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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乍悲乍喜之间,谢扶危甚至感觉到了一阵从高空坠落的眩晕感。 她没有立刻拒绝他,谢扶危干渴地抿紧了唇,感觉到被狂喜席卷了心扉,袖摆下的的手指颤抖着捏紧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由于门是半掩着的,没有合拢,韩归云匆匆而来,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他一怔目光里掩饰不住的惊讶,迅速又退了出去, “……抱歉,打扰了。” 金羡鱼猛然回神,大为窘迫,“师叔!!” 韩归云是很想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转身就走,奈何金羡鱼的语调实在太高,韩归云无法忽略。 “师叔。”她眼巴巴地飞奔而出,“我想起来有些事和你说。” 金羡鱼想,她看韩归云的视线一定格外殷切和热烈,像是来之不易的救星。 韩归云看了一眼谢扶危的方向,和她走到一边。 “说吧,什么事?” “我想要去蓬莱学宫学习一段时间。”她斩钉截铁地说。 崆峒功法是儒释道三教并融,她释道双修,却不太熟悉儒门功法,没有儒门功法的支撑,金羡鱼这几天越看崆峒经典越觉得艰难。 这也是她一早就决定下来的,在谢扶危没有出现前。 至于现在,这个提议多多少少带了点儿躲避谢扶危的意思。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韩归云不可能拒绝。 “蓬莱学宫齐先生是人间儒圣,有教无类,去蓬莱学宫游学的确大有裨益。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这几天吧。” “如此仓促?”韩归云讶道,“那谢真君……” 还是问出来了。金羡鱼沉痛地叹了口气,“如师叔你所见,是一段孽缘。” 韩归云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恐怕不止孽缘这么简单吧。” 金羡鱼一阵心虚,无奈苦笑:“这件事,到时候晚辈会好好向各位前辈解释。” 谢扶危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她踪迹,也赤着脚跟着走了出来。 韩归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目光落在金羡鱼身后,忙整身行礼,“……谢仙君。” 金羡鱼回头一愣,脸上发烧,“你怎么出来了?” 谢扶危摇了摇头,长发垂落在腰后:“我没见你回来。” 领口已经被他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地理好,竖领紧扣住脖子,雪白的罩袍严严实实地藏住了这颇具性—暗—示意味的项圈。 他目光随之落在了韩归云身上。 谢扶危在看他的时候,韩归云也在看他。 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这么近距离地打量洞真仙君,正当韩归云思索着要说些什么比较合适的时候。 谢扶危突然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声:“韩师叔。” 这一声把素来严肃的韩归云吓得呆如木鸡,僵立当场,表情像是受到了成吨的惊吓。 金羡鱼飞快地伸手一把捂住了谢扶危的嘴,结巴了一下,“别乱说。” 谢扶危脸上露出了个迷惘的表情,他垂下眼,遵从本心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不含任何情——欲,像是什么大型犬舔舐着主人的手心。 见她敢直接去捂谢扶危的嘴,韩归云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十分微妙,又惊又喜,又担忧。 她心里一跳,慌忙收回手,这个时候也不敢再看韩归云的表情了,总归是有理也说不清。 恰逢这个时候,李平川来寻韩归云,一眼撞见了这一幕,李平川也震惊得不轻,她不太敢直视谢扶危,匆匆回神,行了个礼就对韩归云说:“师叔,夏掌门求见,愿将那座灵矿拱手相让。” 韩归云一怔:“夏敬言这老儿倒也能屈能伸。”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夏敬言这就过来求和了? 他不愿在谢扶危面前多提这个,也不愿沾这个光使金羡鱼难做,朝谢扶危微一颔首,匆忙带着李平川离开。 拉着谢扶危走到一边,金羡鱼犹豫着道:“你给一段考虑的时间。” 谢扶危眨了一下眼,第六感倒是出乎预料地敏锐:“你要去哪里?” 她只好把对韩归云的说辞又对谢扶危说了一遍。 谢扶危不假思索:“我陪你。” “不,不用,你只要等我回来就好。” 谢扶危垂着眼,忽然从宽大的袖摆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是刚刚的糕点,被他以油纸包好打包塞进了袖子里。 “你没有吃。”谢扶危将油纸上的折痕一一抚平,递给她,“我都带了出来。” “你平常喜欢在芥子囊里放一些吃食。”他解释说,等待着她的答复。 他才觉察出“爱”没多久,此刻正黏她,既舍不得又不敢多加置喙,怕又将她推远。 他犹豫了一下,想要亲吻她,可霜睫一颤,最终还是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了她的唇角。 金羡鱼别过脸,没有明显的拒绝。 “别不要我。”谢扶危把糕点塞到她手里。 金羡鱼:“……我还没答应。” 谢扶危“嗯”了一声,单是她没有拒绝就足够让他欣喜若狂了,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捋了捋耳畔的发丝。 这种举手投足间呼之欲出的珍视让金羡鱼很不适应。 糕点已经被压得软塌塌的,她接过糕点,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愿去蓬莱学宫的这段日子能帮她理清这一团乱麻的思绪吧。 三日后。 站在大仙洲“万里沧溟”前,金羡鱼萧瑟地搂紧了衣衫,嘴角一阵抽搐。 实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路演变成这样的。如今她的模样颇像是灰溜溜地收拾包袱跑路。 而谢扶危,谢扶危则留在了崆峒,正如他所说留下来教导崆峒弟子剑术,常常以身作则,亲自示范,一剑劈碎一座山头。 那些一直闭关的师叔,感受到剑意,差点儿以为山门遇险,火急火燎地冲出来一看,差点儿就跪了。 再一看,门内这些小弟子正星星眼地围着谢扶危叽叽喳喳。 “仙君这白发是天生的吗?” “眼睛也是天生的吗?” “仙君是如何将剑练到这种地步的?” 谢扶危对这些事浑然不在意,有年纪小的弟子好奇地摸他的白发,他也温顺地垂下头任由他们抚摸。 正因为实在太过三无,反倒像个橡皮泥一样毫无情绪,任由人搓揉捏扁,只是会在不小心触碰到脖颈时,不经意间僵硬。 崆峒以上宾之礼对待他,将整个宗门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供他居住。 回到屋里,谢扶危褪下罩袍,双手交叠摆在肚子上。 这是他惯用的睡觉姿势。 只不过不论他如何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他无法控制对金羡鱼的思念。 他以为在他“爱”上金羡鱼之后,他会清心寡欲,因为他爱她,非止爱她的肉体,更爱她的灵魂。 她的肉体哪怕湮灭、衰老、丑陋,他也爱她。 在察觉到“爱”这个字的含义之后,他的思念更深,身体反应甚至比从前任何一次交——媾更为强烈。 谢扶危蜷缩着身子,闭上眼轻轻碰了碰脖颈间的项圈,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归来爱抚的狗。 ** 所谓“万里沧溟”是大仙洲一处汪洋大海,蓬莱学宫就建立在海边。 金羡鱼悻悻地收回视线,长长地叹了口气。 身旁的船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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