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谢父坐在床上把脖子伸得老长,“一一,是不是小云啊,怎么不请人进来坐坐?” 他挺喜欢这小伙子的,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相处起来舒服。 唉,要是当初闺女嫁的是他多好啊。 嫁给盛书染,他们夫妻俩见他一次就冷场一次,还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 谢唯一把屁股都快撅起来的老爸按回床上,“别看了,人家还要给他的叔叔送饭的,哪有空陪你唠嗑。” “哦,今晚吃什么菜啊。” 谢父失落的靠回床上。 谢唯一打开这个用布袋装着的超大四层保温盒,里面还有两个长条保温桶。 都是适合病人吃的菜,但意外的,谢唯一全都喜欢。 她打开两桶保温桶,一桶装的是汤,另一桶是甜丝丝的绿豆汤。 谢唯一拍了个照片发过去给云澹。 云澹很快回复: 谢唯一: 多麻烦。 云澹: 谢唯一一愣,是这一周多发生的事太多,她那些气不顺还躁郁的情绪都被他看透了? 她连忙打字道谢: 云澹: 困扰她的事吗。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望向窗外的斜落的夕阳,指腹轻点屏幕: 黄叔不时拿眼瞧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专心玩手机的云澹:“你陪我吃饭能不能专心点啊?” 云澹一边回信息一边随口吐出两个字,“在忙。” 黄叔:“……” 行,他忍。 等云澹痴痴盯着屏幕好一会儿,都没什么回应后,黄叔才嗤笑,“人家小姑娘也要吃饭的,你别打扰人家了。” 云澹淡淡回答:“不是。” 黄叔“哼”了一声。 还装。 大老远让他专门转院过来这边,不就是为了跟人小姑娘偶遇。 他真是服了这臭小子。 可看到小姑娘乖乖巧巧的模样,又觉得能转院过来见到一面,好像都值了。 毕竟是傻小子一直念了多年的人。 虽然云澹只字不提,但他这双阅历丰富的老眼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第38章 坦白 谢唯一在病房里和爸爸妈妈一起了吃晚饭,不得不说,跟家人一起吃就是香。 她已经很久没跟父母一起吃饭了。 难得回来一趟,当然要尽可能陪在他们身边。 等离婚了,陪伴父母的时间会更多,她以后就每周都回家。 父亲如今住院,家里正是需要她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她去买菜前给云澹发信息询问忌口和喜好。 云澹: 谢唯一: 她列了个菜单,得到云澹的肯定回复后,放开手脚去买菜了。 做好了饭菜,她用云澹昨天送来的饭盒保温桶重新装了饭菜来医院。 黄叔看到云澹提着两份不同的袋子走进来,一份是餐厅的打包袋,一份是自带的布袋。 那份餐厅的打包袋被放在了他的桌上,他歪着脖子去看云澹另一只手提的袋子,“那是什么,不是带给我的吗?” 云澹提袋子的手往后收了收,“那是别人专门给我做的,你的在桌子上。” 黄叔:“……” 他怀疑这小子在撒谎,但是他没有证据。 黄叔只好撇撇嘴,“对了,你刚才去找15楼的医生干嘛?” “没什么,下午我回北区还有事,下次再来看您。” 云澹放下属于黄叔的午餐后,坐都没坐一下,转身就要走。 黄叔:“……” 好好好,用完他老人家就扔是吧。 周日下午回去之前,谢唯一借口让谢母送她,把人叫下了停车场。 谢唯一:“妈,你平日里也要上班,要不我给老爸请一个护工照顾他吧。” 谢母眉头紧锁:“不用,我中午和下午下班都会过去看你爸,护工费用很高的,你刚出来工作没两年,能有什么钱,也别把你爸的事告诉书染,现在你们小两口正是新婚燕尔,别因为这些事出什么差错影响了感情,也不要问书染要钱,知道吗。” 她最怕的就是谢唯一求盛书染动用关系帮谢父找肾源。 浅浅一面,她就知道盛母不喜欢自己女儿。 一旦谢唯一这样做了,以后谢唯一但凡有点什么让盛母不如意的,盛母都会用这件事压她。 谢唯一垂下脑袋,沉默着,没有说话。 谢母见她不肯说话,反而有些急了:“你倒是说话啊,该不会你已经把你爸的事告诉书染了吧?” “没有。” 谢唯一摇头。 谢母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回去了也不许告诉他,知道吗,你爸其实现在也还好,以后定期去医院做透析,应该不会有什么……” “我打算和盛书染离婚了。” 谢唯一淡淡打断了谢母的絮絮叨叨。 “你说什么?” 谢母一个激灵,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才抚着自己胸口一边顺气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好好的要跟书染离婚?” 当初不是爱得要死要活,他们委婉劝说了好几次,也要坚守初心不移吗。 谢父谢母当初也是恋爱结婚,虽然心里不情愿谢唯一嫁入豪门,但并没有怎么阻挠。 只是劝说了几次,见谢唯一坚持,就作罢了。 谢唯一低头盯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林诺诺的事告诉了谢母。 谢母听得火冒三丈,差点破口大骂。 当初他们最后之所以妥协,也是因为盛书染和谢唯一谈了那么多年,分手了也从来没有谈过其他人。 还拒绝了所有盛母推过来的千金名媛。 当初谢母觉得难得遇到这样一个一心一意放在他们家一一身上的男人,错过也确实可惜了,最后才和谢父松了口。 领证前盛书染还向他们保证过,这辈子只爱谢唯一一个人,绝不负她的。 结果结婚才刚一年,就出了这样的事。 这能不令她气愤吗。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不论结婚前说得多好听,多冠冕堂皇。 以后该变心还是会变心。 “离婚!咱们家虽然小门小户,但从不贪图这些有钱人家的钱和势,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对,必须离!趁着现在你们还没有小孩,还能离个干净,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遇到良人。” 愤慨激扬骂了几句,谢母突然顿住,幽幽盯着谢唯一,“你应该没怀孕吧?” 要是怀孕了,以后再来一出争抢孩子的狗血戏码,那真的是烦不胜烦。 这些豪门对血脉还是很看重的,轻易不会让亲生孩子流落在外面。 谢唯一苦笑,随即垂下眼皮,“你想什么呢妈,我例假刚结束还不到两天。” “其实他挺忙的,我实习那会儿也常常忙得夜不归宿,我和他住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太过于巧合。 其实结婚这一年来,她和盛书染一直都没有机会干那档子事。 婚前两人都恪守礼仪本分,她不知道盛书染有没有过忍不住的时候,但他从来没打算在婚前度过初次,这也是谢母当初最喜欢盛书染的一点。 领完证那天回了一趟盛家老宅,结果是不欢而散的,盛书染为此在盛家老宅留宿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就错过了他们的初次。 后来他全权接手盛氏之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经常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有过好几次,他难得有时间回来,却碰到她大姨妈期间,两人就只是抱在一起睡觉而已。 那时盛书染还抱着她在她后脖颈上轻咬了一口,开玩笑的说:“一一是不是太过害羞,到现在还不想给我?” 被她笑骂着反咬了回去。 或许当时,两人都觉得来日方长,再加上两人那时都忙,所以并没有十分执着。 现在回想起来,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样能跟他彻底断得干净。 第39章 大瓜 “对了妈,这事你先别告诉老爸,等他身体好一些了,以后找到适合的机会了再说吧。” “知道了,你不说我也心里有数。” 谢母帮谢唯一把落到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 怎么能不心疼呢。 自家如珠似宝宠着长大的女儿,却没有遇上良人,白白蹉跎了这么些年。 但随即,她又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孩子,女儿现在也还年轻。 “你跟他离婚了以后,不如就断干净了吧,别再联系了,他那样的人家,终归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嗯,我心里有数的,您放心吧。” 谢母又絮絮叨叨交代了几句,才不依不舍下了她的车,还不忘叮嘱她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 秘言酒吧 龚诚提前三个小时让保洁把他的专属包厢例外消毒了一遍,又推掉了所有小蜜桃们的邀约。 这会儿正拘谨端庄的坐在云澹对面,笑得极为腼腆,“二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吧,但凡您提前一天通知,我就开车回一趟我爸的庄园,拿他的酒出来给您接风了。” “我记得你家有投资医院对吗。” 坐在正中央沙发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没有马上抽,而是夹在修长漂亮的指间任由其云雾缭绕。 “是啊,我大姐在干这一行,很多医院都有投资的,怎么了二哥,你家有人生病了吗?” 云澹:“延城区医院她能说得上话吗,我这边有一个病人需要寻找合适的肾源。” “能啊,怎么不能,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绝对没问题。” 龚诚立马打包票拍着胸脯作保证。 云澹浅浅睨了他一眼,“只能走合法的途径找,需要多少钱给我个数就行,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 “哦。” 龚诚后知后觉点了点头,“那病人本人也不说吗?” “不能,若是匹配上了,就说是运气好,按最低的收费标准给病人报价,溢出的部分我会补上。” 龚诚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合着他家二哥是给谁做好事不打算留名了啊。 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想知道谁运气那么好,能被二哥这么默默帮忙。 “二哥,你中午跟蕾姐吃饭啊?怎么不叫上我和我姐啊?” 龚诚也看到云澹的朋友圈了,吃饭不叫他,评论也不回复他,吃完了才找他,他吃醋了。 云蕾是云澹的堂姐,云澹被爷爷奶奶接过去抚养后,和云蕾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云澹斜了他一眼,“不是。” 龚诚:“啊?不是什么?” 还没问出来,萧希和安明城一前一后进了包厢。 只是没想到,元姝竟然也跟在了安明城后面一块儿来了。 龚诚和萧希元姝经常见,还常常在这里组局一起打麻将,所以挺熟的。 见到元姝,云澹将夹在指尖已燃了一半的烟摁进烟灰缸里掐灭了。 “云澹,你也抽烟的啊,我还以为你不抽呢。” 这是元姝第一次见云澹抽烟。 不论是以前在学校,还是在誉园,她都没见过云澹抽烟,云澹家里也没见到烟灰缸。 云澹解释,“没有烟瘾,偶尔才会来一根。” 元姝立刻用手肘捅了安明城一下,又瞪了两眼龚诚和萧希,“看到没有,人家云澹见到女士都会主动掐烟,知道二手烟的危害,都学学!” 安明城委屈申辩,“我这不都改了吗,现在在你面前哪里还抽过烟。” 元姝:“那不是我三令五申才把你矫正了吗,看看人家云澹多自觉。” 龚诚刚点燃的烟只能默默摁进烟灰缸里,不敢说话了。 萧希刚抽出来的烟盒立刻放回口袋里。 以前一起打麻将他们经常在元姝面前抽烟,元姝也没说过什么,所以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云澹都掐烟了,他们当然得跟着照做。 “姝姐,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 龚诚赶紧给元姝倒了一杯酒。 酒杯被安明城接过去一饮而尽,“你少喝酒。” 元姝醉了简直要命,三个男人都按不住的那种。 “哦。” 元姝难得听话一次,“吃了饭就顺便跟过来看看而已,没想到云澹也在。” “下周五二哥接风宴,姝姐记得给我们二哥带礼物过来啊。” 龚诚按铃,让人进来给元姝准备其他饮料。 元姝顿时来了精神,“那感情好,我肯定到,对了云澹,到时候我带谢唯一也过来蹭一顿饭?” 想到现在谢唯一和云澹是邻居,她觉得带上谢唯一互相有个伴挺好的,不然在场都臭男人。 云澹:“你不主动提,我也会邀请的,毕竟现在跟她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要把邻里情做足。” 萧希嗤笑了一句,“盛书染能同意你带谢律师出来?” 盛书染出来从不带谢唯一,把她当宝一样捂着掖着,就好像怕她出来会被别的男人勾走似的。 “笑话。” 元姝轻蔑斜了他一眼,“谢唯一想要去哪,需要他盛书染同意?更别说说他们都快要离婚了。” “什么?” “真的假啊?” 龚诚和萧希双双瞳孔地震,简直不敢相信。 谁不知道盛书染跟谢唯一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故事啊,而且盛书染还为了她拒绝了所有贴上来的联姻相亲。 “是真的。” 只是盛书染应该不会轻易离婚。 后面不知道会闹多久。 安明城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加了一块冰进去晃了晃。 萧希和龚诚面面相觑,全都一副不敢相信的震惊脸。 大瓜啊。 虽然这段时间盛书染和林诺诺频频上热搜,闹得满城风雨的。 但萧希和龚诚只是觉得原来盛书染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盛书染和谢唯一的婚姻。 况且盛夫人一直都很喜欢林诺诺,盛书染对林诺诺一直都挺照顾的,以前他们还以为他会娶林诺诺呢。 没想到谢唯一会半路杀出来成功上位,他们这才意识到,盛书染对谢唯一是来真的。 只是没想到谢唯一会这么硬气,居然要跟盛书染离婚。 第40章 赌约 说实在的,他们都觉得谢唯一不理智,他们这种豪门的家长几乎都不会同意像谢唯一的出身的女孩嫁进来的,因为婚姻对于他们来说,是利益的捆绑,不是什么风花雪月。 家长们允许他们在外面玩,但结婚和玩不一样。 如果谢唯一聪明些,就该牢牢坐稳盛太太的位置,即便现在有盛书染的母亲压着她,连婚礼也没给办,但等她熬出头了,不就是享之不尽荣华富贵了吗。 要荣华富贵,当然得忍气吞声,不然荣华富贵哪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不过也或许,人家嫁给盛书染,可能真的是冲着爱情来的,现在爱情幻灭了,所以心死了吧。 如果是这原因,那他们确实高看谢唯一一眼。 见龚诚幽幽叹气,元姝挑眉,“怎么,你还觉得他们离婚可惜?” 龚诚抿抿嘴,“话不是这么说,其实盛书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已经算是模范老公了,因为这点子事离婚了,谢律师真的不后悔吗,多少人想嫁进盛家啊。” 元姝忍不住笑出声来,“模范老公?盛书染?” 龚诚:“怎么,他不是吗?以前他为了谢律师拒绝了多少联姻对象啊,这些年都恨不得把谢律师当眼珠子宠。” 至少他们这些人看表面,是这样的。 谢律师属实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他还真不是。” 没等元姝开口反驳,云澹先出声了。 元姝:“你看看,人家云澹一个刚回国的都看得比你们清楚。” 龚诚本来觉得元姝指的不是模范老公应该是女人矫情所以小题大作了,比如什么一个电话不顾男人在忙就无理取闹要求马上回家,或者男人猜不到她的心思之类的事。 谁知道连云澹都开口了,那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前几天我看到他亲自带着林诺诺逛爱马仕,给她配货。” 安明城淡淡开口,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龚诚:“盛书染的老母严董喜欢林诺诺,他带林诺诺去买东西不是挺正常吗,谢律师肯定一屋子都是盛书染送的奢侈品,这也要拿出来说?” 元姝幽幽看了他一眼,“你去过他们家,亲眼看到她一屋子都是盛书染送的奢侈品了?” 龚诚一噎:“这……猜也能猜得到啊。” 他们圈子里的,就算是没有感情的联姻,也会把面子功夫做足,更何况盛书染这种把谢唯一捧在手里宠的呢。 “我天天都跟谢唯一一起上班,她穿戴都是最普通的牌子,几百到一两千左右吧,可能冬季大衣贵一些,大概两三千,他们的新房明悦湾我和老安也常去,你说的一屋子奢侈品,我们是一个也没见过的,前几天我问她离婚协议书的财产分割怎么定,她根本不敢回答,我猜测,应该是严董逼他们签了什么婚前协议,谢唯一离婚绝对是净身出户。” “不可能!” 龚诚立刻反驳,根本不相信。 说严董逼他们夫妻签了什么婚前协议他信,但说谢唯一没有被盛书染宠得从头到脚珠光宝气的,他绝对不信。 他在外面玩,随手都能给每个小蜜桃买几万块的包包。 “既然不信,那就打赌吧。” 元姝细细摩挲着刚做的美甲,也不恼他的反驳。 安明城:“是真的,就连谢唯一的车也是自己贷款买的一辆四十万出头的奥迪。” 出来玩过这么多次,从没见过她开任何豪车。 萧希一惊,想起他前些天撞了谢唯一的车后,用手机拍了双方车身受损情况。 龚诚刚要反驳,被萧希拉了拉衣袖,“他们说的是真的,谢律师开的那辆车我见过。” 龚诚和盛书染关系还不错,两人有好几个合作,他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盛书染的,即便他们都这么说了,但他觉得应该是谢唯一低调,上班故意不开豪车不穿名牌罢了。 盛书染总不至于如此苛待自己的初恋老婆到这种让男人听了都看不起的地步。 他根本不相信。 云澹抿了一口酒,嗓音有些低沉道,“有些事你不妨亲自问问本人。” 龚诚一滞,本来刚才还有些信誓旦旦的相信盛书染,可云澹一开口,他就会不自觉信了几分。 现在有些动摇了。 因为他自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人了,所以才会佩服安明城和盛书染能这么洁身自好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好的。 元姝笑眯眯的看着他:“小龚诚,看你嘴这么硬,不如就跟我打个赌呗。” 龚诚此刻是真的有点不自信了,“行啊,赌什么?” 元姝眼珠子转了几下,笑得非常慈眉善目,“我记得你在翡翠餐厅有5%股份对吧?” 翡翠餐厅是这一片商圈的最热门的奢侈餐厅之一,每个季度都赚得盆满钵满,安明城是大股东,所以元姝很清楚。 龚诚被元姝盯得后脖发凉,此刻有点不太想承认他在翡翠餐厅有股份。 安明城嘴快,“对啊,老龚在我们餐厅有5%的股份。” 龚诚:“……” 被兄弟卖得快脆利落。 “这样吧,我们就拿翡翠餐厅2%的股份出来打赌,要是我输了,老安就划2%给你。” 元姝坐到龚诚身边翘起二郎腿,大手一伸,虚揽在龚诚身后的沙发上,看得安明城直皱眉头。 龚诚顿时土拨鼠尖叫:“老安!这你能同意?” 2%的股份,说少不少了,每个季度也有几十万的分红,一年就是一百多万了。 对龚诚来说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腿啊。 安明城把元姝重新拽回自己怀里,“同意啊,怎么不同意。” 因为元姝稳赢。 龚诚惊恐瞪大眼。 本以为安明城会让元姝别闹了。 平日里小打小闹吃吃喝喝买单什么的安明城由着元姝也就算了。 翡翠餐厅的股份也拿出来给元姝胡闹,这就有点过了。 可安明城还真就是这么无脑的宠元姝。 让他吃了个瘪,一时之间总感觉自己中套了一样,心里难受。 “赌就赌,老安都发话了,我还有什么顾忌的。” 现在话赶话,已经被元姝架在火上了,他也没脸说不赌了。 希望盛书染争点气,别辜负他的期望啊,当真不做人啊。 第41章 离婚礼物 元姝慢悠悠喝了一口刚送来的无酒精鸡尾酒,“你放心,要是我赢了,我也不拿你的那2%的股份。” 龚诚眼睛一亮:“怎么说?” “要是你输了,你就把这2%送给谢唯一当离婚礼物吧。” “这……” “我赞成。” 云澹瞥了元姝一眼,眸底划过一抹赞许。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也赞成。” 安明城跟着附和。 “我也赞成,二哥赞成的我都赞成。” 萧希无脑站云澹那一边。 此刻现场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龚诚。 他憋着一张便秘脸,笑容勉强得像是被绑架了一样,“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赌啊,我相信盛书染不至于不当人吧,他那么爱谢唯一。” 元姝:“呵呵。” 安明城:“呵呵呵。” 龚诚被他们阴阳怪气的笑声和眼神弄得头皮发麻,眼皮突突直跳。 但现在龚诚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 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打赌的事。 那边两人赌约成立,云澹没什么反应,萧希也低头打手游,投完票就不理后续了。 “云老二,你那申请办画展手续还顺利吗,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打一声招呼?” 安明城想起云澹要办画展的事,随口问了一句。 担心他刚回国,人脉疏于走动,不太好用了。 云澹:“都批下来了,不需要再走什么手续了。” 安明城:“哦,我记得你在国外就开过画展吧,还上了国外的杂志访谈,国外不是混得挺好嘛,回来不可惜?” 萧希插话:“安老六,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你懂什么啊,二哥,展子什么时候开,我给你发朋友圈拉人头去捧场。” 龚诚也赶紧跟上萧希的步伐:“二哥,还有我!我这边好多人之前都托我想见你一面谈合作,还有想买你以前的画的。” 云澹斜了他一眼,“找我的代理人。” 萧希也挤了龚诚一把:“你那些人是想要二哥的画吗,是想要二哥的人吧,你别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给二哥添乱。” 安明城笑:“嗳,我听说你大学那会儿,还画小人公仔连环画呢,现在不画了吧?” 云澹抿了一口酒,不语。 元姝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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