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整得跟癌症晚期一样夸张。 神金。 盛书染听了医生的诊断,也有些愕然:“只是低血糖晕倒而已?” 医生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是啊,先吊一瓶葡萄糖,一会儿应该就能醒了。” 其实他都看出来这女的在装晕了。 真的很烦这种夸大事实而浪费医疗资源的人。 盛书染暗暗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腕表,婚宴还没结束。 谢唯一应该还在会场跟她的同学一起吃饭吧。 “哥,你去哪,你不管诺诺姐了吗?” 见盛书染转身要走,盛雪赶紧拉住人。 盛书染冷冷瞥了她一眼:“别以为你和林诺诺那点小心思能骗得过我,再闹,你那些破事我不会继续帮你遮掩。” 盛雪手一缩,顿时没了底气。 盛雪在M国留学那段时间,被那儿的名媛闺蜜带着玩了一些比较疯狂的男女之事。 这些事盛母都不知情,要是让盛母知道了,非得打断她的腿,停了她的卡。 听到盛雪拦不住盛书染了,躺在病床上的林诺诺这才悠悠转醒。 “书染哥,小雪,我这是怎么了?” 林诺诺迷茫的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医院吗?” 盛书染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抽身离开了病房。 林诺诺被那一眼看得莫名心慌起来。 像是所有的心思都被洞穿一样。 “回公司。” 坐进车里,盛书染思忖片刻,低低吩咐了一句。 现在婚宴已经过半,再回去似乎赶不及了。 她下午还要上班,说不定已经提前离席了。 谢唯一在楼道里捏着手机,呆呆坐了好一会儿,才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出来与一道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第27章 手捧花 她惊慌失措推开对方就往后退:“抱歉。” “小心。” 一道熟悉低沉的男声接着响起,宽大灼热的手掌瞬间揽上纤细的腰肢,牢牢稳住了她的身形:“你后面有一道凸起的门槛。” 周遭消毒水的味道被熟悉的苦甜气息取代,裹挟而来。 踩空的失重感被大掌拢上腰间的剧烈心跳取代。 “云澹?” 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高挺流畅的鼻梁,还有近在眼前,细腻得没有毛孔的冷白皮肤,如同上好的玉。 “怎么眼睛红红的?” 他垂眸仔细凝视怀里的人,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哭鼻子了?” 今天参加婚宴的云澹一袭复古款定制西装,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戴着白金表盘的镶钻百达翡丽腕表,跟她那晚见到的不是同一个。 好贵的男人。 谢唯一迅速别开脸,站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嗯,高中三年的同桌结婚了,觉得很感动,是不是挺糗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哭。” 掌心独属于她的娇软触感消失,云澹微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落,摇头:“怎么会,能看得出你与你的同桌感情很深。” 他没有戳穿她极力克制得像是快要碎了的脆弱模样。 “你是男方那边的客人吗?” 两人一同走出洗手间,她轻声询问。 “嗯,岑家也是云家的世交之一,都是一起玩过的。” 现在也有生意来往。 谢唯一故作轻松的与他闲聊起来,“感觉你们豪门圈子的,绕来绕去,全都认识。” 他点头,“嗯,基本上是这样,你座位不在二楼这边?” 谢唯一一顿:“上来找洗手间的,我座位在一楼。” 本以为云澹会中途跟她分开,谁知会陪着一直走至楼梯扶手处。 她不得已朝他摆摆手:“那我就先下去啦。” “谢唯一。” “嗯?” “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别忍着。” 谢唯一微微一愣,刚想否认,云澹又开口: “你不是无敌的谢律师吗?” 她转而破涕为笑。 第一天去律所报到的时候,好像是发过这么一条朋友圈: 无敌的谢律师来啦! 原来他竟然看到了。 这都是一年多前的朋友圈了。 “需要帮忙可以找我。”想了想,又补充:“不是客套,是认真的。” 谢唯一怔了怔,鬼使神差问了他一句:“云澹学长,你说,要和一段占据目前人生三分之一的关系做割舍,会不会很难?” 云澹微微思考了一下后,认真凝视着她还带着红血丝的双眸:“人生不止目前已度过的这一段,以后还会有下一段,下下一段,你若问我的意见,我只想告诉你, 春天快结束了,想走出来就走出来,不必因为流连,而把自己困在这个春天里。” 谢唯一茫然的双眸微微聚焦,像是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眸底隐隐燃起一丝亮光。 “谢谢你,云澹学长。” 等回到了高中同学那一桌。 班长还好心多问了一句:“工作谈好了吗?” 谢唯一微笑:“嗯,所以回来了。” 敬酒的时候,再次见到了曾经一起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桌曾乐乐。 “恭喜你呀同桌。” 她举起酒杯。 曾乐乐突然有点哽咽:“同桌,我想死你了。” 她们因为各自的学业和工作忙碌,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别哭,等会儿眼妆要花的。” 她赶紧从包里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帮曾乐乐吸掉了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 曾乐乐破涕为笑,突然从身边的伴娘手中拿过自己的手捧花,直接塞进谢唯一手里,“我不抛了,专门黑给你了,你也要赶紧找到你的幸福呀同桌。” 谢唯一怔怔的接过手捧花,直到新郎新娘带着一群人去了下一桌,都没有回过神来。 大家只当她拿到新娘的手捧花,激动坏了,也没怎么管她。 下午,谢唯一没有请假,而是照常上班。 本以为自己会情绪崩溃,撑不住下午的工作。 谁知道去了律所,处理了好几份工作,甚至还跟实习生们聊了几句附近的美术馆要举办画展的事。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在激动的讨论,说是个很帅很帅的画家,刚从国外回来。 大家相约开展第一天去看看真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帅。 还有人问她要不要去。 等忙到下班,她才发现,自己的情绪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也或许,是因为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是该结束了。 今天下午,盛书染破天荒准时下班了。 连晚上的生意饭局,都推了。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 许烨有点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样也好,早点回家跟太太解释清楚,把话说开。 以前太太电话信息不断的时候,他觉得太太这辈子都离不开老板。 但最近太太一连串的反常,让许烨觉得,老板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家,太太说不定真的会离婚。 明悦湾。 保姆明姨有些吃惊,“先生,您回来了。” 以往先生回来,太太都会提前买菜亲自下厨的。 难道今天先生没告诉太太他要回来吗。 不过,太太好像这几天都没回来。 明姨一时拿不准这两夫妻是怎么回事,忙笑道:“不知道您今天会回来,我这就出去买菜。” “不必了。” 盛书染抬手制止,一边随意扫视客厅和厨房,似是在寻找谁的身影,一边往楼上走:“太太呢。” 明姨有些意外,“太太这几天都不在家里,她没跟您说吗?” 男人脚步一顿,眸子瞬间暗沉下来,并没有回答明姨的话。 他就这么停在楼梯间,拿出手机,解锁,点进通话记录。 一长排的记录里,很久很久没有再出现过谢唯一的来电了。 曾几何时,他每次点进通话记录里,都能看到一排属于她的红色未接来电。 他眼神暗了暗,从电话簿里找到她的号码,犹豫片刻,拨了过去。 本以为,她可能会因为今天中午他丢下她,而又耍小性子,不接他的电话。 没想到刚拨过去,就听到一道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28章 盛书染,我们离婚吧(有改动) 楼下,洗完抹布的明姨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先生顶着一张黑如锅底的俊脸,带着一身寒意从她旁边擦身而过。 “嘭”的一声。 开门出去,又重重关上了。 把明姨想问他今晚在不在这边过夜的话堵在喉咙里。 好好好,不用问了。 谢唯一下班开车回到誉园了,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她怕错过工作消息,赶紧上楼准备充电开机。 刚开机,好几条信息弹出来。 很难得,竟然是盛书染。 破天荒主动给她发消息了。 一如既往的命令式语气,高高在上。 都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了。 谢唯一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丢在玄关的鞋柜上方充电,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走进去。 灌了一大杯水,又坐了一会儿,她的情绪终于重新冷却下来。 拔下已经充到28%电量的手机,指腹停在那个曾经随时随地都会打过去的号码上颤了颤,终于还是拨了过去。 本以为至少这次,他会很快接通。 没想到,等到无应答自动挂断了,也没有人接。 谢唯一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点都不了解盛书染。 从大二到研究生毕业后结婚一年,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 越跑越陌生了。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那个捧着花,眼底盛满星空的少年,终于完全消逝在她曾经的回忆里。 再也寻不到了。 凝视着屏幕上的红色未接,她往后仰倒在懒人沙发上,退出了通话记录界面。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执着打过去,寄希望某一次,他会接通了。 她转而打给了许烨。 许烨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接通了,“太太,您找我什么事?” 谢唯一单刀直入,“盛书染在不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 这个时间,许烨通常都跟在盛书染身边形影不离的,以前有急事找不到盛书染,她就找许烨。 许烨解释,“太太,盛董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这周他要出差飞港区那边,恐怕周末才会结束行程,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您转告。” 他要准备资料,比盛书染晚一趟航班。 “不用了,下周再说吧。” 谢唯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时间都泄掉了,只剩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挂了电话,她咬了咬唇,还是不甘心,点开盛书染的微信头像,犹豫了几秒,打字发出了一条短信: 退出聊天框后,顺手取消了置顶设置。 发完这条消息,她拉黑了盛书染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不知道盛书染什么时候会看到这条信息,但离婚手续要等他出差回来才能办。 在这之前,就先一个人清净一下吧。 做完这一切,她无力的砸进懒人沙发里,茶几上还摆着曾乐乐中午亲自送到她手中的手捧花,和装着红宝石袖扣的小纸袋。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维持原来的姿势发呆,静静看着落地窗外,对面那栋楼的灯光一户接一户亮起来。 天黑了。 直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现状。 谢唯一拖着身躯站起来,拍了拍自己麻木的脸,努力恢复精神。 该醒了。 本以为,大概是对门的云澹有什么事,谁知一开门,却是元姝。 谢唯一错愕:“殊殊姐,你怎么过来了?” 元姝把手中的翅桶和两杯大红袍鲜奶茶塞到她手上,“先让我进来。” 换了鞋走进去,元姝还不忘喋喋不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开火,来的路上我已经在翡翠餐厅定了餐,等会儿会送过来,对了,我家老安也会过来跟我们一起吃,你不介意吧?” 谢唯一摇摇头。 因为元姝的关系,她被带着和安明城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早就习惯了。 “听小高说你下午状态不对,结果转头就听我们家老安说了中午的事,盛书染那逼是不是有病,居然寸步不离跟着林诺诺的担架离开了婚宴现场,是生怕在场还有人不知道他和林诺诺现在的绯闻关系吗?” 说完,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谢唯一的脸色。 “嗯,所以我决定放他自由,跟他提离婚了。” 谢唯一有点过分平静。 “你说真的?” 元姝惊愕得嘴角差点没收住。 随即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一脸严肃把人拉进沙发里一起窝着,“放心,虽然这种有钱又帅的老公难找下一个,不过他渣啊,咱不可惜,离了盛书染这逼,姐偷安明城的卡养你。” 谢唯一终于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她根本就没享受过盛太太该有的待遇。 跟他离婚,在物质上其实对她并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这些事,她没告诉过元姝。 元姝插了吸管把奶茶递到她手上,“离开盛书染这种渣男是好事,不要为了他牵动你的情绪,他不值得,饭菜还得等一会儿才能送到,咱们先吃辣翅。” 跟谢唯一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元姝很清楚谢唯一的口味。 不高兴的时候,谢唯一很喜欢买辣翅吃,还经常拉着她一起吃。 结果害她胖了好几斤。 安明城来的时候,是和云澹一起上来的。 开门的时候,谢唯一盯着云澹独自一人的背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云澹学长,你吃过了吗?” 安明城一抖,回头看了一眼云澹的脸色。 云澹这人边界感非常强,从不去不熟的人家里。 有过几个朋友的表姐表妹或者姐姐妹妹的看上他,邀请他的时候,被拒得特别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 他觉得云澹对谢唯一顶多算是,知道她是盛书染老婆这样而已,根本不熟。 更何况云澹出国前,跟盛书染的关系就生疏了许多。 这也是刚才他和云澹同一部电梯一起上来时,没有开口问他来不来的原因。 她这么贸贸然开口邀请,被拒一定会尴尬死。 安明城正打算开口打个圆场,云澹开门的手一顿,回过身来摇摇头,“刚忙完,还没来得及吃。” 安明城:“……” 第29章 你是不是婚前和盛书染签过什么协议了? 谢唯一多看了他一眼,下午他好像有别的事,已经换下了那身比较正式的西装,如今穿的是一身休闲装。 “那一起吧。” 她把门敞开得更大了一些。 云澹:“好啊,稍等我换双鞋就来。” 安明城:“……” 好好好。 吃饭的时候,安明城和云澹也知道了谢唯一决定离婚的事。 安明城:“以我对盛书染的了解,他不会同意的。” 他还是清楚盛书染对谢唯一的感情不是作假。 但盛书染这人,高高在上惯了,就连感情里,也要当占上风的那个。 姿态端的高了,就下不来了。 越来越像他母亲严颖了。 明明曾经,他也在他们这群兄弟面前,抱怨过他母亲太强势。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是会慢慢变成自己最不齿的模样。 却而不自知。 元姝立刻嚷嚷:“他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啊,没关系一一,我明天就找咱导商量,请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帮你打这个离婚官司,就盛书染和林诺诺满天飞的绯闻热搜,这婚盛书染不想离也没用。” 云澹没说话,看向谢唯一。 谢唯一细嚼慢咽下嘴里的菜,才开口,“如果他不配合,我也正有这个打算,我们家老师能打赢的胜算应该很大。” 元姝立刻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你先草拟好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这一块该是你的就争取,盛书染这位大总裁应该不会小气,毕竟你们有那么多年感情,他要还是个男人的话,该给的都会给齐的。” 谢唯一默默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没说话。 她和盛书染签了婚内AA协议,就不存在共同财产,离婚了也没有所谓的财产分割。 这些都是她当初心甘情愿的。 现在说出来,除了让元姝骂她两句脑子进水,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想好了,不后悔?” 云澹也跟在她后面,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温雅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 像是听到了个八卦,随口求证似的。 谢唯一垂眸,用筷子搅了一下碗里的饭,扒拉成一小坨后,夹起来吃下,鼓着腮帮子低低“嗯”了一声。 咽下之后,她认真回答他:“想好了,绝不后悔。” 她不要盛书染了。 “不后悔就好。” 云澹漂亮深邃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当天晚上,两位男士吃过饭就离开1502,各回各家了。 元姝留下来陪着谢唯一过夜。 她说这里离律所近,明天上班方便。 其实只是想多陪陪谢唯一。 本来安明城是想在隔壁1501住下的。 奈何他好说歹说,云澹也不同意。 9点多,两人洗完澡护肤闲聊了一会儿,谢唯一熄灯,两人都躺在床上。 黑暗中,元姝突然说,“你是不是婚前和盛书染签过什么协议了?” 谢唯一:“……” 元姝:“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还有翡翠餐厅那边,经理跟我聊起过,你在那边吃饭,从来没挂在过盛书染的名下,都是自己结账的。” 今天她打电话去翡翠餐厅订餐的时候,留了谢唯一的地址。 接电话的侍者听到谢唯一的名字,就多问了一句,她才发现,谢唯一在翡翠餐厅消费居然是要自己付钱的。 而不是像她一样,直接挂在自己男人的账单下,从他们的分红里扣。 亏谢唯一居然还一直瞒着她这事。 谢唯一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补充,“我自己有钱能付。” 元姝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你有没有钱的问题,而是他对你的态度问题,你根本没搞清楚问题所在。” 谢唯一:“不重要了,反正要离婚了。” 元姝翻过身,一把搂住谢唯一,“你说的对,这些都不重要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付出去的真心,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谢唯一微微扭了扭,“殊殊姐,热。” 元姝:“……你特么,姐煽情的时候,你能不能看一下气氛,热就踢被子。” 两人从沉闷的话题转到了轻松的话题里贫嘴了一会儿,才陆续睡着了。 半夜里,元姝感觉到谢唯一有点失眠,翻了好几次身。 她只假装不知道。 第二天,两人正常上班,谢唯一收拾好了情绪,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难得今天上午,她和元姝的老师居然有空来律所。 她们所在的这家律所,她们的导师是合伙人之一。 两人都是老师直接内推进来的。 刚进来那会儿,谢唯一还以为律所里应该都是老师的徒子徒孙。 但意外的是,除了她和元姝之外,只有一个师兄和一个师姐是老师曾经的学生而已。 他们四个不同届,但在自己那一届,都是最拔尖的那一个。 其他的,都得凭本事进来。 当然,也有个别一两个人是走其他合伙人的后门进来混日子的。 但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岗位,比如前台或者助理。 一来上班没多久,谢唯一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先是问了一些谢唯一最近接手的案子,谢唯一一一回答,老师满意点点头,又给了一些建议后,这才话锋一转,“盛华那件案子,你转回给元姝做吧,我手上有同类型的,可以给你练手。” 谢唯一一愣。 盛华公司,就是盛氏旗下的子公司。 “老师,您……” “好了,快去工作吧,任何时候,别让不重要的人或事影响你的工作,更别提现在正是你的事业上升期。” 老师说完这句话,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谢唯一听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本来早上还会不由自主想着盛书染会有什么反应的她,此刻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那件商业诋毁案,元姝第一天也跟她去了解过情况,所以交接得很快。 像是怕谢唯一闲下来会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一样,又塞了好几个小案子给她做。 与其闲着胡思乱想伤心的事,不如赚钱。 临时接了一堆工作,谢唯一忙碌度过了这一周。 第30章 婚姻不是儿戏 这期间没有什么陌生号码的来电,也没有许烨的信息和电话。 平静得过头了。 或许他没注意到消息,又或许看到消息的时候,只是轻嗤一声,觉得她又在闹,想逼他回信息,所以没有理会吧。 但这一周过得太忙碌且充实,谢唯一渐渐的已经不在意盛书染看到消息后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她只想着周末回一趟家,跟爸妈摊牌离婚的打算之后,下周直接带着离婚协议书找盛书染签字。 至于找不找得到他这一点,她完全不担心。 只要下周联系许烨,就知道他的行程了。 周五下班回到家,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发现专门写小说用的那个平板落在明悦湾那个家里了。 平板里储存了的东西很多,包括许多笔记和干货,还有突然想到的灵感和好几本新书的简易大纲。 上个月底上一部小说完结后,她还没开新书,想着先休息个把月,再开新书。 平板就没怎么用。 现在想想,是该把那边关于她的东西都收拾一下了。 谢唯一给明姨打了个电话:“明姨,你收拾一下关于我的所有衣物东西,全部打包,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地址,你寄……” “谢唯一!” 凌厉的男声突然打断了她的交代。 把她吓了一跳。 是盛书染。 今天正好周六,他出差回来了? 谢唯一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那边等了好一会儿,一直等不到谢唯一说话,才重新开口,“闹够了没有,一个星期不回家,长本事了?” 久违听到这话,谢唯一已经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了,早就猜到他会觉得她在闹了。 果然如此。 她平静的问他:“看到我发的消息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谢唯一知道,他看到了。 既然如此,除了等签离婚协议书,就没什么别的可说了。 等了半分多钟,就在谢唯一觉得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要说,准备挂断电话前一秒,那边突然沉声警告,“谢唯一,你别像以前一样觉得分手了我还会再重新同意你的复合,这次我就当做没看到。” 谢唯一抿唇,淡淡道:“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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