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始终未参透。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才将她彻底弄丢。 曾几何时,他们是人人称羡的少年夫妻。 她要的从来不是太子妃的冠冕华服,而是一颗毫无保留的真心。 可身为她的夫君,他却无数次在流言与权衡中转身走向他人。 或许她的眼盲早已痊愈,他却自作聪明一次又一次骗了她,用谎言织就牢笼,将两人越推越远。 他本可以在千万次抉择中坚定地牵住她的手,一世一双人。 却偏要听信林家的挑唆,亲手将她推入寒潭,如今空余满室孤灯,照见镜中两鬓霜色。 才知悔恨二字,重若千钧。 那本沈知瑶写的小记,他找回来了。 夜以继日的翻看,可那样爱他的沈知瑶,他却再也找不回了。 他凝视着案头的狼毫笔,墨香萦绕间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他也想为她写点什么,就像当年沈知瑶伏案书写他们的故事那样。 于是展开素笺,指尖轻蘸浓墨,在纸面落下第一笔时,那些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终于有了倾泻的方向。 “今日临窗研磨时,忽闻檐下铜铃轻响,恍惚以为是你抱着书卷经过廊下。” “世人都说你眼盲,今知是我心盲。 那年上元你攥兔儿灯笑,原来你要的我肯为你独守一盏烛火的笃定。 昨夜路过你曾住的寝殿门前,老梨树又开了。 纸短情长,书不尽意。 愿你在楼兰,得遇良人,永如初见时那般,眼底盛着不落的朝阳。” 笔落,裴枭寒明白,这是一封无法寄出的信。 但他只能将自己的思念装进这薄薄的宣纸里,因为他寻不回这信中人了。 …… 祭祀大典过后,沈知瑶变得忙碌起来。 她和霍勒沙离开的这几个月,阮娘一个人忙不过来生意,于是她交代了店铺翻新的任务。 如今再回到绸缎庄,已然是一副全新的模样。 此刻站在店门前,只见朱漆门框换作鎏金桐木,檐角悬着五色流苏。 店是依照楼兰市集的热闹形制改的,既留了中原绸缎庄的雅致,又添了几分大漠的炽烈风情。 隔壁胭脂铺因东家返乡急售,她便索性盘下,命人拆了隔墙,将两间店面打通成上下两层。 京城来回的途中她也仔细思考过,这次店铺重新开张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才能不辜负新老顾客的期望。 最终和阮娘敲定了一套周全的计划。 一楼靠窗处设了“丝路新品区”。 博古架上错落摆着于阗玉髓镇纸、龟兹胡麻香薰,衬着新到的莎车胡锦、疏勒锦缎极为好看。 二楼辟作“贵宾雅室”,暖阁里铺着霍勒沙亲自挑选的和田羊毛毯。 壁上挂着她从京城带来的《捣练图》摹本,案头常煨着乳香,供贵客们倚着织锦软枕,慢慢挑拣金线绣样。 从京城返程的驼队里,她特意多带了三车物什。 除了江南的云锦、蜀地的绫罗,还有一箱从波斯商人手里换来的螺钿织金锦。 那锦缎上用金线织着葡萄藤蔓与衔枝神鸟,在烛光下能泛出七彩光晕。 她打算用这锦缎裁几套胡风衣裙,挂在临街的花梨木衣架上做“活招牌”。 再让阮娘寻几个身段窈窕的胡姬,穿着新式样在店门前舞上一段剑器浑脱,定能叫整条街的人都挪不动脚。 至于开业那日的噱头,她早有计较,凡进店者皆赠一小包“香砂囊”。 里头混着晒干的玫瑰、乳香与没药,是照楼兰主妇的方子配的,既驱虫又留香。 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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