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攻「百合abo，骨科」_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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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况下，谢唯一完全理解，甚至催促他赶紧回家。她的生日年年都有，但盛书染的爸爸病重，她的生日自然要放到一边，以长辈的身体优先。两人说好，等盛书染看完父亲回学校，再给她补游乐园的计划。只是没想到，她当天晚上会收到这样一张照片。她马上发了信息，问盛书染家里情况怎么样。过了一个小时后，盛书染才回信息，说他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不过他不能马上回去，还要在医院再陪父亲一段时间，让她别担心。她指尖颤了颤：盛书染再一次回复，是半个小时后，他给她发了一张家里的照片，说他已经回到家了。谢唯一那天晚上失眠了。后来盛书染请假了一周才回到学校，发信息跟她说他父亲身体没什么大碍了，还说明天周末带她去游乐园，晚上看烟花。他会弥补上次她生日没有走完的流程安排。第155章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她没有答应，而是将陌生号码的彩信和短信信息直接截图发给了盛书染。然后拒绝：有些事情或者东西，过了那个最期待的时间后，就不再想要了。就像小时候心心念念的小玩意儿却一直得不到，长大了突然释怀，不需要了。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盛书染那边终于急了。立刻解释了那天他是被骗回家的，林诺诺确实在那天来他家了，但只是应母亲的邀看望他父亲。他没有说实话，是因为谢唯一之前每次说他母亲私下找过她，两人都不可避免，会因为这些事闹得不愉快。他只是不想让这些事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选择没说。还向她保证，不论家里给他定了谁，他从始至终，只要一个她。谢唯一没有回他的信息。第二天周末他到她宿舍楼下蹲她，让她室友把她骗下楼，硬拉着她上了出租车，一定要带她去游乐园。谢唯一在气头上，极度不配合，那天的游乐园之行很不愉快，连烟花都没看，天黑的时候他们就打车回去了。盛书染本就是千呵万护长大的金贵少爷，耐心有限，耐着性子哄了她一天，也没有哄好她，精心安排的游乐园项目一个也没有玩到，烟花也没有看，他也失了耐心，两人在车上冷战起来。盛书染在车上再次接到他母亲的电话叫他回家，谢唯一一言不发让司机停车下车，倔脾气要自己走回去，不打扰他回家。盛书染顿时也来了脾气，让司机关门别管她。她下车后硬气走了很长一段路，盛书染的电话就弹了过来，一起弹过来的还有提醒电量低于30%的弹框。她果断挂了他的电话，倔强的继续走。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倔强，非要两条腿走路，搞得最后手机没电又过了门禁时间，她不好意思麻烦宿管老师，最后是在学校门口遇到云澹，带她去酒店开了一间房过夜的。第二天清晨云澹开车过来接她一起回了学校。却没想到，会在学校门口遇到双目狰红的盛书染。后来谢唯一才知道，盛书染因为被骗了一次，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坐出租先回到学校，也后悔把她一个人扔在半路上了。想着她应该已经另外打车回到学校后，他给谢唯一打了个电话，却被拒接了。就去宿舍楼让她室友叫她下来，给她道歉。却不想，谢唯一一直都没有回到学校。再给谢唯一打电话，却提示关机。那时谢唯一已经在酒店累得倒头睡着了，手机在关机状态充电，但她已经忘了。他终于慌了，无数次后悔，不该和她闹冷战，不该任由她下车走掉的。他当时就该追下车，把她强行带回车上的。因为她电话关机，他急得整夜打着出租一路在回学校的那条路上来回寻找她。甚至挂掉了母亲和管家打来的好几个电话。直到清晨，熬了一夜没睡的盛书染惶惶不安又疲倦的回到学校，打算报警，却在学校门口，就看到了云澹开车送她回来的那一幕。直到现在，她还是很感激云澹那天晚上帮她的事。因为担心学校附近的几家宾馆不安全，也因为她没有带身份证，还特地开车带她云家控股的酒店给她开了一间房休息过夜。问及需不需要通知盛书染，让盛书染第二天过来接她的时候，她沉默着摇了摇头。第二天云澹早早过来送她回学校。这件事，她想了想，觉得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没有说出来给云蕾和云奶奶听。云蕾和云奶奶听完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丝惊讶。谢唯一没有多想，大概是惊讶，为什么出国前他们明明没什么交流，可是云澹回国后还不到两个月，就打算要追她了吧。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小谢妹妹，那你对我家弟弟，现在是什么感觉？” 听完谢唯一的话，云蕾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谢唯一怔了怔，垂眸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云姐姐，云奶奶，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我一个多月前，才和盛书染离婚。” 两人默了默，只是点点头。谢唯一轻呼一口气后，神色渐渐坦然下来，“其实我还没有做好进入下一段感情的心理准备，云老师很优秀，对我也很好，越是因为这样，我就越不能在这种时候接受他的追求。我不会跟你们说自己已经对盛书染没有任何情谊，就算我这么说，也不会有人信。那么多年的感情，是需要时间慢慢冲淡的，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和云老师在一起，外人只会觉得我在利用云老师疗情伤，甚至会觉得我是离婚后心里不平衡，故意和云老师在一起，只为了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 这种时候和云澹在一起，对云澹来说，不公平。即便云澹不在乎这些，但她不能不在乎。云奶奶问她：“你就不怕，等你做好了进入下一段感情的心理准备后，他已经没了耐心，不再喜欢你了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谢唯一垂眸轻笑了一下，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可能会后悔吧，毕竟云老师那么优秀，可是那只能说明我跟他没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的话，我就不强求，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出回去对云老师死缠烂打这种事的。” 就算她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过完下半生。不会因为懊悔而虚度余生光阴。云奶奶和云蕾怔了片刻，没想到谢唯一会这么回答。云奶奶笑了笑：“好啦，我想知道的都问完了，接下来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谈就是你们的事了，以后不管分分合合的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你们自己不后悔就好。” 云蕾也只是笑了笑，“感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们家家风比较开放，只把人品这一关，其他我们不会多加干涉的。” 第156章这跟她想的不一样谢唯一短暂懵了一下。这就……没了吗？这跟她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本以为云奶奶和云蕾会趁机劝她放过云澹，两人各自安好，别再互相打扰。即便之前她和云蕾见过，云蕾对她态度非常友好，甚至她能感觉到对方有些喜欢她。但这种涉及到自己的亲弟弟亲孙子的事，她只是一个外人，又是一个离过婚的身份，注定会被嫌弃。别人再多的喜欢都是没有依托的空中阁楼，她不会把这种对方可以轻而易举抽回去的喜欢当真。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即便她不认为自己离过婚有什么问题，但在世俗眼里，她有这样一层身份注定是被嫌弃的。离婚不是她的过错，但世俗的眼光她无法控制，活在这个社会里，终归是会被裹挟进世俗的看法里指指点点。这是她所没办法抗衡的悲哀。从刚才突然被迫见云家的长辈的时候，短短的一分钟里，她就迅速做好了决定，只要云家的长辈无法容忍她离异这一层身份，她会直接坦白说清楚前因后果，以后保持好距离，绝不再打扰云澹。可云奶奶最后那番话，却让她迷惑了。 “怎么啦，那小子欺负过你呀？你说出来，奶奶会帮你评理的，不用因为我是他奶奶，就不好意思告他的状。” 见谢唯一有些茫然，一直没有说话，云奶奶忍不住追问。她望着慈祥的老人和温柔的姐姐，粉糯的唇轻轻动了一下，想问她们为什么能这么自然的接受她，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 “云奶奶您误会了，没有的事，一直是我受云老师的照顾比较多。” 突然想起来云澹回国那晚，她还把人撞了。刚才坦白的时候，她好像自动把这事也给略过去了。谢唯一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尴尬蜷了蜷，突然不敢看对面的两位。其他事她还挺坦荡的，这事她是真的不敢说。云蕾轻笑看向云奶奶，“奶奶，我就说吧，那小子在你和爷爷面前犟归犟，但是在喜欢的妹妹面前，装得可绅士了，你看小谢妹妹都被他哄得团团转了。” 谢唯一头垂得更低了。云奶奶轻拍了一下云蕾的手背，“在小姑娘面前给你弟弟留点脸，别把他老底给揭了。” 语气有点埋怨，但脸上是慈祥的笑，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不过餐厅告白那件事，即便她们没问，她想了想，还是把那天晚上发生在餐厅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解释了云澹一开始是出于帮她解围，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绝不会因此而纠缠上云澹。云蕾：“哦，没关系，我们都知道你不会纠缠他的。” 谢唯一：“？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介意……” 的话，我可以跟云老师保持距离。云奶奶打断她：“他自己喜欢谁，就自己去追，我们有什么好介意的，难道还要我们帮他追吗，我跟你们年轻人有代沟，还担心弄巧成拙把你吓跑了，那小子要找我这个老太婆算账的。” 谢唯一：“不是……” 她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云奶奶又对着云蕾说：“你弟弟追人家小姑娘，怎么也不送些珠宝首饰，瞧这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光秃秃的，多可怜啊。” 云蕾：“奶奶你不知道吗，他最近可穷了，爷爷不是还吓他不让他继承家里的资产了嘛，估计应该过得挺艰难的，送不起珠宝首饰也情有可原。” 谢唯一：“不不不，我不要这些东西。” 云奶奶：“那怎么行，丫头听我一句劝，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如果他没时间陪你，连钱也不给你花，那肯定就是不爱你。” 谢唯一眼皮不自觉跳了跳，脑子蒙了一层雾，总觉得云奶奶像是在点醒她什么似的。没一会儿，云蕾和云奶奶就一左一右围在她身边坐下来，拉着她问东问西，聊起了兴趣爱好。本身就是个i人的谢唯一脸上的浅笑已经到了临界点，快要挂不住了。救命。就在这时，卧室门响了一下。坐在客厅的三个女人纷纷回头，看到云澹阴恻恻扶着门框站着，语气不善，“云蕾，这种时候你带奶奶过来干什么，万一奶奶被传染了怎么办。” 奶奶要是感冒了，老爷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云蕾。云蕾扁扁嘴，有些委屈的摇了摇云奶奶的手臂，“奶奶，我就说让你别来吧，弟弟果然怪到我头上了。” 云奶奶：“那你先不要出卧室，免得传染给我，我跟谢丫头说说话，你赶紧关门，免得病毒跑出来。” 云澹：“……她也还没痊愈，您赶紧回去吧。” 谢唯一顿时惊觉，流感病毒说不定还有潜伏期，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云奶奶，我确实才好没两天，您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云奶奶拉住她不让她走，“没关系，我们都坐了那么久了，该传染早就传染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又转头看向云澹，“都烧冒烟了还不回去躺着，晚点我叫人过来再给你看看。” 云澹一言不发回了卧室，不一会儿谢唯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信息提示音。她拿出来一看，是云澹发来的：谢唯一没理他发烧说的糊话。他的姐姐和奶奶，她一个外人哪来的脸赶人家走。不过看看时间，确实该吃午饭了。只是没想到谢唯一说要回去做饭，云奶奶也两眼亮晶晶盯着她，问她能不能留她们吃饭。谢唯一笑得勉强：“这……不好吧，同一桌吃饭可能传染率更高，云奶奶年纪大了，要是真得了流感的话很受罪的。” 云蕾也适时劝道：“奶奶，我们也回去吃午饭吧，弟弟有小谢妹妹帮忙照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后云奶奶只能依依不舍，被云蕾带着离开了。离开前，她还笑着要和谢唯一约好以后一起吃饭。第157章她的神会一直在暗处永远守护她，帮她实现愿望谢唯一将她们送下电梯，云蕾上车前，想了想还是回头特意对谢唯一说：“小谢妹妹，对你自己自信一点，不要觉得你离过婚，就低云澹一等。感情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也不视身份高低而论贵贱，别因为上一段感情而对下一段感情生怯。” 有时候，反而是先爱的那个人，才是最卑微的。从谢唯一今天的回答她就能听出来，谢唯一完全不知道，在年少的岁月里，她家弟弟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明明在少女看不见的角落用余光看了她一万遍，表面上却依然可以装出一副目光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的坦然。当年因为他有那样一个拖后腿的父亲，有事事都想要跟他争抢的同父异母大哥，还有一个背刺他的好友，阴差阳错，错过了眼前的女孩。云蕾不敢说，如果当年云澹刚当完一年的国外交换生回国后没有请假处理他大哥和父亲的破事，能顺利追到他的女孩。但至少在公平竞争的前提下，她觉得她的弟弟对小谢妹妹的心意，不输给盛书染。她不清楚，盛书染是不是在云家的画室里看到画中女孩，就开始觊觎画中女孩。这一切都只有他们当事人，心里最明了。她也不会说，当年是盛书染给云博通风报信，害云澹请假时间延长。这些事，她不会告诉谢唯一。至少不该由她来告诉谢唯一。而是把说与不说的决定权留在她弟弟手上。谢唯一送完人回到15楼，电梯刚打开，就看到云澹在走廊里等着她。 “抱歉，我不知道我奶奶和姐姐会突然过来，不管她们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按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 她手腕触及上衣口袋里的手机，被烫了一下，才发觉，录音一直开着，还没关掉。鬼使神差的，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疯狂的想法，想问他，如果云奶奶和云姐姐私下劝她跟他保持距离，门户不合适，身份也不合适，让她以后不再和云澹来往。他会说什么。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额间莫名惊出了一层薄汗，为自己刚才冒出来的念头感到羞耻。这是明晃晃的在试探云澹。她有什么资格试探他呢。人性是最经不起试探的，如果试探出来的结果不是她能接受的，她就能否定云澹这段时间对她所有的关照，轻易抽身离去吗？她摇摇头：“你不用跟我说抱歉呀，云奶奶和云姐姐人很好，没有对我说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 “如果你见她们会不自在，我以后不会让她们再打扰你。” 她没回这句话，只是抖了抖眼睫，“那我先去做午饭了，等会儿好了叫你。” 回到1502，她关上门后，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的暂停键，把这段录音直接删掉了。云澹望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刚才他分明从她脸上看出了好几种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但应该不是奶奶和云蕾和她聊的那些话而导致的。从奶奶和云蕾进来，全程的对话，他都在房间里听到了。她倒是挺老实，把他们明面上相识的点点滴滴，都给奶奶和盘托出。不过，她生日后一周的晚上，他在回学校的路上遇到她，知道她不想回去吵醒宿管老师，也不想惊扰室友，就提出开车送她去酒店住一晚的事。不知为何，这件事她却没有说。他知道那天，盛书染带她去了游乐园，盛书染站在他身后打电话的时候，他无可避免听到了电话的内容。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自己走回来，她不说，他就没有多问。她生日那天，他也在誉园的房子里。听着1502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从两户相邻的厨房窗户里，可以听到女孩清脆含笑打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撒娇，就要吃铺满草莓的蛋糕。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故意逗她，惹得她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跟那头的人呛声：“你不给我买，那我自己买，我自己有钱！你去食堂吃饭吧，别回来，不要你给我过生日了。” 初看外表只觉她是一只软甜的小猫，谁知道脾气还挺倔，逗一句就能惹得她用软软的声音呛得人气死。可是他很羡慕被呛的那个人。她不是对谁都会呛的，她只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敢张牙舞爪，肆无忌惮耍小脾气。在外人面前，只知道她是个很守规矩，很乖很文静的好学生。后来电话里的人还是给她带了草莓蛋糕，电话里的人有她房子的钥匙，带着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很自然的开门回家，三言两语哄好了她。她假装还没消气的样子，故意一板一眼的冷声说，“看在你诚心的份上，进来吃饭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在1501的厨房里坐了多久，久到盛书染接到电话，离开誉园。他也曾犹豫过，想鼓起勇气去敲开1502的门，陪她过生日。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的不理智，以O老师的名义给她又送了一个蛋糕和明信片，隔着一扇墙，默默陪着她过完了生日。那一年，他给她的生日礼物，是1502。然后他收到的回馈，是她保持了长达将近两年的QQ签名：O老师就是我的神。他给那条QQ签名点了个赞。即便一直都在暗处，也没有关系。她的神，会一直在暗处永远守护她，帮她实现愿望。这样就足够了。 …… “云老师，吃饭啦。” 恍然回神，带着感冒未愈鼻音的软甜嗓音，宛若一道把他从依稀不可分辨的回忆中拉出来的天籁。她穿着居家舒适的棉麻质地白裙子，从门外探出一只小小的脑袋，海藻般柔软的发丝从肩上滑落，穿越时光，与记忆里的女孩重叠在了一起，变成了眼前的人。他定了定神，清冷无神的桃花眼倏然盈满碎光，站起来向她走来，“嗯，我们吃饭。” 第158章谢妹妹，那是我的初吻周一周二谢唯一依然请假在家里，没有去上班。流感中招三人组另外两个也被老板勒令好好在家休养痊愈了再说。其实他们律师的工作弹性很大，有些文书工作自己在家也能干，不一定需要来律所坐班，所以老板并不担心会耽误她们各自手上的案子。谢唯一就顺势在家休息，顺带照看云澹。其实照顾他也不是很辛苦，因为连续两天，她犯懒不想做饭，都是让翡翠餐厅送餐的，每天就做一下早餐，再煮一锅生津止咳的甜汤，跟云澹两个人分而已。现在外面的外卖预制菜太多，她自己偶尔吃一两次无所谓，但可不能让金贵的云二公子跟她一起吃预制菜。答应了要好好照顾人家，就不能亏待人家，况且他照顾她的时候，事事亲力亲为，给她的都是最好的，她当然也不能输。这两天谢唯一晚上都是给云澹量过体温才回1502。好在周二早上，云澹彻底结束了反复发烧，一整夜都没有再烧，体温正常了。云澹没有借口再留住谢唯一了。他捏着温度计，盯着她在厨房收拾自己的餐具，准备搬回家的身影，一时间有些焦躁。萧希的信息突然弹出来。萧希：云澹蓦然想起来，萧希家里有线下影院。这几天漫画工作群里，好几个助手同事都在讨论一部新上映的片子，谢唯一也在那个群。她生病了，没敢出去乱跑，看到消息，还在群里发信息，很羡慕他们可以去看电影。他挑了挑眉，看向拿着装餐具的托盘就要离开的谢唯一：“要不要看电影？” 谢唯一顿住脚步，歪着脑袋看他：“什么？” 云澹家里有家庭影院，找萧希操作一番，拿到了那部正在热播的影片片源。接收完萧希打包传来的数字版片源后，笔记本右下角，萧希的头像不停跳动。云澹随手点开那个跳动的头像。萧希：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了一眼，刚才回去放东西的谢唯一又回来了，拿着两个装满冰糖水的保温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抬头问他，“看电影光喝水好像有点单调，我叫个外卖吧。” 云澹回头边打字：边对谢唯一说：“我让Bleuet送了下午茶过来，有覆盆子巴伐露斯、草莓塔和百香果芝士蛋糕，大概再过15分钟左右就会送到。” 他知道平时她对甜点类可有可无，除了草莓比较执着，但她每次生病或者来例假的时候，就特别嗜甜。原本想逗一逗她的，可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对没那么亲近的人，他担心逗了，也只会得到她客客气气的回应。前几天她生病了，比平时娇气一些，让他说话的时候都敢撕开温润的外表，鬼使神差的大胆了一些。可她现在恢复了，他也冷静下来，不敢越界了。现在的他，没有资格。谢唯一杏眸瞬间亮晶晶的，但还是克制着礼貌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再买点别的吃的？” 他心里有些发闷，按捺住内心急躁的冲动，嗓音变得暗哑起来，“不用了，分量很大，足够我们两个人吃。” 谢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