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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掌权人,又不是不能为妻子负担这一点小钱。 若被人知道自己妻子买一辆平价低端车型还得贷款,岂不是丢脸。 谢唯一脸上假装镇静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松动,唇瓣微启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 他们的婚姻是各顾各的花销,还没还完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第12章 你辞职回家专心做盛太太吧 盛书染不快地皱起眉头,“你若是收入不够用,可以向我开口,不必……” 贷款买车。 谢唯一平静打断他:“那跟你没关系吧,我自己的开销如何不需要你帮忙,也没必要向你报告。” 盛书染立刻黑了脸,觉得谢唯一是在借机会不满当初他们签了婚前协议的事。 他声音变得恼怒:“谢唯一,我们是夫妻,你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吗。” 她一开口,总有能气死他的本事。 明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谢唯一眼眶微微发热,却抿着唇,没有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盛书染的视线落在谢唯一身上,此时此刻,才有空细细的打量她。 谢唯一身上的连衣裙似乎见她穿过很多次,没结婚前就穿过,这么说来,穿了好几年了。 雪白如玉的脖子上一根项链也没有,手上也光秃秃的,手背和手指有几个红红的水泡和一些小刮伤,像是下厨后留下的。 琉璃般漂亮的眼眸下是微微发青的黑眼圈和疲态。 盛雪住院那段时间皮肤也是这样的疲态,肤色还蜡黄。 当时他责怪看护的人做的不好,盛雪却说是因为这段时间都不能去美容院保养才这样的。 只要花钱保养,没有养不好的皮肤。 他开口:“最近除了子公司的商业诋毁案,你还忙什么,把自己搞得那么憔悴?” 谢唯一语气瞬间变得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明白,他今晚怎么会突然问这些。 明明平时,这些事他从来没在意过,也从不会多问一句的。 盛书染沉默了一下,突然发现他结婚后,确实对谢唯一的关注确实少了些,此刻倒是有点内疚。 他道:“你辞职回家专心做盛太太吧,以后的家用我全权负责,你不必在外面东奔西走挣那一点不稳定的律师收入。 我会另外再给你每个月1万的零花钱,有别的大件花销,直接给许烨打电话让他买就行。” 谢唯一呆了一下,轻轻嗤笑出声:“可别,我可不想当一个手心朝上看别人脸色要生活费的怨妇。” 再说了,若是盛夫人和盛雪要是知道了,又该找她麻烦了。 到时候盛书染夹在中间,必然会向其中一方妥协。 那一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盛夫人和盛雪。 而她那时候,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了,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但现在若是跟盛书染说这些,他只会反驳她想得太多。 盛书染绷紧下颌,眸色阴暗:“我是别人?” 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她闭了闭眼。 不想再多说,免得又跟他吵起来。 他盯着谢唯一,心里莫名的躁意越来越多。 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手机振动了起来。 谢唯一瞥了一眼:是林诺诺。 只见盛书染没等手机振动过三次,就马上接了。 她别过脸,悄无声息笑了笑。 像是在嘲笑自己似的。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盛书染一直安静的听着, 她也安静的盯着盛书染接电话,失焦的视线里,骤然涌出以后无数个结婚纪念日,他为了别人丢下她的画面。 林诺诺的电话,响了三声他就马上接。 她的电话,自动挂断十几个,都不会接。 与她相关的一切,对他来说,全都不重要。 全部可以排在最末。 甚至不理会。 听了几分钟,盛书染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沉声吩咐:“掉头,送我回盛海园。” 这一刻她突然心如死灰。 话落,他像是想起什么,才软下语气补充:“那边家里有事今晚不能陪你了,你别多想。 一周年纪念日,我们明天晚上补过。” 谢唯一垂眸,“那我能留在盛海园和你一起过夜吗。” 脑海里划过前几天热搜上,盛书染与林诺诺一同从盛海园开车出来,他送她出门的画面,她抬眸,看着盛书染的眼睛:“明天早上,你送我去律所,接我下班,晚上我们一起补过纪念日。” 迎上她期待的目光,盛书染捏着手机的指骨倏然收紧,狼狈闪躲了谢唯一的直视。 他沉默了。 谢唯一扯了扯嘴角,知道了答案。 绿灯起。 她踩下油门,开向专门为盛家老宅修的那条长达七八公里的盘山公路。 盛书染声音低低的:“抱歉,一一,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不必了。” 上盘山公路前,谢唯一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下车。” 他既然那么在意林诺诺的电话,在意林诺诺和那边的事。 那他自己想办法回去就是。 盛书染神色有一瞬怔愣,随即有些无奈:“一一,很晚了,别闹。” 谢唯一控制打开车门,“我闹什么了,你那个家一直不欢迎我,我不去自取其辱,有问题吗?” 盛书染蹙眉,“你别这样行吗,没人受得了你这么敏感的性子。” 谢唯一扭头,望着男人线条流畅的俊美侧颜,神色平静:“不过几公里路而已,当初我穿着高跟鞋淋着雨,都走下来了,盛总经常健身,穿的还是平底鞋,不至于这么矫情吧?” 这话,是当初他对她说的。 现在,她原封不动还给他。 半年多前,她第二次去盛海园,盛夫人见了她就一直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不欢迎她。 她气不过,回了一句嘴。 结果盛夫人当场高血压犯病了。 盛家当即一阵兵荒马乱,盛书染忙前忙后联系家庭医生,找降压药,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这位罪魁祸首被请出庭院站了半个小时,管家走出来,面带歉意说:“抱歉,谢小姐,今天恐怕不能继续招待你了,你请回吧。” 那天,她是坐盛书染的车来的。 被管家赶出门后,她无措的站在偌大的庄园铁门外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盛书染打了好几个电话,他终于接起,语气里尽是不耐烦:“谢唯一,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走得开,你就不能懂事一些吗。” 当时谢唯一挂断电话,心里很委屈,但还是选择了理解。 第13章 不过几公里路而已,你不要这么矫情 她打开手机,定位后开始呼叫滴滴。 只是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人接单。 她看了一眼脚上7厘米的高跟鞋,轻咬下唇,慢吞吞的沿着盘山公路步行下山。 走到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她脚后跟已经被磨出血。 天色突然骤暗,倾盆大雨说来就来。 噼里啪啦砸在身上的雨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被雨点砸落,断裂。 她心里的委屈再也掩盖不住,簌簌落泪。 淅淅沥沥的雨声盖住了一切。 淋了一场的大雨,谢唯一发高烧住院了。 还是公路边的好心人帮她打的120。 盛书染在盛家老宅待到次日下午,因为工作U盘找不到,想起昨天他顺手让谢唯一帮拿着了,这才打电话联系人。 才知道她昨日淋雨发高烧住院。 电话里,他一时心急,先问出口的竟是U盘有没有淋湿。 电话那头的她呆了一下,才委屈的向他解释:“我的包防水,没淋湿。” 他松了一口气,这才问起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烧住院。 她软软的鼻音里带着脆弱:“我打不到车,只能自己走路下山,然后就下雨了。” 他却语气冷淡,“不过几公里路而已,你不要这么矫情。” 是啊,八九公里,也是几公里而已。 此刻的盛书染已然想起,他当初在电话里曾对谢唯一说过的话。 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无力的张了张唇,最后,默然下了车。 身后立刻响起车子调转方向的声音。 谢唯一毫不犹豫掉头开车走了。 盛书染的胸腔,这一刻莫名堵得难受。 不知是难受谢唯一走得那么决绝,一点都不心疼他理解他,还是难受他当初为了照顾母亲的情绪,没有理会谢唯一,任由她被母亲指使管家赶出去。 当时,母亲有贴身的保姆阿姨照顾,其实根本轮不到他去做什么。 他只是觉得,若这种时候丢下母亲去送谢唯一,母亲一定会生气。 这样,母亲会越来越不喜欢谢唯一这个儿媳。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为了撑起整个盛氏,一直都像个陀螺一样,忙得停不下来。 还要为了平衡她们的关系,而焦头烂额。 一边是他的至亲,一边是他的挚爱,哪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哪边都割舍不下。 他不过是不想让母亲与谢唯一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而已。 母亲年纪大了,让一让母亲,能缓和关系的话,作为晚辈为什么不能大度一些。 为什么非要因为一些小事和几句话而计较。 若不是她非要计较,他又怎会不让她再去盛海园,再刺激母亲。 可是谢唯一却总是不能理解他。 盛书染走在荒凉的山路上,心情越想越沉重。 一滴水突然滴落他额间。 下雨了。 谢唯一的车刚开回市区,挡风玻璃上已经布满了雨点。 打开雨刮器,才想起,盛书染恐怕会淋雨。 她闭了闭眼,轻笑一声。 这种时候了,她竟然内心有一瞬摇摆,要不要掉头去接人。 当时的他,是不是也有过这样摇摆的时候呢? 她不知道。 思绪纷乱之际,变故发生了。 “嘭”的一声巨响。 伴随而来的是从车后方传来的震晃。 谢唯一一惊,有车从后面撞上来,追尾了。 两三米外的斑马线,有一道撑伞的修长身影,她本来已经减速准备要停下。 被这么一撞,一切都乱了。 追尾她的是一辆豪车,车主撑伞就急匆匆查看车子的追尾情况。 谢唯一担心她撞到的行人出事,无暇找车上放的备用伞,一下车就直奔过去。 好在,春雨细如尘,落在身上,也无知无觉。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 昏黄的路灯下,湿漉漉的马路躺着一只半米左右的小熊玩偶,雨伞也掉在一边。 那道修长的身影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挡在眼前,遮住耀眼的车灯光线。 “有小熊挡了一下,应该不算太糟。” 对方勉强试着站起来,谢唯一见他身形有些不稳,赶紧上前扶了一把,顺道帮他把伞捡起来。 浅淡的佛手柑香气萦绕在身侧,清甜中带着微苦,是一种能令人不自觉放松的气息。 站直后,她才发现,男人很高,比穿了高跟鞋的她还高一个头。 看到他手掌触目惊心的擦伤,谢唯一十分内疚。 还好原本已经缓了车速,又隔了个小熊,希望别受内伤。 看对方的语气,也像个好说话的人。 谢唯一微微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等会得送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对不住啊,我的我的,我全责。” 追尾的车主查看了情况后走过来 看到长身玉立却微微往谢唯一身上倾斜倚靠的男人,他眼皮不由自主跳了跳,似是害怕,又像心虚,“这位……先生的医药费也由我全部负责,妹子,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我给你转钱。” 谢唯一看了车子受损的情况,发现蹭掉了一大块漆。 面积有点大,不报警走保险的话,去4S店可能得花两千左右。 他的豪车也好不到哪去,还好他全责。 豪车车主看起来,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很爽快给谢唯一转了两万。 说他赶时间,拜托谢唯一送这位无辜的路人去医院检查一下,后续费用不够再告诉他。 谢唯一还没来得及说他给得太多了,对方就一溜烟上车跑了。 要不是谢唯一已经在微信收了款,差点以为他没给钱。 下车这短暂的几分钟,绵绵细雨,已经在谢唯一的发间和睫毛堆起了一层白霜。 一柄黑色大伞斜过来,挡在了她头顶上。 谢唯一连忙拉开副驾的车门:“真是抱歉,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头顶上方轻轻应了一声:“好。” 车里上了陌生人,狭窄的空间内,有点局促。 若隐若现的佛手柑气息悄无声息侵占了车内的空气,让人无法忽视身侧的存在。 想起中央扶手盒里还放着她的一些私人物品,连忙抓起一股脑儿往包里塞。 有时候,自己的车就像是自己的另一个私人空间。 第14章 云澹 一个不注意,就会放一堆私人物品。 突然要载不熟的人的时候,总会有些慌张和尴尬。 别人不知道,至少谢唯一就是这样。 她视线一直望着前方,没敢多看一眼副驾上的人。 也没发现,对方随意打量了她几眼。 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圈,像是刚哭过,男人薄唇轻抿,却没说什么。 谢唯一呼唤了一下语音导航,查找附近最近的医院。 副驾驶座上的人突然开口:“方便的话去B大附近那家人民医院吧。” 清冽温沉的好听嗓音有一丝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谢唯一微微侧目,车内的灯光暖黄偏暗,落在男人精致俊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下颌线,更添几分温润。 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这句话咽回肚子里,转而回了一个“好”字。 她现在是已婚的身份,突然对一个眉目如画的陌生大帅哥说这句话,总觉得是在搭讪。 到了医院急诊,护士小姐姐听说是出了车祸,一般大吵大闹的患者她倒不慌,但看到这个患者这么淡定,她顿时就慌了。 谢唯一跑上跑下缴费等待。 还好最后检查结果出来,确实只是轻微伤,左手手臂出现部分面积积血淤青,右手手掌擦破皮一大片。 医生踢踏着拖鞋走出来叫坐在外面的谢唯一:“你男朋友受伤了,你进来听听情况。” 原本坐在门外发呆的谢唯一“嗯?”了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医生已经开始嘱咐:“你回去给他做局部的热敷和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每天热敷两次,一次半小时以上热敷后抹上我开的药,等会记得去拿药。” “记清楚了吗?” 医生问了一句。 谢唯一水盈盈的杏眸茫然之后,微微瞪大。 她没记住。 “记住了,谢谢医生。” 男人在一旁替谢唯一回答了医生的话。 微弯的眼眸没有看医生,而是一直凝视着呆呆的谢唯一,语气淡淡的。 医生眯了眯眼,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两人,才回了急诊室。 “三年不见,怎么越来越呆了?” 头顶那道温雅的声音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口气。 说谁呆? 谢唯一后知后觉仰头去看声音来源。 猝不及防与他那双深邃含情的桃花眼对上,又慌张移开。 再多看一眼,她总觉得会沦陷进那墨色的深瞳里。 医院的白炽灯下,光线明亮,站在她身侧的男人温润俊美,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黑色西裤一起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长条身材,像走秀的模特。 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露出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擦伤手掌的右手轻扶门框,另一只有积血淤青的手自然垂在一侧,腕线过裆许多,衬得他的腿非常修长。 除了左手上一只低调简约的白金色表盘手表外,没有其他冗繁的装饰,简单而随性,干净又柔和。 不像盛书染,总会一丝不苟的全副武装,严谨又冗繁。 谢唯一歪着脑袋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分多钟,记忆里一抹朦胧又清隽干净的身影与眼前依旧俊美清隽的男人渐渐重合。 “你是……云澹学长?” “嗯,我回来了。” 云澹原本上扬的桃花眼尾微微下垂,翘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一起垂落,精致漂亮的脸上立刻覆了一片阴影。 谢唯一想起前些天,她和盛书染同在的那个好友群里,他的那些发小好友还在商量着,给云澹接风洗尘,组局搞一场接风宴。 没想到她今天晚上,就撞了本尊。 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扯出一个笑容:“欢迎回国,真不好意思呀,我……我今晚还……”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战术性挠脑袋。 垂眸凝视着女孩微湿而有些塌塌的发顶,他垂在一侧的手臂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蜷了一下,滞了一秒又重新垂下,他轻笑:“嗯,你今晚这份回国大礼,是挺令人一生难忘的。” 谢唯一小脸有些烧得慌,窘迫得差点原地打洞。 在同校学长面前,那个雷厉风行,在外嘴巴按分钟收费的谢律师,无意识放下了对陌生人才有的疏远感,一瞬间变回了青涩的小辈。 她紧张绞着自己的手指细声道歉:“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其实我已经减速要停车了的。” 说到最后,她有点气鼓鼓的在心里埋怨那个豪车主傻儿子。 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撞到云澹。 这种事,搞不好真会被人家记一辈子的。 丢大脸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 锁屏上一条微信消息弹出。 萧希: 云澹瞥了一眼,摁灭屏幕,将手机放进口袋,低眸盯着她微微鼓起的软糯脸颊,克制住了想要戳一戳的冲动,“嗯,是那个追尾车主的错,才不是谢妹妹的错,谢妹妹是被迫撞上我的。” 听到曾经熟悉的称呼,谢唯一心里的委屈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立刻附和:“可不是嘛。” “对了,这么晚了,不如我直接送你到家吧。” 想起外面还下雨,她客气多问了一句。 反正都送来医院了,也不缺这点油费,不如把人送到家。 “那就麻烦你了,我就住在B大附近。” 云澹没有客气,直接应下来。 两人一道往医院停车场走去,谢唯一有些讶异:“我听盛书染他们说,你家不是在瑞河的中式庭院别墅区那边吗,怎么你在大学城这边住呀?” 云澹随口回答:“因为要办画展跟导师有联系,所以住这边方便,正好大学时就在这边买了房,回国就直接先住这边了。” “嗳?可是我记得你跟盛书染一样,是金融系的吧,你还会画画?” 谢唯一惊讶极了。 云澹微微勾唇,眉目一弯:“我本硕都是双修,金融是家里长辈希望我读的,画画是爱好,也是跟奶奶的约定。” 说完,他眼尾又微微下垂,“盛书染没跟你说过吗。” 第15章 O老师就是我的神 谢唯一茫然的摇摇头:“没有,我和他的好友圈子不重叠,他很少向我提你们这些发小的事。” 谢唯一认识云澹更早于盛书染,虽然她觉得他们当时只是点头之交。 后来与盛书染谈恋爱了,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发小,还读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她去等盛书染下课的时候,偶遇过好几次云澹,才知道了这事。 盛书染从不会主动带她去认识他的发小同学朋友。 就算在外面偶遇,他也不会主动介绍她。 以前她满心满眼都在盛书染身上,并没有在意过这些小事。 现在回想,这不就是他不重视她的证明吗。 只是曾经的她一直在帮他找理由罢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住B大附近哪里?” “誉园。” 云澹也没有再接那个话题。 谢唯一再次睁大水盈盈的杏眸,表达了她的吃惊。 这副惊讶的小表情,还是跟以前上大学时一样可爱。 云澹没有掩饰眸底的笑意,“我在母校旁边有房子,怎么值得你这么惊讶。” “噢,是这样的。” 谢唯一收敛惊讶的小表情,“我也在那有一套房子,觉得挺巧的。” 那是读研时,她在誉园租的房子,为了可以安静的学习。 因为当时她们宿舍有个打呼很厉害的室友,扰得她一度难以入睡,再加上谢唯一每天都要熬夜写小说,很影响其他人的休息。 索性就出来租房了。 她与盛书染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他们还经常在誉园这里过周末。 住久了有感情,正逢她有一部小说完结后大爆,有了点小钱钱,她就大着胆子跟中介商量,想把这套房买下来。 中介帮她磨了几天房东,才同意卖给她,还同意给她分期了。 据说是房东不差钱,名下房产很多,但被谢唯一的诚心打动了。 年纪轻轻背上房贷后,她干副业更卖力了。 后来聊天时无意和O老师聊起了买房的事,吐槽买房一时爽,还贷火葬场。 结果转天O老师就又买下了她正在连载的小说漫改版权。 稀里糊涂的,本以为要分期十年的房贷被她研究生毕业那年就提前还完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把:挂在QQ签名没改过。 后来盛书染工作需要,买下来明悦湾装修好,带着她搬了过去。 誉园这边的房子就一直空着了。 但谢唯一一直都请钟点工每月定时打扫。 “是吗,那真的挺巧的。” 男人的语气慵懒随意,目光却沉沉的凝视着目视前方的谢唯一,眸底的笑意渐浓。 医院离誉园不是很远,只有三公里左右。 晚上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开到了誉园。 短短七八分钟,云澹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似乎有人一直在给他发消息。 云澹每次只浅浅撩起眼皮睨一眼,并没有回复的打算。 谢唯一直接刷了自己的卡开进小区里,问了一句:“云澹学长,你住哪栋?” “7栋。” “啊,你也住7栋?” 谢唯一侧眸,又变回了十分钟前的惊讶宝宝。 这也太巧了吧。 她那套房也在7栋。 “嗯。” 像是没注意到谢唯一语气里的惊讶似的,云澹继续说:“7栋1501,要上楼坐坐吗?” 谢唯一眨了眨微微睁大的杏眸,轻轻捂嘴:“太巧了,你隔壁1502就是我。” 7栋是一梯两户,当初谢唯一租房的时候,先看中的是1501,因为1501面积大,户型图她在网上看过,特别合她的心意。 但中介说1501不对外出租。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租了1502。 其实1502也很好,只是与1501相比,各方面终究逊色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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