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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饿得很。 元姝看到龚诚的时候,还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见萧希和云澹?” 龚诚:“二哥在忙,可能晚点过来,萧希这小子刚刚还在的,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你找他干嘛?” 元姝:“哦没事,就随口问问。” 龚诚笑了笑,看到谢唯一,眉毛一挑,眼睛都亮了,“姝姐,你带来的小师妹啊?长得真是漂亮,都艳压今晚所有女同志了。” 说完,他警惕的回头朝远处喝酒玩牌的女生堆看了一眼,以确定她们听不到他这话。 不然等会儿他一定会被追着打。 谢唯一很久以前见过一次龚诚,但早就忘掉他的样子了,今晚龚诚还做了发型,她更认不出来了。 只觉得眼前这人说话流里流气的,感官不太好。 元姝冷笑,“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连她也敢肖想?” 龚诚嘿嘿一笑,“这话说的,我可是正经人,你别在你家漂亮的小师妹面前败坏我名声啊。” 元姝举起一个巴掌,“快滚,别逼我扇你。” 龚诚更起劲了,嬉皮笑脸又殷勤的帮她们又是换果汁杯又是递纸巾的,“姝姐,不介绍介绍一下你小师妹给我认识吗?” 安明城走过来,看到龚诚围着元姝和谢唯一一个劲打转,奇怪的问,“你们聊什么呢?” 龚诚笑嘻嘻的用肩膀挤了挤安明城,“你家姝姐不肯把她小师妹介绍给我,我这不是想找一个认识小师妹的机会吗。” 安明城一脸吞了苍蝇屎一样的表情,“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嫌自己活太久,小心盛书染把你阉了。” 虽然谢唯一和盛书染已经离婚了。 但龚诚要是敢泡谢唯一,盛书染绝对敢阉了龚诚。 男人的潜意识里,总会把这个曾经属于过他的女人,划在他所属的范畴里,绝对不允许自己曾经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肖想。 龚诚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只是想认识姝姐的小师妹,关染哥什么事啊……” 话刚落音,他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连连后退两步。 元姝的小师妹,也是律师。 盛书染还会阉了他,那不就是…… 他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才结结巴巴的问,“这这这……这位是谢律师?” 谢唯一刚才就一直在无视这人,但见这人认出她了,只好礼貌的回了一句,“我是,请问你是?” 元姝呵呵一笑,“哟,小龚诚,怎么离那么远,你过来,我把谢唯一的电话给你,你也好跟她认识认识,毕竟我家小师妹还得好好谢谢你,送了她2%的股份呢。” “姝姐,你千万别拿我与谢律师开玩笑了,我这就滚,有多远滚多远,谢律师,您千万别计较我刚才嘴贱乱放屁,我这就走。” 龚诚都快要哭了。 第97章 这种人绝对不能沾上 他要是知道这一位是盛书染的前妻,盛书染发疯想要补偿的初恋爱人,他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好吗。 更何况这一位,还是云澹护着的主,他刚才真是那啥上脑,竟然敢对那两位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有冒犯的想法。 他怕是活腻了吧。 “别呀,走那么快干嘛。” 元姝恶趣味的伸手拦住他,“不是要好好认识一下吗,再说了,谢唯一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谢唯一也想起,她那2%的餐厅股份,原来就是眼前这个人送的。 于情于理,确实应该说一声谢谢,她站起来,举起果汁杯笑了笑,“谢谢你呀龚先生。” 龚诚摆手摇头,吓得连连后退,“别别别,能送您是我的福气,千万别说谢,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说完,他绕了个大圈躲开元姝横过来拦着的手臂跑了。 安明城笑死,“这个色包怂货。” 龚诚吓得去了一趟外面,假装找经理。 迎面却与刚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撞上了。 龚诚那颗好不容易落地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刚想开溜,就被男人冷冷喊住,“龚诚。” 龚诚身形僵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讪讪回头。 吃过一点东西垫了肚子,元姝带着谢唯一找了个没人的小角落坐下来。 对面沙发,正是被两三个名媛围着的姜萱。 谢唯一刚坐下,就听到姜萱的声音,因为辨识度很高,与电话里那道声音一模一样,她立刻就认出来了。 只听姜萱正在向女生们打听最近圈子里有没有谁的名字里是带“一”的。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个女生,今晚的姜萱穿的是一件藕粉色高定吊带礼服裙,胸口挂着一颗十分惹眼漂亮的翡翠蛋面吊坠,翡翠周围还有闪闪发光的钻石作衬。 姜萱单手捧着一只香槟杯,翘起高高的二郎腿,开叉的礼服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穿着没有防水台的超高跟金色亮片凉鞋,尽显她的长腿优势。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尽是张扬和富贵气,以她为中心围在她周围的女生,都是一副笑脸恭维讨好的模样。 似乎是注意到刚才谢唯一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姜萱也往谢唯一这上下扫了一眼。 谢唯一早已收回目光,但还是感受到一双赤裸裸的视线在打量她。 也是,刚才她就这样打量人家,人家打量她,也很正常。 姜萱身边围着的两个女生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不认识,圈子里似乎没有哪个富家千金名字里带“一”。 听到那些女生的回答,不知怎的,谢唯一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只是无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没想到这位姜小姐就这么刨根问底的找人,果然跟元姝说的一模一样。 这种人绝对不能沾上。 不然她就是无辜的,可能也会惹上一身腥。 谁会喜欢无缘无故被找麻烦。 谢唯一强迫自己收回注意力,跟元姝东拉西扯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两人就说到了元姝明天要试婚服上。 突然,不远处一个女生像是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对姜萱说,“哎对了,有一个人名字里带‘一’,但现在应该不算我们圈子里的人了吧。” 姜萱来了兴趣,“哦?是谁,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有印象呢。” “就是书染哥的老婆谢唯一啊。” “已经不是老婆啦,书染哥跟她离婚了,是前妻。” 姜萱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没听说过。” “萱萱你不知道也挺正常,毕竟你三年前就跟着二公子出国了嘛,她是一年前才跟书染哥结婚的,据说出身普通,严伯母根本瞧不上她,连婚礼都没办,圈子里好多人都不知道。” “对呀,要不是最近姝姐突然在群里说书染哥离婚了,要看书染哥的离婚证,还有一大群人被蒙在鼓里呢。” “我记得前几天诚哥还在群里艾特那个谢唯一,说书染哥出车祸了,叫她去看书染哥呢,你现在往上翻聊天记录,应该还能翻得到。” “是吗,那后来呢?” 姜萱喝了一口香槟,更有兴趣了。 “不知道,她没在群里回复。” 即便谢唯一不想在意那边的情况,但那边几个人的聊天声音,还是不大不小正好传进谢唯一耳中。 元姝皱了皱眉,“我就知道这群碎嘴子肯定会八卦你和盛渣离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她们聊一几天热度就过了。” 谢唯一笑笑,“她们聊她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混她们的圈子。” 元姝见她真的没在意,也放心了,“那就好,你说的也是,反正你平时也不跟她们有往来,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坐吧。” 说完,扫了一眼全场,发现人已经到齐了,没什么间隔大一些的空位了,到哪儿都一样。 “萱萱,你戴的这个满绿蛋面吊坠可真好看啊,当年在港区的拍卖会上拍了1.5亿美刀呢。” 这可是三十年前的1.5亿美刀,可见多值钱和珍贵。 “我知道我知道,当年那场拍卖会我家也买了东西,到现在我家还保留当年那本拍卖目录,我记得这吊坠是一对的吧。” 姜萱的声音多了一丝得意,“是啊,这满绿蛋面吊坠出自已故的大师白鸿清之手,原石也是最顶级的老坑玻璃种,全世界只此一对,一只在我身上,另一只嘛……” 姜萱故作神秘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几个小姐妹全都一脸“我懂的”的表情,陪笑了起来。 谢唯一站起身,“不如我们去阳台吹吹风吧,一整天待在空调房,刚好呼吸一下夜晚的空气。” “也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元姝拿了两杯饮料也站起来,跟着她去了阳台。 视野宽阔的大露台其实人也挺多的,人一多,空气就没那么新鲜了。 谢唯一起身要去洗手间,元姝喝了点冰的,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懒洋洋的不想动。 只是告诉她,套房里就有洗手间,不用出去找。 谁知道这个大套房包厢里的洗手间都有人了,谢唯一只好出了包厢,去外面找。 从洗手间出来,谢唯一的手猛然被人从身后攥紧。 她一个趔趄站不稳,被人往后一拉,直接倒入了一个气息熟悉的怀中。 第98章 盛书染拦截谢唯一 “一一,总算见到你了。” 暗哑而隐忍的熟悉声音,自她头顶上方传来。 她猛然回头,对上盛书染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心还是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静。 长达7年的感情,是需要时间去慢慢磨平所有的痕迹的。 而不是她自己在心里说放下,就真的能全部放下,一丝都不存在了的。 此时的盛书染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薄款针织衫,外面是一件米灰色的西装,简约随性,是谢唯一喜欢的男士打扮风格。 与上午前台小姐姐描述的装束不同,一改他往日一丝不苟的冗繁与严谨,没再穿深黑色系的定制西装。 她垂眸,绕开他手掌包裹的纱布处,扒拉他的手腕,“你先放开我。” 他哑着声音说,“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手腕上的力道果然松了一些,但却依然攥着没有放手。 他低头,看着眼前容光焕发,没有一丝疲态的谢唯一,心中闪过一抹苦涩。 视线转到自己包裹着纱布的双手,无力的怅然若失飙至顶峰。 那天,他是为了追她才受的伤。 可她却视而不见,甚至没有关心一句,他的伤怎么样了。 “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既然离婚了,就该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回归各自的平行线,别再有任何接触了。” 谢唯一的语气很淡,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疏冷。 攥住她手腕的大手猛地再度收紧,白皙小巧的手腕被包裹着纱布的大手死死抓着,本就没什么肉的手骨硬是被他抓得勒出了一点痕。 谢唯一吃痛挣扎起来,“盛书染,松手!你抓疼我了!” “想让我放手给你去找云澹,想都不要想!” 盛书染猩红双眸穆然变得狰狞可怖,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围困于他的怀抱之间。 谢唯一忍无可忍,“你胡说些什么,关云澹什么事?” 好好的他扯云澹干什么,他们之间离婚,是他没有边界感与林诺诺拉扯不清,他凭什么把云澹扯进来。 盛书染一言不发拉着谢唯一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打开了一间包厢,关上门之后,他终于松开了谢唯一。 “你和云澹断干净,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可以全都不计较。” 关上门后,盛书染横在门口,拦住了她想出去的路。 又来了,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式语气。 他想伸手过来再抓她的手,被她轻轻一闪,随即出其不意狠狠甩了他左脸一巴掌。 盛书染的脸被打得狠狠偏向一边,发丝凌乱的垂下,眼底所有刚聚拢起来的柔和,全都被震惊和错愕所替代。 大概是根本没想过,谢唯一会打他。 “盛书染,我和你之间早就结束了,你这样胡乱把别人攀扯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她压下最后一丝微微的心软,语气淡漠,对他这副脆弱受伤的样子视若无睹。 心软,只会再次把她重新推回深渊。 他缓缓转回头,突然笑起来,“我攀扯?那你告诉我,那天在商场内,你为什么跟云澹在一起出双入对? 在外面马路上,你为什么把手给他牵,还心虚挂断我的电话。 在誉园停车场,我出车祸那天,亲眼看到他抱着你上车。 这么多事一件一件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把萦绕在心里一直逼得他无法入眠的那些画面说出来后,盛书染往日俊美矜贵的脸上只剩狰狞和阴鸷。 他甚至还想问出口,当年她为什么要关机不接他的电话,最后却是被云澹开车送回学校的。 那一夜,他们两个人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因为她不开机,害他急得整夜都在外面找她,错过了病重的父亲最后一面。 可他最终没有问出口,也不敢问出口。 谢唯一被他劈头盖脸问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等她回想起那天的情况后,才皱起秀气的细眉,“那时你和我已经离婚了,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任何事。” 那天不过是她跟同事一起出来吃午饭,碰巧和云澹及云澹的同事拼桌,在路上也只是云澹要还发圈给她。 他那天竟然也在商场,难怪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气急败坏的质问她。 原来那些巧合,落在他眼里,竟然被他想得如此不堪。 盛书染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复,脸色瞬间沉下来,他阖了阖眼,“你可以跟他逛街跟他吃饭,这些我都忍了。” “但你不该让他碰你,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底线!” 再睁眼,他眸底积满怒气,‘底线’两个字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谢唯一讽刺一笑,他是不是还在笃定,她在不久的以后,还会回去找他复合,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下午……应该是云澹送她去医院了。 归根结底,不还是拜他所赐,害她被薛哲跟踪报复吗。 她还没找他索要精神损失费,计较他之前背着她做过的事呢。 他竟然还有脸来质问她。 “正好,今天我也有话要问清楚。” “当年薛哲对我语言骚扰动手动脚,我把他告了却被强行不了了之,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是不是?” 谢唯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清冷又孤高,又变回以前那只极难驯服的小野猫。 以前盛书染就曾经说她看起来难以接近,接近后却发现温软的外表下脾气很倔,像极一只养不熟的小野猫。 若不是她因为那件事,对他有了亏欠,恐怕他一辈子,都驯服不了谢唯一这只小野猫。 他垂下眼睫,“我在跟你说的是云澹的事,你不要拿以前的事扯开话题。” 她缓缓勾起唇角弧度,“我跟你说的是同一件事,既然你要问为什么云澹抱着我,你为什么不查一查,薛哲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为什么你得罪了他,他却要把恨意泄在你的前妻身上? 若是没有云澹,你和薛哲,将会变成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盛书染倏然抬眸,眸底的情绪被震惊所替代,“我……我不知道中间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不知道,他若是知道,绝不会放过薛哲的。 第99章 盛书染的纠缠 “一句你不知道,就能把我受过的惊吓和伤害一笔勾销吗? 把伤害带给我的人是你,你却要攀咬救我的人,你自己跟林诺诺纠缠不清的时候,从不屑于解释,你到底,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从前,她就知道他很双标,但在爱意的蒙蔽下,她愿意无视这些缺点。 但她现在才发现,他是可以双标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本来,她已经不想跟他计较当年他背着自己动手脚撤掉性骚扰诉讼的事了。 她大概也能猜得出,为什么撤掉,是因为盛书染那可笑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对家性骚扰了。 毕竟薛哲这种人想查,是可以查出她和盛书染的婚姻关系的,若她当初真被薛哲得手之后,薛哲肯定会用这事羞辱盛书染。 盛书染这种人,怎么可能忍得了。 如今她不计较,打算自己起诉,他却又偏偏掉头回来,高高在上质问她。 他凭什么? “林诺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可以解释!” 他急切的抱住她,“薛哲我绝不会放过他的,当年……当年我也很生气,只是不想把这些事摆在明面上,其实私底下,我已经帮你讨回过一次公道了。” 谢唯一面无表情推开他,“既然这样,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帮我讨回公道的。” “我知道薛哲对你做的事,所以薛哲公司的业务被我从中截断了长达一年,一一,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在意这些事,所以没有告诉你。” 薛哲公司资金链几乎被他断掉,忙得焦头烂额,确实没空再去找谢唯一的麻烦了。 “是啊,你截断薛哲公司的业务,但是有一丝好处落到我身上了吗,这也算是帮我讨回公道吗?” 谢唯一轻轻嗤笑出声。 盛书染眸底划过一抹慌乱的异色,但很快就平复下去,他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自然算的。” “嗯,所以你截获的资源,赚到的钱,最后都投资在了林诺诺身上,听说昨天你又大出血,给林诺诺赔了好几个亿吧,请问,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伤害吗?” 盛书染终于沉默下来了。 谢唯一推开他,不欲再与他继续翻旧账了,“若不是你今天逼我,我本不欲跟你翻这些旧账,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计较,反正一切都过去了,盛书染,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 “不能过去!” 他猛然抓住她的手臂,“一一,过去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复婚。” 他眸底突然重新亮起来,抓着她的手臂力道变大,“对!我们马上复婚!这次复婚我再也不会听妈的话,签任何对你不利的协议了。” 谢唯一回头,拧眉盯着他掐进自己手臂肉里的大掌,冷冷道,“你真想跟我复婚?” 听到她的话,盛书染的眸底涌出希望,“一一,你答应了对吧?” “只要你能做到我提的条件,我就答应你。”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他既然已经下了要补偿她的决心,这一次,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好啊。” 她微微勾唇,“第一,我们上一段婚姻期间,你为林诺诺花的所有钱,全部要回来,立新协议的时候,无偿转赠给我,这是你和林诺诺之前纠缠不清,欠我的。 第二,你不许帮林诺诺赔偿一分钱,如果已经赔了,你全都要回来,以我的名义捐出去。 我只有这两个条件,你能做得到吗?” 盛书染脸上的喜悦和自信,在听完谢唯一的话之后,一丝一丝从脸上剥落,连抓着她的那只手,也无力的缓缓松懈。 昨天的热搜翻车,令盛氏损失惨重。 给林诺诺那些合同的赔款,并不是大头,大头是其他合作伙伴也纷纷过来跟他们解约。 谢唯一要求的数额,他现在完全没办法拿得出来。 他突然惊恐的发现,他根本不敢去算,也不敢面对,曾经他为了盛雪,为了他母亲,到底给林诺诺花了多少钱。 他这些年,可能花在谢唯一身上的,还不及林诺诺的一个零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喃喃,“一一,你不是那么计较的人,林诺诺于你我而言,只是一个外人,我只是因为盛家欠了外人的人情,想要还清这份人情罢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像林诺诺,不必分那么清。 我知道,之前是我觉得解释麻烦,担心你会跟我闹脾气,所以一直回避不解释,之前是我的错,你想怎样对我都行。 可你现在都知道了,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之前他以为谢唯一跟他结婚了,就一辈子属于他了。 一时的委屈忍忍就过了,以后他努力得来的一切,都会是谢唯一的。 可他现在才发现,婚姻并没有绑住谢唯一。 谢唯一摇头,“我不能理解,也不想听你的你以为,你曾经怎么以为,是你的事,我不想管。 你要是能做到以上的条件,我就答应你复婚的要求,要是做不到,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也别再见面纠缠,很难看。” 她铆足了劲,狠狠甩开他的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再次被他叫住。 “谢唯一,别忘了当年的事,你还没补偿完对我的亏欠。” 他红着眼眶向她走来,眸色阴鸷暗沉,透着势在必得。 谢唯一脚步顿住。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一一,你……” 谢唯一转身,脸色冷若冰箱,“盛书染,你别太不要脸了,我再怎么欠你,这些年对你和你的家人一让再让也还完了。 更别提因为你,我差点被薛哲那样的人渣玷污,光是这一点,你就没有资格提我还欠你这种话!” 她拧开门把手,径直走出去。 “不,还不完。” 她对他有亏欠,他对她也有了亏欠,不能混在一起算的。 他们这一辈子,互相都还不完的。 盛书染从包厢里追出来,目光焦急紧随其后,刚要将眼前这抹娇小的背影揽进怀里,身后突然被一道强而有劲的力道拉住往后扯。 “盛书染,你这样追着她纠缠不休,真的很难看。” 第100章 溺水 西装后领被人死死拎着往后拽去,盛书染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最后是扶住路过的侍者,才稳住了身形。 他抬眸,眼神瞬间发狠,“是你,云澹!” 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本以为放她去冷静一段时间,会先回头找他的。 但他没想到,因为云澹的突然回国,突然接近,打破了他所有的设想。 他自己反而成了那个沉不住气的。 云澹挡在谢唯一前方,拦住了盛书染的路,懒懒散散的回了他一句,“是我,只是三年不见,怎么灯光暗一点,就不认得我了吗?” 谢唯一看到突然出现的云澹,也吃了一惊。 云澹侧眸对她轻声说,“快回去吧,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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