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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大才勉强能支撑住节目的直播效果。” 副导演让张无病看那些笨重庞大的直播设备上的数值,忧心忡忡的道:“我们刚才和视频平台那边也沟通过了,对方表示理解,在平台的技术层面上也支持我们,帮我们做了双通道的频率转换。但是我担心这样下去,等入了夜会不会被影响得更严重。” 张无病也一脑子的问号,奇怪的跟着导演组众人检查了半天。 “这个显示器……” 张无病忽然看到了旁边展示效果的小镜头上的异常。 他指了指那个屏幕画面,道:“这怎么全是红色的?坏了吗?” 副导演疑惑的看去,就见那镜头上,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色,像是流动的血液干涸后呈现出的凹凸不平。 “奇怪。”副导演嘟囔了一句:“过曝光了吗?难道镜头坏了?” 第85章 喜嫁丧哭(16) 燕时洵是知道家子坟村重男轻女这件事的。 不论是早餐店老板杨光的叙述,还是隔壁嘉村对于家子坟村的厌恶,都在说明从几十年前到现在,家子坟村从来没有改过这个问题。 这个村子不仅因为四面环山而地理上闭塞,更因为过于传统的思想而在心理上闭塞,几十年如一日,不曾改变。 但是当综艺咖和燕时洵说起他们在村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白霜持有不好的态度时,还是让燕时洵微微惊了一下。 路上遇到的几乎要冲过来的村民,随意辱骂陌生年轻女孩的老人……他们随意的做出这种事情,是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他们对女孩的管教是再正常不过的。并且理直气壮的认为,女孩不会进行反抗,就应该乖乖听话。 燕时洵所能想到的,已经不再仅是重男轻女,而是更严重的――宗族父权。 杨土也说过,在杨氏十几个村子里,只有嘉村是舍弃了过去传统的宗族制度,而是积极和外面对接,有了村支书和村委会,村里的大小事宜,都遵守法规来。 但是那些杨氏宗族的人们,有他们自己的规矩,并不屑于外面的法规。 这样的压迫之下,杨花和杨朵,就是燕时洵已经看到了的牺牲品。 杨花被杨光带走,逃离了家子坟村。那,杨朵呢? 在综艺咖讲述的时候,燕时洵慢慢陷入了沉思当中,唇边刚刚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他的俊容上失去了笑容后,被笑容柔和了的面容,重新显露了那份锋利和不羁。 白霜颤了颤,觉得燕时洵的目光明明很平和,但在这一刻,却让她有种喘不过来气的畏惧感。 “燕哥,没事啦。”白霜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开朗道:“我已经想通了,那些都影响不了我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吧,我知道自己没问题就好。” 燕时洵的思维被白霜拉了回来,原本发散的目光落在白霜身上,足有几秒钟后,才道:“如果你不想再遇到村子里的人,可以留在这里。” 白霜怔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燕时洵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告诉她可以不用再和其他人一起出门寻找食材。 一股暖流从心中升起,白霜忽然间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放心,我没事的。”白霜扬起手臂,做了一个大力士的经典造型,俏皮道:“有燕哥在,有大家在,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餐桌上的人都被白霜逗笑了,刚刚因为综艺咖的讲述而冷下来的氛围,重新欢乐轻快了起来。 同样被逗笑了的杨云笑着笑着,眼角就有泪花沾湿了脸庞。 他看着白霜,复杂的目光中有羡慕和感慨的情绪闪过。 杨土也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周围的嘉宾们问起了外面城市里女孩们的生活,和长辈对待家里女孩的态度。 因为嘉村临近公路,所以从小到大亲眼见证了嘉村在对接外界的时候,一步步发展起来的杨土,对外面的世界有很重的好奇心,并且对自己不懂的事情虚心请教。嘉宾们也都很喜欢这个开朗又质朴的年轻人,有问必答的为杨土解释疑惑。 “外面的女孩也可以不结婚,不生孩子吗?”杨土有些惊奇:“我本来还觉得城市里肯定比我们这开放,女孩结婚后要是生不出来男孩,也不用害怕。没想到外面远远比我想的还要先进啊。”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就梗住了。 杨土眨了眨眼,有些无措:“我说错什么了吗?” 但已经见过村子里的人对待女性态度之后,嘉宾们再听杨土的话,不免会多想一些。 “……为什么会害怕?”安南原张开嘴的时候,觉得自己连喉咙都是干涩的。像是不想问出这个问题,怕得到一个自己承受不了的回答。 而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杨云,给出了答案:“因为不想死。”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尤其是知道杨花杨朵两姐妹当年遭遇凄惨事情的起因的燕时洵,更是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杨云。 杨云却是痴痴笑笑,脸上半是笑意半是怒容,眼里还带着泪水,看起来疯癫又诡异。 …… 这顿午饭虽然丰盛,却吃得嘉宾们颇有些食不下咽,只是还顾虑着怕晚上找不到吃食,所以才勉强着自己下咽。等吃饱之后,就匆匆找了借口离开了餐桌。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嘉宾们关于女性的话题刺激到了杨云,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杨土倒像是知道什么内情,只是向众人道了个歉,说杨云可能是太累了,接下来他代替杨云来招呼大家,就带着杨云去了后院的房间躺着了。 只有剩下的嘉宾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虽然是突发事件,但是影响不大。”张无病没放在心上,而是一心两用,一边看着导演组的人在那里捣鼓直播设备,一边道:“老板应该是太累了吧,别放在心上,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燕时洵也注意到了角落里导演组不正常的忙碌,皱了下眉,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 张无病挠了挠头:“倒也没什么,就是直播设备出了一点故障。” 副导演从检查到一半的设备下面钻出来,向站在旁边的燕时洵指了指那块用来让导演看效果的小镜头,道:“燕先生,从翻过山之后直播信号就一直在减弱,增幅平衡器一直调到了最大数值才勉强稳定住,但有个镜头又坏了。好在不是面对观众的,而且也和视频平台沟通过了,取得了那边的技术支持,应该能撑过这期的拍摄。” 燕时洵顺着副导演的指向看去,就见那镜头上照出的只有一片血红,看不清景色,却能看到斑驳的红色,一块一块,像是年久氧化后的血液。 不知道是不是镜头不稳定而造成了一道道的横向亮条,燕时洵竟然觉得那片血色,也随之起伏波动,宛如拥有生命力。 “我们也没检查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初步判断,可能是水汽进了镜头,影响了里面的光学元件,到导致成像出了问题。” 副导演见燕时洵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向他解释道:“这边的水汽太重了,湿气太高和光线过曝都会损伤镜头。我们也只能慢慢修理。燕先生放心,不是什么大事,车上还有备用镜头,实在不行我们就翻山去取一趟。” 燕时洵几乎是本能性的察觉镜头不太对,但是他细看良久,却什么异常都没有看出。 因为旁边其他导演组的人还等着修理设备,他也只好暂时作罢,将空间还给工作人员。 这时,嘉宾们也都拿好了干活的工具,一手拎着铁锹铲子等农具,后面还背着个大背篓,准备稍后将找到的食材柴火等装在里面。 除了综艺咖和男明星这样小时候有过村里生活经历的,其他嘉宾多是城市里长大的,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一时拿着工具很是新奇。因为刚刚午饭时餐桌上的僵硬氛围而尴尬严肃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安南原还背着背篓直接当场发挥了一段舞蹈,明明是朴素的背篓,也能被他发挥得像是舞蹈盛宴上的重要装饰物,看得嘉宾们直鼓掌叫好。 屏幕前的观众们也两眼放光,感叹安南原不愧是顶级偶像,这份舞蹈实力真的没得说。 “白霜。” 临出门的时候,燕时洵却从嬉闹的众人中叫住了白霜。 他随手从旁边的花丛中折下几朵花,长长的花茎在他手中像是柔软顺服的绳子,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穿梭其中,很快,一只花环就在他的手中成了型。 白霜本以为燕时洵是要安慰她,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不由得看呆了,目光直愣愣的落在燕时洵手上的动作中,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成型的漂亮花环。 她明明一直在看着,却只是眨了眨眼的时间,眼睛就已经跟不上燕时洵的手速了,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得过分,几乎带出了一片残影,只让人大呼惊奇。 “送你的。”燕时洵抬手将那花环放在白霜的发顶上,唇边扯开一抹笑意:“村里的女孩子刚摘了花,不能只有你没有花戴。” “去吧,玩得开心点。” 白霜的眼里闪过惊喜,没想到燕时洵还会有这样安慰人的方法,顿时心里最后一丝因为村民接连的辱骂也消失了,满心都是花朵和阳光带来的美丽。 那戴在她发间的花环,在阳光下隐约闪烁过金光,有一个一个金色的字符缠绕在花环周围,又隐没在空气中。 没有被人注意到。 她惊喜的笑着向燕时洵连连道谢,然后美滋滋的转身跑向门口等她的嘉宾们,裙角翻飞,俏皮得无忧无虑。 无论是嘉宾们还是看到了这一幕的观众们,都不由得惊奇的感叹着。 [我以为燕哥是人间酷哥,惹他必死的那一种。没想到燕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编花环,就算是再细心的朋友也想不到用这一招来哄人吧?]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在看到燕哥编花环的第一时间,就抽出我旁边的手工塑料条,想要和燕哥学怎么编,结果就一眨眼的功夫,燕哥已经编好了?大脑:你看会了吗?眼睛:完全没看清。啊啊啊这是魔法吗!] [呜呜呜燕麦暴风哭泣,要羡慕白霜小姐姐,我也想要燕哥给我编的花环。虽然燕哥一直冷冰冰的叫我们不要喜欢他,但是这怎么忍得住嘛,一个又酷又飒的男人,上能打架捉鬼,下能编花环哄人。请问这个男人是神仙吗?可恶,我得想个办法得到他。] [燕哥还总是想走,虽然我也不忍心看到燕哥不高兴的样子,但是这样的燕哥要是跑了,我上哪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啊?娱乐圈里和燕哥相似的一个都没有,想要找代餐都找不到。所以只能委屈燕哥了,实在是燕哥太,太勾人了!!今天也是为燕哥疯狂心动的一天。] [惊了,我以前一直特别嫌弃男人拿花,觉得很不搭,但是看到燕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刚柔并济,真的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而燕时洵闲闲的单手插兜,转身向后面杨云所在的房间走时,就听得邺澧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你给她编了花环。”邺澧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带着点酸意:“我的呢。” “为什么要有你的。”燕时洵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白霜是被骂了心情不好,你是怎么的了?而且你这么大一个男的,带花不奇怪吗?” 邺澧本来想说自己也被骂了,但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存在敢骂自己,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与天地规则无异,不能轻易出口。 于是他只好道:“因为你没有给我,所以我心情不好。” 燕时洵:“……你心情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邺澧半点不慌:“因为是你导致的因果,你要负责。” 燕时洵气笑了:“滚。” 邺澧锋利的长眉一挑,唇边竟是有了笑意:“现在我被你骂了,心情不好。” “所以,花环?” 邺澧向燕时洵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副索要花环的模样,气势半点不虚。 燕时洵:“……” 啧,这人怕是有病。 …… 虽然最后没有给邺澧编花环,但燕时洵还是将自己随身的小物件给了邺澧一个,才从他的围堵中脱身而出,顺利的去往杨云的房间。 整个农家乐都是新修建的,只有杨云住的这一间房屋年代已久,瓦片也因为风吹日晒而严重磨损。从外面看,几乎和危房无异。 房门大开着,杨土不在,只有杨云坐在破旧房屋里的凳子上,正愣着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连燕时洵敲门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燕时洵环视了一圈屋子,干脆迈了进来。 家徒四壁。 这房屋可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因为湿气和雨水,房子里的墙壁上到处长满了霉点,黝黑一片,令人看了便心情不舒服。房间内的家具极少,只有最基本的几样,并且同样年代久远,带着不少使用过和磨损的痕迹。 但明明杨云自己也亲口说过,农家乐赚到的钱,让村民们都嫉妒不已。他拥有这么多的财富,连农家乐里的建筑都修建得漂亮,却不肯稍微修缮一下自己的房间。 像是哪怕稍微动一下,有什么东西就会消失。 “杨云,还好吗?” 燕时洵径自在杨云对面坐下,好半会儿,杨云本来空洞的看向空气的眼睛,才渐渐有了定点。 “燕先生?”杨云眨了眨眼睛,从自己的记忆中脱身而出,看了周围一圈才慢慢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向燕时洵笑道:“让你看笑话了,我刚刚又走神了。” “从我妈走了之后,我就总是这样。”杨云摇了摇头,声音近乎于叹息。 燕时洵安慰了杨云一阵,等杨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神色自然的问出自己看到房屋的破旧程度时内心的疑惑。 在燕时洵的有意引导下,杨云也慢慢放下了心防,和燕时洵说起了房屋的历史。 燕时洵判断得没错,原来杨云一直所在的这间房屋,就是杨云曾经和母亲相依为命一起住了二十年的房子。 在母亲死后,杨云一直沉浸在自责中,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离开了村子,以致于母亲发急病时连个可以呼救的人都没有,母亲也不会离世。 所以杨云即便赚了钱,也一直住在原来的房子里,没有搬走,也没有随意更改房屋的模样。 “我总觉得,我妈还没有走,她还会回来。我不敢改房子,我怕她迷了路,认不出我们的家。” 杨云的神情有些恍惚:“所以我要留在这里,等我妈回来,等她回来入梦看看我,我也好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我妈这辈子命苦啊,明明她年轻的时候也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本来还有机会可以上学,看看更广阔的世界。要不是我爸,要不是族里的人……” 杨云的声线颤抖着,哽咽到几乎说不下去:“我小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杀了我爸给我妈报仇,也发誓要让我妈过上好日子,带我妈离开村子,去找她自己的家。” “可是,可是……” 话没能说完,杨云已泣不成声。 燕时洵在破旧的房屋内静坐良久,微垂着的锋利眉眼中,带着浅浅的感叹之意。 即便他走过再多的地方,见过再多的人,也总是会忍不住感叹,人世间的无常。 他的目光扫视过房屋里的布局和物品,然后便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杨云一人。 而另一边,嘉宾们已经上了山,正说说笑笑的在翻找着可以当做食材的东西。 因为杨土之前的示范,所以他们也认识了不少东西,现在也算是有模有样。 秋季太阳下山时间早,在出门的时候,燕时洵和杨土都告诉过他们要在黄昏之前回去。所以嘉宾们也不敢耽误时间,进行了分工合作,一些人去捡柴火,一些人去找食材。 秋天的落叶在山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明明靠近山脚,但土层却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松软得几乎可以让人一脚陷进去。 白霜正在和赵真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人在砍长满栗子的枝条,一个人在弯腰将那些栗子扔进身后的背篓里。 干了一会儿,白霜就捶着腰直起身,想要休息一下。 但就在白霜直起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被树枝遮挡的山上,有一头鲜血淋漓的鹿在枝叶的间隙一闪而过。 那鹿浑身血污,皮毛翻滚,像是被啃食撕咬过的,连白惨惨的肋骨都露出了一大片。它僵硬的动态像是已经没有了生机的标本,皮毛上的血迹也早已经干涸凝固。 它似乎看到了白霜,那双浑浊没有光亮的黑色眼珠朝后看了一眼,便迅速的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唯有树枝晃动,像是证明着白霜看到的不是错觉。 “白霜,白霜?”赵真有些奇怪的的喊着自己半天不捡栗子的搭档,结果一回身,就看到白霜浑身僵直像是吓傻了的模样。 赵真赶紧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好半天,白霜才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四肢,她抬起手,颤巍巍的指向那鹿消失的方向。 “有,有……” 赵真抬头看去,却只看到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的叶片。 第86章 喜嫁丧哭(17) 嘉宾们本来都分散在附近,边干活边抛着梗和身边的搭档说笑着。 先是距离白霜摘栗子这一组最近的安南原,发现了不对劲。 安南原本来还在和综艺咖一起砍着一丛已经枯死了的灌木枝条,却忽然听得不远处的赵真一直在呼唤着白霜的名字。因为白霜今天刚遭受过打击,所以安南原也下意识的多关注了白霜不少,在听到赵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切,还带着诧异和担忧时,他就赶紧直起腰,向白霜那边看去。 就见白霜僵立在原地,抖着手一直在指向远处的什么东西。她的脸色煞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安南原心中一紧,立刻就想到了他们在前来家子坟村的路途中,在树林里看到了尸体的事情。于是他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柴火,快走了几步到白霜那边。 “怎么了?”安南原顺着白霜指向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随风晃动的枝叶,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匆匆和赵真说了一句让赵真照看着白霜,就大跨步往那边走去,拨开树枝往上走,想要靠近了探查那里吓到白霜的,究竟是什么。 安南原不同寻常的举动引起了综艺咖的注意,也赶紧放下手里的背篓,快步走了过来。 随即,因为这边的异动,所有的嘉宾都陆陆续续的发觉了白霜的不对劲,纷纷聚集了过来。 “白霜这是怎么了?”路星星有些愕然的看着浑身都僵住了的白霜,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她却毫无反应。 白霜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紧缩成点,鼻孔也微张,显然是被吓得狠了,半天都没办法给出反应。 “我也不清楚。”赵真摇了摇头,有些担忧的道:“她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我一回头的时候她就已经这个样子了,看起来是被吓到了。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到,不知道她是看到了什么。” 路星星眉头一皱:“她是在哪个方向看到的那东西的?她指的那个位置吗?” 赵真点点头:“安南原已经过去看了。” 听到这话,路星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几下就从乱糟糟的树枝中钻了过去,很快就追上了安南原。 安南原正疑惑的四处张望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找的是什么。 “看到什么了吗?”一阵衣服刮过树枝的声音后,路星星踩着枯叶走到了安南原的身旁,也警惕的向旁边看去:“吓到白霜的那东西,就是出现在这吗?” “好像什么都没有啊。”路星星有些疑惑的嘟囔着:“跑了吗?” “不应该。”安南原皱眉道:“白霜被吓到之后我就过来了,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两个人在附近的一小块地方探寻半晌,什么都没找到,只好放弃,结伴一起弯腰从树枝下钻了过去。 在两人身后,摇晃的叶片上,沾染着黑红色的血迹。 一点碎肉,在安南原弯腰时粘在了他的衣角上。 迎着嘉宾们紧张又担忧的视线,两人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找到。” “看上去好像没有东西在那,是白霜看走眼了吗?” 综艺咖将目光转向白霜,她也在众人的安抚下渐渐平缓了心境,紧绷的面部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看到了,一头鹿。” 白霜的脸色惨白,犹豫着开口时,声线都颤抖得不成样子:“一头没有鹿角的鹿,它的身上都是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样,我甚至看到了它的肋骨……它就站在那看着我,那个眼神,很可怕,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一块马上要腐烂的肉。” 白霜的话让嘉宾们面面相觑,他们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疑惑。 “鹿?这边山上有鹿吗?没听杨土说起啊。”赵真有些诧异:“会不会是白霜看错了,其实是野狗之类的?” 毕竟白霜一直生活在城市里,对动植物的分辨能力也弱一些,如果是在恐惧之下,将动物看错成了相似的其他物种,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对吧。”安南原提出了质疑,在白霜的话中抓住了重点:“如果真的是像白霜说的那样,那头鹿或者其他什么都好的动物,应该已经死了才对。毕竟连肋骨都露出来了,我还没见过有伤成这样还能活着的动物啊。”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动物为什么还能走路?还能和人对视?” 众人纷纷摇头,也都表示自己无法解释这件事。 只有路星星皱起了眉,但看到嘉宾们各自肩膀上别着的分屏后,又重新将本想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因为他师父宋一道长发过来的好一顿训话,让他不要随便在镜头前显摆他的那点实力,不要扯着海云观的旗号,要顾虑影响。所以路星星也没有再敢继续在镜头前说什么。 毕竟刚刚说错了话,就被燕时洵抓到了短处,好一顿戏耍,搞得他哭的心都有了。 路星星很长记性,他本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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