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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笑:“当伴娘很累,这是你应得的。” “是谁那么好命啊,婚纱居然是自己老公找高奢婚纱品牌联名亲自设计的,酸死我了。” 元姝瘫在旁边的贵妃榻里,一边喝豆浆一边羡慕嫉妒恨的看旁边人台上的婚纱礼服。 曾乐乐也羡慕出了星星眼,“一一的老公好厉害啊,嘿嘿,不过一一更厉害,能搞定那么厉害的男人。” 元姝笑起来,“我也觉得。” 化完妆做完发型,穿上衬裙和裙撑后,好几个人帮谢唯一穿上了那件大裙摆的主婚纱。 白金色的婚纱裙摆上镶嵌的颗颗钻石犹如繁星般璀璨夺目,蓬松的大裙摆犹如缀满星星的天空般漂亮。 坠满碎钻的裙摆上笼罩着层次感分明的透明银色薄纱,为的裙摆添上一层朦胧又美好的梦幻感。 蓬松的灯笼袖V字肩婚纱露出了谢唯一粉白如玉的肩头,胸前是一条设计繁复绚丽由九颗大钻围绕一颗天价大珍珠的奢华大项链。 这是云澹飞国外花了三亿多拍下的原石和珍珠,并亲自画手稿设计的首饰。 好友们簇拥着谢唯一走出房间时,身高腿长穿着一身裁剪合身黑西装的谢繁正靠在谢唯一房间外的墙上。 看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谢唯一,谢繁呆了一下,才极其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向谢唯一支起一个臂弯,“走吧,我送你出门。” 谢唯一盈盈一笑:“好,谢谢繁繁。” “不许这么叫……算了,今天你最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谢繁别扭的转过头,动作却十分小心的扶着谢唯一下楼梯。 几个好友都在谢唯一身后帮她提裙摆,她们身后还跟着一路拍下楼的摄影师。 云家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什么喜事了。 这一次为云澹举办婚礼,十分隆重盛大,轰动了整个京圈,凡是有头有脸的都受邀参加了婚礼。 足以可见男方对女方的重视程度。 新娘的婚车开到现场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新娘在亲人的陪同下款款下车,头纱下的钻石皇冠与错落分布缀满婚纱的钻石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盛书染站在最外围,怔怔的看着所有人焦点的谢唯一,心头涌上万千种复杂的情绪。 有惊艳,有震撼,又有一丝丝意外,意外谢唯一穿上婚纱,竟是如此美。 美得如不可触碰的幻影。 阵阵不同的情绪最后全都被懊悔和痛彻心扉吞没,绞碎。 岑前站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不用羡慕,等你和林诺诺结婚了,你也搞一场盛大的婚礼,虽然规模肯定是比不上云二这场,也算是圆你之前和不对的人结婚,没办婚礼的遗憾。” 岑前很少听圈内的八卦,一直不知道盛书染的前妻是谁。 顿了顿,他感慨:“婚礼肯定是要和相爱的人办才……” “别说了!” 盛书染狭长的凤眸里布满了红血丝,“我和林诺诺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别再把我和她绑在一起!” 岑前被状态有些癫狂的盛书染吓了一跳,不禁倒退了两步,正好撞在了一个一米九腹肌宽阔的黑西装保镖怀里。 保镖扶住他,“岑先生请小心。” “哦哦好。” 岑前回过头,才发现他周围竟然有四个黑西装保镖,感觉像是在看住什么人似的。 沈溪眠捧着香槟杯,看着远处那个美得令人心颤的女孩呆呆发愣。 “如果你当初听我的话再强势一些,她就是你的,非要搞绅士那一套,你永远不可能比得过我那个好弟弟。” 云博一口喝光杯里的酒,眉眼狠狠下压。 “没用的。” 沈溪眠回过神后,讽刺的回望了云博一眼,“从你让我盯上我那位小学妹开始,你那位神通广大的好弟弟,就已经知道了。” 云博大概还不知道,他自己的一举一动,云澹早就了如指掌了。 从云博和他达成合作,他开始接近谢唯一开始,云澹就有所察觉了吧。 因为前期他足够绅士,足够恪守边界感,所以云澹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他心急,安排了那次“意外”。 算计失败,他和谢唯一的所有接触全都被迫切断。 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对她动了心。 他甚至有想过,等云博利用完了谢唯一后,他会娶她。 就当是为当初带着目的蓄意接近她的补偿,好好和她过日子。 可他现在终于看清,不论他当初是否与人达成交易蓄意接近她,她都不可能属于他。 因为他永远都没资格靠近她哪怕一步。 谢唯一在父亲和母亲一左一右的陪同下,踩在柔软的红毯上,红毯的尽头,是一身白色礼服的云澹。 他的目光,从她下车时惊艳得微微睁大,缓缓转为了含蓄内敛的弯眸浅笑。 他以为,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在看着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那一瞬,整颗心还是不可抑制的剧烈颤动起来。 在谢爸爸和谢妈妈将谢唯一的手送到他掌心内,他含蓄的浅笑下,耳廓早已悄悄红透。 宣誓、交换戒指后,云澹掀开薄薄的头纱,弯着手指轻轻拭上她的眼角,“宝贝,怎么掉小珍珠了?” “因为高兴。” 她微微仰头,秋水盈盈的杏眸内,满是他的身影。 “我也高兴,还有……” 他侧头吻上谢唯一的唇,“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始于她高三暑假的匆匆一瞥,跨过漫长的岁月后,终于等到了她向他走来的那一刻。 】 番外:时光角落里的印迹 周末云澹例常陪谢唯一回谢父谢母家一起过周末。 有了红本本后,在岳父岳母家里,云澹终于能一起住在老婆以前少女时代的房间了。 谢唯一打算重新整理清一些地方摆云澹的东西,她自己也有很多专业书籍物品要摆放。 于是把初中高中时的书清出来,准备挪到杂物间,反正也不会再用得上了。 整理的时候,一张边缘泛黄的门票不知从哪本书的夹缝里掉出来,落在了云澹的跟前。 他弯腰捡起来,看着票面出神了好几秒,才眸色温柔询问:“这个还要吗?” 谢唯一抱着一堆书回头,看到他手里的门票,才笑着回答:“是我高考结束那年和同桌一起看画展的票子,挺有纪念意义的,留着吧。” 那是小学时参加的一个画画比赛,前十名的画作将会在十年后市美术馆展出。 十年后,刚好就是她高考结束那年。 谢唯一小时候学过两三个兴趣班,包括画画,这个比赛正好是学画期间老师推荐参加的。 但后来发现比起画,她更喜欢写,学了一年多后没有再继续学了。 不过她的参赛作刚好得了第九名,十年后,比赛主办方还特地给她家里寄了展票。 当年从邮政的大信封里拆出展票的时候,她还恍惚了一瞬。 就像找到了一张被遗忘在时光角落里的童年画作,令人怀念。 “好,那我拿去过塑一下,找本相册夹起来。” 云澹小心翼翼碾平门票的折痕,看清了门票上的字:画给未来的自己——第三届青少年时间胶囊画展。 她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但一想云澹在她的事上面,一向如此认真慎重,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书走出房间。 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呀,她边走边回想着那年的最后一天考完的下午,她和曾乐乐在同一个考场,两人在校门口集合后,就跑去逛街吃喝,狠狠放纵了一把。 最后两人吃得肚子圆溜溜的,在街上被曾乐乐那位岑哥哥,也就是曾乐乐如今的老公当场逮住。 岑前开车把两个小姑娘分别送回了家。 后来她俩去参观市里各所大学的校园,那位岑哥哥还当司机开车带她们去。 逛到B大,岑前刚好要找熟人,就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姑娘在校园里瞎逛。 “反正我是肯定考不上这里了,来开开眼界也不错,不过我觉得你很有希望能考上这里。” 曾乐乐牵着谢唯一的手走在林荫小道上,往来路过的大学生每个基本都是全国各省数一数二的学霸。 这偌大的校园,就是全国学霸汇集地。 而曾乐乐的成绩距离一本线还差了二十多分,这还是她拼尽全力努力了的成果。 曾乐乐本来就不是块读书的料,和谢唯一当了三年同桌,才在谢唯一这个卷王的带动下被动努力起来。 “你觉得B大怎么样,有没有打算报这里呀?” 虽然曾乐乐自己考不上,但能有一个好朋友在这里上学,以后说出去也觉得很光荣。 谢唯一看向远处的操场,一时间有些出神。 报考B大吗? 她还没有想过。 全家非常关心她的志愿问题,还因此召开家庭大会讨论聊过几次。 因为舅舅是清大毕业的,所以讨论到最后,大家都比较偏向她报清大。 高考前舅舅就带她去逛过清大,若是不出意外,或许她会报考清大吧。 于是她轻声回答:“其实清大也不错。” 只是在网上看到B大官博发的招生宣传海报后,她对B大产生了浓烈想来逛逛的兴趣。 所以今天就和曾乐乐约着一起来了。 曾乐乐一愣:“对哦,哎你可真厉害,还能在B大和清大之间选来选去,不像我,根本不用选。” 嘻嘻,因为这两所顶尖学府,她哪所都够不着门槛。 逛得差不多,两人去了约好的咖啡店等岑前。 只是没想到岑前已经先在咖啡店里等她们了,似乎他约的熟人刚走没多久。 谢唯一坐下来,在她的座位前发现了一张用铅笔画过东西的纸巾,一时间有些好奇。 纸巾上画的是树杈上的几只鸟儿,简单的笔触,却生动勾出了鸟儿的神态,可见主人画工精湛。 “这是……” 她垂眸看完纸巾上的画,复而抬眸,将目光落在靠窗座椅外面,咖啡店对面的树上叽叽喳喳的,不时有鸟儿落下又飞走。 “这个啊,是我那个朋友落下的,应该是他刚才聊天的间隙随手在上面画了东西。” 因为某个项目的合作关系,岑前偶尔会过来找来这位朋友,每次来都约在这个咖啡店,朋友一个人先到了,就在纸巾上随手作画。 “感觉您的朋友是一位内心很温柔的人呢。” 简单的笔画却能勾勒出让人看了就觉得可爱得想抓来亲一口的小鸟宝宝,直接给小鸟注入了灵魂。 岑前一听,顿时乐了,“他啊,表面看起来确实很温柔,长得也还行,挺招女生喜欢的,实则骨子里是个很冷漠的人。” 看着小姑娘珍而重之挪动纸巾的模样,他笑道:“你喜欢就拿走当个纪念吧。” 好多女学生想要他那位朋友都不给呢。 每次画完,都会有女学生红着脸走过来询问,能不能送她们。 可即便是随手画的纸巾,有人想要,他也会客气并冷淡的拒绝送出,而后销毁。 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敢来问他要了。 谢唯一想了想,才慎重的问:“您的朋友会同意送给我吗?” 岑前又乐了,“一张纸巾而已,他都不在这里了,你想要就拿走,不用管什么送不送的。” 就算小姑娘不要,过后不是扔掉就是被店员捡走,或者…… 岑前下意识环视了咖啡店一眼,发现好几个女学生一直有意无意的把视线落在他们这一桌上。 不料小姑娘却坚定摇摇头:“这样不好,如果画作的主人不同意的话,我不能随意拿走。” 岑前第一次见到这么较真和死板的小姑娘,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凝噎。 无奈之下,岑前只好照小姑娘的规矩给铅笔画的主人打了个电话,毫不意外得到了“不送”,“销毁”的答复。 岑前被对方冷冰冰的话气乐了,站起来走向咖啡店外面,压低声音,“这是我小女朋友的同桌,你好歹给我点面子,人家小姑娘看了你的画,还夸你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呢。” 好几秒后,才听对面冷淡回了个“哦”。 岑前“啧”了一声,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真是辜负人家小姑娘的评价。 后续谢唯一从岑前打电话的只言片语里判断出了纸巾画的主人没有同意,于是很尊重主人的意愿,没有私自收藏。 1】 番外:时光角落里的印迹1 (文中包括学校、建筑、比赛展览等一切全部是作者虚构,请勿考究对照现实。) “你好,请问在哪里可以看到海棠呀?” 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花期。 “你……不是本校学生吗?” 咖啡店的柜台前,正在打包拿铁的店员小哥诧异看了一眼面前发问的小姑娘。 稚嫩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小姑娘眨了眨灵动的杏眸,“我是今年的高考生,过来参观学校的,我看到B大官博的招生宣传海报上画了海棠树,就想看看。” 店员小哥疑惑:“啊?我们官博那个招生宣传海报上画了海棠树吗?” 他看过,怎么没印象。 女孩拿出手机点进那条微博指给店员小哥看:“有哦,在第七个格子的右上角,你看!” 她食指轻点,将第七格的图点开放大。 店员小哥偏了一下脑袋去看,宣传海报做成了九宫格拼成一整幅图的形式。 笑着感叹:“真的啊,我都没注意到呢,难得你居然看得那么仔细。” 散落在其他格子里作为背景画的图底,确实会容易被忽略。 女孩笑,“画得很美,就想来看一看实景。” 悄悄在春末夏初绽放的粉色海棠树,美丽却不张扬。 柜台尽头的角落,安静等待咖啡打包外带的人墨眸微微一动,视线倾斜,余光停在说话的女孩身上一秒,又若无其事收回。 “外文楼那边的海棠开得最美,不过我不走那边,不知道现在还开不开花,你可以去看看。” 店员给女孩指了地点。 女孩收好手机,笑着说了谢谢。 “同桌~,我们回来啦。” 另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柜台的女孩回头向门口走去。 站在咖啡店外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很自觉跟上了两个说说笑笑的小姑娘。 那是一个多小时前才与他在这家店见过的岑前。 “同学,你要的咖啡装好了。” 店员小哥将打包好的两杯咖啡递给云澹。 他提起咖啡走出去,下意识往那三个人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去外文楼的方向。 云澹带着咖啡回到了方教授的办公室,方教授从教案中抬头,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下一拉,“叫你买两杯咖啡,怎么去了那么久,老周都走了。” 云澹从纸袋里拿出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方教授,“那我等会再去周老师办公室给她送。” “下学期M国加州大学的交流生名单出来了,你是你们专业第一,在名单第一位,不过……” 方教授打开直饮口喝了一口,才又说,“上周我偶遇了你父亲,他态度上似乎有些不赞同你出国的事,你回去……做做家长的思想工作吧,名额珍贵,不去会很可惜。” 方教授并不清楚云澹与父母的关系,只当是家长舍不得孩子离那么远。 “谢谢您告知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云澹垂下眼眸,余光不自觉从窗口飘出去,落在了远处一片有零星粉白树木的地方。 * “云澹那孩子呢,听说他今天从学校回家,我和他爸爸哥哥特地过来,正好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 夏婉的声音从客厅由远及近而来。 白叔皱眉回答:“今天云澹少爷有个画展活动要参加,已经出门了。” 云天泽不满:“什么破画展活动,非得要今天才参加,是不是故意躲出去?” 白叔平静回复:“是画展主办方之一华老先生亲自上门邀请云澹少爷去的。” 云天泽哼声一顿,看了一眼沙发里戴着老花镜低头看平板的老母亲,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原来是华叔叔啊,那是该去的。” 华明渊老先生是大师级的国画大家,也是云老夫人的至交老友,还曾在最困难那段时期,不顾自身安危对云家施以援手。 夏婉拉着云天泽坐下来,含笑瞥了一眼云博,“既然今天有华老先生的画展,我们博儿作为小辈,也该去拜访一下才是。” 云老夫人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夏婉笑容僵在脸上,抓着云天泽胳膊的手指不自觉紧紧收拢。 不管老太太承不承认,云博都是云家的骨肉,这样难得的人脉,凭什么只让云澹一个人去结交。 她不甘心的摇了摇云天泽的手臂。 云天泽轻咳了一声,“妈,那个画展在哪开的?” 云老夫人抬头,轻蔑睨了他一眼,“原来你们不是回来找我和老头子吃饭的啊?” “不是那就滚。” * 云澹坐在画展二楼一处可以俯瞰一楼全景的角落,双手握着一杯水,像一只没有归处的候鸟。 他的视线一直无神的停在自己那张第一名的画前。 来看他画的人很多,他能听到各种各样夸第一名画技精湛的赞美。 直到前几天才在咖啡店内见过的女孩闯入他的视线内。 “同桌,那边是第一名的画,你第九名在这边尽头。” 说话的似乎是岑前那位小女友。 女孩笑着回:“我知道,我先看看别人的画。” 她是从第十名一路倒着看过来的。 “哇第一名真厉害啊,连我这个外行看了都觉得这水平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小孩画的,像出自专业画家之手一样的感觉,另外九幅一看就很有出自小孩之手既视感,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岑前的小女友站在他的画前,毫不吝啬夸赞他的画。 “是啊,第二到第十名,大家的画里表达的都是对自己未来的憧憬,浅显易懂,但第一名和我们从内到外都不一样。” 女孩望着他的画出神了很久。 岑前的小女友好奇追问,“什么意思啊?” 女孩茫然的摇摇头,喃喃道:“我也看不太懂,只是看到这画,就感觉被一股刻入骨髓的强烈孤独感包围,还有一种找不到方向的迷茫,和对某种东西隐隐的渴望。” 画里所表达的感觉太抽象了,确实不像小孩子能画得出的水平,她不会解读,只能凭看到画时脑子里浮现的第一感觉来描述。 云澹的目光从女孩出神的表情里,转回了自己的画上。 他脑子里无意识开始思考起十年前,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画出这幅画的。 是了,十年前的他,还天真的对他那位父亲,抱有某种期待。 抱着这种期待的他,不知不觉中就带着这样的情绪画进了画里。 “对了,你填志愿了没呀,填了哪所学校?” 女孩声音很轻,“第一志愿选了B大。” 她的小同桌睁大眼睛,“你之前不是说清大也很好吗,我还以为你会选清大呢。” 女孩想了想,才回答,“清大是爸妈和舅舅帮我参谋的,但是我想按自己的想法选一次。” 画展结束,参展的人已经全都离开了。 云澹不知不觉走到了第九名的画前,看起了那幅笔触稚嫩的画。 笔触虽稚嫩,想象力却天马行空,十分强大,若她的创造力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被常识与周遭的规矩封固束缚,倒是很适合从事创造工作。 若是她被录取了,以后在同一所学校,或许还会再见的吧。 不知道她会选什么专业。 思绪越想越远,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莫名被一个陌生人牵着走了,他将停留在画上的目光连同那跑远了的思绪一起收回,离开了这里。 2】 番外:时光角落里的印迹2 新生入学那天,他远远看到女孩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走向法律系的报到处。 那个追着他的画跑的女孩。 从他画的小鸟,到他画的海棠,再到他那幅被她解读出内心的童年画作。 他鬼使神差走过去,抢在一位迎新的同学前,接待了她。 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谢唯一。 “17岁就上大一了,谢妹妹真厉害。” 对她的称呼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妥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腼腆的垂下眼睫,不及他巴掌大的雪白小脸被他的话夸得晕染一片浅粉,好看至极。 * “你最近逃我的课去上老钱的心理学,是不是觉得自己牛逼,想三修?” 方教授接过云澹递来的咖啡,嘴里念念叨叨。 即便知道云澹已经拿满了他的课的学分,但没事干来坐坐也行,为什么要去他死对头的课。 云澹摇头:“不修了,只是忽然感兴趣,随便听几节课而已。” 方教授傲娇“哼”了一声,“那就好。” 但一天后的心理学课,他又去了。 老师还没到,他再次拿出手机点进微信,找到了谢唯一的头像。 加上她之后,他们之间就没再有任何联系了。 他也认为本该如此。 但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她丰富的新生生活记录,仍会下意识希望能获取更多关于她的信息。 他不太理解这种思绪被潜意识牵着走的行为,于是来旁听了钱教授的课。 只可惜,看完了心理学所有的教材,他也没有弄明白。 弄不明白,就先不理会吧。 下周就要去M国做为期一年的交流生了。 或许拉开距离后,会渐渐淡忘掉这个偶然出现在他生活里的女孩吧。 就像以往无数个在他成长的生命中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一样。 出发前他一直都这样想着。 出发前最后几天,云澹在图书馆翻看心理学的相关书籍时,远远的从一众新生里,敏锐捕捉到人群中的女孩。 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借了专业相关书,找到座位落座,开始看书,还时不时做笔记。 不是还在军训期间吗,她就开始预习专业知识了? 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还停留在翻开的扉页。 谢唯一每天结束军训,洗澡吃了饭,都会来图书馆坐上两三个小时。 有时是借了专业相关的教材提前预习,有时是用笔记本电脑写她的小说。 云澹还书从她座位后经过时,无意间发觉了她的笔名:一只草莓果挞。 他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有点……可爱。 下周二的飞机,周一他本可以不来学校了。 但他还是来了。 只是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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