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 闻玉书浑然不觉地睡着。 翌日便是选秀的日子,和历朝历代大臣官员们消尖了脑袋想把子女送进宫不同,如今的圣上是个傀儡皇帝,上了几天朝,大臣们也知晓皇帝有口疾,这样的人怎斗的过摄政王和那九千岁。 有能耐的大臣早就买通了嬷嬷宫人,在二选时划掉受宠的女儿的名字,至于那些在家里就不受宠爱的,便没人为她们打算了,只能入了宫。 精分的太后乐的看见这个场景,放纵嬷嬷太监收钱办事,最后三十位秀女入宫,两个家室还算高的被封了淑妃和贤妃,后位依旧空缺着。 宫里一下多了三十个人,素日里冷冷清清的后宫也热闹了起来,莺莺燕燕,衬得御花园的花都要失三分颜色,真真是人比花娇。 当然这一切和闻鸣霄无关,自从前日夜里回到住所,之后在御书房里天天都能看到走路不便,气色却越来越好的小皇帝,他什么都不做,只静静看着,看了一个星期才有动作。 那天仇晗远不在闻玉书身边伺候,想来又是带着鹰犬去杀哪个大臣了,闻玉书慢吞吞地来到御书房,闻鸣霄已经坐在龙椅上看奏章了。 朝堂上的事不用他管,他也要装个样子,上朝,来御书房,当一个听话懂事的吉祥物。 “皇叔。” 闻玉书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低眉顺眼的给龙椅上的闻鸣霄问好,就准备坐到软榻去了。 男人却合上奏章,抬眸在屋内的宫女太监们身上扫过,淡声吩咐:“都下去吧。” 他在宫人们心中是妥妥的煞星,杀人不眨眼的阎王,和他共处一间房内,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到此言,连忙行礼: “是。”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退下,最后一个小太监临走时,还低着头,将门关严了。 摄政王一副有事要和他说的模样,闻玉书也不好坐回去了,就站在殿中央,略有些迷茫地看着男人,温吞的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 “皇叔,可有,何事?” 虽然是亲叔侄,但闻鸣霄和闻玉书从相貌上来看,几乎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小皇帝还没张开就很漂亮,眉眼柔柔和和的,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只有交领处的脖颈雪白一片,气色也调养的也越来越好,怎么看都是一副让人想要欺负的模样。 摄政王便是高大的将军了,宽肩窄腰,穿着身黑底织金的四爪蟒袍,英俊的让人移不开眼,眉宇瞧不出丝毫柔软,淡淡的凌厉令人畏惧,唇也是薄的,喉结比闻玉书要突出的多。 一双鹰隼似的眸打量的闻玉书浑身僵硬,不太适应地避开了视线,有些窘意。 “过来。”他说了两个字。 闻玉书就慢慢挪了过去,站到闻鸣霄旁边,讷讷:“皇叔……” 他离得近了一些,身上的香也近了,闻鸣霄脊背靠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淡淡道。 “坐上来。” 闻玉书的小脸儿刷地一下就白了,孤苦无依的小白菜似的,见男人不像在逗他的意思,嘴巴动了动,哀求地又叫了句“皇叔”。 “圣上也该看看奏章了,坐上来,方便臣教导你。” 男人打定了注意,闻玉书没有办法,他前几天才被吓破了胆,怎么敢拒绝皇叔的要求,只能僵硬着过去,屁股坐在他腿上。 闻鸣霄让他拿起一本奏章看,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进了侄子的龙袍中。 第152章 小皇帝坐在皇叔腿上被玩弄,叔侄俩淫秽不堪的结合 掌心刚碰到一点温热的细腻肌肤,便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身体瞬间僵硬,手腕被一只没什么力量的手紧紧抓住,因为太过用力,抓着自己的手还在抖,声若蚊蝇的哀求。 “皇叔……不,不要。” “不要?臣不能碰,那太监倒是可以以下犯上。” 闻鸣霄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腿上的人骤然没了动静,稍微用了点力,就让对方抓不住了,在龙袍底下的细腻身体上慢慢抚摸。 那粗糙燥热的手掌结结实实落在实处,闻玉书下意识打了个颤,面色发白,不知道皇叔为何知道的他和仇晗远之间的事,但如今当叔叔的,把手伸到他龙袍下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身子,如此罔顾礼法,他又羞又惧,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思。 “皇叔是……是朕的亲叔叔。” 闻鸣霄淡定地“嗯”了一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侄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他的侄子太多了,被他杀了的都数不清多少个,真动了心思又怎么会在意这层叔侄的身份,何况仇晗远能碰的了他,自己还不行么。 “好好看奏章,圣上。” 小皇帝按了一下他的手,又说了两句话,已经是极限,不大敢继续了,他浑身发抖,明明怕这个抚摸着自己的男人怕的厉害,又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做,忍着羞耻拿起一本奏章,慢慢看了起来。 勒着腰身的玉革带被男人的手解开,明黄的龙袍下似有什么东西在动,小皇帝苍白的脸发红,紧紧抿着唇,那只手摸过他细瘦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往上便是清瘦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乳头,摸得过分了些,他便颤抖着躲一下。 “躲什么?御膳房的膳食不和胃口?圣上怎么这么单薄。” 闻玉书身上龙袍渐乱,露出些许细白的肌肤,那只大手抚摸的这几日初尝情欲的少年浑身发烫,在他手下颤抖,隐忍着微乱的呼吸: “朕在长身体,不怎么,长肉。” 身后传来男人一声轻笑。 “是矮了些。” 坐在他腿上,脚都碰不到地的闻玉书听着这一声笑,自尊心被捅了一刀,心中忿忿不满他才十六,还能长呢,这万恶的古代。表面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身子,期期艾艾: “皇叔你……你别摸……啊!” 他话还未说完,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就滑过了胸膛,乳头上一阵酥麻流过四肢。 这具身体叫大太监用玉势好好调教了七日,就等着品尝呢,没想到便宜了摄政王,闻玉书身子一下便软了,原本只坐在对方腿上一点,如今只能软塌塌地靠着他胸膛,颤抖着呼吸着。 “读一读奏章上说了些什么?” 男人按着他往怀中揽了揽,让他更贴近自己一些,低磁的声音不紧不慢,在头上响起。 奏章已是内阁的大臣们处理好,贴了票拟的,司礼监的批红也在上面,就差掌印太监仇晗远盖章,便能实施了,送到御书房,是让皇上看看有什么不妥之处,当然,如今这是摄政王的活儿。 大手还在漫不经心地摸过他胸膛的敏感处,带着电流游走在皮肉上,闻玉书靠在他怀中被摸的浑身泛红,喉咙溢出几声细小又难耐的呻吟,在皇叔一只手的抚弄下,磕磕绊绊地读。 这位大臣的奏章咬文嚼字,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字,实在太过生涩难懂,他读的晕头转向。 闻鸣霄的手已经伸到他亵裤里了,闻玉书大腿夹住他往下的手,靠在他怀中呜呜咽咽的: “皇叔,朕,朕不知道这位大臣什么意思,你别,你别摸朕了。” “北方雪灾,朝廷派出去赈灾的粮食有人贪墨,不足以让灾民饱腹,请上彻查。这道奏章内,一万字里有九千五百字是在骂那贪墨之人。” 闻鸣霄一边慢慢为他解惑,一边顺势摩挲着闻玉书夹着他手的,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 他从上一路摸到了下面,小皇帝即使再惧怕他,也被他给摸出了反应,粉嫩的阳具将亵裤顶起来一块,弄湿了顶端处的明黄布料,身上也多了些温温热热的淫香,闻着人浑身发热。 又软又香的少年抱在怀中,连害怕的抖动都能引起人的欲望。 “朕,朕知道了,皇叔,哈啊……朕该去国师哪了。” “不急。” 闻鸣霄将小皇帝转过来,让他跨在自己腿上,亵裤拽下去一半,揉弄了一把雪白的臀,两根手指在中间湿漉漉的穴口里面摸了摸,捏住了一个玉做的东西,闻鸣霄轻眯了一下眸,果然。 “圣上准备含着这东西去见国师?这可是大不敬。” 闻玉书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羞耻的浑身都红透了,也不知究竟是因为被皇叔发现了太监塞进去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那处正湿哒哒地含着皇叔的手指,一边颤,一边哭,可怜极了。 “不,不敢了,皇叔饶了,饶了我吧。” 小皇帝还在长身体,身形单薄些,跨坐在摄政王的腿上,瞧上去便比男人小了整整一圈,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凌乱,寝衣带子松了,大片雪白肌肤露出来,裤子还被脱下去了一小半,摄政王的手放在他身后,抽动着那根玉势。 粗长的玉势表面裹满了滑腻的液体,不太好掌控,抽出被最深处缴紧的那一段,波地一声,层层叠叠就开始蠕动想把这坚硬推挤出去,小皇帝身体发抖,求饶的喊着一声又一声“皇叔”。 他没让闻鸣霄良心发现,却喊出了男人一身火气。 他抽出那根粗长的玉势,放在堆着一堆奏章的桌案上,湿淋淋的在桌案上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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