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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嗯,想要!”想起上次从他这里拿到的蛇蜕,后来烂得不成样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沈棠郑重保证道,“你放心,这次我会好好保存,绝对不会再弄坏了!” 雪隐舟神色淡漠,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没有说给还是不给,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沈棠愣在当场,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觉得俩人的关系有好转,怎么感觉这条蛇兽还是那副死样子。 沈棠气呼呼对系统道,“你看吧,这家伙死性不改,你还总说我冷落他,明明是他总冷落我!” 正是凌晨三四点,沈棠哈欠连连,懒得再想这件事,躺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次日上午。 她醒来后,洗漱完,刚想要下楼去找点吃的。 有人敲响房门。 沈棠心里纳闷,莫非是沈离来叫她吃饭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雪隐舟。 沈棠满腹狐疑,不明白他怎么会过来。 雪隐舟拿出一叠蛇蜕递给她,低声道,“你要的,我做好了,这样穿着会比较舒服。” 沈棠愕然接过后,才发现蛇蜕已经做成内衣的款式。 昨晚他不告而别是去做衣服了? 他该不会是一晚上都没睡,刚做完吧? 沈棠回过神来,摸着手中薄如蝉翼的柔软蛇蜕,高兴的不行。 这蛇蜕可是好东西啊,可以威慑九阶以下的变异生物,再回污染区,她能横着走! 还别说,雪隐舟的手艺挺好,内衣做出来也很好看。 薄如蝉翼,透气性好,瞧着韧性也很好,比上次的蛇蜕摸着更加柔软舒适,能想象到穿起来肯定会很舒服。 雪隐舟看见她开心的神色,眸光闪了闪。 沈棠刚想抬头道谢,忽然被雪隐舟搂进怀中。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道, “你不是她,对不对?” 第170章 恢复攻略 雪隐舟切实感受过她的美好,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从前与如今的沈棠,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他还是想确定,听她亲口承认。 沈棠心神一惊,攥紧手指。 她避开雪隐舟探究的神色,低头看向他身后的空气,像是没听清他那声很轻的呓语。 系统守则第一条,就是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更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 但沈棠也清楚,自己跟原主的脾气秉性相差过大,前期有意伪装过,但人总不可能一直伪装下去,早晚有暴露的那天。 雪隐舟和原主相处的时间最长,他今天直接了当跟她提起,想必心中早有答案。 询问的语气,肯定的口吻。 他能看出来,再瞒下去,也只是自欺欺人。 两人都没说话。 雪隐舟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她的来历如此神秘,万一打破后,她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怎么办? 维持现状,已是幸事。 他抬手拂过她不安轻颤的眼睫,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那两次,抱歉。” “……” 不知为何,沈棠鼻子有些发酸,内心泛起复杂。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的手掌,抬头看向男人晦暗的银紫色瞳眸,动了动唇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 “想想,也不全都是你的错,第一次你推我下悬崖,也是因为我拿芯片威胁你,后来我在精神幻境中得知你小时候的遭遇,能想象得到你在皇宫经历了什么,你对……对我有怨恨,也是情理之中。”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释然笑道,“反正我没事,你也救了我,算是咱俩扯平了吧,从前的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雪隐舟眉头轻皱,眸底闪过怜惜,“可你不是她,本不该为她承担这些。” 这几个月来,她承担那么多恶意与辱骂,雪隐舟都看在眼中。 从前,他觉得她自作自受,如今想到是一个无辜的人平白遭受谩骂,她心中该有多委屈,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暗自垂泪。 再想到自己从前做的那些混账事,雪隐舟只觉更加惭愧了。 好在沈棠重新接纳了他,他还有机会尽力弥补她。 沈棠并不知道雪隐舟的所思所想,端详着他变幻的脸色,抿了抿唇,忐忑试探,“我真的放下了,但你能完全放下吗?” 雪隐舟疑惑看向她。 沈棠手指落在他的胸口衣襟处。 她那次看得很清楚,雪隐舟的胸膛和背上有很多细密的浅痕。 有鞭痕,有刀痕,还有很多她压根不知道是什么刑具造成的伤痕。 能想象到他遭受过多少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的身上满是原主虐待留下的痕迹。 数十年如一日的折磨,当真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沈棠自问不是圣人,若有人真的这么折磨她,即便身体里换了一个人,但每天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不会回想到当年被虐待的画面? 恐怕身体都产生了本能的厌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沈棠轻叹,“不管怎么说,虐待你的人也是[我],你真的能彻底放下吗?” “你每晚看见身上的伤痕,不会想到从前……唔~” 迎接她回答的,是一记深吻。 雪隐舟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微张的嫣红唇瓣。 男人的薄唇冰凉润泽,此时却带上火热的温度,在她的唇畔流连辗转,比起往日的冷漠强势,此时却过于温柔,像是某种无言的宣言。 雪隐舟并没有纠缠沈棠太长时间,只是将自己的想法,用行动告诉她。 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心思。 等到怀中雌性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雪隐舟放开她,拉住她的手落在胸膛处,“撕拉”一把扯开衣襟! 沈棠蓦然瞪大猫瞳,这这这,这什么劲爆场面? 雪隐舟的衬衫被扯了个粉碎,玉雕般修长精壮的上半身,几乎是半裸在她面前。 宽直的肩膀,手臂处有青筋浮现,胸肌饱满,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劲瘦的腰肢充满力量,简直让她看的脸都红了,猛吞口水。 雪隐舟像是没有看见她通红的俏脸,凤眸清冷晦暗,拉着她的手按在冷白的胸口前, 低声道,“你再仔细看看。” 沈棠听到他的声音,才寻回几分理智。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真大真白,啊不是……他让她看啥来着? 这身材是很好看,完美的无可挑剔,她看一百年也看不腻。 不过雪隐舟何时变得这么直白狂野了,让她都有点遭不住了。 雪隐舟见沈棠一整个色欲熏心,压根还没发现问题所在,额头青筋微跳。 她比起那个雌性有过之而不及的,怕就是这份色心了。 他只好主动开口,“蜕完皮后,身上的伤疤都没了。” “所以,你不必在意这些。” 他看着她的脸,眸光波动,如同寂静的寒潭掀起波澜,“就如你所说,从前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沈棠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前光洁如玉,竟是没有了那些细密的伤痕,完美的犹如精雕玉琢工艺品,再无一丝瑕疵。 蜕皮还有这种好处!? 系统嘿嘿笑道, 沈棠点头道,“重新绑定。” 下一秒,系统发出惊喜的鸡叫声, 系统激动的要命。 沈棠心头震惊,没想到雪隐舟的好感度到达深爱,不过听见狗系统说的话,她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她压根没想那么多。 她当时只想着保住小命,哪里有空想这么多弯弯道道。 这一通惊喜砸下,差点没把沈棠砸晕了。 雪隐舟见她拿着衣服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主动提醒道,“要不要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钟岁宁梁凛野 ----------------- 故事会平台:半弦小说 ----------------- 1989年,一中1班教室。 “梁凛野,你的东西,我不会收。” 梁凛野睁开眼,就听到一声冰冷的话语。 他抬头,就看到了身穿浅蓝色学生装的清冷少女。 这不是他结婚五年的妻子,钟岁宁吗?! 还有他不是已经被车撞死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梁凛野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周围全是面容鲜活的高中同学们,而对面的墙上还挂着“距离高考还有30天”的横幅。 梁凛野狠狠怔在原地,不敢置信。 难道他像国外电影里拍的那样,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 面前的钟岁宁还在冷漠地批评他:“梁凛野,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希望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这样冰冷嫌弃的语气,梁凛野简直要听到生理性胃痛。 前世,从他到钟家开始,钟岁宁就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梁凛野是农村人,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爷爷,但因为粱爷爷对钟岁宁爷爷有恩,所以他和钟岁宁就定下了娃娃亲。 两年前,粱爷爷把梁凛野送来城里读书考大学。 在钟家见到钟岁宁第一眼起,梁凛野就喜欢上了钟岁宁。 后来,他也如愿以偿和钟岁宁结婚。 梁凛野曾天真的以为,只要对钟岁宁好,总有一天她也会喜欢自己。 可钟岁宁十数年如一日的冷漠,终于让他心死。 他生病的时候,她说工作忙; 他做好的热饭热菜,总是等到冷; 即便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被窝也像冬天的冰窖。 所以重生一回,他再不要和钟岁宁结婚了! 梁凛野低头,看清了自己手里被钟岁宁拒绝的东西,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怀表。 他恍然记得这是自己在繁忙的课业之余,打了一个月的小工,才在百货大楼给钟岁宁买下这个生日礼物。 梁凛野回神,望着面前青涩的少女回道。 “我会的。” 他收回怀表,望着钟岁宁的目光变得认真坚定:“钟同学,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钟岁宁没想到梁凛野会这么干脆的答应,以往他哪次不是死缠烂打也要达到目的? 清冷的眼底一抹诧异闪过,又很快恢复冷漠:“希望你说话算话。” “叮铃铃——” 上课铃适时响起,梁凛野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就坐在钟岁宁的后排,他一直都记得,那时他还因为每天上课能光明正大看她而沾沾自喜…… 坐在位置上,梁凛野抚摸着课桌上自己刻出的“钟岁宁”三个字,听着讲台上老师郎朗的讲课声,他才有了重生的真实感。 重回高考前一个月,此刻梁凛野只庆幸自己前世是高中老师,所以他对高三的课本无比熟悉。 这样,他肯定能在高考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几节课很快过去,五点四十分,放学了。 梁凛野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就看见钟岁宁推着二八大杠从自行车棚出来。 随后,钟岁宁就停到了他面前。 “上来。” 她冷着脸,好似十分不满。 梁凛野想起,这时的自己是寄居在钟岁宁家的。 所以每次上学放学,他都厚着脸皮,不管不顾的一定要坐在钟岁宁的二八大杠前面。 可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傻,他珍惜能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却忽略了,钟岁宁是不愿意的。 梁凛野正想说话,一道愉悦的男声就传来:“岁宁姐,我们一起回家吧。” 听到这个声音,梁凛野浑身就忽然一僵。 他抬头死死盯着走过来的男生。 男生穿着白衬衣卡其色的长裤,气质矜贵面容俊逸,可看到他,梁凛野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因这人就是前世开车撞死他的罪魁祸首,谈荣光! 谈荣光是钟岁宁的邻居,和钟岁宁青梅竹马,也喜欢钟岁宁。 他外表看起来善良单纯,可实际却嚣张恶毒。 在钟岁宁看不见的角落里,梁凛野曾无数次被谈荣光关在茅厕,恐吓他不准靠近钟岁宁。 也曾被谈荣光堵在深巷中,往他小腹狠狠揍上一拳…… 可谈荣光却从来不会受到惩罚,仅仅因为他是谈家的养子,有宠爱他的养父母和姐姐,可以替他摆平一切。 前世的梁凛野,对这一切都感到无能为力和愤恨。 可直到临死前,他却意外得知了一个秘密…… 谈家有一个失踪10年的亲生儿子,而自己就有可能是谈家失踪的亲生儿子…… 谈荣光走到钟岁宁面前,无视了梁凛野,温声道:“岁宁姐,我的自行车坏了,我姐拿去修了,今天你可以载我吗?” 梁凛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人,攥紧了书包袋子。 如果是前世的他,一定不会同意,并且和谈荣光争执起来。 但现在的他已经决定放弃钟岁宁,所以也无所谓了。 在钟岁宁说话前,梁凛野就抬头看向她道:“钟岁宁,你送他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钟岁宁深深的看了梁凛野一眼,随即跨上座椅载着谈荣光离开。 只扔下一句冷漠地:“随便你。” 梁凛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随即转过身往学校另一边的道路走去。 这一世,他要去拼自己的未来了—— 钟家位于军区大院中心位置。 钟家结构简单,钟岁宁的父母在边疆驻守,钟爷爷作为研究院上将,也总是忙得不着家。 梁凛野回到钟家时,家里只有勤务员阿姨在,钟岁宁的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但她人却不在家。 甚至到了饭点,钟岁宁还是不在。 换做前世,梁凛野肯定要等到钟岁宁回家一起吃饭,而如今,他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了。 他的房间就在钟岁宁隔壁,平时钟岁宁有点什么动静,梁凛野都很在意。 但今天,直到梁凛野躺上床,他都不知道钟岁宁有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梁凛野背着书包按时出门。 推开门,就见钟岁宁穿着蓝衬裙,推着二八大杠站在门口。 看到钟岁宁的目光看过来,梁凛野连忙避开视线,快速从她旁边走过去。 梁凛野走出一段距离,就听到身后传来谈荣光的声音:“岁宁姐。” 他顿了一下,没听两人说什么,埋头走去学校。 到了教室,同桌王芳见他一个人来的,不免好奇地问:“粱凛野,你今天怎么没和钟岁宁一起来学校?” 梁凛野坐下后,自顾自将书从书包里拿出来:“对,以后我都自己来了。” 王芳惊讶的盯着他,梁凛野可是一中有名的跟屁虫,天天跟在钟岁宁身后嘘寒问暖的。 虽然学校也有偷偷恋爱的,但是梁凛野这样主动的,还是被很多人嘲笑不耻。 “真的吗?” 梁凛野没回答,反而笑眯眯看着他反问:“我这样不好吗?” 王芳看着他这样,愣了一下才斩钉截铁道:“当然好,我们是学生,心思当然应该放在学习上。” 梁凛野听了他的话,却愣了一下。 是啊,他说得对,学生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前世他全部心思都在钟岁宁身上,只想着和她结婚,以后好好照顾她,照顾家庭和孩子,连大学都是考的普通师范。 那这一世呢? 想到上辈子因为重病去世的爷爷,梁凛野沉思许久,在纸上写上‘医科大学’几个字。 这时,钟岁宁走进教室。 她和以往一样没理梁凛野。 但向来一见她就热情洋溢的梁凛野也在专心学习,无暇它顾。 这样反常让两人身边的同学频频走神,不断看两人。 很快到第四节课,讲台上的老师意犹未尽的拖堂:“还有最后两句要讲,这个知识点呢……” “叮铃铃——”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如同出笼的猛虎,扑向食堂。 梁凛野被落到了后面。 谁知走出教室,便有一道傲慢的女声传来:“梁凛野,站住。” 梁凛野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白色条纹运动衣的女生朝他走来。 女生眉骨深刻,英姿飒爽,看起来就不好惹。 “是不是你把我弟的车胎气放掉的?” 梁凛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这人就是谈荣光的养姐,谈梦。 她把谈荣光这个养弟宠上了天。 明明比他们大两岁,但为了和谈荣光一起上大学,甚至故意留了两年级。 前世时,每次谈荣光欺凌他,都是她为谈荣光收拾烂摊子。 警告恐吓梁凛野,对于谈梦简直是家常便饭。 而这样一个人,居然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姐姐…… 一想到这点,梁凛野简直喉头梗塞。 梁凛野冷冷地说:“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谈梦冷笑一声,根本不理梁凛野的回答,上前就要推搡他。 在他走近那一刻,梁凛野却看清了她肩膀上落着的几根头发。 梁凛野心念一动。 重生的他当然知道,要确定两个人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只需要做一下DNA亲缘鉴定…… 想到这,梁凛野抬手在谈梦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肩膀上有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谈梦直直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谈荣光不敢置信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谈荣光的一声喊,让谈梦骤然清醒。 他反手就把猛地将梁凛野狠狠推倒在地。 谈荣光立即上前挽住谈梦的手,居高临下地瞪着梁凛野:“死乡巴佬!不仅不要脸的追着岁宁姐跑,还敢来和我姐套近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配吗?” “再被我看到下一次,我要你好看!” 见梁凛野狼狈地几乎爬不起来,他才冷哼一声拉着仍莫名出神的谈梦离开。 “姐,我们走。” 两人走后,梁凛野才缓缓起身。 他把手里的两根短发小心翼翼夹到书本里,一放学,就拿着头发去了派出所。 他以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为借口,拜托派出所替他做DNA亲缘鉴定。 亲缘鉴定15天后才能出结果。 这一忙活,梁凛野回到钟家,早已经天黑了。 一进门,却看到钟爷爷就坐在院子里。 梁凛野神情怔然。 前世,钟爷爷就对他很好,也是因为他的坚持,钟岁宁才嫁给了他。 梁凛野立即走过去扶着她:“钟爷爷,你回家了。” 钟爷爷慈祥地看着他:“凛野,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梁凛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在学校做了会儿作业,。” 钟爷爷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下次和岁宁一起回来,有什么不会的,晚上就让岁宁给你讲讲题。” “到时候你和岁宁上同一所大学,也好培养感情,毕竟以后你们是要结婚的。” 梁凛野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说清楚自己不想结婚的事。 身后,却陡然传来钟岁宁的声音:“爷爷,我不会嫁给他的。” 梁凛野回头一看,就看到钟岁宁从屋子里出来。 面容依旧那么秀美,神情更是熟悉的冷漠。 四目相对。 尽管已经很清楚这一事实,但梁凛野还是呼吸一窒。 钟爷爷怒喝:“钟岁宁,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梁凛野回过神,连忙拉住钟爷爷:“不用了,钟爷爷,钟岁宁也要复习的,我就不打扰她了。” 说完,他从钟岁宁身边蹿回房间。 谁知,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梁凛野打开门,就看到钟岁宁拿着书站在门口。 他问:“你怎么来了?” 钟岁宁冷冷瞥他一眼,又抬手看了眼手表:“爷爷让我来辅导你功课,有什么不会的,我给你半小时。” 从前梁凛野半点不在意她冰冷的态度和语气,只要能和她单独相处就很开心了。 但现在才发觉,原来那么伤人。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钟岁宁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进了房间:“如果真不用,又何必在爷爷面前欲擒故纵?” “我没有……” 梁凛野想解释,可瞥见钟岁宁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觉得……解不解释,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话头一转:“那你要我怎么做才会相信我真的放弃你了?” “和钟爷爷说清楚,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行吗?” 他看着钟岁宁,却见她向来冷漠的脸上竟蔓上一丝讥笑。 梁凛野一下握紧了拳,心尖一股难言的刺痛袭来。 钟岁宁却已经在瞬息间恢复成清冷模样,翻开了他的作业,淡淡问道。 “开始吧,我不想和你说废话。” 钟岁宁这是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梁凛野见此,心里顿时像是梗了一口气。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也坐下来直接翻出自己不擅长的数学。 毕竟钟岁宁成绩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给他讲题,他也不亏。 以前讲题的时候,梁凛野的注意力都在钟岁宁身上,可这次,真的在认认真真听她讲。 察觉到这点,钟岁宁深深地打量了梁凛野一眼。 半小时一到。 钟岁宁就准时起身离开,多一秒都没有。 梁凛野看着被钟岁宁干脆关上的门,握着笔开始琢磨这辈子的人生目标。 前世钟岁宁上的清华大学,而他为了和她结婚,追着她的脚步,所以志愿也填了北京的大学。 可这辈子,他只想远离钟岁宁,回到自己的家乡南方,照顾爷爷。 想了想,梁凛野写下自己的目标——中南大学医学院。 他将纸条夹在错题本里,每天一翻开就能看到,用来勉励自己。 转眼,15天过去了。 到了亲缘鉴定出结果当天,梁凛野一大早就去了派出所拿报告。 拿着装报告的牛皮纸袋,他深呼吸许久才打开,只见亲缘鉴定结果显示—— 他和谈梦存在血缘关系! 梁凛野狠狠愣在原地,捏着报告的手颤抖。 他竟然真的是谈家失踪的儿子…… 梁凛野这一瞬忽然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想起谈梦为了谈荣光给他的巴掌,想起谈梦骂自己是个没爹妈教养的东西…… 梁凛野把鉴定报告收了起来,这一瞬,他竟希望这结果是错的。 走出警局,梁凛野又意外碰到了谈梦。 他正带着人在发传单。 梁凛野走近几步,就听到谈梦的跟班说:“谈姐,你每周有时间就会来找你亲弟,张贴寻人启事,这都坚持多少年了?” “老天爷保佑,希望谈姐尽快找到弟弟。” 梁凛野猛地顿住脚步。 这时,一阵风忽然吹起,一张寻人启事,被风卷到了梁凛野脚边。 他缓缓蹲下捡起了那张寻人启事。 只见上面写着: 电话:051xxxx。 梁凛野不由摸上自己右手小臂疤痕的位置,不由想起了以前。 他是被爷爷捡回去的。 捡到他时,他被丢在公路边,发着高烧快病死了。 爷爷说,有可能是人贩子看梁凛野快要病死了,觉得他买不到好价钱,就给他扔了。 爷爷将他捡回去后,村里的赤脚医生虽然把他救活了,但他7岁前的记忆也随着那场高烧烧没了。 直到前世谈母重病,需要捐骨髓,他和谈母匹配上后,才被医生提醒了这件事。 可还没来得及证实,他就被谈荣光开车撞死了。 正沉思间,他头顶忽然传来谈梦沉沉的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梁凛野抬头看着谈梦,脑子一片混乱。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突然问:“你这样看重你的亲弟弟,也不怕你的养弟弟吃醋?” 谈梦愣了一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自从上次在学校见到这男人,他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谈梦冷笑道:“梁凛野,你是不是有病!” 梁凛野沉默一下,又问:“你要是找到亲弟弟了,准备把养弟怎么样?” 谈梦斜睨着梁凛野,冷嗤一声:“就算找到亲弟弟,荣光在我心里,依旧是最重要的!” 梁凛野心底猛地刺痛一下,随即什么都没说,攥紧寻人启事就离开了。 梁凛野离开后,谈梦身边的跟班就凑过来,突然说:“谈姐,我突然发现梁凛野和你长得有点像唉?” 谈梦想也没想,狠狠抬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怎么可能,哪里像了,你是不是眼瞎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不像、一点也不像!” 跟班摸着被打的脑袋,只好委屈地改了口。 回到家,梁凛野就将那张亲缘鉴定深深锁在了柜子里。 这天过后,距离高考只有14天了。 梁凛野不再去想亲缘鉴定的事情,只一心努力复习。 这天中午,梁凛野难得又去食堂吃饭。 这些天为了抓紧时间复习,他中午几乎都是用咸菜馒头对付过去的。 梁凛野打了饭,端着饭碗准备找位置时,却瞥见到钟岁宁和谈荣光坐在一起吃饭。 两人坐在一桌,谈荣光正将自己不吃的菜往钟岁宁碗里夹。 而钟岁宁就这么默许了。 一股酸楚从梁凛野胸骨处蔓延来开,他忽然就顿在了那里。 他不由想起前世时,自己和钟岁宁结婚后,钟岁宁都是另开一桌,不和他同桌一起吃饭。 她那么明显的表达了厌恶,而自己却依旧傻傻得期盼她能喜欢自己…… 这时,钟岁宁似乎不经意地抬起头。 梁凛野的视线和她对上。 如果是从前,梁凛野一定会厚脸皮地去坐在她身边,哪怕和谈荣光吵起来也在所不惜。 可现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钟岁宁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 这天,老师突然宣布:“临近高考,学校又出了15套试卷,一共要交2块钱,钟班长,你负责收钱。” 梁凛野闻言,攥紧了手。 2块钱,对别人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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