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的话,一颗心沉下来。 他现在来做这些事,是想证明什么。 证明云澹的家人跟他的家人并无两样。 但他可以解决云澹家人带给她家人的伤害吗。 谢唯一翻了个身,清空脑内的思绪,连续开车累得她抱着个玩偶在瑜伽垫上就睡着了。 直到有人走进她房间叫人:“一一,起来吃面了。” 谢唯一睁开怔忪的睡眼,看到身形消瘦的老父亲走过来,满目慈爱看着她。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爸爸刚出院没多久,瘦得风一吹就能倒似的,还要因为她的原因,而随时可能失去即将要退休的工作。 是她不好。 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她不能再连累家人了。 “怎么眼睛红红的,发烧了?” 谢父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谢唯一的额头。 谢唯一睡得小脸热乎乎的,忙躲开老父亲的大掌,“刚睡醒,流些生理性泪水而已,我吃面去啦。” “这孩子。” 谢父无奈的笑笑,这才扶着旁边的桌子,缓慢站起身来。 自从动过手术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复从前。 蹲下去再站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也尤其艰难。 整洁干净的饭桌上,摆着一大海碗的牛肉面,上面铺满了大片的卤牛肉和生菜,还卧了个溏心煎蛋。 旁边还摆了一小碗榨菜。 谢唯一看着老父亲对她满满的爱,沉默了。 比她脸还大的海碗,这她怎么吃的完。 谢父走出来,“不够我再给你下。” 谢唯一挥手:“大可不必,你女儿可没你那好大儿能吃。” 谢繁休假回来那会,最厉害一次,吃了五大海碗的饭,还问有没有,惊呆他们全家。 谢唯一当时直接说:“以后你要回家记得提前一周打电话,我和老妈得去超市囤个百八十斤米才行。” 然后收到了谢繁一个大白眼。 吃了面,谢唯一就匆匆赶回誉园了。 这一周,她固执的每天晚上,都开车回家吃晚饭,给谢家夫妇都惊到了。 问也不说原因,只说想吃家里的饭菜。 * 周五晚上,云澹出差结束,谢唯一下班后,就直奔机场接人去了。 看到出现的人是谢唯一,而不是宋祈,云澹还有些惊讶。 谢唯一扎好安全带,觑他,“不是跟我说,明天上午的飞机?” 自从宋祈悄悄跟着她的事曝光后,她从宋祈嘴里套出了今天他要来机场接人的事。 不得不说,宋祈的话真好套。 云澹悻悻垂眸,“临时改签了,你上班累,不想让你又开车赶过来嘛。” 谢唯一:“然后又像上次一样,突然闪现在我家门口,等我牵你出去吃宵夜?” 他干脆装死,脑袋直接枕进她的肩膀上,“宝宝,累了,要充电。” 她被气笑,“不许撒娇,坐好,扎安全带,现在一起回我爸妈家吃饭,就等我们俩了。” 一个小时前家里还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带云澹回来吃晚饭。 她索性就直接开车来接人了。 “好,我们回家。” 他乖乖坐正身子,拉出安全带扎好。 回到谢家,谢父看人进门,才把最后一个蚝油生菜放锅里过水,炒香蒜蓉做浇汁。 云澹洗了手走过来,谢父自然而然指挥他,“给鱼汤尝一下咸淡,调好咸淡了就端出去吧。” 俨然已经把他当做了家里的一份子。 “好。” 云澹找了个长勺试了一口鱼汤的咸淡,熟练找出装盐的小罐子加了一小勺,用大勺搅拌均匀后,将汤端出去了。 谢唯一给他盛好饭,两人并排坐在了一起。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了顿晚饭。 得知云澹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匆匆赶过来,谢父随口说了一句:“要不今晚你住谢繁的房间吧?” 第222章 谢爸爸说我可以留下的,现在就等你同意了 谢父总觉得那么熟了,还让云澹出去住酒店,有些生分。 谢唯一背脊一僵,立刻帮他拒绝,“不不不,谢繁那家伙房间乱七八糟,平日里都不收拾的,云澹有洁癖。” 谢父哦了一声:“这样啊,那跟我挺像,不像你们两个孩子都随你妈。” 一点也不随他,爱打扫卫生,做饭做家务,喜欢把家里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其实他可以等会儿收拾打扫一下,但谢繁那小子房间里的东西平日都不准别人动。 所以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没再继续往下想了。 谢母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谢父一板一眼认真道:“我就是实话实说,。” 谢母:“……” 这死板固执,说话又不会让着她的老公越来越不想要了。 孩子们面前不方便,晚上回房间了再收拾他。 云澹略微可惜的看了一眼谢唯一,随即才回答,“等会儿一一会送我回去的。” 不让他住下,那今晚她也别想回来了。 分别那么多天,他想她了。 谢父笑,“这样也好,刚才是一一开车过去接你的吧,那等会儿吃了饭,你们俩就回去吧,老住酒店也不好。” 谢唯一无奈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自己招惹的,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送送送,一定给他送到家。 晚上她开车载着云澹一起回去前,谢唯一被谢母拉着一起出门去路口水果店买水果了。 只剩云澹留下来和谢父一起收拾洗碗。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默契分工合作,一个收拾餐桌,一个进了厨房去洗碗。 谢唯一站在家门口,狐疑回头望了一眼,被谢母催促,“一一,还愣在那儿干嘛呢,快过来。” 她被拉走的时候,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总感觉好像是爸妈故意支开她似的。 母女俩买完水果回来,谢唯一把钥匙和其中一袋水果交给云澹,让他先下楼开车,她回房间拿些东西。 拿完东西走出来,谢父叫住她,给她装了两袋打了真空的卤牛肉。 谢唯一:“谢谢老爸,你怎么知道我就念着你卤的牛肉的,上一批吃完了我一直没空叫你做,没想到你就给了我一个惊喜,嘿嘿。” 谢父白了她一眼,“你这星期回家吃的还少吗,这是我给人家小云的。” 谢唯一:“?” 谢父:“你可不许偷吃。” 谢唯一哀嚎:“爸,你真的是我亲爸吗,你该不会是云澹的爸爸吧?” 谢父:“等你和他结婚了,那我确实也算是他爸爸。” 说着,他还有些美滋滋的勾起嘴角,得意起来了。 谢唯一心中一动,猛然抬眸看着她家老父亲,顿时好奇起来,他们刚才在家里,到底聊了什么。 为什么她家老父亲的态度,忽然会这么快变化。 最终却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插科打诨过去,下楼了。 罢了,想来他们两个人应该聊得还不错。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云澹似乎已经得到了她家老父亲的认可了。 那她就放心了。 回誉园是云澹开车,她坐在副驾上,几次看着他鼻梁高挺线条流畅的完美侧颜,还是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今晚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他早已察觉她的视线,本想等她自己说,却不想她犹犹豫豫的,一直都没说。 “这话应该换我来问你。” 她凝视他的侧颜,眸色变深,“云老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为什么一直憋在心里,什么也不告诉我?” 她想等他自己坦白倒出来的。 可惜他嘴巴比蚌壳还严实。 但她总能在一些蛛丝马迹里,觉察到曾经他留下的痕迹,却又猜不透。 他到底都做过了什么。 云澹目视前方继续开车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表情也平静无比,他漫不经心问:“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宝贝,我在你面前,就差脱光衣服了。” 随即,唇角又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可惜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脱。” 谢唯一白嫩的小脸蓦地变红:“你不许耍流氓!” 没让他说这个! “我记得你还盯着我的臀部看过,看得眼睛都直了。” 云澹用最磁性悦耳的慵懒语调,说出了让谢唯一想极力抹除的黑历史记忆。 “住口!” 她不是她没有! 要不是他在开车,她高低得直接上手捂他的嘴,让他永远变哑巴。 一路回到誉园,云澹跟在她身后进了1502,跟着她走进房间,行李箱就这么随手扔在客厅里了。 谢唯一转头看着他,“你不回去洗澡?” “你先洗,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坐进谢唯一的懒人小沙发里,安详的抱起他给她抢购来的紫兔子抱枕。 紫兔子和粉狐狸她都喜欢。 他就每只动物各抢了十几只。 1501和1502的房间沙发都摆上了,除此之外,在她可能会开的七八辆车里也都摆上了。 谢唯一看他一副又累又困的疲累样,索性不管他了,找了睡衣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她洗澡出来,发现卧室里的男人依然还在懒人小沙发里赖着。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问他,“还不回去?” 抱着紫色兔子玩偶的男人半睁着眼迷离看着她,不说话。 好像今晚是想赖下来。 她放下毛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吹风筒,“别闹,今晚开车有点累了,你乖一点,赶紧回去洗……”澡睡觉。 “谢爸爸说我可以留下的,现在就等你同意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细碎的委屈。 谢唯一眸底噙着笑意,插上吹风筒插头,“那行,你先洗澡了再过来。” 反正两人抱着一起睡觉,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刚出差回来,宠一宠他也无妨。 “真的吗?” 潋滟的桃花眼一瞬间缀满了星光,熠熠生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谢唯一宠溺笑着,“当然。” 他扔下抱枕,迈着大长腿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响起了行李箱滑轮的碾在地上的滚动声。 第223章 结发同心 谢唯一没有多管,自顾自打开吹风筒吹起了头发。 不到两分钟,拿着一套睡衣的云澹回来了。 谢唯一惊讶的关掉吹风机,“这是要干嘛?” “想在你的浴室里洗澡,用你的沐浴露。” 他走过来,俯身亲了香香软软的女朋友脸颊一口,才转身进浴室。 谢唯一笑着摇摇头,重新打开吹风机,一句“幼稚鬼”被嘈杂的吹头发声音盖过了。 多大了,还要跟她洗一个味道的沐浴露。 一点也不像他在外人面前那副沉着冷肃又疏离的高冷矜贵样子。 这种极致的落差感,让她感受到自己是他唯一的特殊感。 吹完头发,谢唯一坐到了电脑前码字赶稿。 其实她手上有四五章囤稿,但开始连载后,每天不写个几千字,她总会有种罪恶感。 洗完澡的云澹悄无声息从后笼罩住她,谢唯一吹干后用了精油的头发弥漫着若有似无得淡香,勾人心魄。 不知不觉间,云澹已将脑袋从后埋入她的一侧颈窝里,闭眼从后搂住她,轻声呢喃,“我的一一,好香,好甜,想吃。” 谢唯一停下噼里啪啦打字的动作,反手揉了揉他微湿的短发,笑道,“别闹,我给你吹头发。” “你写完了吗?” “写了一章,不过没事,我还有屯稿。” “好。” 他乖乖坐到床边,等她重新插上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她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给他吹起了头发,男人柔软的发丝从她手指缝里滑过,手感很舒服。 他坐着给她吹头发的乖样子,还是会让谢唯一偶尔产生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她就这样和云澹在一起了,和当年那个指引着她入学的神仙似的学长,在一起了。 命运是多么奇妙啊。 垂首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她及腰的长发从肩头滑下,落在他肩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绕起她的长发,“我也要用女朋友的护发精油。” 谢唯一宠溺笑着:“好好好,都给你用。” 吹干头发后,谢唯一发现云澹的头发又稍微长了一些,她随口问:“头发是不是有些长了?” 云澹不是很在意,“嗯,好像是有点,一一喜欢什么样的发型,我去照着剪一个。” 她笑,“我对你们男人的发型没什么研究,不过……好像也不是很长,不影响你的话,先不剪也没事。” 脑海里想起的是她上次在他的画室里见他扎马尾啾的样子,文艺气息直接拉满,迷得她挪不开眼睛。 先不剪吧。 下次再去他的画室突袭他,把他扎马尾啾的样子拍下来。 以后留在手机里偷偷看。 嘿嘿。 云澹仰起俊美精致的脸看她,“不剪的话,工作时头发垂下来扫到脸上,不太舒服,你给我准备发圈吗?” 他的头发不是很长,扎到后脑刚好只能扎出一个不到一寸的小啾啾而已。 “好啊。” 她去梳妆台拉开抽屉,拿了一盒发圈端到他面前,“你自己选。” 云澹看了一眼,没有在盒子里选,而是走到她梳妆台前,从台上拿起她今天刚用过的一个黑色发圈。 “我用这个。” 他很自然的把发圈上缠着的属于她的几根长发取下来,才将发圈箍到了手腕上。 “这是我用过的,你确定不要拿新的吗。” 反正都是她的,这人怎么非要选一个她用过的。 “这个就很好。” 他把从发圈里取下来的三根头发丝对齐整理,才从自己头上摸了摸,扯下三根头发丝。 把她的和他的头发丝相互绾结缠绕在一起。 谢唯一怔怔的看着他的动作,心底那潭平静无波的湖水里,仿若掉了一罐蜜糖进来。 圈圈的涟漪里,将丝丝的甜漾开,直至甜满整片湖水。 “云澹。” 她嗓子有些干,想伸手去夺那缠绕着绾在一起的结发。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把结发放到她的掌心里,再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一起握着小小的结发。 “你搞这么浪漫的小把戏,幼不幼稚啊。” 她垂眸看着手心里的结发,软甜的嗓音却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你不知道男人都是这么幼稚的吗,以后死了我也要把这缕结发带进坟墓里。” 他愿以结发而誓,会永远珍她爱她。 永生永世都想与她结发同心。 谢唯一低头捶了他胸口一拳,“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瞎说。” 她从未想过那么久远的事。 畅想未来从来都是最不可靠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未来会走到哪一步。 所以她不愿去多想以后的事。 只想珍惜当下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所求不多,只求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开心。 “好疼。” 他捂住胸口,声音都变弱了。 她慌张抬头去看他,他脸上哪里有什么痛苦的神色。 他低头含上柔软的粉唇,分明是缱绻绵绵的深情,满得将她整个人吞没。 “一一,我爱你。” 很爱很爱。 “我知道……” 她不由自主将手揽上他的后颈,缀着星光的眼眸迷离的仰头往上,向他无限靠近,直至……与他缱绻交织在一起。 男人强而有力的手顷刻间环上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身上提去,温柔而细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到软乎乎的小耳垂,宽大的睡衣领口从肩头滑落,再一路从女孩粉白的锁骨而下,逐渐霸道而汹涌起来,在她的身体上,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窗外,夏初的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滴簌簌打在窗玻璃上,盖过了室内的小声嘤咛和沉重的呼吸。 “嘶……” 她娇软的身子敏感的轻颤着,粉白的指甲在男人后背留下一道浅痕。 “云澹,你、你能不能停一下,我怕疼……” 她伏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委委屈屈的咬唇呢喃,眼尾已然殷红,潋滟的杏眸沁着一层水雾。 男人低磁干涩的嗓音里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乖,那我努力不让你疼。” “不许骗我。” 弱弱的呢喃声,伴随着“滋啦”一声,旖旎的空气中,是布料裂开的声音。 …… 第224章 你赔我睡衣! 被忙活了一夜的谢唯一身体疲劳达到顶点,窝在云澹怀里睡得正香。 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来。 谢唯一翻了个身,摸摸索索接起电话,没睡醒的声音惺忪迷糊:“喂?” 谢母问:“都10点了,你怎么还没起床,今天带小云回来吃……”饭吗? “宝宝,是谁的电话?” 一只修长的手臂伸过来,把翻出他怀抱接电话的人儿重新捞回怀里。 他半睁着迷离的眼眸,开心又亲昵的在谢唯一后背亲了一口。 无声释放着占有欲。 谢母的声音顿时在电话里卡壳了。 谢唯一骤然清醒,“妈,你刚说什么?” 云澹揽着别人家女儿的手臂也僵了一下,立刻噤声,不说话了。 “你们睡觉还没醒呐?” 老母亲的声音震惊之后,才带上几分和蔼的笑意,“我就是问问,今天周六,你们回来吃饭不?” 谢唯一听出了老母亲声音里的笑意,脸颊顿时滚烫起来。 她窸窸窣窣转身看了云澹一眼,云澹翘长的睫毛眨了一下,表示可以一起回去。 她才说:“我们晚上回来吃,中午就不吃了,你和老爸吃吧。” 中午大概是赶不及了。 “好好好,那我心里有数了,这个点也该起床了啊。” 谢母最后提醒了她一句,才挂了电话。 谢唯一通红着脸拉开被子,“起床啦。” 然后就发现,她的睡衣被撕得不成样子,被她压在下面。 “你赔我睡衣!” 她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犹不解气,还想再咬,猛然瞥见男人后背好几道抓痕。 才心虚从他肩上退下来,缩成一小团,背对着他蜷缩在空调被里,把被子都扯到了自己身上。 “好好好,赔你一衣柜睡衣。” 云澹餍足的舔了舔唇,才俯身凑过去,拉了拉她的小被子,“宝贝,给你擦药好吗?” “你滚!你个大骗子!” 说好的,不让她疼的。 全是骗人的。 以后她还在这种事上相信他,她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傻蛋。 活该被这狗男人哄得团团转。 男人的长臂横过来,将被子里的一小团搂入胸膛里,柔声投降:“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做到自己的承诺,可是宝贝儿,这种事……我是第一次。 我不会把控好分寸,以后,我再多练习练习,一定会……” “你还要多练习?” 她忽然转过身,软软的声音蓦地变凶。 他还想怎么练习。 还不是在她身上练习。 这王八蛋,拐着弯打着练习的名义,给他自己发福利是吧。 他一把将人再次搂紧,又喜又爱在她发间亲了一口,一亲,就像打开了某个不可控的开关一样,又开始沿着额间一路亲下来了。 “还有完没完了。” 她挣扎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我要洗澡了。” 忽然她手不小心猛地打到某个站起来的物件,指尖仿佛过电般缩回去,不敢再乱动了。 男人轻轻闷哼了一声,“谢律师,你要谋杀亲夫吗?” 谢唯一结结巴巴,“你、你帮我给云小二道个歉,我不是故、故意的。” 他将身体僵硬的人儿往怀里又带了一下,才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云小二要是坏了,你要给我负责一辈子的。” 她脸颊一路热到耳廓,“负责就负责。” 反正她不亏。 他忽然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录音了,以后你骗人,我就要去找谢爸爸谢妈妈告状。” 谢唯一急了,“你怎么这样啊!” 她刚刚还在打算,以后云澹跟她提起这茬,她就耍赖说,床上说的话都是哄人的,不能算数呢。 这狗男人怎么那么多心眼子。 “还不是防止某人说话不算话,过后耍赖。” 他轻轻巧巧举起手,躲过了她伸过来要抢手机的手。 谢唯一泄气,“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女人,反正云小二没事,我就不用负责。” 云澹气笑了,“你就这么希望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是想睡完就提裤子不认人了?” 谢唯一斜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盼望着你的……你的云小二出事?” 他从后搂着她,低笑:“那不能。” 这可事关他们下半辈子的幸福。 谢唯一不理他,撩开被子想坐起来,准备去洗澡。 谁知道一坐起来,浑身酸得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气得她转头就给了跟着她一起坐起来的男人一锤。 “等会儿洗完澡我给你揉揉,按摩一下。” 他温声与她耳鬓厮磨。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反思一下,是谁害的。” 这个满嘴谎话的罪魁祸首。 “好好好,是我的错。” 他认真道歉,然后把人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还好是周末。 不用一大清早就起来去上班。 洗完澡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谢唯一如是想着。 又看了一眼正在浴室里开心洗床单的云澹,她欲言又止了好一会,脸上的神情一言难尽。 最后决定偏过头,拉起新换的被子蒙过头顶,不看着王八蛋了。 看着就来气。 * 云澹这周有个国内著名杂志采访的工作。 采访前,就有一个蓝血和几个红血高奢品牌联系宋祈,愿意给云澹借最新款的高定西装和腕表饰品等等。 采访前,云澹换好衣服走出来,有现场的工作人员小声问了一句:“云老师,您手上这个发圈很重要吗?” 她的意思是,如果不重要的话,就摘下来。 “很重要。” 云澹抬腕看了一眼手上的发圈,清冷俊美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柔,“是女朋友的发圈,不能摘。” 今天从来到摄影棚到现在,云澹就像一朵高岭之花一样高不可攀,可谈及发圈和女朋友,却罕见的看到了他流露出来的温柔一面。 工作人员的嘴巴顿时变成了“O”字,最后才红着脸结结巴巴问:“您、您有女朋友了呀。” 好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果然早就被预定了。 要不要告诉主编,在采访的问题里再加一条? 拍摄的杂志硬照,都是侧脸为主,云澹不希望正脸露相,所以杂志到时候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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