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便跳了起来,踩过无数人的肩膀,冲向床弩可能在的方位。 “呔,何方宵小竟敢暗箭伤人,还不束手就擒!” 李银环来得太快,两名杀手还未来得及烧毁床弩,只好从袖中抽出匕首,左右夹击刺向李银环。 “来得好。” 李银环娇喝一声,一脚踢飞了一人。 与此同时,另一人一跃而起,自上而下直扑李银环,手中的匕首寒光露出点点寒芒,李银环似乎是危在旦夕。 可李银环不慌不忙精确地握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便落在了地上,旋即抓住他的手臂,就这样把人揪着悬在半空中。 李银环怒叱道:“大胆贼人,还不快从实招来,我还可以留尔等一条生路!” 杀手默不作声,也不挣扎。 见状,李银环杏眼圆睁又凶巴巴地大吼道:“还不速速招来!” 话落,只见李银环提在手中的那名杀手,眼神逐渐暗淡,脑袋失去控制重重地垂了下去。 不好! 等李银环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名杀手已经服毒自尽了。 “可恶!”李银环啐了一口。 人死了一无所获,白跑一趟。 唯一有价值的只有眼前这架床弩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床弩,这是大周的不传之秘,是宫中禁卫专用的特制床弩——八牛弩。 这床弩可不是随随便便几个杀手能弄到的东西。 李银环心中了然,看来此事的背后大有文章可做。 没一会,负责安保的李药师也来了。 李银环连忙问道:“爹爹那边可有进展?” 李药师摇摇头,“一无所获,都是些死士,一发现被包围就服毒自尽了。” “看来,你这也没有抓到活口。” 李银环皱着眉头,闷声道:“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秦渊来的,还是慕容姐姐?” 李药师拈着胡子长叹道:“无论是谁,总归是来者不善呐,多事之秋啊……” …… 秦府。 “嗯哼哼——” 轻快的哼唱声。 青菜入油后的滋滋声。 在秦府的厨房里回荡着。 秦渊站在炉灶旁,熟练地翻弄着铁锅中的饭菜。 忽然。 明栈雪从身后轻轻拥住秦渊,将脸贴在秦渊的背心,轻声笑道: “夫君,世人都说君子远庖厨,恨不得离厨房越远越好,你怎么就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呢?” 秦渊扭过头,微笑道:“为夫不先把住娘子你的胃,又怎么能把住娘子你的心呢?” “讨厌!”明栈雪啐道。 他熟练地摆弄灶台旁的调料罐,一道家常的青菜,便被赋予了层次丰富地口味。 “夫君,陛下在城外开庆功的庆典,你为何不去呢?” “啊?” “这个啊。” 秦渊淡淡地说道:“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明栈雪抿嘴微笑,曼声道:“那可是陛下亲自接见,定是要封侯拜相的!” 秦渊微微一笑:“封侯拜相又有什么好的呢!整天都是做不完的活,处理不完的政务!” “你相公我要是三天两头不着家的话,娘子你岂不是要憋出病来啦?” 明栈雪雍容一笑,“夫君,你就会贫嘴。” 秦渊话锋一转,说道:“娘子,为夫渴了,想喝水。” 只见明栈雪松开了秦渊。 拿起茶水,仔细漱了口,然后含了一大口,带着一丝羞赧仰起俏脸,将唇瓣送到他嘴边。 秦渊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茶水。 而后吻住妻子柔软而娇艳的红唇,舌头挑住她滑腻的香舌,缠绵而温柔地亲吻起来。 秦渊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妻子妩媚惹人的眼神与如花娇艳的笑容,不觉一阵口干舌燥。 “娘子,你想不想我?” “不可以哦,夫君。” 明栈雪笑吟吟道,娇躯朝他愈贴愈近,独有的香气丝丝飘至,把男儿熏得心旌摇荡。 “你还得做菜呢,妾身都饿了。” “那好。”秦渊无奈又拿起锅铲,忙碌了起来。 明栈雪见此甜甜一笑,忽然长起身子在他唇上沾似地亲了一下。 秦渊正想停下。 “夫君,你别停下。” 明栈雪边亲边语,声音软腻得勾人魂魄。 只见她低下身子,润泽的朱唇从自己的下巴开始亲吻,然后是喉结、胸口…… 一路慢慢地细细地游滑下去。 秦渊心中狂喜心中狂喜。 见她分开自己的衣襟,粉面埋入衫中,陡感胸膛烫热,湿濡的朱唇已软软地覆在一边乳上,不觉麻了半边身子。 明栈雪细细舔舐,时而拨舌柔扫,时而合齿轻啮。 直至男儿绷紧的身子轻抖起来,这才往下移,一边继续亲吻,一边用手松解他的腰带。 明栈雪咬唇娇笑,美目朝上掠了一眼,螓首缓缓朝前移去。 秦渊心头突突狂跳,很快就难以置信地瞧见明栈雪张开无比诱人的艳艳红唇。 “唔……”秦渊闷哼,手上炒菜的动作不由一停。 爽不可言。 抽势急如流星飞瀑。 他的注意力登时全都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也不知道今儿这菜是咸是淡。 …… 贪恋深处的至绝娇嫩,倏地稍稍又往前迫。 殊不知先前已达极限,再深这寸余,便猛地突过喉关,不知去到了哪里。 明栈雪忽然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他。 秦渊心中一惊,急忙停下手上的动作,退后。 明栈雪满面通红,美目溢泪,捂着喉头一阵剧烈干呕,跪趴在地上急喘不住。 秦渊急忙帮她抚胸拍背,心里直骂自个该死。 “大坏蛋,这么狠的,你想呛死我吗?” 明栈雪薄嗔,面上却无丝毫埋怨之色。 …… 写完家庭作业,秦渊总算是彻底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要不自家娘子怀孕了,秦渊真想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法办了。 何日才能缚长缨,直捣黄龙? 何时才能再探讨“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的真谛? 看着自家娘子越来越大的肚子,秦渊有些忧愁。 第230章 陛下,摊牌吧,别装了。 燕姣然一路风尘仆仆,紧赶慢赶奔回了皇宫中。 绝对不能给慕容嫣然跟秦渊幽会的空间。 如果已经在幽会了,就必须要打断他们,让他们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 燕姣然如是想着,当即便命人去找慕容嫣然。 不想慕容嫣然却一直在宫中。 嫣然放了朕的鸽子,居然一直在宫里? 不会吧! 燕姣然心中颇有些难以置信。 不一会,便见到了慕容嫣然。 她一身玄素相间,风姿凛秀如玉梅,躬身一礼,说道:“嫣然参见陛下。” 燕姣然嘴里很酸。 怎么嫣然跟这个狗男人出去一趟,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叻? 眼前的慕容嫣然焕发一股前所未见的优雅,仿佛洗净铅华,格外显露出莹然玉质。 燕姣然也不敢示弱,素手微抬,优雅地说道:“嫣然,免礼。” 慕容嫣然莞尔一笑,妙目凝光:“陛下,这么急着找嫣然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燕姣然眼神一瞟,试图兴师问罪。 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 只好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品着从秦府顺来的茶叶,同时对慕容嫣然作势一停,殷殷微笑:“嫣然,先喝口茶水吧。” 话落。 便自顾自品起茶来。 优雅婉约,宛若一个雍容的丽人。 慕容嫣然见此,不由地抿嘴微笑道: “陛下就不问问,嫣然为什么不去参加庆典?” 燕姣然好整以暇地抿了口香茗,拂去裙膝上那看不见的尘沙,怡然道: “不来就不来呗。” “无非只是朕的颜面受损了而已。” “嫣然,你不来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 慕容嫣然瞥了她一眼,温婉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少女似的顽皮狡黠. 仿佛早就知道了燕姣然的心思,只是不戳破而已,抿嘴笑道:“嫣然这不是怕误了陛下的大事嘛。” 燕姣然弯细的螺黛柳眉一挑,哼道:“能有什么大事!” “既然没有大事,陛下为何让金莲绑秦通判上车受封呢?” “而且,此次下江南,秦通判确实居功至伟,嫣然可不敢独占这等大功。” “自然也就不会上马车了。” “陛下,如何,可曾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 慕容嫣然若无其事地端起香茗,巧笑倩兮的模样,似与至亲闲话家常,娴雅中带着一派少女似的烂漫天真。 燕姣然并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 幽幽叹了口气,摇头道:“幸好你们都没有上这车。” “也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利用床弩行刺你们!” 慕容嫣然露出惊愕的表情,“竟有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大胆?” 燕姣然杏眸微乜,“能弄到八牛弩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多半是世家那些人吧。” “想来你做得事情,已经让他们很是忌惮了。” 慕容嫣然轻笑道:“忌惮又如何呢?” “摊役入亩已经势成,他们再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没了成千上万的隐田和佃户,假以时日,他们还能剩下多少能耐?” 慕容嫣然靥上分明是言笑晏晏的模样,眸子里却连一丝笑意也无。 燕姣然又叹了口气,“这次是朕失算了,竟差点害了嫣然。” 慕容嫣然想了想,敛起妩媚欢颜,正色道:“陛下,嫣然此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燕姣然一愣,这是要主动请赏? 这不像是嫣然的作风啊。 她点点头,肯定道:“不错,嫣然你立了大功,自然当赏,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 "只要你开口,朕都会应允你的。" “若是想当丞相的话,恐怕还得在朝会上跟朝臣商议一二才行。” “不过,你立了这般大功,封相肯定没问题的,大家不会有意见的,正好左相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了。” 慕容嫣然垂敛弯睫,淡淡的笑容里似有一丝狡黠:“陛下,嫣然并不想要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便是。”燕姣然微微一怔,淡然道。 “嫣然,想请陛下赐婚!”慕容嫣然淡淡一笑。 “赐婚?”燕姣然心中咯噔一声,有一个不祥的预感。 “嫣然想请陛下,为嫣然和秦渊赐婚!”慕容嫣然莞尔一笑。 她直勾勾地盯着燕姣然地眼睛,温婉地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狡黠。 “砰!” 燕姣然一拍桌子,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道:“嫣然,他可是已经有妻子,已经婚配了!” 慕容嫣然咬唇忍笑,“嫣然知道。” “但是张家需要一个后人呐,陛下。” “普天之下,嫣然只喜欢秦渊一人,这就够了。” “不行!”燕姣然断然拒绝,“朕不应!” “为何?”慕容嫣然追问道:“陛下,为什么不应呢?” 慕容嫣然看着燕姣然一副醋意满满,又不敢发作的神情,心中的笑意已经快憋不住了。 陛下,看你还装,让你还瞒着嫣然。 哼! 且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赐婚讲究两情相悦,还得看看秦渊的意思。”燕姣然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强行压住心中的火气,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随口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慕容嫣然昂颈微眺,面露微笑:“陛下放心,嫣然既然说了,自然就有把握。” “此番下江南,嫣然早就跟秦郎说好了。” “秦郎肯定会同意的。” “而且,嫣然腹中已经有了秦郎的骨肉……” 说话间,慕容嫣然还怯生生地瞥了一眼燕姣然。 连秦郎都叫上了…… 这对狗男女! 燕姣然攥紧了拳头,气得半死。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该怎么拒绝? 自己还能怎么拒绝? 该死的! 那个噩梦还真成真了。 朕若是不答应,他们俩不会私奔了吧? 狗男人,你个混蛋! 等燕姣然听到,慕容嫣然已经有了秦渊的种。 登时血压蹭蹭蹭得涨得老高,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孩……孩子?! 这进展可真特么神速啊! 你们两个狗男女是一刻也没闲着吗! 该死! 该死的狗男人! 你怎么连个裤裆都管不住! 你丫的几个月前,朕投怀送抱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狗男人,你等死吧,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燕姣然气急败坏。 燕姣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已经完完全全都落入了慕容嫣然的眼底。 整个人都气得在发抖,同时还在心中破口大骂着。 忽然耳畔响起一个声音。 “陛下,别装了,摊牌吧。” 慕容嫣然雍容一笑,清亮的眸子掠过一抹狡黠。 好闺蜜间,就不该有所隐瞒! 第231章 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狗男人啊? 话落。 燕姣然的火气和怨念骤然一滞,仿佛被人浇了一大盆凉水,瑟瑟发抖起来。 摊……摊牌? 摊什么牌? 嫣然这是在说什么? 想来是嫣然知道朕和狗男人的事情了? 朕没装啊…… 朕从来就没冒领过狗男人的功劳不是! 嫣然,朕也没瞒你呀…… 燕姣然皱起姣好的柳眉,眉心深如刻划,望向慕容嫣然的眼里却透着一丝无奈。 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啊……这……不是……嫣然……朕……” 眼瞧着燕姣然方寸大乱,慕容嫣然一吐娇红舌尖,咯咯笑道:“怎么?” “陛下!” “莫非事已至此,你还想再瞒下去嘛?” “嫣然已经全都知道了。” “唉——” 燕姣然长叹了一口气,檀口微张,霎时间竟有些踌躇,想要摊牌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一句话。 燕姣然悻悻说道:“嫣然,你都知道啦?” “陛下,你不该瞒嫣然的呀。” 慕容嫣然小腹抖动着,神色有些难看,似乎强忍着笑意。 “可……朕也没瞒呀……”燕姣然吐舌道。 慕容嫣然轻叹了口气,喃喃道:“唉……” “陛下,你当真信不过嫣然么?” “嫣然和陛下一起想办法,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岂不是更稳妥么?” 话已至此。 燕姣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幽幽叹息道:“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朕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嫣然,既然你已经有了跟狗男人的子嗣,也已经跟狗男人说好了。” “朕……” “朕……” 燕姣然的脸上犹疑之色并未稍减,颦蛾深蹙,泪盈于睫,沉吟不决。 良久。 方才下定决心,失魂落魄道:“朕这就拟旨,给你们赐婚。” “祝你们幸福……” 说完这番话,燕姣然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捂着面孔,泪水在她风流妩媚的玉脸上恣意流淌。 把自己喜欢的男人,送给别人…… 这般滋味,完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痛不欲生。 见此,慕容嫣然感觉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 心中强忍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了。 只得弯着柳腰轻揉小腹,“嗤”的一声低头抖肩,笑得花枝乱颤。 “啊?” 燕姣然怔怔地看着慕容嫣然,十分不解。 笑? 开心? 确实应该笑和开心吧。 可…… 这事情有这么好笑么! 这事情有这么让人开心么! 你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么! 姐妹间的感情没了! 碎了! 自己这边痛彻心扉、百般不舍。 你既然知道了,也不安慰朕几句意思意思。 反倒是笑成这副样子是闹哪样? 过分! 太过分了! 越想越气! 燕姣然的眼中似有滔天的烈焰,正要喷薄而出。 慕容嫣然雪靥酡红,瞥见燕姣然那便秘一般的表情,屈指轻抹眼角,解释道: “陛下,嫣然跟你开玩笑呢。” “啊?!” 燕姣然眉头一挑,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说道:“嫣然,你说什么?” “开玩笑?” “哪句是玩笑?” “朕都给你搞糊涂了……” 听着这话,慕容嫣然又情不自禁,噗嗤掩口,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 当即开口解释道: “陛下,嫣然和秦渊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啊!” 燕姣然一下子蹿了起来,似受鼓舞,俏脸上阴霾顿扫,露出花儿一般的灿烂笑容。 她快步奔到慕容嫣然面前,死死盯着慕容嫣然。 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嫣然,你是认真的?” 慕容嫣然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宛若如鲜花绽放,明艳绝伦。 “你和狗男人谈婚论嫁的事情,是假的?” “你有了狗男人孩子的事情,也是假的?” “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刚刚的一切都是你逗朕玩的?” 燕姣然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滔滔不绝,宛如连珠炮。 慕容嫣然又“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自然都是假的咯!” “嫣然若是不这么说,陛下你又如何肯说真心话呢?” “嫣然若是不这么说,陛下你又如何肯把自己真正的态度都显现出来呢?” “现在,陛下,你什么都不用说啦,整个事情,嫣然已经都知道了。” “陛下啊陛下,你真的不该瞒着嫣然的。” 话落,慕容嫣然噗哧一笑,眨了眨眼睛,丽色里犹带三分狡黠。 好! 很好! 太好了! 燕姣然激动得想要跳起来。 什么叫山重水复疑无路啊…… 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燕姣然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反倒是欣喜若狂,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白皙的笑靥宛若吐蕊的山百合,纯净不带一丝驳杂。 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揪住慕容嫣然的耳朵,训斥道。 “你这妮子,胆肥了啊,居然敢开朕的玩笑了!” 慕容嫣然呻吟道:“啊呀,陛下,疼!” 燕姣然斜乜一双如水明眸,“说,以后还敢不敢啦?” 慕容嫣然眼眸滴溜溜一转,神情似笑非笑,连声道: “不敢了,不敢了!” “嫣然再也不敢了!” 闻言,燕姣然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这还差不多。” “下次再这样,朕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慕容嫣然唇抿着一抹明媚狡黠,咬牙轻道:“陛下,这事情你准备怎么跟秦渊说?” 燕姣然不禁垂下脑袋,叹息道:“朕也不知道。” “嫣然,你既然都猜到了,你说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慕容嫣然望着燕姣然,坏坏一笑:“想来是不少的吧。” “连嫣然都能猜出来,凭借他的能耐,想来也是一清二楚了吧?” “陛下,嫣然觉得,你还是尽早摊牌吧,然后商量个对策出来吧。” 燕姣然闻言咬着唇瓣羞涩一笑,晕红双颊。 啊? 他知道么? 那天的事情他也知道么? 狗男人,装得可真够像的! 你是在等朕摊牌么? 朕要是摊牌了,能不能跟你在一起呀? 就算你不入宫,就在背后辅佐朕也行的呀。 燕姣然忽觉心里甜丝丝的,眼见慕容嫣然笑靥如花。 心中也不禁玩心大起,故意坏坏一笑,瞇着杏眸逗弄,道:“嫣然,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狗男人呀?” 第232章 狗男人,朕来啦! 话落。 燕姣然踏着小碎步,回到了座位上。 好整以暇地坐定,迭着腿儿翘起莲尖儿,静静地看着慕容嫣然,等着她的回答。 慕容嫣然微微一怔,似乎是感觉这个问题有些荒谬,忍不住微笑。 喜欢么? 不知道。 不喜欢么? 也不知道。 不过一想起秦渊那斩钉截铁的话时。 慕容嫣然脸色一变,黑着脸,赌气般,抿唇道:“不喜欢!” “当真不喜欢么?” 燕姣然微微有些诧异,妙目一凝,微瞇的杏眸中水光潋滟,盈盈如波。 “不喜欢!”慕容嫣然很果断。 “那你不喜欢他哪儿呢?” 燕姣然雪靥娇红,微捏着右手玉指,以指背轻拭眼角,侧颐笑问。 “哪都不喜欢!嫣然瞎了眼都看不上他!”慕容嫣然气呼呼道。 秦渊当时的话,在她的脑中不断回荡着,让她越发的气恼。 燕姣然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 好了。 彻底安心了。 “嫣然,你这一路也辛苦了,赶紧下去休息吧。” “过几日还得参加大朝会呢。” “喏。”慕容嫣然拱了拱手,缓缓退下。 慕容嫣然走后,燕姣然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陷入了深思。 今晚又是交换的日子了吧? 又能见到这个该死的狗男人了呢,好期待呀。 朕要不要跟狗男人摊牌呢? 嫣然都已经猜出来了,这个狗男人应该也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吧? 那他愿不愿意进宫呢? 他看破却不点破,肯定是不想进宫的吧? 朕要是摊牌了,他拒绝了,朕又该怎么办呢? 该死的狗男人! 净会给朕添乱! 另一边。 慕容嫣然离开了书房,关上房门。 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了,神情颇有些落寞。 秦……渊…… 不知为何,她仿佛被人抽空了,心中忽然充满了失落。 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姣好的樱唇微歙,似乎想说些什么,终究没能出口。 转过身子。 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这一切,全都被隐身在屋檐上的金莲,看得一清二楚。 她轻咬着唇瓣,眸中点点,神色难明。 …… 杨府。 宽敞的书房中。 杨英广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手上还把玩着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 这块石头形状很是怪异,但表面很是光滑,有着一点儿黯淡的光泽。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罢了。 然而,杨英广的手指却在这块石头上细细摩挲着,一寸一寸地滑过,仿佛是在轻抚着一张迷人的胴体。 石头冰冰凉凉的。 冰凉的触感通过杨英广的指腹传进他的内心,使得他那颗火热的躁动不安的心,静下来。 这一刻,他感到与宇宙相连,似乎能够通过这块石头参透所有的秘密。 这就是他的快乐。 这就是他的世界—— 安详、宁静而又美丽。 就在他沉浸在奇石带给他的快感中的时候。 屋内被人匆匆推开了。 李刚快步走了进来,眉头锁成一片,神色很是凝重。 杨英广抬眸瞥了他一眼,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不怒自威,“事败了?” “败了。”李刚走到杨英广的身旁,轻声道。 杨英广乜了一眼冷笑道:“慕容嫣然如何了?” “安然无恙……”李刚惊慌地看了杨英广一样,轻声道。 “怎么?”杨英广凝思片刻,虎目微抬,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不解道:“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两发弩箭,就算不能杀死她,怎么也得受重伤吧?” “再不济也得受点轻伤吧?“ “安然无恙……” “呵呵……怎么可能!” “难道这慕容嫣然有神仙庇护不成!” 李刚抬眸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相爷,不是这样的……” “是慕容嫣然压根就没有参加大典!” “有意思。” 杨英广冷冷一笑,锋锐的目光直射李刚。 李刚不禁打了个寒颤。 良久。 杨英广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石头,站起身来。 只见他缓缓转过身子,负手而立,脑袋微微上扬,望着黑云重重的天穹,幽幽叹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天意如此呐……” 感慨完,杨英广扭过头来,看着李刚,沉声道:“扫尾工作,可都做好了?” 李刚苦着一张瘦脸,劳心劳力的疲惫全写在脸上,回答道: “都做好了,相爷,决计没有人能查到咱们的头上。” “就算要查,也还有九姓世家给咱们挡着。” 杨英广用手轻揉额角,目光森然道:“慕容嫣然,咱们走着瞧吧。” “本相可不会坐以待毙,将到手的左相之位让于你的。” …… 夕阳西下,夜幕渐深。 漫天的星星闪烁着,点亮了寂静的夜。 渐渐的。 一轮圆月也显现了出来,为一览无余的夜空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辉。 月光如同轻轻的霜,落在每一颗星星上,使得整个夜空更加深邃和神秘。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秦府。 秦渊侧卧在床上,凝眸看着熟睡的妻子,脑海中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眉头微皱。 这蠢娘们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 不合理啊。 就算是我才华横溢,也不该看上我,死皮赖脸地要倒贴我吧?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而且,我藏得很深啊,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注意到我的? 现在想想,似乎是从以工代赈的时候开始的吧? 莫名其妙就把组织以工代赈的事情交到了京州府衙。 秦渊一开始还以为是想找个背锅的,毕竟也就陈无咎和魏无音这两位师兄无权无势的好欺负了。 赈灾出了点事,把他们俩推出去斩了,民怨也就平了。 可是,后面为什么要钦点自己去平乱呢? 秦渊越想越是不对劲。 他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能耐平乱的人呐! 凭什么会是他呢? 不应该是他啊! 退一万步讲,怎么也该交给上过战场的陈师兄吧? 怎么都不该是他吧? 不对,不对劲! 有问题! 后面的事情,更不用提了,更是疑点重重。 恰在这时。 明栈雪弯翘的浓睫开始轻微颤动,似乎是要醒了。 狗男人,朕来啦! 第233章 不装了,摊牌了,朕是女帝,燕姣然! 燕姣然浓睫瞬颤,犹如蜻蜓飞上玉搔头,“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娘子,你醒啦?”秦渊注意到了自家娘子的动静开口问道。 “嗯。” 燕姣然淡淡一笑,当即翻身,双手环住秦渊的腰,反手就抱住了秦渊。 而后又将脑袋埋在了秦渊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久违的感觉。 久违的味道。 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个狗男人,没有抱着他了。 真想每天都这样抱着这个狗男人呐。 燕姣然在秦渊的身上蹭了好一会,而后贴在秦渊的胸膛上。 “夫君——” “我好想你呀。” 燕姣然低嘤道,声音极轻,柔腻得令人心都化了。 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燕姣然也不想再装模作样了,任由心中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 “嗯哼?” 秦渊眉头一挑,自家娘子今晚怎么怪怪的? 两人下午才刚刚互诉衷肠过。 怎么到了晚上又如此感伤? 似乎…… 秦渊紧紧搂着自家妻子,心中满是疑虑。 现在想来,却是大有问题啊。 秦渊仔仔细细打量着怀中的人儿。 明眸皓齿,颜若冰雪,入眼便觉如露纯净似泉甘冽。 俏靥丽若雪浣霞蒸,美得有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没错。 是自家娘子。 自己怀里抱着的的确是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娘子啊! 可这股违和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呢? 人还是那个人。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晚……晚上?! 秦渊的脑海中又有些影像飘闪出来,想起了那几个高谈阔论的夜晚。 讲……讲课! 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娘子都会缠着自己讲课。 而且都是在晚上! 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问题太大了! 如果要听课的话想要跟自己探讨治国的大道理的话,白天不行么?中午不行么?傍晚不行么? 为什么非要是晚上呢? 而且,总是间隔了一段时间。 将这些线索全都连起来…… 秦渊望着怀中的娘子,脑海中不由得闪出了一个结论! 不会吧? 不会吧! 不可能的吧?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道门也好,修仙也好,仙丹也罢,不都是假的么? 这不柯学啊! 但…… 自己不也过来了么? 自己的穿越又何曾科学? 难道…… 自家娘子…… 是? 秦渊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大跳。 看着眼前之人无比的陌生。 最后下定决心,试探性地问道:“娘子,咱们家好像有内鬼啊……” 燕姣然抬眸静静地看着秦渊,开口问道:“夫君,何出此言呐?” 秦渊掰着手指头,给“自家妻子”数了起来。 “你夫君我藏得够好了吧?” “为什么陛下会注意到我呢?这不对劲。” “兴许是陛下信任你呢?”燕姣然只觉得秦渊的语气好像有点怪怪的。 听起来有点不太习惯。 但仔细想了想,又没什么可奇怪的,这话没毛病啊,很合理。 秦渊摇头道:“不,不可能。” “打从一开始,陛下任命我为帅,让我出城剿匪就大有问题!” “再后来,特意跑到咱们家里蹭饭。” “推恩令的发布。” “慕容嫣然的反常试探。” “……” “桩桩件件,没有一个事情是正常的。” “我实在是心太大了,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们家里有内鬼!” “是这个内鬼把我暴露给陛下的。” 秦渊冷汗涔涔,紧紧盯着眼前的“妻子”,熟悉而又陌生。 他的目光明亮而又深邃,好似看穿了一切。 果然。 这个狗男人全都知道了。 想来,他也知道朕不是他的妻子了吧? 燕姣然总算是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这个狗男人变得“正经”了。 不喊“娘子”,也不提“相公”、“为夫”了。 更甚于,对朕的称呼也从“蠢娘们”变成了“陛下”。 是时候摊牌了吧? 告诉他,朕已经是他的人了,要他负责! 不装了,摊牌了,朕是女帝燕姣然! 燕姣然面上不动声色,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秦渊的胸膛。 唇抿着一抹明媚狡黠,咬牙轻说道:“夫君……”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嗯。”秦渊点点头。 看来,自己猜对咯? 这人果然不是自家娘子。 而后,秦渊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陛下,微臣洗耳恭听。” 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起来了。 …… 皇宫。 “唔……” “夫君……” “嗯?” “相公?” 明栈雪翻了下身子,竟然扑了个空,骤然惊醒。 夫君去哪儿了? 明栈雪闭着眼在身边摸索了好一会。 却始终没有找到秦渊。 出门这么久了,今天才回来,不乖乖睡觉,又跑哪儿去了? 莫非是跟情人幽会去了? 不能啊,夫君在外面没人呐。 明栈雪嘟囔着小嘴,缓缓睁眼,骤然神色大变。 “咦?” 她的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呆愣愣地一点一点将周围陌生的环境尽收眼底。 小巧却温馨的闺房,薄薄的红色丝绸被,女孩子气的梳妆台…… 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大气磅礴的宫殿,四周还有香炉和蒲团,有金色的龙凤雕刻…… 宫……宫中? 我怎么会在这儿? 明栈雪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 平……平的? 孩子! 妾身和相公的孩子呢? 她猛地翻身而起,震惊地看着周围的景象。 是在做梦吧? 是梦吧? 怎么才能醒过来? 明栈雪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感迅速冲进了脑中。 这…… 这…… 这…… 不是梦!!! 我这是在哪儿? 明栈雪起身下床,呆愣愣地看着这座辉煌的宫殿,漫无目的地在里面游荡着。 直到她瞥了一眼镜子。 一张姣丽的面孔映入眼中: 长发挽成云髻,戴着一只洁白的玉冠,精致的面孔如白玉般莹润,没有丝毫皱纹。 眉眼极美,下巴微微挑起,红唇抿紧。 容貌虽然极美,神情却冷淡无比,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身上穿着一袭紫金色的轻袍,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只在洁白的衣襟上用墨笔写了两行纤细的小字: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雪肤丰肌。 身量颀长。 高挑又成熟! “啊——” 明栈雪下意识地跌坐在地上,失声尖叫。 这不是她。 这是女帝燕姣然! 第234章 夫君,你也不想你的孩子被朕夺走吧? “陛下……陛下!” “你怎么了?” 屋外传来了慕容嫣然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忧虑和着急。 很显然,明栈雪的动静把刚刚入睡的慕容嫣然给惊醒了。 于是乎,慕容嫣然站在门口轻声询问道。 屋内。 明栈雪神色憔悴,眼中闪烁着无法言说的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一听到慕容嫣然的声音。 明栈雪如蒙大释,立即开口说道:“进来,慕容大人快进来!”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屋外的慕容嫣然,顿时神色大变! 慕容大人? 陛下怎么会这样称呼我? 怎么回事? 她微皱着蛾眉,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见到了熟悉的人。 明栈雪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慕容大人,你快来,快来!” 同时,站起身来,直扑慕容嫣然而去。 慕容嫣然弯细的螺黛柳眉一挑,柔声说道:“你不是陛下?” 明栈雪当即摇了摇头,很是坚决。 慕容嫣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百感交集。 竟然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不是梦,不是梦! 而是交换,肉体和魂魄的交换! 陛下啊,陛下。 你把嫣然瞒得好苦啊! 慕容嫣然瞧着明栈雪,不禁叹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秦夫人?” “京州通判秦渊的妻子?” 话落,淡淡一笑,让人很是安心。 “是……是!”明栈雪连连点头,轻声道:“慕容大人怎么知道?” “慕容大人愿意相信这等离奇的事情?” 慕容嫣然垂眸微笑道:“嫣然自然不信这等神异之事,但眼下切切实实发生在了嫣然的眼前。” “嫣然纵使心中满是疑惑,又怎么能不信呢?” 明栈雪总算是恢复了镇定,开口问道:“那慕容大人觉得该怎么办?” 慕容嫣然摇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唉——”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嫣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夫人不如把秦渊和‘陛下’都召进宫来,商讨个对策?” 明栈雪不疑有他,同样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能不能劳烦慕容大人去通传一声?” “偌大的皇宫中,妾身能信的也就慕容大人一人了。” “好。”慕容嫣然点头。 水汪汪的妩媚杏眸中闪烁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她伺候燕姣然这么久了。 只要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自然便能想清楚了整个“交换”事件的始末。 每隔七天,陛下会和秦渊的夫人也就是明栈雪交换一下身体。 大概是夜间过去,第二天凌晨回来。 她其实只要安抚住明栈雪的情绪,时间到了,两人自然就换回来了。 不过嘛…… 这样怎么行呢! 那么大的乐子不看,简直枉在人世走一遭啊! 秦渊啊秦渊。 这回,看你能怎么办。 嘿嘿! 你头大去吧! 念及此,慕容嫣然促狭似的笑道:“还请秦夫人稍候,嫣然这就去秦府一趟!” 原来上回的不是梦? 明栈雪渐渐镇定下来。 脑中也不禁回想起,夫妻俩相处时的异样。 不禁雪靥酡红,恨声道: “好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大坏蛋,你最好别做出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别跟陛下……呃,不是……我……呃,也不对……” “总之,不许,不许,不许!” …… 秦府。 “狗男人,事情就是这样。” 燕姣然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阿这…… 秦渊凌乱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往赈灾粮里掺米糠和沙子的时候,你就在了? 自己居然当着正主的面一个劲地骂她? 这蠢娘……呃,不是,陛下居然就只是听着,也不生个气啥的? 这脾气也忒好了吧! 天天听着自己在背后中伤她,还无动于衷的嘛? 这份肚量,李二可远远不如啊! 唉,我可爱的小娘子,还得两个时辰后才能回来。 啊这…… 还是保持距离吧。 秦渊躲得远远的,目光呆滞地看着横梁,颇有些生无可恋。 燕姣然却毫不客气,悄悄摸到秦渊身旁,像蛇一样缠在秦渊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 “夫君……” “朕早就是你的人了。” “你可要负责任呀!” 温温的香息喷在颊边耳畔,秦渊一下子又可耻地抬头了。 夫……夫你个大头鬼! 我不是,别瞎说! “陛下,君臣有别啊!” 说话间,秦渊立即手脚并用,从燕姣然的怀抱中逃了出来。 “微臣还是想静静……” 秦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万万没想到。 自己居然还跟这个蠢娘们发生关系了? 算算日子,好像就是那天怀孕的? 靠靠靠!!! 这算啥? 这算娘子的孩子,还是这个蠢娘们的孩子? 虽然早就有所推断和猜测,有了心理准备。 但真的听见燕姣然和盘托出的时候,秦渊的心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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