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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们说你在画大饼。 说短了吧,没实现他们又要笑话你。 也就自家老爹和亚父脾气好。 要搁她身上,等开春了就发兵去高丽旅游! 吐蕃那个鬼地方,大军不好上去,高丽还怕去不了嘛。 综上,根据燕姣然为数不多的经验,这回的吐蕃人肯定是又带着幺蛾子来的! 所以,燕姣然想看看秦渊这个狗男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恶心一下吐蕃,让她出口恶气。 毕竟,这天底下,还没有事情能难倒这个狗男人。 然而,秦渊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燕姣然有些等不及了,催问道:“怎么啦?” “不会吧不会吧,狗男人,你不会连这么小小一个吐蕃也收拾不了吧?” 秦渊忽然噗嗤一笑,一低头,正迎着燕姣然那满是忧虑的美眸。 “区区吐蕃,要收拾他们还不容易?” 说罢,秦渊用力一捏葡萄,恶狠狠道:“怎么就对我没半点信心呢!”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燕姣然吃痛,接着挑衅道。 “我刚刚在想,吐蕃人这回过来,又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脑筋急转弯。” 秦渊回答道。 燕姣然捉住秦渊那只不老实的手,正色道。 “那你说,该怎么收拾他们?” “他们那个地方,贫瘠的很,即便是花费大力气打下来,也不过是得不偿失,赔本买卖。” 秦渊握住她软滑细腻的白皙柔荑,又问道: “你知道吐蕃人这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么?” “目的?”燕姣然一愣,“不就是来跟大周和谈的么?” 这个狗男人,最烦人的地方就是只会不停的问,不问到你吐血,坚决不讲答案。 第550章 好你个女昏君,想赖账是吧! “不完全是哦。”秦渊又把手伸了回去。 “那还有什么?”燕姣然皱着眉头问道。 秦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 要个锤子好处! 你刚刚不是已经拿过了嘛! 燕姣然拍开了秦渊的咸猪手,低声道:“朕和你,还用得着说什么好处嘛。” “那可不行!”秦渊轻抚她的额角,笑呵呵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朕陪你,朕逗你开心,朕给你生孩子,就是最大的好处了耶!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燕姣然不禁大羞,眼角眉梢春意盎然,无比诱人。 她并腿斜坐起来,歪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撒娇道:“好处你不是拿过了嘛……” “不对,不对。”秦渊摇了摇头,“这话可不对。” “有什么不对?”燕姣然闻言有些不解。 “过来。” 秦渊伸开左臂,燕姣然轻轻躺了回去,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而后,秦渊才笑着说道:“之前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周天子生出大周未来的继承人,是属于完成天子的任务,可不能算好处啊。” 歪理! 又整这套! 燕姣然晕生双颊,嘴上轻啐了一口,咬唇瞟他: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清楚么?”秦渊搂着她,笑容满面。 大事为重。 燕姣然低垂着细长的雪颈,不敢抬头,晶莹柔嫩的耳垂早已酥红滚烫,声音细如蚊蚋: “等这事情说完,朕再嘛……” 有了燕姣然的保证,秦渊精神一振,“陛下,你知道吐蕃的赞普是谁么?” 怎么忽然改口叫起陛下了? “好像是什么松赞吧……”燕姣然回答道,不太明白秦渊为何这么问。 “你看,你对吐蕃的情况都不了解,怎么解决吐蕃的问题呢?” 秦渊瘪了瘪嘴,时代局限性了属于是。 燕姣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确实不了解吐蕃的情况。 毕竟,一天到晚忙起飞了都,有谁会没事情,了解这么一个番邦小国呢? 秦渊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教训道:“以后,想问题要了解清楚,记住了没。” “记住了……”燕姣然楚楚可怜道。 “我告诉你,吐蕃现任的赞普,名叫松赞干布,年纪还很轻,刚刚继位。” “知道了这点之后,你有什么想法么?” 秦渊眯着眼睛看着她。 很年轻? 刚刚继位? 这题她会啊! 燕姣然眼前一亮:“那肯定是主少国疑,权臣摄政,地位不稳!” “那该怎么解决呢?”秦渊接着问道。 “自然是引一强援,扯虎皮拉大旗,给自己找一个实力雄厚的靠山,为自己遮风挡雨。” “等到这松赞干布自己羽翼丰满之后,那就可以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了,把内部的那些不稳定的因素统统解除。” “而对于吐蕃来说,左右不过是签了个和约罢了。” “和约嘛,厕纸一张罢了。” 说着说着,燕姣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这便是吐蕃人的真正目的么? 不过,问题来了,该怎么办呢? “嗯,不错。” 秦渊连连点头,又问道:“那么,既然已经清楚了对方的目的,你想到办法了嘛?” “当然!” 燕姣然眉开眼笑,很是自信,得意洋洋道: “既然,他松赞干布是想来扯虎皮,拉大旗的,那朕要点好处不过分吧?” “毕竟,他借的可是朕的威名呐,不交点保护费怎么行?” “比如说,割几座城池?不对,割了大周也上不去,没法派军迁徙百姓,占着那么个破地方不值当。” “要点钱粮,你觉得怎么样?正好可以威逼他吐蕃奉大周为主,年年来大周朝贡,也算了却朕的一桩心事,解决了大周的一个难题。” 秦渊瞟了她一眼,嗤笑道:“唉——” “本来还以为你有点儿长进呢,想不到啊,还是这么目光短浅。” 燕姣然:“!!!” 她要炸毛了。 秦渊觉察到了蠢娘们那似要杀人的目光,赶紧解释道:“你就不怕松赞干布大权在握了之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不认你这个宗主国了嘛?” 燕姣然娇娇睨了他一眼,挺了挺胸膛,底气十足道:“不怕啊,这有什么可怕的。” “等他大权在握,狗男人你早就收拾好匈奴,让大周的生产力翻了十几倍了。” “区区吐蕃,敢不认账,朕就往死里揍他!” “他松赞干布要时间,朕,更需要时间!” 呃…… 话糙理不糙。 确实是这么个理。 看来在自己的谆谆教诲之下,这个女昏君还是很有进步的。 秦渊悠然道:“何必养一头白眼狼,饿了就找大周要口吃的,饱了就一脚把大周踹得远远的,甚至还倒咬你一口呢?” “为什么不趁他病,要他命,一劳永逸呢?” 呃。 狗男人这话糙理不糙。 大周边上这些个蛮夷小国,还当真是一群白眼狼。 嗯? 趁他病,要他命? 一劳永逸? 这个狗男人,还真有好办法啊! 妥了。 这回不仅把气出了,还能让吐蕃彻底老实!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燕姣然扬起脸,在秦渊的胸膛上摩挲着,眼角眉梢秋波盈盈,无比可人。 “很简单。” 秦渊的手掌渐渐滑了下去,声东击西,缓缓吐出了两个字:“驻军。” 燕姣然来不及阻止秦渊的魔爪,只得夹紧了双腿,追问道:“驻军?什么意思?” 秦渊趁热打铁,继续进攻,嘴上解释道:“字面意思啊。” “他松赞干布不是来求取大周的庇护的嘛。” “那干脆就直接派一支军队保护他就是了。” “若是想要派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进攻吐蕃不容易,可是派个两三千精锐,不难吧?” 燕姣然脸上不动声色,双腿一使劲,擒获了一只不安分的手,不解道: “这样的话,就算吐蕃承担了粮饷,可若是吐蕃发生内乱,大周的将士岂不是白白流血牺牲了么?” “你啊,想太简单了。”秦渊点了下燕姣然的额头,趁机撤退。 “这支部队表面上是保护吐蕃,实际上是在他们的内部安插钉子。” “如此一来,吐蕃国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能直接出动大军入境干预。” “甚至还可以趁乱搞点事情,把局势搅成一滩浑水,趁乱浑水摸鱼,这不比直接大军围攻划算嘛?” “只要有着宗主的名义,可以名正言顺地干预吐蕃的朝政。” “甚至,还可以暗地里扶持吐蕃的势力,让他们乱起来。” “只要操作得当,松赞干布还能不能接着当赞普,还不是全看你的脸色了嘛?” “到时候,吐蕃乱不乱,就是大周说了算了。” “只要把整个吐蕃握在了手里,好处这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说,这是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呀。” 秦渊强行掰开了燕姣然的双腿。 闻言,燕姣然放开了防御,却反倒有了些迟疑,疑问道。 “你说得这些,难道吐蕃人就看不出来么?” “那松赞干布看起来也不是蠢蛋,他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么?” 秦渊发出了杀猪般的笑声。 “他有得选吗?” “现在是他有求于人,需要大周这张虎皮啊,狐假虎威啊。” “他若是不答应,咱们再一推手,吐蕃还得乱。” “吐蕃一乱,咱们再找个听话的代言人不就好了嘛?” “我相信,偌大的吐蕃,肯定是有人需要大周提供保护的。” “而且,松赞干布年少气盛,未必就不会赌一把。” “赌他自己有解决这个困境的能力,让吐蕃再次伟大,到那时,还怕不能扬眉吐气么?” 听完这一番话,燕姣然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原来如此! 原来还有这样的操作啊! 在她之前的观念里,在大周周围收一群属国小弟,也就是显摆显摆,彰显一下大周的威势,再让史官把这个事情写进史书里,狠狠地吹嘘一下自己的功绩罢了。 可如今听秦渊一聊,着实是豁然开朗! 完全可以依葫芦画瓢,专门成立几支部队,然后在大周的所有属国都驻军,专门保护属国的安全,从而,把控这些个白眼狼的朝政。 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弟,一个个都变成待宰的肥羊,有事没事就割一刀。 妙,妙啊! 而且,情理上也说得通。 身为宗主国,保护手底下的属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保护,会比直接驻军来得更直接,更能给人安全感呢? 小弟乱不乱,大哥说了算! 再者,还能结合狗男人说过的货币啊,金融啊什么的思路。 把这些小弟的货币全都换成大周的周元。 经济、军事双重绑架,还怕他们不乖乖听话么? 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啊。 燕姣然双眼放光,表示自己学会了,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所以,你明白了嘛?”秦渊笑吟吟地问道。 “嗯。”燕姣然点了点头。 “那?”秦渊笑得更开心了,“是不是该交利息啦?” “哎,好困,狗男人,朕先睡一会……” 燕姣然打着呵欠道,美目迷离地把脸贴埋在他胸口,娇慵得惹人生怜。 秦渊:“???” 好你个女昏君,想赖账是吧! 第551章 宣扬国威 “喂喂喂。” “没意思了,没意思了啊。” “堂堂大周天子,怎么能赖账呢,太过分了!” 秦渊极为不满,恼得不行,摇晃着这个蠢娘们。 被秦渊一晃,燕姣然睫轻颤,眼皮子动了一下,总算醒来,有了几分意识。 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睡眼朦胧,喃喃道:“朕……朕好困哦。” “狗男人,你别闹,朕都陪你闹一下午了。” “让朕睡会,就一会……” 说罢,眼皮子又合了上去。 秦渊怒不可遏,使劲锤着床榻:“可你这是赖账啊!” “堂堂大周天子,竟然说话不算话,太过分了!” 燕姣然没有说话,双眼紧紧闭着,神色淡然,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在说: 燕姣然答应的事情,关朕大周天子什么事儿呢?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行,你等着,我肯定给你点好果子吃。” 秦渊恶狠狠地威胁道。 等着吧,有你求我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哼哼! 睡吧,睡吧,你只管睡,好好睡。 秦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这才发现,水榭里的这间小屋着实别有玄机。 榻上竟横着几条从窗外探进来的花枝,枝上锁着玉钩银环,悬着如烟纱帐。 另有几条更细的软枝垂临枕被之上,料想睡在其间,定是满鼻芬芳好梦香甜。 “好家伙,这么会玩么?这得花多少钱哦……” 秦渊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果然啊,哪辈子都是穷命,不是个讲究人,活不精致,实在是过不了这种富贵日子呐。 嗯,他不过,这个蠢娘们也别想过。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 天天沉溺温柔乡,怎么死都不知道。 做纨绔子弟每天爽是爽,可遇上要紧事儿了,崩溃的也是你啊。 秦氏哲学,未雨绸缪,方能有备无患。 秦渊靠在床头,抬头望了望窗外,见外边天蓝如洗花色若玉,着实是赏心悦目,低头再看怀中的燕姣然,但见香肌泛雪,玉容染霞,着实是个绝色美人儿。 再低头时,燕姣然舒舒服服地贴在他的怀里,已然入睡。 一瞧见这个蠢娘们,秦渊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决定把她放下。 不想燕姣然手攀臂勾,缠得反而更紧,鼻中还娇吟了一声。 唔…… 这是真睡还是假睡? 怎么感觉像是在逗我玩呢? 秦渊面色一沉,手上暗暗使劲,果不其然,没有掰开燕姣然。 好。 很好。 非常好。 秦渊只觉得一股邪火自腹下腾窜而起。 燕姣然眉心微微一蹙,但仍气息如兰,依旧睡得香甜,甚至于还稍微侧了侧身子,堪堪避开。 秦渊闷哼一声,怒勃而发,紧紧地抵在燕姣然臀上。 昏君,受死! “嗯?”燕姣然睁开了眼,惺忪间一只手朝后摸去,若无其事道:“狗男人……你别闹……” “闹什么闹!”秦渊登时乘胜追击,面色一沉,眼睛一眯,盯着燕姣然。 “你……你不要逼朕!”燕姣然拿住了秦渊的命脉,要挟道。 “你想干嘛?”秦渊正欲起身。 岂知握住他的那只手儿却发力一捏,拿得他浑身都麻了。 “好大的胆子啊!”秦渊厉声一喝。 “朕……朕不是故意的……”燕姣然咬唇道,长睫撩出一道火辣辣的媚。 “昏君,受死!”秦渊一把撕碎了燕姣然身上仅存的衣物。 燕姣然没有惊慌,只是盯着秦渊,嘴角上翘,脸上有了丝笑意。 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不得闲,正所谓,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绿腰。 秦渊身子顿又酥了,愤然道:“女昏君,你欠下的种种血债,是时候还了!” 燕姣然嫣然一笑,神情变得妩媚异常。 …… 几日后。 燕姣然在太极殿接见吐蕃使臣,朝中五品以上文武百官全部出席。 秦某人也被迫出席了这种无聊的朝会。 照着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想来的,但实在耐不住燕姣然的恳求。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答应一下,燕姣然“垂帘听政”的请求。 也顺带看一看,这回的吐蕃人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说实在的。 秦渊原来以为那什么对哥对子,比个诗词,赛个马,射个箭,比个武,下个棋什么的,就决定国家大事,割让城池之类的憨子桥段纯属网文作者歪歪出来的。 但! 他穿越过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的吐蕃还真就这么抽象。 十五年前着实雷倒了大周朝堂,也不知道这回的吐蕃会整什么活。 秦渊隐隐有些期待。 殿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声音叫道:“天子启驾!” 殿内的众臣立刻整理衣冠,以左相慕容嫣然为首,按照品秩鱼贯而出,来到太极殿西侧的丹墀前,恭迎御驾。 秦渊有幸“垂帘听政”不用动弹,只是猫在角落里悄咪咪看热闹。 这回的蠢娘们有心在乡巴佬吐蕃面前嘚瑟一番。 不仅在自己的寝殿前立着一匹金光闪闪的铜马,高及三丈,几乎与宫殿的飞檐平齐。 真是个败家娘们! 有什么好炫富的。 哭穷,多要点军费和劳务费,它不香嘛? 铜马之前,一行车驾缓缓启行。 这回的车驾更是富丽堂皇,比去泰山那会还要奢靡。 就算只是在宫中出行,随行的护卫也不下千人,全是膀大腰圆的魁梧壮汉。 队中旗旌如云,最高的天子的御旗足有六丈三尺,装在一辆大车上,旗上绘着日月升龙的图案,下方十二条火红的长旒一直垂到地面。 队伍中的车舆更是数十辆之多,其中有只能站立的立车,可以安坐的安车,按照五行五色,各自分为青、赤、黄、白、黑五种,称为五时车。 连拉车的驭马也对应车驾的颜色,丝毫不乱。 车驾中所有的车轮尽数涂为朱红,车舆上绘制着金龙,座上是用兽皮切成细丝,然后编织成的席子,车厢周围悬着十二只金黄色的丝绸编织成的圆球。 手扶的车轼上绘着猛虎,马轭雕着龙首,衡木上雕着鸾雀,车盖用翠绿的鸟羽编成,上面镶嵌着金制的花饰,每一个细节都如同艺术品般精美。 队伍中每一面旗帜都有着严格的标准,除天子御旗以外,还有象征诸侯的龙旗,对应东方苍龙七宿的大火,旗高四丈九尺。 象征州郡的鸟旗,对应南方朱雀七宿的鹑火,旗高三丈五尺。 象征军旅的熊虎之旗,对应西方白虎七宿的参伐星宿,旗高三丈五尺。 还有象征县鄙的龟旗,对应北方玄武七宿的营室,旗帜高度最矮,也有二丈八尺。 最华丽的两辆车驾,一为金根,一为玉辂,都是天子御驾,前者以金为饰,后者以玉为饰,两车各驾六马,马匹通体雪白,只有马尾被染成红色。 更让秦渊没眼看的是,连马匹都戴着金制的高冠,冠上插着长长的鸟尾。 据说这车驾每一处细节都有其喻义,方形的车厢象征大地,圆形的车盖象征上天,左右车轮象征日月,车盖的二十八根盖弓对应二十八宿。 车上所绘的云气星辰,更是精细绝伦。 御驾越行越近,遮天敝日的旗帜仿佛带着无上的威严,将众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众臣长揖为礼,深深低下头去。 在一旁观礼的吐蕃使臣,更是震撼到无以复加,眼中全是小钱钱。 天朝上国,物阜民丰,果不其然啊! 秦渊却是叹了口气。 败家,太特么败家了。 陈师兄,小慕容,你们特么不知道拦着点啊? 国威有个锤子好宣扬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向省吃俭用的秦渊实在是无言以对,以后说什么也得立个“家法”了。 第552章 大肥羊与冤大头 “铛!” 悬挂在皇宫中的巨大铜钟,被几名汉子合力敲响,钟声瞬间笼罩了整座皇城。 在第一下钟声之后,鼓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燕姣然才缓缓坐到了天子的龙椅之上。 群臣便在慕容嫣然的带领下,三呼万岁。 直到燕姣然轻吐出平身二字,钟声和鼓声方才停歇了下来。 唉—— 啥时候能别整这些没卵用的虚礼呢? 秦某人其实并不理解。 感觉没什么作用,也就是满足下个人的虚荣心吧? 一大套长得不能再长的虚礼过后,秦渊都打了好几个哈欠,总算是进入了主题。 “宣吐蕃使臣上朝觐见!”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接力传了出去,几名相貌明显不同的使臣,在侍卫的带领下上了朝。 一正二副三名使臣,一进来就拜倒在了燕姣然的威严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吐蕃使臣普尔,参见大周圣天子。” 两旁的文武百官不禁暗暗点头。 这回的吐蕃使臣非常的上道,不仅姿态摆得极低,更没有当众提出什么比试和考题。 看来大破匈奴,斩杀单于的傲然战绩,还是很能吓唬住人的。 秦渊眉头却微微一皱。 好家伙。 一上来就戴高帽? 这回的人,可不简单呐,所图不小。 “几位使者平身吧。” 燕姣然脸上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普尔缓缓起身,又冲燕姣然行了个吐蕃的最高礼仪,以示尊敬。 而后,才开口说道:“下臣此次前来,乃是奉了我国新任赞普松赞干布的命令,前来呈递国书。” “愿陛下福寿无疆,永远美丽。” 说完,还让下人递上来一份礼单。 珍珠十斛,玉马一对。 燕姣然这个败家娘们儿果然不负所望,当即大手一挥,回了份厚礼。 丝绸千匹,玉屏两副。 在幕后的秦渊,又没忍住,长叹了一口。 “唉——” 怎么前世就没有这样的散财童子冤大头呢? 你给他包个八块八的红包,他大手一挥,给你回个八十八的巨款。 哦,不对,前世有这样的“大傻子”,只不过人家是搞诈骗的,能让你倾家荡产。 燕姣然笑意盎然,“贵使远来辛苦,还请代朕向贵国赞普问好。” 普尔再次躬身拜谢:“下臣遵旨,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官见此,当即在纸上奋笔疾书,尽是溢美之词。 万邦来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与有荣焉。 接着,普尔便拿出了红绸包裹着的一份文书。 “启禀大周圣天子陛下,这是赞普亲手所写的国书,特命下臣敬呈于您。” 燕姣然神色一凛,端坐了起来,而后,在一旁候着的女官连忙快步走下金阶,双手从普尔手上接过了国书。 这国书上的内容也很简单。 主要是捧燕姣然的臭脚,估计把他会的成语都用上了,一个劲地夸大周国力强盛,天子圣明贤德。 任谁瞧见这口吻,估摸着都会飘飘然吧? 接着又简单说了几句,吐蕃身处穷山恶水,实力羸弱,生存不易,希望能跟大周和平相处,互市共赢。 燕姣然早有所料,淡定地把国书放到一旁,微笑着说道:“贵国赞普希望吐蕃能与大周和平共赢,从此不动兵戈。” “这其实也是朕的意思。” 燕姣然狡黠一笑,接着说道:“吐蕃与大周之间理应世代交好,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以求千年长存。” 大肥羊,朕来啦! 在她眼里,楼下的哪儿是使节呐,分明是大肥羊! 至于什么签了国书,双方和平共处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哦。 古往今来的盟约誓约国书简直不要太多。 需要的时候,那便是友谊友好的象征。 不需要的时候,不过是一张贵点的厕纸而已。 成王败寇。 谁赢了,笔归谁,谁负责写历史书。 而普尔在听了燕姣然的这一番话之后,更是喜出望外,当即再一次跪倒在地,叩首道: “下臣定将大周圣天子陛下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赞普。” “相信赞普肯定也会如下臣一般,日日在吐蕃叩首,感念陛下的恩德。” “愿吐蕃与大周世代友好,再无刀戈!” 也不知过了多久,皮笑肉不笑,互道赞歌的流程总算是走完了。 接下来是皇帝赐宴的环节。 按照惯例,使者们会和朝廷的一些个重臣们一块儿挪到偏殿去吃饭。 这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饭局,也不是简简单单吃个饭就行了的事情。 在大周,饭场往往才是真正的战场。 这是一场不见血,没有硝烟的交锋。 毕竟,酒酣人醉,发生点儿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也有名正言顺的托词了嘛。 第553章 吐蕃的请求。 众人在偏殿之中落座之后,歌舞之声顿起,美酒佳肴也一样一样的端了上来。 席间群臣以柏梁体赋诗联句,句句用韵,各逞其才,果然文采斐然,尽显风流。 让秦渊没想到的是,普尔这个吐蕃使臣,居然诗赋颇佳,跟大周群臣唱合得有来有往。 显然是没少在这一方面下苦功夫。 这么讨好大周的君臣,这里头真的没问题么? 秦渊才不会信,什么番邦蛮夷渴慕中原文化,日日研读四书五经之类的鬼话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这回这个使团出使的目的,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呐。 这松赞干布究竟想要什么呢? 敌人早就已经开始研究并且融入你的文化了。 要是人畜无害,没有点儿小心思。 这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历史的经验。 秦渊看着手上的情报这份三个月前传来的情报,陷入了深思,对着怀中伺候的金莲说道。 “莲儿,再派人核查一下吧,我要知道吐蕃国内最新的情况。” “好。” 金莲微微一颔首,宛若轻风浮动,身影便在这后殿之中消失了。 吐蕃的情报网刚搭过去,若是有点儿纰漏,也很正常。 只要大周军队把从青藏高原上下来的道路都给堵严实,就吐蕃这点人也闹腾不起来。 见招拆招吧。 “师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呢?” 秦渊一扭头,只见魏无音正在门口站着。 这老小子,什么时候溜出来的?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一个个小小的京州知府,哪儿有资格陪使臣喝酒呐?” 秦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可别可别,你要说这话,我可没脸见人了。”魏无音当即露出了一脸的惶恐之色,“师弟啊,您老可是大周皇夫,不坐在陛下身旁,在这黑灯瞎火的小殿里独酌怎么行?” 秦渊白了他一眼,问道:“你不在前头陪使臣吟诗作对,跑我这儿干嘛?” 魏无音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在秦渊身旁坐下,笑着说道:“前头迎来送往,虚情假意的多没意思,还是师弟你这儿自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秦渊问了问。 魏无音微微一笑,“我瞧陛下席间眼神飘忽,坐立不安,料想此处定有玄机,刚一出来就瞧见金莲统领的身影。” “这回用脚猜,都知道是谁在这儿了。” “咦?师弟,你怎么不吃啊。” “好歹喝口酒,我跟你说,这屠苏酒益气温阳,祛风散寒,辟邪除疫,有道是:周使金吾千骑来,翡翠屠苏鹦鹉杯……” 魏无音当即搂着秦渊的脖子,开始劝酒。 秦渊无奈把盏笑道:“那你不得陪一杯?” “来,喝!” 魏无音给自己倒了一杯。 屠苏酒是药酒,味道算不上好喝,但酒液入腹,暖洋洋的,颇为舒坦。 “酒也喝了,说说吧,跑我这儿来,有什么事儿?” 秦渊开门见山道。 “这回的吐蕃人,好像太老实了一点吧。”魏无音敛了敛嬉笑之色,忧心忡忡道。 “老实还不好嘛?递完国书,吃个饭,你好我好大家好。”秦渊耸了耸肩道。 “师弟,别闹,说正经的呢。”魏无音正色道,“邦交无小事,动辄便会影响边关数十万百姓和将士,不可不慎。” “别急师兄,饭都没吃完呢,半场开香槟可不行啊。”秦渊笑呵呵道。 半场开香槟? 什么意思? 魏无音眉头一皱,不过也没往心里去。 自家师弟就这点不好,屡有令人费解之语,虽然大体上并不影响理解。 “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吐蕃人还是会出招的?” 秦渊答道:“肯定会啊,不然的话这么大个使团,跑了这么远路,就为了来递份国书?” “师兄啊,这话说出去,你信么?” “自是不信。”魏无音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这么老实不搞点事情,我这心啊,是真的安不下来。” 两人正说话间。 普尔满面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对着燕姣然拱了拱手毕恭毕敬地说道: “圣天子陛下!” “大周文化博大精深,着实令下臣大开眼界呐。” “哦?” 燕姣然的放下筷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普尔接着说道:“不瞒陛下,我国赞普仰慕大周文化久矣。” “甚至还亲自下山,请了几位教书先生回宫,日夜教导研读。” “平日里,赞普总对下臣说,‘大周文化崇高无比,要潜心向学,如此才能令吐蕃国人安居乐业。’” 闻言,燕姣然不禁挺了挺胸膛,语气中满是得意。 “想不到贵国赞普还是个好学之人呐。” “圣天子陛下过奖了。”普尔又是一礼,“不瞒陛下,赞普他的床头、桌案总是放着一本《论语》,一旦治国理政遇上了什么难题,总会品读一下孔圣的言论。” “每晚睡前,都要读一读《论语》,这一读便是天明,还欲罢不能呐。” 燕姣然也是点了点头,感慨颇多。 “圣人之言,的确博大精深,朕也是天天钻研,常读常新。”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普尔总算是出招了。 “圣天子陛下,下臣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总算是来了。 陈无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 一手托着脑袋,两眼微微一眯,有意无意朝普尔那边看去。 若是魏无音在这儿,定会不寒而栗。 “使者只管说便是。”燕姣然已经被捧得晕乎乎了,毫无防备。 普尔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叩首道:“赞普仰慕大周文化久矣,奈何边陲之地实在没有明师。” “下臣斗胆,恳请陛下选派一些博闻强识、学问高深的博士来我吐蕃,宣扬大周文化,教化吐蕃的百姓。” 普尔之言,着实出乎了众人所料。 这个请求,对于大周而言,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师弟啊,你怎么看?” 魏无音夹起一片肉,塞入口中。 不得不说,宫中御厨的水平越来越好了,竟能将菜做出这般滋味! “躺着看。” 秦渊躺在软塌上,打了个呵欠。 “吐蕃人真是为了这么点事情来的?”魏无音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这不开始出招了嘛,看着呗。”秦渊坐起身来,笑了笑。 有一说一。 能留名青史的人确实不凡。 松赞干布刚刚登基,就把抽象得不行的吐蕃给挽救回来了。 这画风一变,还真让人不适应啊。 这松赞干布,确确实实看了不少典籍。 假设吐蕃国内的情报没有问题,松赞干布的地位岌岌可危。 以他的处境,该不会是想那样吧? 秦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第554章 和亲。 嗯? 她原以为吐蕃人是要露出獠牙了呢。 结果就这? 派人去传道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啊。 燕姣然闻言先是一愣,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道。 “既然贵使有此请求,那朕……” 她正想一口答应下这事儿,没想到躲在身后暗室的秦渊却轻咳了几声。 这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什么情况? 狗男人觉得不能答应? 于是乎,她立即改口道:“朕以为此事还得询问下那些博士的意思,若是他们不愿,朕也不好强求。” “但吐蕃如此仰慕大周文化,朕愿张贴榜文,替吐蕃募集博学之人,前往为吐蕃人传道受业解惑,普尔使者以为如何?” “砰砰砰!” 普尔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像极了位求知若渴的学子,感激涕零道:“下臣拜谢圣天子陛下隆恩。” “普尔使者莫要如此客气,两国交好,互帮互助亦是大周分内之事。” 燕姣然笑嘻嘻地说道。 完啦? 就这样么? 朕该怎么开口派兵“保护”他们的赞普呢? 这种事情太主动了,不好吧? 朕该怎么把这一笔保护费收上来呢。 嗯? 等等! 朕好像明白这个狗男人的意思了。 他是想以保护这些大儒为由,派兵正大光明地前往吐蕃对不对? 是了是了,肯定是这么想的。 狗男人,这回朕可预判了你的预判啦! 燕姣然洋洋得意,笑得更开心了。 掠见大周女帝心情大好,寻思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普尔再度出牌,跪在地上拱手道: “启禀大周圣天子陛下,下臣此次前来,还有一件赞普的私事。” 私事? 要向朕求援啦? 燕姣然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使者但说无妨,若是能帮衬的,朕肯定会帮衬的。” 普尔闻言从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封信,举过头顶,低着头说道: “回圣天子陛下,赞普今年不过弱冠,尚未婚配娶妻,因仰慕大周文化,想向大周求娶一位公主为后,赞普愿与大周,永结秦晋之好,还望陛下应允。” 话落,在场的重臣眼神全都闪烁了起来。 和亲? 不对,这是联姻。 不是大周媾和吐蕃。 而是吐蕃主动放低姿态来求亲的。 若是嫁位女子,就换来两国友好,边境安定,大周一年也能省下一大笔军费开支。 这买卖似乎也不是不行。 而且瞧这吐蕃使者,态度可谓是万分恭敬,显然是深受大周文化的感召。 想来,身后的赞普松赞干布也是一位饱读诗书之人,嫁过去的公主,也不会吃亏的吧? 说不得,还能让成就一段留名青史的佳话吧? 重臣们稍微合计了一下,便发现这件事对大周而言,只有好处,实在是想不到一点儿坏处啊。 陈无咎板着一张脸,没有发表意见。 同僚们的意思,他很清楚,也很明白,只是两国的和平,非得要靠一名女子的牺牲? 大周的群臣,普天之下的男儿全都是特么窝囊废不成? 这样的事情,他无法接受。 是对他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可他实在是提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他抬起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燕姣然身后的位置。 老魏这个茅厕上得着实有些久了啊。 燕姣然眸光闪了闪,摸不清这事儿的利害,下意识打太极准备拖拖,叹了口气道:“唉——” “普尔使者,贵国赞普的赤诚之心,朕已经感受到了,只是眼下的大周确实没有公主,没法满足贵国赞普的请求了。” 普尔早有所料,不慌不忙道:“陛下,赞普说了,即便是大周的宗室之女,只要愿意嫁,他同样愿意立为王后。” “来日,若是诞下子嗣,便是下一任赞普。” 这也太有诚意了吧。 群臣们有些动容。 若是吐蕃下一任赞普体内留着大周宗室的血,四舍五入一下,岂不是吐蕃赞普就是大周的王子,炎黄的血脉啦? 那以后吐蕃岂不是大约等于是大周的领土啦? 这事情太合算了! 必须推进! 燕姣然的心中同样有着计较。 真若是嫁个人过去,身为娘家,给“皇后”点嫁妆撑场面是必须的吧? 派个三千人的卫队给皇后壮壮声色很合理吧? 不仅正大光明驻扎在吐蕃的皇城,还要吐蕃人负担这支卫队的粮饷。 不对,这样容易失去军心,这笔钱,朕发,还得比大周所有的禁卫军都高! 再然后,朕再每两年轮换一批卫队成员,保证足够精锐也很合理吧? 皇后一批卫队。 书院教习一批卫队。 岂不是能完美完成那个狗男人的计划,不动声色地往他们的内部钉钉子? 到时候,动动手指就能让吐蕃大乱。 只是这个和亲的举动,实在是苦了那些个姐妹呐。 唉。 一切都为了大周。 也不知道哪家的姐妹愿意牺牲一下吧。 实在不行,朕找个穷苦人家的宫女顶包! 嗯,就这样,完美! 燕姣然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准备开口了。 不想身后,却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敲击声。 这是那个狗男人的暗号。 意思是拒绝骂他。 等……等会,拒……拒绝? 燕姣然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凝固,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理解归不理解。 狗男人交代的事情还得照办。 燕姣然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瘆人的笑容,微笑道:“普尔使者,此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话音刚落,满堂皆惊! 普尔猛然抬头,怔怔地看着大周的女帝,堆满笑容的脸庞上诧异无比。 别……别提了? 这是拒绝了? 大周的女帝居然拒绝了? 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会拒绝呢? 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这不可能啊! 第555章 陛下,您确实是明君。 “师弟,你这是干嘛呢?” 魏无音瞧见秦渊站起身,以一种独特的频率敲击着隔板,很是不解,出声询问。 “没什么,就是让陛下严词拒绝此事而已。” 秦渊转过身来,淡定地伸了个懒腰。 什么? 拒绝? 魏无音愣了愣,不禁张大了嘴巴,惊呼道:“师弟,莫非这求亲一事其中另有玄机?” “没有什么玄机。”秦渊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陛下严词拒绝,莫非你已经有了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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