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城寒的血液几乎将她半边身子给浸湿了。 似乎从遇到她起,凤城寒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 金羡鱼死死抿紧了唇,无暇多想,也不敢多想,在林间几个起落,专捡着那东西钻不进去的狭窄的石间小道狂奔。 这一路不知跑了有多久,感觉到身后那股恐怖的威压渐渐消失了,金羡鱼这才找了个山洞,将凤城寒给放了下来。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金羡鱼浑身一僵! 凤城寒的呼吸烫得吓人。 她急急忙忙把他翻过来,探查他的情况。 可还没碰到他伤口,凤城寒眉心急跳,一把拦住她,素日内敛的一双眸子此刻间犹似两道冷电。 金羡鱼愕然地顿住。 凤城寒移开视线,一字一顿,僵硬地说:“我无事。” 金羡鱼瞠目结舌:“你确定?” “难道你还顾忌着那天晚上的事?”金羡鱼脱口而出。 凤城寒眼睫急颤,他睁大了眼看着她,呼吸好像不自觉都急促了一瞬。 等等,急促。 金羡鱼如被当头棒击,之前无意间忽略的细节,在这个时候都一一浮上了水面。 凤城寒这滚烫的肌肤,苍白如雪面色泛着两团潮红,似乎强压下去又无可奈何。 冷电一般的双眸压抑着令人心悸的光。 金羡鱼内心生出个荒谬的想法。 “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毒?” 她好像明白她看到凤城寒的时候,他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了。 凤城寒浑身一个哆嗦,脸色苍白得吓人,唇瓣微颤,嗓音冷而坚决。 “请,”他闭上眼,怕自己的露—骨的眼神会吓到她,一字一顿,用力地说,“离我远一点。” 金羡鱼不假思索地问:“是弄花雨干的?” 这百来人里,能晋级秘境,同时擅用这种节操尽碎的手段的,只有弄花雨一个人。 是她牵连了凤城寒? 凤城寒一脸疲色,他摇摇头,牙关都在打颤:“……这、这与你无关,听我的,离我远一点。” 他的双眸甚至无法再故作冷淡和坚决,渐渐失焦,染上了迷惘。 “原来罪魁祸首是我……”金羡鱼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飞快地翻出芥子囊里的伤药,“我早知道弄花雨没有节操这种东西。” 问题是凤城寒究竟是怎么着了弄花雨的道的? 是了。 金羡鱼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当初他一剑捅穿了自己的丹田,内伤还没好全。 丹田对修士而言有多重要,这是不言而喻。 金羡鱼心里的负罪感更深,她蹲下身,用力地将凤城寒拉入自己怀里,揭开他后背的衣衫,查探伤势。 看到伤势的下一秒,金羡鱼心里一凉。 凤城寒的背部线条干净漂亮,但这个时候望之简直是惨不忍睹,鲜明的爪印几乎贯穿撕裂了他白皙的后背,伤势深可见骨。 金羡鱼犹豫了一下,拭去了他额角、鼻尖的冷汗,“你忍着点儿。” 她不敢耽搁,倒出伤药替他敷上。 凤城寒却一声不吭,硬生生地扛了下来,从刚才替她“挡刀”到现在他好像从未痛哼过一声。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人首豹身的妖兽太过邪性,亦或者说是弄花雨的蛊毒作祟。 哪怕涂上了伤药,凤城寒的伤势也不见有好转的迹象,反倒还越来越严重。 “抱、抱歉,连累了你。”凤城寒浑浑噩噩中,企图睁大双眼分辨事物,只可惜收效甚微,他蹙起眉,吐息微弱。 金羡鱼:“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也不想这样。” 凤城寒懵懵懂懂地望向她。 金羡鱼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一刻她有种身份调转的诡异错位感。 当初在谢扶危面前,垂死的人是她。这一次,却成了他的亲传弟子。 而她,能做些什么? 第89章 她什么也没做,凤城寒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冒犯她。 微山秘境统共开启五天时间,算上今天,只要再熬上四天时间,他就能得到救治。 晚上的时候,金羡鱼特地在洞口落下了几重结界,又去找了些柴火。 她搬着柴火回到了山洞:“我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凤城寒正靠在石壁上,神情专注地静望着洞顶的蛛网。 蛛网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他必须要给自己找点事来做,以转移心底那丑陋的欲—望。 金羡鱼的身影一闪而过,他垂下眼,摇摇头:“我没事。” 金羡鱼把火升起来,火光映照着凤城寒清俊的轮廓,她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孤男寡女的气氛太过暧昧。 她叹了口气,在凤城寒身边坐下。 与救人相比,贞操算什么? 金羡鱼一直以为这是世界上最一文不值的东西。 可面前就有个敬她的君子。 她坐下的时候,袖口掠过凤城寒苍白的手掌,凤城寒指尖动了动,低垂着眼将手指缩入袖口中。 这个小的细节金羡鱼甚至都没能察觉。 金羡鱼扭头问:“你渴不渴。” 凤城寒:“还好。” 伤重又中了蛊毒之后,他说话便不自觉地言简意赅了许多。 多余的话会耗费他的精神。 少女朱唇亲启,清沥沥的嗓音对他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他袖口垂落在身侧,如收拢霜翎的鹤翅,困鹤一般紧张、防备。 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点儿,一点一点回味着方才的余温。 “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问询。 ……她还能问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金羡鱼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从刚刚那龙首豹身的玩意儿问起。 “你觉得那是什么?” “恕……某不知。” “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又不怪你。”金羡鱼拎起裙摆,在他对面坐下。 凤城寒却忽然侧了侧身子,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抗拒。 金羡鱼:“……” 他低垂着眉眼,轮廓如暖玉。 模样反衬得她实在是很像绞尽脑汁要和他这样那样的色中饿鬼。 但实际上,他敬她如生命。 金羡鱼甚至觉得她根本配不上凤城寒如此温柔的敬意。 “你是怎么碰上弄花雨的?”金羡鱼道。 其实非止弄花雨。 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男人们爱她,追求她,私下里却互相倾轧,对待情敌无所不用其极,恨不能对方能死在这秘境里。 凤城寒摇摇头,不发一言,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知于她。 看来这并不是个好问题。金羡鱼又换了一个,“对了,有关那位玉氏长老玉追云你知道什么吗?” 可能是玉龙瑶PTSD,一旦周围出现了什么蹊跷,金羡鱼很难不联系到恶迹斑斑的他头上去。 凤城寒这回说的话倒比之前要多了不少:“我知道的也不多,据说,那位玉氏长老曾常年驻守天星漏某处隐蔽的大阵。” “什么大阵?”金羡鱼心里一跳,故作自然地追问道。 “这是玉氏秘辛……”凤城寒思忖道,“似乎是处封印。” 封印!! 金羡鱼心跳如擂鼓,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地掠过个猜测。 难道说和那位玉家先祖有关??她之前就猜测过这人和玉龙瑶关系匪浅,玉龙瑶或许替他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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