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耸耸肩:“那我走了。” 我到餐厅的时候,阿鬼还没到。 我就先研究菜单,服务员跟我介绍今天的主厨推荐,让我试试鱼子酱黄油蟹。 听着就挺腻的,我点了个煎鳕鱼,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 正在看甜品的时候,我感觉到对面坐了人,我以为是阿鬼来了,便抬起头,看到的人却是周苏城。 我有点点意外,没想到我约阿鬼吃的第一顿饭就把他给钓出来了。 意料之外,情理也之外。 不过,不按理出牌的就是周苏城。 我将菜单向他推过去:“周先生吃什么?” 他没看菜单,只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跟我说:“你再勾搭阿鬼,他就会被我发配到边疆,楚颜,我记得你以前还挺考虑别人的,所以不想良心不安就别折腾。” 说着他就站起来,我把菜单拿回来继续点甜品:“我要这个白切。” “小姐,要蓝莓馅的,还是白梨?” “蓝莓吧。”我把菜单递给他:“谢谢。” 我完全不在意周苏城的话,和他打交道久了,我当然很了解他。 不理会他的话,他会相当难受。 果然,他人都站起来了,但却没有离开。 他曲着手指敲击着桌面:“楚颜,我帮你找你妹妹,找到你离开桦城。” “别用我妹妹威胁我。”我仰着头,抿了口水笑嘻嘻地看着他:“我身边的人该死都死光了,你没得威胁了。” “你妹妹还活着。” “借你吉言。”我耸耸肩:“周苏城,如果你能弄死我的话,我热烈欢迎,如果你不能的话。” 我也站起身来,他个子太高,他站着我坐着,身高太不平等。 我垫着脚尖才能勉强跟他平视:“那我的余生,一定要跟你死磕。” 第223章 我成功地气走了周苏城。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出于什么心理,但当他知道了我和阿鬼的约会,却不让阿鬼来,我就明白我在他心里应该有一点分量。 不管那个分量是为什么,也许在他心里跟过他的人,再跟他的属下一起会让他膈应。 所以,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努力让他膈应。 越膈应越好。 他不让阿鬼来找我,我就去找阿鬼。 他的住处我三年前来过,不过我到的时候他还没回家。 我就试着捣鼓他的密码锁,没想到刚输入我的生日就开了。 阿鬼居然丧心病狂到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他真的这么爱我? 我从那个西餐厅打包了些招牌菜,放在锡箔盘里烤了。 烤箱刚叮的一声响,门也开了。 阿鬼从外面走进来,他没想到我在,忽然看到一个大活人在他家厨房里晃悠,吓了他一大跳。 “你怎么来了?”我看到他都拿起了桌上的烟灰缸准备向我砸过来了。 “你晚上放我鸽子,所以我就把餐厅的菜带回来跟你一起吃。”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周先生临时安排了我一点事。” “他是知道我晚上约了你,他到餐厅来了。”我从烤箱里拿出锡箔盘:“拿筷子,吃饭了。” 阿鬼的胃口不佳,他好像不太喜欢吃西餐,特别是那道奶油通心粉,他吃的特别痛苦。 “很难吃?”我问他。 “倒也不是。”他眉头略皱。 “不喜欢吃别吃了。”我从他手里夺过筷子,他又赶紧夺过去了:“也不是很难吃,就是黏黏糊糊的。” “这种就是这样的。”看他吃的眉头紧锁,我也没了胃口。 我放下叉子,他有点惶恐:“我是不是影响你的胃口了?” “我说一件事,可能会让你的胃口全无。”我双手托腮看着他。 “什么?” “周苏城说,我再勾搭你,他就把你发配边疆,周苏城说得出做得到,你怕不怕?” 阿鬼低着头,用手里的叉子戳着盘子里圆溜溜的通心粉,他一扎一个准,不一会就在叉子上串成了一串。 “张健。”我喊他的大名:“我在跟你说话。” “我觉得你在玩火。”他放下叉子,用手拨开挡在脸颊的头发,掖在耳朵后面看着我:“楚颜,你这样又是何必?” “如果你妹妹被周苏城搞的失去了子宫,你会不会就此作罢?” “你不是捅了一刀?” “他不是没死?” 阿鬼被我噎住,愣了片刻去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了猛灌了一口。 “我问的问题这么难回答?” “不难回答,我就是被周先生剁成肉馅都无所谓,但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用你当饺子馅。”我无视他情深意长的眼神,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既然你无怨无悔,那我也不介意继续利用你,张健你要记住,这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往里面房间走:“我今晚住你这,你睡哪间?” “最里面那间。” 我进了他的房间洗澡,我没有带换洗衣服,快洗完的时候让他帮我拿一件他的睡衣来。 女人穿男人的睡衣,性暗示已经很明显。 但当我穿着他的棉质睡衣站在他面前,他却退避三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我会很安全。 我摇头笑他:“你真怂。” 第224章 我在阿鬼的房间里睡了一夜,他睡在隔壁客房,没有打扰我。 阿猫到早上都没发现我夜不归宿,可能她昨晚也没回家。 我睡到自然醒,推开房门的时候,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吸引了我。 我光着脚过去参观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在做餐蛋面。 午餐肉,煎鸡蛋,放进竹升面里。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我出来了:“刷牙了没?” “没。” “去刷了牙来吃饭。” “嗯。” 我回房间洗漱,又光着脚跑出来吃早餐。 竹升面脆脆的,午餐肉焦焦的,比我吃过的港式茶餐厅的滋味还要足。 我毫不吝啬我的赞美:“棒呆了,你居然会做饭。” “一个人住,总要学会煮饭。” “你家人呢?不在桦城?” “没有家人。” “死光了?”我口无遮拦。 “嗯。”他话一向不多,沉闷地很。 这一点,他和我颇像。 我想了想说:“也许我们都是天煞孤星,身边留不住亲人。” 他低头吃面,以前他对我总是尖酸刻薄,现在角色对换,我尖酸,他沉默,真有些不太习惯。 忽然我突发奇想:“像我们这种天煞孤星如果在一起,你说是谁先克死谁?” 他还是没说话,阿鬼太闷了,就算没有周苏城,我也不一定会选他。 三棍子抡不出个屁,人生本来就已经苦逼,若是再沉闷一点,还不如直接去死。 吃完早饭,我匆匆做了个决定。 “你家很舒服,你还会做饭,所以我打算住你家了。” 他有点意外,但我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惊喜。 他惊喜个屁,他应该时时刻刻担心周苏城知道了,随时把他发配到边疆去。 阿鬼上班去了,我让他顺便送我回去拿衣服。 他欣然同意,如果他时间来不及了,估计还想帮我收拾。 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阿猫终于回来了。 她打着哈欠,黑眼圈被眼影还要浓重。 她正要倒头就睡,忽然看到我把行李箱从柜子里拖出来。 “去哪?” “跟阿鬼同居。” “你们睡过了?” “没有。” 她感兴趣地从床上抬起头:“他还真是痴情种,明知道你是带刺的玫瑰不能碰,还要把你摘回家,不怕周苏城拧掉他的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爱我?也许人家也是另有所图。” “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阿猫又躺了下去:“我这里钥匙你也有,你随时可以回来,不过我可能过几天也不住在这里了。” “你又找到了新码头?” “跑路。”她把被子拉到头顶。 “你怎么了?” “没怎么,跑路是我这种人的日常。”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面发出来。 我看着被子下面的人形,忽然觉得像我这种人就应该是天煞孤星,身边不能有亲人也不能有朋友。 省得连累别人。 我想想说:“阿猫,要不然我们别见面了。”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笑嘻嘻地说:“你怕殃及池鱼?周苏城不会剥了我的皮,如果他肯亲手剥的话,我欢迎之至。” 又是个周苏城的脑残粉。 记得在监狱里,荷姐跟我们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是真理。 如果这个男人又帅又坏又残忍,那女人就完蛋了,被他吃的死死的。 爱上坏男人,是我们的通病。 第225章 今天阿鬼很忙,我没有打扰他,很自觉地把行李箱搬到他家,开始了同居生活。 我知道我狠狠利用了一把阿鬼,他就是个工具人。 但我事先就跟他说明白了,是他心甘情愿。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阿鬼应该白天的时候回来过,他帮我把主卧的床单换了。 薰衣草色的四件套,还有很梦幻的蕾丝花边。 我摸了摸,挺柔软的。 阿鬼温柔的时候很温柔,体贴的时候也真体贴。 这一点,主仆俩很是相似,对女人好的时候是真好,但残忍的时候也是真残忍。 就是不知道阿鬼哪一天跟我翻脸,会是一张怎样狰狞的面孔。 床太舒服了,我一直躺尸到晚上,睡睡醒醒,迷迷糊糊。 一个电话打进来,我也没看号码就接通了。 我喂了一声,对方声音很怪:“楚颜?” 我下意识地说:“是。” 然后对方就没有任何声音了,无论我喂了再多遍都没有任何声音。 我觉得有点诡异,后背凉凉的,就挂掉了电话。 再仔细咂摸咂摸,我发现我都没听出那个声音到底是男是女。 肯定没打错,因为对方叫出了我的名字。 但找我的又不说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周苏城找人故意吓唬我? 我琢磨不透,但彻底没了睡意。 穿着白色的睡袍鬼一样在客厅游荡的时候,阿鬼回来了。 他带来宵夜,问我吃了没有。 我一天都没吃饭了,口臭的可以熏死蚊子。 我去刷牙,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饭菜都在餐桌上放好了。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忙,没时间煮给你吃。” “不用那么贤惠,我不会期待。”我坐在餐桌边吃东西,我饿了,狼吞虎咽。 “慢点吃,还有汤。” 我风卷残云地吃了一碗半的饭,忽然抬起头来问他:“你猜周苏城知不知道我住在你这?” “暂时不知道。”他回答:“你害怕?” “只要你不怕。”我冲他挤挤眼睛:“或者周苏城知道了,但他按兵不动,因为他知道你不敢睡我。” 他似乎被我刺激到了,放下筷子看着我:“你为什么时时刻刻刺激我跟你睡?” “因为我觉得你不敢。”我挑衅地看他。 激将法用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有用,但用在阿鬼身上没用。 可能他前天晚上把钱给我就已经后悔了。 我笑着跟他说:“你的卡我存银行保险柜了,我不会动的,你可以从网银上转走,所以你的钱还是你的钱。” 他没说话,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没让我插手:“你回房间洗澡睡觉吧!” 我觉得阿鬼真没意思,弄尊佛回来供着。 我洗完澡正在房间里吹头发,发现阿鬼在门缝外面看我。 我关了吹风机好笑地从镜子里看他:“想看就正大光明地进来看。” “我是想告诉你,明天我要出差。” “去几天?” “目前我不知道。” “周苏城该不会是真的把你发配到边疆去了吧?”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明天去江城,不是边疆。” 他回答的这么郑重,恐怕心里也是忐忑的吧! 第226章 第二天阿鬼就出差了,我独守空房。 阿鬼在冰箱里塞满了食物,还给我留了零花钱,厚厚的一沓子放在信封里。 这个瞬间,我相信阿鬼是真的喜欢我。 我幽幽叹口气,内疚又在心底作祟了。 我摇摇头,使劲把这种不安给晃掉。 我已经是个坏女人了,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内疚。 我挺担心阿鬼被周苏城整的,因为失去了他,我就再也没有突破口了。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过去一个星期了阿鬼也没回来。 我开始担心起来,有心关注周苏城的动态,我发现他居然在桦城。 平时他在哪阿鬼就在哪,没道理阿鬼还在外面出差,他却在桦城的。 所以我断定他把阿鬼给支开了,要不然就是把他怎样了。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得主动出击了。 我去周苏城的公司找他,前台依然不让我进。 时过境迁,前台换人了,不知道我曾经的事迹。 但我运气不错,正在跟前台拉扯的时候,我看到了周苏城从电梯里走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我没有过去自讨没趣,偷偷跟在他身后。 我尾随他进了地下车库,在他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我悄然出现。 “周先生。” 周苏城一只脚已经迈上车了,听到我的声音就转过身来。 他半倚着车门,语调平平:“你再跟紧一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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