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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 她想要否认,想要解释,解释她与盛书染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已经离婚了。 可一开口却才惊恐发现此刻的她气弱得连声音都没有力气发出来了。 又一阵眩晕感冲击着脑子,谢唯一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额间沁出的细密汗珠打湿了发际线,她浑身虚脱得几乎要站不稳了。 这花的味道不对劲。 第60章 对面1501不是没人住吗? 谢唯一强撑着脑袋望向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他就不怕电梯监控会录下这一切吗。 手里的大捧粉玫瑰直直砸到了电梯里,花瓣四散而开,被逼近的黑色皮鞋踩在脚下。 “盛书染倒是把你瞒得紧,外界一点都不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我说当年他为什么突然要出手,撤掉你的起诉呢,原来是害怕你暴露在人前啊。” 她脊背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艰难睁眼盯着眼前人。 他在说什么? 当初那件案子不了了之,不是他在背后打通关系撤下来的,原来是盛书染瞒着她撤掉的吗? 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掐上来,死死捏住谢唯一小巧的下颌,“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盛太太滋味如何,盛书染的女人叫起来,肯定很销魂吧?” 谢唯一咬破舌尖,咸腥蔓延在口腔内,苦苦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这种时候,她不敢晕过去。 不敢赌在晕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盛书染害得我这么惨,我不从他女人身上讨回一点利息怎么行,要怪你就怪你偏偏是盛书染的女人吧。” “呸!” 舌尖的刺痛加上被挑起的愤怒,让谢唯一多了几分清醒,她的怒气一瞬间冲上来,扬起手就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 因为迷药渐渐开始发挥效力,她能使得出来的力气不大,但还是打出了声响。 薛哲被打得脸微微偏了一下,错愕的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对盛书染有仇不去找他,反而找我这个无辜的人,你不该打?!” 歇斯底里把心里话吼出来,谢唯一白嫩的小脸已经气得红扑扑了。 “你这个贱人!” 他恼羞成怒,反手甩回去一巴掌,却打在了谢唯一举起来的包包上。 “叮——”的一声,15层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薛哲改为攥住谢唯一的手腕,把谢唯一跌跌撞撞拽出了电梯。 他粗鲁将人往自己身上拖拽靠上来,恶劣的低笑,“盛太太,你家到了,你再嚣张,也到此为止了。 在你和盛书染的房间里,在你们滚过的地方上,了你,想想就觉得刺激,哈哈哈哈哈。” “我查过这儿只有你一个人在住,连个保姆都没有,看这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你他妈别乱动了,学乖点,我还能对你温柔些,再踏马踢老子,老子就先废了你再慢慢玩些刺激的!” “快把钥匙拿出来开门!” 小腿被狠狠踢了一脚,踢得谢唯一双膝一软,差点栽到门上。 她闭上眼睛,死死抿唇,不发一言。 薛哲“啧”了一声,“不说是吧,老子自己找。” 舌尖的刺痛渐渐消退,眩晕感重新袭来,她的包被薛哲粗鲁夺过来,丁零当啷一阵物品落地的声音,包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直接倒出来了。 她贝齿抵着舌尖,用力继续在伤口上发狠咬着,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要是真被薛哲拖进家里,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趁着薛哲找钥匙的空隙,她支撑着歪歪斜斜的轻薄身躯,拖着仿若灌了铅般沉重的两条腿往前走了好几步,眼一闭,用尽全身力气朝1501的门上砸过去。 回来时她看到了云澹的车是在车位上的,云澹应该是在家的。 只要弄出动静,他肯定会开门出来查看情况的。 “小贱人,你要干什么?” 还没从倒出来的东西里找到钥匙,薛哲先发现了摇摇晃晃朝1501摔去的谢唯一。 他踩着撒了一地的银行卡、电梯卡、水性笔和湿巾走过去,恶狠狠威胁,“别白费力气了,你隔壁根本没人住,户主早就出国了,你以为我没查过就敢过来?” “嘭”的一声,瘦弱的身躯狠狠砸在了1501大门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 闷响过后,薛哲也有些心虚,停在原地四处张望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对面真的没人之后,他松了一口气,重新恶狠狠骂道:“不老实的贱人,非要闹是吧,老子这就废了你!” 薛哲走过来,伸手就想把瘫倒在1501门边的谢唯一重新拖回去。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谢唯一,1501的大门猛然被从里打开,已经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谢唯一软趴趴朝里倒在了笔直修长的黑色西裤下。 薛哲刚抬头,就撞进一双阴鸷瘆人得仿佛要杀人的狭长眼眸里,他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对面1501不是没人住吗? 他之前就找人查过了的,户主早就出国了一直没回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道直逼眼前的黑影直直撞上来。 “找死!” 狠戾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眼前突然一黑,一只带着拳风的拳头砸过来,左边眼内剧烈的胀痛感直逼脑神经,疼得他大声咆哮起来,“啊——!!我的眼睛!!” 不给他喘息的间隙,另一只眼睛再度被那凶猛的铁拳锤中,伴随着剧烈钝痛而来的,是眼球受到外力冲击后毛细血管破裂有什么液体渗出的恐惧感。 像是眼球被锤爆了一样。 薛哲惊恐得捂着眼睛发疯大叫,极度的恐慌让他大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但他的惨叫并没有得到片刻喘息。 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拳头发狂般锤到了他的胸口、肩膀脸部、头部。 他一边惨叫一边摔到地上,弓起身子护住自己的头部,大叫着“饶命”。嘴角鼻子还有眼睛都流出血了。 但却还是没有因此而被停止殴打。 云澹布满阴森寒意的俊美脸上阴鸷得可怕,他狠狠踢了一脚在地上躬身打滚的薛哲后,终于回头,弯腰将靠在门边的谢唯一轻轻抱起。 “别碰……我……”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谢唯一感受到突然贴上腰后的滚烫手掌,身体立刻绷紧发僵蜷缩起来,紧闭的双眼眼角沁着惊恐的泪水,犹如受惊的小猫儿簌簌抖着单薄的身躯,无助而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应激崩溃。 看得云澹双眸狰红,心脏也跟着狠狠收缩,她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划了一刀。 第61章 会不会是太渴望当时云澹会出来救她,所以出现幻觉了? 他轻颤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水湿透了的发根,像捧着易碎的珍宝般,一下又一下为她顺毛,笨拙而轻柔,软声哄她,“别怕,是我,云澹。” “没事了一一,已经没事了。” 在耳边熟悉又温柔的哄声下,她被熟悉的微甜中带着一点苦的气息裹挟,焦躁混乱的心率缓缓平复,她紧紧咬着下唇微微颤抖,想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一看眼前之人,想确认是不是她的幻觉。 奈何眼皮太重,她根本无法与药力抗衡。 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撬开她已经咬出血的下唇,他耐心的哄她,“乖,慢慢放松,别咬自己的舌头,咬我的手。” 温热的触感一点一点探进来,循序渐进替换了被咬出深痕的下唇,云澹的白皙的食指立刻被小小的贝齿发狠咬住了。 怀里娇小的躯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弯腰单膝跪下,单手将她的脑袋靠进自己的颈窝里,举起一只纤瘦的手臂从后绕过他的后脖,单手托在她臀下,微微用力将怀中的人儿稳稳抱住,手臂细长的肌肉立刻绷出漂亮的线条。 他身形稍稍往后倾斜,让昏迷的谢唯一身上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的上半身上,腾出一只手慢慢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物品重新装回包包里,装好后,才用手指勾着她的包,抱着人从电梯而下。 被重新收进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不停,一个陌生号码一遍又一遍拨过来,一刻也不停歇。 但却一直无人接听。 盛书染的情绪终于在一次次自动挂断中,彻底失控,手间力道穆然收紧,捏在掌中的手机屏幕顷刻间出现无数裂痕。 手指被锋利的屏幕裂痕伤,沁出丝丝血珠。 他恍若未闻,只是面无表情询问许烨,“还有多久到誉园?” 淡淡的血腥味从后方飘来。 跟在盛书染身边几年,听声就能辨别他此刻情绪的许烨从后视镜看到盛书染拿手机的那只手被鲜血浸染,血珠一丝一丝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落。 “还、还有12公里左右,8……5分钟之内一定到。” 许烨咽了一口唾沫,狠狠心闭上眼,把速度又提了提。 他从没见过老板情绪失控到如此地步。 离婚那天老板都异常冷静。 冷静得就像是离婚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今天怎么突然就爆发了。 是因为上午看到谢律师和那位眼熟的男人一起牵手? 他也不敢问。 超速了的卡宴拖着长长的灰尘一路飙到誉园小区南门,盛书染拿出小区的门禁卡顺利通行驶入。 当初他跟谢唯一是在这里温存过一段时间的。 她没课的时候会提前回到誉园买菜做好饭,等他一下班,两人就一起窝在客厅,找一部电影,一边吃饭一边看,时不时,还会因为观念碰撞,偶尔争论几句。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在盛书染烂熟于心的指示下,许烨把车停在7栋附近的电梯旁。 他阖了阖酸胀通红的双眼,拿出电梯卡和钥匙打开车门。 一道白天里曾见过的米白色熟悉高大身影从他们前方快步往前走过。 怀里抱着一个穿着同色系连衣裙的娇小身影,女孩的脑袋靠在男人的颈窝里,身体紧紧挨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两人的姿势亲密无比。 是云澹正抱着谢唯一。 盛书染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所有的血液都不停往头顶上冲。 四肢先于大脑一步,他已经迈步朝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冲过去。 在眼前场景的刺激下,盛书染的脑子里混混沌沌,耳朵也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浑身像是脱力般,脚下仿若踩在棉花上,一丝实感也没有。 只可惜,他歪歪斜斜冲到一半,那道抱着谢唯一的身影拉开车门上了车,隔断了他所有的视线。 随即车子快速启动,在他视线前方倒车出去,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许烨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小跑到盛书染身边,就被重新掉头回来的盛书染撞到了一边,把他撞得一个趔趄站不稳,倒退了两步。 等他站稳身形,卡宴已经贴着他擦身而过,横冲直撞往出口方向开出去了。 许烨懵逼盯着车屁股,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不是要上楼找谢律师的吗。 为什么还没上去,就突然开车跑了,还把他丢下了? 他摸了摸手机,才想起来,刚才车上老板自己捏爆手机屏幕后,把他的手机要走了。 身无分文的许烨苦笑一声,看来今天要步行回家了。 云澹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了盛书染的特助打来的电话。 他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并没有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盛书染的特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继续打过来。 云澹眯起狭长的桃花眼,眸底闪过一抹寒意。 要不是因为盛书染,谢唯一今天又怎么会遭到这一出无妄之灾。 盛书染把她从他那儿拐走,却从未好好珍惜过她,反而不断给她带来失望和伤害。 现在竟然还有脸敢打电话过来。 云澹拳头捏紧,狠狠砸了一拳副驾驶座的椅背。 他还没来得及找盛书染算账呢。 盛书染有什么脸面派人把电话打到他这儿? 车后座的人儿传来一道细碎的嘤咛声,喘气声也变得有些急促,云澹脸色重新阴郁下来,指尖轻点,挂断了盛书染的电话,直接把电话拉进黑名单里。 他现在还没空找盛书染算账,送谢唯一去医院检查是首要。 不知道薛哲给谢唯一下的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但只要有一丝风险,薛哲死定了。 不管是盛书染,还是薛哲,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子很快开到人民医院,他抱着浑身微微发热的谢唯一冲进急诊。 …… 谢唯一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她茫然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转动脑袋张望了一下四周,是一个单人病房。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是谁送她来的,会是云澹吗? 失去意识前,她好像听到了云澹的声音。 云澹开门救她了,是吗? 会不会是太渴望当时云澹会出来救她,所以出现幻觉了? 第62章 心疼死他了 她突然有点不确定。 揉了揉隐隐发疼的脑袋,她心底是空落落的恐慌,她不敢断言那个喷在玫瑰花里的迷药是不是有致幻的效果。 混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实在是想不出更多的有用信息。 她猛地坐起来,想看看包包和手机在不在,不知是不是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眼睛都有些冒星星了。 缓过那一阵眩晕劲之后,谢唯一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身上的汗水湿透了又变干,全身黏腻无比,她抬起吊水的手,发现手腕和手臂青一块紫一块的,突然心生恐慌。 她不会,已经被薛哲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得手了吧? 不然为什么会浑身酸痛得厉害,坐起来的这一下,重新牵动了原本疼痛的地方,疼得她忍不住一直倒吸冷气。 还有这黏黏腻腻的感觉,该不会是被薛哲全都摸了个遍…… 越想越慌,谢唯一一阵恶心从喉咙里涌出来,对着地板就是一阵干呕。 下班后没有吃什么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毫无顾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手机。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薛哲为什么要盯上她。 明明,她已经跟盛书染离婚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心里堆积的委屈和害怕悉数爆发,她眼泪簌簌不停的往下落,啪嗒啪嗒滴在手背上,只觉得浑身都脏透了。 她不干净了。 她要洗澡。 跌跌撞撞下了床,谢唯一扶着床沿朝单人病房的浴室走去。 还没走到浴室门口,她身形一顿,突然想起来,她现在不能洗澡。 她是律师,知道取证的步骤,要起诉薛哲强.奸的话,现在就还不能洗澡。 需要留着这一身污秽提取薛哲的毛发、皮屑、体液和纤维等。 谢唯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死死咬唇,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先报警。 找到摆在床头柜上的包包,谢唯一从包里翻翻找找。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帮她把倒出来的东西都捡回来了,东西的位置都乱完了,并不好找,她不停的抹泪翻找,心里焦急,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也不知道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她情愿相信是薛哲把她丢在路边,被路边的好心人打电话送来医院,也不会相信薛哲因为恨盛书染泄愤对她做了那种事后,还好心给她叫救护车。 最后她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才看到手机。 但手机却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谢唯一绷到此刻的神经终于因为手机没电彻底崩溃。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 谢唯一伏在枕头上哭得肩头一抖一抖的身子一僵,伸出一只布满青紫淤痕的手摸索着床上的被子,第一反应是找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没等她摸到被子,被子自己从天而降,从背后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 “是不是饿了?” 云澹心疼的坐在她身后的床上,还帮着她一起把被角掖好,把身材娇小的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楚楚可怜布满泪痕的小花猫脸。 谢唯一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憋下去的委屈重新涌上心头,她包着被子缩成一小团,缓缓转过身,沙哑的鼻音带着细碎的哭腔,“怎么办,我不干净了,我不想活了。” 云澹心口重新滞涩起来,几乎被她重新滚落的泪珠哭掉半条命。 他弯着手指轻轻拭去她滚烫的眼泪,柔声哄着,“不怕,一一没有不干净。 一一还是清白的。” 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脸,哭得红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澹。 “我真的没被那人碰过吗?” “真的没有,一一很勇敢,撞开我的门后,我把那个人渣收拾了。” 他隔着薄薄的被子摸了一下她的后背,“你看你,好好敲门不行吗,用身体撞上来,撞疼了吧,现在是不是骨头还痛着,我家门可是很坚硬的。” “我怕你听不到。” 她垂着被泪水打湿的卷翘睫毛,声音怯怯的,又轻又细,害怕给他添了麻烦一样。 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落地。 原来浑身疼得厉害,是她撞在门上,撞疼了啊。 她还没有经历过那种事,但听说过第一次是很疼的,所以醒来发觉全身骨头疼得很,下意识就以为是被薛哲碰过了。 不是被薛哲碰过了就好。 不是就好。 “不会的,只要是一一的声音,我都能听得到。” 他又苏又温和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吃鸡汤面好不好,我刚买回来的,还热着。” 她缓缓转动有些呆滞的眼珠,慢吞吞应:“吃鸡汤面。” 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 云澹从外送的保温袋里拿出汤面分开装的鸡汤面,把热气腾腾的鸡汤淋到过了冷水的面条上,用筷子把面条拌开,才把筷子递给呆呆看着面条的谢唯一。 谢唯一经历过一场浩劫,全身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此刻反应显得有些迟钝,慢吞吞接过筷子之后,松松垮垮的握着筷子,无力的夹起几根面条慢慢吃起来。 “还有春卷和鸡腿,我给你把鸡腿肉都剥下来好不好?” “好。” 她咽下面条,乖乖答应了一声。 他耐心的从外送袋子里拿出装了春卷的盒子,打开盖子后放在她面前,又拿出一次性手套拆开戴上,将鸡腿肉掰成容易咀嚼的一小块一小块,放在春卷旁边。 “你吃过了吗?” 吃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想起来,云澹一直在服务她,而她就这么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服务,连问都不问他一声有没有吃过饭。 “吃过了,医生说你大概会在这个时间段内醒来,所以我就叫了外卖,没想到出去拿外卖的两分钟,回来就看到你醒了。” 还像个睡醒找不到家长的小朋友一样,哭唧唧的。 心疼死他了。 逐渐恢复理智的谢唯一想起刚才的事,小脸瞬间烧起来,把脑袋埋进和她脸一样大的面汤碗里,简直不好意思抬起来。 第63章 宠得快要溺死外人 龚诚在自家酒吧遇到喝得醉醺醺的盛雪,不管不顾的在闹事。 他头疼不已,拉着盛雪与被她闹的人隔开来,“你清醒一点,再闹我就要叫你大哥来了。” 盛雪听到“大哥”两个字,原本已经有所收敛的四肢重新闹腾得厉害起来,“叫盛书染?他为了一个外人凶我还停我的卡,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 吼完这一句,竟然直接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龚诚真是受够了,直接示意两个女服务员,把人扶到了自己的包厢里,又让人去煮醒酒汤。 不管怎么说,都是盛书染的妹妹,在他的地盘上有点什么磕碰,盛书染回头还是会找上他。 盛雪被扶到包厢里,就一直呜呜哭得龚诚头晕。 他耐着性子哄了一句,“我的盛大小姐,你哭什么,谁敢惹你啊。” 盛雪突然抬起脑袋吼了一句,“还不是我哥!” 龚诚吓得往后一退,才耐着性子问:“怎么回事?” “他跟姓谢的离婚,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停了我的卡,还威胁我!可我说的又没错,谢唯一凭什么要我们盛家的房子和车子,他们签了协议的,她怎么有脸拿啊!” 龚诚:“虽然签了协议,但他们是夫妻,你哥想送,法律上也没规定他不准送啊,反正你哥也没少送谢唯一东西,你管那么宽干嘛。” 又不是花她的钱。 “谁说的?她之前装得清高,再加上我妈反对,我帮诺诺姐盯着,我哥从没送过她什么东西,他们所有开支全部AA的。 现在离婚了,她知道自己再不捞就没机会捞了,终于厚起脸皮了要房要车了,那新车本来是我哥打算送诺诺姐的,为了面子转送给谢唯一,诺诺姐后来都被气哭了。” 龚诚一怔,有些不太相信盛雪的话,喃喃道,“你说笑吧,我不信。” 盛书染那么以前那么宠谢唯一,怎么可能没把谢唯一从头到脚宠得珠光宝气的。 现在盛雪居然说盛书染因为家里反对,从没送过谢唯一什么好东西,还跟谢唯一AA制? 龚诚听得都快要窒息了。 这什么网络抠搜男才会有的骚操作啊。 这就是盛书染所谓的宠爱吗? 那为什么周一晚上还在他面前喝得烂醉如泥,一副痴情不已的模样一直叫“一一”啊。 整得龚诚那晚都快要同情死盛书染,觉得谢唯一这女人心冷无情不知好歹了。 结果,居然有这么大的内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元姝打电话过来了。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想起之前打赌的事,一瞬间气都要喘不匀了。 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盛书染这个人一样。 元姝下班后吃过晚饭,才去找龚诚,聊之前打赌的事,问他拟好转让股份的合同没有。 从秘言出来,元姝顺利拿到了2%的股份转让合同,兴冲冲给谢唯一打电话,结果打了好几个,一直电话占线。 她也没多想,以为谢唯一在跟谁打电话,开车直接去誉园,给谢唯一送惊喜了。 谁知道开到誉园7栋,可视电话打到1502一直没人接也没人开放权限给她上楼。 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再次打谢唯一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连忙联系安明城找云澹,问问云澹,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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