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天本想开开心心找他一起吃午饭的,他却带着林诺诺回老宅吃了。 上了28楼,她发现这一层装修比23层简约豪华很多,而且这一整层,都没看到员工办公室。 正当她疑惑着,就被小秘书带进了一间非常宽敞的大办公室里。 里间有人正在汇报工作,听声音有些熟悉。 跟着小秘书走进去,谢唯一看到了高位上垂首看合同文件的盛书染,还有站在他旁边正在汇报的许烨。 小秘书带着谢唯一站到了一旁,向许烨做了个眼神示意。 许烨没有停下汇报,谢唯一和小秘书只好继续站在一旁等。 “刚刚派去的方经理已经签下投资合同了,郑导那边也打过招呼,不过郑导表示女三号林小姐演可能会有点压力,想跟我们商量换一个与女三戏份同样重的角色……” 办公桌内的男人似是没有发现她们来了,听完汇报,头也不抬对许烨说:“让林诺诺与导演自己沟通。”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在这里听到林诺诺的名字,谢唯一还是不由自主开始手脚冰凉起来。 须臾,她垂下眉眼,克制住了即将外露的情绪。 她好像明白了,今天为什么会被临时叫过来了。 许烨一抬头,看到谢唯一走进来,顿时忘了回复。 直到男人指尖轻敲桌面,许烨才反应过来,先对着谢唯一礼貌一笑,才忙回答:“好的,那我这就去电话通知林小姐的经纪人。” 小秘书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连忙上前两步:“盛董,谢律师来了。” “嗯。” 男人放下手中的钢笔,终于屈尊降贵抬头,冷淡没有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谢唯一,才对小秘书挥挥手。 小秘书这才退到谢唯一身边:“谢律师,麻烦你给我们盛董汇报一下案子的情况,那我先出去啦。” 办公室再也没有外人后,谢唯一也稳住了心神,若无其事把关于盛氏旗下子公司与对家的商业诋毁案简单说了一下。 “盛董,还有什么别的诉求吗?” 盛书染装作不认识她,她也没像以前一样,会趁没人了上赶着就跟他相认,而是继续公事公办做汇报。 盛书染突然冷笑:“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了?” 谢唯一平静与他直视:“盛董想要我说什么?” 他倏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拉住谢唯一的手腕往办公桌里带。 谢唯一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突然不顾在外面,就动手动脚的,反应过来要挣扎时,已然被他抱坐在长长的原木办公桌上。 “我发烧了,你一个电话也没有,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嗯?”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边上,霸道将她围困在内。 谢唯一盯着他俊美的脸,沉默片刻,突然轻笑,“所以你就故意把我叫来,当着我的面投资捧林诺诺是吗。” 笑容一敛,她声音陡然变冷:“盛书染,你可真幼稚!” “不是。” 盛书染微怔后,下意识用否认去掩饰心思被洞穿的狼狈。 “叫你来,是提醒你别忘了中午岑家的婚宴。” 岑家的婚宴,很凑巧。 男方是盛家的世交之一,女方是谢唯一的高中同学,关系还不错。 一个月前两人分别收到了请帖,才知道这事。 谢唯一一愣,差点忘了她高中三年的同桌曾乐乐的婚礼了。 “等会我们可以一起去。” 盛书染难得软下态度,方才那冷淡的声音也变柔许多。 他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托起谢唯一的手,将钥匙放进她手心,“给你的,收下。” 之前生日没送出去,就当做是昨天一周年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吧。 还有上午买的那个深蓝色鳄鱼皮包包。 买包的配货林诺诺想要,盛书染就随口答应送给她,但林诺诺不小心拿错袋子带走了包。 晚点让许烨拿回来了,他再给她。 谢唯一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车钥匙图标,是宾利。 还刻了一个字母“Y”,有点眼熟。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林诺诺开着一辆冰川蓝的宾利去购物时,上了热搜。 标题写的是盛氏掌权人高调示爱赠新晋小花千万定制豪车。 后来,元姝把从安明城的朋友圈里盛雪发了与林诺诺一起逛街购物的九宫格转发给她。 还质问她知不知道盛书染在搞什么鬼。 其中一张,就是林诺诺握着同一把车钥匙秀美甲的照片。 谢唯一突然就嫌这钥匙脏了她的手。 手一抖,车钥匙掉在了办公桌上,她冷冷道:“别的女人碰过的东西,我不要。” 况且她已说过不会再收他的礼物。 否则他哪天阴晴不定了,又要放狠话羞辱她有种一辈子别收他的东西了。 他愕然,似乎也想起,这辆车被林诺诺阴差阳错借去开了之后,还上过热搜。 现在还能搜到这条热搜。 是他放任热搜不管的。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硬要她收下,只是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后,牵起她的手,“走吧,现在过去婚宴现场,时间刚好。” 他车库还有其他车,到时候再让她挑也一样。 谢唯一甩开他的手,“我自己开了车过来,就不劳烦盛董了。” 转而,她杏眸盈盈,真挚的看着他:“何况盛董别忘了,你母亲说过,不许我在外公开与你的夫妻关系,我们一起去,不合适。” 盛书染呼吸一滞,撑在办公桌上的手瞬间握紧,修剪工整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门外响起敲门声,谢唯一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随着严苛的推门而入,她也转身往外走去:“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告辞了,盛董事长。” 盛书染伸出想拉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而缓缓收回。 第24章 你和谢律师的婚礼应该也一样隆重吧? 严苛叫住擦身而过的谢唯一:“抱歉啊谢律师,今天突然临时叫你过来,已经汇报结束了吗?” 谢唯一点头,“严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哦哦好。” 严苛应了一声。 盛书染在谢唯一这里吃下的闷亏,转而全都发泄到了严苛头上。 严苛被批得晕头转向的走出来,还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被骂。 中午的婚宴,岑家包下了整个酒店,请来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很隆重。 谢唯一的车和盛书染的车一前一后到达了酒店停车场。 她下车后,盛书染也紧跟在后下车了。 停车场电梯内,还有几个宾客,谢唯一视线往旁边一移,很识相的在外人面前假装不认识盛书染。 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再度被按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进来。 竟然是云澹。 盛书染心一紧,下意识的看向谢唯一。 只见她朝云澹礼貌性笑着点点头。 云澹也回以一个微笑。随即,才淡淡看了一眼一旁的盛书染。 两个男人互相轻飘飘瞥了对方一眼之后,连招呼都没打。 电梯到达后,站在最后面的两个男人安静的等着那几个宾客先一步走了,才慢慢走出电梯内。 谢唯一已经先他们一步走了。 云澹轻启薄唇:“你和谢学妹不是夫妻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你的妻子另有其人?” 盛书染盯着谢唯一走远的背影,紧紧抿唇,“我们夫妻的事,与你无关。” 因为母亲的要求,他和谢唯一在外,一直都是装作毫无关系。 但被云澹这么轻飘飘的质问,让他心里很不快。 前方的会场布置得很豪华,装饰的花全部都是真的鲜花,光这一笔支出,就十分庞大了。 新娘曾乐乐穿着一件一字肩露背的纯白色鱼尾婚纱,一旁的岑前也是西装笔挺,格外帅气。 曾乐乐看到好久不见的同桌,顿时就惊喜叫出声来:“同桌~!” 谢唯一笑着走上前,“恭喜你呀乐乐。” 曾乐乐立刻就要张开怀抱抱她,她赶紧阻止,只虚虚抱了一下,“今天造型那么好看,可别被我抱坏了,改天怎么抱都行。” 曾乐乐笑了笑,招手让伴娘递来手机,两人赶紧集邮拍了几张,谢唯一长相属于越看越美的清冷美人,拍照不是很上镜,没有真人好看,但拍完还是令曾乐乐的几个伴娘惊艳了一把,都抢着跟谢唯一合照。 合影完了,两个许久不见的同桌又说了几句话,约好有空一起逛街,谢唯一才去了自己的席位。 谢唯一没走多远,盛书染和云澹一前一后到了新郎新娘跟前。 两人都是新郎这边的宾客,跟新郎打过招呼后,云澹突然轻声询问:“出国没赶上盛书染的婚礼,你的婚礼应该也跟老岑家今天这一场一样隆重吧?” 身旁的盛书染眸色一沉,紧拧眉,沉默下来。 像是没注意到盛书染此时风雨欲来前的低气压似的,云澹又漫不经心看向一边的岑前:“老岑,盛书染的婚礼你肯定去过了吧,办的怎么样?” 岑前一脸懵逼,连忙问盛书染:“书染,你结婚了啊?怎么不给我发请帖,我不知道啊,我都没去过。” 面对岑前的询问,盛书染脸色冷到了极致。 他和谢唯一,并没有办婚礼。 为了让谢唯一得到母亲的认可,他确实不在意这些虚的形式主义。 不过谢唯一也从未因为这些事向他露出过哪怕一丝抱怨或不开心,她应该也是不在意的。 他给了她盛太太的身份,这已经足够了。 思及此,他只是淡漠“嗯”了一声,“确实结婚了。” 其他的,没有多说。 岑前看他似乎不太想聊自己那位已婚老婆,猜测大概是,没什么感情的联姻,索性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就转移了话题,没再多问。 云澹眯起狭长的桃花眸,深深看了一眼盛书染,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婚宴的宾客大部分都是男方那边的,虽然女方家里条件不错,但远远比不上男方,女方那边像是同学一类的客人,安排的桌子就偏僻了一些,都在宴会厅的第一层。 谢唯一就是坐在靠窗角落的一桌,离婚宴会场入口还挺近,一抬头就能远远看到正在进场的宾客。 本来曾乐乐想给她换到宴会厅第二层的席位,谢唯一拒绝了,去不熟悉的第二层,还不如在高中同学那一桌自在一些。 同一桌的都是高中同班同学,大家就当是小型同学聚会了,于是便互相聊起了近况。 谢唯一高中的时候,是个比较刻板认死理的书呆子,不会圆滑变通,很多同学都私底下觉得她有点难相处。 如今再见她,还忍不住打趣她:“那时你借了方淮的橡皮用,我问你也借来擦一下的时候,你还很严肃的跟我说,这是你借的,我要用的话,让我亲自去找方淮说一声才能用。” 班长笑道:“所以咱们谢学霸不就选择当律师了吗,不得不说,这职业确实很适合你。” 谢唯一失笑,她以前,好像确实过于认死理,认为规则就该严格遵守,在外人看来,还真不太好相处。 不多时,一个侍者匆匆走来,在谢唯一身边恭敬弯腰,压低声音道:“谢小姐,您的座位有变动,请跟我来。” 一抬头,不远处,许烨正对着她微微点头示意。 她淡淡拒绝:“不了,我就坐这里,不去任何地方。” 侍者一时犯了难,能从偏僻的角落,换到二楼最好的位置,一般人都不会拒绝,谁知道竟然有人真的拒绝了。 见侍者面露难色,她只好道:“你让那位许先生过来,我亲自跟他说。” 她从不为难打工人。 侍者立顿舒展眉眼:“好的谢小姐。” 不一会儿,许烨走了过来,半弯下腰来恭敬道:“太……谢律师,盛董请您过他那边去坐,他有公事和您商谈。” 同一桌的高中同学你碰碰我的肩,我戳戳你的手臂,不约而同朝谢唯一看过来,全都一脸好奇。 第25章 威胁 谢唯一微微侧头,低声:“不必了,替我谢谢盛董,但现在是我私人时间,不谈公事。” 许烨早就料到谢唯一会拒绝。 照这段时间太太对盛董不闻不问的反常态度就知道,盛董好像作过头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交代了盛书染的吩咐:“盛董让我转告您,你若是没有诚意,那件案子他会考虑换其他律所。” 盛书染下达这个吩咐的时候,他就委婉的劝过了。 用这种威胁的方式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但盛书染一意孤行,他只能先让侍者来问问。 果不其然,他从谢唯一清冷漂亮的小脸上看到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转变。 最后是愠怒。 她语气变得十分生冷:“他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许烨为难的垂头:“这是盛董的意思。” 坐在她旁边的班长悄悄推了她一下:“谢唯一,有公事要聊的话换个座位也没什么,你还是去一下吧,可别像高中时那么不懂变通了。” 打工人谁不是接到工作电话或者通知,吃着饭都得赶回去。 班长是儿科医生,半夜一通电话过来,人没醒都得摸索着穿衣服赶去医院。 见有人帮着劝,许烨也只能顺着杆子往上爬:“谢律师,请吧。” 谢唯一气极反笑,虽然她不缺这个案子做。 但老师不知道她和盛书染的关系,律所里除了元姝之外也没人知道。 都已经提交完所有材料,就等开庭了。 突然被换,老师和律所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 她从来没想过,盛书染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威胁她。 谢唯一深吸一口气,拿着包包站起来,跟在许烨身后,朝二楼走去。 二楼几乎都是盛装出席的人,穿着通勤连衣裙的谢唯一反倒有点像工作人员了。 但她并不在意,而是跟在许烨身后一路穿梭而行。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只拈着高脚杯的手伸过来拦住她:“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换一杯橙汁。” 谢唯一停下来,侧目一看,是盛装打扮的林诺诺,手腕上正挎着上午盛书染买的Birkin深海蓝。 一旁的还有同样打扮隆重的盛雪。 林诺诺看到谢唯一的正脸了,才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左手轻轻捂嘴:“哎呀,谢律师,怎么是你,我刚才看打扮,还以为你是服务员,真是抱歉。” 盛雪看到谢唯一,脸上的笑容敛起,“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进来的?” 林诺诺看了一眼已经停下来,回头找谢唯一的许烨,笑得温和得体:“应该是书染哥让许特助带谢律师进来的吧。 谢律师,你找书染哥有事吗,不过现在书染哥在跟岑伯父谈事情,恐怕暂时没空见你。” 谢唯一吐出一口气,冷笑。 又来了。 专程把她叫过来。 然后羞辱她。 谢唯一卷翘纤长的羽睫颤了两下,柔声问已经走到跟前的许烨:“这就是他的目的?” 许烨看到林诺诺和盛雪,顿时一阵头疼。 看到林诺诺手上挎着的包包,更是差点没脑溢血。 完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一位,真是仗着盛雪小姐和严董关照有加,就什么都敢拿来用。 他只能微微躬身,无力解释:“谢律师,您误会盛董了,不如先跟我走吧。”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盛雪不依不饶,直接拦下人,就不让她走,“谢唯一,你穷疯了吗,自己没钱买车就唆使我哥给你买,当初说得真是好听,什么嫁给我哥不是为了钱,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吧,当初装什么装。” 谢唯一皱眉,甩开她的手,“盛雪,你再口无遮拦,我不会客气。” “不客气?” 盛雪笑出声来,“怎么个不客气法,告我吗,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新手律师,告得赢我们盛家的律师团队吗?” 谢唯一抿唇,沉默了。 呵,真讽刺。 明明,她是盛雪的大嫂。 可这个身份却约等于无。 现实里,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无力和盛家大小姐叫板。 “在吵什么?” 在侍者的带领下,身着深蓝色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迈着长腿阔步走来。 许烨隐隐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回头发现谢唯一被堵,就第一时间找侍者去通知老板了。 盛书染眉头紧拧,看向盛雪,“不是说了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你带她过来凑什么热闹?” 盛雪不满的嘟嘴,走过去挽上盛书染的臂弯:“我怎么不能来了,岑伯母还说好久不见我了,可想我了呢。” 林诺诺也笑着说:“书染哥,干妈让我代她给岑大哥带新婚礼物,我们才专程来一趟的。” 盛书染声音淡淡的:“既然送礼物,就找新郎新娘去,在这里堵着人是要干什么?” 许烨轻咳了一下,适时出声:“林小姐,您上午拿错了盛董的包包,怎么拆了用上了,盛董是要送人的。” 他就猜到,自家老板不关注这些东西,根本没发现林诺诺手里那个包,是上午他买的那只。 要是不说,估计老板根本没认出来是同一只包,说不定还以为是林诺诺碰巧背同颜色的包而已。 他可是冒着得罪林诺诺的风险出声提醒的,都是为了老板的幸福。 盛书染重新打量林诺诺,才终于察觉她手上挎的那只包很眼熟,“这是上午我买的那只?” 林诺诺轻咬下唇,有些委屈的看向盛雪。 盛雪立刻抢话:“不就一个包吗,我和妈觉得挺适合诺诺姐的,是妈做主让诺诺姐拆开背的。” 盛书染的脸色瞬间阴郁下来。 盛雪从小在她哥手下长大,还是很懂他的脸色的。 这是知道他不高兴了,立刻补充,“你要送什么客户就另外再买吧,反正我们家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大不了叫店员从别的店调货不就行了吗。” “回去再跟你算账。” 盛书染略带警告的看了盛雪一眼,阴沉的俊脸并没有缓和。 又要重新挑礼物了。 上午的车林诺诺开过几次,她就如此介意。 再买同一个款式的包,恐怕她也不会收吧。 第26章 别闹 他看向谢唯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又放下,“跟我来吧。” 谢唯一也正有话想对他说清楚,没有犹豫,点点头,抬步走在他左后方。 从林诺诺身边走过时,她突然低声对谢唯一耳语了一句:“你猜他会选你,还是选我?” 谢唯一愣,看了一眼林诺诺,没有理会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两人走到消防通道的窗边,盛书染才顿住脚步,“礼物我会重新再挑,你……” “打住,盛董不必费心了,你今天三番两次找人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你高调示爱林诺诺,以此惩罚我这几天对你的不闻不问吗?” 她抬眸,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 盛书染在这双清凌凌的杏眸里,并没有看到往日里对他的缱绻,心莫名慌了一下。 他移开与她对视的视线,苍白的解释,“你想多了。” “盛书染,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以前给你发信息打电话的时候,你嫌我烦,怪我闹,不回信息不接电话冷暴力我。 现在我如你的意了,你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用我的工作威胁我过来,看你高调给别的女人送礼物。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一只小猫小狗一样羞辱着玩挺有意思的?” “不是。” 他沉声否认。 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谢唯一的眼眸黯淡下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盛董,恕我失陪了,我还是跟我的同学一起坐比较自在。” 盛书染不管不顾扣住她的手腕,“不准走,今天你就坐在我身边。” “我以什么身份,以什么名义坐在你身边?”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转而厉声质问。 他薄唇动了动,“这些不重要。” 自从上周不欢而散后,谢唯一变了许多。 一直没有恢复以前电话信息不断的热切样。 他心里总有一股压不下去的不安感。 就在这时,盛雪急急忙忙冲过来,慌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哥,不好了!诺诺姐晕倒了!” “怎么回事?” 盛书染神色一变,扣住谢唯一的手顿时松开了。 “还不是刚才许烨说话太过分,诺诺姐心里很愧疚,错拆了你要送人的那只包包,不停向我自责,结果就刚刚晕过去了,脸色白得厉害,之前医生就说过她不宜情绪大起大落的,哥,你快去看看诺诺姐吧。” 盛雪把许烨记恨上了,还不忘告他的状。 谢唯一恍然,突然明白了刚才林诺诺那句话的意思了。 她看向盛书染,“你要过去看林诺诺,对吗?即便你不是医生,看了也没什么用。” 盛书染已经迈出一步的脚顿住,没有马上说话。 盛雪恨恨瞪了谢唯一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黑心肝啊,诺诺姐都晕倒了,你还要因为这种事拈酸吃醋,能不能分清场合再醋啊!” 谢唯一冷静询问:“那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盛雪一噎,嗫嚅了半天,才气弱道:“一时着急,还没打。” 谢唯一拿出手机,解锁,“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吧,顺便帮你叫救护车。” 盛雪气急,一跺脚,抓着盛书染的手臂轻轻摇晃了一下,对着他努嘴摇摇头。 盛书染无奈的抽过她的手机,息屏,“这些事不用你管了,你回去吃席吧。” 盛雪躲在盛书染身后,立刻得意朝谢唯一挑了挑眉。 谢唯一垂眸,低声问他:“你选择了林诺诺,是吗?” 盛书染剑眉深深蹙起:“谢唯一,别闹。” 说完,丢下她,跟着盛雪匆匆离开。 谢唯一呆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倚在墙边蹲下来,垂下脑袋,抱住膝盖。 明明,林诺诺就是装晕,拉着盛雪演戏挑衅她罢了。 明明,他根本不需要过去,只需要打个急救电话,让救护车送林诺诺去医院就行了。 前一秒还蛮横的威胁她留在他身边一起吃饭。 后一秒,就能因为别的女人抛下她。 让她所有的心软,全都成了笑话。 真傻啊谢唯一。 因为林诺诺突然晕倒,盛书染连婚宴还未正式开场,就提前离开,让许烨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一同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盛雪急吼吼的命令医院腾出一间VIP病房。 护士一边挂葡萄糖吊瓶,一边偷偷翻白眼。 不就是贫个血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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