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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何活人身体应该有的触感。 但感觉也不像是他之前所预料的,死人触感。 虽然很冷,但却没有阴寒的感觉,里面没有任何怨恨和死亡所带来的负面气息。 只有空洞。 像是那具身体本身不过是一个暂时的容器,魂魄并不在其中,血肉也不在。 倒是紧紧拽着燕时洵衣摆的杨土,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不是活人的东西。在燕时洵的提醒下,他明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些熟悉面孔,很可能都已经死亡,甚至其中一部分已经确认死亡。 他本来应该跑得远远的才对,能离这些东西多远就有多远。但是燕时洵说过的话犹在耳边,让他每次抖着小腿肚想要拔脚开跑时,都会犹豫着又放弃。 杨土紧张又慌乱,几乎都快哭了,每次不小心和村民那双没有神采的黑色眼睛对视,都让他怕得狠狠一抽,愈发的往燕时洵身边躲去。 到最后,当杨土被燕时洵拉着,混在村民们中间一直走到小院门口时,杨土已经用两只手紧紧的缠住燕时洵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像是树袋熊一样吊在燕时洵身上。 燕时洵:“…………” 啧,真想把这人扔出去。 不太喜欢和人有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燕时洵,不舒服的扭了下手臂,然后却又被杨土惊恐的缠着更紧了,像是八爪鱼一样。 燕时洵在心中默念清静经,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直接甩开手的冲动和暴躁。 “你在害怕什么,杨土?”燕时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常,尽量保持和缓地安慰着杨土:“放心,他们不会吃了你的,你可以试着放开我了。” “还是说,你想要和我一起去最危险的地方探查?”燕时洵故作惋惜道:“要不然,你本来只需要站在院子里等我就行。” 杨土顿时触电般缩回了手,但还是惊慌的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吃我了?万一呢?我又没遇到过这么多的……那什么,我怎么知道他们会怎么伤害我?他们可是那什么啊!难道我还要指望他们陪我过家家玩吗?” 杨土本来想要语气重一点,但最终他站在村民堆里,还是怂得连“鬼”这个字眼都不敢说,越说自己的气势就越低,堪称是气势冲冲的来,灰溜溜的跑。 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气的质疑。 燕时洵挑了挑眉,原本还沉重的心情被这个年轻人逗笑了。 “放心,我就是知道。”燕时洵唇边轻笑,眼眸半垂下的眸光带着漫不经心的锋利:“还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我要保护的生命和魂魄。” 说话间,原本站在燕时洵两人前面的村民,就已经进了院子,马上就要到他们了。 “记住,进去之后不要喊不要叫,别泄露太多阳气出去。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不要太过于害怕。” 燕时洵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的向杨土嘱咐道:“打过狗吗?一样的道理,你强,它就畏惧你。你要是先害怕了,它就欺负你。” “你以为只有人怕鬼吗?不,恶鬼也怕恶人。” 杨土惊疑不定的反问道:“恶人?” 燕时洵挑了挑眉:“对,比如像我这样的。” 这回,却反而是杨土被逗笑了:“燕哥你真幽默,要是你是恶人的话,我觉得我也找不出几个好人了。放心吧,我尽量――虽然我连过年时候的鸡都没杀过。” 话音落下,已经到了两人。 院子的铁门大开,两边站着两个披红戴绿的中年媳妇,好像是在收礼金一样。 每过一个村民,村民就将什么东西交到那两个中年媳妇手里,嘴里还说着贺词。而中年媳妇拿到手后,就立刻扬高了声音喊“谁谁谁送到礼金一份”。 要是有哪个村民给的迟了,或是交过去的东西可能是少了被中年媳妇发现了,她就立刻用蒲扇大的手掌抓住那个村民的脑袋,然后硬生生从那村民身上徒手撕下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肉块,随手扔到自己身后的筐里,然后才高声唱礼。 杨土看得目瞪口呆。 眼看着那中年媳妇转身就要向他们走来,杨土赶紧扬起脑袋往燕时洵那里看。 他还记得燕时洵刚刚交待给他的话,所以只好拼命用眼神示意,急切的希望燕时洵能懂他的意思。 谁知道那些村民交的是什么啊!要是给钱的话倒都简单了,但怎么看递出去的那东西都不是钱啊!要是到了他们,他们没能按照要求给出东西,岂不是他们也要被撕下肉来了吗? 杨土急得团团转,像是马上就要进考场了却连考什么科目都不知道的考生,人都急得六神无主。 燕时洵却不慌不忙,在亲眼看过前一位村民交出去东西的动作之后,他就不动声色的将手抬起放在外套的口袋中。 当中年媳妇伸手管燕时洵讨要东西时,燕时洵修长的手掌里虚虚拢着一朵有些发蔫的花,递向了中年媳妇。 那中年媳妇在看清燕时洵缓缓展开的手掌里所放着的花时,眼里闪过贪婪垂涎,看起来很是动心,似乎蠢蠢欲动,想要自己把那花藏起来。 中年媳妇本来想要唱礼,但刚起了嗓子,却看着燕时洵就卡了壳,茫然不知道应该报什么名字。 而另一边走向杨土的另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媳妇,也在看到杨土哆嗦了半天不掏东西的情况后,面色变得狰狞,伸手就要抓向杨土。 杨土被吓坏了,直接就往燕时洵身后躲。 而燕时洵也适时重新拢住手掌,原本递出去的花,又重新被他握在手里。 本来想要去拿过那朵花的中年媳妇一愣,就看到燕时洵抬手指了指旁边那媳妇,又指了指他自己,然后顺势就要把花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中年媳妇顿时急了,她凶神恶煞的猛地扭头往旁边的同伴那里看去,并且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威慑同伴一样。 另外那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媳妇被吓到,退了一步,从杨土身前走开。 燕时洵这才重新将那拿着花的手掌伸过去。 中年媳妇这次也不犹豫不知道该唱礼哪个名字了,有了刚刚那一遭,她显得有些急切,生怕燕时洵又把东西拿回去一样,赶紧高声喊了一声“礼金一份!”,就迫不及待的要从燕时洵手里拿过那花。 燕时洵微笑,不等中年媳妇碰到他,就率先松了手,让那花从空中掉落。 ――他可没有随便碰别人手的爱好。 趁着中年媳妇慌忙弯腰去那花的时候,燕时洵从容的带着杨土迈开腿走进院子。 然后,就在中年媳妇将那花也放在她身后的筐里后,燕时洵微一侧身,身形敏捷的将劲瘦柔韧的腰身斜身向后方,长臂一捞,赶在那花落进筐里血肉的前一秒,将花朵重新握在了手里。 不等中年媳妇感到疑惑回身查看,燕时洵就立刻收拢手指,将花朵拢在手掌中,然后迅速揣手进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电光火石之间,不过一两秒的时间,燕时洵就已经完成了整个过程,然后面色如常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连心跳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目睹了全程的杨土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燕时洵从容伸出手掌,直接怼在杨土的下巴往上一拍,帮他合了嘴。 杨土:“???” 现在就是迷茫,这个叫燕时洵的外面人真的不是什么全自动机器人吗?他读书不多,可不要骗他! 再说,燕时洵是怎么知道对方要什么的?万一给错了,可就是被撕下血肉的下场啊!他都快要吓死了,燕时洵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果然还是机器人吧? 燕时洵微笑。 在中年媳妇伸出手时,他就想起了之前在农家乐时,那些死尸骸骨也在向他伸手,仿佛在讨要着什么。只是在农家乐的时候,他并没有想明白那些死尸骸骨要的是什么,但也觉得杨土说的它们是讨命来的说法,并不正确。 他走过来的这一路上始终没有停止思考,而他刚刚想通了――那些死尸骸骨所伸向的,应该是自己的腰部,像是那里的东西极度令它们渴望。 那里放着的,是江嫣然送给他的花。 也是燕时洵身上唯一一件来自家子坟村的东西。 所以燕时洵断定,之前那些村民上交的,应该是阴气。而来自家子坟村,甚至是江嫣然亲手递过来的花上,必然是沾着阴气的。 满足条件。 果然,他猜对了,顺利的进了白天里需要江嫣然带他才能进入的院子。 当然,那朵花他并不准备就这么简单的扔在门口。 ――在他还没彻底搞清楚江嫣然送他这朵花的用意之前,怎么可能随便将花给出去? 况且,他讨厌有人强制让他交出他的东西。 燕时洵微笑,却没有半分温度。 白天看时就已经很热闹拥挤的院子里,现在更是摩肩接踵的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嫁妆和聘礼的箱子都摆在地面上,旁边还堆满了宾客送来的礼品盒子。村民们彼此之间欢笑谈论着今天的婚礼,嘴里不断的说着吉祥话。婆婆媳妇说些女性之间的话题,还嚷嚷着新娘子有福气,揣了那么大的大胖小子。 而乐手依旧在角落里吹拉弹唱,唢呐锣鼓声喧天热闹喜庆。 整个院子里,一片喜气洋洋,乍一看与寻常的婚礼无异。 ――如果不是所有村民,都行动僵硬,脸色苍白表情怪异的话。 燕时洵不动声色的在村民旁边站定,听他们谈论起这场婚礼,想要从他们的谈话中找到任何线索,补全这场婚礼前因后果的细节。 但是他的视线,却忽然被院子里的那口井吸引住了。 白天被江嫣然带来的时候,燕时洵就已经隐隐有在怀疑,这户嫁女的人家是否就是杨花杨朵家。那时候他看着院子里荒废了的井虽然奇怪,但也并没有想太多。 但此时,当他已经确认这户人家就是当年的杨朵家,他所看到的场景实际上是发生在几十年前的,杨朵出嫁的场面时,他再看到这口井,心头就涌现出奇怪来。 从早餐店老板杨光和村支书家的杨函嘴里,燕时洵事无巨细的了解了当年杨花杨朵家的情况,但是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过,杨朵家的院子里,还有一口井。 是觉得无关紧要,所以没有提及?还是因为这口井压根就不在这两人的印象中? 毕竟杨光早就逃离村子很多年,杨函又一直因为痛苦而不会靠近杨朵家,如果这口井是在那之后打的,那两人不知道就很正常了。 燕时洵皱着眉,从村民之间绕到那口早已经荒废了的井的旁边,却没有继续再向前,而是隔了个安全距离,仔细观察。 一人不看井,恐有鬼捉脚。 在知道周围的村民们都有问题的情况下,警惕的燕时洵没有站在井旁边,防备着谁将他撞下井里。 只是…… 在凑近了看那井之后,燕时洵瞳孔一缩,面色微变。 ――这不是水井,这是,镇魂井! 就像是村支书家后院的那个。 只是和村支书家的那个并没有伤害鬼魂意图、只是想要送鬼魂往生的镇魂井不同,现在在燕时洵面前的这口井上,无论是阴阳五行还是奇门八卦,都与那镇魂井是反着来的。 目的只有一个――杀鬼! 燕时洵眯了眯眼眸,心里有了猜测。 …… 黑暗的角落里,有絮絮低语响起,夹杂着几声女孩子天真又灿烂的笑声。 “他注意到了。” “他看到了井。” “他还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真漂亮,我想要他的眼球,正好我的眼睛里没有眼球。” “呀,江姐姐看人的眼光真好。” “可是他把小嫣然给他的花送了出去,小嫣然真可怜呀,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吧。” “他又拿了回来,他是个骗子,是个坏人。” “他走不了了。” “江嫣然不应该帮人……” …… 那声音高高低低,混杂在一处,在唢呐声和喜乐声的应和下,就仿佛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闲聊,再正常不过。 ――可是,不大的院子里,并没有女孩子的身影。 第102章 喜嫁丧哭(33) 作为学院派演员,赵真从十几岁出道开始到现在,参演过几百个大小剧本,扮演过很多行业的人物。身居高位的权贵、落魄街头的少年、歇斯底里的反派。 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女装的一天。 赵真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慌张乱跳的心脏,但是被盖在袖子下面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他看着镜子里柳眉红唇的自己,觉得这一切简直太荒谬了! 赵真记得很清楚,他在和小少爷宋辞道过晚安后,还特意定了好几个闹钟,以防自己早上起不来,然后才在再一次检查完所有行李之后,躺到自己的床上,放松的进入睡眠。 但是当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被?O?O?@?@的嘈杂声惊醒。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很多人围着他在说话,却没有一个人向他搭话,只是说说笑笑的各聊各的,好不热闹。 本来赵真以为,是小少爷不睡觉躲在被子里看电视剧,他还很严厉的皱着眉就想劝小少爷赶快睡,不然明天一大早没有办法按照燕时洵说的时间起床赶路了。 结果,当他终于睁开朦胧睡眼,向旁边看去时,大脑却一瞬间空白。 ――他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了。 这里不是农家乐整齐温馨的房间,旁边没有宋辞的身影,而他也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 而是坐在镜子前。 赵真本来在极度的惊愕之下,身体本能的想要起身离开。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大脑做出了决定,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依旧牢牢的坐在原地。 他又试着想要动动手指,扭头往周围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都失败了。 赵真有种魂魄与身体的割离感,仿佛他的魂魄是被强制塞在这具身体里的,还带着没有磨合好的粗糙和僵硬感。 这感觉如此真实,以致于让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赵真,在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荒谬的念头。 但那些念头很快就被赵真努力压了下去。 不管如何猜测,在他无法动弹的现在,都于事无补。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自己找找能够摆脱困境的方法,从这里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赵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坐在梳妆镜前面,而样式老旧,上角还带着上个世纪非常流行的鸳鸯戏水图案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少女稚嫩却美艳的脸。 少女显然还没有成年,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但她的脸上,却已经被画上了浓重的妆容。 拿细线仔细的开了脸,刮去了脸上少女气十足的细小绒毛,光滑的脸蛋上拍了厚厚一层过白的粉底。新刮的眉毛被修剪成弯弯的柳眉,漂亮的杏眼画上了浓重的眼线,拉长了的眼尾让少女看起来过早成熟了起来。而她唇色鲜红如血,像是早早便被催熟的桃子。 赵真很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脸,而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的主人。 这是谁?为什么明明坐在这里的是自己,镜子里却是别人? 况且…… 赵真皱着眉,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浓妆的少女身上穿着旧时制式的红色长裙,红绢衫外面披着满绣了吉祥图案的绣花红袍,肩上披着霞帔,脖子上挂着贵重的长珍珠项链和金翠首饰。而少女浓密乌黑的头发也被梳成了新嫁妇的发型,上面插满了金质的头饰,显得富贵又喜庆。 但是透过镜子里照出的房间其他部分,赵真能够看出这家人并不富裕。 家徒四壁,墙壁发着黑色的霉斑,房梁破旧又堆积灰尘,随便挂了一块破烂污脏的布就算是隔开了床,房间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样贫穷的家庭,少女却满身珠宝。 并且梳妆台比起这个房间,也要崭新很多,像是刚刚搬到这间房屋中一样。 无论是房间里到处挂着的红色布料,还是窗户上贴着的?肿趾焐?剪花,都在说明着少女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待着出嫁。 赵真心里有些纳闷,怎么少女这么年轻就要出嫁?甚至身上穿得如此漂亮,和周围的破旧贫穷格格不入,难道是因为少女要嫁的人有钱吗? 但最关键的是,明明出嫁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为什么是他坐在镜子前啊! 他一个三十的大男人,并不想嫁给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的新郎官啊!这算什么事?? 赵真在心里拼命咆哮,但是无奈他的大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嘴巴都张不开,更别提发出一点声音了。 ……等等。 赵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发现,少女并不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坐在椅子上的,而是一直歪歪的靠在椅背上,呼吸也很虚弱,双手无力的搭在自己的腿上,连抓握的能力都没有。 而梳妆台上,还歪斜扔着一瓶空了的小药瓶。 是因为药物才没有力气的吗? 赵真的心情因为这个发现,而徒然凝重了起来。 虽然少女一看就还不到适合结婚的年龄,但赵真原本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少女的身体里的同时,也尊重少女的选择。毕竟人生是少女自己的,她如果选择这个年龄嫁人,那作为一个全然的陌生人,赵真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对少女进行评判。 但是,这个前提是,少女是自愿结婚的。 赵真还没见过哪家新娘出嫁的时候,会喝下会让全身无力的药物! 难道少女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喝的吗?怎么可能! 他一时之间倒也顾不上去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本来应该睡在床上的自己,会出现在一个陌生而贫穷的家里,甚至自己现在是一个马上就要出嫁的少女。 赵真咬紧了牙关,大脑拼命的催促自己的身体动弹,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从房间里离开。 这太荒谬了!年纪这么小,还是非本人意愿的嫁人,他绝对不允许少女就这么嫁出去! 无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种事情是犯法的,是不对的! 出于赵真的意志,他终于在咬紧了牙关拼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后,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不知道是因为少女喝下的药物药效太猛,还是因为赵真的魂魄本不应该出现在别人的身体里,光是抬起手臂,就几乎耗光了赵真全部的力气,累得他气喘吁吁。 赵真抬起手时,瞥到举到眼前的手,也不再是自己本来那双骨骼宽大的明显属于男性的手掌,而是白皙纤细的,女孩的手。 少女涂着鲜红的指甲,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浓烈的视觉冲击,红白对撞,令人心悸。 但赵真刚把手放在椅子把手上,想要撑着这具身体起来,离开这个房间,甚至从婚礼现场离开时,房屋外面从刚刚开始就存在了的喧闹和欢笑的声音,却迅速的由远及近,顺着窗户传了进来。 外面似乎有很多人,男的女的,他们都在喜气洋洋的说着话:“虽然姑娘没什么用,但杨老三这次也算是走了大运了,族长对他真好。他家犯了那么多过错,族长还愿意让他家姑娘嫁给土地神。” “可不是吗,姑娘都是赔钱货,养了十几年等一出嫁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白白赔了这么多年的钱。但杨老三家这个,嫁给土地神之后竟然还能拿那么多钱,杨老三都快乐疯了。” “好在杨老三家是两个姑娘,要不然大姑娘这一跑,就真的一点补救的方法都没有了。” “二姑娘原本是要嫁给宗老家那个傻子的吧?族长本来说等过几年二姑娘长大了,再看情况让二姑娘嫁土地神的,这样姐妹同嫁一个,也算是娥皇女英的佳话了。结果听说是因为二姑娘长的好,小小年纪就漂亮得不得了,被宗老家的傻子一眼看中,哭着闹着非要娶她,宗老拗不过,就给了族长一块良田,族长就同意让二姑娘嫁过去了。” “没错,原本二姑娘的嫁礼日期都定了,就在她姐姐出嫁后几个月。结果没想到,她姐姐竟然是个伤风败俗的!竟然和隔壁嘉村的人跑了,真是臊得慌!” “还好有二姑娘替补,要不然这事可就毁了,土地神不一定要多生气呢!” “不过杨老三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别看人家前十几年没能生出儿子,但这回等他一拿到钱,可不就有新媳妇了?族长不是说了吗?祖宗都托梦了,说只要杨老三的罪孽还清,他就能生儿子。” “这回肯定能了,谁让杨老三他妈不好,把晦气过给了杨老三,才让他娶了个不能生的媳妇。这下老娘媳妇都送去赔了礼,土地神肯定会息怒的。” “说起新媳妇,杨老三开始看了没有?” “看了看了,前两天别村的表亲不还说,他那个当了大官的侄子,单位里有个可好了的小姑娘,正好和杨老三很配。说是这两天就能送过来,我看了照片了,那姑娘可漂亮了,听说还是读过书的呢,一看就能生儿子。” “杨老三这一家的福气可真大,啧啧,我当年娶媳妇的时候可没人帮我掏钱。” “嘿嘿,二姑娘可是个漂亮孩子,就是可惜,就这么送过去了,也没有和村里的小伙子高兴高兴。” “瞧你这话说的,别让别人听到了。嘿嘿,哪是没有过啊,有过啦!你是没看到,那胸那屁股。那滋味,啧啧啧,就是可惜当时你没在。” “我们好几个都舒服得不得了,就你因为出去采办结婚用的东西没在,表哥,你运气不行啊。” …… 那些谈话都重叠在一起,嗡嗡嗡的像是苍蝇在叫,让赵真不太能分辨得出每一句都说了什么。 但是好在梳妆台就在窗户旁边,赵真皱着眉努力想要听清时,还是隐约听到了不少。 大姑娘?二姑娘?什么嫁神?怎么这里面还有土地神的事? 赵真越听越糊涂,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和旁敲侧击从村支书家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的燕时洵不同,赵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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