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本正经地问。 “噗嗤……”慕容辞不厚道地笑出来,这容桃花不仅心宽体胖,脑子好像还有点问题。 “噗嗤……噗嗤……”接连的几声笑声喷出来,那些衙役再也憋不住,再憋下去会憋出内伤的,有的直不起腰,有的扶着圆柱,有的直跺脚。 沈知言一脸的生无可恋,接着问:“容姑娘,你认识林舒吗?” 容桃花闻言,惊喜得两眼放光,“林舒是男子吗?大人要介绍他给我当相公吗?他在哪里?” 她转头四处寻找,那急切欣喜的模样还真喜感。 他看向殿下,无奈地摊手,然后道:“容姑娘,我派人送你回去。” 两个衙役带着容桃花出去,她还不肯走,大声嚷嚷:“大人,大人,你不是要给我介绍相公吗?” “噗哈哈哈……” 众衙役纵声大笑,笑声如潮水般涌开,慕容辞也笑得站不稳,只好坐下来,一边捶桌一边笑。 沈知言也忍不住笑,“笑笑笑,你们就笑个够吧,午膳也不用吃了。” 有个衙役笑道:“这容桃花肯定不是杀害林舒的凶手,世间有多少男子能受得了她那庞大的体型?” “这也说不定,各花入各眼呗。” “喜欢她的男子口味略重。” “的确,这世间的男子大多以貌取人,真心喜欢她的男子可以说绝迹了,不过也不排除没有。”慕容辞分析道,“倘若林舒真的喜欢她,真的跟容桃花有一段情,那以容桃花这样的容貌,有人愿娶应该就赶紧嫁了,怎么会杀害林舒?” “据林姑娘说,容姑娘的父母已经为她安排了一桩姻缘。她只能回京成亲。”沈知言皱眉道,“照此说来,容桃花目前还没有成亲的对象,跟林姑娘所说的不符。” “从容桃花说话时的神情来看,她应该没有说谎。”她笃定道。 “倘若容桃花不是林姑娘要找的容姑娘,那么京城就没有适龄的容家姑娘了。” “会不会是容姑娘在宜州时用了化名?” “有可能,但如此一来,我们不知道她的真名,根本无从查起。” 那么,这桩命案就变成无法侦破的悬案。 慕容辞凝重地蹙眉,“林舒不是才华横溢吗?有没有画过容姑娘的画像?” 沈知言摇头,“我问过了,林姑娘说林舒应该是画过容姑娘的,但她没见过画像。林舒死后,她收拾房间,也没找到画像,只有林舒为容姑娘写的诗词。” 她问:“那些诗词你看过吗?可有什么线索?” 他回道:“我看过了,没有线索。” 倘若林羽知道其兄长的命案无从查起,必定很难过。 沈知言叹气,“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林姑娘说。” 一时之间,慕容辞心里有点难受。 这时,衙役进来禀报,已经把两户容家的儿子带到大理寺。 慕容辞喜上眉梢,吩咐衙役先带一人进来。 一个身穿粗布长袍的男子走进来,看着这么多衙役和高高在上的大人,他拘谨地垂头,眉目平实,看着是老实本分的人。 她打量他,此人容貌寻常,跟昭华一点也不像,八竿子都打不着。 第1卷:正文 第119章:寻人 慕容辞让眼前这位容公子坐下,和气地问:“公子如何称呼?今年贵庚?” 第一次来衙门,他有点忐忑害怕,低声回道:“草民姓容,名天行,今年二十二岁。” 她又问:“名字立意不错,娶媳妇了吗?你无需紧张,我只是例行问询,你如实回答便可。” 他看看一旁的沈知言和外面的衙役,回道:“是,大人。草民家里穷,还没娶媳妇。” “公子的双亲还在吗?有几个兄弟姐妹?家里以何为生?” “草民的父亲早几年就过世了,母亲年纪大了,身子骨好的时候为街坊邻居缝缝补补。我有两个妹妹,她们还小,我在一家药铺当学徒,才学了两年。若学会治人看病的本事,也是一门手艺,到时候家里的境况就会好些了。” “你家祖上可是京城?” “祖上四代是京城的,草民的祖宗从外地搬来京城讨生活。” “你离开过京城吗?”慕容辞盯着他,不漏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草民每日都在药铺当学徒,别说离开京城,就是偶尔告假一日也不行。”容天行回道。 “谢谢你的配合,你先回去吧。”慕容辞的温和道。 这个容天行不是她要找的人,夏晓露知书达理、谈吐不俗、气质出众,虽然穿戴打扮素雅,但衣料和所戴的首饰不是廉价便宜货,应该是家境殷实人家的小姐。这么一个小姐不可能看得上这种老实巴交、容貌普通、家境贫穷还有家累的穷小子。 接着进来的容公子,无论是外貌形象还是态度气质,跟容天行相比完全不同。 他身穿枣红色绣花开富贵锦袍,颇有俊色,言行举止轻浮傲慢,是帝京街头随处可见的公子哥儿。 沈知言在慕容辞耳边道:“此人家境不错,家里经营一家绸缎庄。” 她冷笑,一家绸缎庄就这么不可一世了? “大人想问什么就快点问,我很忙的。”容公子精明轻狂的目光扫了一圈,慢条斯理地说道。 “公子如何称呼?”她冷冷地问。 “容少谦。” “不知容公子忙什么?” “那可多了,忙着吃饭睡觉,忙着沐浴更衣,忙着陪小月儿、小雪儿饮酒赏月,忙着……” “容公子为什么还不娶妻?”慕容辞打断他的话。 “我可没那么傻,找个婆娘来管束自己。”容少谦浮浪地笑,“家里有了婆娘,就不能陪我的小月儿、小雪儿饮酒赏月,那多无聊烦闷,是不是?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人,太不划算了。” “容公子祖上何处?” “祖上锦州,我爷爷年轻时迁到京城做买卖。” 慕容辞心里微喜,“你家祖籍锦州,你可有回去祭祖?” 他冷嗤一声,“锦州那破烂小地方我才不去,那儿的秦楼楚馆哪有美丽温柔的姑娘?比小月儿、小雪儿差远了。还是我的小月儿、小雪儿娇媚可人” 沈知言再也看不下去,沉声喝道:“老实点!好好回话!” 她冷着脸又问:“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回去过?” 容少谦老实了点,不过眉目之间依然布满了轻狂、不屑,“我十八岁那年,父亲吩咐我回乡祭祖,就那年回去过一次。” “此后再没回去过?” “没有。” “若你的供词有虚,大理寺还会再请你回来,到时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问话了。”慕容辞眸色清寒。 “我说大人,你问我这些究竟想做什么?我是每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可这不犯法呀,我又没做作奸犯科之事。”容少谦十分不耐烦,打起呵欠,“麻烦大人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睡觉。” “你可以回去了。” “当真的?大人你们最好问完了,我可不想再来大理寺,被我那帮兄弟取笑。”他站起来吊儿郎当道。 慕容辞对外面的衙役招手,把人带出去。然后,她低声吩咐琴若:“跟着他回去,找他家里的下人问问。” 琴若领命离去,知道怎么做。 沈知言百思不得其解,“殿下,你找姓容的年轻公子过来问话,跟林舒之死有关吗?” 她微微一笑,“或许有关,或许无关。” “啊?”他更迷糊了。 “本宫在街上偶遇一个上京寻人的年轻姑娘,巧的是,她寻找的情郎也姓容。”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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