想到他喉结上贴的可爱小狗图案创可贴等会儿出了会议室后,会被人一路看到停车场,她已经先替他尴尬了。 “好,我都听我们家谢妹妹的。” 嘴上乖乖答应了,但某个男人却没有任何行动。 直到晚上接到电话,回老宅陪老爷子老太太吃饭。 老太太看他喉结上贴了个可爱小狗图案的创可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喉咙怎么受伤了?” 老爷子给老妻夹了一筷子青菜,“不用管他,男孩子上午破个皮下午就能好,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老爷子身为男人,自是知道男人伤到喉结会有多严重。 但听云澹声音如常,应该是没伤到喉结。 只当他破了个皮。 云澹从容回答,“我没事的奶奶,贴着哄女朋友开心。” 老太太和老爷子都是过来人了,瞬间秒懂,双双老脸一红。 老太太嗔了他一句,“你长得像你爷爷年轻那会儿一样,到处招蜂引蝶,是该守守男德,哄谢丫头一个心安。” 又睨了一眼旁边的老爷子,“不像你爷爷,女人都快要贴他身上了,他才知道躲,一点自觉都没有。” 云澹点头,“放心吧奶奶,我跟爷爷不一样,在外一直都很守分寸和人保持着距离。” 老爷子狠狠瞪了云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叫跟他不一样。 说得他年轻的时候不守男德似的。 老太太呛了老爷子一句,“你闭嘴,别吓到我乖孙孙。” 老爷子气势发了一半,被迫收住,只能隐忍下来,憋屈的继续吃饭。 吃过饭后,云澹被叫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老爷子一边修剪盆栽的枝丫一边问,“怎么又跟那个离过婚的丫头搅和到一起去了?” 云澹也站在老爷子的书架前,随手翻老爷子收藏的古籍抄录本,没有回答他的话。 得不到回应,老爷子皱眉抬头,“你不知道他是盛家小子的前妻吗,你跟他曾经的女人在一起,难道不考虑你们以后关系会不会闹僵?” 他和盛家老爷子几十年的老交情,不想眼睁睁看着两家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而闹僵。 云澹眸色渐冷,“那你该问他,当年为什么不考虑会跟我闹僵,也要联合云博算计我。”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可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终归是委屈你了,爷爷是认为你值得更好的。” “爷爷,我只要她,她就是最好的。” “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第206章 云澹提议向谢家父母坦白 “咔嚓” 手里的剪刀不听使唤,剪断了一截好枝丫。 看看被剪残的盆栽,又看看倔脾气的云澹,老爷子一肚子火,丢下剪刀上前,一把扯下那看着就心烦的卡通创可贴。 淡粉色的小牙印赫然出现在老爷子眼前,差点晃瞎了老爷子的眼。 老爷子指着云澹嗫嗫嚅嚅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词,“你不知羞耻!” 云澹从容的对着玻璃柜前的倒影,将创可贴重新贴好,“是爷爷偏要撕下来看的。” 云老爷子:“……” 老太婆简直胡说八道,他年轻那会儿,比这小子不知道矜持多少倍。 绝没有他这么不要脸皮。 * 周五下午,谢唯一给云澹发了信息,她照例要回延城区这边陪爸妈过周末,让他也没事回他家陪陪家里长辈。 云澹回了个好。 没想到临下班,他改变主意,直接来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 谢唯一只好把车留在公司的停车场,上了他的车。 一上车,视线就不自觉落在遮挡了喉结的白色创可贴上面。 她以为他当时一时兴起,说着逗她的。 谁知道他竟来真的,一连贴了好几天。 谢唯一有点不忍心,“创可贴的黏胶挺伤皮肤的,你别贴了。” 这可是她的,她心疼。 把皮肤伤着了,变糙了就不好看了。 这可是他的第二张脸。 云澹轻笑拉起她的手摸上来,结果轻轻一揭,就揭下来了,“换了不伤皮肤的,你别担心。” 半透明的白色创可贴揭下来,雪白性感的喉结在她眼前诱人的滚动着,看得她眼睛直勾勾的忘了眨。 他歪头看着她,“宝贝怎么一直盯着,是想要吃了吗?” 谢唯一的脸瞬间烧起来,“别闹!” 别勾引她! 她是真的会忍不住。 “没关系,本来就是我家一一专属的哦。” 他把自己凑过来,身上的佛手柑气息有着柑橘的清甜和微微的苦涩,无形中蛊惑她沉沦。 “妖精。” 谢唯一眼神迷离间,差点就要咬上去了。 临到最后关头,她收了尖尖的小虎牙,恶作剧般舔了一下。 粉粉的小舌扫过微微滚动的喉结,立刻传来了急促的抽气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大手迫切的掐上了她的腰肢,摸索着往衣摆下方而去。 谢唯一一惊,及时拍掉那只大手,端坐回副驾,拉出安全带,“该开车了,别停太久阻碍交通。” 完全不去看主驾驶座的男人此时此刻胸膛正剧烈的起伏个不停。 云澹目光幽怨,“是你先故意折磨我的。” 谢唯一躁红一张小脸,不搭他的腔,只催促,“开车开车,这可是在下班高峰期的路口。” 她刚才本来就只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 谁知道玩大了。 想到这可是在人流量最大的路口,他们动手动脚的时候,与外边来往不断地人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车窗,她就躁得慌。 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他委屈巴巴将脖子伸过来,“那你帮我遮好。” “麻烦。” 谢唯一红着脸,帮他把白色创可贴重新贴了回去。 车子启动后,她才想起问他,“怎么突然要送我回家?” 云澹沉吟片刻,郑重开口,“我觉得,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有必要向伯父伯母汇报一下,以示尊重,你觉得呢?” 谢唯一心一揪,有点不情不愿那么早,“可以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必那么急的。” 虽然现在离婚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但现在说,还是早了点。 她本想等和云澹感情稳定,距离婚过个半年以上了,再告诉父母,有半年的时间缓冲和过渡,父母应该也能慢慢接受。 云澹眸光暗了暗,“我们可以不那么急,但我总觉得有人可能会坐不住,先向伯父伯母告密。” 如果在他和谢唯一主动坦白之前,谢伯父和谢伯母先从别人嘴里知道了,只怕会更不高兴。 他之前刷的印象分,估计也会因此大打折扣。 谢唯一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眸也跟着暗了下来。 她想说盛书染应该不会那么做的,他没理由那么做。 他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 他犯不着巴巴的找上她爸妈,向她爸妈透露她正在和云澹交往的事。 但万一呢。 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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