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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怎么会瞧不见这降世的金龙呢? 金龙出世的消息迅速自皇城扩散,扩散到了京州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间。 似乎有一条巨龙腾身一跃,飞到京州上空,接着探出龙爪,朝天际奋力挥去。 厚厚的云层像被刀劈一样破开,阳光从缝隙洒下,将金灿灿的龙身映得熠熠生辉。 这一下,无数人涌上街头,焚香祭拜,祈求龙神的庇佑。市井间的少年,店铺中的商贾,鹤发的老人,春风得意的官员,寒酸落魄的文士,城头披甲执戈的军卒,为主人奔走的僮仆……除了还没有开智的稚子之外,所有人全都如痴如狂。 惊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如同海啸一样传入宫内。 宫中的内侍、宫人竞相跪地,膜拜不已。 巨龙鳞爪飞扬,在京州上空盘旋飞舞,将阴霾的乌云涤荡一空,阳光普照,有如神迹。 盘旋一刻钟后,龙神一摆龙尾,消失在天际。 满殿文武这时才回过神来,再看向燕姣然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充满了敬畏和恭谨。 …… 秦渊站在屋檐上,先和金莲对视了一眼,报了个平安。 接着,又看起热闹来。 好好好。 陈导。 您老可真行。 皇帝的新装是吧? 不对,应该说,忠良的金龙是吧? 会玩了,可真是太会玩了。 谁敢说没看见? 但凡说个不字,一大堆帽子可就扣你头上了。 至于说孩子。 童言无忌,没有学过知识,没瞧见这金龙很正常。 每一个人为了证明自己亲眼看见过这条金龙,肯定会拼了命地编,编出无数的细节。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这可真就是真龙降世了嗷。 呼—— 莫名其妙惹出来的乱子,可算是收场了。 秦渊只见躺在龙椅上的燕姣然双手交握,叠放在腹部,垂目低首睡得正香,不禁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蠢娘们。 而在殿中的大臣们看来,天子似乎是在感受着腹内那团异样而充实的温暖,仿佛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因而才对群臣的山呼拜贺无动于衷。 良久之后。 天子的唇角绽出一丝甜美的笑意,幸福而又满足。 第497章 请陛下给天下男子一个机会! 自打跟秦渊坦诚心扉,在新年之际惹出了金龙降世这样的神迹之后,燕姣然便越来越得民心了。 再加上去年发生的很多事情—— 六月的大旱,九月的谋反,十月的天花,十一月的匈奴入侵。 这些事情随便一件落到任何一个昏君脑壳上,保不齐都会导致亡国的重大危机,可在燕姣然手上全都安稳落地,平稳解决。 一下子,就把先前的昏君形象,彻底反转,成了一位“被手下人蒙蔽坑害”了的圣明君主。 一时间,女帝风光无限,在舆论场上隐隐开始有超越自己那个打天下的老爹的趋势。 可谓是,形势一片大好! 如此一来,大周的那些个野心家也只能先找个草丛猫起来,暂避女帝的锋芒。 尤其是在这次匈奴入侵之时,变卖京州的家产匆忙跑路的各路世家,更是苦不堪言。 不仅亏了数之不尽的财货,还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但面对如日中天的女帝,他们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击的办法,也只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原本,他们是有一个机会,有一个翻身做主的机会。 可惜,棋差一着,慢了一步,竟是被陈无咎那群人做成了铁案——金龙降世…… 唉—— 不过,也不用心急,只要静心等待就是了。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燕姣然这个女昏君,早晚还是要露出破绽的。 这不,刚大权在握了没三个月。 这女昏君又开始作妖了。 从最初的卯时上早朝,变成正午开朝会。 从每月三次朝会,偶尔加个班,变成了一个月一次大朝会。 他们相信,只要等下去,燕姣然这个女昏君迟早露出破绽。 对于世家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虽然在燕姣然这个女昏君的在不断给自己减负下,朝堂在慕容嫣然和陈无咎的主持下焕然一新,整个国家的运转越来越稳固。 但,懒惰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桀桀桀—— 昏君,永远是昏君! 对于燕姣然消极罢工的情况,朝臣们不是没有反对声音,但都没什么卵用。 燕姣然从秦渊身上学到的一大套关于垂拱而治的大道理,直接把那个给驳得哑口无言。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圣天子垂拱而治,把个大方向,也就是了。” “事事都要朕亲力亲为,还要你们这个大臣做什么?” “你们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对得起百姓的期许么?” 不得不说。 学会“用人”远比自己学那劳什子国运论省事多了。 人就那么点精力,怎么可能事事都懂,事事成专家嘛?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她,大周天子,燕姣然,安心做好秦某人的搬运工就行。 省下来的时间,自然任她造作! …… 日上三竿,日头火辣辣的。 太极殿内。 燕姣然姗姗来迟,托着脑袋,坐在龙椅之上,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地扫视着朝臣。 大朝会什么的。 实在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有人争吵,有人抬杠,有人反对。 一来一去间,宝贵的时间,大好的年华,就全浪费在打嘴仗上了。 现行的模式就挺好的。 秦渊出主意,她负责搬运,陈无咎等人负责编写详细计划,然后再拿来给自己瞧瞧,拿不定的主意的,再去找狗男人。 至于朝会? 辣鸡。 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惜,只能想想。 表面文章,还是得做。 减少次数,时间推迟,已经是陈无咎等人能够接受的最大让步了。 燕姣然托着脑袋,无精打采,看起来很是操劳,很疲惫。 见此,陈无咎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这该死的小师弟! 就不知道节制一下么! 凭什么啊! 陛下,慕容大人,还有陛下身边的大统领金莲。 他一个人到底是凭什么能照顾好这么多妹子,甚至还游刃有余的啊! 怎么好好的一个明君苗子,几天功夫就被自家那个荒唐的小师弟给掰弯了啊? 那一副找借口偷懒推脱的模样,简直跟那个可恨的小师弟一模一样! 陈无咎恼得不行,在心里把秦渊骂了个狗血淋头。 早知如此,真该一刀给他阉了。 省得这小子祸乱后宫,自己还得替他遮掩,替他掩盖…… 陈无咎一边想着,一边踏出一步,躬身道:“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哦?”燕姣然挺了挺背,好奇地问道:“陈相,有何事?” 通常来讲,拿到朝堂上唠的事情,都得先跟她打个招呼的呀。 今儿怎么回事? 小陈同志,你没按套路出牌啊。 陈无咎起身,沉声道:“臣听闻,段王府里昨日又新添了一位小王爷。” 呃。 燕姣然皱着眉头。 八叔生不生娃,关你陈无咎什么事情? 要关心也得是宗人府啊。 再说了,朕不是已经打赏过了嘛。 什么情况? 莫非这狗男人,又背着朕越级指挥,搞什么大动作? 不应该啊。 昨天还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胡闹呢,哪来的时间作案? 正当燕姣然疑惑不解之时。 宗人府的宗正燕同休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陈大人,你突然关心我大周家事是为何?” “老朽以项上人头担保,以及我大周的百年声誉担保,这次,段王爷的这个孩子,绝对是亲生的!” 陈无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宗正多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说……” “连段王爷都有亲生的孩子了,陛下啊,你岂能无嗣?” “若无龙嗣,大周的天下如何安定?大周的人心如何安定?”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社稷安危,陛下都该早做打算啊。” 闻言。 燕姣然的娇靥上,不禁飞起了几朵红云。 这可不怨朕啊。 朕够努力了,白天黑夜都在努力呢,搞得每天都累死了,没什么心情处理政务呢。 这肚子不给力,没动静,可真不怪朕呐! “陈大人,朕心里有数,你先退下吧。” 燕姣然没有摸清陈无咎的套路,只是摆摆手清退了他。 陈无咎立即跪下,不卑不亢叩首道:“陛下,如今我大周国泰民安,未来欣欣向荣,这都是陛下的功业。” “子嗣传承乃是国之根本。” “臣斗胆,恳请陛下广纳贤妃,给全天下仰慕陛下,愿意为大周尽力的男子一个机会!” 既然陛下沉溺于小师弟这个祸国殃民的亡国祸水的美色之下无法自拔。 那就只能以毒攻毒。 选妃! 长得妖冶地,满腹经纶的,文质彬彬的,五大三粗的…… 普天之下,男儿无数,总有一款适合燕姣然。 只要把秦渊这个混账逐出宫去,他有的是办法掰正燕姣然,培养出一个勤政的好皇帝! 再说了,这都几个月了,一点儿动静没有,小师弟肯定多少有点儿问题。 此招一出,再不济,他还能倒逼这个混账师弟上点心,早日给他搞个龙嗣出来好好培养。 这样子,他还可以重新练个号,培养出下一任好皇帝! 陈无咎说完,他手下的文官集团也全都异口同声,“恳请陛下给全天下男子一个机会!” 如此整齐划一,这显然是排练过的啊! 啧啧啧,看来跟这个狗男人没关系了。 狗男人的所作所为,终于是惹得他师兄不快了啊。 啧啧啧。 秦渊,你个亡国祸水,都把你的好师兄逼成什么样了? 这手背刺,你怎么办? 燕姣然唇角微微上挑,眸中璀璨,满脸尽是笑意。 第一个孩子不是朕的。 这第二个孩子,朕要定了! 狗男人,你快努努力,努努力! 给你师兄整个太子玩,好好教着,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要捅你一刀了。 啧啧啧,有人帮着争宠真舒服。 狗男人,是朕的啦! 第498章 泰山封禅 “什么?让你选妃?”秦渊一下子从龙榻上翻了起来。 “这是哪个天杀的提出来的建议,不想活了是吧!” 秦渊怒拍床榻。 燕姣然托着脑袋,笑呵呵地说道:“陈无咎,你师兄。” “反了天了!” 秦渊怒发冲冠。 一下子就悟了。 好你个陈无咎! 这厮是在敲打我啊! 蠢娘们也就二十,你急什么! 放前世大学都没毕业呢。 生娃这事儿,是一个人的事情嘛! 蠢娘们的肚皮不给力,怪我咯? 看看你小师妹! 咱肯定没问题,没问题! 燕姣然抿着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轻启檀口,似笑非笑道:“狗男人,这回朕推说,过两日要去泰山封禅祭天推掉了,勉强扛住压力了嗷。” “你要是再不努力,下回你师兄整出什么幺蛾子,朕可不拦不住哈。” “要不,你重新物色个人选?” 秦渊摇了摇头。 你可拉倒吧。 像陈无咎这样任劳任怨,自己给自己洗脑打鸡血的优秀员工可不好找。 “让他等着!” 秦渊恼得不行,一把将燕姣然按在了床上。 “这回封禅我也去!” “蠢娘们,你别想跑!” 燕姣然“嗤”的一声,白皙的笑靥宛若吐蕊的山百合,纯净不带一丝驳杂。 从前的她很傻,真的。 宫斗争宠什么的。 她可有着巨大的优势啊! 嫣然也好。 金莲也罢。 怎么可能抢得过自己呢? 本来不想出远门的狗男人,都被逼得要跟自己一块儿去泰山行宫了。 嘿嘿嘿—— 老二,她势在必得! …… 春天。 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晨曦刚至,薄雾还未散开,一列衣饰鲜明、盛大恢宏的车队从焕然一新的皇城里出发,朝着泰山而去。 金龙降世,大破匈奴。 如此功绩,不去封(春)禅(游)实在是说不过去。 李银环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身披重甲,在队伍的最前方走着。 她是此次出行的安保队长,秦某人特意运作的。 美其名曰,和女帝交流感情。 燕姣然不疑有他,也确实是想念活泼可爱的李银环了,也便应下了。 魏无音、李德謇、道门/佛门的一大帮高手,再加上军中的精锐,朝廷的礼官随行左右,足足三千多人。 有了上回的教训。 再出远门,秦渊带足了人手,安全感爆棚。 文士气宇轩昂,武者龙精虎猛,方士道骨仙风,引得围观的百姓喝彩连连。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京州,风风光光直奔泰山而去。 …… 一连几日。 秦渊都很用功。 以至于燕姣然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找了个借口甩开了秦某人,挽着李银环和金莲的胳膊,就跑出去玩了。 对于久居深宫的她,宫外的一切,还是很新鲜的。 三人无意间来到了一片繁密青翠的小竹林前。 燕姣然迳自往前,抬手拨开拦路的竹枝竹叶,没入竹林中。 李银环忙跟过去,在茂密的竹丛中兜头蒙脸钻了数步,前边突然开朗,抬首望去,立时“哗”的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在小竹林的怀抱中卧着个小小的潭子,四围俱由白石砌就,接土的地方布满了嫩绿的苔藓,到处弥漫着一股苍翠欲滴的清润之气。 清碧如镜的潭水更是迷人,在透入竹林的数线阳光下静静地倒映着四围的翠竹,只是看了,便叫人沁凉到心里去。 燕姣然惊喜道:“好美的地方。” 李银环环望四周,有些不解道:“这潭子绝非完全天然,四围的白石定是人工所为,造在这竹林里自是因为荫凉幽静,可为什么连条小径都不留呢?” “兴许原来是有路的,但因荒弃太久,就给新生的竹子遮掩住了。”燕姣然推测道。 李银环伸长脖子朝潭心望了望,只见清碧之下是浓浓的暗绿,道:“这潭子好像很深呀……” “嗯,水这么清,却还瞧不见底。”燕姣然接道。 李银环盯着水面漂浮的数片竹叶,犹疑道:“连条小小的鱼儿都没有哦……我怎么觉得这潭子有点怪怪的。” 燕姣然笑呵呵道:“有你和金莲在,外面还有那个狗男人和大军,能有什么问题嘛。” “别想太多啦,我们快来享受享受,嗯……” “这里虽然偏僻,却不定会有人过来,好妹子你到外边替我看着,我先泡一泡,待会就换你来洗。” 李银环笑道:“啊哈,原来想我和金莲做把风的呀。” “轮流嘛,待会我和金莲也帮你把风呀。”燕姣然笑嘻嘻道。 “好吧,你快点哦。”李银环爽快地应了,猫着身钻出竹林去。 忽然,她顿了顿脚步,朝着一个隐秘的方位瞥了一眼。 而后,嘴角弯起,一脸俏皮,捡起一颗石子,弹了出去。 理论上,正中脑门,应该很疼吧? 不过没有听见惨叫声,就当没人好了。 念及此,李银环嘻嘻一笑,结实却充满肉感的小蛮腰一拧,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巧巧地踮着步子,紧紧盯着这个位置,向后倒退。 她背后仿佛长了眼睛,脚下明明踩着蜿蜒曲折的林间小路,却没有半点儿磕绊。 左弯右拐,片刻便退出了竹林。 一抹狡黠的俏皮笑意一现而隐,还有如月夜星海般的盈盈眼波。 秦渊捂着脑门,一个劲地吸着凉气。 这个李大妞,下手也忒狠了吧? 这是想谋杀亲夫吧! 打坏了怎么办? 可真疼死了! 不过,嘿嘿嘿嘿—— 第499章 窥浴 女孩子素来好洁。 这一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洗个澡也费劲,燕姣然本着不让手下人折腾的思路,即便是洗澡也几乎没尽兴过。 此时,一见到这一汪潭水,只觉得身上难受无比。 当即飞快地褪衫解裙,迫不及待地步下潭去,足尖一触到水,立感透骨的沁凉袭腿而上,欢声一下轻呼,整个溜入了水中…… 燕姣然舒惬地发出一声轻叹,慵懒甜软异样撩人。 秦渊捂着脑袋,在李银环和金莲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换到了一个高处。 虽然蠢娘们的身子,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窥浴这种事情嘛…… 远观和亵玩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登高一望,立时便有了收获,只见燕姣然正扶着一截飘浮水里的断竹闭目养神,身上一丝不挂,裸着嫩肩酥乳,肤光如玉。 这蠢娘们脱得可比电视剧里的彻底多了啊。 秦渊把眼睁得大大的,不住地猛吞水口,玉人身上一纤一毫俱入眼中。 燕姣然滋滋地眯目养神,她原本就娇嫩的肌肤经水浸泡,此时更是晶莹剔透吹弹得破,到处散发着诱人水泽。 “啧啧啧,这蠢娘们运气还不错。” “和李大妞金莲出去闲逛,也能遇上这么一个好地方。” 秦渊大饱眼福,啧啧称奇。 也不知嬉浴了多久,燕姣然只觉遍体怡爽,李银环仿佛等不及了,在外边叫了几次,她皆应道:“再泡一下下嘛。” “好久啦,再泡就脱皮勒!”李银环愤愤道。 也不知是真的等不及了,还是刻意在提醒燕姣然,打扰秦渊的好事。 “好啦好啦,真的再泡一下就换你。” 燕姣然应付道,赖在水里始终不肯起来,此刻她身上只有一条迷人的葱绿束胸随意围着,肌肤如酥似雪,娇态既憨又媚,可惜这一切“无人”得见。 她懒洋洋地靠在潭沿,舒惬中只觉一丝倦意袭来,不由两眼发涩,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忽然间,一个身影不由分说地闯入思绪。 近些日子以来的种种骤在心海里荡漾开来,幕幕荒唐的、狂乱的情景接踵涌现,令得她一阵惊慌酥悸。 “呜……为什么要想这个!” 燕姣然咬咬唇,心中的身影却无可阻遏地逐渐清晰:“真该死……怎么又想那个狗男人了……都给他欺负成什么样了……” “狗男人……给朕爬……” 燕姣然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脑中的绮念全都甩走。 可这身子,却一点儿也不听她的支配,不觉夹紧了腿,浸泡在清凉潭水中的身子竟然有点燥热起来。 藏在暗处的秦渊,似乎也看腻了这景象,心有灵犀般,悄然潜入了水中。 外面有李银环和金莲守着,燕姣然很是放心,压根就没想到过会有“贼子”的存在。 秦渊一下水,只觉水凉沁骨,怡爽非常。 难怪这个蠢娘们如此享受,迟迟不肯离去呢。 秦渊一路闭气,悄然潜到了燕姣然的身旁。 燕姣然在水中眯目小憩,迷迷糊糊地正欲睡去,突觉腰间一紧,似给什么东西抱住,登给惊得睡意全消。 而后“哗啦”一声水响,一道人影骤尔浮出水面。 “啊——” 燕姣然下意识惊呼一声。 随着千万颗水珠散落,一道邪魅而清冽,亮若星晨的眼睛浮现在她的眼前。 紧接着眉俏目秀颇显妖冶,然又从中透出一股清爽之气,如露纯净,似泉甘冽。 狗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外面不是有金莲和李银环守着嘛? 怎么会! “陛下,出什么事儿了?”李银环强忍着心中的笑意,立即出声询问道。 “啊……” 燕姣然骤然回神,心道不该让李银环知道狗男人的事情。 娇靥绯红,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回答道:“没什么银环。” “这水里有鱼。” 洗个澡的功夫,一不留神就钓起了一条色鱼。 “那陛下可得抓紧些,这鱼可不会老实呢。”李银环笑吟吟地催促道。 秦渊有多坏。 她很懂。 她不信秦渊只会老实看着呢。 燕姣然不明所以,“快了,就快了,银环你别急——” 燕姣然的这条“好色的鱼”紧紧抱在怀里,刹那软玉温香纷至沓来。 她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就遂了秦渊的愿。 “惊”得几欲晕厥,如同鱼儿落入了渔网,滑溜溜的身子在男儿怀里拼命乱挣乱蹦。 秦渊强横的死死压制,忽一下抱紧燕姣然的螓首,不由分说用唇罩住了樱口。 燕姣然忽然掠见了一抹令她心悸的邪魅眼神,刹那呆住。 “狗男人,你……你怎么……”燕姣然的惊吓中又多了无限的羞讶。 “你怎么会跑这儿来?” “呵呵,我说陛下大人一下午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到这儿享福来了啊。” 秦渊朝她坏坏地笑:“吃独食,可不对啊。” “坏蛋! ”燕姣然咬着唇儿呻吟,赤裸凉腻的肌肤贴着男儿那散透着热力的娇躯,绷紧的娇躯骤然酥软。 “陛下,擅离大军,身临险境,可知罪?” 秦渊低下头,垂睨着堆挤在胸前那两团搓酥滴粉的雪子,忽尔笑容尽收,开始兴师问罪。 燕姣然噘着嘴儿道。“朕是天子,想出去转转还不行嘛?” “再说了,边上大军环伺,又有金莲和银环看着,能有什么事儿。” “可以。” 秦渊知道外头有人值守,压着嗓子道:“当然可以。”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自然来去自如。” “可陛下千不该万不该瞒着微臣,一个人偷跑出去呐。” “得亏这回是微臣,要不然遇上了坏人,遇上了贼子怎么办?” 燕姣然搂着秦渊的脖子,甜甜一笑道:“别人可进不来呀。” 她好像突然明白秦渊为什么要特意将李银环也带上了。 “狡辩,都是狡辩,现在,微臣要好好惩戒陛下一下了!” 秦渊情欲炽焚,无所不在的魔爪东揉西探。 一切太过突然,外头还有旁人,燕姣然又羞又慌,手忙脚乱直把男儿推拒,尽管此刻已浑身软绵乏力。 第500章 嬉水 “狗男人,朕还以为甩掉你了呢。” “你是因为担心朕,这才偷偷跟着朕么?” 燕姣然推搡着他的胸膛,竭力抗拒着。 “可不是嘛。”秦渊耸耸肩,“你一声不响地溜出去,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你的安危,对大周很重要。” 燕姣然凝目盯着他,“那是对大周更重要,还是对你更重要一点儿呢?” “你猜。”秦渊忽然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哼,你走吧!”燕姣然眼光一暗,别过脑袋,似乎有点失落。 “笨蛋!”秦渊啐道,揉了揉她的脑袋。 “大周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么?” “值得我做这么多事情么?” “这只是顺手而为的事情罢了。” “你就不能直说嘛,绕这么多弯子做什么!”燕姣然有些恼怒,有些期待。 “因为你啊——” “我的陛下,大周天子!” 秦渊揉着她的脑袋,一脸的宠溺。 当然,还有其他的人。 秦渊在心里暗戳戳的补充道,破坏氛围的实话儿,还是在心里说吧。 闻言,燕姣然眸中忽然一阵潮润模糊,两人一起经历的一幕一幕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旋而化作丝丝缕缕的情素渗入心头,如酒醉人似蜜浓稠。 浓得化不开,也不愿化开。 真是个狗男人。 原本偷偷跟在后面也不出来,到了占便宜的时候就冒出来了! 哼,好色的狗男人! 秦渊觉察有异,视线方从她胸前的两堆雪团上恋恋不舍地拔起。 燕姣然忙一头扑入他怀,把湿漉漉的脸蛋贴藏在宽健的胸膛上,她浑身尽湿,然而脸上的水与别处不同,微微温热。 “怎么了?”秦渊惶然顿住。 “以后,你在哪儿,朕在哪儿。”燕姣然缓缓说道。 “怎么忽然这么肉麻?”秦渊有些不解。 燕姣然只觉得大好的气氛,一下子全都没了,恼火道:“算了,不作数。” “天子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儿,怎么能不作数呢?” 秦渊心头一舒,吻如雨落上下其手,只把女孩爱得更加狂野炽烈。 燕姣然不再挣拒,身子越来越软绵,呼吸却渐渐变得急促,紧咬的樱唇不时会溜泄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哼吟。 忽然间螓首仰起,眼媚如丝,两瓣泛着水泽的诱人唇儿微微张启,朝着男儿娇娇轻颤,如召唤,似诱惑。 秦渊心跳如擂。 李大妞放自己进来,是默许了吧? 看来离大被同眠计划,又近了一步呢。 他屏息静气深深吻落。 相距太近,如桃娇靥与盈盈水眸皆在眼前放大晃动。 秦渊瞧不清玉人的表情,但迎面扑来烫热气息已经泄露出许多东西。 燕姣然情不自禁“啊”地一声低呼,这回连耳廓都红了起来。 外头候着的李银环,明知故问道:“怎么啦?陛下?” “没……没什么……鱼儿好多勒,银环,金莲,一会儿你们可得小心些。” 燕姣然垂眸望着秦渊,低声道:“好坏的鱼儿,你怎么能碰那儿……” “鱼儿又有什么错呢。”秦渊从水面上冒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 “讨打!” “朕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燕姣然羞红着脸,坏笑一声,一把推开了秦渊,绕到了秦渊的后方,把着秦渊的脑袋,在水里抬起双足,两条长腿从他腰胯两边绕到前面来。 秦渊心中一阵剧跳,只见两只足儿穿波逐浪钻到自己腹下,嫩笋般的俏美趾尖几下拨探。 挟天子以令诸侯! 燕姣然又调整了下姿势,环臂搂抱住他的腰,开始征讨起那条不乖的鱼儿来。 秦渊低头望落,见两条雪似的柔美长腿环胯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双宛如玉琢的莹晶足儿正为所欲为。 因溪水清澈无比,他瞧得格外明分:那十根剥葱似的趾儿竟比别的女人都要纤长,紧紧并着,缝密如线,肤色润嫩如脂细白胜雪,再经那染着豆蔻花汁的小巧甲瓣一点缀,出奇秀美。 负责守护的李银环,听得奇怪,悄悄探了下头,瞧见两人在水中的亲密旖态,登时满面飞红,慌忙躲了回去。 怎么…… 怎么还能这样玩儿? 该死! 陛下都给这个混蛋调教成什么样了啊! “蠢娘们,你怎么还会这个?” 秦渊神魂颠倒地问。 自己还没教呢,这蠢娘们怎么就会了呢? 这大周天子平时到底都学得什么东西! 治国什么的一点不会。 勾引男人,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举一反三是吧。 燕姣然睁大眼睛,羞得双颊烧透。 这让她怎么说? 总不能说是看书学到的吧? 燕姣然咬唇道:“哼哼,怕了吧,以后要是不听话,小心你的脑袋!” 秦渊转过身,虏着这条美人鱼,盯她那娇靥,望着那一抹融魂化魄的羞媚,但觉入目心化。 “是小心上面的脑袋,还是下面的脑袋?” 燕姣然羞不可遏,目饧脸晕,分外娇媚。 “你猜。” “狗男人,你不是最懂人心的嘛?猜到朕的心思,不难吧?” 燕姣然玉颊生晕,她本就清丽极绝,此时越发迷人。 秦渊见她蛾眉轻凝,真个娇丽无双,心中痴了,忽俯下身,来吻玉人。 燕姣然忙启水唇,转守为攻,主动送上香舌,与郎缠绵,葱指还在男儿胸前轻轻拨动。 …… “陛下,你好了么?”李银环脸色有点儿阴沉,似乎有点儿吃味。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这是把自己和金莲当空气了? 早知道就不放那个混蛋摸进去了。 为什么当时没把他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呢? 李银环有些懊恼,撅着嘴儿,气呼呼地插着腰,没有搞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得呢? 她歪着脑袋,一脑袋的问号。 怎么就没把他当场抓住揪出来呢!!! 一想到这次泰山之旅,还有一个多月。 后面搞不好…… 李银环的脸上便晕晕粉粉的,煞是可爱。 所以,这都是故意的是么? 故意让她成了出行的安保头子。 故意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爬上了天子的座驾。 就因为,自己这些天一直躲在家里不见他? 李银环咬了咬银牙,暗暗发誓道。 又不是夫妻,见什么见! 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不然,他还真以为本小姐怕了他,这才让他肆意妄为呢! 哼! 第501章 该叫姐夫了。 自泰山大典归来后,明栈雪临盆在即。 秦渊便整日呆在家里,陪着明栈雪,等候着自己第一个孩子的降世。 老实说。 还怪激动的。 那种当爹的跃跃欲试,那种想要欺负自家孩子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兴奋。 但更多的是紧张。 原来,这就是当爹的感觉么。 秦渊的心跳得那叫一个厉害,同时为了以防万一。 他不仅通过孙华原的关系,把大周最好的稳婆给请来,同时还以“首届医学论坛”的名义把大周境内有名有姓的神医都诓来了。 既然是交流医术心得,为医学院的成立做准备。 同时,也是为了自家娘子和孩子。 毕竟在这个外科不够发达的时代,生娃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不管是对母亲,还是对孩子。 必须要小心谨慎。 “娘子,今天感觉如何,可有感觉什么不对?” “孙神医他们可就在前厅商讨医术呢。” “你若是不舒服只管说,咱们马上去找他们。” 秦渊小心翼翼地搀着明栈雪在秦府的后院散步。 明栈雪捏了捏他的鼻子,笑嘻嘻道,“夫君,妾身好得很呢。” 秦渊一边用鼻尖蹭着明栈雪细白的玉指,一边紧张地说道:“真的?娘子你可不许骗我哦。” “真哒!罗里吧嗦的夫君大人,你一早上都问八万遍啦。”明栈雪轻轻揪着秦渊的耳朵。 当是时。 “大哥,大哥,大事不好了!” 一道急迫又有些慌乱的语声打断了这份安宁。 秦渊愣了愣。 这是李德謇。 他怎么来了? 这小伙子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不仅极为可靠,更是异常沉稳,怎么会如此冒失? 即便是匈奴数十万大军围城,也没见他慌乱成这个样子啊。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这么慌张? 秦渊扬起头,皱着眉头,神色有点凝重。 “看来,夫君大人,又有大事要忙了呢。” 明栈雪歪着脑袋,浅浅一笑。 “算了,让他们去忙活吧,天塌下来,有陈师兄顶着,我一个小小的京州知府,凑什么热闹。” 秦渊想了想,自家娘子临盆在即,还是陪着自家娘子的好。 摆了! 什么大事都得他操心,还养那么多朝廷大臣作甚! “哦?”明栈雪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宫里那位,你不管啦?” “不管了!天大地大,娘子最大!”秦渊答道。 “小心她又跑家里兴师问罪哦。”明栈雪眉睫动了动。 还不等秦渊答话。 李德謇已然寻到了秦渊。 “大哥,大嫂,大事不好了!” 不等秦渊开口,明栈雪便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呀?” “妾身可许久没见到你这般慌乱呢。” 闻言,李德謇一屁股便跌到了地上,失魂落魄道。 “大哥,大嫂,我姐她出事了……” “嗯?”秦渊浓眉一皱,急声道:“你姐?她怎么了?她也没领军出征,京州城里,谁能伤她?” 李德謇抬眸瞥了一眼秦渊的神色,哭声道:“大哥,我姐命不久矣,你可一定要救她啊!” 一听李德謇这话,秦渊心里咯噔一声,压着眸中的怒焰,阴着一张脸道:“谁?是谁?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明栈雪亦是恼火愤怒。 银环妹子和她情同姐妹,竟被奸人迫害得危在旦夕,这如何能忍? “夫君,你快去救银环妹妹,要紧!” 她咬着银牙道。 李德謇摇了摇头,“大哥啊,那人,你可千万碰不得啊!” 秦渊瞥了自家小舅子一眼,咬牙切齿道:“小李,别说了,谁来谁死,就算是神仙下凡,我也让他死!!!” “唉,大哥,你不知道啊!” “想让我姐死的,不是别人,是我爹娘啊!” “你如何能对我爹娘下手呢?” 李德謇偷笑道。 “呃……” 秦渊一愣,丈母娘和岳父?那确实不好办。 “虎毒还不食子呢,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要杀银环?” 李德謇坑了自家偶像姐夫一手,略有些得意,挤出一个苦瓜脸。 “唉。” “大哥啊!” “我姐也不知道跟哪家男儿偷欢,坏了身子。” “我爹有多传统,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正在逼问她呢。” “也不知道我姐抽的什么筋,竟是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说奸夫是谁。” “我爹大发雷霆,要活活打死这个不知礼法的混账闺女呢!” “现在估摸着我姐剩不了几口气了,大哥,你快去劝劝我爹爹吧。” 秦渊不疑有他,焦急万分道:“走走走!” 李药师治军严苛,可是真会下死手的狠人啊。 小银环也真是的,把自己说出去不完了。 天塌下来,怎么也该由他顶着啊! 秦渊一时焦急,关心则乱,再加之对自家这个小舅子的信任,并未多想,以至于未曾发觉李德謇话语中的种种破绽。 明栈雪望着秦渊急匆匆的身影,不禁摇着头啐道:“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一个大笨蛋,上当了都没发现。” 李银环为救秦渊与之双修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没走多远,秦渊突然醒悟,急忙说道。 “小李,快,快去把我书房里的那本,红色扉页的《论游击战》带上。” 李德謇拉着秦渊,一头雾水道:“大哥,你去拦着我爹一点儿就是了,带兵书做什么?” “提亲。”秦渊道。 “提……”李德謇忽然顿住脚步,一脸诧异地看着秦渊。 “大哥,你……你……竟然是……” 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该叫姐夫了。” “事急从权,来不及准备了,你快去把东西带上,我登门请罪!” …… 泰山篇没想好写什么,怎么写得有趣点,给三位妹子都设计点专属剧情和交叉剧情。 就先不继续写了吧。 让我再想想。 不妨暂时先跳过一下吧。 第502章 丈母娘的下马威 秦渊和李德謇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到了李府。 还有救! 还有救! 秦渊绝不会容许李银环出事的。 “秦大人,这是李家的家事,还请止步!” 一道冷厉的语声,兀地响起。 秦渊这才注意到,府门口正站着一位身披红艳艳的盔甲,手持一柄大关刀的女将。 多半是红拂女了。 第一回跟丈母娘见面,竟然是这样的阵仗。 秦渊两股战战,心里直打鼓。 这是要劈了自己吗? “完了,大哥,娘亲知道你是来求情的了。”李德謇低声道。 秦渊感受着丈母娘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色,挤出一脸的笑容,硬着头皮说道。 “我……我不是来求情的……” “我……我是来提亲的!” 寒光凛凛的大刀,着实让秦渊有些心慌。 他是真的第第第一回见这阵仗,比特么良丑的钢刀都唬人。 见明楼那个糟老头子的时候,老熟人了,那叫一个和谐…… “提亲?”红拂女眉头一竖,刀锋一转,寒声道: “不必了,银环残花败柳,配不上秦大人。” “再说了,秦大人已有婚配,是来开我李家的玩笑嘛!” “莫非是来戏弄我李家,羞辱我李家?” “秦大人,你于我李家有大恩,莫非也赶在这个时候,欺侮我李家?” 字字句句,怒意滔天。 秦渊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仿佛下一刻就是一个死人。 面对如此恐怖的气场,身后的李德謇还一个劲地把他往前推。 妈的,来之前的路上,他想了很多,连最最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大不了被打成重伤。 可尼玛这阵仗,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想过啊。 秦渊挤出一个苦笑:“岳……岳母,环环是和我私定的终身……” 话还没说完。 刀风猎猎,直朝秦渊劈来。 红拂女竟是一点儿不带犹豫的,手腕一动,长刀闪电般劈下。 秦渊急忙仰身闪开,叫道:“红……岳母,请听我解释啊!” 红拂女恨声道:“解释个屁,恶贼,是我李家错看你了!” “受死!!!!” 偃月刀高高举起。 不知为何,秦渊的脑中竟是生出一种避无可避的错觉。 就好像无论自己如何闪躲,都一定会被这一刀劈中一般。 刀势! 又或者说,传说中武侠的至高境界,无招胜有招! 也叫,因果一刀。 只需要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刀,却暗藏了万千变化,可以取人性命。 我勒个乖乖,娘亲下手也忒狠了吧? 说好的就是吓唬吓唬大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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