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赵,武钢车造了多少了?”燕霸天摩挲着络腮胡问道。 赵怀真回答道:“两千辆。” “让各地作坊辛苦下,明年开春,起码要有五千辆!”燕霸天命令道。 赵怀真疑问道:“王爷,您还想着野战反攻匈奴?” 燕霸天叹息道:“光挨打不还手,永远是吃哑巴亏。” “还是得深入大漠一劳永逸!” 他与匈奴人打了半辈子,深知匈奴人机动性之强。 想要与匈奴人野战,就得限制他们的活动空间。 他想了好多年,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战车! 精钢战车列阵! 遇上草原的游骑,便可将战车围成一圈用于防守。 若是两军对垒,则可以依靠着战车逐步压缩匈奴人的活动空间。 …… 皇城。 阿阁广场上每一块砖石上都淌满了鲜血。 广场两侧的沟渠中,鲜血汇聚成溪,最深处足以淹没人的脚踝。 如今正隆冬天寒,那些鲜血此时已凝结成冰,唯有浓郁的血腥气挥之不去。 整整一宿,皇城内的喊杀声都没有停歇,四处起火,烟云蔽日。 京州的百姓人心惶惶,许多人都试图出城躲避战乱,然而京州的九座城门此时却大开着,无人把守,任人通行。 一夜厮杀,寸步未进。 杨英广有些忧虑,忽然仰起头,望向天际密布的彤云。 只见被大火映红的天空中,多了几点晶莹的白色。 “下雪了?” 廖扶眉头紧皱叹气道:“王爷,大事难成,咱们撤吧?” 闻言,杨英广不解道:“为何?” 廖扶抬眸看着天空中。 只见,细碎的白雪纷扬而下,起初只是雪粒,落在兵甲上跳动着发出轻响,接着变成松软的雪花,然后越来越大,先是薄如轻絮,渐渐犹如鹅毛,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变得有手掌大小,甚至还在变大。 巨大的雪花一层一层覆盖下来,遮住整个天空,在火光映照下诡异无比。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廖扶叹息道:“李药师想来快来了,再不走,便没机会走了。” 不等杨英广做出决断。 一阵马蹄声从白虎门外传来,数以千计的军士潮水般涌入阿阁广场,中间一名白衣将领,正是李药师。 他头上戴着一顶挡雪的兜帽,身下的坐骑四蹄都装着防滑的铁齿,军士们用的武器也用细麻绳缠过,防止铁器在严寒中粘到手上。 那些军士都穿着周军统一制式的赭衣黑甲,但与中垒军与虎贲军有明显的差别,尤其是他们衣甲和战靴上都沾满灰土,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走了很远的路。 “李药师终究是到了。” 杨英广脸色阴沉下来。 后路被断,也只能殊死一搏了。 念及此,他反倒整个人都轻松了,拍了拍廖扶的肩膀,微微一笑道:“文起(廖扶字),莫要在乎本相了。” “只管放手去做吧,莫要浪费了你一身的韬略。” “是本相误了你。”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只管去做吧。” 廖扶看着杨英广,眼眶瞬间就湿了。 “主公……” “属下定竭尽全力!” 若非我没有机会,也可一扫京州城外的匪患,大破秦王乱军! 李药师! 来战! 男儿当马革裹尸! 第389章 终章。 京州城内,人心攒动。 不一会功夫,城中便发生了很多起恶性纵火的事件。 陈无咎看着冲天的火光,摇头道:“老魏,到了咱们出场的时候了。” “这些人终究是按捺不住寂寞了。” 两人对视一眼,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杨家的死士,一些个破皮混混,还有一些个别有用心之徒,纷纷开始在京州搞事情。 打砸抢烧,无恶不作,肆意散播着紧张的氛围。 陈无咎、魏无音两人各带了一队巡防营的精锐士卒,四处救火。 这些个乌合之众比起巡防营的精锐来说差的很远,但是欺负京州府衙的维持秩序的衙役可太容易了。 眨眼功夫,已经干掉了不少衙役。 “你们这是在寻思!”陈无咎正巧撞见了一队人在纵火,当即高吼一声,仿佛气急败坏一样,提着一柄血淋淋的大刀杀了出来。 随手一刀便夺走了一名混混的性命,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对面一个死士的胸口。 “跟我上,弄死陈无咎这个浑蛋!”一名死士看到了奋战的陈无咎,当即兴奋无比。 “今日,就是你这狗官的死期!” 陈无咎根本不带废话,抬手就是一矢短弩,直接将这个死士给钉死。 好一个杨英广啊。 连牢里的死囚也敢调包? 陈无咎在京州六年,断案无数,哪些人该死,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也好。 今夜过后,京州再无祸患! 他还没杀够呢! 陈无咎寒声道:“十人为一组,今夜胆敢有在京州闹事纵火者,杀无赦!” …… 时间微微倒退。 洛阳的一户百姓家中。 有十几名游侠儿,正在饮酒。 “郭大哥,喝,俺就说陛下是个好皇帝吧?否则,怎么可能有仙人来赐药!” 剧孟端着酒杯,面色潮红。 首位上,郭解也是笑容满面,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还是你小子眼尖,会看人,我自罚一坛。” 话落,当即拎起桌案上的酒坛,“咕噜咕噜”灌起酒来。 “好!!” 堂下一众喝彩。 众人你来我往,一坛一坛的酒,不要钱般往嗓子里灌,氛围那叫一个热烈。 正此时。 一个游侠儿急匆匆奔了进来,大嚷道:"郭大哥,不好了!" “京州城中有人造反,皇城都起火了!” 郭解闻言,登时牛铃般的眼睛,火冒三丈,“砰”的一声,将酒坛摔在地上。 大喝道:“王孟,你说真的?” “反了天了!” “儿郎们,跟老子走,进宫保护陛下!” “砰、砰、砰——” 众人纷纷摔碎了手上的酒坛,大嚷道:“走,进宫!” 纷纷掏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跟上了郭解。 刚一出门,便遇上了一伙人在趁乱纵火。 郭解也不啰嗦,飞身上前,手上长剑一个直刺,酒将两个人穿成葫芦。 眨眼间,便砍瓜切菜将这些人全都团灭。 “采!” 身后的游侠儿纷纷大嚷道。 郭解黑着脸,居然有人借机在京州城里闹事,不知道京州是他郭解罩的嘛? “王孟!剧孟!” “你们俩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分出去把这个偷鸡摸狗之徒都给老子灭了。” “然后再到皇城来寻老子!” “若是,哪位兄弟受伤,或是出了意外,家小由老子郭解负责!” 郭解当即拿出了豪侠的气势,大吼道。 “是,大哥!” 王孟和剧孟也不犹豫,分头离去。 而郭解则带了几个人,直奔皇城保护燕姣然。 天子不能出事。 百姓的日子才刚好起来呢! 一时间,整个京州城,忽然多出了好几百武力高强的生力军。 有了这些游侠儿的加入,陈无咎和魏无音肩上的担子也轻了不少。 “王哥,那儿好像有指挥。” 一位游侠儿悄悄摸了回来。 “指挥?” 王孟咧咧嘴,“兄弟们,抄家伙干了他。” “一瞧穿着夜行衣就不是好东西。” “哗啦!” 一众游侠儿全都掏出自己的武器,简直是五花八门,教人眼花缭乱。 从刀枪剑戟到板砖闷棍麻袋,应有尽有。 王孟带着十几个人翻上屋顶,隐身在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等摸到杨统的脑袋上时,直接十几个人一跃而下。 各种兵器直接兜头而下。 可怜杨统也练过武艺,上过战场,结果就被十几个人偷袭了,甚至都没问明白对方时谁,就一命呜呼了。 他刚刚集结了几十个人,号令了几百人,想要阴一下陈无咎,给陈无咎整波大的,不想却是壮志未酬…… …… 皇城之中。 廖扶手执令旗,硬顶着李银环和李药师的围攻,指挥着士卒且战且退。 最终被逼入了一处绝境。 杨英广立在战车上,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的战阵,手指几乎抠进栏杆。 廖扶一夜白发,他们手上只剩下八百余人。 经过一夜鏖战,军士们不但体力耗尽,难以再战,装备损毁也极其严重。 看来,终究是败了。 杨英广叹了口气。 “主公。” 廖扶头上白发苍苍,原本丰神俊朗的外表此时也变得衰朽不堪。 杨英广心底涌起一丝愧疚。 是他害了廖扶啊。 否则的话,相信廖扶在陛下的手上定可建功立业的吧? 他笑道:“往后得叫你廖公了。” 杨英广意识到廖扶的视线,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头,谁知手一碰,头顶的却敌冠险些掉落。 他以为是头冠松了,连扶了几下都没能扶正,摊开手时,却发现指间多了无数灰白参差的发丝。 杨英广有些发怔,他只看到廖扶一夜白发,却没想到自己同样是一夜之间,不仅黑发转白,而且还脱落了大半。 “属下无能,已经无力回天。” 廖扶平静地说道:“请主公自认天命,属下理当奉陪。” “走吧,文起。” 杨英广缓缓道,“不必再抵抗了,这些都是大周的精锐,不该死在这儿” “李药师是知兵之人,不会诛灭你麾下这些精锐士卒的。” “谨遵主公号令。” 廖扶当即命令士卒放下武器放弃抵抗。 杨英广走下战车,瞥了眼远处的一间屋子,对着廖扶说道:“文起,这次要辛苦你了。” 廖扶道:“与有荣焉。” 杨英广带着几个心腹,让他们将屋内的桌案全都劈碎换成柴火。 他特意嘱咐道:“若是有简册书卷,那最好不过。” “我记得屋里还有点灯油……唔,在这里。” 杨英广对廖扶道:“得咱们两个动手了。” 廖扶挽起衣袖,想了想又随手解开,将灯油泼在袖上。 杨英广站在高高的木堆上,他浑身泼满灯油,手里拿着一支火把,对廖扶笑道: “文起,你可曾后悔?” 廖扶微笑道:“若无主公,早就没有廖扶了,有何可悔?” “哈哈哈——” 杨英广仰天长笑,抬手将火把丢在木堆上。 烈焰腾起,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第390章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阿阁广场。 李银环见敌军放弃了抵抗,觉得有些无趣,立即拨马而回,讪讪道:“爹爹,敌人似乎放弃抵抗了。” 李药师颔首道:“将这些放弃抵抗的士卒全都看押起来,等候陛下发落吧。” 李银环叹息道:“可惜了这些虎贲的精锐了,没有死在草原上,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刀枪之下。” 李药师捋着长须,也有些感慨,“都是仗义死节之士,传令下去厚葬吧。” 李银环正想开口说什么,却掠见天边火光大起,登时叫道:“爹爹,你快瞧!” 李药师揪着须髯,沉默不语。 …… 在夜幕的笼罩下,郭解一行人来到了苍龙门。 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城楼上的李德謇的警觉。 他站在城楼上,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十几个身手不凡的黑影。 他心中一紧,立即大声喝道:“来者止步!” 郭解一行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止住了脚步。 他们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见苍龙门的城门被冲车撞倒了,城门边站着一些士卒,正在打扫战场。 看他们的着装,应该是神策军的将士。 “这好像是巡防营的李统领吧?” 一名眼尖的小弟凑了上来,在郭解的背后,轻声道。 “确实是李统领。” 又一名抄着钉耙的小弟说道,“李统领可是好官,时常带着巡防营的将士们帮百姓架桥修路呢。” 郭解低声道:“小心着些,保不齐是叛党。” “不会吧,郭大哥!大周的百姓谁听见李统领的名号,不说一声青天大老爷?” 郭解眉毛一挑,呵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话落。 十几个全都悄悄后退了几步,眨眼间,就退了十几步。 估摸着已经退出了弓箭手的射程,这才拿起武器和对面对峙着。 估摸着退出了弓箭手的射程,拿起武器和对面对峙着。 “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入宫所谓何事!” 李德謇大喝道。 同时招了招手,示意城楼上的弓箭手做好准备。 对不起,你们还在小爷的火力覆盖范围内。 小爷刚花钱砸晕墨家的技术人员,收购了一批组合弓。 郭解面不改色道:“郭解!” 郭解? 这不是京州有民的豪侠么? 他来干嘛? “少将军,城下之人的确是郭解郭大侠!” “俺受过郭大侠的恩惠,决计不会认错的。” 郭解名震大周,神策军的将士里怎么着也会有人认识。 李德謇点点头,闷声道: “我乃巡防营统领李德謇,现在负责皇城的防务。” “郭大侠,你深夜带人入宫做什么?” 大豪侠应该不会是叛党吧? 不然人设岂不是都崩塌了。 念及此,缓缓抬起手,示意弓弩手张弓。 郭解心道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事儿,当即开门见山道:“李将军,问你个事儿,陛下没事儿吧!” “陛下很安全,叛乱已经平了,我们正在打扫战场,你们呢?” 李德謇目光锁在他们这伙人身上,稍有不对劲,就立刻让弓箭手饱和式覆盖打击。 郭解并不知道装备已经更新换代了,自己等人还在射程内。 因而,高声喊道:“某家见皇城火起,杨英广叛乱谋逆,特来保护陛下!” “回去吧,陛下很安全,无需多虑。”李德謇回答道。 郭解沉声道:“某家要亲自确认陛下的安危!” 李德謇让人放下了弓弩,大喊道:“这我做不了主,需要去通报一声,还请郭大侠见谅。” “李将军请便。” 郭解答道。 而后示意游侠儿放下武器,立在原地。 双方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郭解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确实没有听见一点儿喊杀声,又扭头问道。 “你们可曾听见城内有什么声音?” 小弟们不约而同,连连摇头道:“大哥,没有动静,静得跟鬼一样。” 郭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为了稳妥起见,他轻声喊来一个腿上功夫了得的小弟,让他去其他的地方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防守薄弱的地方,潜入皇城瞧瞧。 若是城中还有战火,又或者乱党挟持了陛下,立即发信号。 他会带人杀进去的。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王孟、剧孟也料理好了在京州城中捣乱的死士,带人赶了过来。 “大哥,如何了?”王孟问道。 郭解没有回答,而是关心道:“兄弟们怎么样了?” 王孟回答道:“伤了三位兄弟,已经包扎过了没有什么大碍。” 剧孟唉声叹气道:“点子扎手,重伤了一位兄弟,人人挂彩,重伤的兄弟被陈知府带走医治了。” 郭解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辛苦了。” “皇城内的情况还不清楚,已经让小六子去探了,听李将军的意思是已经没事了。” 说话间,四下越发的喧嚣嘈杂。 郭解疑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剧孟咧嘴一笑道:“想来是城中的百姓聚过来了。” “俺在清扫死士时候,就遇上了他们,都是早年间退伍的老卒。” “没想到这京州城中,居然有这么多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卒。” “前街卖菜那个老张,赤手空手,收拾整整八个人呢,大气都不带喘一下。” 郭解也轻松一笑:“早跟你们讲,这世上高人多得很,莫要自视甚高,这回晓得了吧?” 有了这些老卒的加入,就算宫中被叛逆占领了,他冲进去救出陛下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摊役入亩,免了百姓的劳役,实在是千古未有的好皇帝! 这样的好皇帝,不能死在逆贼手里。 “郭大侠。” “见过,郭大侠!” “……” 来得这些百姓几乎都认识郭解,纷纷跟他打着招呼,然后聚在了郭解的身后。 城下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称手的武器。 很快便聚起了近万人! 城楼之上。 李药师派来的副将莫斯忧心忡忡道:“少将军,要不要驱散这些百姓?” 他们只有三百人,城门还坏了。 若是郭解带着这些百姓强行冲城,他们还真不好拦。 李德謇摇摇头,会心一笑道:“不必了,他们都是来保护陛下的。” “古籍上所说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恐怕不过如此吧?” 李德謇趴在城楼上,望着下面越来越多的人群,轻声吟道。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百姓们要的东西,一直都很少很少,也很简单很简单。” “不外乎活着,轻轻松松的活着。” “大哥,我明白了。” 谁又能想到,一个女昏君也能获得这么多百姓的拥护和拥戴呢。 第391章 亿万精兵与未来天子 “狗男人,不行,朕不答应!” 燕姣然一脚踩在凳子上,毫无形象地讨价还价道。 皇宫被人给烧了! 朕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堂堂大周天子,连手底下人在谋划些什么都不知道!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这么点好处就把朕打发了,让朕怎么去九泉之下报道啊! 因而,燕姣然完全不顾形象,万分激动地跟秦渊讨价还价着。 “那你说该怎么办?”秦渊摊了摊手,无话可说。 女人砍价的本事是天生的不成? 好好的一件事情,怎么反倒显得我十恶不赦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太昏君了点吧。 燕姣然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道:“你,进宫为相!” “开什么玩笑!”秦渊断然拒绝,“陈无咎、魏无音一心报国,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他们俩不如相府,谁入相府?” “天下人又要骂你昏庸,不会识人用人了!” 燕姣然愣了愣,气势上不由得弱了几分,不解道:“为什么是他们俩?” “朕还想让嫣然为左相主持朝政呢。” 秦渊乜了她一眼,鄙夷道:“昏君!” “华夏历史两千载,可有女子为相的先例?” “你这是有违礼法,有悖祖制!” 燕姣然:“???” 你个狗男人,当着朕的面,对大周天子动手动脚占尽便宜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什么叫礼法? 现在又变成精研礼法的老学究啦? 你怎么有脸说这么一番话的! 朕信你个鬼哦! 你还当朕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嘛? 不就是想跟嫣然双宿双飞嘛? 朕告诉你,想都别想! 念及此,燕姣然瞟着秦渊,嘴角微微上挑,不屑一顾道:“华夏的历史上,也没有女子为帝的先例,朕不还是当了这个天子?” “既然朕都能当天子,嫣然有什么不能当宰相的!” “这不一样。”秦渊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哦?”燕姣然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这有什么不一样?” 她倒想听一听,秦渊这个狗男人是怎么颠倒黑白,把死的给说成活的的。 秦渊顿了顿,开口说道:“先帝膝下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不继位谁继位?” “可这个宰相之位就不一样了,有的是合适的人选,自然不能交给嫣然了。” 燕姣然托着香腮,斜眼睨着秦渊:“这样么?” “可是继位的时候,完全可以从宗室里选一个,也不是非朕不可呐。” “呃……” 秦渊发现这个女昏君斗嘴的本事见长啊,不太好忽悠了啊。 燕姣然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渊,笑眯眯道:“狗男人,你可还有什么说辞?” “你若是大大方方承认了,朕兴许还能给你们赐婚呢。“ 赐婚? 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两情相悦,婚不婚的重要么? 不过是世俗的一些个见证罢了。 不重要。 别想套我话。 你爱封就封吧。 我这些日子努努力,好好播种种地,你总不能让小慕容带孕上岗吧? 这宰相之位总不能空个一年半载吧? 到头来,不还得老陈和老魏顶上嘛。 于是乎,秦渊拱手道:“既然陛下已经有了计较,那微臣就不劝了。” 嗯哼?! 狗男人,你怎么回事! 燕姣然有些发愣。 每逢这种时候,这个狗男人不该一大套大道理砸晕自己,怼得自己哑口无言么? 今晚,什么情况? 朕认识的那个狗男人被人夺舍了? 有自己这个珠玉在前,燕姣然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可没有半点怀疑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紧紧盯着秦渊,目光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搜刮着。 是秦渊没错。 看来没有被人假扮。 秦渊被这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不满道:“蠢娘们,你干嘛?” “不干嘛。”燕姣然又凑近了几步。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什么意思!”秦渊越发不满。 燕姣然却忽然暴起,趁秦渊不备,躲闪不及。 一把扑倒了秦渊,顺势拿住了他的要害,逼问道:“说,你是什么人!” 秦渊:“???” 虽然被人威胁,虽然处在危险的境地,可是,他还是可耻了。 “我就是我,能是什么人!” “你这个蠢娘们搞什么东西!” “小心我把你法办了!” 燕姣然感受到了动静,俏脸一红,羞恼道:“朕闹闹你不行啊!” “你都把朕的皇宫烧了,还不肯给朕补偿。” “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嘛!” “朕这叫,挟……以令秦渊!” “说,给朕什么好处!” 还是那个狗男人,是自己多心了。 燕姣然已经确认了。 因为,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秦渊这窘迫的表情,自己已经见好多回了。 每次瞧见,心儿都砰砰砰跳个不停呢。 这样的狗男人,真可爱呀!(大好き) 燕姣然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走,一眼严肃地说道: “朕的皇宫都给你烧了,你就不该给点补偿嘛?” “这些可都是大周百姓的民脂民膏……呃,不是……” “这些可都是大周百姓的心血啊,你就这样一把火烧了。” “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你对得起大周的百姓么?” 秦渊:(⊙.⊙) 不是,大姐,你是怎么做到—— 一边揪着那儿,一边义正言辞地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的! 你不觉得别扭么? 你不觉得奇怪么? 你不觉得现在有点儿暧昧么? 秦渊一时间真的是服了这个蠢娘们了。 好好好。 你要补偿是吧? 你要对大周百姓,对列祖列宗有个交代是吧? 我给你补偿个亿万精兵,你敢要么? 我给你补偿个大周的未来天子,蠢娘们! 秦渊当即伸出双臂,抱住燕姣然的脑袋,迎了上去。 第392章 秦渊的理想与艺术 秦渊的手臂环住燕姣然的脑袋,覆唇就吻。 眨眼间,燕姣然红滟滟的嘴儿就落入了秦渊的魔唇。 秦渊饱尝了樱唇,又用坏坏的舌头撬开檀口,长驱直入搜捕女孩的小香舌。 燕姣然给逗弄得微微娇喘,香舌任之一阵挑舔吸吮,也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麻软了起来。 彻底瘫在了秦渊的身上,只得顺势将双臂勾住秦渊脖子,主动将唇送给秦渊吻。 秦渊自然来者不拒,张唇接住,不想燕姣然嫩舌竟然直钻过来,鱼儿般溜入口中。 秦渊一阵心动,双臂逐渐向下环住了燕姣然的娇躯,但觉温软滑腻柔若无骨,不禁销魂蚀骨。 燕姣然也很乖巧地用雪滑的玉臂环搭住了男儿的腰杆。 两人唇舌粘缠,紧紧相拥,胸口皆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 良久,唇分。 燕姣然妙目抬起,娇媚地横了他一眼。 燕姣然掩嘴轻笑,凤目盯着男儿,真个妖娆入骨娇媚绝伦。 望着眼前的倾城容颜,秦渊蓦感脸上传出一道炙热,沿脖颈烧过心口,火索般直袭丹田,刹那间周身气血有如沸腾,几要把持不住。 但忽然一想,慕容嫣然还在外头忙活呢,一会若是让她撞见,保不齐又要找自家娘子告状呢。 不,不太行。 燕姣然见秦渊傻呆呆地站着,眼波似醉地喘息道:“狗男人,你怎么啦?” 秦渊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燕姣然:“???” 杏目斜乜着他道:“这些日子,你也立了不少大功了。” “朕送你一件礼物怎么样?” “礼物,什么礼物?”秦渊问道。 “你猜!”燕姣然笑嘻嘻道。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秦渊想了想,隐隐有些推测,饭这东西还是得一口一口吃。 不能着急啊。 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要嘛,就在这儿。”燕姣然嘤咛道。 亲也亲了。 摸了摸了。 身上几两肉都已经一清二楚了。 作为三好青年,也确实应该负起责任来了。 秦渊表示道:“小慕容还在外头忙活呢。” “就是要她在才好玩呢。”燕姣然吃吃笑道 秦渊:“???” 原来你是这样的女皇帝…… 那有朝一日,把你绑在椅子上,岂不是更好玩…… “要下雨了,我还是回家收衣服去吧。” 秦渊想了想,还是在龙椅上睡这个蠢娘们,更有成就感一点,更有趣一点。 试想—— 大周天子穿着一袭破破烂烂的龙袍,轻纱半掩,趴在龙椅上,双手倚在两端的五爪金龙之上。 然后,自己一个小小的京州通判,在背后发起攻击。 最好再把小慕容弄过来,绑在柱子上,对自己这个贼人破口大骂。 眼瞧着自己的进犯,只能无力地喊道,“别……别碰……别碰陛下……” “贼……贼人!”慕容嫣然努力蹬了蹬腿。 “有本事,放开陛下,与我一战。” 最后。 大周天子,双眼紧紧闭着,胸前一起一伏,无力地趴在龙椅上喘息着。 然后,自己再去好好教训下,口出狂言的“皇后”慕容嫣然。 啧啧啧。 想想都让人激动! 这可是自家娘子怎么演都演不出来的感觉和韵味呢。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了,必须得在皇宫里,当着大周“前任天子”和列祖列宗的面,圆梦呐! 没有丈夫的遗像,祖宗的画像也不是不行啊! 而现在。 两人在一个普通的民房。 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 简直是暴殄天物,白白浪费了一个绝佳的享受与视觉冲击! 不妥,实在不妥! 好菜不怕晚。 天时地利人和很重要。 出于对理想与艺术的追求和尊重,秦渊按下了心中那恨不得将女帝就地正法的冲动。 “狗男人,你干嘛呀!” 燕姣然坐在冷冰冰的地砖上,一臂支地,双腿横并,摆出了个优美而诱人的姿势。 窗户洞开,轻纱似的月光透过顶上繁密的花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如梦似幻。 秦渊一本正经地说道:“地下凉,你快点起来,可别染了风寒了。” 狗男人,你又吃错药啦? 亲朕的是你。 装柳下惠的也是你,搞什么呢! “那你来拉朕,朕身上没劲儿。” 燕姣然笑吟吟的,削肩柔柔一缩,半边罗衫滑落,露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 秦渊心头蓦尔剧跳,这个蠢娘们可真是狐狸精转世。 不行,要忍住! 我要当着大周“列祖列宗”与“文武百官“的面儿用打皇鞭教训这个女昏君! 要是在这个场地见了红,再回皇宫,就没那味儿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天塌下来了,也得忍住,不能犯错误。 燕姣然上身缓缓倾去,妖媚的眼里满是诱惑,微喘道:“朕就做你的礼物好不好?” 秦渊见燕姣然似乎要倒在地上,急忙一蹲,扶了扶燕姣然。 立即感觉到,一双柔臂如灵蛇般缠绕上了他的脖子,接着唇上一软,已给两瓣甜甜的烫唇粘住。 秦渊不禁口干舌燥百脉若沸,决心有些儿动摇了。 燕姣然将秦渊轻轻推倒,朱唇游移,从他脖子、胸膛…… 不可以! 秦渊霍然睁眼,以莫大的意志力推开了燕姣然。 “那啥,蠢娘们,我出去看看外面情况咋样了,可别出什么乱子。” 秦渊转身就溜。 “什么?”燕姣然伸手拉他,却没捉住,嘤咛道:“笨蛋,你给朕站住!” 秦渊逃得更快,眨眼间已经逃出了屋子。 燕姣然气鼓鼓地怔了一会儿,颇为恼怒。 这狗男人怎么又跑了? 差点就得手了耶! 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这个狗男人真的这么乖,这么怕嫣然么! 朕不信! 上回在宫里,明知道嫣然在外面,还差点儿在龙椅上跟朕…… 等……等会! 燕姣然愣了愣,瞅了瞅自己的衣着。 这个狗男人,该不会是想那样吧? …… 秦渊刚出屋子,慕容嫣然便从拐角处冒了出来,笑吟吟道: “秦大人,好定力呀。” 哦豁。 小慕容。 误打误撞了属实是。 秦渊不禁想起了一个段子,最后讲述了把雨衣放在车上的好处。 秦渊嘴角一扬,一把就将慕容嫣然压在栏杆上。 既然你来了,就先把你这颗雷解决了,后面才能安心滴干活,快活滴干活。 俺可是大大滴好官。 “哦豁,慕容大人来得正好!” “下官这一身的火气,还得请慕容大人帮帮忙呐。” 伸手便去解她的衣服。 慕容嫣然“嘤”地一声,软软地靠在栏杆上,伴随而至的是醉人心魄的缕缕幽香。 “不要……陛下在呢……” 美人似嗔非嗔,推着他的胸膛支起娇躯,脸上染着惊心动魄的羞与媚,眸中尽是盈盈水波。 “那正好,就让她听着。” 秦渊不由纷说,探手伸入她的衣内。 只感滑不留手,只好更加用力,指掌不住捏拿收放,贪婪放肆地领略着惊人弹性。 第393章 永远不会遇上叛乱的办法! “停……停停停!” 慕容嫣然连声喊停,“还有事情要跟陛下汇报呢,等汇报完嘛!” “什么事儿?要是不重要,你今儿可别想进去了!” 秦渊的手已经滑下去了。 慕容嫣然嘤咛一声,低吟道:“百姓们都聚在宫门口,要见陛下呢……” “哦,这事儿啊。” 秦渊手上的动作根本不见停,越发的深入泥泞。 “你……你不意外?” 慕容嫣然有如中酒,雪颊上多了抹粉晕,如雨后娇花,愈发鲜丽动人。 “这不是很正常,百姓们都是这样的实在人。” 秦渊感觉慕容嫣然已经湿透了。 “呀……可……可……陛下是……是昏君呐……”慕容嫣然颤声道。 “昏君又如何?明君又如何?”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有的吃,不用饿肚子。” “现在,你们给他们啦,给他们这样的生活啦,给了他们对未来的盼头了。” “你明白么,小慕容?” 慕容嫣然浑身麻透,在他手下痉挛着妩媚着,如花盛放。 “去吧,小慕容,等你出来。” 秦渊笑眯眯地看着她,蝶彩流耀,月华铺洒,染映的她容颜丽如梦幻。 慕容嫣然撑起身子,看着秦渊指尖跃动的粘腻光泽。 一下子便羞了,满面晕红,赶忙垂下脑袋,眸子里尽是柔情蜜意。 感受着秦渊的灼灼目光。 “乖。” “听话。” “一会儿再来找你。” 慕容嫣然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 “那我站门口等你。”秦渊轻轻道。 …… “陛下,嫣然有要事,启奏。” 慕容嫣然在屋外,轻轻地叩了叩门。 “进来吧。” 燕姣然托着香腮,还在盘算着讨债大计。 偶然瞥见慕容嫣然云发蓬松,眼角晕润眉心已化,一副楚楚惹怜的模样。 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极为吃味,酸得不行。 这个狗男人!!! 等着,朕早晚有一天,要睡了你! 呃,不对,划掉。 朕,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处以极刑! 划重点,还得把嫣然这个小妮子也绑上,眼睁睁瞧着朕处刑! 朕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儿。 原来都是对这对狗男女的怨念。 “什么事儿?”燕姣然酸溜溜地问道。 慕容嫣然拱手道:“郭解郭大侠带着人在苍龙门外,求见陛下,想要亲眼确认下陛下的安危。” “呃……” 这是哪出啊? 燕姣然有点发懵。 郭解的名字,她自然听说过,乃是京州城中的一位豪侠,最是急公好义,乐善好施。 他居然主动带人来保护朕? 朕已经这么得民心了嘛! 燕姣然有点儿欢呼雀跃。 “去吧,去见见他们。”秦渊也走了进来。 “嗯?你不是回家收衣服了,怎么又回来了?”燕姣然怒视着秦渊。 朕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你都不碰,还得跑出去找嫣然干坏事??? 秦渊淡淡地说道:“我出去看了看,天色挺不错的,可以多晒会太阳。” 燕姣然脸色一沉,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 大晚上的,哪儿来的太阳! 慕容嫣然眨眨眼,发起了私聊。 慕容嫣然: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门外候着? 秦渊:我来给陛下献计呢。 慕容嫣然:你是干这种事情的人??? 秦渊:我可是千古第一忠臣——赵日天耶! 慕容嫣然:(黑脸)赵圣已经仙去了。 …… 又来了! 燕姣然攥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下定决心一定要挖一个大坑,把这对狗男女一块儿埋了,狠狠地教训教训他们。 燕姣然暗咬银牙,冷冷一笑,端起了皇帝的架子,问道: “秦卿家,你去而复返,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朕吧?” “重要”一词,燕姣然咬得很重很重。 显然是刻意而为之。 赤果果的威胁了。 秦渊自然听懂了燕姣然的意思,无非是想借机治罪,打击报复嘛。 不过—— 图样图森破。 秦渊拱了拱手道:“陛下,臣有一策,可以保证,只要陛下在位一天,就永远不会遇上叛乱!” “一劳永逸!” “永……永远……?!” 燕姣然喃喃着,而后“咕噜”一下,吞了口口水。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策略,不可能的吧! 若是有这样的办法,为什么古往今来的皇帝,没有一个人做? 狗男人,你可别忽悠朕。 这种事情,可不能拿来开玩笑啊。 燕姣然目光如箭,射在了秦渊的身上。 “秦……秦渊,你是认真的?”慕容嫣然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渊,颤声道。 她四下望了望。 还好不在宫中,也没有外人。 即便是开玩笑,想反悔,现在也来得及。 “这个方法,其实早就记载在历史书里了,只是千百年来,从未有皇帝做到过罢了。” 秦渊伸了个懒腰,眸光一闪,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天地万物,淡漠得令人浑身颤栗,遍体生寒。 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股愁怨,浓稠得仿佛江海,向两人倾泻而来。 眨眼间,就将两人吞没了,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第394章 这招又名,釜底抽薪。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自己在位一天永远不会有人叛乱的办法,真的会写在史书里么? 若是前代的皇帝都这么无私,都这么心胸开阔的话。 千年的时间里,也不会将很多智慧的瑰宝、前人的不传之秘,全都碾碎成尘埃了,消失在了历史的车轮之下。 这个狗男人不会是在诓骗朕吧? 燕姣然偷偷瞥了眼秦渊。 只见秦渊泰然自若,神色如常,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从容,没有半点心虚的异样模样。 或许是真的? 燕姣然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毕竟,秦渊这个狗男人,脑回路相当之奇葩。 每当自己打从心眼里觉得这是不可能吧,一定是骗人的吧,狗男人又在装神弄鬼的时候。 这个狗男人,就会一脸鄙夷地掏出一个天马行空,让她匪夷所思的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往往还听起来荒诞不经,跟逗傻子玩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答案,在秦渊这个狗男人稍一点拨之后,便会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怎么想怎么靠谱,越揣摩越是合适。 然后,自己的脸就被打得啪啪疼。 在此之前,自己的态度有多不屑,有多不以为意,有多趾高气扬,反转之后,自己的脸儿就有多疼。 这回多半也是一样。 绝对不能中了这个狗男人的圈套。 要相信,要发自内心的相信,绝对不能有半点的怀疑! 燕姣然暗暗告诫着自己。 脸上那幅难以置信的神色,顷刻间就转成了期待,手托着香腮,期待地看着秦渊,兴奋地说道。 “好你个狗男人,又藏私是吧,你有这样的好办法怎么不早拿出来呢!” “不过,现在拿出来也不算迟。” “你快告诉朕,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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