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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云瑶坐下后,指责的声音入耳。 “云瑶,你穿的这是什么,你以为考古是过家家吗?”谷丰不满地说道。 云瑶抬眼,锐利的目光朝谷丰射去:“谷教授,考古是需要穿龙袍还是戴盔甲?是不是还得扛上长矛和盾,这才符合考古人的身份。”云瑶云淡风轻地说道。 “云瑶!你!”谷丰怒气腾腾,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声响。 众人纷纷向谷丰看去,刘雁之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在桌底拉了拉谷丰的衣袖。 “老谷,别让别人看了我们帝大的笑话!” 谷丰青筋爆出,恶狠狠地瞪着云瑶,缓了好久才将心头的怒气压下去,咬牙切齿地说道:“云瑶,我从未见过你这么顽劣的学生,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云瑶没再搭理谷丰,倒不是怕了他,是因为自己不愿和小屁孩计较! 饭吃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启程,一队一队离开酒店朝卧龙山而去。 路从宽阔的柏油大道走到水泥路,再从水泥路走到蜿蜒小路,最后,车子竟然在山脚停了下来。 “各位专家,山上已经没路了,还是我带你们上去吧!”一位庄户人向大部队打了声招呼。 浩浩荡荡的人群朝卧龙山顶而去,不过半山腰,就有不少人累的气喘吁吁。 云瑶越走越熟悉,脑海里正在迅速过着一帧帧画面,想从自己这万年以来无数的记忆碎片中找出答案,谈何容易。 这里,到底是谁的墓? “云瑶,休息一下,我走不动了。”身后的葛晓晓气喘吁吁。 不知不觉中,云瑶已经带着葛晓晓将大部队甩在了身后,看着精疲力尽满头大汗的葛晓晓,云瑶手腕一翻,一瓶水落在她的手心。 “喏,喝点水吧。”云瑶将水递给葛晓晓。 葛晓晓倒是有些诧异,每个人都背着大包小包,只有云瑶什么都没有带,这水,她是从哪来的?而且,她们都狼狈不堪,可云瑶身上的衣服却未沾染一丝灰尘。 最后,葛晓晓将这一切都归于云瑶的体能比常人好。 …… 等最后一支队伍上了山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所有人看着眼前被雨水冲开一角的墓门,齐齐咽了一口唾沫。 好大的墓门!而且,这墓门竟然是向天开的!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发现啊!”一位白胡子教授激动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各支队伍便将这墓门围了起来,得到上级的批准之后,掏出工具就开始工作起来。 人群后方的云瑶靠着一棵大树,百无聊赖地扔着手机。 “刘教授!我看到文字了!” “白老师,我扫出了一枚铜钱,样式和我们所见的不一样!” “秦教授,您快来!” …… 这帮人激动的声音是从蹲下就没消停过,云瑶心头的烦躁更甚。 她的眼眸低垂,看着手机。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 突兀的铃声响起,不少人都顿了手上的动作,纷纷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云瑶不知道他们没事儿看自己做什么,转过身子,接起了电话。 “老祖宗!”一接起电话,就听到罗宏尖锐刺耳的声音。 云瑶将手机拿远了些,耳朵这才免受荼毒。 “老祖宗,我查到了!可是……”罗宏有些犹豫。 “罗宏,说。”云瑶冷冷地说道。 听罗宏如此态度,云瑶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老祖宗,您确定要听?”罗宏又问了一遍。 听云瑶没有回应,罗宏也不敢再卖关子,深呼了一口气。 “老祖宗,南浔又名南回,是元覃时期的都城所在。若说南回,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埋在了那里,那就是元覃皇司徒邈!”罗宏顿了一刻,听云瑶没有动静,才敢继续说道:“老祖宗,您……您和这元覃皇可是有过节的啊!” “根据家族史记载,两千年前,正是您亲手灭了元覃……” 罗宏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云瑶转身冷眼看着这方土地,她身后的树叶簌簌作响。 她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司徒邈那个狗东西的墓! 再看周围那隐隐残缺了的法阵,云瑶眼神微冷,缓步向人群走去。 狗东西,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他的动静,原来是布了法阵! 云瑶神色慵懒,落步如蜻蜓点水,手随意一抬,一阵风吹过,这法阵上仅存的微弱法力也消失不见。 “宋教授,云瑶难不成是来这儿度假的?”韩文谦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时的吴忱哪还顾得上云瑶,看着已经有了大致轮廓的墓门激动不已。 “看着墓门的样式,想必墓主人的身份一定不俗,很有可能是王侯将相或者是皇亲国戚!”吴忱双手颤抖着。 “是司徒邈。” “怎么可能?司徒邈可是元覃皇,虽说这个墓的规格已经够高,但绝对不是皇帝墓!”吴忱直接回应。 不过在他说完之后,就觉得刚才的声音有些耳熟,一回头便见云瑶站在他身后。 “云瑶,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说,你去给大家整理整理工具!”吴忱脸上写着不满。 云瑶瞥了一眼墓门,倒是没有坚持墓主人的身份,反问道:“照你们这个速度,门什么时候能开?” 云瑶的问话引起其他考古队的不满,纷纷看向吴忱,眼中的意思更是明显。 那就是赶紧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打发了,她的存在简直是对考古学的侮辱! 第27章 这是诅咒! 吴忱一看云瑶引起了众怒,为了避免帝大的队伍再受针对,十分不悦地出声。 “云瑶,我看你还是先回酒店吧,这里也用不着你!”吴忱说道。 若是吴忱早点儿说这些话,云瑶就真的听从了,正好她也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可是现在嘛…… 云瑶并没有搭理吴忱他们,反倒是看向他们身后的墓门,思量片刻,缓缓说道。 “墓门四角有四环,这是唯一打开墓门的方法。”云瑶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刚好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云瑶说完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去考证云瑶说的话是真是假,而是嗤笑声一片。 “这位学渣,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你对考古一窍不通就算了,还口出狂言?这墓门四角哪有什么环,我看你不仅是脑子有问题,就连这双眼睛怕是都不好使吧!”说话的人正是A大考古队队长程明宽,面上的不屑和嘲讽尽显。 程明宽的话音刚落,其他考古队的人一哄而笑,看着自以为是的云瑶更加鄙夷了几分。 吴忱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张老脸竟然让云瑶丢尽了,以免她再说出什么惊人话语,索性也不再同她讲话,嘱咐其他几人认真工作。 云瑶带着寒意的眼神扫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在那正得意洋洋的程明宽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程明宽师出考古界泰斗秦正,小小年纪便在考古界颇有建树,名头更是响亮,自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 程明宽见云瑶看他,以为是小女生受了委屈,更是骄傲了几分。 “诸位,要我看,这墓门就和寻常墓门别无二致,只是因为年久风化这门缝才不明显了些。”程明宽指着墓门中央说道。 “是是是,我觉得程同学说的对,就算这墓门是朝天开,但总归是那一种开法!”众人纷纷应和。 “白痴。”云瑶的声音在这种氛围下格外显耳,等他们朝她看去,只剩一个缥缈的背影。 云瑶实在是懒得跟他们废话,就照他们这么开下去,这墓门得开到猴年马月去,她已经等不及了,纤细的身影没入深林…… “司徒邈,你倒是会给自己挑地方。”云瑶慢悠悠地走在林中,脚踩着树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云瑶走了很久,直到再也听不到那帮人因为挖出点儿什么东西就激动不已的喊叫声。 她看着隐在杂草中的一块儿残缺无字碑,蹲下身打量一番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若是旁人的一脚,势必不会对这碑产生什么影响,但是云瑶的这一脚,可是带着两千多年的怒气,脚下的碑瞬间四裂,石块飞溅。 在碑碎裂之后,底座的位置有一龙形石块突出。 云瑶抬头看了看这高耸入云的卧龙山,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阴面的山脚处。 来的路上她遇到了不少有毒的蛇鼠虫蚁,而且还穿过了一片瘴气林,这重重屏障阻挡了寻常人的脚步,所以至今都没有人发现。 云瑶收敛了神色,脑中将元覃时期的那段记忆摘取出来,想要找到解开眼前机关的方法。 但是越想,她周身的怒气越甚。 “司徒邈,不想不知道,一想倒好,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这么欠揍!”云瑶声音落在这方林间,尽显阴森。 她索性也不再去想怎么打开这机关,直接抬手抚在了山壁上,闭上眼,将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后,她的双眼睁开,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面前的这一块儿山壁,是空的。 手上调动深厚的灵力,正要将这山壁一掌拍开。 可就在此时,狂风大作,天空中瞬间便隽起了乌云,云瑶的衣袂翻飞,发丝打在她的脸上。 云瑶的眼神微暗,停止了汇集灵力。 “狗天道,你还真是管的宽啊!”云瑶收了攻势,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这方世界容不得云瑶这样强悍的存在,若是动用了太多不属于这世界的力量,总是会有人或事情被影响。 这也正是云瑶收手的原因,她要是再继续下去,别说这卧龙山上的生灵了,就是卧龙山,怕是都要毁在这天空中隽起的法雷之下了。 法雷,顾名思义,执法之雷。 云瑶终究还是没狠下心将这山劈开,她虽无情,但也不愿见这么多人和物因她的一己私利就丧失生命。看了一眼那面山壁,眼眸微垂,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整座卧龙山的动物都开始上蹿下跳,四处寻找藏身之地。 天空黑沉,乌云后响起阵阵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不仅是动物,就连山顶的那帮人都慌了,纷纷起身看向天空。 “糟了,这怕是要下暴雨啊!预报不是说未来十天都是晴天吗?这雨也来的太邪乎了点儿!”吴忱看着空中的乌云,低声说道。 “行了老宋,别感慨了,赶紧下山吧,看这样子怕是要下暴雨,再不下山,就来不及了!”刘雁之拉着吴忱就走。 其他考古队也是手忙脚乱地整理工具,生怕自己被截在这卧龙山。 “快点儿!要下雨了!赶紧走!”大部队迅速朝山下撤离。 葛晓晓顶着大风,瘦小的身子站都站不稳。 “谷教授,云瑶还没回来!”葛晓晓朝谷丰喊道。 谷丰连头都没回,直接回道:“别管她,估计早就跑回酒店了!赶紧走!” 葛晓晓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云瑶的身影。 “葛晓晓,干什么呢,赶紧走!”后面上来的吴忱直接将葛晓晓拉走。 大部队顶着强风朝山路走去,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所有人手拉着手,生怕被大风吹跑。 “好……好大的风!” “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胡说什么!都把嘴闭上保存体力!” 十分钟过去了,他们才堪堪走上了小路。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雷声作响,大雨倾盆泼下。 雨点儿砸在每个人的身上,不到片刻,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 不断有人被大风吹散,更是有不少人因为脚下的路太过于泥泞而摔倒,总之场面是一片混乱。 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泥泞中摸爬滚打,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一女生哭哭啼啼,可能是脚踝骨折,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满眼绝望。 “元覃时期,这可是擅长巫术的元覃时期啊!一定是他们不满我们动了墓,这是惩罚啊!这是惩罚!不……不,这是诅咒,这是诅咒!我们所有人都得将性命留在这里!”女生披头散发地坐在大石头上,雨水打在她脸上都睁不开眼睛。 女生的话让本就处于绝望中的人们更加心惊,有的人甚至不着急逃命,倒是对着那墓门的方向磕头…… 第28章 为她而来 “插播一则新闻,南浔市惊现元覃时期古墓,各地考古人员前往南浔市卧龙山采取抢救性发掘,就在下午三点五十分,南浔市突来百年难见的暴雨,卧龙山上考古人员全员失去联系……” 下班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陈东正刷着手机。 “元覃时期的墓,主子,这南浔市还真是块儿风水宝地!听这新闻的意思,这卧龙山的墓怕是规格不低,最起码不得是个王侯将相的墓!”陈东感慨道。 苏聿尘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主子,咱们要不要在南浔市买一块儿地,要是这墓发掘出来,咱们岂不是直接免了广告费?”陈东说道。 苏聿尘心不在焉,直到陈东又问了一遍才回了神。 “主子,你觉得怎么样?”陈东看着后视镜里的苏聿尘问道。 “陈东,云瑶是哪个学校的?”苏聿尘没有回答陈东的问题,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句。 陈东虽然不知道苏聿尘怎么又问起这个,但还是很迅速地回答。 “主子,云瑶小姐上的是帝大。” “她学的什么?” “考古啊!”陈东直接回应。 等等,考古? 陈东猛地回头,有些紧张地看向苏聿尘。 “主子,云瑶小姐学的是考古!” “我没聋。” 苏聿尘面上依旧很冷静,只是那紧紧攥着的拳头出卖了他此时的情感。 “给云家打电话。”苏聿尘冷声吩咐道。 陈东手忙脚乱地找着云正丰的电话号码,而苏聿尘,直接给云瑶拨了过去。 一遍,没有人接听。 再打一遍,还是没有人接听。 “喂?是云老爷子吗?”陈东好不容易打通,着急问道。 还没听云正丰回应,苏聿尘直接将陈东的手机抢了过去。 “我是苏聿尘,云瑶在哪儿?”苏聿尘的话语相当简单粗暴。 云正丰一听对面是苏聿尘,像是找到了救星。 “苏总,云瑶去南浔了,她就是考古队的一员啊!”云正丰赶忙说道。 云正丰正在家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就看到了这一则插播的紧急新闻,手忙脚乱地给救援队打电话,但不是没人接听就是直接被挂断,他正不知道怎么办,苏聿尘就打来了电话。 虽说老祖宗在他心里是无所不能的,但南浔的情势严峻,他实在是不敢拿老祖宗的安危来赌! 现在好了,苏聿尘的手段通天,若是他要插手,这事情就好办了,老祖宗的安危也更大程度的得到了保障。 “苏总,拜托,一定要找到云瑶。”云正丰的言语中带了几分恳求。 苏聿尘没有应声,直接挂了电话。 就在陈东的震惊中,苏聿尘下了车,将司机换下。 “调直升机。” 陈东点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一手紧紧扣住了扶手。 …… 南浔市的雨一直未停,最邪门的就是只有卧龙山的雨最大,直接冲断了所有下山的道路。 救援人员穿着雨衣在林中穿梭,大声地呼喊只求得到回应,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只找到十个队员,时间越长,遇难人员就越危险。 与此同时,本来没有灯光的山脚却是亮如白昼,几十辆车子的车灯齐齐打开,为这山林送去一抹光亮。 考古人员的家属已经来了不少,哭喊声不断,听得众人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不断有担架将人抬下来,守在山脚的家属们迎了上去,看着伤痕累累的孩子们心疼不已。 等苏聿尘到的时候,救援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看着劫后逢生拥抱在一起的队员,再看一旁医护人员极力抢救的人们,形形色色,却唯独没有他心中的那抹身影。 陈东也没有发现云瑶的身影,将手里的雨伞递给苏聿尘,自己上前打听。 “请问,现在被困人员都救出来了吗?”陈东手抵在脑门上挡雨,大声问道。 “没有,还剩两个!”一位记者回应了一句就匆忙离开。 还剩两个,那云瑶小姐一定还没有出来! “主子,云……”陈东正要汇报,还没说出口便见苏聿尘朝警戒线的方向走去。 “主子!” “这位先生,我知道你心急,但是请不要扰乱我们现场的秩序!”一警察拦住了苏聿尘。 苏聿尘死死盯着路口,陈东也顺着苏聿尘的眼神看去,这一看,他都愣在了原地。 两个人被抬了出来,但是,都盖着白布。 这…… 苏聿尘手中的雨伞落地,直接硬闯过去。 瓢泼大雨溅起雾气,车灯穿透,打在每个人身上,被陈东拦住的警察呵斥声在苏聿尘身后响起,而苏聿尘的眼里……只有担架上的人。 他轻轻掀起白布,预想的那张绝色面容没有出现,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神落在后面的担架,他的心又像是被人用大手攥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位先生,你是齐大柏的家属吗?”救援人员见苏聿尘朝他们而去,以为他是遇险人员的家属。 齐大柏? “不是。” “不是?不是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待会儿很有可能山体滑坡,危险的很,赶紧离开!”救援人员直接喊道。 “所有人都救出来了吗?”苏聿尘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劝告。 “是啊!所有人都救出来了。”听到他们肯定的回答,苏聿尘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们抬着担架离去。 都救出来了?那云瑶呢? 雨水打在他那张带着痛苦之色的俊美脸庞,苏聿尘眼神空洞,正要转身离去。 陈东看着苏聿尘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钝痛。 主子可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一个人,又何时这么狼狈过,云瑶小姐,你真的…… “轰隆——”巨大的声响自山上传来。 只见苏聿尘身后不远处的树木全都倒下,将这条小路封了个彻底。 “云瑶……”苏聿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低声轻喃,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在场的所有人都笼罩在这种悲伤的气氛中,看这样子他们猜测,苏聿尘想找的人可能不是考古队一行的,怕是被永久封存在这卧龙山了。 苏聿尘转身,只感觉自己内心的痛楚尤为强烈,就连他的眼角都不自觉滑下一滴泪,瞬间便与这雨水交融。 他抬手将泪水抹下,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自己竟然……哭了? 第29章 良辰美景怎能辜负? 他竟然因为云瑶哭了? 泪水和雨水交融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一滴是自己为云瑶而流。 他只感觉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的灵魂在颤抖,悲伤的情绪袭上心头,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他强忍心中的慌乱转身,拼命告诉自己难过是因为云瑶是和他有着一纸婚约的人。 “小心肝儿?”一道清丽的声音划过,直直袭入苏聿尘的心房。 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的口吻,是她! 苏聿尘脚步突然顿住,机械地回头看去。 从山路下来的女子一袭白衣,手执一把油纸伞,如此泥泞的道路衣摆却未沾染半分泥土,精致的面容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性。 当苏聿尘转过身的时候,云瑶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刚才看背影像他,却没想到真的是他。 他不是在帝都吗?什么时候来的南浔? 苏聿尘这略带些狼狈的样子,与往日的衿贵无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云瑶再看看他身后哭哭啼啼的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迈的步子大了些,朝那愣在大雨中的人儿走去。 苏聿尘看着她,只感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儿。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若她死了,便没有一个疯女人成日缠着自己,可是,他的潜意识里,好像舍不得她死,见她安然无恙,甚至……有几分庆幸。 云瑶看着像是呆子一样的苏聿尘,心中微动,手里的油纸伞缓缓从她的手中滑落,在苏聿尘的震惊中,她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云瑶的拥抱,真的让苏聿尘有些手足无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具身体的交织,雨水是冰凉的,可是落在他们身上,却沾染了几分温度。 “苏聿尘,你是为我来的。”云瑶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苏聿尘没说话,只是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将地上的油纸伞捡起,动作有些笨拙地打在她的头上。 云瑶倒是没有再逼问他,只是与他并肩而行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陈东见云瑶安然无恙地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松开警察大哥的手腕。 “警察大哥,抱歉抱歉,情势所逼,我也是没有办法,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就是最好的见证人,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幕,你说是吧!”陈东开始插科打诨。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警察大哥真的被刚才那一幕所震撼,十分爽快地摆了摆手,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 大雨封了高速,苏聿尘无法返回帝都,何况他又害怕云瑶受了惊,只能在南浔陪她一晚。 可是到了酒店,这一行人又犯了难。 “什么?只有一间?”陈东的声音突然拔高,吓的前台往后缩了缩。 苏聿尘瞪了陈东一眼,这才阻止了他继续凶巴巴。 “一间我们也要了。”苏聿尘说道。 陈东不情不愿地将钱包拿出来付了款。 “这就对嘞,我跟你们说哦,这方圆百里只有我们一家宾馆噻,现在外面的雨下的这么大,车子容易抛锚就不说喽,你们怕是要迷路的嘞!”前台操着一口不知道哪儿的混合方言。 办理好入住手续后将房卡递给了云瑶。 云瑶和苏聿尘走在前面,陈东跟在后面。 直到打开房门之后,前面的二人齐齐回头盯着陈东。 陈东正出神,差些撞到这二位,一个激灵就向后退去。 “主子,怎……怎么了?”陈东每次一件苏聿尘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自己要遭殃。 “你跟着去哪儿?”苏聿尘沉声问道。 陈东:“……”看看苏聿尘再看看云瑶。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这灯泡的瓦数着实有些大了。 “那个……主子,我突然觉得今晚的月色不错,你们睡,我出去看看月亮。”陈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云瑶简直都想翻白眼了,大哥,现在这狂风骤雨,哪来的月亮?还月色不错? 不过云瑶倒是没有拆穿他,给陈东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哪凉快儿哪待着去! 陈东看着这二位幽怨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像是千古罪人,逃似的离开。 关上门,云瑶看着依旧严肃的苏聿尘,心中的恶趣味升起。 “你来南浔,是因为担心我。”云瑶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他,姿势妩媚,撩人而不自知。 “不是,路过。”苏聿尘直接撇过脸不去看她。 “路过?那卧龙山也是路过吗?”云瑶依旧不依不饶。 “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云瑶有些疑惑。 “嗯,云正丰,你爷爷。”苏聿尘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说道。 云瑶点头,没再问下去。 若是罗宏,估计不会担心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但是云正丰就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除了会一些小手段就是活的岁数长了些。 这么想来,云瑶倒是欣慰了不少,云正丰她是真没看错,竟然将苏聿尘给她送来了身边,上道儿啊! 思及此,云瑶看着苏聿尘的眼神更加明目张胆了些。 “小心肝儿,你说咱们都已经共患难过了,你还不从了我吗?要不……就把今晚当作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如何?虽然,这条件是简陋了些。”云瑶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聿尘,眼中涟漪着媚而不俗的风情。 “不知羞耻。” 苏聿尘没有看云瑶,直接将湿漉漉的外套扔在凳子上,走进了浴室。 云瑶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苏聿尘,深深陷入到了自我怀疑当中。 她没有魅力吗?想当年,追她的人都能写一本百家姓了! 云瑶气呼呼地坐起,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仍是觉得自己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 可是很快,她的脑袋就耷拉下来。 “为什么苏聿尘就这么难搞呢……不合常理……”云瑶独自喃喃,别提多么郁闷了。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云瑶心猿意马,盘算着要不要再霸王硬上弓一次! 良辰美景怎能辜负?老祖宗可是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美人送上门,他不从?那就生米煮成熟饭! 云瑶正暗搓搓的计划着等下的‘美景’,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将床拍散架了。 苏聿尘听到声响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然后,就和云瑶面面相觑。 他瞥了一眼已经成了一堆木头的床,再看看一脸无辜的云瑶。 苏聿尘:“……”她今晚是真的不想睡了是吗? 第30章 做我徒弟怎么样 “你是故意的?”苏聿尘眉心突突直跳。 “我说不是,你信吗?”云瑶也有些无语。 “不信。” 云瑶:“……”她就知道! “先不说别的,云瑶,你告诉我,今晚咱们怎么睡?睡木板?”苏聿尘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在苏聿尘声音落下的瞬间,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云瑶随意抬了抬手,眼前哪还有那堆木板的影子。 好了,现在连木板都没得睡了。 苏聿尘捏了捏眉心,坐在沙发上不去看她。 低头看电脑的苏聿尘只听见叮叮咚咚的声响,等他再抬头看时,眼前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一张梨花木雕龙古床直直立在他的面前,云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示意苏聿尘睡在她身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苏聿尘的双手收紧,捏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云瑶,你到底是人是鬼?”苏聿尘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够强,但跟云瑶待在一起,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观念。 “我当然是人了,小心肝儿,快躺下睡觉了!”云瑶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极了黄鼠狼看见鸡。 苏聿尘:“……”自己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担心这个疯女人会死在那场意外中,就她这样的,怕是再来十倍严重的暴风雨都对她没什么影响! 苏聿尘郁闷至极,不想再同云瑶说一句话,掀开被子就在床的一侧躺下。 云瑶看着自己面前的楚河汉界,有些无语。 她是什么蛇蝎毒蚁?至于吗? 打了一个响指,房间的灯突然灭掉。 看着苏聿尘的背影,云瑶露出了一抹垂涎的笑容。 她可没有错过刚才的那副美人出浴图,精瘦的胸膛八块腹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身材谁看谁不惊艳? 最起码她这个一概无心无情就喜美男的老祖宗是把持不住。 苏聿尘背对着云瑶,只感觉有什么不明物体在向他的方向移动。 云瑶每挪一点儿,苏聿尘就往外挪一点儿,直到到了边上,再无退路…… 一只略带些凉意的手探上他的腰肢,开始胡乱摸了起来,不仅摸了,身后还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吸口水。 苏聿尘:“……”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云瑶正摸的尽兴,突然,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小手。 “云瑶,你很饥渴?”苏聿尘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的。 听了他的话,云瑶差些没将他一脚踹到地上。 “苏聿尘,我在尽夫妻之间的本分有错吗?”你才饥渴,你全家都饥渴! “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的妻子。”苏聿尘的声音冷到彻骨。 云瑶怒火涌上心头,直接将手从苏聿尘的禁锢中抽出。 “苏聿尘,对你,我不想用强。”云瑶的声音不悦。 “你以为你用的少?” 云瑶差些没呕出一口血来,这人,一看就没有好好学习自己上次送给他的礼物!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聊天! “我说的强,是将你做成傀儡,彻彻底底臣服于我!”云瑶也是气急,直接将话丢出。 苏聿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出的话差些没让云瑶将他从窗户丢出去。 “云瑶,你病的不轻。”苏聿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云瑶坐起身,看着苏聿尘的宽厚的背,气呼呼地抡起了拳头。 苏聿尘,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凌厉的拳风夹杂着怒气朝苏聿尘袭去,而令她出乎意料的是,苏聿尘竟然躲过了。 在没有光亮的房间中,一个坐在床上的人还保持着攻击的动作,站在地上的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云瑶像是不信邪似的,一记鞭腿就朝苏聿尘扫去。 而如同之前那般,他不仅躲开了云瑶的攻击,甚至还稳稳接住了她的脚。 一只手卡在她的脚踝,微微用力。 云瑶生平有两大喜好,一呢,是喜爱美男,喜欢欣赏,更喜欢私藏。这二呢,就是好斗,她很喜欢势均力敌酣畅痛快的战斗。 这方天地间,早在几千年之前就没有人能与她抗衡了,就算是不用任何法术,对方都无法近她的身。 时隔这么多年,云瑶竟然在苏聿尘的身上激起了胜负欲。 黑暗中,云瑶的眼神中闪起兴味的光芒,看着苏聿尘,她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云瑶手掌成爪向苏聿尘攻去,苏聿尘的反应也很快,凭着身子的本能,直接向后仰去,刚好避开这一招。云瑶见一击不成,手腕一翻,便砍在苏聿尘的脖颈处。 “心肝儿,这一招,若是我用的力气再大些,你就直接废了。再来!”云瑶直接指点苏聿尘攻击或者防守的薄弱之处。 两人的过招从一开始的你追我赶到后来的看不清招式,云瑶越打越兴奋,因为她发现苏聿尘的学习领悟能力超强,只要自己稍稍提点,他总是能很快的领悟到精髓所在,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直接将自己的招式拓了过去。 “小心肝儿,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再送你一个身份?做我的徒弟怎么样?”云瑶不费吹灰之力地避开苏聿尘的攻击。 “做梦!” 云瑶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趁夜色对自己动了杀心的苏聿尘。 这怎么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儿呢?本来因为他不远万里来找自己云瑶还感动了一小会儿,现在怎么又本性毕露了呢? 他眼中的杀气,在这暗夜中像是一头恨意十足的狼,他的本性就是杀戮,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可言。 此时的苏聿尘确实对云瑶起了杀心,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作出的决定都不是自己本意,比如从帝都赶来南浔,还有和她共处一室……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愿意如此,他隐隐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住着另一个人,他有着自己的思想,时时会干扰到自己的决定,甚至,他可以决定自己的行为。 刚才云瑶对他出手的时候,身体受到外界刺激,本能的作出反应后才让他清醒过来,那种恍惚感消失不见,他再看云瑶,依旧那般厌恶。 只是这种感觉,是从云瑶出现之后才开始有的…… 自己绝对不能再这么失控下去,所以云瑶,必须死! 第31章 博物馆炸了 “小心肝儿,你可真是太不听话了。”云瑶的神色微沉。 云瑶的话音刚落,苏聿尘的拳在她的鼻尖前停下,凌厉的拳风带起云瑶鬓边的碎发。 苏聿尘想要再往前,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 又是这一招! “卑鄙。”苏聿尘死死盯着云瑶,神色不悦。 云瑶现在的心情也谈不上多好,这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烟花还没让她惊艳几秒,突然变成了粪池爆炸,既恶心又膈应人。 暗中,云瑶看着苏聿尘,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苏聿尘,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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