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池欢眼前一黑,一脚踢翻了椅子,“滚出去!” 那个表姐脸色一变,灰溜溜走了。 回到别墅,许昊正悠闲地喝着茶,两个保姆抱着孩子来回踱步。 “许昊,你表姐怎么回事?”池欢烦躁地问道。 许昊立刻红了眼眶,“池总,对不起,我这个表姐非让我找个工作,不帮忙就又哭又闹,我也是没有办法。” 池欢烦躁地摆摆手,“行了,以后这种阿猫阿狗,别来开口。” 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捂住心口。 她冲到了郊区的别墅,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回应,按了密码进了屋。 屋里静得可怕,茶几上积了薄灰,厨房里的菜已经腐烂发臭。 她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突然,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来一张泛黄的明信片,是十年前他们在丽江写的,叶云州笑着说要寄给未来的自己。 她冲出门,打电话给了助理,“叶先生去哪了,这么久不见人影都没人发现吗?!!” 助理战战兢兢,语气有些委屈,“先生不让别人进别墅,不让别人打扰他,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找!把整个京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他!”她对着电话怒吼。 很快有人送来一条路人捡到的手串。 池欢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是叶云州从不离身的手串,珠子里还刻着他们的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她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每一个角落。咖啡馆、书店、花店、美术馆......都没有他的身影。 她日渐消瘦,镜中的自己双眼凹陷,看起来十分憔悴。助理递来的文件堆成了山,她却连翻开的力气都没有。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他们曾经的卧室里,对着她的照片发呆。 “云州。”她对着空气呢喃,“你到底在哪里……”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梦中惊醒,以为听到了他的声音。可睁开眼,房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寞。 她的手机屏幕永远停留在他的通讯页面,可拨出去的电话永远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池总,您该休息了。”助理一次次担忧地劝道。 她却只是摇摇头,又拿起车钥匙。 “我再去找找,说不定今天就能找到。” rn 8 在楚家的日子过得惬意而温暖。我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身体越来越好了。 这天,我正在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忽然听见灌木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老头子你慢点!别被发现了!” “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伙子能让岚岚这么上心。” 我忍俊不禁,“两位是在找我吗?” 一对慈眉善目的老人推推搡搡地走出来。老太太嗔怪地拍打老头,“都怪你!” 他们一左一右挨着我坐下,眼睛亮晶晶地打量我。 “真俊啊,难怪我家那丫头一眼就沦陷,那么多小伙都看不上……” 老太太赶紧打断,“丫头。别听他瞎说。岚岚这孩子看着花心,其实可专一了。” “之前呢,我们寻思着孩子都快三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就天天给她安排相亲。结果她就故意在外面游戏人间,把我们气得呀!” “后来她才跟我们坦白,说心里早就有人了,只是没机会……” 正说着,楚岚匆匆跑来,额角还带着汗珠,“爷爷!奶奶!你们别打扰他休息!” 两个老人相视一笑,“瞧瞧,这就护上了!”临走时还冲我眨眨眼。 楚岚有些窘迫,“抱歉,可能是助理告诉他们你在这儿的。” “他们没乱说什么吧?” 我摇摇头,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叶云州,”她忽然轻声说,“今天是我生日,你愿意来吗?” 我点头。 夜晚的游轮上,楚岚一身优雅长裙,那张脸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我出神时,余光瞥见隔壁船上熟悉的身影,是池欢和许昊。 我蹙起眉头,正想转身避开,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云州!” 池欢不知何时冲上了游轮。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rn 9 一旁的楚岚声音里带着怒意,“谁允许她上来的!” 池欢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云州!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回家!” 我甩开她的手,“池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去哪儿,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她脸色刷地变白,“云州,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当时气极了,才签的协议。再说了,没有领离婚证,没有财产分割,算什么离婚!” “你快和我回去!” 一旁的楚岚拦住她,“抱歉,我家的邮轮,池欢和狗不得入内。” 池欢脸上的血色褪去,眼睛通红,她指向楚岚,“你算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囚禁我丈夫?我要报警!” 楚岚冷哼一声,“囚禁?你知不知道,叶云州他差点被人打断手脚,而你呢?身为他的妻子,你又在哪儿?” 池欢愣住,“什么?云州,你怎么没……” 她顿住,突然想起上次我和她打电话里似乎在求救,她以为我在故意发脾气。 她看向我,“云州,对不起,当时许昊他发烧了,我以为你在闹脾气,我……” “楚岚她不是好人,你不要和她混在一起,她对你目的不纯。她就是想利用你来和我斗。” “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看见你!” 池欢还要上前,身后突然传来许昊的惊叫,“池总!保姆说宝宝病了,快和我回家!” 他冲过来拉我。 混乱中,我和许昊双双落水。 “救命!我不会游泳!救命啊!我不想死!”许昊在水里挣扎。 池欢毫不犹豫跳下水,朝着许昊游去。 虽然早该死心,可看着她游向别人的背影,心还是狠狠抽痛。 醒来时,楚岚守在床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病房外,有人在吵闹。 “让开!他是我的丈夫!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身边两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在哇哇大哭。 “池欢,回去吧……”那个男人劝说。 池欢一把推开他,“滚开!我要进去!” 我坐起身,缓缓开口,“让他们进来吧,吵的我头疼。” 池欢冲进来,满脸焦急,“云州,你有没有事?” 我茫然地看着她, “你是谁?” rn 10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一旁的医生解释道,“病人之前做过抗癌治疗,可能有后遗症,加上溺水缺氧,是有可能出现短暂失忆的现象。” “抗癌?!”池欢猛地抓住医生的衣领,“什么抗癌?!” 她转向我,声音发颤,“云州,我是你妻子池欢啊!” 我歪着头打量他,突然噗嗤一笑,“既然你是我妻子,那为什么……” 我的目光扫向门口抱着孩子的许昊,“会和他有孩子?” 她脸上一下子青一阵白一阵。 她艰难开口,“因为,因为一年半前,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他误闯进去……才……” “是我犯了错。” “下药?”我夸张地瞪大眼睛,“池总,你当是在拍电视剧吗?” “就算第一次是意外,”我掰着手指,“那第二次呢?一年半前被下药,这两个孩子看起来不到一岁……” 楚岚适时补刀,“看来池总药效持久啊。” 池欢的脸色难看至极,许昊在门口瑟瑟发抖,“我、我只是去打扫。” “大半夜打扫客房?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总裁的?”我嗤笑,“你们俩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我总结,“所以,你不是我妻子。我妻子不会和别的男人上两次床。” “她才是我妻子。”我指向楚岚。 楚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池欢像是被打击到了,连退了好几步,脸色十分难看。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指着楚岚,“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给我下的药对不对!你早就喜欢云州,你想破坏我们的感情!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楚岚正色道,“你疯了吧,我还不屑做这种龌蹉事。” 我揉了揉眉心,“我累了,想睡觉了。” 池欢和许昊被保镖架着赶出了病房。 出院后,我开始着手准备和楚岚的婚礼。 当我说出“我你愿意嫁给我吗”时,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手足无措。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我......我要让全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池欢来找过我几次,楚岚每次都如临大敌。 “怎么?”我故意逗她,“怕我跟她走?” “她说,”楚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可以放弃一切,只要你能回去,她可以把那两个孩子送出去。” “脏了的东西,”我漫不经心地翻着着婚纱样册,“就像隔夜的茶,倒掉都嫌脏。” 池欢在门外站到深夜,最终只能黯然离开。 一天,她失魂落魄地回家,听见卧室里传来许昊的声音。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许昊语气下流。 “听说池总现在天天往那个男人那里跑,最近都不管你了。”竟然是那个表姐的声音。 许昊的声音里满是怨恨,“那个王八蛋,上次安排的人去搞他,居然让楚家的人救了。他命怎么那么好!” “你让人之前在庙里的饭里放发霉的东西,结果胃癌都能让他治好,只能说他运气太好!” “你不是很聪明吗,都能想办法和她生孩子。快动动脑筋,要不,再给她下一次药?” 两人调笑着,屋子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池欢捏紧了拳头,朝身后的保镖做了个手势。 一群保镖冲进了屋子,将两个一丝不挂的人按在了地上。 许昊大声求饶,“池总,池总,我是被迫的……” 一旁的女人吐了口水,“呸!孬种!明明是你想睡我!说你欲求不满!池总不肯碰你!” 话还没说完,女人的腿就被打断了。 许昊还想说什么,被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 池欢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让人严加看管。 结婚那天,她在会场外大吵大闹, “云州!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让人传话给她,“你做的事情都超出了我的底线。也许以前的我爱你,会忍。但是现在的我,不可能会忍。” 会场内,楚岚和我交换了戒指。 会场外,池欢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后来听说她终身未再婚,带着两个孩子郁郁而终。 而我和楚岚,连医生都说不可能有孩子的我,竟奇迹般地有了了个女儿。 某个午后,我逗着女儿玩时,楚岚从背后环住我,“先生当年演技真好,连我都差点信了你是真失忆。” 我笑而不语,望向窗外,那里再没有池欢的身影。 女儿撒着娇朝我跑过来。 第1章 怎么,对我不满意? 黑暗中,陆九卿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味。 她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乎妖孽的脸。 突然,身下传来一阵胀痛,惹得陆九卿闷哼一声。 她猛地往后缩,本能地想要摆脱那让她疼痛的元凶。 这时,一双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醒了?” 陆九卿抬头,撞进了男人微微有些发红的眼底。 此时的墨箫浑身酒气,一头黑发如瀑布一般从肩头垂落,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陆九卿,薄唇轻抿着,年轻俊朗的脸上还没有中年时的戾气横生,看着虽不好惹,却要温和许多。 陆九卿意识到,她可能……重生了。 墨箫掐着她的腰,压在她的身上,从眼神到动作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躲什么?今夜可是你的新婚之夜。” 是的,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可新郎却不该是眼前的墨箫。 今日她盛装打扮,高高兴兴地嫁给她的状元郎。拜了堂,入了洞房,交杯酒一下肚,却不省人事。 再醒来,就在墨箫的床上了。 前世的今日,她被自己的丈夫当作礼物送给了眼前的男人。只因他是当朝九皇子,是帝后唯一的嫡子,更是脾气暴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戾之人,他看上了她。而他看上的东西,无论什么,都要得到。 一无所知的她,醒来后着了魔发了狂,拼了命地反抗墨箫,反惹得墨箫大发雷霆将她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可即便是这样,她拖着剩下的半条命,爬也要爬回她的夫君身边。 可回去之后,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的夫君声泪俱下的说那夜是九皇子给他们下了药并将她强行掳走,他醒来之后木已成舟无法挽回,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嫌弃她,定会好好待她。 一开始她信以为真,觉得丈夫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而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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