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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费时间。 而是走向了一直缩在一旁椅子上的女演员柔柔。 从刚刚情绪激动的质问之后,柔柔就显得格外恐惧而神经质的将自己缩进了老式木椅里面,纤细的身躯在浴巾下面不断打着抖。 因为洗澡被偷看,柔柔没有来得及做完她那套精致的护理流程,她的头发还半湿着,像是发冷一样,脸色煞白嘴唇更是乌青,已经和最开始趾高气昂的女明星派头截然不同。 燕时洵走到柔柔身旁后,为了避免自己高大修长的身躯给她带来压迫感,刻意放柔和了自己的气场,并且在柔柔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好相处不少,才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感觉有人在看你?能具体说一下吗?你看到那个偷看你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但不知道是燕时洵的气场即便放柔还仍旧惊人,还是柔柔刚才被惊吓过度了。在燕时洵坐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反射性的向后一缩。 燕时洵耐心的等着,好半响,柔柔才犹豫着开口:“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不对,应该说……” “我觉得那个人,就没有脸。” “只有一对眼珠。” 因为燕时洵的问题,而重新回忆起刚刚在洗澡间发生的事的柔柔,脸上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山神庙的洗澡间和城市里常见的浴室不同,它是在庙后面的一个小屋子装了个花洒,就勉强称得上是洗澡间,简陋而朴素。 柔柔本来是瞧不上这样的地方的,不过因为条件有限,她也只好捏着鼻子凑合一下了。 在关了分屏开始洗澡之后,柔柔刚哼着歌将打好的泡沫抹在自己的身上,就听到防水帘外面,传来了“咚!”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又像是有人在撞门。 柔柔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她平复了两秒钟心跳,才鼓起勇气挑起防水帘,小心翼翼的向外看去。 “Hello?有人在外面吗?” 但洗澡间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在她暂时关了花洒之后,安静得甚至能够听到从外面传来的下雨声。一个白炽灯泡悬挂在房梁上,勉强照亮了屋子里一小块地方,靠近门窗的最边缘,仍旧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柔柔疑心的向外看了好一会,然而外面一切如常,她放在外面的东西也都在原地,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 听错了吗? 柔柔纳闷的放下了防水帘,虽然还没有放下心来,但可能是打完泡沫后一直没有冲水,蒸发的水分迅速的从她身上将温度带走,让她冷得打了个寒颤,赶快拧开花洒。 “哗哗”的水声又重新充满屋子。 然而,在水流声的掩饰之下,某种“咔嗒,咔嗒”的声音,?O?@的在黑暗中响了起来,并且逐渐向被防水帘遮住的光亮和水声处靠近。 而本来洗得开心的柔柔,却像是动物遇到了危险时的直觉警报疯狂响起,她模糊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 于是她猛地一回身―― “真的,真的你信我!”柔柔突然神经质的抓住了燕时洵的手臂,瞪大了眼睛尖声喊道:“那个人,那个人真的只有眼珠!” 另一边的嘉宾们,都被柔柔这突然的一声吓到,停下了交谈,齐齐向这边看来。 “我向后看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两个眼珠飘在黑暗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他还在冲我笑!我能感觉得出来!” 柔柔快要被吓哭了:“我一开始本来以为是谁不想让我看清他的脸,头上套了个黑袋子,还特别生气来着。但刚刚我突然想起来,如果是袋子的话应该有反光,他没有,他真的就像是只有眼球在飘一样!” 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之后,柔柔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刚刚被压制在心里的情绪也猛然溃堤,全部倾泻了出来。 燕时洵并不擅长也不想花时间安慰人,于是他借着现在这个和柔柔靠得极近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而快速的念着安神咒,让刚刚还因为被惊吓过度而情绪失控的柔柔,迅速镇定下来并且产生了睡意,缓缓松开了抓在手里的燕时洵的手臂,向后倒在椅子里。 直接粗暴,但是有效。 燕时洵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臂拿回来,这才看到刚才柔柔因为情绪过大,竟然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个指印。 力气这么大? 燕时洵抬眸狐疑的看了眼已经昏昏欲睡的柔柔,心中产生了怀疑。 他因为刚刚去了正殿探查而给自己套了个护身咒,现在才回来,符咒还没有来得及失效。就算是人在情绪激烈的时候力量会变大,但是,一个身材纤瘦手不能提的女演员,竟然能突破护身咒的防御而在他手臂上留下指印…… 燕时洵的脑海中响起了柔柔说的那个东西只有眼珠的话,一时陷入了思索中。 而从最开始,那位导演助理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了最低,以致于众人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压低的鸭舌帽帽檐下,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窗户。 那里,刚刚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从窗外闪过,快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在窗玻璃上投射出一点阴影,转瞬即逝。 仿佛只是树枝在暴雨中摇动,而留下的影子。 导演助理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在意的将目光重新转回来,继续看向燕时洵。 明明脾气并不好,但却还知道顾虑那个几乎连魂魄都被惊吓离体的女人。感知也意外的很敏锐,从见他第一面就在怀疑他,现在又抓住了那女人颠三倒四的话里最重要的信息…… 导演助理漆黑如墨的锋利眼眸里,泛上一丝笑意。 这让他忽然间染上了人间的温度,而不只是像一尊高高在上的泥塑神像,尊贵,却冰冷不带感情。 其余听到柔柔描述的嘉宾们,也被她话里流露出来的真实情绪吓了一跳。 白霜更是怂怂的左右看了看,生怕自己旁边也有眼珠在飘。 和第一次参加这档节目的宋辞安东尼等人不一样,白霜是真实经历过鬼山别墅,甚至被厉鬼附过身的。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白霜这种甚至亲身经历过的,自然更是相信鬼神存在的。 此时综艺咖的表情还错愕而隐含不屑,只以为女演员柔柔说的都是编出来的。 但白霜,却在柔柔开口的那一瞬间,就觉得一股凉气从周围向自己袭来。 不会吧……她的心里惊涛骇浪。 总不能这么倒霉吧,刚刚在规山见了鬼,现在又要在这种荒郊野岭见鬼吗? 白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向燕时洵的眼神极为热切:“燕,燕哥,我今晚能和你挤一间房吗?” “……” 此话一出,众人皆静。 就连直播屏幕的弹幕都停了好几秒,才重新刷起来。 [白霜!白霜你醒醒啊!就算燕哥很帅你也不能当着节目公然求爱啊,你女明星的面子在哪!] [这么直接的吗?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明天的热搜了……] 燕时洵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向白霜:“我拒绝。” 而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导演助理,竟然也在燕时洵身后不远处转头看向白霜,声音低沉阴冷:“他好梦中杀人。” 白霜:“……” 谢谢你们,连理由都找好了。 “没事燕哥!我不怕。” 白霜还没有再出声,安南原就热情的冲燕时洵猛挥手示意:“所以今晚我能在燕哥房间睡吗?打地铺!燕哥你放心,我绝对不影响你休息。” 危险当前,经历过规山事情的两人反应格外激烈。 他们都因为柔柔的话,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燕时洵:“……滚。” 安南原:“QAQ” 之前刚被安南原抢走当做室友的宋辞,则默默扭过头,用目光无声的谴责安南原:刚刚你还对我那么热情,现在就换了?娱乐圈果然可怕。 安南原不好意思的笑:保命最重要。 但最可怜的是白霜。 因为,安南原好歹有个室友,而她…… “我不要一个人住!”白霜果断拎出自己的行李,冲进了柔柔的房间:“一看我的柔柔好姐妹今天就被吓得不行,我怎么能那么自私的独自安睡呢?让我来照顾她吧,今天我和她一间房。” 既然没办法在最安全的燕哥旁边,那她就给自己找个室友! 最起码,最起码能壮壮胆QAQ 燕时洵:“……” 日常想要离开节目回家。 这个节目他真是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这几个人要不改名叫白有病安有病吧,适合他们。 燕时洵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后走去,不想再看白霜和安南原过分热切的脸。 “你去哪。”一声低沉的询问从身后传来。 本来站在原地的导演助理在看到燕时洵动作后,下意识的迈开长腿走了两步,才忽然想起了什么而停了下来。 燕时洵的声调毫无起伏:“去洗澡。” 安南原错愕:“还没找到是什么东西偷看他们洗澡,燕哥就要去吗?” 说着,安南原边拿过放在一旁的导游平板,边道:“虽然柔柔老师没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但是安东尼不是说他那时候正好在直播吗?说不定分屏镜头记录了下来呢……” 忽然,他的声音卡了壳,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燕,燕哥?你看。” 燕时洵接过导游平板,就看到从节目组后台,能看到很多有关于安东尼刚才的分屏直播内容的讨论。 而被安南原点开的,正是安东尼分屏的截图。 ――缺角裂纹的镜子里,赫然照出了一只枯瘦漆黑的手掌,从安东尼背后,伸向一无所知的安东尼。 即便老旧污渍的镜子上布满水雾,看得不真切,但燕时洵还是能从画面里辨认出,这只手不太对劲。 和平常人的手不同,这只手过分瘦长,却不是那种身材瘦削的人会有的皮包骨的手,而像是干脆没有了血肉,人皮紧紧吸附蜷缩在指骨之上,每个骨节都能看得清晰。 并且,不同于正常人的皮肤黝黑,这只手的黑已经不在正常人的范围里了。 而是被烧焦的碳黑。 看到了这张截图的燕时洵一时不语,心脏沉了沉。 如果是这样一只手的主人,那就算从截图里看都能知道,它会很好的融入黑暗而不被人发现。截图边缘的黑暗里,它就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在截图后被上传的观众调整了明暗度,恐怕旁人很难发现它。 所以刚才柔柔所说的“只有一对眼珠”,是因为那个人全身都是这样的焦黑,而与黑暗融为了一体,才让她看清了唯一一对没有焦黑掉的眼珠吗? 燕时洵想起了在之前他帮人捉鬼时,曾听那个老家在野狼峰附近的委托人,所说的话。 ‘燕大师,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这些鬼,甚至十几年来半夜都不敢关灯睡觉,家里一定要灯火通明才行。’ 那时,资产颇丰的中年委托人向燕时洵苦笑道:‘和别人说他们都觉得我在编故事,但我相信如果是燕大师的话,一定听了就会知道,这是真的。’ ‘我年轻的时候,曾在夜晚的村子里见过焦尸。那些人生前都是我曾经幼年的玩伴,却在一桩离奇的事件中被烧成了焦尸,但是它们却并没有死,而是每逢夜晚就出现在村子里,静静的站在村民的家门口,等待有人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就伸手去抓他们,或是守在田里,等着有人出来下地干活,就把他们拖走。’ ‘我本来是不信鬼神的,就连村子里信仰祭拜的山神都只觉得是老人们迂腐的迷信,直到我自己有一天睡得迷迷糊糊去上厕所的时候,刚走出院子没两步,就觉得一只冷冰冰的手搭住了我的肩膀,当时就冷得我睡意都飞了。但当我回头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伸手去摸就碰到了一堵硬邦邦的东西……那个触感,我到现在都不会忘,就和烧焦碳化了的木头一样,嶙峋硌手,带着碳灰。后来我也曾在事故现场见过焦尸,真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那个东西拽着我想要把我拖走,我就疯狂的喊我那几个死了的幼时伙伴的名字,希望它能够看在我们儿时的情分放过我。就当我几乎绝望的了时候,天忽然就亮了,还有特别好闻的风从我家屋后的山里吹出来。那个东西也忽然停了,然后拼命的张开嘴想要对我说话,那个声音就是我儿时玩伴的声音。’ ‘他告诉我,他后悔了,他做错了,但他已经没有可以回来的路了,所以他让我快走,立刻就从村子里搬走再也不要回去。并且他还哭着说,他不该砍树。’ 那位中年委托人语气沉重的拍了拍旁边的计划书,向燕时洵道:‘所以我跑了,离开家打工,现在有了钱也开始拿钱去种树……我总在想,那个救了我一命的阳光,到底是怎么来的?那可是半夜。而且,我那个儿时玩伴是真的很痛苦,也许我种些树,他能够得到些解脱吧。’ 那时燕时洵听了,虽然知道那位委托人说的不会是假的,但也没有在意。毕竟世间鬼神千千万,各有各的因果。 他如果同情那位委托人的儿时玩伴而去管,又怎么知道那位被烧成了焦尸还“活”着的儿时玩伴,不是因为做错了事,恶因得恶果? 他不会随意与人结因果,更不会去随意插手他人的因果循环。 但是现在,女演员柔柔的叙述和安东尼分屏的截图,让燕时洵看着这只与正常人截然不同的手掌,忽然想起了之前听过的故事。 并且,这里就是在野狼峰的附近,和那位委托人的老家也对的上。 燕时洵微微垂眸,看向平板上被放大的截图。 这只手,确实像是被烧焦的手。 如果,是那些焦尸…… 但是这是山神庙,正神神威所在,遍布山川群岚,怎么会有这样的邪崇出没? 相矛盾的地方让燕时洵皱起了眉,思维一时堵塞。 而不论是节目的评论区,还是燕时洵的分屏弹幕,都已经因为女演员柔柔的话和安东尼的截图而吵了起来。 也有不少老观众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的想象吓死,弹幕刷得飞起。 [我他妈!家里停电!点蜡烛!你就给我看这个?我现在根本不敢出门了,守着蜡烛哆哆嗦嗦的看手机,总觉得那些黑黢黢的地方也藏着个什么东西。] [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张截图?我人要没了。] [我从小时候开始洗头发就不敢闭眼睛,洗发水淌眼睛里疼得要死也不敢,我妈骂我胆小,但我是真的觉得,只要我一闭眼睛,就会有东西站在我身后要杀我。现在你们看!我不是胆小,是这件事真的会发生啊!] [我也……童年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呜呜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治不好了。] [对不起大家,在一分钟之前,我还是一名坚定的剧本党,认为这是一档恐怖真人秀综艺,所有剧情都是有剧本的,之前你们说的那些什么厉鬼啊血人啊,都是特效道具,做得特别精美那种。因为我就是电影特效道具师,所以觉得这种东西做出来很正常。直到刚才,我把截图里那个手放进了ps里调了下色,想要找出它是被做出来的道具的证据……现在我就是想抽几分钟前的我大嘴巴子,让你手贱!让你手贱!这他妈竟然不是道具,看上去应该是真的!!!它真的很像我之前做过的焦尸道具啊!被火烧得碳化的那种。] [为前面那位特效道具师点蜡,我家有人是学这个的,算是海云观的外门弟子――就滨海市那个特别有名的道观,然后我把节目截图发给了他,他告诉我这是真的,甚至海云观好几位道长都被惊动了。] [???啥玩意儿?道长说焦尸是真的?还是什么是真的?前面那个海云观家属你回来!你说清楚再走,不然我今晚是不敢睡了啊啊啊啊!!!] [憋说了,球球了,救救孩子叭,我现在直接连滚带爬从被窝里翻出来去开了灯锁了门,总觉得黑暗里也有一只手在伸向我啊,都不敢闭眼睛了。] [我也。不过你这样,你把燕哥的截图设为屏保,这样能好一点。最起码我现在敢睁眼睛了!(骄傲叉腰,.jpg)] 在讨论区和弹幕的话题,越来越往鬼神的方向滑去的时候,直播主屏的最上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消息通知。 [请注意直播内容积极健康向上,否则依规处理。] 燕时洵手里拿着的导游平板,节目组后台也收到了一条来自视频平台的警告:[请引导观众良好讨论,不要有迷信内容和青少年有害信息,否则将封禁节目直播权限。] 燕时洵:“!” 他这才重新想起来,节目的直播内容确实有这条限制,不可以宣传封禁迷信。要是明天等和张无病汇合的时候,那个小傻子发现自己一晚上没看住,节目就被封了…… 啧。 燕时洵表情不爽,但为了保住张无病的节目,他还是臭着脸冲直播前的观众们说道:“你们都在讨论什么东西?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你们是几百年前回来的吗,像点现代人的样子,相信科学。” 当他不高兴的时候,阴沉下来的锋利眉眼和垂下来的唇角,都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厌世而嘲讽。 “脑洞真大,不应该去当道具师,而应该去当编剧。焦尸?看清楚,这只是黑而已。” “生活在乡下,家里进几只小动物不是很正常?洗澡间后面就是山,溜进去个小松鼠或者别的什么,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大惊小怪。白炽灯亮度不够,黑暗里就被你们看错了当成了焦尸那种东西,你们对小松鼠礼貌吗?” 即便燕时洵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结论,知道这手爪应该就是焦尸的手,但他对着直播说起这话仍旧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好像他说的才是真的一样。 “我们是正经旅游节目,你们不要刷一些迷信内容,不知道维护健康氛围吗?” 也许是这份自信镇定太有感染力,刚刚被吓得疯狂刷弹幕的观众们,听着燕时洵的声音也不由得慢慢平静了下来,眼角还带着被吓出来的眼泪,就颤抖着打字发弹幕问燕时洵。 [燕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管!燕哥说的就是真的,不然孩子最近几天都没办法睡觉了呜呜。] [是动物的爪子吗……] 虽然还有不少人看上去将信将疑,但评论区和弹幕的风向总算是扭转了风向,不再说些鬼怪焦尸的东西了。 节目组后台的警告,也总算是消失了。 燕时洵这才微微喘了口气。 张无病的节目算是保住了。好累,好烦,所以说他一点都不想继续在节目里待下去,为什么上次他没能成功末位淘汰掉? 算了,这次努力,一定可以的。 燕时洵将手里的平板丢给安南原,一想起因为安南原而让他没能被末位淘汰掉就不爽,连安南原的脸都不想看到。 安南原手忙脚乱的在空中颠了好几次,才将平板稳稳的接在手里。然后他一抬头,就看到燕时洵向着洗澡间走去的背影,不由惊讶:“燕哥?你要去哪?” “洗澡。” 燕时洵哼了一声,当着直播镜头没有说别的:“以为是你家的热水器吗,随时都有热水用?刚刚那道士不是说了水是刚烧好的,你们这样磨蹭,水都凉了洗个鬼?” 前后两个人都在洗澡间里遇到了东西,其他嘉宾也有点不敢再去洗澡间了。 算了算了,不洗澡就忍忍吧,总比遇到些诡异的东西强。 至于本来就是来参观鬼的小少爷宋辞,倒是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举手说想要和燕时洵一起去洗澡,说不定还能看到鬼。 然而这话一出口,不仅安南原白霜用错愕的目光看向他,就连那边的导演助理,都用阴沉寒冷的眼神无声的注视着他。 “燕,时洵,没想到你虽然不喜欢和陌生人睡一间房,却愿意和陌生人一起洗澡吗。” 导演助理的询问明明是向着燕时洵的,但宋辞却分明感应到,他的目光好像一直在瞪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即便家里的长辈位高权重,常年下来宋辞对于高位的威严很是习惯,但在男人这一眼下来,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山一样的重压向自己压来,让他求生本能的退后了两步,本来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没敢出口。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挺正常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呢?” 燕时洵注意到了宋辞的动作,自然也就知道是导演助理吓到这三代小少爷了。 他虽然对不熟的人不热情,更没有讨好小少爷的想法,但既然小少爷没有做错过事,那就没有被吓这一下的理由。 一时,他看向导演助理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 导演助理收回看向宋辞的余光,重新专注看向燕时洵的目光带着笑意:“那你去吧,我会帮你确保,只有你一个人洗澡。” 燕时洵:这人脑子怕是有点毛病。大男人洗澡怕什么? 虽然燕时洵嘴上说是洗澡,但无论是安南原白霜还是导演助理,都很清楚他其实是要接着洗澡,去洗澡间实地检查情况。 燕时洵自己也很清楚,他是想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很可能是去寻找生人阳气的,究竟是不是焦尸。 如果是,又为什么还会动,是什么力量驱使着它行走? 它又为什么能出现在有山神庇佑之地? 带着疑问,燕时洵随意从背包里翻出一条毛巾就朝后面走了去。 洗澡间在山神庙最后面的房间,与嘉宾们的休息处和正殿的距离都很远,可谓是整间山神庙最为偏僻的地方,后面不到百米就背靠着光秃秃的山。 燕时洵在洗澡间周围转了一圈,甚至收敛了全部的气场闭眼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看到有异常的东西出现。 难道出现的原因之一是有人洗澡吗?灯光,还是水声? 燕时洵纳闷的迈进洗澡间,只好准备按照那两人遇到那东西的流程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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