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惨处境,听得其他本就对安东尼一肚子气没什么好印象的嘉宾们,顿时十分舒爽。 “谁让他和那些老鼠一伙来伤害我们,活该,呸。”白霜愤愤的骂了一句,随即恢复了开朗的模样。 众人相视一笑,相约下期节目再见。 而旁边的燕时洵:“……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为什么对他而言,末位淘汰就这么难? 安南原注意到了燕时洵的反应,憋笑憋到脸通红:“燕哥,你提什么要求都行,只有这个,你的粉丝们绝对不会满足你的。别想了。” 燕时洵眼神死,默默看向安南原。 ――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没事在社交平台上发什么动态,还提到我。 安南原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发了条动态。 @安南原:身为燕麦,我已经做好了为燕哥的人气投票出一份力的准备了。让投票来得更猛烈些吧! 其他燕麦们纷纷摇旗呐喊,在节目的人气投票入口开放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为了一个投票杀红了眼。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会以为这是在做多激情澎湃的事情呢。 很快,当结果出来之后,人气投票的最末一位,果然是安东尼。 燕时洵的期待,落空了。 张无病在直播前兴奋的拍着大腿:“燕哥!燕哥快来看啊,你的人气投票排名第二!要不是燕哥你没开社交账号在粉丝数量的因素上完全不占优势,你就是第一啊!” “足足有三千多万张投票数,燕哥你快看,这么多人喜欢你!”张无病很激动:“我就说过,燕哥这么厉害的人迟早会被更多的人发现!” 燕时洵不带一丝温度的假笑:“能改成首位淘汰吗?” 张无病迟疑:“呃……那这三千多万人怕不是要冲过来揍我了。” “燕哥,你忍心看到你亲爱的病病被揍成饼饼吗QAQ?” 燕时洵冷漠脸:“忍心。” “!!!” 而因为被拿走了所有阳气而身体彻底垮了的安东尼,不得不躺在家里养病。 他在看到屏幕里张无病的兴奋和弹幕上粉丝们的恭喜开心时,憔悴枯槁的面容扭曲了起来,显得越发狰狞。 从醒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失去了所经营的一切,连公司都已经放弃了他,还要求他给燕时洵赔礼道歉,说如果燕时洵不原谅他,他一辈子都别想再在娱乐圈里混。 安东尼打遍了所有电话,之前愿意捧他的人,现在却要么避他如蛇蝎,要么就用和垃圾说话的口吻不耐烦的敷衍他。 安东尼最在乎两样东西,一个是自己的脸,一个是自己的名气地位。 结果现在,他什么都没得到,原本以为许愿就能得到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空。 安东尼烦躁的关了直播,不想再看到燕时洵的那张脸。 如今他毁了容,燕时洵却还是那张就算放在娱乐圈里也是顶级的脸,还有那么多粉丝。他看到燕时洵的脸都觉得燕时洵在嘲讽他,拥有着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一切。 但是当他打开社交平台时,却发现到处都充斥着有关于燕时洵和这档节目的话题,不少是燕时洵粉丝的大V都发动态庆祝燕时洵成功留了下来,其他嘉宾们也都在纷纷发动态表示自己会参加下一期的同时庆祝燕时洵。 安东尼终于忍受不了了,他崩溃的将手机狠狠的甩向墙壁,又将自己手边能够得到的一切砸了个粉碎,神经质癫痫一样浑身抽搐着,本就枯槁的脸气得更加狰狞扭曲。 他一个没有站稳,病歪歪的身体摔在地面上,更加狼狈。 安东尼嘴里不断嘟囔着辱骂燕时洵的话,喷得满脸都是口水反复重复着他要杀了燕时洵。他神经质的抽动着脸上的肌肉,一边努力控制着虚透了的身体爬起来。 然而,一只冰冷坚硬的靴子,踩在了安东尼不断在地面上蠕动的身体上,十足的力道将安东尼直接踩趴下了来,差点让本就虚弱的安东尼一口血吐出来。 “你刚刚说,要杀谁?” 冰冷低沉的男声,从上方传来。 安东尼只觉得这一声冻得他连灵魂都僵住了,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只有面对危险时本能的恐惧。 他颤巍巍的抬起头,却只看到一片浓重的黑色。 阴寒鬼气之中,一双狭长的墨色眼眸,锋利如刀。 安东尼像是被割伤一样赶紧低下头,眼睛火辣辣的疼,他狼狈的趴在地面上抖如筛糠。 “你与邪物同行,也向邪物请求伤害无辜者,以为那邪物死了,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吗。” 低沉的男声威严无比,像是可号令鬼神。 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审判,被天地认可。 “因果,可不是这样说的。” 邺澧那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的视线,冷漠的从安东尼身上扫过,仿佛可以透过人类的躯体直接看到魂魄,审判善恶。 “由你欠下的因,造成的果,此刻当还。” “害人者,鬼神厌弃。” 安东尼眼睛紧缩,浑身颤抖着,被来源于魂魄最深处的恐惧吓得全然失去了控制,崩溃恐惧的大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 燕时洵猛地睁开双眸,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 “燕哥你起床了吗?下次行程的目的地定了。” 张无病的声音活力十足,像是通宵工作了一样,完全没有凌晨五点该有的状态:“我刚和官方部门那边报备了行程,商讨完细节,负责人还说我们这次可以顺路去看下目的地不远处的另一个地方,说那里也是压了很久的案子,想让燕哥看看能不能解决……” “张有病。”燕时洵叫住了张无病,磁性的嗓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却却更加性感。 “你知道现在才五点吗?” “啊?” 张无病茫然。 “……算了。”燕时洵抬手撩了撩睡得散乱的发丝,问道:“下期节目在哪拍摄?” 张无病重新兴奋了起来:“是一个农家乐,我这就把名字和地址发给燕哥。我查过了,那个村子幸福指数很高,在农家乐里很有名气,去过的人都说在那里感觉很幸福。我想带大家一起观赏初秋山里的景色,体验农村慢节奏的生活,还可以品尝那里秋天的特色鱼汤……” “这次我和官方负责人报备过了,也让那些大师算了,都说这次旅行绝对没问题!燕哥你放心,我这次一定能做出一档好节目来!” 消息提醒响起,燕时洵点开就看到了张无病给他发来的目的地名称。 这次要去的农家乐,在向南的地区,是一处有山有水的村子。 家子坟村。 第71章 喜嫁丧哭(2) 燕时洵所在的是滨海市老城区的一处小院子,是他师父李乘云留给他的,因为年份太久加之常年没有人在家,所以显出了岁月的痕迹。 但红砖灰瓦的屋子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小院子里开着不少随风飘进来落地生根的小花,铺在院子里的灰石板被水冲洗后也显得清爽透亮,在清晨的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是现在生活节奏很快的大都市滨海的钢铁丛林里,难得一见的悠闲慵懒。 被张无病的电话吵醒后,燕时洵眯起被太阳晃到的眼眸,也没了睡意,干脆翻身下床,一边漫不经心的思考着早上该吃什么填饱肚子,一边慢悠悠的刷着牙。 小院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燕时洵懒洋洋的走到门口,修长的身躯倚在门口,脑子里还想着张无病告诉他的下期节目地点,对外面的吵闹声也听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好像是隔壁邻居上了年纪的阿姨,在吵闹着埋怨她的新租客,指责对方连租个房子都不干脆利落的掏钱。 反反复复都是鸡零狗碎的抱怨,让燕时洵很快就对外面发生的事失去了兴趣,转身准备去把口中的牙膏泡沫吐掉。 但就在这时,一声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极具穿透力的从小院外面传来。 “燕时洵。” 燕时洵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还没睡醒,幻听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夜厉那个家伙的声音?现在他是在自己家,又不是在节目里,怎么还能遇到那个浑身都是疑点、神秘得要死的家伙? “燕时洵。”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疑惑,又一声呼唤从小院的门外传来,间杂着无奈笑意,像是熟人间亲昵的打趣玩笑:“既然已经醒了,就出来看一眼。你要是再不来救我,我可就要被打了。” 燕时洵:“……?” 就很离谱,还真是夜厉那家伙! 而且开什么玩笑,外面的声音不是隔壁阿姨和附近邻居的吗?就凭这些人,能打一个连卦象都不敢言说身份的人?这真是他听过最荒谬的笑话了。 燕时洵面无表情的打开小院的大门时,就正对上了邺澧那张冷峻的俊容。 身材高大的邺澧此时正被一群街坊老阿姨围着,她们冲着邺澧指指点点,面容上带着不满,而那个之前被燕时洵听出来声音的邻居老阿姨则一脸神气,带着自己的老姐妹,看着被围在中间看上去无处可逃的邺澧,一脸得意洋洋。 但邺澧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们一个,只是一直注视着燕时洵小院的方向,目光专注,忽视掉了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 在燕时洵看来,这画面简直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滑稽。 燕时洵:“……” 这是什么情况?是他还没睡醒吗,怎么能看到这么奇怪的画面? 邺澧却在小院的大门被推开,燕时洵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中的那一瞬间,眼眸里划过浓重的惊艳。 燕时洵的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冲掉的泡沫,刚洗漱过的原因让他薄红的唇看起来极为水润,让人有想要伸手去触摸的冲动,想要看看那触感是否是想象中的那样柔软微凉。 而他没有完全擦干的面容上,还带着一点水汽,在清晨明亮阳光的照耀下,肌肤都仿佛闪着光,带着清透而干净的美感,不像是之前在山神庙时狂傲不羁能割伤人的锋利的距离感,而更加的柔软,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 邺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下意识蜷了蜷。像是想要触摸什么。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非工作时间内一大早就出现在我家附近?”燕时洵单手撑着大门,看着邺澧一副愣神不说话的模样,唇角抽了抽,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 而且他怎么觉得,这人一直在看着他的脸?他刚刚洗脸的时候泡沫没有冲干净吗? 燕时洵狐疑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却只有一片微凉的光滑。 邺澧也在燕时洵的声音下恍然回神,唇边重新漾起笑意:“具体原因可以稍后再问。你要不要考虑先把我救出去?燕……时洵。” 燕时洵无语的看着邺澧,上下打量的眼神明晃晃的在说:你这么大一块,还会怕旁边的老阿姨们?你怕不是又在逗我。 邺澧无辜回望:难不成我要打出去?不过你要是真的狠心不来救我,我倒是可能会考虑这么做。 燕时洵:“……啧。” 他欠他的吗? 而两人之间熟稔的交谈也引起了阿姨们的关注,这两个人看上去关系很亲近,并不像普通朋友或同事那样疏离而礼貌,虽然燕时洵语气不好,但却透着亲近朋友才能开玩笑的熟悉感。 “呀?你这人,原来你是燕大师的朋友啊,你怎么不早说!”领头的隔壁阿姨恍然大悟,顿时埋怨起邺澧起来:“你要是早说你是来找燕大师的,我不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了,?悖〉⑽笪胰ゲ耸谐÷蛉狻!? 虽然不愿意理会邺澧,尤其现在既不是在节目中也不是在直播镜头下面,按理说自己完全没有义务去管邺澧死活。 但燕时洵还记得邺澧本身带给他的违和感和危险感,在还没有完全摸透邺澧的性格之前,他不会用其他人的安全来赌。 尤其挨着住了这么多年,燕时洵很清楚这个邻居阿姨本来说话就不是很好听的人,现在还叫了这么多朋友来,一看就是想搬出她以前以年龄说事的那一套。 要是这人真被惹恼了…… “陈姨,不去买肉?”燕时洵声音冷淡的向邻居阿姨发问:“再不去,你孙子要的排骨就卖没了。” “燕大师又算出来啦?”邻居阿姨有些惊讶,虽然还想再向邺澧抱怨着什么,但顾虑着燕时洵平时带给她的压迫感,还是尴尬的笑着打着哈哈,散开了本来围着邺澧的包围圈。 “不知道是燕大师的朋友,我还以为是哪个穷乡僻壤来的穷小子来租我的房子的呢,连钱都拿不出来。哈哈,哈哈,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什么了。燕大师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从邻居阿姨的叙述和反应,燕时洵才捋顺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邺澧早上就过来等在燕时洵的小院门口,因为这里是老城区房租便宜些,经常有年轻人来租房子。于是一早出门准备去菜市场的邻居阿姨一看家旁边站个人,也自然而然的以为这也是来租房子的,看邺澧穿戴不像是没钱的模样,热情凑过去的邻居阿姨临时一起意就说了个高价。 但邺澧全程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邻居阿姨一眼,这让她有些气愤但又有些心虚,以为邺澧是发觉了她报高价的事。 于是恼羞成怒的情况下,邻居阿姨干脆就拦下了也早上出门晨练买菜的朋友们,冲着她们添油加醋把这事一说,把邺澧说成是个没钱还来租房子的,于是七八个阿姨就都围着邺澧说教。 而邺澧则耐心的等到燕时洵醒来,才出声喊了燕时洵的名字。 燕时洵:真想转身回房间继续睡,就当没听到这事。 “各位,早上不去晨练,不买菜?” 燕时洵没什么情绪的目光又扫向旁边看得直愣神的阿姨们,让原本战斗力彪悍的阿姨们在这一眼之下,顿时有种被看透了心思的感觉,不由得慌忙四散开去。 被从包围里救了下来的邺澧也笑着迈开长腿,走向燕时洵。 “陈姨。”燕时洵忽然又叫住了已经转身走了的邻居阿姨,像是随口一提醒一样,漫不经心道:“捡废品回来卖没什么,但也看清楚那究竟是废品,还是别人需要的东西。拿了别人的东西就沾了因果,小心报回来。” 邻居阿姨心里一悚:“燕大师怎么知道我……燕大师你最近不都没在家吗?” 燕时洵本来也只是看在挨着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随口一提醒,并不准备多说什么。对方又没有委托他什么,他说得多了反倒给自己身上惹因果。 于是他没有再理会隔壁阿姨,见纠纷已经解决了,就准备关上门。 然而邺澧却眼疾手快,极为敏捷的趁着燕时洵准备关门的几秒钟里,擦着门缝进了院子。 燕时洵:“?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请自来?” 邺澧却神态自然的环视小院,最后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燕时洵的身上,道:“我虽然不是来租房的,但其实她们说得也差不多,我没有地方住。” 本来强压着耐心听着的燕时洵,却发现邺澧的话说一半就没下文了,于是疑惑追问:“所以?” 和他有什么关系?向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求安慰吗? “所以我是来找你借钱的,刚刚的事让我意识到,或许在你家隔壁租房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邺澧笑着道:“你不是说可以聘一个助理吗?我觉得我就可以应聘,只要为我付房租就可以。” 燕时洵面无表情的抬手一指大门:“门在那,自己走。” “借钱?我自己也穷得不行,你在想什么呢?”燕时洵嗤笑:“借钱不是应该去找张无病才对吗,我刚捐了所有钱,存款清零。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从野狼峰回来后,燕时洵就将张无病支付给他的报酬,全数捐给了官方,指名用于野狼峰生态重建计划。 这件事被现在已经变身为燕时洵小迷弟的安南原听了去,于是也跟着一起将自己的报酬捐给了官方,其余几个嘉宾有样学样,也或多或少的捐了钱。 于是,燕时洵的存款重新归零,本来参加了两期节目而稍微宽裕些的钱包又再次瘪了下去。 ――这也是燕时洵这么多年依旧贫穷的原因。 按理来说,很多看风水算命的大师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只要站在那就有人上赶着求着送钱。 但燕时洵从先师李乘云离开,他出师入行开始,就从来不给人看风水算命,只驱邪捉鬼。并且因为很多能找到他面前的人,都已经是情况危急死马当活马医的了,他也只是按照因果来收取费用,绝不多取分厘。 而就是这些钱,还经常被燕时洵拿去给委托人或看到的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所以这么多年下来,燕时洵愣是没攒下来什么钱,只是够生活而已。 不过他也不看重这个就是了。 明明被燕时洵拒绝,邺澧却丝毫不恼,反倒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迈开长腿走向小屋,然后倚着门抬手指向里面一间明显空置了许久的房间,笑着向燕时洵问道:“既然这样,那收留我几天如何?” 燕时洵被这人的厚脸皮气笑了:“你倒是真不和我客气。请问我们很熟吗?为什么我要么就要借钱给你,要么就要收留你?你不是导演助理吗?去找张无病去。” “不,我害怕。”邺澧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听到海云观的人说导演是招鬼的命了,我怕跟在导演身边被牵连,跟着你才有安全感。” 燕时洵:“……下次说谎也装得像一点。不要一边说自己怕鬼,一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谢谢。” 邺澧被燕时洵戳穿也没有什么慌张的情绪,而是神色自然的道:“好歹也算是共事过一段时间,燕时洵你就忍心看到我流落街头吗?我无处可去,也只能蹲在你家大门口了,希望不会打扰到附近居民的生活。要是他们晚上被我吓到,我也很无辜啊,毕竟唯一还算熟悉的朋友都不肯收留我。” 燕时洵怒极反笑:“请问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们什么时候成为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在野狼峰露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好像不擅长做饭?”邺澧没有继续与燕时洵对着来,而是顺毛捋,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如果善良的燕先生肯短暂的收留我几天,我可以帮你做饭。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厨师,但也还算可以,就当用劳动抵住宿费了,如何?” 燕时洵本来还想继续说的话戛然而止,堵在嗓子里没有说出来。 他疑惑的上下打量了邺澧几眼,总觉得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个会做饭的主儿。不,应该说这都不像个活在人间的,浑身上下一丝人气儿都没有,像是刚从北极回来一样。 会做饭? 骗他呢吧? 邺澧神态自然的任由他打量,也笑着提议道:“既然这么好奇,那就试试怎么样?你总不希望我吓到附近的老人吧。” 燕时洵假笑:“吓死了因果怎么算?我算不算是间接推手?毕竟从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我不收留你你才会出去吓人一样。” 邺澧看出了燕时洵的动摇,于是趁热打铁,说道:“也就两天时间而已,等节目开始录制了,我就离开。” 在邺澧多个方面的论述下,燕时洵也觉得这种连自己都还没有摸透的危险人物,放出去实在是有些危险,还是放在身边看着会安全些。 要是他没看到也就算了,既然他看到了,也无法置之不理。 “行吧。” 燕时洵终于松了口,刚刚紧绷起来的肌肉重新放松了下来。他指了指那间空置多年的房间,道:“房间在那,卫生你自己收拾,我绝对不会帮你干活――接受不了就走。” 邺澧没有给燕时洵反悔的时间,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有返身准备回房间的燕时洵,觉得这怎么越想越不对。 怎么莫名其妙就收留了一个人?中间是哪里出了差错? “吃早饭了吗,这个时间不是生人吃早饭的时间?”成功让自己被收留,登堂入室的邺澧,则好心情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耳边敏锐的捕捉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叫卖早点的声音。 于是,既是为了和缓气氛让燕时洵放弃继续深思刚才的不对劲,也是为了关心燕时洵的肠胃,邺澧出言提议一起出去吃早餐。 “家里确实没有吃的。” 燕时洵想了下,上期节目野狼峰的旅程结束之后,他刚回到滨海市,就被海云观的李道长拽去了海云观说要叙旧,问问他师父李乘云的情况。因为是长辈,不好推拒,所以燕时洵只得在海云观待了好几天,才勉强在道观里有活动时找到了借口离开。他昨天才刚回家,厨房空空荡荡的,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也同意了邺澧的提议,准备换身衣服就带邺澧出去吃早点。 正好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滨海市传统早点摊子,从他跟着他师父住在这里开始,就总去光顾,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离家多时,许久没有吃到熟悉的味道。不提还好,一提,燕时洵倒也有些想念那个味道了。 在燕时洵说话或是思考的时候,邺澧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被这份惊艳他的美吸引,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和邺澧之前在野狼峰所见到的狂傲而锋利的形象截然不同,居家的燕时洵穿着宽松休闲的白色短袖和运动睡裤,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额前,多了一份慵懒柔软的美感。 就像是此时初秋的阳光,温暖却毫不刺眼,只舒服得让人想要一直被阳光包围着,感受着这份幸福。 因为是初秋,温度刚好适宜,家里许久没人又空气流通不好,所以昨晚燕时洵睡觉的时候就将卧室的窗户打开了些。因为早上是被张无病的电话叫起来的,又还没彻底清醒就在院子外面看到了邺澧,所以完全没来得及关上窗户。 此时因为燕时洵在思考着其他事情,又因为是在自己家,处于很放松的信任环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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