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再说了,我撑死也就是练了十个月的武,这样要是就能练出内力,武林高手不得烂大街了啊?” “书院里那些个勤修苦练十来年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闻言,孙华原竟是露出一抹崇拜之色,赞叹道: “祖师爷天纵奇才,贫道佩服!” 秦渊:“……” 有了孙华原的诊断,李银环悬着的那颗心也算是放下了,便跟秦渊掰扯了起来。 “秦渊,其实这世上,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练武是最需要天赋和运气的一件事情。” “有的人天赋不佳,即便埋头苦练,也难有建树。” “有的人天赋极佳,却不认真,三心二意,时而走马观花,自然也练不出武艺。” “有的人天赋极佳,也具有莫大的毅力,却只是埋头苦练,没有名师指点,更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路,自然也很难取得成就。” “可你却不一样。” “照你所说,你只学了不到一年,就能掌握各种兵器的精髓,领略轻重之术,说是练武奇才也不为过了。” “你这样惊才艳艳的人,在勤修苦练时,灵光一现,由外而内生出内力,也很正常。” “你呀,就不要再装傻骗人了……” 说着说着,李银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娇靥上兀地飞起两朵红云。 什么人呐。 明明是个武学奇才,自己领悟了一大堆练功行气的法门。 还问自己什么是内功,还想学内功。 哪儿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嘛! “所以……我真有内力?” 秦渊狐疑地盯着一本正经的两人,闷声道。 李银环和孙华原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那……内力运转起来,是什么样子?”秦渊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完全不想接受这么个答案,但是事实胜于雄辩,秦渊还是稍微尝试了一下,去相信这个匪夷所思的东西。 “比如这样?” 李银环张开手,流淌进屋内的日光,在她如玉的掌心凝结,变成一道犹如实质的光盾。 秦渊又一次见到了这神奇的景象。 呃。 原来这真的不是魔术啊。 武侠小说,各种电视剧,脑洞里所刻画出来的内力是真真真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究竟什么是内力? 人体究竟是如何控制内力的? 内力究竟是如何在人体里运转的?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有内力了,内力能把人体的机能增幅到什么程度? 这跟修仙的区别又是什么呢? 秦渊的脑海中登时蹦出了一大串的疑问,令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想要去找到答案。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熠熠生辉,将千言万语浓缩成了几个字:“我该怎么做?” 第450章 泪挂香腮,撕心裂肺 说一千道一万,自己实操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有了实践经验,才能接着研究嘛! 秦渊的眼睛炯炯有神,求知若渴。 见此,孙华原更是佩服得不行。 真不愧是祖师爷啊! 装傻都装得这么到位,孙华原都忍不住要喊“666”了。 明明都由外而内,练出了一身不俗的内力了。 还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跟个小白一样。 高,实在是高呐! 他瞥了一眼一旁恢复了些许神采的李银环,心道。 问题来了。 该教祖师爷什么功法呢? 是正经的道门功法,还是我玉函宗的秘传双修的功法呢? 看祖师爷的意思,应该是想要双修的功法吧? 不然,他老人家何苦折腾这么一大圈呢? 啧啧啧。 祖师爷的套路就是深呐。 以孙华原的眼力和见识,李银环的底细可瞒不过他。 年纪轻轻,也没有破身,就能把《太一经》修炼到这个境界,这样的天赋简直堪称恐怖! 这样的道侣可是千年难遇啊! 孙华原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佩服归佩服,还得找补一下先前的失误。 念及此,孙华原紧紧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困顿的神色,叹气道: “祖师爷,贫道没想到您没有修炼过内功的功法,此事贫道还得去跟大伙儿研究,商量一下。” 李银环登时就急了,“孙神医,这种情况您没办法解决么?” 孙华原沉吟道:“李姑娘勿要忧虑,容贫道回去翻下古籍,好好研究一下。” “孙神医,您医术通神,学博识广,一定可以的!”李银环道。 “李姑娘,你放心,贫道肯定不会放着祖师爷不管的!”孙华原保证道。 李银环心里一急,眼圈瞬又红了起来。 见此,秦渊微微一笑道:“李大妞,你哭个什么劲?” “我是什么人?像是会有事儿的人么?” “哭哭啼啼的,一点儿都不像你呢。” 李银环微微仰起头,嗔怨道:“谁哭了?我才没哭呢!” “就是嘛,我认识的李银环,可不是爱哭鬼,是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呢。” 秦渊躺在床上,故意调笑道。 李银环那对软塌塌的眉头,仿佛恢复了一丝神采,羞恼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个正形!” 秦渊嘿嘿一笑,又问道:“我昏迷多久啦?” “两天了。”李银环道。 “那我家娘子?她还好么?”秦渊喃喃道。 李银环神色黯了黯,回答道:“明姐姐还不知道你的事情,在宫里挺好的,只道是你还在外追杀匈奴单于呢。” “那便好。” 秦渊松了口气。 自家娘子有孕在身,若是还为自己担心受怕的,那可就不妙了。 追杀单于这个借口,想来拖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到时候,自己肯定没问题了。 见此,李银环的心中更为黯然,忽然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李银环很清楚,秦渊若是不帮自己扛住那刀,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是具尸体了。 “这个啊?”秦渊笑了笑,“我就应该在那儿啊。” 作为苟道中人,万事都讲求一个稳字。 放着李银环和良丑单挑,把自己这伙人的性命全都交到别人手上,这像话嘛? 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要杀入战团,找机会阴一下良丑,从而彻底奠定胜局的。 至于救下李银环,纯粹是赶巧了。 他,秦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麾下第一大腿的女儿,忠实迷弟的姐姐,救了自己命的恩人,死在自己眼前吧? 眼瞅着两个人要同归于尽,那么对于秦渊来说,最好的解法当然是,自己持刀挡下良丑的必杀一击,然后让李银环的银枪杀了他。 而自己硬抗良丑一刀,最多是骨头错位伤一下,手臂被震麻,有点脑震荡。 自己就受点小伤,却救下李银环的命,这样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自然没什么好想,没什么可犹豫的。 至于现在的情况。 属实是超乎他的预料了。 简直是让他无语了。 李银环眼眶有些湿润,咬了咬朱唇,低声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客气什么。”秦渊略微活动了下身子,“真要算起来,也是你先救我一命。” “要报答也得我先报答不是。” “你一命,我一命,咱们扯平了,就不用报答啦。” “那种情形之下,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李银环张口结舌,心口一抽,“那不一样。” “好啦,李大妞,你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我没事,你没听老孙说嘛?” “小问题,小问题。“ “瞧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不会好几宿没睡吧?” “我也醒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秦渊柔声劝说道。 “那我先走了?”李银环喃喃道,颇有些不舍。 “放心去吧,这儿有老孙呢,他那么大一个神医,要是不能治好我,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 秦渊耸耸肩道,神色无比轻松。 李银环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叮嘱道:“那我先回家一趟,晚些时候再来瞧你。” “你不要乱动,安心养着,明姐姐有慕容姐姐照顾呢,你放心就是。” “好,我知道啦。”秦渊答道。 说到这儿,秦渊才发现,孙华原这个老杂毛怎么不见了? 瞧他刚刚说话欲言又止,一个劲挤眉弄眼的,像是在跟自己暗示什么。 属实给秦渊整不会了。 大家伙儿都这么熟了,还折腾这套有的没的,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原来,孙华原趁着刚刚秦渊和李银环说话,培养感情的时候就悄悄溜了。 给两人留足了独处的空间。 做人呐,就得有点儿眼力劲。 不然,怎么能讨好祖师爷,从祖师爷那儿学到更多的不传之秘呢? 孙华原走在路上,一想到秦渊刚才所说的“X光”,他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看清一个活人体内的状况,看清病灶的情况? 怕不是非天眼所不能及也! 虽然秦渊只透露了一点点内容,但孙华原还是靠着自己的经验,猜出了一切。 念及此,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去找那些个老家伙通气,去帮秦渊串供了。 …… 另一边,秦渊好不容易把李银环给安抚好送走了,还没在心里把孙华原骂痛快呢。 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地打开了。 一道残影在秦渊的眼前划过,扑进了自己的怀里,泪挂香腮,撕心裂肺地道: “狗男人该死的狗男人你总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啊你就不能让朕省点心么让你不要去不要去非要去去了还非得以身犯险……” 第451章 好你个女昏君! 女帝话如连珠,秦渊根本没能听清多少,但秦渊很清楚,是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的心中很是感动,眼眶中都有些湿润了,用手指轻轻拭去燕姣然的泪水,安慰道: “没事没事,没事了,不哭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说完,还无力地拥着燕姣然,轻轻拍着她的背。 “回来?这也叫回来?” “死活都不知道,也叫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几天?”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来,朕和嫣然有多担心你?“ 燕姣然抽着气哭道。 秦渊含笑看着燕姣然,宽慰道:“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不哭了嘛。” “朕恨死你了!” 燕姣然泪流满面,粉拳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倏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咝!” 秦渊痛叫了好几声,一个劲地喊疼,呻吟道:“痛痛!好痛!” “你先起来。” “你先松口……” “啊……” “咝!” 秦渊面目狰狞,十分痛苦。 燕姣然像是触电一般蹿了起来,见秦渊眉心紧蹙,面无血色,心中不禁又疼又怜,无比自责。 燕姣然一边用衣服帮秦渊擦汗,一边轻唤道。 “狗男人?狗男人?” “你怎么了?” “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么?” “你不要吓朕……” “你哪儿疼?” “朕帮你揉揉?朕去找孙神医来?” 说话间,又有一道人影,噙着热泪,奔了进来,着急地说道:“夫君,你怎么样了?” “嫣然,你快去找孙神医来!” “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狗男人,你千万别吓朕啊!” 燕姣然跺足哭道,无比自责。 自己怎么就忘了秦渊是个受了重伤的人呢? 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眼瞧着秦渊难受,燕姣然和慕容嫣然只觉得心口如给压了块铅,真是比他还要难受。 慕容嫣然瞧了秦渊几眼,便急匆匆去找人了。 好一会。 秦渊才缓了过来,见燕姣然哭成个泪人,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当即柔声哄道:“别哭别哭,再哭都变丑了,没眼瞧了呢。” 燕姣然赶忙拭去泪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都这样了,你让朕怎么忍得住?!” “好端端的人儿,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下回可别再逞强了,朕不许你再出去了……" 燕姣然嘤嘤嘤地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嘱咐着。 “好好好,都听你的,以后我不出去了,你别哭了成不成?” “老孙已经说了,没什么大碍,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真的?” “你没骗朕?” "你刚刚还一个劲地喊疼呢,肯定是伤到五脏六腑了,怎么可能休养两天就是没事?" “朕听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都伤到脏腑了,没有个一两年,怎么可能好嘛?” "你这个狗男人,就知道骗人,忽悠朕!" “你明明答应朕了,不会掉一根头发……” “你明明跟朕保证了,会好好的……” “就知道骗人,就知道骗人……” 说着说着,燕姣然陡又哇地哭了出来。 秦渊心中很是感动,强颜撑出一个惨白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吓唬你呢。” “孙神医都说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儿?” “别哭了别哭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燕姣然抬起头,有些狐疑地看着秦渊。 她紧咬朱唇,明明死忍,但泪水仍不肯听话地渗涌出来。 “真的?” “你没骗朕?” 秦渊心疼万分地为她拭泪。 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就算是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孙神医么?” 燕姣然点点头,觉得秦渊说得有几分道理。 她的目中虽然仍噙满泪水,但双眸却如星辰般骤亮了起来,惊喜得连声音都在哆嗦,嗔怨道: “你个狗男人,就知道骗朕的眼泪!” 说罢,急忙用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破涕一笑。 只是眼圈仍红红的,肿得不行。 也不知道这些天里,偷偷哭了多少次。 "丑了丑了,都这么丑了,我不要了。"秦渊摇摇头,一脸嫌弃。 “你敢!”燕姣然白了秦渊一眼,恶狠狠地威胁道。 “别忘了,你家娘子和你的孩子还在宫里呢,你若是不要朕,你就别想再见到她们了!” 秦渊缓缓挪动手臂,捂着心房道:“歹毒,太歹毒了!” “真的是最毒妇人心!” “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无道昏君!” 说话间,燕姣然脸上的泪痕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妩媚惹人的眼神与如花娇艳的笑容。 “来呀来呀。” “朕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朕。” “你要是不快快好起来,小心朕欺负你家娘子,哼!” “好你个女昏君!” 秦渊撑着一口气,朗声笑道:“你等着,过两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朕等着你。”燕姣然眨了眨眼,眉目间异彩涟涟。 屋内一阵欢声笑语,冲淡了秦渊伤重的悲痛。 屋檐之上。 金莲躲在阴影之中悄悄垂着泪儿。 虽然秦渊笑容满面,可她却分明瞧见了几丝痛苦的神色。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丹田。 丹田气海被废,怎么可能会好呢? 她真想替秦渊挨了这一下…… 很快,慕容嫣然便着急忙慌地带着孙华原一行人赶了过来。 一瞧见孙华原,燕姣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孙神医,狗……秦渊他,没事吧?” 在外人面前,燕姣然还是要点脸的。 “陛下放心。”孙华原脸上满是笑意:“只要祖师爷重新修炼一下内功,就没事了。” “这不,贫道把太乙真宗和玉函宗的宗主都领来了。” 祖师爷可真行。 不显山不露水,连当朝天子都弄到手了。 别的不说,单凭这股风流劲儿,就准是他们玉函宗的祖师爷没错。 “那便好。” 燕姣然和慕容嫣然松了口气,笑容更甜了几分。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道语声。 “大哥,大哥,小弟来瞧你了!” 第452章 三大神功 人未至,声先到,显得是无比焦急。 众人转头,定睛一瞧,众人定睛一瞧,一个大光头“蹬蹬蹬”地跑了进来,一头是汗,胸口一起一伏,上气不接下气,瞧起来是奔了一路。 这大光头瞥了眼屋内的来人,登时便换了一副样子,连气也不喘了。 他仿若一位修为高深,普度众生的大德法师,悠然道:“阿弥陀佛!” “秦施主,贫僧听闻你身受重伤。” “特带来我娑婆寺的宝药——小还丹。” 说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 孙华原带着和蔼的笑意,缓缓上前了两步,说道:“有劳住持费心了。” “有贫道在此,一点儿小伤还是医得好的。” 好你个佛门秃驴。 竟敢当着贫道等人的面挖人! 秦渊可是我道门的人,我玉函宗的祖师爷! 用不着你! 释信永还没开口,燕姣然便抢先一步,抢过了瓷瓶,款款拿到秦渊的面前,准备喂人。 孙华原等人:“(⊙.⊙)” 呃。 皇帝把药拿走了,他们不好动作啊。 释信永见状,大喜过望,挤开了道门的三个臭道士,凑到了秦渊的床前,笑呵呵道。 “还是嫂子有眼光啊。” “知道我娑婆寺的小还丹,治伤一绝!” 一听“嫂子”二字,燕姣然的脸脸薄,登给羞得满面绯红,轻声道,“这药怎么用?” 释信永乜了身后三个臭道士一眼,得意道:“一日两次,一次一颗,内服外用皆可。” “保准药到病除,包治百病,尤其是对内伤,有奇效!” 孙华原三人,微微扭头,冷哼一声。 且让你个秃驴多得意一会儿。 燕姣然当即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黝黑的大药丸,递到秦渊跟前。 秦渊看着那药,心中有点儿打鼓。 呃…… 这特么叫小还丹? 这比六味地黄丸·大蜜丸还大了好几圈。 心底里有点儿发虚,这么大的药丸,要是吞服不会噎着吧? 再一想到,信永那套犹如江湖术士般的说辞,心里就更是不信了。 这药能吃么? 哪儿有这样包治百病的神药? 有没有经过广泛的大数据认证啊…… 而且药王孙华原都说了,内力淤积,经脉受损,药石罔顾。 还是不要瞎搞了…… 秦渊看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微微一笑道:“些许小伤,哪用寺内的宝药?” 话落,根本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跃跃欲试道:"老孙,你那内功讨论好了嘛?" "哪款适合我?" 一听这话,孙华原等人的气势又回来,挤开了释信永,围到了秦渊的床榻前。 袁拱抢先开口道:“祖师爷,要论治伤,首推我太乙真宗的《九阳神功》呐!” “我《九阳神功》……” 还不等袁拱介绍完,自家功法的优缺点。 立即便被抱朴子给打断了,“祖师爷,调理身体,固本培元,还得是我玉函宗呐!” 说罢,还一个劲地眨眨眼。 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是搞双修的,最擅长的就是阴阳调和,阴阳互济,采阴补阳。 “治疗内伤?” “天底下治疗内伤的功法,哪一家比得了我娑婆寺的《易筋经》?” 释信永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插了进来,搞起了推销。 “《易筋经》中正平和,可容纳调和一切真气内力,实在天底下第一疗伤之法。” 袁拱摇摇头,一脸嫌弃:“去去去,别忽悠祖师爷了。” “你们那易筋经,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学明白?” “你堂堂娑婆寺住持方丈,要不要露两手瞧瞧?” “让贫道等人见识一下,方丈的易筋经神功。” “阿弥陀佛。”释信永双掌合十,缓缓道。 “秦施主乃我佛的有缘人,定可练成易筋经神功。” “而你们道门的功法,谁都能练,可没一个练得深的。” “哪像我易筋经神功,只要入了门,那境界便是一日千里……” “拉倒吧!” 袁拱也不顾一派掌门的风范,登时就开始反驳了起来。 “有本事,你娑婆寺拉个会易筋经的出来!” “……” 众人登时吵得不可开交。 燕姣然急得不行,连连跺脚。 可她不懂这玩意儿,也只能看着他们吵。 毕竟,狗男人要练得内功,那必须是最好最合适的。 绝对不能再出一点儿差池,绝对不能再掉半根头发了! 她的心都要疼死了! 秦渊倒是没什么表示,乐得见他们吵。 一家之言,终究是不靠谱的,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但是现在,三国大混战,可就把底细全都抖落出来了。 他心里也算是有了点底。 毕竟,内功这东西太玄乎,容不得他不小心呐。 前世的书里,被内功坑了的人可太多了,比如说梅超风夫妇,狗哥,欧阳锋什么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巴掌都数不过来。 通过众人的争吵。 秦渊总算是对这三门有点儿数了。 太乙真宗的《九阳神功》,好练,练到大圆满之后,内力生生不息,跟个血牛一样,无比抗揍,耐力满分。 但要是没练到大圆满,就不能跟人家动手,万一泄了气,就容易死。 千年以来,练到大圆满的,除了创派祖师爷,就是一位姓张的渣男。 其他的人,大多都是结合自身的天赋和认知,演变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功法。 玉函宗的嘛,双修,好处一大堆,就是得有合适的炉鼎,妹子要多。 不过因为交流感情就能变强,所以进展缓慢,估计自己没个十年八年的恢复不了正常。 自家娘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蠢娘们,小金莲,小嫣然,谁等得了这么久啊! 至于这《易筋经》嘛,难练,讲一个佛缘和天赋。 千百年来,也没几个人能练。 如果自己练了,估计七天就能好,见效最快。 但佛门的功法,总有点儿毛病,得读佛经,不然就浑身不得劲,简直离谱极了。 也就是说。 九阳神功,难大圆满,练了后,不能跟人动手。 玉函宗的九鼎还丹决,速度慢得跟蜗牛爬一样,不过是开后宫神器,据说能固本培元。 易筋经嘛,过于魔幻,很久没人练成了,效果存疑。 这还用选嘛? 秦渊叹了口气道:“袁道长,你留一下吧。” 话音刚落,袁拱登时挺直了佝偻地脊背,得意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两个道士,一个秃驴。 瞧瞧! 祖师爷就是祖师爷! 识货! 孙华原等人叹了口气,如霜打的茄子似的,缓缓退了出去。 燕姣然无奈地望了秦渊一眼,恋恋不舍,不敢出去。 秦渊笑呵呵道:“这毕竟涉及人家的秘籍,蠢娘们,你和嫣然,放心出去吧,有袁道长在,我不会有事的。” 第453章 自己张罗上啦? 李府。 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梢,撒下墙头的白雪之上,熠熠生辉。 骤然间,一道身影优雅地从墙头的皑皑白雪上滑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而后,这道身影如同一片飘零的叶子,悄无声息地跃过了围墙,稳稳落在了庭院之中。 “呼。” 还不等她松口气,身后陡然响起一个犹如梦魇般的声音。 “呦!李大将军还知道回家呀?” “娘!你说什么呢!”李银环努努嘴,挽住了红拂女的胳膊。 红拂女冷哼一声,道:“李将军,说说吧,这两天没回家跑哪儿了?” 李银环嗫嚅道:“这个嘛……娘……我在营里呢……” “是么?”红拂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银环,喃喃道:“你这两天都在军营里?” “啊……对!” 李银环试图打个哈哈。 “真的么?”红拂女似笑非笑,斜乜着自家闺女。 “真的,娘!” “我不呆在营里,又能去哪儿?” 李银环找到了状态和感觉,开始反客为主。 红拂女瞥了她一眼,又问道:“那你这眼圈怎么那么红呢?” “啊?” 李银环回过神,急忙摸了摸自己的眼圈,装傻道。 “红?红么?我怎么不知道?” 红拂女那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却是似笑非笑,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轻启檀口,怡然道: “好啦,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我都知道了。” “你啊,打小就不会骗人,还撒谎呢?” “你弟弟可都招了,咱们银环,自己张罗上了对不对?” “是哪家的公子,谁家的少爷啊,快给为娘说说!” 红拂女笑吟吟地说着,眼里尽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李银环跺了跺脚,不满地念道:“小弟!!!” 红拂女瞟了李银环一眼,极为不满道:“银环!” “你怎么还有脸怪你弟?” “要不是你弟,为娘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是第一个告诉为娘的!!!” “娘,没有的事,不是那样的……”李银环试图解释。 “哪样?不是哪样?” 红拂女看着自家闺女眼波盈盈,犹如月夜星海。 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俏皮笑意,“这都好几天没回来,夜不归宿了,该是哪样啊?” “啥时候上门来提亲?你可得跟娘亲通个气,别搞这种突然袭击的事儿,保不齐会把你爹爹吓到的。” “娘——”李银环撒娇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好好,为娘知道啦。”红拂女笑呵呵道。 “嗯。”李银环还没松口气。 红拂女又凑到李银环的耳畔,轻声问道:“哪家的公子,你还没告诉娘呢……” 李银环:“……” …… 秦府。 秦渊看着袁拱,很是期待地说道:“袁道长,咱们开始吧!” 就让咱们看看,传说中的内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 他可是很期待呢。 至于《九阳神功》练到大成前不能跟人动手,容易泄气而亡的负面buff,对秦渊来说也无所谓。 袁拱微微颔首,淡然道:“祖师爷且听好——” “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冈。”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 袁拱以一种玄乎其玄,仿若天外之音的语调,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念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而后,他擎起衣袖,拭去额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问道:“祖师爷,您有什么感觉?” “啊?“ “完了?” 秦渊听了大半天的文言文,总算回过神来。 “完了。”袁拱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怎么修炼?”秦渊好奇地问道。 这段台词,他其实挺熟的,都听张大渣男念了好几十遍了。 “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袁拱神神叨叨地说道。 “啊?”秦渊愣了愣,喃喃道:“我已经知道啦?” “不错,您已经知道了。”袁拱点着头重复道。 “我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丐帮帮主。 你个老小子,不会是忽悠人的吧? 袁拱怔了怔,不解道:“祖师爷,您说真的?” “您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感觉到?” “不知道啊,我没事情骗你们做什么。”秦渊颇为嫌弃地看着他。 不靠谱,真不靠谱! “不可能啊!” “这绝对不可能!” 袁拱连连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就不可能了?”秦渊疑问道,“你除了那什么心法口诀,剩下的啥也没说啊。” “比如说,从哪个穴道到哪个穴道,储存到哪里,开通哪条经脉,还有如何感受认识到经脉什么的……” 秦渊按着自己对内功心法的理解,提出了一些科学性的问题。 不解决这些问题,就像不会1+1=2一样,根本没法上学,更做不懂数学题啊! “呃……” 袁拱呆了好半晌,狐疑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秦渊,不知如何开口。 “道长,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渊刚刚一口气提了一大堆问题,这才注意到袁拱的表情,于是乎关心道。 “祖师爷,您真的不知道?”袁拱怀疑秦渊在逗自己玩。 祖师爷,天纵奇才,怎么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秦渊一脸严肃,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袁拱凑到秦渊跟前,轻声道:“祖师爷,您是不是在装傻呢?” “我……真没有!”秦渊实在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了。 会就会。 不会就不会。 至于这样子来回,翻来覆去地问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秦渊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应该啊!”袁拱十分震撼,一不留神抓下了好几根胡子:“照常理来说,贫道传完功,该怎么练,内力怎么运转,祖师爷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啊!” “呃……” 秦渊皱紧了眉头,闷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念完了口诀,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袁拱重重地点了点头。 啊? 秦渊很是震撼。 合着内功心法,都是这么玄乎的东西嘛?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因为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运转的路线,所起的效果也不一样?” 秦渊追问道。 “不错!”袁拱又点了点头。 好家伙。 还整上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套路了。 可以可以,你这很《道德经》。 不愧是道门的功法。 秦渊已经无力吐槽了,挥了挥手,“袁道长,你先出去吧,把张道长和抱朴子道长请进来吧。” 袁拱一脸的悲愤,痛不欲生道:“祖师爷,您当真不知道,当真没有悟么?” “没有。” “真没有。” 秦渊保证道。 闻言,袁拱一脸生无可恋,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屋子。 第454章 武学废柴 “吱呀”一声。 秦渊的房门缓缓打开。 袁拱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 “道长,怎么样了?” 燕姣然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问道:“秦渊,他没事了吧?” 孙华原见袁拱垂头丧气,没什么精神的,不禁佩服起他的演技来。 可以啊。 这演技可真绝! 先前的趾高气昂,与现在的失魂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巨大的反差让人清晰的看出他的不顺,凸显出了秦渊病情的棘手和难缠,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可他哪儿知道。 秦渊是真不会,袁拱也是真的没教会。 袁拱摇摇头,叹息道:“陛下,贫道尽力了,实在是无能为力呐。” “若是早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燕姣然打断了,闷声道:“你不行?” “你们之前不是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行的么?” “你们怎么回事!” 燕姣然登时就急眼了,劈头盖脸地喝斥道。 秦渊! 秦渊可不能有事情啊! 朕还没睡了他呢! 袁拱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闷声道:“陛下,还是让孙真人和抱朴子真人去试试吧。” 燕姣然登时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道:“麻烦两位真人了!” 孙华原和抱朴子二人对视一眼,快步进屋。 陛……陛下? 释信永人傻了。 竟然有一个嫂子是当今的大周天子? 好好好! 释信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师叔祖这个有缘人选得可真好啊! 大周天子一句话,佛门何愁不兴? 好好好! 这波赚大发了! …… 屋内。 有了刚刚《九阳神功》那茬,秦渊的兴致其实已经淡了不少。 颇有些失落地说道:“两位道长,你们开始吧。” 孙华原和抱朴子何等样人,眼风一扫就看出了秦渊表情间的异样。 当即连呼高明。 对,合该如此,大家伙儿什么都不知道。 抱朴子和孙华原对视了一眼后,淡淡地说道:“祖师爷,其实九鼎还丹决,您已经学过了。” “早些时候,教您的双修之道,就是九鼎还丹决的一部分。” “主要是以双修之法,在体内练出一个内丹,待金丹碎裂成婴之时,便可得到飞升。” 秦渊点了点头。 不就是金丹期和元婴期嘛,他懂! 抱朴子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祖师爷,贫道现在便传您口诀,请记清字句——” “还丹之道,为神、为气、为精。”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虚化神,神化气,气化精,精化形,形乃成人。” “万物含三,三归二,二归一,知此道者怡神守形,养形炼精,积精化气,炼气合神,炼神还虚,神通乃成。” “其一阳初始……” 又是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的文言文。 秦渊听得脑瓜子嗡嗡嗡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抱朴子这才拱了拱手,问道:“祖师爷,如何了?” 有了《九阳神功》的经验,秦渊也见怪不怪了,闷声道:“你们这个也是念完了,靠自己领悟是吧?” “不错。”抱朴子和孙华原二人一齐点头。 “那……经脉是什么?”秦渊追问道。 “支撑和让内力运行的通道。”孙华原给了个相对专业的解释。 “那么,如何感受到这个通道?”秦渊又问道。 孙华原回答道:“有了‘炁’,自然便能感受到。” “当境界足够高深的时候,便能看清自身的经脉。” “那气是什么?”秦渊不解道。 “‘炁’存乎于五脏六腑经脉之中,是我们活着的根本,人死了,‘炁’也就散了。”抱朴子似是而非地解释道。 秦渊点了点头,闷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两人早有所料,也不停留,便离开了。 秦渊转过身,看着床沿,很是无奈。 内功什么的。 好像是一种唯心的玩意儿啊。 自己这个受现代知识体系熏陶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呐。 ‘炁’说白了,不就是人活着需要的一切物质呗? 可以是氧气,可以是葡萄糖,可以是各种营养物质。 经脉是血管么? 如果经脉是血管的话,如何会有流动的感觉呢? 是大量运动完,那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还是打一套八段锦结束后,那种微醺的感觉? 不行。 搞不明白。 完全搞不明白! 就在秦渊困惑不已的时候,一个大光头忽然出现在了屋子里。 “大哥!” “小僧就说你与我佛有缘吧,是我佛的有缘人吧?” “道门那些个欺世盗名的东西,压根没法用。” “还得是我佛门的《易筋经》!” 秦渊意兴阑珊道:“你先出去吧,我有点儿烦。” “大哥,大哥!” “务必给小僧一个机会啊!” “你瞧,经文小僧都带来了!” “好歹试试嘛?” "试一试,不吃亏!" 释信永打起了感情牌,一个劲地撺掇秦渊试试。 道门的人失败了,正是他佛门把握机会之时! 治好了帝夫,在大周天子的全力支持下,还怕娑婆寺的香火会断么? 秦渊叹了口气,摆烂道:“行行行,你念吧,我听着。” “得嘞!” 释信永从怀里掏出一本金灿灿,快要闪瞎秦渊眼的经文,缓缓念了起来。 不过,还好。 这回不是那种机械的旁白音了,开始有了抑扬顿挫和感情。 不过,到了秦渊耳朵里,还是一篇没啥卵用的文言文。 所以,他真的练不了内功嘛? 他是传说中的武学废柴? 练不了内功,他身上的劳什子伤怎么办? 要不要这么坑人啊? 靠,咋整啊! 救个人,还把自己坑里面了? …… 释信永一脸失落地走出屋子。 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祖师爷怎么会没有悟呢? 袁拱一瞧见他出来,当即笑呵呵地说道:“住持,早就说了,你们佛门的东西,不是给人练的。” “你偏不听贫道的劝告,非不信这个邪,现在知道了吧?” 释信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先前,孙华原和抱朴子铩羽而归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天意……呃,不对……是我佛的旨意。 那叫一个得意。 那叫一个忘形。 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现在好了…… 燕姣然眼见三伙人都失败了,立即便急眼了,恼怒道:“到底怎么才能救他?” “你们到底能不能行,给个准话!” 孙华原急忙拱手道:“陛下放心,且再宽限贫道些日子,贫道要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他都这样了,你还得研究多久?” "你早干嘛去了?" “现在才研究,你怎么有脸叫神医,叫药王的?” “……” 燕姣然化身大喷子,闹个不停。 孙华原满头大汗,在心中苦笑连连。 祖师爷,为了您老的幸福,贫道可是连名声和颜面都不要了啊…… 您可千万不能辜负贫道这一番深情厚意啊! “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贫道保证治好祖师爷!” 孙华原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燕姣然跳脚了,不乐意道:“七天,最多七天。” “要是超过了七天,你自己看着办!” 燕姣然恶狠狠道。 说完,便领着慕容嫣然气呼呼地走了。 她要去把宫里的御医全弄过来会诊。 江湖上的医生,不靠谱,名不符实!!! 而这个消息,自然而然也就传到了李银环的耳中。 第455章 秦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屋内。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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