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角眉梢的幽怨羞意。 然而—— 秦渊才不会顺她的意呢。 自己已经有了力气,彻底活过来了,自然要—— “我……” 李银环的话还没说完,唇瓣便被秦渊衔住了,只能发出如同小鹿般的呦呦哀鸣。 秦渊的臂膀仿佛铸铁似的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魔爪更是在她的身上四处作恶,甚至闯入了一片泥泞之中。 …… 第461章 关于双修的学术研究 …… 她连这声哀婉呻吟都差点没忍住,死揪着男儿魔手,不让寸进,奋力挪开胸膛檀口,以免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去理智,皎唇娇嗔道: “不行……绝对不行!”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秦渊……我只是来救你的!” 秦渊半点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忘情地啃吻她滑腻的肩颈,贪婪吞噬着肌肤香泽,咸刺的汗水气息非但无一丝令人厌恶之感,反倒…… “环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就让我瞧瞧嘛,这气到了你哪儿会是什么样子的。” “要是这个问题搞不明白,我念头不通达,思虑郁结,又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到时候,不还得你来救我嘛!” “所以呢,还是现在一步到位的好。” “你放心,环环,咱们这是搞学术,只是单纯的探讨学术问题。” “你这样的大骗子,死了好了,还有什么好救的!” “你爱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 李银环努力保持着理智,不断地拒绝。 隐约间,她仿佛嗅到了一股馥郁又清幽的味道,更是羞恼得不行。 李银环扭动蛇腰,分不清是抗拒或迎凑,挣扎半天,才在男儿耳畔迸出一句: “不要……我……我才不跟你……双……双修呢……” 尾音飘起,化为一声悠悠颤吟,更添说服力。 李银环猝不及防,挺着柳腰娇呜一声,红着脸啐道:“坏……坏东西!” 二度合修。 秦渊已是无比精熟,不一会便又进入了那个玄之又玄的境界。 不用李银环刻意引导,秦渊便自己知道将那股清凉的阴气运转一周天,化为温暖的阳气,渡到了李银环的体内。 秦渊惊讶地发现,李银环的经脉与自己有很大的差异。 不仅经脉之河里内力运转的方向完全不同,似乎主干道也多了不少。 难道连这些都是唯心的么? 秦渊略有些困惑,便见自己的阳气在李银环的丹田之中转过一个奇异的弧线,然后反向流出。 仔细看时,便发现,自己的阳气石炽热的白色,而李银环的气息却是淡淡的黑色,两者交汇成一个太极的图案。 这太极的阴阳交汇并非平面,而是立体的,随着阳气的进入,变成一个旋转的球形。 白色的阳气与淡黑的阴气相互交融,又泾渭分明,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阳气滋养了李银环的丹田,又变成反方向旋转的阴气,重新流回了自己的体内。 即便秦渊还是个菜鸟,也能清楚瞧见经过这样一番运转,容纳了阴气的气轮也愈发旺盛起来。 “秦渊这个混蛋,大混蛋!!!” 忽然间,他好像听见了一个声音。 “讨厌死他了,讨厌死他了,就不该救他,气死了气死了,该怎么去见爹娘啊……” 似乎是李银环说话了,但是…… 为什么这回他没有退出这个状态。 “笨蛋,笨蛋,笨死了,你这样的大笨蛋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么多东西的!” 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笨蛋,我不跟你双修了,你快放开我!” 难怪先前李银环抵死不从。 原来,这个交融的过程,会把两个人的意识链接到一起? “好了好了,你都知道了,该放开我了吧!” 不可以哦,你还没教我怎么双修呢。 “你不是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呢,小银环。 “坏……坏蛋!” 秦渊仿佛看见李银环又羞又气,又是好笑,瞇着如丝媚眼,絮絮娇喘着。 忽然间,秦渊的意识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自家娘子和蠢娘们的事情,好像跟这个也没什么分别吧? “明姐姐和陛下怎么了?” 秦渊刚有念头,李银环便觉察到了。 没什么,说来话长,小银环。 咱们先探讨学术问题! “男女双修登极乐,阴阳相济,便生元胎。” “元胎是‘气’最为纯净的形态,没有形体,必须要男女两精交融,才能化而生胎。” “旁门左道的采补之术,便是基于这么个道理,盗取元胎已成、肉胎未生时,所产生的先天滋补之气,从而延年益寿,功力大增。” 这个道理其实还是很好理解的。 说白了,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搞明白,为什么婴幼儿胚胎、小孩子可以快速生长。 即便是受伤了,也能快速愈合,若是身体有哪儿不舒服,也能快速治愈。 而中年,甚至是老年人就远远不如。 为了解释二者之间的细胞活力,身体机能之类的差异,就掏出了先天之气的理论。 只要不断补充这先天之气,就能让细胞保持活性,提升身体机能,从而达到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目的。 这种“神奇的物质”其实现代人也在找,但是遍寻不得。 “秦渊,你在想什么东西?我怎么基本上都听不懂……” 嗷…… 差点忘了小银环了。 环环,咱们继续办正事吧—— …… 云收雨散。 李银环平躺在打湿的床榻上,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秦渊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的额间轻吻了一下,便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出屋子。 这便是双修之道么? 长时间的输出,不仅没有耗尽秦渊的体力,反倒觉得体内的精力极为充沛,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圣人的冷却时间,也没有一点儿困倦得想睡觉的感觉。 还得是唯心的力量啊! 秦渊活动着自己的手掌,先前做不出来的很多动作,现在都能轻易的完成。 原先他不管如何尝试,也只能是将小拇指和无名指一起弯曲。 可现在,他可以轻松在不弯曲其他手指的情况下,自小拇指,无名指,中指……逐一弯曲。 此时的秦渊,仿佛已经能够肆意控制身体上的任何一块肌肉,科学而又合理的做出任何一个前世匪夷所思的“不可能”动作。 或许,这本就是人的力量,一直潜藏在人的身体里的最深处。 唯有最为极致的意念,才能引动的力量。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前世的一些个“超人”、“超级大脑”的存在吧? 秦渊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或许,在这个唯心的世界之中,修仙是真的?” “又或许,所谓的飞升成仙,其实是破碎虚空,去了另一个宇宙?” “若是把这唯心的力量,与唯物的科技相结合,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 “应该会很有趣很有趣的吧?就像科幻小说、电影里哪样吧?” “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有可能回到那个世界了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秦渊的脑中就浮起了一张又一张巧笑嫣然的娇靥,咧嘴一笑,自嘲道。 “可惜,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回去了。” “现在,我的家是在这儿啊。” “这里,比那个无聊的社会,可有趣太多了。” 秦渊缓缓抬眸,看着垂在天边的月儿,眸子里耀着犹如星辰般的光,喃喃道: “也不知道娘子在宫里怎么样了,也是时候去给她报个平安啦。” 第462章 莫名的冲动 皇城。 秦渊有意测试自己现在的身体能力,并未骑马一路奔行,不到半个时辰,便从自己家里一路疾驰到了皇城脚下。 了不起! 秦渊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刮目相看了。 跑了十多公里的将近半马的路程,居然只是轻微有些喘气。 这呼吸吐纳的法门有点东西啊。 轻轻松松就让自己达到了前世顶级运动员的强度,顶自己好几年的健身强度呢。 秦渊只觉得自己的耐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按着目前的情况推算,继续以这个配速,跑个全马也完全不是问题啊! “这个布置差点意思呐。” “这小舅子还得调教呢,就算战事稍歇,睡觉的地方也不能这么放松啊。” 秦渊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只是随便瞧了几眼,便轻松找到了皇城守卫的薄弱处,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准备潜入皇城。 秦渊松胯沉腰、足底发劲,运气往上一跃,接着便靠着一把匕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上攀爬,如同蜘蛛侠一般,手脚并用,轻松翻上了城墙。 而后,又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然潜入了皇城。 我家小娘子,应该是在住在蠢娘们寝宫的偏殿上。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守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最为安全,最为稳妥。 念及此,秦渊便趁着夜色,收敛身形,悄无声息地往天子寝宫掠去。 好久没有见到娘子啦,秦渊甚是想念。 他想念娘子的温柔笑语、想念她的关怀备至、想念她的灵动慧黠…… 他很想如往常一般躺在自家娘子的膝盖上,静静地躺着,什么也不做,任由时间一点儿一点儿流逝。 忽然,秦渊脚步一缓,停了下来。 殿后绘着龙纹的丹墀之上,一个俏丽的身影席地而坐,双手抱膝,斜倚着石栏,仰首望着夜空一弯寒月。 她衣衫单薄,只在肩上披了一条黑色的貂皮披肩,那双美目全无神采,目光空蒙如雾,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如水般触肤生寒。 她轻轻呼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臂间,乌亮的秀发从肩头滑落,一直垂到冰凉的石阶上。 忽然身体一轻,一双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燕姣然的耳边传来一声呵斥:“蠢娘们,这么冷的天,还在外头坐着,你也不怕冻出病来!” 她惊恐地抬起眼,等看清来人的面庞时,忽然如释重负,轻吟道:“夫君……” 秦渊揽住燕姣然,身形一晃,掠入殿内。 殿内的熏炉烧得正旺。 暖洋洋的。 巨大的屏风后垂着纱帐,隐约间,还能瞧见龙床的一角。 里头还有一人拥着锦衾,睡得正熟。 想来应该是自家娘子了吧? 这蠢娘们人还是蛮不错的,自己也没白给她出生入死。 秦渊没有惊扰自家娘子的美梦,抱着燕姣然在火炉旁坐下。 而后,又解开外衣,将燕姣然紧紧抱在怀里,将身上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 燕姣然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娇躯一片冰凉,这时被秦渊拥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蠢娘们,我都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了。” “穿这么单薄还跑外面坐着,生怕冻不死你是吧?” 秦渊压低着声音,斥责道。 “妾……朕担心你。” 燕姣然玉颊冰凉,牙关冻得发僵,过了会儿才勉强说道:“朕睡不着……” 秦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用掌心暖着,微笑道: “你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就算是受了点伤,有那么多人照看,又会有什么事儿呢?” “你瞧,这不就好了?” “夫君……你果真出了事情呐……”燕姣然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秦渊的脑子顿时响起一声惊雷! 他居然忘了算了,今天是自家娘子和蠢娘们交换的日子! 这不上课,是真记不清周几呐! 居然一不留神,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娘子……你都知道啦?” 秦渊从背后拥着她,将她双手合在掌心,在她耳边小声道。 明栈雪轻轻叹了口气道:“妾身又不傻,战胜匈奴,击杀了单于这样的大事,又怎么能瞒住妾身?” “可夫君却迟迟没有回来,那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是夫君出事了,要么是夫君一直在追袭匈奴。” “为了咱们的孩子,妾身一直在强迫自己相信陛下的说辞。” “现在,见到夫君无恙,妾身也就彻底安心了。” 明栈雪心底微微一松,满心的忧虑和纠结似乎无形中化解了一丝。 “我家娘子真棒呢。” “下次,可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啦。” “你家夫君可是谪仙下凡,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出事的哦。” 秦渊笑呵呵地在明栈雪的耳畔低语道。 明栈雪没有说话,只觉得那双手掌温暖而有力,原本冰凉的指尖传来了一丝丝的热气,一点儿一点儿褪去了身上的寒意。 她双腿并在一处,斜着身靠在自家相公的怀中,身子仿佛沐浴在阳春三月的阳光下,暖洋洋的。 忽然脚上一热,那只手扯下罗袜,将自己的脚掌握在手中。 一股酥麻的热流透体而入,明栈雪禁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好久,没有和夫君恩爱过了呢…… 明栈雪霎时面红过耳,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第463章 狗男人,快住嘴! “这么凉,跟冰块一样……” 秦渊手掌摩挲着那双纤足,洁白的脚趾如冰似玉,小巧的足弓绵软娇柔,盈盈一握,精致得如同白玉雕成一般。 明栈雪紧紧闭着眼睛,白美的玉足被他握在手中,那双手如此灼热,每次触摸都带来一丝震颤。 她呼吸变得散乱,身子越来越热…… “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护一下自己。” “一点儿都不相信你家的相公。” “不过就是受了一点点的小伤而已,连行动都不影响,哪至于这样呢?” “唉——” 秦渊叹了口气,将明栈雪的双手按在心口,满是心痛地说道:“娘子,你听,你这样霍霍自己,它都不乐意,可疼了呢。” 明栈雪从迷乱中回过神来,喃喃道:“夫君……” “嗯?”秦渊抬眸瞧着她。 明栈雪吸了口气,抿着红菱似的唇瓣浅浅一笑,眸中掠过一丝慧黠灵光,道: “夫君……” “你是心疼妾身,还是心疼这具身体的主人——陛下呢?” “呃……啊?” 秦渊愣了下。 这是什么鬼问题。 无厘头程度堪比老妈和老婆掉河里先救谁。 他瞧着明栈雪,只见这张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却是似笑非笑,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 再加上胸膛上刺痒的指甲尖儿,当真杀气腾腾,比之良丑的钢刀亦不遑多让。 秦渊一下子便警觉了起来,心念电转组织着合适的说辞。 不想,明栈雪抢先一步,轻启檀口,怡然道:“有这么难答么?” “唉——” “看来是两个都放不下咯。” “妾身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明栈雪缩颈掩口低下头,将一双狡黠的妩媚杏眼藏了起来,抿唇娇笑,低低声啜泣着。 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秦渊只觉胸口满满的哽着什么,吸了口气,急忙解释道:“娘子啊,你可真的错怪为夫了,你相公我确实心痛你,也心痛这个身子呐……” “毕竟这个身子要是出了毛病,遭罪的不还是我家小娘子么?” “为了我家小娘子不出遭罪,不管是娘子,还是蠢娘们,都不要害了病,你说是不是?” 明栈雪伸出纤指,轻点了他额头一记。 “嘴贫!” “能把花心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也就你秦大状元了。” 明栈雪忍不住摇头,露出一道妩媚的笑容。 秦渊见自家娘子笑得有些瘆人,急忙抱起明栈雪,露出一丝坏笑,道: “陛下,微臣知错了。“ “微臣特来向陛下负荆请罪!” 秦渊的话没有说完,明栈雪便已经明白了自家夫君的意思。 她玉颊泛红,咬着唇珠耸肩一笑:“乱臣贼子,擅闯天子的寝宫,快出去,出去!” “小心……小心朕诛……诛你九族!” 秦渊抱着她,邪邪一笑,不由分说道:“陛下的身子怎么这样冷?” “还是让微臣好好服侍一下陛下吧。” “只要能让陛下龙体康健,便是夷了微臣的十族又如何?” 秦渊的一番壮志豪言,铿锵有力,慷慨激昂,一位忠心耿耿,一片赤胆的忠臣形象,三言两语间,便已跃然纸上,让主人公秦渊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大周天子双颊如火道:“呸……!” “乱臣……贼子……!” “人人得而诛之!” “朕……朕……” 大周天子轻咬菱唇,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她本就绝色,此时更是明艳不可方物。 秦渊如痴如醉,瞧得呆了。 想到自家娘子,竟有这般风情。 这种欲拒还迎,娇怨嗔怪的表情,可不是“明栈雪”能演出来的啊…… 大周天子长睫轻颤,目光微垂,不觉落到了他的唇上。 秦渊慢慢俯下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靠近,明明已经对天子的肉体了如指掌,此时此刻,却莫名有了点儿偷情的刺激与紧张感。 难道是因为,蠢娘们本人,自己娘子的身子,就躺在不远处的纱帐里睡觉? 这算什么呢。 妻前目犯? 还是妻子自己绿了自己? 可能得由后世学法的人,来断一断这个狗血的案子,捋清各当事人的罪责了吧? “大周天子”菱唇微绽,轻轻喘息,心中忽怯,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大周忠臣狼心大起,毅然亲了下去,吻住了试图退缩的大周天子,亲自给生病的大周天子喂药。 大周天子细吟一声,刹那呼吸几窒,朵朵心花悄然绽放。 大周忠臣惊喜交加地吸卷住她的舌儿,一阵炽烈的蜜吮热舐。 两人欢喜甜蜜,俱是动情难抑…… 呃,不对,口误,说错了,划掉。 在乱臣贼子的胁迫之下,从未历经过人事,更不曾有过这等经历的大周天子,已是如饮烈酒,体内的情欲蓦地爆发。 不知不觉间,藕臂竟是主动勾向了乱臣贼子的脖颈,娇躯不能自已地紧贴着他厮磨。 时值隆冬。 可这两人却如同一堆干柴烈火,烧得极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大周天子苦不堪言,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瞅着大周天子即将失身,辛辛苦苦守护了多年的天子龙血便要被这胆大妄为的乱臣贼子夺了之时。 一位女仙单手托腰的女仙横空出世,厉叱一声: “狗男人,快住嘴!”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节选自《秦世美秘录》 第464章 小娇妻与女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夜,凉如水。 雪夜,宁静的沁人肺腑。 天子的寝宫便孤零零地立在这一片仿佛会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更看不见一丝灯火。 静得出奇,静得让人恐惧。 在这如同鬼蜮一般的静谧之中,却时不时夹杂着几句低语声…… ——龙床之上。 谁? 谁在说话? 哪个狗奴才敢在朕的寝宫里私语? 反了天了! 燕姣然本在熟睡,却被这阵语声惊醒。 她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 却没有再听到一点儿声音,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或许是睡迷糊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那哭得通红的眼眶,在心里哀叹道。 狗男人,你今夜睡得着么? 话落,正欲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却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不太对! 怎么回事?怎么朕的小腹沉甸甸的? 嗷…… 差点忘了,今天好像是交换的日子。 还好朕机智,一直跟狗男人的老婆睡一起,睡得还是朕自己的床。 美滋滋…… 燕姣然放弃了换个姿势的念头,两手轻轻地贴在肚子上,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进入了似睡未睡,半梦半醒的境界时。 她猛地又听见了一阵语声。 这回,她听清楚了,是狗男人的声音。 狗男人? 他怎么会在宫里? 他伤得很重,命在旦夕,怎么可能跑到宫里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朕这是中得什么毒呐。 肯定是这个狗男人给朕下蛊了! 由于天天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燕姣然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个狗男人,真是不让人安心呐。 燕姣然打了个哈欠,强行无视了帐外秦渊的声音,准备继续睡觉。 狗男人说过,女人不睡觉会变丑,朕才不要变丑呢。 绝对不要,就算是梦里也不行! 提起秦渊,燕姣然当真是一肚子的怨念。 嗯? 这是朕的声音么? 嗷,也很合理,朕现在是狗男人娇滴滴的小娘子嘛。 “朕”和狗男人在说啥啊? 这两人在干嘛啊…… 燕姣然听着帐外的语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知不觉间,小脸儿都红了,羞得不行。 喂喂喂! 搞什么! 适可而止啊! 怎么还亲上了! 喘? 怎么还喘起来了? 这叫什么? 朕在梦里,听着自己被绿? 朕自己把自己绿了? 不对,不对! 怎么回事! 朕今儿这个梦怎么回事! 不行,就算是梦,朕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燕姣然按捺不住了,披上黑绒大氅,趿上鞋子,探出纱帐。 借着清冷的月色,恰好瞧见一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的清白,她的颜面,她最最最最最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危在旦夕。 不行,这绝对不行,就算是在朕的梦里也不可以! 燕姣然当即清叱一声:“狗男人,住嘴!” 呃,不对,气糊涂了。 燕姣然急忙改口道:“狗男人,快停手!” “你快从朕的身上滚开!!!” 秦渊欲焰剧炽,骤听一声厉叱,有人怒喝:“狗男人,快住嘴!” 秦渊和明栈雪二人像是偷腥被人发现一样,神色一变,浑身一激,齐齐朝着声音的源头瞧去。 赫见龙床的纱帐外站着一人。 她云鬓蓬松,小巧白皙的额上还印着淡淡的梅花妆,裹着一件猩红衬里的黑绒大氅御寒,氅底趿着两只淡紫色的软缎丝履,于裙裾间忽隐忽现。 宛若象牙雕成的小手一手揪紧氅襟,另一手扶着腰肢,只露出半截修长滑腻的粉颈,以及秦渊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 似乎是睡梦间被唤醒的模样,狼狈中透着一股无心使媚的娇美。 秦渊一见她来,浑身一震,差点张口喊出“娘子”两字。 好在,求生欲占了上风,及时克制。 全身心迎接那排山倒海般向自己涌来的象征着醋意、恨意、尴尬等等无数情感的波涛。 “狗男人,快停手!” “你快从朕的身上滚开!!!” 这咋整? 和女帝偷腥被娘子发现了。 不大对! 和娘子偷腥被女帝发现了? 也不大对! 这事情该怎么掰扯? 小娇妻与女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秦渊像是跟人偷情被发现了一般,顿时有些惊慌,气势不由得便矮了半截。 不对! 我和娘子恩爱,天经地义,说破天了,咱也在理,无非是办事的场所不太对嘛! 秦渊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则,一把抄起“大周天子”直奔龙床。 “喂喂喂,狗男人,你干嘛,这是朕的床!”燕姣然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声娇斥道。 秦渊瞥了那魂牵梦系的倾城之姿一眼,耸耸肩道,加快了脚步: “对啊,这是陛下的床。” ‘陛下’二字,秦渊咬得还很重。 燕姣然:“???” 理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可朕怎么就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呢? 朕今儿这个梦怎么回事? 怎么又挨狗男人欺负了? 这不对劲! 燕姣然颇为幽怨,有点儿怀疑人生。 秦渊怀中的明栈雪,雪靥酡红,屈指轻抹眼角,弯着柳腰轻揉小腹。 眼前的这么一番景象,实在是太好玩,太有趣了。 她强忍着笑意,等自“燕姣然”的身旁掠过之时,方才露出一道浅浅的笑意,得意地乜了“自己”一眼了。 这既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耀武扬威。 燕姣然:“???” 不用明说,她都读懂了明栈雪这道目光中的意味。 朕还被“自己”给欺负了? 快醒,快醒,这个破梦快点儿醒过来! 燕姣然嘴唇微微颤动着,一直在念着咒语。 “快快醒来,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一直到秦渊把自家娘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 燕姣然仍然没能从这悲愤万分的梦境之中清醒。 秦渊贴在她的耳畔,温语道:“蠢娘们,天寒了,快上床歇着吧,别着凉了呢。” 燕姣然神情冷淡,微皱蛾眉,控诉道: “你还知道朕?” “你可还把朕放在心上?” “你瞧瞧你这做得都是什么事情!” “有你这样的么!” 秦渊颇为委屈,低语道:“可……可是……” “陛下睡龙榻,天经地义啊……” “不睡龙榻睡哪儿呢?” “陛下,咱们该就寝了。” 呃…… 燕姣然一时不知从哪儿争辩,半哄半骗迷迷糊糊间,便被秦渊搀上了床榻。 一进了帐子,便瞧见明栈雪玉手支颐,侧卧榻上,如瀑长发倾泄而下,衬着一双雪腻腻的沉甸雪子淫艳中隐有一丝黑白分明的 什么意思? 被“自己”这样看着,看着这样的“自己”,着实有点儿浑身不自在! 忽然间,燕姣然有了个极为不详的预感。 该死的破梦,快点醒,快点醒,快点醒!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第465章 狗男人,朕不许你死!!! 奇怪,朕怎么还没醒? 这不对劲呐! 就算是做梦,按理说,念叨嘀咕几句,也该醒了啊。 这是什么破梦啊,快让朕回去!!! 燕姣然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吼着,又换了一套咒语嘀咕了起来。 龙床之上。 秦渊见燕姣然兀自披着那件外出御寒的大氅,怔怔坐在床边发呆,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蠢娘们这是在干嘛? 由于秦渊已经见识过传说中的东方神秘力量了,对于燕姣然念叨的这个叽里咕噜听不真切的咒语,自然是不敢忽视的,也不敢贸然打断蠢娘们的施法,以免引发什么后遗症,只得帮她披上了一件毯子。 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只见燕姣然侧倚在床头,一双象牙似的小手交迭在小腹上,氅襟松了开来,露出里头的薄纱睡褛。 柔软的腰肢曲线却有着惊人的凹陷,纱裙底下裹着两条浑圆笔直的玉腿,一点都感觉不出她的个头竟是如此娇小,只觉比例修长完美,难再增减分毫。 燕姣然一直在念着咒语,任由一只淡紫色的软缎丝履滑落在地,却浑然不觉,形状姣好浑圆的足趾微微离地,连出神都仿佛伴着舞乐。 秦渊瞧瞧女帝,又瞧瞧一旁的自家娘子,愈加出神。 娘子版的“女帝”,媚得让人骨酥体麻,血脉爆发。 女帝版的“娘子”,蠢萌蠢萌的,可爱得不像样。 明明瞧上去都是同一个人的人儿,也没有化妆换身衣裳换个造型,怎么就展现出了这样截然不同的气质呢? 明栈雪见自家相公愣在原地,陛下又不知道在发什么癫。 当即玩心大起,拥上了秦渊。 秦渊一愣,扭身,见“女帝”已经面红过耳,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登时,便明白了过来。 反手拉过酥软如泥的“女帝”一把搂住她,狠狠亲在她嘴巴上。 他也好久没和自家娘子探讨过琴瑟和鸣的真谛了,很想念自家娘子弹的曲呢。 秦渊很是激动。 而且,他一想到身旁还有一个“娘子”,清醒着,看着自己“出轨”便更加兴奋了。 闻到秦渊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女帝”的娇躯一瞬间变得火热。 与此同时,“娘子”念咒的语速也越来越快。 感受着“女帝”娇躯的颤抖,秦渊毫不怀疑,自己此时若是松开嘴,她肯定会叫出来。 “女帝”的身子略显丰腴,触手可及,每一处肉体都充满弹性,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肌肤光润如脂的质感。 尤其是她这会儿身体滚烫,那股少女的幽香也变得浓郁,如兰似麝,芬芳无比。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对女人而言,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吧? 秦渊瞥了燕姣然一眼,心中更为坚定。 这个蠢娘们对自己挺好的,而且还尽心尽力帮自己照看着娘子。 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发什么癫。 但这样子对她,似乎太不公平,也太过分了。 秦渊停下了动作,明栈雪却不乐意,紧紧贴着秦渊,险些把秦渊挤下了床。 自家娘子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妖精。 难怪能媚得这般惊心动魄…… 秦渊以莫大的意志力推开了自家娘子版“女帝“,轻声道:“娘子,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怎么就不是时候了呢?”明栈雪红着脸咬唇窃笑。 燕姣然努力了许久,也不曾从这个破梦中清醒过来,索性也就摆烂了,忽然横在了秦渊和“自己”的跟前,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时候了!” “朕要自己来,不用你!!!” 说罢,燕姣然冷冷地瞧着明栈雪,忽然爆发出了高高在上的威严。 而明栈雪也没有胆怯,支在床榻上,媚眼盈盈,满是诱人的风姿,看起来人畜无害,毫无战斗力,可秦渊却分明从这媚眼之中,读出了争风吃醋的意味。 这样下去还了得? 眼瞅着两人眼神的交锋越发激烈,逐渐白热化,秦渊赶紧开口,打破了这磨人的寂静。 “蠢娘们,你刚刚在干嘛呢?是在念什么咒语么?” 燕姣然杀气腾腾地瞟了秦渊一眼,气呼呼咬牙切齿道:“朕在念咒,念一个能让你粉身碎骨的咒!!!” “啊?” 秦渊先是一愣,而后,忽然间整个人瘫在床上,神情扭曲,身子蜷缩抽搐起来了。 明栈雪大惊失色,急忙问道:“夫君,你怎么了?夫君,你不要吓妾身呐!” 秦渊面目狰狞扭曲,额头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姣然只见秦渊,抬起手,颤颤巍巍道:“蠢……蠢……娘……娘们……” “我……我与……与你往……往日无怨……近日……日无仇……” “你为……为何……” “好……好歹……歹……歹……歹毒的……” 话还没说完,秦渊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脖子一歪,闭上了眼。 “夫君……夫君……!”明栈雪一个劲地推搡着秦渊的尸体,拼了命地呼喊着,连泪花都要挤出来了。 燕姣然见此,也神色大变,急忙爬了过来,用手探了探秦渊的鼻息。 没……没有呼吸? 燕姣然神色大变,皱眉道:“狗男人?” “狗男人!”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朕没念咒啊,朕没念啊……” “朕只是在催自己快点从梦里醒来,你怎么就出事了?” “就连梦里的你,都要出事的么?” “狗男人,你给朕醒醒……” “你给朕睁眼!” “朕不许你死,不许不许不许!!!” 第466章 争风吃醋 燕姣然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现实里自己救不了秦渊,难道连在梦里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么? 秦渊死了。 她这个天子当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再努力治理,就算让大周百姓享尽安康,最后,这繁华,这昌盛的国家,这一切的一切,又该留给谁? 她的一切,她的人生,她的日夜与汗水,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泪水止不住地自燕姣然的脸上滑落,滴在了秦渊的脸上。 自家娘子有身孕在身,秦渊可不敢让“娘子”哭,赶紧起死回生,笑呵呵地搂住“娘子”。 “蠢娘们,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阎王爷说他不收我,又把我一脚踹回来了。” 燕姣然哪儿还不明白? 当即破涕为笑,娇声斥责道:“狗男人,狗男人!!!” “坏死了!” “坏死了!!!” 她捏着粉拳,不停地捶擂着秦渊的胸膛。 秦渊任之捶擂,顺手把自己的小娘子也揽了过来,左拥右抱,三人一齐靠在了龙榻之上。 明栈雪也好,燕姣然也罢,都没有反抗,像两头像头雪润润的温顺小羊,一左一右,全都乖乖的,闭上眼把脑袋贴在了秦渊的坚实的胸膛之上。 妥了。 秦渊松了口气。 一场巨大的危机,顷刻间便消弭于无形。 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享受起这难得的软玉温香在怀的平和时光,感触万千。 啧啧啧。 原来这就是睡皇帝老儿的床,左拥右抱的感觉么? 爽! 太爽了! 秦渊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坦,那叫一个畅快。 难怪,在前世,假太监在后宫帮皇帝老儿慰劳妃嫔的小说会那么火。 早知如此,自己早就该从了这个女昏君,过上后宫佳丽三千醉生梦死的生活了啊。 秦某人有些个悔恨。 不过,可不能让这俩娘们的脑子闲着,得给她们找点事情,不然一会儿,又得争风吃醋了。 念及此,秦渊看着燕姣然,柔声道:“蠢娘们,我好啦,彻彻底底好了。” “你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真的。” 燕姣然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好了好了。” “朕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梦里的人儿,要有梦里人的觉悟。” “不要得寸进尺。” “你没事?你怎么可能没事?” “经脉尽断,连药王孙老神仙都说救不了了,还能一眨眼就好了?” 燕姣然对梦里这个没有逼数的秦渊极不耐烦。 明明在梦里,都是朕欺负这个狗男人的,怎么还能反被他和他的小娘子做局? 这破梦什么时候醒啊。 赶紧天亮,赶紧醒,朕还得去看看那个狗男人呢。 唉—— 秦渊忽然被燕姣然给逗乐了。 这个蠢娘们怎么这么呆,还真以为是在做梦啊? 那既然是做梦的话。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过分一丢丢啊。 可惜,“娘子”有身孕在身,不能胡搞。 啊! 秦渊一脸的心痛,感觉错过了天大的机会。 明栈雪闻言亦,抬起眸来,红着眼儿,湿乎乎地看着秦渊。 浑身经脉尽断? 被药王孙老神仙下了通知书? “夫君……” 明栈雪的话还没说完,秦渊便已经知道了她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夫君,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夫君,你现在怎么样,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 秦渊伸手轻轻摩挲了下自家娘子的脑袋,轻松一笑道:“娘子,我没事,别听这个蠢娘们胡说。” “胡说?朕胡说?”燕姣然挺起身子,准备兴师问罪。 梦里的这个狗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破梦,不做也罢! 秦渊也急忙摸了摸燕姣然的狗头。 “撒手,莫挨朕!离朕远点!” 燕姣然气呼呼道。 明栈雪用手指轻抚着秦渊的胸膛,一脸心疼地问道:“夫君,全身经脉都断了,很痛的吧?” “妾身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口止不住在痛呢……” 忽然,明栈雪将泪水挤了回去,展颜一笑,贴在秦渊的胸膛上,轻声道:“夫君,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以后,莫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你知不知道妾身有多担心你……” “妾身宁可自己不活了,把减去的通通都加给你,也不要你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妾身的心意,你能不能明白?夫君……” 虽是轻轻呼唤,却字字令人荡气回肠,难以自己。 秦渊大为感动,紧紧将明栈雪抱在怀里,柔声道。 “娘子,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都明白。” “娶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两人含情脉脉,眼里只剩下彼此。 一旁的燕姣然大为吃味,只觉得嘴里酸溜溜的。 忽然,她气急败坏,强行分开了“自己”和秦渊,恼声道:“你也起开!” “不要跟这个虚假的狗男人腻腻歪歪的!” “你又不是朕,别用朕的身子做这种事情!” “朕实在没眼看,看着辣眼睛!” “既然是在朕的梦里,就该由朕说了算!” 燕姣然这一折腾,秦渊和明栈雪二人不禁摇了摇头,相视一笑。 还真是个蠢萌蠢萌的傻娘们。 秦渊一脸宠溺地瞧着燕姣然,轻轻地捏了捏“娘子”的脸,柔声道: “蠢娘们,我是真的好了。” “你没有在做梦。” “你瞧,脸上这个感觉对么?” 早上还半死不活的人,晚上就跑到自己床上了? 虽然脸上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但燕姣然还是不信。 使劲捏了下秦渊的大腿。 “嘶——” 秦渊忽然大腿一痛,倒吸了口凉气,怒目而视,还没开口,燕姣然便问道:“痛不痛?” "废话!"秦渊
相关推荐:
吃檸 (1v1)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醉情计(第二、三卷)
屌丝的四次艳遇
总统(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