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没有为什么。 他在楼上的窗口向外看到她从海棠树下走过,似乎掉了什么东西,正在附近转悠寻找。 秋风簌簌,等他理智回笼,手中的手机已然拍下了一张她在树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的是军训的迷彩服,海棠树也早已过了花期,隐隐开始落叶入秋。 他就这样带着一张唯一有她身影的校园风景照片,坐上了飞去当交流生的飞机了。 按既定的设想,他应该会在新的环境里,渐渐把那个女孩抛诸脑后。 但设想与现实是有出入的。 QQ弹出一条新的验证信息: 他组建了个工作室,改编起一只草莓果挞的小说。 在QQ上,她与他分享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春夏秋冬。 他和她成为了关系最好的工作搭档。 不,不对,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云澹盯着QQ不断弹出女孩的信息,心底产生了一些抗拒。 抗拒与她关系越来越亲近的走向。 他开始选择性不回她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信息。 “云,和你的女孩吵架了吗,最近很少看到你关注信息提示了。” 金发碧眼的助教发现最近云澹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关注手机信息,有些好奇。 云澹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摇摇头,“你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工作伙伴,没必要时时刻刻都回她的信息。” 助教笑起来,“可你前段时间却又那么热络的与她联系,现在突然冷却下来,她恐怕会对你的忽冷忽热不适应。” 云澹也笑,却没有解释什么。 “你不喜欢她,所以担心高频率的联系,会让她对你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错觉,因此才减少联系频率?” 云澹一怔,下意识摇头。 摇头是表示他并没有不喜欢她,还是并没有刻意减少联系频率? 他现在无法给出答案。 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 “云,你喜欢上她了。” 助教看着他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睛,一字一句下了定论。 云澹避开助教深邃的碧蓝眼睛,“没有。” “你在抗拒内心想靠近她的渴望,云,你大概是生病了。” 助教又说。 云澹眨了眨眼眸,有些听不懂助教话里的意思。 后来,他明白了助教所说的生病,是指他的心理生病了。 他不太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或许是母亲去世后,他那位父亲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比他还大2岁的男孩回到了属于他与父母亲一家三口的家里开始。 又或许是幼小的他站在庭院外,看着屋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开始。 他不愿意去深究源头。 但他确实不知何时开始,抗拒与人产生过于亲近的关系。 可心底却又在暗暗渴望这种关系。 没有课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寝室里,随自己的想法而走,画画发泄自己的情绪。 海棠树下各种各样神态的她,她的笑容,她说话的声音,她腼腆低头时小脸上浮现的浅粉色,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中。 不知不觉,他画了很多她。 圣诞节前学校放了寒假。 在奶奶的恳求下,他短暂回国呆了十来天。 在他那位父亲带着妻儿突然上门,他没日没夜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只顾着埋头画画。 奶奶担心他一个人在画室里会闷出病,邀请了与他关系不错的几个男孩子上门找他出去走走。 盛书染与云澹作为一起去国外参加交流的发小之一,来的次数相对更频繁一些,他们还回了一趟学校。 踏入校园那一刻,云澹的视线就开始环视一切可以看到的人,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女孩的身影。 “云澹,你在找谁?” 盛书染循着他的目光,一一扫视他们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人。 云澹回过神,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吧,方教授下一节有课,我们早点过去。” 假期结束,盛书染和云澹同一班飞机飞回M国。 * “云,你该去治病,否则你以后,会伤害到爱你的人。” 假期结束,助教看到云澹整个人都瘦了许多,忍不住开口建议。 他微微颔首,“谢谢,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3】 番外:时光角落里的印迹3 谢唯一不清楚O老师是男是女,但从短暂几个月的合作与联络中,从O老师字里行间的语气态度里,依然能感觉到这一点。 或许O老师生活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望着无来由断更了两期的漫画连载,她如是想着。 * 云澹看到女孩在编辑群里向别人聊起他,再一次用了“温暖”这个词。 即便他无来由断更了一个多月,无来由的突然不回她的信息,退缩回了自己的安全区,而对她没有一句解释和交代。 她依然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对人冷淡和拉开距离。 每一个尝试向他走近的人,不论是同龄人亦或者亲人,他感觉到越过自己的界限了,就会把距离拉开。 越是热情的人,他越会冷漠的把距离拉开得更远。 最后便是对方的热情褪去,面对他的一次次无故失约,一次次无来由不回应,一次次对对方礼貌却疏离陌生的态度而彻底失望。 他没有好友。 有的只剩那些知道他家族身份,因利益而围在他身边的“朋友”,“发小”。 他听过很多次别人如此评价,亦对这样的评价无动于衷。 但这一次,他忽然想治病了。 * “失踪”了差不多两个多月后,谢唯一的搭档终于再次回她信息了。 在O老师没有回信息的日子里,她断断续续的,主动发过很多信息。 有偶然间冒出来的灵感相关,有生活相关,还有之前他随口说过国外的雨天有些频繁,他很久没有看过彩虹了。 她遇见彩虹的第一时间,把彩虹拍下来发给了他。 她的锲而不舍,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复。 * 结束了一年的国外交流生,他重新回到了有她在的学校里。 回国前,他的医生说,“云,逃避自己的内心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你不迈出第一步,治疗无法进入下一个疗程。” 的初版雏形是在他回校上课第一天画出来的。 明明交课业的画并不是这幅,是他画完课业后,利用剩余的时间随心画出来的,压在了课业那张画的下面。 但他的导师轻而易举从课业下抽出了,“这张作业虽然不对今天的题目,但我可以给满课堂分。” 因为夏至海棠这张作业,学校里开始有了云澹有喜欢的人的传言。 他难得没有去澄清。 回校第一天开始,他每晚都会去图书馆。 谢唯一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去图书馆,有时来,有时不来。 但当她在图书馆赶稿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她不知道,她的搭档一直坐在隔了一排书架距离的另一片学习区,发信息和她讨论改编细节,聊今天的晚饭,分享学校橘色的落日晚霞。 他的世界被她一点一点描上了色彩。 *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云澹出宿舍前随手拿了把伞。 走出图书馆,看到没带伞的她就在眼前,他在心里默默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终于继新生开学那一日迈出一步又退缩回去后,再次重新迈出第一步。 将伞送到了她的手里。 这次他不打算再退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第一步,却被突发的意外打断了。 因为这个意外,云澹请了很久的假。 等他再次回到学校,她已经和别人交往了。 那个人,是他的“朋友”,盛书染。 云澹想起家里画室的画曾被翻动过的痕迹,那些他随手写在每一幅画边上,关于她各种喜好的画,循序都曾被打乱过。 他的“朋友”不知何时发现了他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女孩。 可是他的“朋友”发现他开始主动迈出一步后,急切的抢走了这个藏在他心底的女孩。 他逆着阳光站在原地,看着盛书染带她快步走远的背影,愣神的想着,或许这样也好。 当初是他没有在新生入学季迈出那一步之后,坚定的走到她面前。 她本就不属于任何人,她有选择的权利。 她选择了盛书染,他尊重她的选择。 即便他发现了请假的“意外”,掺杂了盛书染的手笔,却还是不计较了。 如果盛书染能让她开心快乐,那他就继续站在原地,继续当那个没有姓名,永远也不会见面的工作搭档就行了。 就这样,他重新缩回了自己的安全区。 云澹的病治得断断续续,但还是坚持每个月都飞两趟国外找他的医生持续治疗。 即便她已经选择了别人。 他的生活还在继续,不是吗。 他坚信自己不会为了某人某事而停在原地,他的春夏秋冬一直都在轮换。 可是,没有她分享的春夏秋冬,仿若失了颜色。 她的分享欲全都给了另一个人,他的世界重新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 回国本不在计划里,但他的“朋友”与青梅竹马突然冒出来的热搜绯闻一直持续不断的时候,他忽然担心今年她的生日会不会没有人为她庆生了。 再过一个月就是她24岁的生日了,是她的本命年生日。 他从不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可是却矛盾的害怕她今年会过得不好。 “宋祈,我打算回国发展。” “等等!不是!我的哥,你乖一点,别任性!” 这边很多工作和邀约才刚走上正轨呢。 “帮我订下周的机票。” “……” 番外:所愿皆所得,所求皆如愿 谢律师送给云老师29岁的生日礼物,是用她打官司的佣金全款买的一辆奥迪RS7。 某次参加某位世交伯伯的金婚晚宴,安明城的车路上出了点小意外,中途被拖去修了。 安明城和元姝夫妇想蹭谢唯一夫妇的车,让云澹送他们一程。 云澹:“我们不顺路,我让宋祈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安明城:“?” 只是多开七八公里的路,也没那么不顺路吧。 一起参加晚宴的宋祈被电话叫过来,还有点懵。 元姝和安明城上了宋祈的车之后,元姝问安明城:“为什么不让我们上车,你发小什么意思?” 安明城想了想:“可能是暗示你也给我送辆车?” 元姝:“?” 开车的宋祈翻了个白眼:他们家显眼包云老师只是不想让谢律师送他的宝贝车车载除了谢律师以外的人。 最近他们家云老师喜得夫人送车,低调而张扬的开车出席各大场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们家云老师放着一车库的豪车不开,一直坚持开老婆努力工作全款拿下送给他的车车。 * 谢唯一已经从原先的律所独立出来,与元姝合伙开了属于她们自己的律所。 最近她们的律所渐渐走上正轨,她觉得是时候可以考虑要孩子的事了。 谢律师送给云老师30岁的生日礼物,是她检查出怀孕1个月了。 刚结婚那两年,她和云澹一直没有消息,周围不断有猜测他们两人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云澹是云家唯一的孙子,云家那些思想顽固重男轻女的旁支族老总会时不时上门拜访云老爷子和云老夫人,在他们耳边嚼舌根,责怪他们纵容谢唯一出去工作,责怪他们让云澹乱选女人,更有甚者猜测谢唯一不能生。 毕竟云家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四舍五入,算是有“王位”需要继承的。 但这些压力全都被云澹扛住挡在了他们的小家外面。 一句也没有流进专心发展事业的谢唯一耳朵里。 在老宅把人打发走了,云澹开车回到了他和谢唯一的小家。 今天是他的生日。 对外的生日宴早已在上周提前办过了,每一年的这天,都是他和妻子过两人世界的幸福时刻。 云澹在谢唯一柔情的注视下吹灭蛋糕蜡烛后,她问他:“我家云老师许愿了吗?” 云澹点点头,“许了,许我家谢律师今后所愿皆所得,所求皆如愿。” 谢唯一一愣,软白的脸上渐渐开始发热。 即便是老夫老妻了,也总会被他直白的真心撩得脸发热。 他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以她为主。 从不考虑他自己。 只是谢唯一不知道,吃过生日蛋糕后,某个男人已经给自己认定的“生日礼物”,选好了漂亮易拆卸的真丝小睡裙。 不过…… 云澹想和谢唯一一起洗澡的请求被无情拒绝了。 等他在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完澡出来,看到穿着睡衣睡裤的谢唯一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眼霜,又看了一眼原本给她放在床上的小睡裙,已经不知所踪。 去年谢唯一玩了一次故意忘记他生日的事,结果却是给他准备了大惊喜,送了一辆她自己努力工作全款买给他的车车。 后来在他缠人的耳鬓厮磨下,也换上了他为她挑选的小睡裙,陪他好好闹了大半夜。 今年他家一一怎么又开始玩这个幼稚的游戏了。 没关系,今夜他等一等。 云澹等啊等,结果只等到了谢唯一睡着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今天就过完了,夫人该不会真的忘记他每年的今晚都要“拆生日礼物”这个习俗了吧? 云澹看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的谢唯一,又不忍推醒她,只能委屈的搂着她,在她耳边超小声呢喃起来: “一一?” “真的睡着了吗?” “宝贝,你是不是又在装睡逗我?” “一一,我们不是说好了备孕吗,你不能丢下我先睡的。” 何况今天还是他生日。 “一一……” 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噗嗤”一声。 谢唯一终于破功,装不下去了。 云澹愣愣低头看着骗他得逞后直笑的妻子,在她笑得正欢时,一伸长臂穿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坐进自己的大腿上,不高兴的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你这样欺负人的。 今天可是……” “是我家先生生日呢。” 谢唯一笑嘻嘻打断他,亲昵的用软软的脸颊贴上他的脸,“瘦了。” 这个月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面出差,肯定又没有好好吃饭。 云澹将脑袋埋在她胸口,闷闷的不说话,像只委屈小狗。 这个月一直在出差,和谢唯一聚少离多,他本就很不开心了。 现在她还这样逗他。 他要翻倍讨回来才行。 委屈小狗这么想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然掐上了谢唯一的大腿根,扯着她的睡裤往下褪。 谢唯一一惊,赶紧拉住自己的裤头,“先别闹,我现在告诉你生日礼物。” 小狗茫然:“宝宝,我现在不是正在拆我的生日礼物吗?” 脱裤子的动作更强势了。 虽然今晚的睡衣不是他喜欢的,但是夫人不想穿,他也只能委屈自己接受现实。 “你的生日礼物不是这个,是我肚子里那个!” 谢唯一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裤头,差点被他得逞。 “嗯?” 云澹手上动作一顿,另一只搂在谢唯一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唯一趁机把最后一点睡裤裤头从云澹手里抢回来,这才亲了他呆呆的脸一口,“亲爱的,我们备孕成功了哦,我已经怀孕了。” 云澹俊美如画的脸上显得更呆了。 什么? 这么快就备孕成功了? 那岂不是……岂不是从现在开始,他都要吃素了吗? 30岁生日这一晚,委屈小狗的天好像要塌了。 谢唯一以为云澹高兴傻了,牵起他的手抚上自己如今还扁平的小腹,“老公,生日快乐,从明年开始,我们就是三口之家了哦。” “谢谢夫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回过神来,手上的动作轻柔小心,低沉的嗓音也在不自觉轻颤: “但我最爱的,还是夫人,不论什么都无法替代。” 番外:盛书染 盛书染喝酒喝进医院了。 这几年来,盛氏因为资金周转和回笼的问题限制,发展得不太好。 曾经在商界中被众星捧月的他,也在这几年尝尽了人情冷暖。 曾经不需要他喝酒就能拿下的项目合作,这两年来为了重新拉拢合作,他喝酒喝到进了两次医院。 这次是第三次了。 他深吸一口气,捂着又开始隐隐发疼的胃,额间冷汗直冒,模糊的视线里,不知怎的出现了谢唯一还在明悦湾的厨房,为他忙前忙后热饭菜的场景。 不知道一一知道他这样,会不会心疼。 记忆里的谢唯一越来越清晰,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 直到一个跟头栽到了医院冰冷的地板上。 “盛董,您还好吗?” 许烨赶紧把人扶起来,真是少看一眼都不行。 盛书染忍着疼站起来,一道思念了千百遍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中。 谢唯一穿着大裙摆的齐胸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柔软好看的缎面平底鞋,背对着他就在七八米远的前方,漂亮精致的侧脸上少了曾经的清冷感,多了几分温柔婉约。 原来……不是幻觉,是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一一。 盛书染脚步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在另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谢唯一身边后,终于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在那道高大身影的衬托下,谢唯一的身影显得很娇小很脆弱,让人忍不住萌生一股想将她捧在掌心里呵护的保护欲。 “医生都说了只是小破皮,我就说还没到医院伤口就愈合了吧。” “那也要来,不检查我不放心。” “真没事啦,你看医生都说了,只是蹭破了一点皮而已。” 谢唯一转过身来,隆起的肚子赫然刺入盛书染的眼中,刺得他心脏狠狠收缩,额间冷汗早已浸湿了发丝。 胃疼得更厉害了。 她……怀孕了? 云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要不我抱你回车上好不好?” “下个月就要生了,你还是让我多走走吧。” “明天脚上的擦伤愈合了再走也来得及,现在还是我抱着吧?” 谢唯一没管他的大惊小怪,还是坚持自己走路。 两人渐渐走远,直至消失在了盛书染的视线内。 他就站在离她如此近的地方。 可她的眼中只能看得到云澹一个人。 再也看不到他了。 从医院出来,车子被司机开回了盛家老宅,新招的女秘书在管家的示意下,贴心为盛书染煮了养胃的醒酒汤。 熟悉的味道,是曾经一一为他煮过的醒酒汤。 他闭着眼伸手,想要去接那份醒酒汤。 “书染,现在还有点烫,你稍等一下,我给你吹吹。” 甜腻的女声从耳边传来,盛书染猛然睁眼,看清来人是秘书后,大手一挥,直接把醒酒汤打翻在地。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盛书染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胡乱将女秘书挥开,“滚出去!” 在欧洲奢侈品店购物的盛母诧异看着来电,皱了皱眉还是接起来,“怎么了书染?” “妈,你要是再敢乱安排你相中的女人放在我身边当秘书,我就不敢保证您和盛雪每个月还能领到那么多零花钱了。” 盛书染的声音像AI合成一样冰冷而没有感情。 盛母心一慌,“书染,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管过你公司招人的事了,三年前我就被你架空了你都忘了吗!” 想起一生要强的她,手上的权力一点一点被自己亲儿子架空,盛母又开始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盛书染,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电话那头的盛书染沉默不语。 缓和下来她咬咬唇,重新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说到这个问题,你都已经三十多了,你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也差不多该想想结婚生子的事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任性,寒了你爸爸的心,让他在下面抱憾终身啊。” 盛书染盯着瘫坐在地上的新管家和司机,还有一脸不甘心的女秘书,冷笑了一声,终于压抑不住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怒火,“是你当年故意不让爸爸见我最后一面,要论起来,是你寒了我们父子俩的心。” 盛母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握着电话的那只手顿时汗津津的。 这不可能的,这孩子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装镇定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 “我这辈子,是被你害得没了家,是你害得我妻子离开我,是你害爸爸没了后。” 两人视线相撞,谢唯一的心跳迅速乱了。 「可她」她站在冷气充足的奢侈品店内,手脚也跟着冰凉得发白。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红发的外国店员用法语问她:“女士,您这张卡无法支付,请问需要换一张卡吗?” 盛母摆摆手,失魂落魄走出了店外。 * “哈哈哈哈……哎呀。” 一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男孩嬉笑跑闹间,不小心撞上了盛书染。 刚抽完烟重新回到慈善晚宴上的盛书染后退一步,冷冷拉开了与小男孩的距离。 正欲离开,小男孩仰起脸真诚的看着他:“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一张与云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顿时映入眼帘,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与他心中思念了无数次的人,一模一样。 盛书染的手颤巍巍抚上男孩的头顶,嗓子瞬间干哑得厉害:“没……关系,走路小心点。” “谢谢叔叔关心,叔叔再见。” 小男孩笑着和身边的小伙伴离开,还不忘回头对盛书染挥挥手。 盛书染失魂落魄站在原地,怔怔看着那双魂牵梦绕的眼睛在他视野内消失不见。 原来……已经有十年了啊。 她的孩子都那么高了。 可他的时间仿佛停在了十年前,再也没有流逝过了。 (番外完) 《被迫玄学出道后我红了》 作者:宗年 文案: 燕时洵走南闯北多年,靠帮人捉鬼除妖赚点小钱悠闲度日。 然而正赶上他的富三代狗友拍综艺却连参加的艺人都找不齐,哭着嚎着燕哥你要不来我就死这。 燕时洵:“……” 他看了看对方开的价格,强忍着答应了。 ――结果没想到,燕时洵爆红全网! 末位淘汰的旅游综艺里,林中别墅夜半戏声冤魂围困索命,荒山野寺精怪上身全组艺人危在旦夕,民俗村落阴兵借道蛊术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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