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依然可以继续当一个游手好闲的大小姐。 姜萱丝毫不惧宋祈的微笑,轻声嗤笑:“你不会的,云澹不可能狠得下心这么对我。” 只要还有玉坠这个最后的杀手锏在,她相信自己云澹永远都不会舍得对她下狠手。 否则,云澹这辈子都再也别想得到这个玉坠。 “是吗,你是把那枚玉坠当做你最后的王牌了吧?” 宋祈直接戳中了她的心思,“你想用玉坠要求我们家云老师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吧,可云老师觉得玉坠在你手上保管得挺好,你可以继续保管下去,至于他什么想要回来,我也不清楚,可能几年后,十几年后,二十几年后? 记得小心保管哦,要是在你手上坏掉了,你可就失去这最后的王牌了。” 被宋祈把心底最后那点子念想直白说出来,姜萱脸色一阵惨白。 她以为云澹现阶段不想要回她手里的玉坠,是因为还在生气上次她想耍手段逼他捏着鼻子认下婚约的事。 等过一段时间,云澹总会想要拿回玉坠,到时候,她就可以利用玉坠向云澹提要求,助姜家重回一线豪门之列。 可如果云澹现在并不想要马上拿回玉坠,她好像根本没有时间等得起。 而且宋祈说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根本不敢以毁掉玉坠来威胁云澹,因为毁掉的话,就等于把她手里最后一张王牌毁掉。 现在这个玉坠在她手里,似乎变成了一个用不掉却又不能扔掉的无用王牌。 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姜萱接起电话,是她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萱萱啊,你能不能用玉坠求求云二公子,别让你大伯和堂哥进公司,如果你大伯和堂哥掌控了公司,你爸手里那点股份以后也要保不住了。” 姜萱握着电话的手突然血液不通畅,四肢冰凉起来,心底升起了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第144章 流感 谢唯一和元姝一起去听了一场音乐会又吃了一顿饭后,第二天双双得了春夏交替高发的流感。 天天跟她一起吃饭的张律师也中招了。 老板家的小孩也是流感,知道传染性很高,三个人当天下午都被勒令回家休息,免得传染律所其他同事和客户。 回家后,谢唯一量了体温,37.8度,但嗓子疼得厉害,到了晚上喝水像吞刀片一样,赶紧外卖买了咽炎的药。 晚上睡觉前,已经开始有点头疼了,她不停在微信上对那两人道歉忏悔,要承包她俩的医药费。 第二天本来今天她是继续休息的,可有个当事人非要今天见她。 她都表明了自己得了流感,传染性强,对方偏偏是个不信邪的犟种,觉得自己身体好,绝不可能被传染,偏要今天跟她商谈诉求。 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觉得谢唯一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健康,根本没事。 谢唯一忍着嗓子疼,好声好气劝解:“莫先生,我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避免传染给你。” 莫先生在电话里大声嚷嚷着,“屁传染,你们女人就是比男人矫情,哥天天健身身体倍儿棒,还能被区区小感冒传染?你就是躲懒不想出来工作,还不愿意承认是吧。” 谢唯一无语至极:“要不这样,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咱们电话沟通也一样的。” 莫先生像是被她的话激起了什么好胜心一样:“看不起谁呢,不就一个小感冒,又死不了人,真传染了我也不要你赔医药费,我给你立字据! 你今天必须出来,我就要面谈!你不出来我就向你们律所投诉你。” 好好好,她拼不过嘴硬的犟种。 即便如此,见面的时候她还是做了各种防范措施,戴了口罩,坐在了离客户最远的地方。 结果被那位莫先生一个劲嫌她矫情。 谈工作的时候绷着一根弦,没有谈完她一直不敢松懈,所有当时状态看起来还算精神。 甚至因为这点,又被那个莫先生吐槽了,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她,“这不是好好的吗,看你挺精神的啊,我就说一个小感冒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吧。” 谢唯一脑子晕晕乎乎的,只想快点结束工作,懒得跟他辩驳。 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结束工作,用完脑子,本来就有点晕乎乎的谢唯一走出外面,被风一吹,开始隐隐有些头痛起来。 刚才说了很多话,喉咙也疼,还干涩得厉害。 她出门的时候就没敢自己开车,现在打算直接打一辆网约车去医院得了。 只是没想到打车到了附近的医院,得流感的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多,排队取号都排到门口了。 谢唯一咬咬牙,想着来都来了,至少也得开药再回去,也不枉她特地打车来一趟医院。 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 头昏脑涨排队的时候,谢唯一收到了元姝发来的信息: 元姝: 谢唯一慢吞吞举着手机对准前面排队的队伍“咔嚓”了一张给元姝发过去: 元姝: 谢唯一: 谢唯一: 正在家里被家庭医生按在客厅沙发里吊水的元姝有点着急: 谢唯一: 元姝: 谢唯一: 元姝一噎,想起她家是单独修建的庄园式别墅,确实挺远的,离公司那边的距离都快一百公里了。 谢唯一: 元姝: 谢唯一: 元姝: 谢唯一想了想,也觉得元姝正病着,肯定不会大老远跑来,说不定是给她点外卖啥的,就把定位发过去了。 发过去之后,元姝那边就没再有信息过来了。 谢唯一没有多想,取完号后,她回到候诊厅等叫号,座位都被坐满了,有很多人也没有位置,都是挨挨靠靠的站着。 她头疼越来越厉害,浑身都使不上劲,找了个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蹲下来。 蹲着蹲着,就变成了靠墙坐下来,滚烫的脸颊垫在手肘上,眼神迷离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一个被爸爸抱着哄的小女孩就在她前方不远的椅子上,小女孩窝在爸爸的怀里,红扑扑的小脸委屈的蹭着她爸爸的胸膛,小手紧紧抓着她爸爸的衬衫领口,哼哼唧唧说着哪里都疼。 她爸爸温声细语的哄着她,问她要不要喝水,拿出一个可爱的儿童水壶送到她嘴边后,大掌一下又一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眼底被温柔和心疼溢满。 不知怎的,小女孩的视线无意间和谢唯一对上,小女孩张望了一下四周,因为现在不是下班时间,大部分都是家长带着孩子过来看病,只有谢唯一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听到小女孩问父亲:“爸爸,那个姐姐怎么没有爸爸妈妈带她看医生呀?” 男人看了一眼谢唯一,压低了声音小声告诉她:“姐姐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来看病,不用爸爸妈妈陪的。” 谢唯一咽了一下干涩难受的嗓子,不知怎的,想起了自己的爸爸,眼睛莫名有点酸涩。 小时候她生病了,爸爸也是这样抱着她来医院,哄着她打针吃药的。 身体越来越酸疼,特别是她经常久坐,现在腰疼得就跟断了似的,谢唯一强忍疼痛半闭着眼睛,支起最后一丝精神听着叫号,免得错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住,额间乍然被一片温凉覆盖,像是一只微凉的大手探到了她的额头上。 第145章 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人陪着,谢唯一小朋友也要有 谢唯一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白色一次性口罩之外露出来的一双漂亮幽深,目露担忧的桃花眼。 是云澹。 他今天还戴了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像是原本在忙什么事情,来不及摘下眼镜就急匆匆从哪里赶过来了。 银丝边框眼镜显得他禁欲感十足,迷人得要命。 他来到医院,扫视一圈才发现人满为患的候诊厅,谢唯一窝在角落里,小小一只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奶猫,孤单又无助。 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神,“你怎么来了。” 摸到她滚烫的额头,他轻轻蹙眉,眸底被心疼的情绪淹没,“来陪谢唯一小朋友看病了,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人陪着,你也要有。” 谢唯一扁了扁嘴,“我没那么矫情的,等会儿拿了药回家吃就行了。” 他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可爱的小黄人大肚杯保温壶,塞进她手里,“先喝一点水,看你嗓子都哑冒烟了。” 谢唯一确实嗓子干涩得厉害,刚才无比后悔路上怎么不顺带买一瓶水,此刻看到保温壶,想也不想就接过来。 摁开大肚杯的自带软吸管,吸了一口,雾蒙蒙的杏眸瞬间清亮无比。 暖暖的,甜丝丝的,好喝。 心情都被这股暖意治愈了。 “小没良心的,喝了我的水也不给一句反馈,好喝吗?” “好喝,是不是加了雪梨?” “嗯,枇杷雪梨水,加了冰糖,知道你不喜欢太甜,冰糖没有加很多,这个甜度合适吗。” 她点头,“合适,谢谢你呀云澹。” 他眸色深了深,一句谢谢,可不能轻易打发掉他的。 她又喝了好几口,才撑着墙,摇摇晃晃的想要勉强自己站起来。 蹲坐在地上太久了,猛地站起来之后,眼前一阵黑,头晕得更厉害了。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过来,靠在他身上,“站不住就别强撑着,你就不能依靠一下我吗。” 脑袋枕入他怀里,淡淡的苦甜气息倏然间清晰无比,一呼一吸里侵入肺腑,将她从里到外裹挟透彻。 她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呆呆的望着他流畅清晰的下颌线,刚要说话,又被他抢先:“谢唯一小朋友,嗓子疼就不要说话了,反正你说出来的话估计我也不爱听。” 谢唯一抿了抿唇,他怎么知道她想让他别在公众场合这样抱着她的。 下一秒,她被突然的失重感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一腾空,被他轻而易举抱了起来。 不是打横的公主抱,而是像小朋友一样坐在他臂弯里。 谢唯一重重呼出一口气,瞪圆了水雾朦胧的杏眼,哑着沙沙的小嗓子问他,“你、你干嘛呀。” 干嘛突然抱她。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这种抱姿,多羞耻。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抱着她,靠在墙边,像是抱一只没什么重量的小猫儿似的,神色淡然,一点也不费力气。 “害羞?” 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微弯的弧度,“那就羞着吧,总好过你站得摇摇晃晃随时都能一头栽地上来得好,不然等会儿还得再挂一个号。” 她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衬衫,努嘴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还要再挂一个号?” “因为栽地上磕破头了,大概得缝针吧。” “噗!怎么可能,我才没那么冒失。” 她轻笑出声,混沌的脑子也没刚才那么晕乎了。 “笑了?” 他垂眸看着她,嗓音慵懒悦耳。 谢唯一立刻收敛笑意,故意板着脸,“没有,你看错了。” “好不容易逗你开心一下,你都不愿意多笑一会儿,开心了能分泌多巴胺,多笑一笑或许身体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才不难受,只是个流感,又不是什么大病,我没那么矫情。” 他漫不经心说,“哦,刚才我在医院看到一只小流浪猫可怜又无助蹲着,脆弱得都快要碎掉了。” 谢唯一立刻从他怀里伸出脑袋,左顾右盼,“小流浪猫在哪儿呢,走了吗?” 他忍不住轻笑,“没走,被我捡了。” “真的吗,那等会儿能不能让我看看,看起来多大了呀,公的还是母的,什么花色的?”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原本雪白的小脸因为发热泛起了好看的浅粉色,“嗯……是一只短手短脚的金吉拉小母猫,毛绒绒的一小团白色,看起来温顺,实际奶凶奶凶的,还倔,一开始还不想给我抱,结果抱起来没有几两肉,轻得不可思议。” 说完,他手臂掂了掂怀里烧得热乎乎的谢唯一,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把她抱得更稳了。 谢唯一被他颠了一下,吓得不由自主将他的脖子环得又紧了一点,才回答,“可能是刚被你捡到,比较害怕陌生人,还没那么熟悉,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那……以后熟悉了,她会找我撒娇吗?” 她想了想,“应该会的,只要好好养它,对它好的话。” “好,我会好好养的,保证一辈子把她捧在手里宠上天。” “那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你家找它玩呀?” 谢唯一想起“哒哒哒”表情包里的那只金吉拉小猫咪,心里就痒痒得厉害,好想一把抱进怀里狠狠吸一口。 “这个嘛……” 他拉长了慵懒的尾音,故作犹豫没有直接回答。 “不可以吗?” 她耷拉下脑袋,有些失落。 紧靠着的胸腔上下起伏了一下,他的声音像是从心口直接传进她耳朵里,“那我呢,你只想要见猫,不想要我吗?” “……” 谢唯一呼吸短暂滞了一下,变得有些急促,她立起脑袋,不敢再靠在他心口。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么嫌弃我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不知怎的,听在她耳朵里好像带上了一丝幽怨。 谢唯一眼神躲闪,脸上的粉云蔓延至耳根,软软的耳廓也变得滚烫起来,“没有啊。” 她怎么会嫌弃他。 从来都不是她嫌弃他。 而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不敢轻易相信,他会喜欢她。 她没有那个自信。 第146章 那个姐姐也有人带她看医生啦,是一个漂亮哥哥 远处突然传来那个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的声音:“爸爸,那个姐姐也有人带她看医生啦,是一个漂亮哥哥。” 中年男人柔声纠正:“宝宝,哥哥不能说漂亮,要说帅气。” “可是那个哥哥眼睛就是很漂亮啊。” 小女孩也从父亲怀里探出脑袋,毫不顾忌的盯着云澹一直看,还用手指指着说。 中年男人抓住女儿指着别人的手收回去,对云澹歉意笑了一下,“抱歉,孩子小,不懂事。” 白色口罩下,云澹狭长的眼眸微微弯了一下,轻轻摇头,表示不介意。 很快就轮到了那对父女的叫号,男人站起来后对云澹说,“小伙子,抱着你女朋友过来我这边坐吧。” 云澹弯着眼眸,礼貌拒绝:“谢谢,她很轻,我抱得动。” 瘦得像只猫儿似的,能不轻吗。 谢唯一听到中年男人那么说,恍然觉察,云澹这么抱着她,好像也有将近半个小时了。 就算他累了,应该也不会承认吧。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一动反而被他强而有力得手臂箍得更紧了。 “干什么,生病了怎么还这么不安分。” 他一只手牢牢圈紧她,另一只手将她已经从自己脖子上放下来的小手重新搭上去,不让她再放下来。 她小小声嘀咕,“我怕你累着,你别手酸了也不承认,其实我挺重的。” 潋滟的桃花眼上扬得厉害,他又不自觉稳了稳掌中软得让他不舍得放手的,身体,“就你这二两肉,100斤都不到也叫重?” 她惊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到100斤。” 谢唯一虽然身高有1米66,但是小骨架,体重常年在95斤到98斤左右徘徊,摸起来是软乎乎有肉的。 他勾唇轻笑,“抱这一下不就知道了。” 刚才挣扎那一下,谢唯一浑身酸疼得厉害,本来就浑身脱力得很,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再动了,她泄气般软软瘫在他怀里,懒懒抬眼去看那个还没人坐的位置,“那你不去坐一下那个空位吗?” 云澹:“我又不累,把座位让给有需要的老人小孩,不是更好吗?” 谢唯一:“……” 好好好,他还挺尊老爱幼。 又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叫到了谢唯一的号。 谢唯一再次想自己下来走路,被云澹无情拒绝,我行我素抱着她去给医生看诊。 医生问完基本情况,又给谢唯一量了体温后,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全程一言不发,却牢牢抱着谢唯一的云澹。 搞得谢唯一都不好意思了,可又挣不开他,只好把脑袋垂下去。 她脸皮薄。 开单子叫谢唯一缴费后去抽血化验前,他忍不住多问一句云澹,“你不给自己挂号检查一下吗?” 云澹:“我没有发热。” 医生小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没有,说不定过几天就有了。” 情侣之间传染得是最快的。 一系列流程走完下来,云澹陪着她跑来跑去又是抽血化验做鼻拭子,又是领报告单的,确诊是流感后,医生开了药。 交完费领完药,他抱着晕飘飘的谢唯一回到自己车里,平稳的开车回到誉园。 谢唯一在车上脑袋沉沉眯着眼,半梦半醒的,直到要下车了,突然问了一句,“小猫咪呢?” 云澹捡的金吉拉小流浪猫呢。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帮她解开安全带后,将她的药和保温壶挂在手上,将谢唯一抱进怀里,在她耳边柔声低语,“小猫咪在我怀里。” “嗯……在哪儿呢?” 她脑袋昏沉沉的靠在他颈窝里,眼皮沉沉的,有点儿睁不开,心里迷迷糊糊的想着,云澹是不是同时抱着她和小猫咪呢。 她无意识的抓紧他的肩膀往上攀了一下,可不能压到小猫咪。 停在1502门前,云澹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着药和保温壶,轻声问她,“一一,钥匙呢?” 她费力想了一下,“钥匙?在……在包里。” “你今天没有带包。” “哦……那在家里吧。” 许是下午吹了风,她现在开始烧起来了,脑子糊糊的有些不清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1501,输入密码后开门抱着她进去了。 把人儿放到沙发上之后,他也敏锐觉察到,她的身体比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更滚烫了。 从家庭药箱里找出水银温度计甩了甩,他哄着她夹好温度计,担心她夹不到5分钟就松手换姿势,塞好温度计后,又把人抱进怀里,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 谢唯一生病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乖得像只洋娃娃,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布。 好乖,他越抱越不想放手。 量完温度一看,39.7度,云澹紧紧蹙眉,当即解锁手机找到云家其中一位家庭医生的电话。 云家的家庭医生不止一个,张院士的徒子徒孙也会在张院士行踪不定的时候过来看病。 他知道上一次张院士给自己看过之后,就跑滇南去了,说是要进山采药,所以直接给张院士的大徒弟打了电话。 张院士的大徒弟季翰池还以为是云澹生病了,急匆匆赶过来一看,发现是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跟云澹认识十几年了,什么时候见过云澹身边能有女人靠近的。 这女孩,该不会就是云澹守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吧? “不输液的话半夜可能会烧得更高,输液吧,等会儿我叫我徒弟把要用的东西送来。” 诊断后,季翰池盯着云澹紧紧抱着人家不肯松手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你别抱那么紧,人家小姑娘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看把小姑娘憋得小脸通红的,呼吸都急促得不行。 云澹闻言,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让她软软的枕在自己颈窝里,又探了探她的气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指上,他解释,“她是发烧烧的,不是我勒的。” 季翰池:“嗯嗯嗯对对对,那我去通知徒弟准备药品和用具了。” 这个客厅他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第147章 她写给O老师的亲签,怎么在他家 季翰池准备好输液的吊架工具和药品等等,带着徒弟再次走进1501的时候,客厅不见了那烧得滚烫的小姑娘了。 “云澹?” 季翰池试探性叫了一声。 云澹从主卧走出来,“进来吧。” 走进主卧,他发现小姑娘身上出了一点薄汗,床单肯定被薄汗浸染了,这云澹都不介意? 季翰池瞪大眼睛,再一次颠覆了对云澹的印象。 云澹这人洁癖那么重,连云蕾身为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都不能坐他床上。 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被他带回家的小姑娘,居然就被他往床上带了。 云澹细致的用浸过冷水的湿毛巾给谢唯一擦掉额头和脖子的薄汗,听她有些难受的扭动着身体,哼哼唧唧说腰疼。 云澹蹙眉回头看向季翰池,“能不能给她开点止痛药。” 看她浑身疼得厉害,躺着都躺不舒服,无意识的捶了好几下腰间,云澹很着急。 季翰池点头,“可以,我给她开一点药,你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膝窝下,这样她不至于疼得经常翻来覆去。” 一通忙活下来,谢唯一总算没有刚才那么难受,输液的那只小手被坐在床边的云澹握着,免得她无意识动来动去,动到针头。 担心止痛药药效发挥没那么快,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的帮她揉着刚才被她捶打过的腰间,缓解她的腰疼。 季翰池看过谢唯一在医院开回来的药,觉得没什么问题,在外面客厅等着谢唯一输完液,给她拔了针收好东西之后,又给云澹说了几道食补的菜色,才带着徒弟匆匆离开了。 云澹又摸了一下谢唯一的额头,没有刚带回家那会儿那么烫了,看她努着小嘴在嘀咕着什么,他凑过来听了一下,是她迷迷糊糊在嘟囔嘴巴苦。 他失神盯着她有些干燥而柔软的小唇珠,弯着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嘴巴哪里苦?” “……哪里都好苦。” 床上的人儿不满的抿了一下唇珠,痒痒的,不让他碰了。 “我不信。” 他微微俯身凑下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下,惹得她无意识翻身想闪躲,却快速被他按住了肩膀,不让她躲。 男人白皙性感的喉结不可抑制的滚动着,微哑的声音带着醉人的蛊惑,“……除非你让我尝一下。” …… 谢唯一清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和浑身痛都好了很多,她从陌生的2米大床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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