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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气,又忙着将几人搬起来。 这时,对面房间的白霜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弱下去之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朝外看去。 “赵真?是你吗?” 白霜看到对面房间的赵真,颤抖着声音问:“刚刚发生什么了?我听到有人在喊,还停了电。” 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白霜的第一反应就是出门去找燕时洵。 但是转念一想,白霜又害怕门外有危险,要是自己贸然出去,会不会正好撞上可能蹲守在门外的鬼怪,给燕时洵添麻烦。 所以,她就一边揪紧了心,一边瑟瑟发抖的缩在门后。 外面每一声巨响和惊呼,都会让她心中一跳,对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恐惧在心中蔓延,逼得她喘不过来气。 白霜一边焦灼的胡思乱想,又是害怕又是担心其他人,连眼泪都吓出来了,一边却也只能死死的抓住房门,听着外面的声音,防备着万一有鬼怪冲进来。 就连赵真和人谈话的声音响起,白霜都没有敢出门,生怕是什么东西在骗自己开门。 直到外面安静下来,白霜才敢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赵真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白霜扶着门框一副忐忑小心的模样。 他一边咬着牙将有些沉的工作人员搬上床,一边露出个笑容,试图安慰白霜。 “是我,别怕,导演说是村里电压不稳所以才断电。” 赵真道:“不过,确实是又有邪祟出没,白霜你自己也小心点。” 听到赵真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白霜瞪大了眼睛,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之前,白霜觉得如果自己知道了,应该就会感到害怕。 但此时她意识到,在知道了具体情况之后……她开始畏惧周围的黑暗。 仿佛那些看不清的角落里,就潜伏着危险,伺机而动。 赵真忙着给受伤的几人包扎,一时也顾不上白霜。 白霜倒是想要过来帮忙,但是赵真想了想,还是道:“既然你刚刚在房间里是安全的,那还是继续在房间里吧。” “燕哥现在好像不在小楼,我刚刚喊燕哥求助,来的是一直在燕哥身边那位。现在只有那位和星星两个人在保护我们,人手紧缺,还是避免走动。” 虽然黑暗下,两人只能模糊分辨出对方的模样,但赵真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令人心安,安抚白霜道:“别怕,我就在这里守着他们,离你也很近,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 毕竟几名工作人员都已经昏迷过去,毫无自保之力。 权衡之下,赵真还是留在了这边的房间。 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关房门,就可以同时保护白霜和工作人员。毕竟白霜是女孩子,他也不好让白霜过来和自己一间房。 燕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危险也不知何时过去,如果要这么守一夜,白霜和他们几个人待在一起也休息不好。 赵真的心思过了一圈,提出了折中的办法。 白霜点点头,还是不放心的看了赵真一眼:“你也是,有忙不过来的就叫我。” 赵真笑道:“好,你快回房间把门锁好。” 等将几名工作人员都搬上床之后,赵真抹了把额头的汗,就在黑暗中摸索着去找医药箱,想要帮几人简单处理下伤口。 毕竟这里是工作人员房间,后勤物资还是全的。 而赵真虽然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但也因此常年拍戏受伤,所以对处理伤口算得上是熟练。 赵真摸索了半天,不仅找到了医药箱,还有和医药箱放在一起的备用手电筒。 他心中一阵惊喜,刚准备起身,就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柜子。 “啪!”的一声,一个东西砸了下来。 赵真纳闷的拧亮手电筒看去,就见一本落满了灰尘的书本面朝下扣在了地面上。 他捡起来之后,才发现那其实是一本笔记本。 看款式并不像是村里人会使用的,让赵真不由得猜测,这是否是以前来这里的游客留下的。 赵真带着好奇的在旁边坐下,翻开了这本笔记。 开头注明着笔记本主人的身份,还夹杂了两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专业的户外徒步装备,带着护目镜,朝照片外笑得灿烂。 在男人身边,还站着几个差不多穿戴的人,他们身后还能隐约看到“长寿村徒步队”的旗帜。 看来,这是徒步前徒步队的合影。 笔记本上留下的记录也证实了这一点。 赵真想起来,在来长寿村的路上,向导就介绍过,长寿村最开始就是因为徒步背包客的口口相传而出名的,甚至因为长寿村环境太好,还有很多人最后定居在了这里。 可是,今天并没有看到定居的人啊? 怀着好奇和疑惑,赵真翻开了笔记本。 最开始,笔记本的主人还在扎实的记录着每一天的行程,还有团队的分配和后勤保障,可以看出来是真的在认真组织一次徒步。 紧接着,就是笔记本的主人高兴的写下来,说他们已经到达了长寿村,这里的山水就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好,村民们也都很热情,不仅给他们辟出来一栋没人住的小楼,还有丰盛的食物和干净的水源。 他盛赞长寿村的水质,感慨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水,真是舒服得不想走。 赵真翻了几页,都是在记录在长寿村快乐生活的点滴。 但慢慢的,记述的内容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一开始标准的一天一页纸,开始有了空页,上面只有凌乱和不通顺的字句,像是人在困极了的情况下依旧努力坚持写下来的。 赵真努力分辨,却在读懂了的那一瞬间,心脏猛然一跳。 [不对劲,河里有] 笔迹之重,甚至透过了纸面,划到了下一页。 可是话没有说完。 赵真翻到下一页,却是另外的风格。 字迹工整漂亮,行文间满是对长寿村的赞叹,还说这是自己度过的最舒服的一段时间,一点烦恼都没有。 凌乱和整齐,对比鲜明。 再翻过一页,又是重重划下的字迹。 [水!水不] 下一页,却依旧变成了对长寿村的赞美。 赵真心中止不住的慌乱,他开始接连翻了数页,却发现整本笔记都充满了这样的割裂感。 前一页还像是绝望之下的挣扎,似乎拼了命的想要记下些什么。 可后一页,就变成了岁月安好的轻松闲适,话语间满是对长寿村的赞叹,像是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拼命的痛苦挣扎。 赵真几乎能够通过扎透了纸面的笔迹,看出那人曾经反复的努力和挣扎,但最后却都失败了。 笔记本的主人忘记了自己所有的不快乐,连带着那些会让他产生负面情绪和不安的事情,也一并忘记了。 在最后的几页上,笔记本的主人一副幸福的口吻,感叹说自己果然还是想在长寿村定居,等出村打点好一切,他就会回来,永永远远的留在长寿村。 可在最后几行,他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笔迹凌乱的试图写下些什么。 [长寿村有尸体,会动,快走,是因为……] 话没说完,笔尖一直停顿在纸页上,洇开了一大片墨迹,像是写字的人在茫然的沉思。 不过最后,笔记本的主人还是补上了一段话。 [我忘了。我忘了我到底忘了什么,我好像是想要记下来,或是告诉同伴们什么,不过同伴们一个个消失不见,我也忘了他们到哪里去了。村民告诉我,他们都受不了山中苦寒,所以走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印象?] [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如果我现在还能确定什么,那就一定是这句话。 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我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赵真在看到最后一段话时,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将他浇得透心凉。 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也忘记了很多东西。 第199章 晋江 在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可能也像是笔记本的主人那样,同样变得有异常的时候,赵真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里都仿佛有寒风呼啸穿过,吹得他整个人都冷到发僵。 他勉强将自己从狂浪惊骇的思绪中拽了回来,定了定神,就像是疯了一样立刻往回翻笔记本,越过每一页正常的叙述,只去看那些笔迹凌乱而力透纸背的记叙。 赵真意识到,如果真的如笔记本的主人所自述的,他遗忘了所有不对劲的记忆,那么那些话说到一半就被翻页的记叙,才是那个人真正想要记下来的东西。 这也就意味着,他能够从那些疯狂凌乱的记叙中,拼凑出那个人忘记的到底是什么! 就着手电筒冷白刺眼的光,赵真用冻得僵硬的手指一页页翻过去,小声自言自语的重复着那些残缺不全的语句。 记述的人当时应该思维已经混乱,记下来的东西也颠三倒四,让赵真颇废了一些功夫,才辨认出那些乱成一团的线条到底是什么字,捋顺了隐藏在那些凌乱字句下的真相。 徒步队进入了长寿村前两天,一切都还是正常的,他们在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村子悠闲的享受着阳光,清风,还有漂亮的山水。 但是某一天,一位队员在打水时,竟然看到了沉在河底的尸体。 ――那正是队里的其他队员! 尸体的眼睛大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眼睛赤红不似正常人,直直的看向河水外面的世界,像是压抑着满心的怨恨。 队员被吓得大叫,踉跄跑回小木楼,找到了笔记本的主人,也就是当时徒步队的队长,想要说这件事。 但是话才说到一半,队员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他站在队长面前,满脸迷茫。 队长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当回事,只是在例行的记录时,想要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但是却只写了几句话,就再也没有后续。 ――队长也忘记了这件事。 然后,他们就像是根本意识不到队里缺了一个人一样,继续悠闲的生活。 可是,队长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经常会被水淋湿。 他觉得奇怪,于是某一天早上,他没有离开,而是躲进了衣柜里,想要看看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他就看到,一位早已经被他遗忘的队员,竟然推开了门,带着浑身的尸臭,四肢僵硬的走进了房间。 水从尸体身上滴落下来,沾湿了房间里的家具和布料,而那队员已经开始浮肿,腐肉和松垮的皮肤一起坠在身上,要落不落,随着他的行走而摇晃。 队长在看到队员的脸时,终于想起了这个人。 对啊!他是我的朋友,我队里的人,为什么他消失了这么久我却没有发现?为什么他现在是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队长胆战心惊,又是关切又是害怕。 结果就是这一着急,他在衣柜里弄出了声响。 腐烂的尸体听到了声音,慢慢转回头,看向衣柜,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队长差点被尸体的腐臭味熏昏过去,距离近到他能够清晰的看到昔日朋友身上被泡得浮肿的肉块,而他的心跳也已经提到了最高。 但接下来的事情,队长忘记了,也没有在笔记本上写明。 不过,虽然队长忘记了这件事,但大脑却帮他记住了当时的恐惧。 因此,他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待长寿村。 也因此,他发现了很多奇怪之处。 比如,村里没有年轻人和孩子,一个都没有。 虽然村里的老人说,年轻的孩子们都出去打工了所以才不在村里,可是队长在村里呆了许久,却根本没有在村里发现过任何年轻人的用品,也没有相对应的小木楼和房间。 比如,村里的菊花仿佛无时不刻不在盛开。 队长在进山的时候,在民宿遇到了其他要出山打点好事情然后回来隐居的人,他们都说村里的菊花开了两三个月,而队长又在村里待了几个月,却从来没有见过菊花枯萎。 仿佛一年四季,菊花常开不败。 比如,村里虽然家家户户有水井,却早已经荒废不用,而是饮用河水。 河水每逢有阳光的时候,就会清澈见底,甘甜清冽得没有一丝杂质。可一旦到了太阳落山之后,河水就会变成血水。 队长也曾问过村民这是怎么回事,村民却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答案“反正你也记不住,就当是上游死了动物吧”。 …… 种种奇诡之处,开始让队长感到害怕了。 他想要离开村子,却没有想到,每每当他刚提起这个念头,转眼就会遗忘。 队长在笔记本上划下了正字,每一次当他还能记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就在本子上划下一道,最后,积攒了上百次。 而队长也终于想起来,他之前忘记的是什么。 ――他忘记了村子里的异常,更忘记了自己在忘记这件事。 无论队长如何拼命的想要记住,但那些记忆都转瞬即逝,连让他完整书写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队长试图想要将这些事情记录在笔记本上,但他永远无法记下来一件事,总是写了几个字,就会忘记自己本来在想的是什么。 到最后,队长被自己记忆缺失的无力感,和村里越发显现的异常,逼得精神几乎崩溃。 人在绝境之中,依旧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找寻生机。 但,如果意志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呢? 如果连你的大脑都背叛了你,你的眼睛看不到本来应该看到的东西,你的耳朵听不到最真实的声音,就连可以作为证据的记忆也全部缺失。 当你想要做些什么,环顾四周,却只剩下茫然。 那―― 你要如何走出绝境? 你唯一能依靠的你自己,都背叛了你…… 笔记越是向后,字迹就越是潦草和混乱,连思维都逐渐变得浑噩,措辞越发疯狂。 如果不是笔记最前面的几页表明了主人的身份,赵真几乎要以为,自己在看的是一个精神病人的笔记本。 赵真每翻过一页,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很多事情并没有被笔记本的主人成功记录下来,而是赵真在结合了前后几页的记叙之后,还有页面上残留的一些笔尖划过的笔画,最后艰难推断出来的。 赵真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笔记本的主人即便记录了这些,但他从来没有想起来过,自己曾经将脑海中的东西记录下来。 就像是因为笔记里那些绝望的字字句句,会让队长产生不快乐的情绪,于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这些记忆尽数抹除,从根源上防止了队长不快乐的可能。 也正因为队长的遗忘,所以他才会在想起来自己要写笔记时,从容的翻开下一页,以一副岁月无恙的模样,从容写下那些对长寿村的称赞。 可是,翻开到下一页,队长的挣扎却还在继续。 就像是课上困到无法再管控大脑的学生,却依旧想要努力睁开眼睛,跟着老师记录下知识点。 但是,大脑和神智已经无法支撑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便只能依靠着最后一个执念,强撑着写下一团凌乱的笔画。 字与字想重叠,句子之间失去逻辑,叙述变得艰难,大脑背叛了意志。 赵真光是看着那些笔画和一团团笔尖洇开的墨迹,都仿佛能置身处地的感受到队长的绝望和无助。 当他最后翻遍了整本笔记后,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一时没能缓过来神来。 当年队长的情绪,仿佛穿越过时光,狠狠攥住了赵真的心脏,让他也跟着一同体会到了那样无力的绝望。 要……要把笔记给燕哥看,长寿村,长寿村有问题啊! 不能留。 赵真的脑海,被这个念头彻底占据。 他站起身时,差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还是手掌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免去了摔倒在地的结果。 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失去参照物的黑暗中难以计时,赵真已经坐得连腿都是麻的。 他扶着柜子颤巍巍的站直了软麻的腿脚,目光不经意扫过柜子的时候,忽然联想起笔记本里记录的事情。 队长的记录到他躲进柜子,即将要被发现的时候,就戛然而止。 赵真无法推断出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当赵真看着柜子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想起,既然他是在这个房间里找到的笔记本,那就说明当年那位队长,也是这个房间。 ……而队长藏身以逃避腐尸队员的地方,就是这个柜子。 赵真扶着柜子的手,顿时僵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祟,他忽然觉得,有股阴冷的气息,从自己手掌下的柜门后面传来。 赵真吞了吞口水,死死的盯着衣柜半天,终于有勇气伸出手,去打开衣柜门查看个究竟。 平日里娱乐圈提起赵真,都会觉得他不仅是个敬业的演员,还是个有担当有勇气的男人,很多导演说起赵真的吃苦精神,都要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 但是此时,赵真却觉得自己连心脏都在剧烈颤抖,血管里的血液疯狂流动,心跳声如擂鼓响彻耳边。 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对赵真而言,却漫长如已经经过了数年。 他伸出去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柜门的把手,尝试了几次却都想要就这么退缩。 赵真一咬牙,终于猛地用力将柜门迅速拉开。 “吱嘎!” 因为潮湿的天气而造就生了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柜子里的景象。 早就落满了灰尘的衣柜里,一滩水迹落下来,顺着打开的柜门缺口流淌了下来,轻微的“滴答”声回响在黑暗死寂的空间。 赵真颤抖着慢慢抬起头,目光沿着水迹,从下到上的看去。 然后,他就与一张狰狞浮肿的脸相对视。 那尸体身上还残留着荧光色的布料,看起来像是登山装备的一种。 但是因为泡发而肿胀的尸身,早已经将衣服撑裂了来开,腐肉像是被切开的鱼肉,一片片挂在死尸的身上,要落不落。 而惨白的皮肤早就已经从血肉上剥离了下来,在手电筒下几乎透明,甚至能够看到皮肤下面腐烂的肉块和青黑色的筋条。 ――衣柜里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藏着一具死状可怖的尸体。 细细密密的凉意沿着赵真的脊背,向上攀升。 他不由得想,工作人员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整理物品的时候,干活的时候,是否这具尸体都在透过衣柜的门,在无声的用已经涣散浑浊的眼珠,盯着房间里的人? 即便工作人员察觉不对劲回身看去,也无法发现异常,只能嘀咕一声就疑惑的摸了摸头,重新转身干活。 而在赵真他进入房间后,无论是他搬动昏迷的工作人员,还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笔记时,这尸体……都在用毫无温度的空洞眼珠,在暗处注视着他。 在反应过来这件事之后,赵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松开扶着柜门的手,踉跄后退,想要拉开与衣柜里尸体的距离。 毕竟笔记里写着,那个队员是在死亡之后自行走进了房间。 这也就意味着,他面前的这具尸体…… 也可能会,诈尸! 就在赵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下一刻,那具佝偻着腰背被硬塞在狭小衣柜中的尸体,竟然缓缓抬起了头,用高度腐败的脸正对向赵真。 它被塞进衣柜里的姿势很是奇怪,已经突破了正常人骨骼能够弯曲的极限。 就好像这是一团完全没有了骨头的软肉一样。 而现在,它正一点一点的将自己从衣柜里挪出来,迟缓但是坚定的朝向赵真的方向走去, 赵真感觉连自己的小腿肚都在发抖,他立刻转身,想要往房间外跑。 但他的目光却瞥到了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员们,原本奔跑的姿势立刻僵住了。 他走了,那谁来保护这几个人? 他还能跑还有自己的意识,但这几个人,可是完全失去了自保能力,甚至可能他前脚刚离开,后脚这几个人就会死在那尸体手中。 赵真一咬牙,就重新转身,想要冲过去将那几个人搬走。 但就在这时,被赵真绑在椅子上的工作人员,却幽幽转醒。 一双赤红色的眼珠,在手电筒的光亮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赵真瞳孔紧缩。 …… 白霜在回到房间之后就锁了门。 原本她是和几个女工作人员一间房的,但是断电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都正好不在房间里,而是要么在一楼,要么在其他地方,都在忙着手上的工作。 所以,白霜就一个人被留在了房间里。 她坐在床上却肌肉紧绷,半点不敢放松,眼神频频的往房门处看去,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等燕时洵回来保护他们,或是,等待危险最终的来临。 白霜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站在一把悬在半空的剑下面。 她不知道那把剑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带来死亡,也不知道那把剑会不会掉下来。 等待死亡的过程,比死亡更加煎熬。 但等着等着,一股困意向白霜袭来。 似乎是因为寒冷和紧张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和体力,而黑暗中没有变化的场景,感知不到流速的时间,都在麻痹着白霜的神经,让她逐渐失去了专注力,因为黑暗的环境而生理性的变得困倦。 她的身体本能在告诉她,天已经黑了,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 不行。 白霜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还不能睡,她要等着,等着……等着什么来着? 白霜的眼中划过一丝迷茫。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但只是困意侵袭的那一下,她忽然就记不起来自己到底要等什么了。 甚至当她努力回溯之前的事情,也觉得大脑浑噩空白,根本无法回想起之前的记忆。 就像是大脑先她一步睡了过去。 白霜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身体却在本能的想要追寻温暖和床铺,床铺此时在她看来,忽然变得极具吸引力。 挣扎了片刻后,大脑几乎凝固住无法运转的白霜,最终还是抵不过对温暖和睡眠的渴望,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在落进不算柔软的床铺间时,白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疲惫了一天的肌肉终于能够得到放松。 翻山跨河带来的身体上的疲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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