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李大人!” 红拂女低下头,在李药师的耳畔说道。 “与其在这儿纠结未来的事情,倒不如过好现在。” “儿孙自有子孙福,你操这么多心干嘛呢?” “让我去瞧瞧秦大人会给什么宝贝!” 话落。 红拂女的眼眸中已经满是兴奋。 开盲盒什么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里头会是什么呢? 带着期待、激动的心情,红拂女拆开了秦渊的小礼包。 瞥了一眼,眸光便迅速暗了下去。 什么嘛! 就一本书? 这聘礼也太敷衍了吧? 真不愧是读书人呐。 银环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读书人的啊! 红拂女撇撇嘴,忽然有些后悔。 “怎么了?”李药师注意到了,自家媳妇的表情,出声询问道。 红拂女随手就将手上的东西丢给了李药师,不屑道:“你自己看咯。” “唉——” 得去找自家儿子好好唠唠了。 你这个大哥,一点不上进啊,根本不是当姐夫的料啊! 我反悔了! 另一边。 李药师接过自家媳妇随手丢来的书。 瞧了一眼封面。 《论游击战》? 他身为军神,自然熟读兵书,对“游击战”这种战法,并不陌生。 大意上,是以小股兵力通过截断粮道,日夜袭扰,以此来牵制敌方大量军队的战法。 楚汉相争之时。 彭越就曾在项羽的老家楚地大搞破坏,牵制了项羽相当大的一部分精力。 这样简单的一种战术战法,值得用一卷书来写么? 李药师微微有些好奇,浏览了起来。 这一瞧,眼睛便挪不开了。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越发的犀利,连声赞道:“了不起,当真了不起!” “竟然将一种简单的战术战法,升华到了战略的层级,推陈出新。” “与其叫游击战,倒不如说是运动战。” “在运动之中寻找战机,消灭敌人!” 李药师捋着胡子,一脸的郑重。 在前世,秦渊并没有读过这书,而是穿越过来之后,结合自己的认识,以及多年踢球的经验,还有无数部电视剧电影的印象,总结而成的。 也就是口嗨而已。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吧。 想要达到游击战的至高境界运动战。 即通过运动拉扯,调度敌方的防线,从而找到战机,分割切割对手,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优势,进而消灭敌人。 这其中的难度相当之大,甚至一个不小心就是跟赵括马谡一样遗臭万年了。 尤其是负责敌后穿插的部队,对他们的要求更是极度苛刻。 首先,便是指挥官。 指挥官必须能够把握战机,分析战局,能够在开了战争迷雾的地图中,摸清敌方主力调动的大致位置,从而跳出他们的包围圈。 而后,还得知道什么目标是能打的,什么目标是不能打的,要判断出什么是对方投下的饵料。 再者,化整为零之后,还得保证队伍的忠诚度,还要熟悉地形地势,不能迷路。 否则的话,不过是散兵游勇,根本形成不了什么威胁。 此外,想要在运动中消灭敌人,还无比考验主帅的个人能力。 古代没有电报,更没有侦察机。 所有的消息全都靠斥候侦查。 往往本身就具有滞后性。 而身为主帅,不仅需要根据这些信息分析出敌方的调动情况,还得提前预判对方的行动路线。 这样子才能提前给出指示,提前个十几天调动部队去蹲守,从而实现达成在运动中包围分割敌人,寻找战机的目的。 这其中的难度之大,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即便各种经典战役都已经摆在了人们的桌前。 在战火连连的当下,依旧没有外人能够再复刻一下,曾经世界第一陆军的辉煌。 不是他们不想,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做不到。 就好比说,一张地图上全是敌方的眼。 你身为指挥,要根据仅有的几个零星视野,准确判断出敌方的动态,从而指挥,上、中、下三路,防gank,反蹲,反包围,又或者带线偷塔。 普天之下,能把兵法学明白的都没几个,想要做到这个,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药师摇了摇头,释然一笑。 与其费那么大力气做那么多事情,对于他们而言,还不如列阵而战,来得痛快来得实在。 总还是要有足够强的兵力牵制住敌方的主力,这在后方开辟的战场才会有意义。 否则,不过是流寇而已。 除非朝廷民心尽失,天下大乱,反贼遍地,这样的流寇确实有点儿不够看。 但是,书里的这种“大迂回”,“穿插分割包围”的思路,却是值得他借鉴、品味、沉淀的。 李药师合上了书,意犹未尽,小心翼翼地将这书藏到了书房的深处。 有机会,希望能跟秦大人手谈切磋一下,搞个兵棋推演呐。 “呃……娘子跑哪儿去了?” 李药师看书看得入神,这才发现,自家娘子不见了。 …… 皇宫。 燕姣然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桌,那叫一个满意! 她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不怀好意的笑容依旧像猫。 “这陈无咎和魏无音可真能干啊。” “朕只是按着狗男人给的章程和计划稍加提点了一下,朕的工作量果然就大减了呢。” “需要朕拿主意的事情,少了好多呢。” “话说回来,明姐姐也快生了吧?” “算算日子,好像朕又快过去了吧?” “啊呀!” “该不会生孩子的时候,正好是朕吧?” “听她们说生孩子可疼可疼了,跟要死了一样呢。” “可千万别是朕,可千万别是朕!” “明姐姐,你加油!” “最好啊——” 燕姣然瞇着眼舒了个懒腰,犹如猫儿一般,雪白丰满的胸脯不住轻晃。 “这个狗男人呐。” “怎么老这么没脸没皮呢?” “都跟银环妹妹提亲多少次了,还没成呢,也不知道被人家笑话成什么样了呢。” “还不如让朕给他赐个婚呢。” “狗男人,自己不要脸,还丢朕的脸。” “身边都有这么多红颜知己了,还招惹银环妹妹!” “哼!”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浑蛋。” “活该!” “李药师你最好多为难为难这个狗男人!” “桀桀桀——” 燕姣然嘟囔着嘴儿,不停地碎碎念着。 忽然间。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泰山的事情。 “哎呀——” “怎么又想起这样的事儿呢?” “羞死人了……” 第509章 清醒一点 上回说到,燕姣然在陈无咎等人的胁迫之下,被迫前往泰山祭天。 途中贪玩,撇下秦渊,意外寻到了一个小水潭。 心中按捺不住,便进了水潭沐浴。 不成想,却被一条狡猾、好色的咸鱼,逮个正着。 由此便引出了一场,你追我赶,你进我退,你来我往的捉鱼大战。 …… 燕姣然一抹芳魂荡到天际,断肠似地颤哼:“要……要死了……狗男人……” 在外头看护的李银环,只听得满面通红,蓦尔惊察身上烧热,羞得悄啐一口,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怎奈那边两个动静越来越大,着实烦不胜烦。 有这么舒服么? 陛下也不觉骚得慌。 准是这个混蛋拿双修秘术欺负人呢! 我不拦着也就算了,为什么金莲也不拦着? 她不是陛下的护卫么? 怎么能让这个混蛋这么欺负陛下? 李银环等了好半天,听见动静渐息,不觉悄舒口气,心道: 总算是结束了。 快点走,快点走。 这回总该轮到我洗了吧! 不过,这池水都给这两人弄脏了呢…… 岂知等了半天,又听见秦渊与燕姣然低低悄语,料是在说那些卿卿我我的恩爱话。 这两人还有完没完啊! 李银环正不耐烦,耳畔又听得绮声再起。 李银环:“……” 她银牙暗咬,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咪咪探头去看。 只见秦渊坐在石上,把燕姣然抱在怀中嬉戏,不禁目瞪口呆。 秦渊本欲收工歇息,暂时先放过这个女昏君一马。 细水长流。 把在外头守着吃瓜看戏的金莲和李大妞也一同拉下水。 但垂目一瞧。 燕姣然通体红光涌动,目饧体酥魂魄似化,玉白般的鼻翼轻轻扇动着。 白嫩的肌肤上,香汗薄罩,再给周围的青枝碧叶一衬,更是幼滑如酥惹人万分。 秦某人一下子又来感觉了,忍不住想要将这位至高无上的大周天子狠狠欺负。 燕姣然原本枕在秦渊的大腿上,但见秦渊俯下头,唇贴着耳朵,声声浅笑,那叫一个猥琐。 燕姣然有些羞恼,将脑袋别到一旁,饧眼垂眸。 只见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周遭绿木天上白云,青蓝相间浓淡相宜,融融透透如梦似幻。 不时风起,便见波光潋滟,缓缓推过,仿佛荡入心头。 正魂迷神醉,忽感男儿又开始上下其手,折腾起来,酸美陡剧,不禁哼呀起来。 秦渊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没完没了是吧! 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再不停下来,我要进去抓贼了! 李银环嘟囔着小嘴儿,脑海中尽是先前与秦渊温存的绮念遐思。 “金莲,金莲!” 她沉着脸,轻声呼道。 轻风一扬,金莲的身子陡然出现在了李银环的眼前。 金莲咬着唇儿,不明所以,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李银环。 李银环撅着小嘴儿,恨声说道:“金莲,你不进去抓贼嘛?” “里头可是有一个十恶不赦的贼人在欺负着陛下耶!” “你听听,你听听,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听了都觉着心疼呢。” “你身为陛下的护卫,岂能无动于衷?” “快进去救人杀贼哇!这是你责任和义务耶!” 李大妞理直气壮地鼓动金莲进去,试图打断秦渊的施法,破坏秦渊的好事,给秦渊这个混蛋上点强度, 然而,金莲却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如雨后初晴,令人心旷神怡。 “呃……不是,金莲姐姐啊!” 李银环继续蛊惑着金莲,顺带也转移一下自己注意力,免得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金莲姐姐啊,你这是为什么呢?” “我是不方便拦,可是你可以啊!” “你怎么能任由那个恶贼肆意妄为了!” 金莲瞧着她,任由青丝飞舞,淡淡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拦老爷呢?” “老……老爷?” 李银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道:“你怎么能叫那个混蛋这个?”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金莲,你醒醒,你醒醒!” “你可是大周天子的内卫统领啊!” “你可不能受了奸人蛊惑,中了坏人的毒呐!” 金莲微微一笑道:“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李银环一时语塞,娇蛮道:“现在在说你的问题呢,金莲姐!” “不要把矛头指到我身上!” “我是有救命的恩情要还,迫不得已,嗯,迫不得已!” “金莲姐,你怎么能背叛陛下呢!” “我没有。” 金莲脸上仍旧挂着笑容,走了几步,垂目望着潭内的情形。 “我很清楚,我也很明白,我现在在做什么。” “有他在,一切都会好,不是么?” “陛下,嫣然,也都会笑着,开开心心地笑着。” 啊? 这话怎么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 李银环是一点儿都没听明白,压根搞不清楚金莲的脑回路。 这到底是在做甚呢! 金莲忽然话锋一转,拍了拍李银环的肩膀,笑嘻嘻道:“银环妹妹。” “能住进他的心里,是很让人庆幸开心的事儿呢,你觉得呢?” 李银环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这个观点。 “金莲姐,你是真的中毒了,中了这个混蛋的毒了!” “你快点清醒一点,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啊!” “……” 第510章 金莲。 林子里。 空气分外清新。 金莲穿着一件一件玉白色的衫子,色泽素雅之极,只在襟上镶了一道细细的朱红色滚边,两绺青丝垂在胸前,纤美如诗。 她瞧着秦渊,眼波似醉,雪白的玉靥在阳光下丽若朝霞,轻轻喘息着: “为什么要清醒呢?” “这样不也很好么,大家都很开心,我也很安心,不会做噩梦,不会再害怕。” “……” “即便遇上了风雨,总有一道宽厚的身影挡在前面。” “能住进他心里,真好。” 金莲的嘴角甜甜勾起,宛若梦呓般,星眼朦胧,喃喃自语着。 李银环静静地看着金莲。 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 看着她那张犹如兰花的洁白面孔。 看着她那对飞羽一样修长如黛的双眉。 这一番话。 既没有逻辑,也不知所云。 可李银环却从中品尝到了如蜜般不断淌出来的,令人怦然心动的甜。 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呢? 似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金莲都是想杀那个混蛋的吧? 怎么就爱上那个混蛋,成了那个混蛋的人了呢? 明姐姐……她…… 知道么? 知道……知道眼前这一幕又一幕,知道他这胡天胡地,花天酒地的生活么?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跟小时候爹爹说的礼义廉耻起着冲突。 李银环脑子里乱七八糟。 正混沌间,却见金莲竟是迈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朝着水潭而去。 虽然,金莲披了一条长及脚踝的宽松长袍,但凸凹有致的身材怎么也遮掩不住,走动时腰臀美妙的曲线在衣内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几乎忽略了她肩后的长剑。 “金莲姐,你……你要做什么?”李银环疑问道。 该不会是要加入战团吧? 三……三个人也可以的么…… 太荒谬了。 她的三观。 她的世界。 她自小接受过的教育。 此时此刻,已经碎成一地。 或许,从她决定要救秦渊开始,就已经碎成一地了。 李银环咬住嘴唇,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怪诞荒谬的想法呢? 她的脑子里怎么会升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呢? 不会的,不会的! 她的脑袋甩得像拨浪鼓似的,胸口怦怦直跳,小脑袋瓜子里烘热如沸,颇难保持清明。 金莲姐是带着长剑去的,一定是想明白了,去阻止那个混蛋的! …… 云收雨歇。 “你冷不冷?”秦渊柔声道。 燕姣然摇了摇头。 秦渊环臂搂抱住她,深深地藏入怀中。 燕姣然心尖一颤,把脸儿紧紧地贴在男儿胸口上,只觉甜蜜之极,回想今昔往日,实乃天渊之别。 不多时,燕姣然便躺在秦渊的怀中沉沉睡去。 “老爷,该动身了。” 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语响起。 秦渊猛一抬眸,却是金莲。 她莲瓣似的小巧足尖走出林子,裸出雪缎绣鞋的脚背浑圆雪润,虽未着罗袜,肌肤却较绸缎细罗更匀白,身形婀娜有致,玲珑浮凸。 一身素雅的玉白色的薄罗衫子裹出了峰壑起伏的傲人曲线,圆凹紧致,分外精神。 不知何时,她已将长剑收回了剑鞘,捧着一套衣服,轻移莲步,款款而来,袅袅娜娜一欠身,敛衽行礼,指了指在秦渊怀中沉睡的燕姣然。 秦渊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金莲缓缓蹲下,细心地替秦渊和燕姣然轻轻擦拭着身子。 燕姣然睡得很熟,并未因为金莲的举动而惊醒。 擦好身子之后,金莲又帮燕姣然穿好衣服。 这么一番折腾。 秦渊怀里的燕姣然仍在沉睡,她通体发热雪白的肌肤下透出浓浓的红色,像云霞一样,不断变幻涌动。 “走吧。” 秦渊轻轻地抱起燕姣然,带着金莲儿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银环在风中凌乱,错愕地瞧着两人的背影。 呃…… 她想多了…… 她到底怎么了啊! 怎么会想那么羞人的事情,脑子里怎么会蹦出这么荒唐,而且奇奇怪怪的念头? 李银环蓦地一呆,也顾不上洗澡了,赶紧追上。 …… 林外,停着一辆巨大的六乘马车。 通体髹满金漆,四面门窗外俱都垂挂着绫罗绸缎,满是华丽的装饰。 一瞧便知其价值不斐,车主的身份不凡。 李银环打开车厢一侧,拉下梯台,待其余秦渊和金莲鱼贯进入,才将车门关妥,跳上辕驾,“吁”的一声控缰甩鞭,熟练地驾起了马车。 汇合了守在更外侧的卫士,继续朝着泰山前行而去。 车厢内。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简直就是一处富丽的闺阁。 底层铺满了厚厚的蔺草垫子,垫子上铺着轻软如云朵的厚厚被褥。 整个车厢,竟好像没有“地板”这种东西一样,仿佛就像是一张大得不可思议的床。 蔺编的淡雅香气,混着少女足趾雪弯的轻潮微汗、肌肤润泽,十分诱人。 车厢四角堆满绣枕,约是供乘者偎倚之用,居间还有一张软塌,榻上整整齐齐铺着一条毛茸茸的如雪般的狐裘。 虽然秦渊已经对这个天子出行转移的移动行宫很是熟悉了。 但每每见到时,仍想感慨一句: 天子的排场,就是大啊。 难怪,大家都说,权力是女人的美容院,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这样神仙一样的日子,谁又能拒绝呢? 秦渊脱掉鞋子,将燕姣然轻轻放到了床榻上,替她盖好狐裘,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好一会,秦渊才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金莲,轻轻摘下了掩面的轻纱,忽然问道。 “莲儿,你想我么?” 只见张媚态天生的面孔,流露出一番入骨的媚意。 秦渊一把将其搂进了怀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睡完了天子,睡护卫。 睡完了护卫,睡将军。 这一趟泰山之旅,端是有趣呐。 尤其是这金莲天生一张二奶脸。 唇角微翘,不用说话就一边一个酒窝,自带三分笑意。 眼角微挑,目泛桃花,面无表情都像是含情脉脉,随便看人一眼,就跟故意撩人一样。 那些长得丑的,笑起来跟哭一样难看,可金莲儿哭着都仿佛带笑; 别人生气的时候,怒火万丈,金莲儿愤怒的时候,怎么看都像是打情骂俏; 别人不高兴,脸上写着别惹我,金莲儿不高兴,脸上写着来哄我; 别人正经的时候一本正经,金莲儿正经的时候一脸的娇媚。 这样媚骨天生的美人儿,此际却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巧笑轻语,咕哝着满腔的情意…… 第511章 车。 和煦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铺洒在大地上,尽显勃勃生机。 树影婆娑,随风而动。 一大群人簇拥着一辆富丽的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进着。 富丽的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进着。 李银环坐在车头,一面驾车,一边面侧耳倾听。 怎么会呢? 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那个色痞没对金莲姐儿做点什么么? 她雪颊生晕,真个娇丽无双。 车内。 却是风平浪静。 秦某人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枕在金莲的大腿上。 很舒服,很惬意。 两团异样的温软,轻轻垂在脸颊上,遮住了金莲的容颜。 秦渊安安静静地枕在金莲的大腿上,仰头瞧着她。 可惜却瞧不清金莲的表情。 两团异样的温软枕在秦渊的脸上,遮住了那张艳如桃花的娇靥。 着实有碍观瞻。 秦渊轻轻地嗅了嗅。 只觉得金莲的汗嗅、吐息仿佛都蕴藏着新鲜花果般的清香,整个人美好得无以复加。 这感觉真好呐。 秦渊贪恋此刻的甜蜜,始终没有开口说话,金莲亦静静地坐着,低头注视着秦渊的脸庞,一句话也不说。 整辆马车之中,只剩下燕姣然熟睡之中,偶尔翻身的声音,以及她那,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秦渊和金莲,就这样隔着两团温软,互相注视着。 良久之后。 秦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眉头皱了皱,开口打破了此间的寂静。 他轻声道:“莲儿。” “怎么了,老爷?”金莲应道。 声音婉转,如空谷黄鹂,淡雅清幽,其间的情意浓得像蜜一样,流进了秦渊的心里。 秦渊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沉吟了好一会儿,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开口问道。 “你后悔么?” “后悔什么?”金莲歪着脑袋看着他,眉目间满是不解。 她红润的唇角微微翘起,唇旁两只小巧的酒窝甜媚得像蜜汁一样,使得她的不解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媚艳的韵致。 “嗯……” “你就不后悔招惹上我么?” “毕竟,她们与我都是两情相悦,可你……” “唔……” 秦渊的话儿还没说完,便被金莲勾搂起脖子,一张饱满温热的唇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罩住了他的嘴巴,一顿炽烈的痛吻。 美目含情,樱唇带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 轻轻一吻,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秦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底下,依旧炙烈似火地吻着吮着,甚至用用舌尖翘开了她的唇瓣,不由分说地一而突入。 金莲几要晕却,明明身子贴地,背后却骤似一空,仿佛就要跌入深渊大海,她惊慌失措,将秦渊的脖子勾搂得更紧。 秦渊乘胜追击,舌头她在嘴里四处掠夺,纠缠不清地追逐着那生涩逢迎的柔嫩舌儿,不依不饶勇往直前。 金莲呼吸骤浓,越发地急促火烫,一丝撩人哼吟压制不住地从咬紧的唇瓣间迸泄出来。 缠绵许久,方才分开,牵起一条长长的丝线。 金莲的眸中水汪汪的,俏脸上粉晕如桃,甜美的嘴角微微朝上弯起,仿佛整个人都快要化了一般。 她伸出剥葱似的纤白玉指,抵在秦渊的唇上,郑重其事道。 “老爷!” “莲儿不会后悔。” “遇上老爷,住进老爷的心里,是莲儿最大的荣幸。” 从前。 她不了解秦渊,只是固执地认为,秦渊的存在,阻碍了慕容嫣然和女帝的和谐。 所以。 她想清理掉这个不安定的存在。 后来。 她发现秦渊的心是软的。 住进了他的心里之后,每天都会很开心很放心很轻松。 似乎明白了,慕容嫣然和燕姣然为何会不开心。 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想围在他的身边。 她也一样。 “那——” 秦渊轻轻将金莲的几缕青丝勾到耳后,柔声道: “你想我了吗?” “想。” 金莲巧致的嘴角泛起一丝细细笑纹,说不出的温软动听。 秦渊像搂小猫似的抱紧她,用脸颊轻轻摩她发顶,口中哼着哨子,忽觉腰间一紧,却是金莲伸手抱住了他。 秦渊不再忍耐饿虎扑羊般将她搂倒,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白皙粉腻的面颊、颈侧及胸口。 金莲没有闪躲,笑着、喘着,抬起两条又细又白的修长腿儿,香滑的小脚上还套着绣鞋白袜,脚尖却扳得平平的,一边一只地抵着枕头。 …… 嗯? 什么声音? 睡梦中的燕姣然,忽然被车厢内的动静惊醒。 整个人一扑腾。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内了。 顺手揪起盖在身上的狐裘,掩过头顶,藏了进去。 被子里黑漆漆的,燕姣然一双澄亮美眸睁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如同秋翦,藏在被窝里,羞答答的模样着实明媚可人。 朕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不是说好,陪朕去泰山度那什么月来着? 怎么感觉反倒便宜了这个好色的狗男人啊!!! 刀! 刀呐? 朕的刀勒? 朕要把这个狗男人阉了! 烦死了,烦死了。 是不是除了这事情,就不会干别的了!!! …… 车头。 李银环已是晕红满面。 果然,就是个色痞! 第512章 濯足 一路操劳。 颠沛流离。 好不容易才到了临时的一处住所。 地方官特地给燕姣然收拾出来一座清幽的宅子,以供临时歇脚。 舟车劳顿。 燕姣然早已浑身疲惫,乖乖地靠在秦渊的怀里,仍由秦渊给她抱进后进的一座枣花小院。 只感觉到自己被秦渊轻轻地放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不省人事。 而秦渊则携着金莲,住进了西厢。 房内布置简单,却颇宽敞,拨步床甚是宽大,虽然古旧,但雕工精细、木质讲究,昔日簇新时必是满载风月,曾经无数旖旎温存。 院中凿有一井可供汲水,而烧水的浴房便在旁边,约莫是方便院里的姬妾洗浴承欢。 宫女们为秦渊二人烧了水,便识相地告退了。 秦渊正坐在床沿发呆,思前想后,忽见金莲端了盆热水进来,袖管卷起,露出雪藕似的玉臂。 手绢儿掖在饱满的胸胁之下,衣襟微松,发鬓被汗水濡湿了,黏上红扑扑的面颊,活脱脱是个温婉娴淑的小妻子,含嗔带羞的风情无比动人,不觉看得痴了。 “老爷——” 金莲轻轻唤了声,便放落水盆,侧身坐上垫高的床阶,温软的身子轻靠着他的腿,动手替他除下靴子。 秦渊愣了愣:“莲儿?你这是……” 金莲娇娇一笑,也不看他,自顾自的捧起他的脚搁膝上,细细替他除下靴袜,用拧干了的热巾子给他擦脚。 温软的布巾包住秦渊的脚趾、脚掌,不住轻轻按摩。 秦渊舒服得闭目仰头,叹息似的“唔”了一声,只觉天上人间,莫过于此。 “好舒服啊,莲儿。” 这洗脚的技术,可比自家娘子强多了。 到底是练武之人,力度恰到好处啊! 金莲甜甜一笑,将擦净的两只脚都浸入热呼呼的水盆中,玉手伸入盆底,细心替他按摩足趾脚背,捏着轻软酥嫩诱人的嗓音道: “莲儿是老爷的奴婢,来服侍老爷,替老爷洗脚呢。” “小金莲,你可不是我的奴婢啊。”秦渊板着脸,教训道:“你和她们都一样,都是我的妻子。” 平日里整些情趣助助兴而已,你怎么还能当真了呢? 咱是那种把人当奴婢的人嘛? 后宫之中,人人平等! 金莲美目流沔,抿着鲜菱儿似的红唇笑得更甜,柔声道:“老爷,莲儿心里都明白。” “能住进老爷心里,是莲儿此生最大的幸事呢。” 秦渊微微一笑: “遇见你,也是我的幸事。” “人生寂寥,旅途多艰,莲儿,有你陪伴真好。” 金莲甜甜一笑,雪白的娇靥映亮了布置素雅的寝居,仿佛天女散华,满室生香。 热水浸足,最是消除疲劳。 秦渊泡得心旷神怡,忍不住向后仰躺,倒卧榻上,一会儿又撑起了身子,笑着招手:“莲儿,你也一起来。” “热水泡脚可舒服了呢!” “真是好舒服哦!” 金莲笑着摇了摇头:“老爷,莲儿怕热,就不泡了。” 秦渊笑道:“一起泡正好,水一下就温啦。” 硬拉着金莲坐上榻缘,弯腰替她除去鞋袜,裸出一双白皙小脚。 金莲粉颊微红,羞道:“流了好多汗,又脏又臭,老爷,巾子给我,我先擦擦” 秦渊笑着说道:“一点儿也不臭,莲儿全身都是香的。” 本是随口调笑,捧着她的脚儿作势一嗅,当真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肌肤润泽,便如一只香滑的小肉菱,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金莲被她掀倒在榻上,含羞带娇地“咭咭”笑着,足上忽给牙尖一刮,吓得惊叫起来,颤声道:“老……老爷……” “你……你做什么?” “可脏了……老爷……不要……” 秦渊童心大起,坏笑着捉弄道:“莲儿,我要吃了你,就从这脚上开始,桀桀桀——” 说罢,抓着她的小脚凑近口边。 金莲挣扎踢腿、又躲又笑,始终脱不出魔掌,蹬得裙子掀起,雪白饱腻的腿根隐约可见。 秦渊抚摸着她修长纤细的小腿,那肌肤温润滑腻,连毛孔也触抚不出,真如一块美玉雕就,令人爱不释手。 金莲边笑边喘:“老爷……莫要再捉弄莲儿了……” 秦渊只觉掌中丝滑、又温又软,片刻也舍不得放,笑道:“好好好,这就来帮我的宝贝莲儿洗脚。” 要知道这脚掌趾间最是敏感,随便碰碰便能惹得金莲娇躯一软。 她忙用双手撑住身子,可腰肢腿间仍不住轻颤,昂起玉颈曼声呻吟,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浓得化也化不开。 秦渊握住了她小巧足弓,那脚掌温软娇嫩,柔若无骨,略略一捏,又能感到一股弹韧。 此时浸在热水之中,雪白肌肤透出一股粉嫩光泽,宛如羊脂染霞,雪映暮光,离不开眼,更撒不开手。 金莲轻咬一口唇瓣,娇喘道:“好啦……老爷……成啦……” “这还差得远呢,莲儿。”秦渊抬眸笑了笑。 接着双掌一合裹住一只莲足,在水中前后搓洗一阵,跟着由后往前,自那柔美足跟一指一指揉捏过来。 “唔……” 金莲从鼻后挤出一丝酥软娇哼,眯起双目。 那必须的。 秦渊暗暗有些得意。 这可是在自家娘子身上练了好久的手艺呢! 秦渊将两只玉足先后洗过捏过,又捧住脚尖,三指一捻,把玩起那修长整齐的足趾,一颗颗趾豆半个也不曾漏下。 接着便按上了金莲的腿肚。 按摩腿肚最是解乏,金莲闭目昂首,唔唔有声。 秦渊强抑欲火,将她的左腿扛上了肩,右腿依旧搁在他腿髀上,以双手拇指替她按摩左小腿。 这一下施按更甚,按着腿筋时虽疼痛酸麻,一松开又觉浑身舒泰,金莲忍不住轻轻扭腰,欲拒还迎;挣扎之间,裙摆已滑至腿根。 她裙中未着片缕,裙筒滑落,大腿间的美景一览无遗。 金莲媚眼如丝,小腿一抬,无师自通足尖贴在他颌下轻轻一勾,道:“老爷——” “小妖精。”秦渊嘿嘿一笑。 “老爷,来嘛——” 金莲吃吃笑道,双足一动,竟用纤长脚趾解开了他领口扣子。 “好你个小妖精,跟谁学得这般本事!” 秦渊见她美玉般的小脚灵活无比的解开他上衣,在自己身上游走拨弄着,心中虽酸痒舒畅,但仍厉声呵斥道。 “这不都是老爷教莲儿的嘛?” 一脚抚摩过秦渊紧绷肚腹,五趾按捏颇有力度,着实颇为舒畅。 秦渊呵斥道:“胡说!本老爷何时教过你这般东西?” 金莲面色绯红鼻息咻咻,眸中已是水汪汪一片。 真不愧是媚骨天成,跟潘金莲重名的主儿啊。 竟能无师自通,学成这般手艺!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是个修炼唯心力量的时代。 这是一个对身体各处都掌握得无比到位的时代。 如此灵活的脚掌,神仙来了也顶不住啊! 不知不觉间。 秦渊的已经被这一对嫩嫩白白玲珑可爱的脚丫给脱得精光。 ……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妙,太妙了! 当然了,要是有黑丝和白丝就更妙了啊! 忽然间,又多了一个必须要开发出丝袜的理由了啊! 搞科研搞科研。 我爱科研! 回去就给道门那些人整个画饼大会。 第513章 屋中比武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月亮已缓缓地从云后移出,光华朦胧若梦。 柔和的月光笼罩在天子歇息的这处别院,宛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巾。 神秘而又宁静,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树影婆娑,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在低声细语。 花儿也借着月色争香斗艳,闪耀着犹如宝石一般的光泽,愈加迷人。 整个院子都沉浸在这祥和的月色之下,万籁俱寂,直将所有的烦恼与喧嚣全都洗净。 然而。 一道孤独的身影披着月色闯了进来,叨扰了这份祥和。 她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步履缓慢而又沉重,艰难地挪动着。 英气逼人的双眉耷拉在脸上,面色僵硬而又沉重,不复往日的清丽。 “唉。” 李银环叹了口气,眉目间满是迟疑与痛苦。 她和秦渊到底算什么呢? 先前,失身于他,是为了救他。 一命还一命。 秦渊是为了救她,方才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自己既然知道了,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眼睁睁看着秦渊死。 所以,自己舍下名节,舍下德行,救他一命,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秦渊已经学成了,已经痊愈了。 她已经还清了秦渊的债,两个人应该已经再无瓜葛了才对。 可……可为什么…… 她的心,在难受呢? 说不清,道不明。 就是很不舒服。 就是睡不着觉。 就是心烦意乱,连功都练不安生了。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李银环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很不痛快。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陛下,慕容姐姐,金莲姐,会任由那个浑蛋折腾呢? 这不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么? 她们也不是他的妻子啊。 而且,他不是已经娶妻了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们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跟他做这个,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呢? 为什么会跟爹爹说得不一样呢? 她还记得—— 很久很久以前。 她还很小很小的时候。 有一天夜里,她翻身下床,推开门找娘亲,接着瞧见了…… 李银环忽然怔住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眉头渐渐挑了起来,接着俏脸一红,原来爹和娘是在做那个事啊。 李银环抿着红唇,满脸飞红地笑道:“还说是比武呢。” “只有夫妻间,才能比的武。” “哪儿有脱光衣服比武的呐,扑哧——” 她还记得。 当时,李药师整个人都呆住了,囧得不行。 轻咳了几声之后,方才将尴尬的窘态全都收回去,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跟李银环解释。 这是在比武。 只有夫妻间才能比的武。 只能跟自己的相公才能比,而且还会让功力大进。 接着。 又补充道,如果,以后,有哪个登徒子想要脱她衣服,不用客气,直接拔剑砍了。 自打这天之后。 自家老爹,就不停地给她上课。 不停地给她讲什么儒学啦,讲什么仁义礼智,讲什么礼制之类的东西。 一副要把自家闺女培养成老学究不可的架势。 就连红拂女都被李药师的疯狂举止逗笑了呢。 在李药师的不断努力下,总算是将李银环培养成一名守礼的君子呢。 以至于现在,李银环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女人,明明与秦渊也没有婚约,却偏偏会做那羞死人的事情。 自己是得还,救命之恩。 那她们呢? 就算是喜欢,就算是爱,不也得等到新婚之夜么? 跟着秦渊这一路,见到的种种旖旎场面。 这与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奉守的道德观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以至于,她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心乱如麻。 忽然。 一阵急促的语声闯进了她的脑海中。 顺着这语声的情景,李银环自然而然便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如下的场面: “恶贼,今天我要你后悔这愚蠢的举动,接招!”金莲一声冷笑,招式施展,犹如蝶飞。 “不过尔尔。”秦渊轻松便接下了此招,讥讽道:“不过,你可真会起名。” “哦?那这招残玦抱臂又如何?”金莲又是一声冷笑。 “好端端的脚掌比作残断玉玦,似乎还是有些不妥的。”秦渊一边摇头,一边砸吧着嘴。 “呵!伶牙俐齿,看招!”金莲眉头一竖,脚上的招式更加狠辣。 秦渊一边应战,一边哼哼道。 “勿要嘴硬!”金莲身体一抖,猛地散发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 嗯? 比武? 大晚上的谁在比武? 李银环愣了愣,很是好奇。 旋即一抬眸,赫然发现竟是不知不觉来到了秦渊的屋前。 呵呵—— 又是这个浑蛋。 指定又是在折腾什么见不得人,羞死人的新花样! 毕竟,哪个正经人会在屋子里比武呢? 可这些招式名又是什么情况? 好像怎么想,怎么是在比武啊。 会不会真的是比武? 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不要。 李银环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个大坏蛋! 肯定没在做正经事! 这事儿她是有过经验和教训的。 李银环脸已经红得不行,满脸的沉重与不解,旋如朝露消散荡然无存。 金莲仿佛化身一位小魔女,疯狂折磨嘲讽着秦渊。 听起来,还是很像是在比武的。 李银环又有些迟疑。 会不会真是在比武呢? 可是……金莲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浑蛋? 不过,如果那个浑蛋大意了的话,被击中几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要不瞧一眼? 就一眼。 这也不是偷窥。 只是想看一眼比武的胜负。 嗯,只是想看一下金莲姐暴揍那个混蛋的样子。 那…… 要不…… 看……看一眼? 那就看? 好。 看! 就一眼。 李银环下定了决心,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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