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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仙丹最重要的两味主料,土豆和玉米,要去海外才能找到。” “嘿嘿——” 秦渊笑了笑。 土豆和玉米。 既高产又好养活,妥妥的“化肥仙丹”,他可没骗人。 秦渊正得意忘形间,怀里的两个妹子竟像是约好一般,开始挣扎躁动了起来。 糟了! 一得意忘形,说太多了。 这两人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 第366章 两个女人间的戏份 桀桀桀! 狗男人,你的计划已经被朕彻底掌握了。 朕已经用不着你了。 走走走,给朕爬! 这个狗男人,竟然把心思同时打到朕和嫣然身上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朕才不要嫁给你呢,朕要娶你,做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念及此,燕姣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挣脱秦渊的臂弯。 与此同时,慕容嫣然也很有默契地闹腾起来。 显然,跟燕姣然打的是一样的心思。 不行,绝对不行。 朕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秦渊奋力支撑着。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 终究还是一个不察之下,让燕姣然逃了出去。 既然跑了燕姣然,秦渊只得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慕容嫣然的身上,紧紧搂着她。 慕容嫣然彻底落入了秦渊的魔爪。 而燕姣然并没有喊停车,只是跑到另一旁整理了下衣服,安安静静地端坐着。 眼睛死死盯着秦渊,似乎只要秦渊一有动作,便要起身逃窜,跟秦渊玩捉迷藏。 秦渊才不干黑瞎子掰苞米的事情呢。 既然蠢娘们在那儿装,那就先收拾收拾小慕容这妮子! 最近,实在是可自己找了不少麻烦了,可得教训教训。 不然,她都不知道谁是这个家的老爷了! 秦渊揽着慕容嫣然,只觉得胸前两团饱满裹住手臂,即便隔着厚实的衣物仍无比清晰。 要是当着女昏君的面,把她的爱妃“小慕容”睡了会怎么样? 怎么忽然有种当了黄毛的爽感呢? 秦渊不禁心头突突直蹦。 不知不觉间,秦渊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慕容嫣然的背后。 慕容嫣然低吟一声,水眸盈盈地仰起脸来,朱唇微启,轻轻张颤。 秦渊见了她这模样,按不住就亲了下去,唇瓣交接,两厢火烧似的黏吻了一阵。 他…… 他竟然当着陛下的面! 慕容嫣然羞窘难当,眼波盈盈,玉颊透晕,愈发动人。 秦渊见此,更是兴起,慕容嫣然原就丽色无俦,此时星眸迷媚双颊霞蒸,越发美得令人窒息。 燕姣然眼都看直了。 ??? 这狗男人,太过分了吧! 朕该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这对该死的狗男人! 慕容嫣然起初还是被动地接受,意乱情迷间,竟吐出滑嫩嫩的香舌交与秦渊吮吸。 燕姣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个狗男人绑在床上,也让他体验下现在的屈辱! 秦渊胆子愈来愈大,竟是开始解起了慕容嫣然的衣服。 慕容嫣然娇喘吁吁,两臂攀上他脖子搂住,舌儿活泼泼地一阵勾惹,又把男儿的舌头引到了檀口之内。 “够了!”燕姣然恼道。 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当即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两个人分开。 秦渊得意地瞥了燕姣然一眼。 不知为何,心里痛快多了。 总觉得先前被燕姣然占走的便宜,全都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慕容嫣然戏精上身,像是被原配发现的第三者一样。 两只小手紧紧扯着秦渊的衣服,怯生生地藏在秦渊的身后,轻轻探出了一个脑袋,喃喃道:“陛……陛下……嫣……嫣然……不是故意的……” 燕姣然:“???” (`) 朕! 朕的刀呢? 朕的大刀被这对狗男女藏哪儿去了? 朕要刀了他们! 气煞朕也! 秦渊也不禁愣住了。 这小慕容真是个小妖精。 强,太强了。 一下子就把他的火全给勾出来了。 真想当着女昏君的面,就把小慕容办了啊…… 燕姣然气的直跺脚,“嫣然,你成心的是不是?” 慕容嫣然又抱住身体,委屈而怯怕地咬住红嫩的嘴唇,眼睛一眨,弯长的睫毛间便沁出晶莹的泪花。 “陛下……嫣然……嫣然不敢了……” 燕姣然睁大眼睛瞪着她,她怎么都没想到,打小一起长大的慕容嫣然,竟然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这副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反倒像是自己欺负她一样。 好好好! 玩这套是吧! 朕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燕姣然愤然起身,一把抓过秦渊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到马车的另一端。 秦渊有心看戏,并没有反抗。 “咚”的一声,秦渊便被燕姣然按在了车厢上。 秦渊:??? 壁咚? 啥情况,怎么火烧到我的身上了? 我怎么好像成受害者了? 燕姣然掠了慕容嫣然一眼,嘴角被挂着一道残忍的微笑,缓缓转过身来,盯上了秦渊的嘴唇,仰头亲了上去。 瞧着吧,妮子! 朕酸死你! …… 一辆马车疾驰而去,只是留下一道孤零零的人影。 秦渊站在巷子里,还有些懵。 他是怎么下车的来着? 怎么一回过神,就被两人给踢下车了? 他便宜还没占够呢! 这个蠢娘们昧了自己这么多功劳,他的利息还没收呢!!! 算了。 还是先回家守住娘子吧。 免得这小慕容又偷偷溜去告状。 守株待兔。 等你来了,老爷可要家法伺候了! 第367章 明老,请留步! 谢府,一处僻静的别院。 九姓世家在京州的负责人再次欢聚一堂。 化肥仙丹的事情轰动全城,又岂能逃脱九姓世家的耳目呢? 谢玄一如既往坐在首位,端着一杯茶,轻轻地品着。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化肥仙丹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话落,无人回应。 无声,沉默着。 其他世家的负责人,正静静地品着清茶,好似沉浸在那淡雅娴静的韵味之中,久久不语。 好半晌也没人说话,谢玄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众人的想法,他再清楚不过。 “化肥仙丹”。 女昏君如此堂而皇之的推出来,在世人面前唱了这样一出高调的大戏。 结果已然显而易见。 这“化肥仙丹”一定是真的! 这足以让亩产翻倍的仙丹,对于他们九姓世家来说,是莫大的诱惑。 这背后巨大的利益,足以让他们九姓的家底翻上好几番! 这样的东西,谁不想掌握在手中?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要命的传言,一个能让天下人打起来的传言,一个能让每一个世家的负责人都坐不住的传言。 这化肥仙丹,其实是一种延年益寿的仙药! 听到了这个消息,天底下谁还能坐得住? 这可是延年益寿的药啊! 到了这把岁数,谁不想多活几年,再纳几房小妾,再生几个大胖小子? 化腐朽为神奇。 如此仙药,对于他们这把岁数的人来说,实在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呐! 可以说,谁得到了仙丹的配方,谁就掌握了天下! 因而,大家都沉默了,一言不发。 谢玄本想召集众人,商讨出一个可行的分配方案出来,一瞧众人这样子,便知道阻力重重了。 要是没人说话,那还开什么会!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拉过来,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说的话,那就老夫说吧。” “这化肥仙丹肯定是假的,是骗人的!” 谢玄盖棺定论。 假? 呵呵! 你可真敢说啊。 众人撇撇嘴,发出了嗤笑声。 谢玄皱了皱眉头,不悦道:“说又不说,你们笑什么!想来你们定是有什么高见吧?” 话音刚落。 崔术冷冷一哼,看着谢玄,轻笑道:“假的?” “谢兄,你可真敢说呐。” “堂堂大周天子,岂会拿假货糊弄人?” “这‘化肥仙丹’定然是真的!” “谢兄,你莫不是想要背弃九姓的盟约,准备独吞了吧?” 崔术直接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啊! 这…… 其他人也愣住了,神色有些骇然,他们没想到,这崔术这么狠,一开口就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这招先声夺人妙啊。 这帽子一戴上,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九姓世家虽然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但到底是九家人,如此天大的好处面前,谁不想多占点呢? 谢玄嘴角抽了抽,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一个个总算是漏出马脚了啊。 这还没得到仙丹的配方呢,就准备窝里斗了。 等拿到这仙丹的配方,还不得打起来,打个头破血流? 念及此,他重重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桌案咔嚓一下裂了开来。 谢玄微笑着说道:“老夫若是想要独吞,还用得着把你们邀来?” “看崔兄你的样子,这配方你是志在必得咯?” 虽然心底里不爽谢玄,但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也没胆量撕破脸。 于是乎,崔术忙不迭摇头道:“谢兄言重了,九姓世家同气连枝,老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其他人也急忙打圆场道。 “谢兄,崔兄,你们俩啊,都是急性子,大家伙既然来了,显然是来商讨对策的。” “就是说啊,九姓世家同气连枝,几百年的情谊,怎么可能因为一张破配方散了呢!” “不错,不错!” “……” 眼见会议重新走上了正轨,谢玄当即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诸位不妨聊聊吧。” 话落,招了招手,让下人重新换了一张桌案,端来一杯清茶。 显然是不准备开口了。 见此,崔术故作淡然道:“抢!” “这样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里。” “就算是烂也得烂在咱们的手上,宁愿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否则,咱们九姓世家的位置可就摇摇欲坠了。” 说着,崔术的声音陡然拔高,威吓众人。 而屋内的众人脑中也是一震,一脸的凝重之色。 不错。 这不是在危言耸听。 九姓世家能有今日,靠的就是一代一代剥削佃户积攒下来的财富。 此物一出,大周将不会再缺粮了。 大周的子民要是饿不死了,要是不缺种子耕种了。 他们九姓还上哪儿收奴隶去? 谢玄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笑意,悠然长叹道。 “诸位,万一这丹药的配方极其复杂呢?” “毕竟是自天上而来的神药呐。” 石庆忽然大笑一声,“谢兄此言谬矣。” “这仙丹越复杂,岂不是越对我等有利?” “老夫以为,这女昏君急匆匆地行此计策,实乃是为了一举扭转‘赵日天’那篇千古雄文的影响力。” “若是这仙丹容易炼制,恐怕她早就拿出来了,何必藏到今日?” “由此观之,这仙丹要么是假的,要么炼制起来极为复杂。” “石老所言甚是。”众人齐齐点头,给他的剖析点了个赞。 很显然,这东西肯定是真的。 不然女昏君不至于排这么一出戏。 既然是真的,女昏君不早拿出来造福大周的子民,只能说明这仙丹的炼制极为复杂。 复杂好啊,越是复杂的东西,自然也就越不怕泄露了。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垄断了。 当是时,一位青年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说道:“诸位叔伯,文宗明楼递了张拜帖。” 明楼? 他来做什么? 尤其是谢玄更为不解,这老小子不是金盆洗手,退出官场了嘛? 他想干嘛? 众人的眼神一阵交流,达成了一致。 谢玄淡淡地说道:“请他进来。” “喏。”青年缓缓退下。 不一会。 “谢玄啊谢玄,你送了老夫一处院子,老夫特来跟你谈笔买卖,这买卖对你们九姓,有天大的好处!” 一道酣畅的语声,传进了屋内。 紧接着,一位剑眉斜飞入鬓,五绺长须迎风轻拂,无比潇洒的老者,推门而入。 “买卖?” 谢玄笑了笑:“你明楼改行做商贾了?” “也不怕祖师爷找你麻烦?” 明楼长叹了口气道:“唉——” “书院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夫总不能让那些学生和大儒饿肚子吧?” 谢玄的眼睛微微一眯,注视着明楼,淡淡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来化缘的?” 明楼登时脸色一沉,板着脸道:“老夫说了,是来谈生意的。” “你既然没有诚意,也罢,老夫自去寻他人去。” “反正这好处,有的是人想要,你们不要后悔!”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明楼正要迈步离开屋子,身后传来一个喊声。 “明老,请留步!” 明楼顿了顿,扬长而去。 司马达仲急眼了,连鞋都顾不上穿,当即追了出来,一把扯住了明楼的衣袖,呵呵笑道: “明老,还请留步啊!” 第368章 明楼,怀疑人生。 “明老,请留步呐!”司马达仲揪着明楼的袖子,缓缓劝说道。 “留步?留什么步!”明楼怒不可遏道:“老夫好心来给你们谈生意,岂是来白白受辱的?” “你莫要扯老夫的袖子,让老夫走!” “明老,明老啊!你且听老夫一言!” 司马达仲苦苦劝说着,努力平复着明楼的情绪。 虽然明楼与九姓世家不和,但大家伙彼此间斗了几十年,还是很熟悉的。 依照着司马达仲对明楼的了解,他巴不得跟九姓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呢,肯定是不会主动来谈生意的。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明楼多半是带着什么目的和任务,实在是迫不得已了,才来找他们的。 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万万不能放跑了明楼。 否则,定会追悔莫及。 “说?说什么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明楼甩了甩袖子,试图将司马达仲的手荡开。 不想司马达仲却紧紧拉住他的袖子,怎么也甩不开。 司马达仲笑呵呵道:“明老啊,谢玄那厮是个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呢?” “还是莫要误了咱们的大事呐!” “就当老夫瞎了眼,看错了你们几人,今儿没来过!” 明楼的语气稍有缓和。 司马达仲又笑道:“明老啊,你又说笑了,这来都来了,怎么能当作没来过呢?” “是啊,明老,您又说笑了,话都说到一半儿了,怎么能憋回去呢?” “明老,你莫跟谢玄一般见识!” “明老,这天寒地冻的,你好歹喝口茶水缓缓身子再走啊!” “对对对,明老,来都来了,不喝茶就走,老夫要被人说闲话的!” “……” 经过司马达仲一耽搁,世家的其他人也追了出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明楼。 明楼恼道:“谢玄老儿,实在是不为人子!” “是啊,是啊,谢玄这厮太过分了,您老大人有大量,莫要跟他一般见识。”司马达仲附和道。 “明老,快来尝尝这清茶,滋味那叫一个润呐!您可得尝尝。”卢丰从屋内端来了一杯刚沏好的茶。 “卢兄,你啊!”崔术笑道:“你不知道这清茶就是谢玄从明老那儿求来的?” “啊?!”卢丰一拍脑袋,恨恨道:“哎呦!” “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明老勿怪勿怪啊!” 明楼总算是露出了笑容,问道:“这清茶你们都很喜欢?” “喜欢,自然喜欢!” 众人齐声道。 “那好。”明楼微微一笑:“诸位只管来老夫这儿买,老夫给你们只收你们成本价,三贯一斤。” “那我等就谢谢明老的慷慨了。” 众人顿时笑开了花。 听说谢玄可是二十贯一斤从明楼这儿进的茶叶。 平日里都是扣扣嗖嗖的,舍不得给人喝呢。 好不容易聚会也只泡一壶。 简直不要太小气。 这一回,他们可是捡大便宜了。 明楼:又宰了几头大肥羊,书院下个月的伙食费有着落了。 明楼叹了口气道:“唉,诸位,老夫也不瞒你们。” “本来今儿个来,是受陛下之托,与诸位商量个事情。” “奈何谢玄老儿呐……” “唉!” 明楼又叹了口气,“也罢,老夫就舍了这张老脸,跟陛下请罪去。” “诸位,山水有相逢,来日再会,若是想要买茶,只管来找老夫。” 说完,拱了拱手,转身欲走。 “明老,且慢!” 众人不约而同拦住了明楼。 陛下? 商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儿还能让你走? 真让你走了,晚上他们哪还能睡得着觉? “明老啊,您莫要与那谢玄一般见识啦,既是陛下的事情,我等自当为陛下分忧,为大周尽忠才是!” 司马达仲义正言辞道,恍若一位赤胆忠心的朝廷元老。 “不错!”陈曦应道:“司马兄所言极是,既是朝廷的事情,我等自是义不容辞!” “明老,你莫要害了我等,让我等背上这不忠的骂名呐!” “是极是极。”石庆朗声道:“只要陛下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言语一声便是,我等自当为臣子表率!” “谢玄不想参与的话,明老跟我等说也是一样的。”卢丰劝说道。 明楼冷冷地瞧着这些人。 若非是秦渊需要,打死他都不会来这,跟这些人虚与委蛇。 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实在是恶心得很。 明楼眼见时候差不多了,也懒得再玩了,当即开门见山道:“陛下,想要重整朝堂,还望诸位助力呐!” “重整?怎么个重整?”司马达仲追问道。 明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奸臣误国呐……” “陛下有心肃清乱象,重整朝堂,重用九姓子弟。” “当……当真?” 卢丰有些激动。 明楼的意思很明显。 女帝想要对杨英广又或者孔令达一党出手,需要他们九姓的帮助,再不济,也请他们不要跟着添乱。 这才许下了一个好处——重用九姓子弟。 这不得不说,对他们九姓来说是个好消息。 自打燕傲天即位,张江陵当政,一直都在用着各种手段,降低他们九姓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减少世家子弟为官。 要不是燕姣然懒政修仙,恐怕要不了十年,他们就得彻底退出朝堂了。 万万没想到,这女帝居然想开历史的倒车? 她是认真的嘛? 世家的众人有些诧异。 这笔买卖好像有点儿划算得过头了啊! 司马达仲摇摇头道:“明老莫要说笑了,此举有违祖制呐!” 这是在暗示明楼。 燕傲天设立科举开科取士,为的可就是淡化世族的影响力。 女帝现在想要重用世族子弟,准备怎么重用? 这免不了要被人说闲话的啊。 她顶得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么? 明楼回答道:“此事陛下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呐,陛下也不好做得太明显。” “陛下决议科举考试才德并重,给予各州道三品以上现任及致仕官员一定的遴选名额,保举参加科考。” 话落,顿时掀起波澜。 “好,好,好!” “如今的官场,有才无德之辈甚众,他们徇私枉法,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百姓们早就不堪重负,苦不堪言,陛下此举真乃功在千秋万代!” “有这些大德之士加入官场,定可肃清朝堂,正本清源,一扫这颓败的风气,陛下圣明!” “……” 众人疯狂吹捧,漂亮话跟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 对他们九姓来说,女帝的这个措施,无异于是在名额上给他们九姓开绿灯。 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处。 “还不止这些,陛下还说了——” 明楼又接着说道: “陛下打算取消考试糊名的制度,并且每次科举考前,都会提前一年公布八位主考官候选人。” “想来其中的深意,诸位不会不明白吧?” “明白,当然明白!” 众人相视一笑。 考试不糊名了。 还提前公布"考试的阅卷组",就算组长是明楼,其他人还怕收买不了嘛? 这的的确确是在给他们是世家让利呐! 明楼说得不错,这对他们世家来说,的确是一笔好买卖。 眼见众人欣喜若狂,脸上的喜色都要压不住了,明楼不禁撇撇嘴,更为不屑。 一帮猪头。 被人卖了还在那儿高兴呢。 他的前半辈子到底是在跟什么人斗啊? 为什么他会被这群人斗得心灰意懒,辞官回乡教书的啊! 等到燕傲天一统天下,自己都五十了,哪还有半点干活的心思? 实在是捱不过张江陵的劝说,这才领了个大学士,科举主考官。 年纪大了,越看这帮人越废物。 老夫当年究竟是为什么步步受制、寸步难行的呐? 活见鬼了! 明楼感慨万千,无力吐槽,有点儿怀疑人生。 “对了,诸位,陛下为了以示诚意,特意让老夫告诉诸位,只要诸位答应了,一起清剿杨党和孔党。” “她就把化肥仙丹的两味主药告诉大家。” 第369章 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 把化肥仙丹的两味主材告诉他们? 这女帝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只要知道了主材,再找一些个会炼丹的道士,不出十年八年肯定能搞出个化肥仙丹。 就算搞不出来,搞个效果差不多的也完全没问题。 女帝这是疯了吗? 这样的东西白送? 司马达仲几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全都写满了震惊。 “明……明老……”司马达仲都激动地语无伦次,“此……此言当真?” 明楼微微一笑:“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有假?” 他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跟这些人一个反应。 化肥仙丹是什么样的无价之宝,他再清楚不过。 如此的稀世珍宝,居然还能把配方随便告诉人的? 而且还是主料! 这也太太太太离谱了点吧? 这是啥套路? 莫不是疯了吧? 当即揪着秦渊的耳朵,一阵怒斥。 等秦渊解释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这配方从头到尾就是子虚乌有的。 玉米也好,土豆也罢,都跟仙丹没有关系。 只是想要借用世家的人力、物力、财力去找罢了。 不由得感慨连连。 秦渊这小子,套路太深了,怕不是能把铁杵都给磨成针呐…… 明楼的思绪回归,只听得一声哀鸣。 “哎呦!臣万死,竟然怀疑陛下的话!” 司马达仲骂了自己一声,朝着皇宫的方向,毕恭毕敬,行了一礼,俨然一个精研礼法的老学究。 卢丰急忙道:“明老,还请您给陛下带句话,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我等万死不辞!” 其他人也满脸笑容地附和道:“陛下有令,我等万死不辞!” “好好好!”明楼也露出笑容:“现在话也带到了,老夫也该走了。” 当即招招手,扬长而去。 众人急忙道:“明老慢走!” 明楼走后,谢玄才缓缓走了出来。 司马达仲神色一正,肃然道:“谢兄,此事你怎么看?“ 谢玄目眺远方,长叹道:“恐怕有诈呐……” “为何?”众人问道。 谢玄皱着眉头,沉吟道:“此事任何人来说,老夫都会信。” “唯独是这明楼,老夫不敢信呐……” “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他跟咱们斗了半辈子,最是痛恨九姓子弟,怎么会主动来示好呢?” 司马达仲想了想,答道:“也许是陛下要求,这才让他拉下脸来找咱们?” “杨孔二人在朝堂上根深蒂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陛下若是想要收拾他们,自然得仰仗我等。” “明楼是个明白人,想来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其他人也纷纷称是,七嘴八舌替明楼圆起场来。 见此,谢玄越发的忧心忡忡。 这些人已经咬上女帝抛出来的鱼饵了,怕是再也脱不了勾咯。 女帝背后高人的手腕,当真是高明呐…… 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够使出这样环环相扣,让人无法拒绝的手段? 谢玄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了。 …… 娑婆寺。 “什么?!” 释信永一下子跳了起来,“化肥仙丹?”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怕不是那些个道士们在使诈吧?” “若是有这样的东西,恐怕早就拿出来了,还用按捺到今日?” “不可能,不可能!” “方丈,京州城里的人都这么说,想来不会是假的吧?”小沙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师叔祖呢?”释信永皱着眉头问道。 “还在后院琢玉呢,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去了。”另一位小沙弥道。 释信永当即奔向后院。 见余叟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琢着玉。 “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痛哭流涕道:“师叔祖,佛门有大难啊!” “算是弟子求您了,您就快把那有缘人给定下来吧!” 余叟目不转睛地瞧着手上长条形的玉石,缓缓道:“有缘人,我说了不算。” 释信永哭诉道:“道门搞出了什么化肥仙丹,用不了多久,声望就能超过咱们佛门,佛门要还是一盘散沙,恐怕连根都要断了!” “师叔祖,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余叟仍在雕着玉,“阿弥陀佛,命中自有定数。” 释信永见他软硬不吃,当即抱着他的大腿痛哭道:“师叔祖啊,小僧求你了,就在那两位嫂嫂里随便定一位吧,真的别选了,现在定了,小僧还有办法,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的!” 只要借着有缘人一事,搬出各个寺庙老不死的僧人,然后以他们的威望强行统一佛门,大家一起努力办成“常平仓”一事。 佛门就还有喘息的余地,可以借着这个事情,在大周苟着。 等日后道门自己犯错了,再卷土重来。 可要是还是这样子一盘散沙,怕不是各个寺庙连香火都要断绝了啊! 求神农可以让土地增产,烧香拜佛也就图个心里安慰,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余叟并不搭理他,仍在雕琢着手上的玉石。 释信永实在没辙,只得站起身,垂头丧气地离去。 也罢。 把各寺院召集起来谈谈吧。 说不得还有转机? 正当他要迈出院子的时候。 余叟完成了最后一刀,一块玉笏已然显现。 余叟的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释信永的身后,缓缓道:“有缘人,找到了。” 释信永:师叔祖,你特娘玩我呢?! 第370章 咱们的孩子,就姓明了! 秦渊刚到家门口,便听见墙内传来一阵读书声。 秦渊心中一动。 也不知今儿什么日子,娘子居然在读书! 秦渊留心听去,便听见自家娘子正在娇声念诵。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秦渊恍然道:“原来是李清照的词。” 娘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吟起李清照的词了呢? 吟词也就罢了,怎么还吟这种满是闺怨的词嘞。 这整得秦某人很不自在啊。 秦渊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推门而入,掖掌赞道:“好词,好词呐!” “如此妙句堪称字字珠玑,再由娘子曼声吟咏,直如咳珠唾玉……” 闻言,明栈雪的吟诵戛然而止,循声瞧来,硒道:“啧啧啧。” “秦大状元怎么连李易安的词都不知道呐?” “该不会是易安居士这词写你心坎里去了吧?” 秦渊摸着脑袋,憨笑道:“都怪我家娘子吟得太好,这般声情并茂,以至于为夫听得太过入神,竟是没听出来易安居士的词。” 明栈雪话锋一转,眉头一挑,恼道:“说,你是不是又动春心,看上哪家姑娘了?” 秦渊哈哈一笑:“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明栈雪柳眉一竖,嘲弄道:“啧啧啧,想不到秦大状元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气魄的话?” 秦渊乜了自家娘子一眼,轻笑道:“娘子,你可真是太不懂你夫君了。” “夫英雄者,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 “哦?” 明栈雪微微一笑,施了一个万福道: “没想到是秦大英雄当面,却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了。” 秦渊笑着上前,搂着明栈雪,朗声道:“纵是英雄,不还得落到娘子你的手里嘛。” 明栈雪顺势将脑袋靠在秦渊的肩膀上,凝声道:“既然夫君说妾身不够了解你。” “那妾身就了解了解夫君大人好啦!” “嗯哼?”秦渊来了兴致,疑问道:“不知道娘子,你准备怎么了解,从哪儿了解起啊?” 明栈雪听出了秦渊话里的意思,乜了秦渊一眼,羞恼道:“多大人了,还没个正形。” “慕容妹妹还不够喂饱你的嘛?” 秦渊撇撇嘴,“小慕容哪儿能跟娘子你比啊。” “实在不是为夫一合之敌!” 明栈雪扑哧一笑,白皙的笑靥宛若吐蕊的山百合,纯净不带一丝驳杂。 垂在秦渊的肩头,凝声道:“夫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她仰着脸,明月般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秦渊。 秦渊也低头注视着自家娘子,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柔情,微笑着说道: “男孩女孩,为夫都喜欢呢。” 明栈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满是欣慰。 她知道,秦渊不会骗她,对秦渊而言,男孩女孩肯定没有什么分别。 秦渊轻轻拍着明栈雪的肩膀,缓缓说道: “若是女孩,肯定跟娘子一样,聪明贤惠。” “若是男孩,肯定跟娘子一样,帅气俊秀。” “不管如何,将来肯定会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夫君……”明栈雪轻声唤道。 “怎么啦,娘子?”秦渊柔声道。 “那你准备教他们什么呢?”明栈雪的眼中满是期许。 “不教。”秦渊淡淡一笑。 “不教?夫君一身才华,当真不教么?”明栈雪不解道。 “不教,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俩何必操这份心呐。”秦渊笑着说道。 这都啥年代了,还玩内卷这套。 都封建社会了,还得让自家子女奋斗,搏一个好前程,自己这个当爹的岂不是白混了? 身为秦家老祖,怎么也得保自己子孙七、八代衣食无忧。 再远的,估计清明都不给自己烧纸了,自己这个做祖宗的庇护不到也很正常。 再说了,教啥呢? 教自己这一脑子乱七八糟,不成体系的知识么? 可别把大好青年折弯了。 还是随着自己带进坟地里算了。 得了吧,能学就学,不能学拉到,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念及此,秦渊轻轻抚着明栈雪的肚子,柔声道。 “一晃眼,宝宝都这么大了。” “再一晃眼,想来就要跟在咱们后面爹爹娘亲,叫个不停了吧?” 明栈雪乜了他一眼,咯咯一笑,声如莺啭珠走。 “妾身这肚子才五个月,你都想那儿去了。” “夫君,你是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 “还真想好了!” 秦渊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女的就叫明丫丫,男的就叫明大壮。” 明栈雪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夫君,你又说笑,哪儿有起这名的呀。” “怎么啦?”秦渊的脑袋微微一扬,得意道:“贱名好养活,小孩子,就该起贱名!” 明栈雪凝目望他,嘴角甜甜地勾起,薄嗔道:“那也不能姓明呀,夫君又不是入赘的明家。” “可我秦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姓秦,姓明,又有什么分别呢。” 秦渊凝视着明栈雪,缓缓说道。 “夫……夫君,你是认真的嘛?”明栈雪的眸中悄然潮润,熠熠生辉。 “当然是真的。”秦渊和煦一笑,肯定道:“咱们俩的孩子就姓明!” 老秦家就他一个独苗,没什么香火要续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把冠姓权拿出来当杀手锏呢。 就姓明了! 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传统年代,哪个女生拒绝的了这样的感动呢? 明栈雪的眼中满是惊喜,深深的感动了。 她知道,这是秦渊的牺牲,是对自己的弥补。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用他最直接的方式,讲自己的爱意全都说了出来! “夫君,遇上你真好。”明栈雪瞧着他,嘴角甜甜地勾起,如菱般美丽甜蜜。 “只是这样,夫君你不会太委屈了吧?” 秦渊摸了摸自家娘子的脑袋,柔声道:“傻瓜,这有什么委屈的。” “咱们俩夫妻,姓什么不都一样么?” “娘子,你若是当真过意不去,就给为夫生个十个八个的,到时候,自然能匀出人来姓秦啦。” “呸!”明栈雪薄嗔,明玉似的靥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谁要给你生这么多孩子!” “你找别人去!” 秦渊双手托着明栈雪的脑袋,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字道:“娘子,遇上你真好。” 明栈雪没有说话,揽着秦渊的脑袋,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第371章 玉米与土豆 明栈雪的鼻子里泄出来的长长一哼,软绵绵地搂住了秦渊。 而后,便像被热风吹化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松了劲儿,变成一条抽了骨头的蛇,整个酥在了他的怀里。 秦渊只觉得自家娘子的嘴唇好嫩,最初还有些凉,被他吮了一会儿,就滑溜溜地温热起来,成了两块不能咬也含不化的软糖。 他贪婪地摇晃着头,让自己的嘴巴以各种角度在明栈雪的唇瓣上摩擦。 他不舍得太早结束,只希望这吻能就这样绵绵不绝地延续下去。 明栈雪眯起了眼,接着闭上,鼻翼快速翕张,就跟被堵住了嘴让她突然不会喘气儿了似的。 今天的她,格外动情,那种热情似火的模样,直把秦渊都烧化了。 以至于秦渊也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突然忘了呼吸的拍子,不管怎么使劲儿,肺里都跟憋着个气球一样。 良久。 秦渊依依不舍地撤开了小半寸,注视着自家娘子,不满布满红潮的小脸,大口的喘着粗气。 明栈雪连忙大了两口,一补足氧气,就急匆匆撒娇一样地说道:“夫君……你……你这些日子……功力越来越差了哩。” 说罢,还挑衅地望了秦渊一眼,满是轻蔑。 秦渊:“???” 要不是你大着肚子,我早就家法伺候了! 秦渊一脸激愤,抱住了明栈雪,又亲了上去。 明栈雪的嘴唇微撅,小小的,红红的,软软的。 上面还站着他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 可眉眼前,却莫名的轻蔑高傲,说不出的恼人。 两相对比之下,简直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 多等一秒,秦渊都觉得是对自己的折磨。 秦渊立即印罩住了那诱人无比的如菱小嘴。 明栈雪低嘤一声,微仰娇靥任由男儿摘撷索取,片刻之后,一双玉臂竟然悄悄地环上了秦渊的脖子。 在秦渊的努力之下,明栈雪亦渐炽烈起来,口内香舌不但任之缠绵撩逗,情怀激荡之余,竟迷迷糊糊地给勾引到男儿的唇齿间去…… 良久,唇分。 明栈雪粗粗喘息着,双靥粉晕,少有的显出小女儿般娇羞,痴痴道:“夫君……” “嗯?”秦渊望着她。 明栈雪咬着樱唇幽幽道:“夫君,你纳了陛下吧。” “什么?”秦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明栈雪抚着秦渊的脸庞,眸中水波盈盈,眉梢眼角俱是浓浓情意,娇嗔道: “妾身忍不住啦,想和夫君做那般事情。” “夫君,你纳了陛下吧,这样子妾身也能借陛下的身子与夫君偷欢啦。” 秦渊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家娘子,郑重其事地问道:“娘子,你是认真的嘛?” “认真的呀。” “妾身可想夫君了呢……” 明栈雪说着又噗哧掩口,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 秦渊情不自禁搂住明栈雪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娘子,为夫心里有数。” 他才不信明栈雪是因为想要啪啪啪才松口的呢。 多半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冠姓权,委屈了自己,这才半推半就,提出了这个事情。 明栈雪深知,堵不如疏。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天意让三人有了关系,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这女帝在那边死缠烂打,百般勾引自家夫君难免犯点错。 既然如此,与其落个妒妇的名声,还不如大度地应了这事儿呢。 这样的话,主动权反倒在自己身上。 而且,用女帝的身子,让她在边上看着,似乎也很刺激呢…… 眨眼功夫,明栈雪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大堆欺负人的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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