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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微蹙的眉头。 金羡鱼紧张地问:“你还好吗?你脸色不太对。” 凤城寒如梦初醒,怔了怔,猛地移开了视线,回想方才的梦境,或者说幻境,脸色业也苍白了大半。 他只记得他与金羡鱼重逢,结伴除妖,那只妖兽尤善幻术,二人一时不察,落入幻境之中…… 就在这时,凤城寒猛然意识到金羡鱼的面色微红,神情有点儿古怪,欲言又止。 凤城寒只觉脑子里轰然一声,一片空白,心脏似乎猛地从心口跳出来。 两人一齐落入幻境之中…… 如玉的面色遽红,纤长的眼睫颤动得厉害,眸如春水般可怜摇动。 脸红是具有传染性的,金羡鱼最先清醒过来,本来想让凤城寒不必在意,可被他这羞愧交加的神态一传染,整个人也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我真的不是很在意。”金羡鱼忙道。 凤城寒见她额头微微冒汗,脸上微红,如菡萏出水,就又联想到幻境里他囚禁她的荒诞,心头微热,下一秒又被铺天盖地的羞愧所吞没。 金羡鱼见他面色煞白,身形隐约有摇摇欲坠之势,急忙道:“真的!” 她拿自己举例子:“我从前还梦到过自己忘记穿裤子招摇过市呢。” 这无疑是个灾难性的例子。 凤城寒不可控地想象到那一幕,浑身僵硬,像是被她呛到了,咳得面色通红,“咳咳……” “我不是那个意思。”金羡鱼汗毛险些炸了起来,脸上更红,“我的意思是,有人说过这代表着做这个梦的人害怕在众人面前露怯丢丑……” 那他囚禁她的那个幻境代表着什么?凤城寒的面色更白了。 金羡鱼无奈地深吸了口气,深知这个话题不可继续,只好又转移了个话题,“你……你感觉怎么样?神识可有受损?” 凤城寒抿了抿唇,为了配合金羡鱼,他垂眸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细致地检查了一遍,“井无什么异样。” 金羡鱼站起身笑道:“可惜又让那妖兽跑了。” 凤城寒道:“……它已是强弩之末,成不得气候。” 二人搜寻一圈无果,回忆刚刚那个话题,相顾无言,更觉尴尬,匆匆走到旅社,在各自的卧房前话别。 这一晚上,注定谁也别想睡好。 凤城寒点亮灯,看了一会儿书以求静心,可字只浮在眼前,没看一会儿他就撒开书,解开琴囊。 这一切的动作是极为自然流畅的。 当一个熟悉的琴音从指尖自然跃出的时候。 凤城寒浑身一颤,琴音走调,险些失手咋砸了琴。 他再也维持不住强作的镇定,怔怔地望着墙上倒映出的人影。 人影被烛火拉得很长,风一吹,跟着跃动的人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预示着他内心的污浊不堪。 他为什么下意识地弹出梦中那个琴音?难道他真对金羡鱼怀揣着那般龌龊的想法吗? 他真的想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不准外人玷污窥探吗? 凤城寒说不出话,眼睫颤抖如秋风中的枯蝶。 如果这幻境真的足够荒诞,就像金羡鱼说的没穿裤子的那个梦一样,他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他畏惧,只是因为幻境揭开了他虚伪的皮囊,直切入他内心最隐秘最污秽的想法。 作为幻境的历经者,金羡鱼这一晚上也没睡好。但她知道凤城寒,这个时候恐怕更加难捱。 有人共患难,这尴尬和痛苦便也不再那么令人坐立不安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样想着,金羡鱼迷迷糊糊地睡去。 可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尴尬再度回笼,金羡鱼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拼命祈祷凤城寒面皮不要太薄,如果他能默契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什么,揭过不提,她也方便继续演下去。 可出乎金羡鱼她意料的事,第二天一整天她都没有看到凤城寒。 第三天、第四天,全然不见他的踪迹,他在刻意躲着她。 这一夜下了一夜的春雨。 凤城寒回到卧房,沐浴更衣,穿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坐在灯下写信。 他如今的名气更甚于从前,有不少百姓主动写信过来请他去除妖,信笺如雪花一般纷至沓来,他不得不花上半夜时间统一回复,排布时间。 淅沥沥的雨中传来一阵敲门声。 凤城寒以为是店小二,这几天他刻意避着金羡鱼,夜又深了,只有店小二会来帮忙添一回灯油,问他需要什么东西。 可没想到,门一开,金羡鱼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你很久没出现了,我有点儿担心你。” 凤城寒足足愣了半秒,指节攥紧,又松开。 “喏,给你的。”金羡鱼笑道。 与其说这是体贴凤城寒半夜饥肠辘辘,倒不如说给她一个来找他的由头。 而她为什么要特地寻这个由头,她自己都不太明白。 “你饿不饿?” 凤城寒望着那一碗面,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凭本能接过了筷子。 实际上凤城寒也不知道他这碗面究竟是怎么入肚的。 等他吃完面,金羡鱼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正准备开口。 凤城寒忽侧过头,他往里面一边让,一边开口,嗓音有些钝,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请——” “请?”金羡鱼不解。 “请不要离我太近。” 凤城寒脱口而出道, 他不敢看她,只沉默地望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一双手,如今金羡鱼每每主动靠近他,总让他有种惊心动魄之感。 他畏惧幻境变成现实。 更羞于出现在她面前。 他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呈现在她面前,不知所措,羞愧交加,内心的自责、自愧、自罪,令他寝食难安。 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瘦了许多。 眼下微见青黑,这是夜夜回复信件之故,身上更是添了许多伤痕,这是四处斩妖除魔时特地不躲过去的新伤。 似乎只有这样作践自己,折磨自己,才能让他稍感宽慰,像是犯人终于得到聊胜于无的审判。 对上这样的凤城寒,金羡鱼准备的满腔话好无用武之地。 她几乎感到一种不忍,好像她出现在凤城寒面前对他而言就是一件残忍的事。 “我也没什么事,既然这样,你好好休息。” 凤城寒抬起眼,烛火照耀下,他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有些失落。 他既庆幸于她的离去,又感到不舍,唇瓣微动,想拦住金羡鱼,辩解。 为了转移注意,凤城寒再次提起笔,书信不论如何都没心思再回复了,心神不宁是对来信人的不尊重,他试着去写琴谱。 可琴谱怎么写,怎么都像极了梦境中那一首。 金羡鱼对他不设防,其实他只要…… 他只要。 凤城寒指节动了动,望着指腹上的墨痕许久都没动一下,静默得像是烛火下的象牙雕塑。 凤城寒对自己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金羡鱼也不甚清晰。 自从接回了情丝之后,她对凤城寒的情感就变得复杂了许多。友人以上,恋人未满似乎是最合适的形容。 三天后,他们终于追索到了那只妖兽的踪迹。 这妖兽对如今的她和凤城寒而言都不足为惧。 可当妖兽朝她扑上来,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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