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熟悉的被忽悠的感觉,还是让很多老观众们有种亲切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是踏踏实实的安心感。 甚至还有不少人喜极而泣:[对!就是这种被燕哥一本正经忽悠的感觉!呜呜呜终于正常了!] [太好了,我熟悉的氛围又回来了。] [我本来以为平常的生活很无聊,昨晚被我家手办拿着大砍刀追杀过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每一天都很可贵。不说了,去打印燕哥照片驱邪了。] [我还在海云观待着,旁边的小师父也凑过来看直播,他看着燕哥喊师叔诶!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 [谢天谢地,一切终于好转了。] 只有摄像机后面,正对着燕时洵的阎王:“……” 没有鬼,那我是什么? 而燕时洵则在看到舆论差不多稳定了下来之后,就将直播扔给了导演组继续,自己去旁边找医疗人员包扎。 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和阎王说着话,一边伸手去解开自己的大衣和衬衫,方便医疗人员看清伤口。 医疗人员本来拿了剪子过来,想要帮他剪开已经和受伤流血的皮肉粘在一起的衣物,却被他摆手拒绝了,说不必那么麻烦。 当和皮肉伤口粘连在一起的黑衬衫被燕时洵拽下来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闷哼了一声。 黑衬衫早已经被血液浸透,被他随手扔在一旁时,还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但很快,周围的视线都不自觉的从衬衫上,移到了燕时洵身上。 他微垂着眼眸静静站在原地,赤裸的上半身线条流畅,比例完美,是如同雕塑一般标准的身材,每一道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间,都充斥着绝对的爆发力。 在晨光下,甚至泛着淡淡珍珠的光泽,昭示着他极致的力量之美。 狰狞的伤口横在燕时洵的身上,手臂上最深的伤势,甚至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医疗人员在检查情况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深知这样的伤口会有多疼,动作起来牵扯肌肉,每一个举动都会无比艰难。 可燕时洵,竟然硬生生撑到了现在,还没有喊过痛。 医疗人员看向燕时洵的眼神中,充满了佩服。 但旁边人在视线若有若无扫过燕时洵时,眼神中除了震惊以外,就是惊叹。 官方负责人都默默的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软肉。 嗯,回去要开始健身了。 阎王更是,说着话,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声音彻底消失,被燕时洵吸引去了注意力。 但他还没看两眼,就觉得背后汗毛一根根立起,寒意顺着脊背蔓延。 像是有谁在他背后,阴沉沉的死死盯住了他。 如同顶级的掠食者在向兔子缓缓露出獠牙。 阎王抖了下,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当他转身看去时,果不其然。 从不远处看过来的,正是邺澧。 阎王将视线从燕时洵身上挪开后,邺澧就冷哼了一声,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分给他。 他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心中了然:某个家伙,吃醋吃得厉害啊,啧啧啧。 邺澧目光阴冷,缓缓扫视着周围的人。 原本不自觉驻足看向燕时洵的人,立刻都想起了自己本来的工作,逃也一般的赶快跑了,不敢再多看燕时洵一眼。 而邺澧大跨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长外袍搭在燕时洵肩上,面容冷肃:“天冷,小心着凉。” 燕时洵:“…………” 他无语道:“发什么疯?我在处理伤口,穿着衣服怎么处理?” 说着,燕时洵就伸手要将长袍拿下来。 却被邺澧一手按住了肩膀:“没关系,我帮你撑着。” 说着,他向医疗人员点了下头:“辛苦你了,需要包扎哪里就露哪里,没必要露这么多。” 尤其是在外面! 如果是在家里,只有他和时洵两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邺澧开始沉思,要不要自己也学一学人间的包扎手段,以后就能由他来帮时洵上药包扎了,还多了个接近时洵的理由。 燕时洵神色木然:“……收收你的笑,很诡异,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邺澧轻咳一声,义正辞严道:“绝对没有。” 第316章 晋江 刚从荒村死里逃生的人们都已经筋疲力尽,好在特殊部门的增援已经赶到,接手了大部分事物,接管了白纸湖连带着附近的地区。 这让人们也能够有时间休息。 清理残余邪祟,取证鬼婴谢姣姣形成的原因,保存西南鬼戏的遗迹,记录旧酆都所在地。 所有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后赶来的特殊部门人员在看到邺澧和燕时洵时,都瞪大了眼睛,惊奇而小心的投过去视线。 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够见到活生生的酆都之主。 不,应该说,原来酆都竟然是真的! 不是以前瞎编的话本子流传下来的谬误。 “这比我知道《山海经》里的动物都是真实存在的时候,还要不可思议。” 有人压低了声音惊叹道:“那可是酆都诶!传说中比阴曹地府还要厉害的酆都。” 旁人点点头,赞同道:“连阴差都少见了,没想到一直没有踪迹的酆都会出现,还离我们这么近。” 特殊部门:有种传闻活过来了的不真实感,更何况,酆都之主竟然还是燕先生的爱人……一直都在他们眼前,他们却根本没发现!! 而那位帮助了李道长等人的西南驱鬼者,也带着一身伤,硬撑着要和特殊部门一起上山。 特殊部门看他伤痕累累的模样,本来想要劝,却被燕时洵拦了下来。 “让他去吧。” 燕时洵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种种复杂神色:“他的师父,是当年以身作阵,死在了神庙中的那位驱鬼者。” 也是帮助他师父李乘云一起镇压白纸湖邪祟的,他师父的故友。 如今他的师父已经离去,师父的故友也早化为一把枯骨,但既然他还在,那能够帮一把对方的弟子,就帮一把。 特殊部门闻言一愣,也有人立刻想起来了:“就是乌木神像被人拿走的时候,那具被扔出神庙的尸骨!” 燕时洵点了点头:“为众生付出了生命的人,不可让他死后,曝尸于荒野……他的弟子,只是想要为他捡骨,带回家好好安葬。” 特殊部门的人动容,在得知了西南驱鬼者的身份后,立刻肃然起敬,向他承诺一定会帮他找到他师父的骸骨。 西南驱鬼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不住的点头应是。 在临出发之前,西南驱鬼者转过头,深深向燕时洵鞠了一躬,哽咽道:“谢谢您帮我。” 燕时洵回以一礼,淡淡的道:“不,应该是我应该感谢你――谢谢你的师父,陪我师父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帮他一起完成了他的目标。” 等他们走出去很久,燕时洵仍然定定的看着西南驱鬼者的背影。 在失去了师父之后,西南驱鬼者一直受到其他门派的排挤和轻蔑,总有人看他门中凋零,没有长辈,欺他无人可依,所以不屑一顾的欺负他。 这么多年来,为他说话的,也只有海云观的道长们,以及燕时洵。 邺澧取回了燕时洵的备用衣物,走回来时就看到了燕时洵专注看着某人的模样。 他不由得挑了下眉,也顺着看过去,想要看看又是哪个家伙胆大妄为,抢走了爱人的关注。 但是当邺澧看清西南驱鬼者的魂魄时,他唇角的笑意浅淡了下来。 他所看到的,是一个纯粹干净的魂魄。 很多人都不注意小恶,多有犯下口舌业等小业力,这些业力积累在魂魄中,就像是脏了窗户的污渍,虽然不至于让整面玻璃破碎,却还是影响了美观。 可西南驱鬼者的魂魄,却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窗几明亮,令人见之舒畅。 燕时洵看到了回到自己身边的邺澧,轻声道:“光是这份不曾更改的赤子之心,他以后,足以成为一名足够优秀的驱鬼者,德高望重,可以撑起西南的天。” 邺澧轻笑着将挂在臂弯上的黑衬衫抖开,示意燕时洵赶快换衣服。 “他会的。” 鬼神亲口认可了那位驱鬼者:“只要他保持如今的魂魄状态,他会获得大道鬼神的助力。” 言出法随。 邺澧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的流云遏止了一瞬。 而酆都鬼差似有所感的抬头,也投眼向那名西南驱鬼者。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驱鬼者还不知道,他已经被酆都鬼差选定,只要他以后开坛请神,必会有酆都鬼差前来帮助,和他一起确保西南这片土地的安稳。 西南大地刚回到酆都的管辖之中,虽然鬼差众多,并不畏惧新增的庞大工作量,但能够有个熟知西南的驱鬼者协助介绍,鬼差们也很愿意。 邺澧的一句话,从此便让这名驱鬼者走上了远超于其他门派的路。 燕时洵眼带兴味的转眸看向邺澧,却被他笑着抬手捂住了眼。 邺澧微凉的手指搭在他脸颊温热的肌肤上,让他忍不住颤了颤眼睫。 “别这样看着我,时洵。” 邺澧的轻笑声传来:“衣服穿到一半,就这样看着我,我很难不多出别的想法。对你,我毫无定力。” 燕时洵没想到邺澧会这样说,他唇瓣动了动,脸颊开始升温。 邺澧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放下手掌,继续帮燕时洵整理衬衫。 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处理好了,绷带缠在劲瘦结实的漂亮身躯上,带着别样的美感。 黑衬衫披在他身上,黑与白强烈的对比形成了极致的诱惑力,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偏偏当事人一点这种意识都没有,甚至俊容上还带着一点不自在的红晕。 邺澧喉结滚了滚,眼眸暗了下来。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加快了速度,修长的手指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上,掩去一切美色,不让外人有窥见美景的机会。 燕时洵之前的衣物已经沾满了鲜血,被废弃在了一旁。 医疗人员本来想顺手收走扔掉,但邺澧却礼貌拦了下来,直接当场烧毁。 燕时洵在旧酆都的时候,为了对付旧酆都,引了大量的鬼气入体,导致他的血液中都饱含着浓郁鬼气,如果寻常人不小心大量接触到,很有可能会导致沾染鬼气,影响健康。 并且,邺澧也是考虑周全,直接杜绝了有人拿着燕时洵的血液做文章的可能。 毕竟西南自古便以厌胜之术闻名,有了血液和生辰八字,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那些不入流的手段,还入不了邺澧的眼,但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驱鬼者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阎王还记得邺澧之前看自己那一眼的阴冷,因此耐心的等燕时洵换好衣服,才施施然走过来。 “所以二位,那边的那位,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阎王手中的折扇隔空点了点不远处:“无论交到哪里去,好像都不太合适,见过他的生人都对他抱有戒备。” 燕时洵都不用看,就知道阎王说的是哪位。 他叹了口气:“确实难办,无论是留在西南,还是送到海云观,都不合适。但他是有功之人,如果没有他,这次西南鬼道的事情,不知道会多死多少人才能解决,总不能随意对待。” 战将站在山体下的阴影中,目光平静的一直注视着燕时洵,不发一言。 邺澧被提醒了这件事,也忍不住黑了脸。 在旧酆都彻底消亡之后,战将并没有随之一起消失,而是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地面上。 邺澧倒是想把这个有和他抢时洵的嫌疑的家伙,直接扔出去,但奈何战将与他同体异位,对天地又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并不能随意对待,更不可能让对方直接消失。 只要有战将在附近,邺澧的力量就会被压制一部分,两者之间形成牵制。 如果他们二者真的要分出个你死我活,那就是左右手博弈,只会有一个两败俱伤,损毁天地的下场。 这也是如今唯一能够威胁到鬼神的存在了。 邺澧也只能强制忍耐怒意,在燕时洵面前绝口不提有关战将的事,不想让燕时洵分出精力去关注那家伙。 燕时洵揉了揉太阳穴,道:“先回去再说吧,大家也都累了,先把他们送回滨海市,再讨论关于他的去留。” 阎王点了点头。 张无病不在,阎王再嫌弃他,也只能担起他的那份工作,统筹节目组内的事情。 但区区上百号人的事情,顶多再加上和外界几十个部门平台的沟通,涉及的影响不过上万人,又怎么会难得倒曾经压制千万恶鬼的阎王。 阎王很快就听懂了导演组汇报的备忘录事项,几分钟便上手了导演的工作,游刃有余的处理起眼前的事情来,将所有部门和事项安排得井井有条。 看得导演组的人目瞪口呆:“张导……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听说人在受刺激之后会有变化,但,这变化算得上是翻天覆地了吧!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有没有可能,我们导演被人顶替了啊?比如张家生的其实是双胞胎,张无病还有个哥哥叫张大病?” “……算了,你快闭嘴!张导在看你了!” 在微小的声音,也逃不出阎王的耳朵。 他姿态悠闲的笑吟吟看过去,为生人强大的联想能力而惊叹。 路星星因为重伤,已经先一步离开,被道长送回海云观。 而谢麟死亡的事情,宋辞也已经电话告知了他哥哥。 但失去了弟弟消息长达一整夜的宋辞哥哥,早就急得魂不守舍,听到弟弟的声音才终于安下心来。 至于谢麟不谢麟的,他根本不在乎。 宋辞哥哥是一名合格的商人,谢麟这样的人在他看来,属于劣质资产。要不是宋辞坚持,宋辞哥哥根本不会多年如一日的照顾谢麟。 现在谢麟死了,宋辞哥哥也不过冷哼一声,交待秘书一切按照宋辞的想法来,以宋辞的意愿和精神为重。 在从群鬼中逃亡的时候,宋辞不想因为自己拖累其他人,所以一直强撑着精神,没有对谢麟的死亡有过多的表现。 直到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的面容上才有难过怔愣的神情流露。 节目组已经把车备好,所有嘉宾都被招呼着上车,准备回到滨海市。 唯有宋辞,还坐在树下发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燕时洵注意到了宋辞的不对劲,便迈开长腿走过去。 “这是谢麟自己的选择。” 他在宋辞身边站定,垂眸平静的道:“我告诉过他,他相依为命的妹妹,从‘出生’起就已经死亡了,如果他选择妹妹,只会有死亡这一个结果,鬼婴绝非人类的思维知道善恶,她早就只剩下对人间的怨恨,即便是谢麟这个哥哥也不会例外。” “我把结局摊开在谢麟面前,但他仍旧义无反顾选了鬼婴。这是他的自由。” “更是他的因果。” 一直强撑着精神的宋辞在燕时洵的话语下,所有的坚强和戒备忽然间全线崩塌,莹莹泪光浮现在他漂亮的桃花眼中。 像是强撑着走了很久的孩子,忽然被家长找到护在了羽翼下,于是眼泪再也止不住,所有的坚强都化作了委屈。 “我知道。” 宋辞哽咽着,声线颤抖:“即便我养一只恶犬,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了,我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不用担心我,燕哥,我很快就会好。” 他扯了扯嘴角,嘲讽般笑道:“往娱乐圈里扔出一句宋家要找缪斯,扑过来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哈,我难道还会缺朋友吗?闪耀的人又不止他谢麟一个,燕哥你比他还……” 宋辞的话没说完,就被燕时洵的手掌按在了发顶,不轻不重的揉了两下,乱了发型。 “小孩子装什么成熟大人,该哭的事就哭,没人会笑话你。” 燕时洵的眼眸中,是看透了宋辞想法的剔透,他单手插兜,低低笑了起来:“爱你的人有很多,别担心。” 宋辞不吭声了。 像是被顺了毛的名贵布偶。 在外人面前再任性的小少爷,在燕时洵面前,也不过是乖巧猫咪。 说着,燕时洵扬了扬下颔,示意宋辞看向不远处停着的嘉宾车。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当燕时洵看清等在车门下面担忧的向这边望来的赵真时,顿了顿,又笑着加了一句:“赵真也在等你。” 宋辞瞬间炸毛,刚刚的乖巧荡然无存。 “那只蠢狗。” 他满脸嫌弃道:“自己都走不动还要背我,肌肉拉伤了吧,嘁。” 可嫌弃归嫌弃,宋辞还是乖乖起身,跟着燕时洵一起走向等待着的车辆。 邺澧远远的看着燕时洵迎着阳光走过来的身影,就不自觉微笑起来。 但当邺澧瞥到坐在他身边的战将时,又切换成了一脸的嫌恶。 “你能到车轮底下待着吗?” 邺澧冷声道:“否则我无法克制想要一拳揍到你脸上的想法。” 因为要和嘉宾们一起回去,所以战将换下了战甲,现在穿着一身休闲装,更加将他修长结实的身材修饰得完美,一双大长腿甚至塞不进商务旅游车座位留出的空间,只能支出去。 但这并没有让战将看起来亲切,反而更加显示出上位者的沉稳,像是出来度假休闲的尊贵人物。 对于邺澧的敌意,战将并没有过多在意。 他只是眼不错珠的注视着燕时洵,淡淡的道:“要不然我就换到燕时洵身边,你自己选。” 邺澧:“…………” 引狼入室! 他就应该把这家伙在车外解决干净了再说! 而燕时洵在上车后环顾一圈,发现战将和邺澧并排坐的时候,也挑了挑眉,自然的坐到了阎王身边。 阎王:“噗。” 第317章 晋江 安南原本来还想说,如果人手不足的话,他也可以留下来帮忙。 但早已经和嘉宾们混熟了的救援队员,却笑着调侃说,嘉宾们都累成这个样子了,继续呆下去,怕是忙没帮上,反倒要让他们来救了。 说着,队员抛给安南原一大包应急食品,笑骂着让他快走。 安南原赶忙接住,笑嘻嘻的应了,等他一上车,就立刻瘫成了一团,丝毫不顾及偶像形象的在座位上四仰八叉。 后面上来的嘉宾们看到,也都会心一笑,并没有嘲笑安南原,而是各自找了个角落,披着毛毯窝了起来。 一整夜没睡,加上提心吊胆,一直在逃跑,对于体力和心力的消耗都是极大的,几乎所有人的眼睛下面都坠着深深的黑眼圈,一副憔悴虚弱的模样。 嘉宾们在救援队那里囫囵喝了几口热粥,身体暖了起来之后,困意和疲惫也都席卷而来。 众人在强撑着将自己的经历说给特殊部门人员,记录了下来之后,就已经耗空了最后一点力气,听到导演组那边喊上车后,脑子里更是只剩下了“睡觉”这一个想法。 连安南原招呼他们吃东西,他们也都摆摆手,累得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阎王把乌木神像搬上车的时候,众人虽然好奇的看着,但已经累得完全不想要张嘴了,就窝在毛毯里露两只眼睛看着阎王。 嘉宾们是直面过张无病变化瞬间的,也知道如今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并不是他们熟悉的张导,而是传闻中执掌生死轮回的阎王。 但他轻松捧着乌木神像上车时,车身猛然的下陷感,还是让众人惊了一下。 从乌木神像在白纸湖神庙丢失之后,就少有人能够看到它了。 很多人印象中的乌木神像应该是很小很轻的存在,却没想到,阎王从旧酆都拿回来的这一尊,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沉太多。 特殊部门记录这尊神像进档案的时候,想要量量它的重量高度,结果工作人员想要搬神像的时候错估了它的重量,反被扯得差点摔倒在地。 最后是两个成年男性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才勉强把神像抬起来,就这样还憋得脸通红,腿都在抖。 在官方负责人的错愕下,阎王却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耸了耸肩道:“那位都醒了,有他的力量在,怎么可能不重?” “乌木神像最初被雕刻出来的目的,并不是镇物,而是为了清扫旧酆都,防止那些堕恶的鬼差为祸人间。即便后来作为镇物,对于那位而言,也并没有现身的必要性,所以神像一直都处于沉眠状态。” 阎王拢袖笑道:“现在么……只能说那位对人间还是温柔的,要不然以真实的力量计算重量,这块土地都会被压到塌陷。” 官方负责人目瞪口呆。 只有一位酆都之主,都已经超乎他意料的,却未曾想到惊喜超级加倍,变成惊吓了! 就算负责人并不了解酆都,却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两位几乎同等的存在并列放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平安无事? 忧虑之下,负责人小声问阎王:“那位怎么还在啊?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两位各不干扰吗?” 负责人问得委婉,阎王却听懂了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本就是同体异位,从千年前那位鬼差看到了那一眼开始,就已经跳出了本来既定的轨道。” 阎王笑道:“你们生人常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事实上,请一位鬼神,更是几乎没有送走的可能性。” 负责人张了张嘴,心里又是对乌木神像的愧疚,又是对普通人们的担忧。 好在阎王下一句话让负责人稍稍安心了些。 “你怕什么,不是有燕时洵在呢吗。” 阎王轻摇折扇,漫不经心的道:“对于邺澧而言,大道不是他的天,燕时洵才是。只要燕时洵还爱着人间,还活着,邺澧就不可能会做出危害人间的事――那位也同样。” “当然,要是有人害死了燕时洵……” 他的笑容收敛了些:“那就是大道也救不回来的死局了。” 官方负责人连忙摆了摆手,道:“那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燕先生本身就这么强了,再加上酆都和海云观,不会出问题的。再者,哪有人会在得知燕先生这些年来的作为之后,会不敬佩燕先生的呢?” 阎王重新笑了起来,像是刚刚一瞬间的阴沉只是假象。 “说的没错。” 阎王点头道:“不过,只要让那位和邺澧合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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