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 “不敢了,不敢了,小妖再也不敢了……” 明栈雪心领神会,配合得惟妙惟肖,颤声道:“大圣饶命,大圣爷爷饶命呐……” 她猫叫似的轻哼着,左手软弱推拒,右手的食指却衔进了润红的唇瓣间,小巧的贝齿忘情地咬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说,你还敢不敢再勾引俺师傅,敢不敢再对唐僧肉起半分念头!” 李银环听得是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秦渊呢? 陛下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是做梦了? 对对对。 肯定是睡着了,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可是,我怎么会做这么稀奇古怪的梦呢? 难道说,从我输给秦渊那个刹那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么? 对啊,肯定是梦! 但见两只妖精争奇斗艳。 这个云鬓斜坠,那个青丝飞甩; 这个星眼朦胧,那个美目迷离; 这个樱口轻张,那个丁香半吐; 这个腮畔红艳艳,那个面上春浓浓; 这个霓裳零乱,那个绣襟轻掀; 这个妩媚胜天仙,那个妖娆盖魔姬; 陛下有陛下的韵味,统领有统领的风情。 真个乱花迷人眼,俱叫郎心酥。 只一眼。 李银环心如惊鹿,仓皇逃开那灼热的目光,赶忙闭上了眼。 故技重施。 睡,睡了,她已经睡着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继续。 爹爹,诚不欺我。 他的心可脏可脏了,要远离,要远离,要远离! 她并不知道。 雾气浓厚的兰池殿之中。 几道黑影正藏身于这浓雾之中,慢慢遁入温泉之中,悄悄向她靠近着。 靠近着,靠近着,一点一点靠近着。 不知不觉间,已经近在咫尺。 她紧紧咬着唇儿,像是在做着什么噩梦,一点儿都没有觉察到,这即将到来的危险! 第544章 采莲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李银环从来没有“洗澡”洗过这么久。 各种乱七八糟的心思和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动着。 或许,爱本就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让人措手不及,让人狼狈不堪。 李银环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只依稀记得,一只魔爪骤然伸向了随波逐流,在水潭子里熟睡的自己。 接着么…… 没了。 她忘了。 嗯,全忘了。 所以,完结。 如梦魇般的泰山之旅,终于结束了。 …… 李银环正恍惚间,忽然一只手攀住了她的脖颈。 她心头轰地炸开,只觉唇上一软,已被不知道什么人沾着。 几于同时,一条嫩滑的小舌探来,将自己的唇轻轻撬开。 接着便是一注液体缓缓哺入口中。 似乎是酒浆吧,辣辣的,但也很甜。 李银环贪婪地攫取着,才喝了一点点,酒浆便没了,戛然而止。 她的的确确渴了。 意犹未尽。 四唇接喋,低往高送,一缕酒浆自两人嘴角溢出。 温泉水中,秦渊俯身压着李银环,双臂搂得更紧,从上往下继续把酒哺入她口中。 “差点忘了,温泉不能泡太久的,要及时补充水分,不然会出事的。” 秦渊抬起头,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几下,很是懊恼。 酒香人媚。 李银环何曾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不禁魂魄俱酥。 也没了反抗的心思,干脆装死装到底。 她睡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 嗯,就是这样。 不过,秦渊可不会就这样简单地放过她。 李银环装着睡,她的脸上湿漉漉的,白里透红,再配合她那轻轻抖动着的长睫。 呆呆的,蠢蠢的,萌萌的,真是可爱极了。 秦渊心头微动,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慢慢地凑过去,又开始调戏起她来。 装,还装呢。 小银环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唔。” 秦渊吻着她。 在她的嘴里扫来扫去,笨拙而稚嫩,呼吸都无法控制自如,完全靠着本能蠕动嘴唇。 稍一持久,便感觉体温升高,呼吸困难。 李银环颤哼一声,舌儿不经意间也脱离了掌控,迷迷糊糊进入了男儿的口中乱搅乱拌,吻得愈慌愈急。 糟了! 李银环喘息着回过神,骤感不妙。 这不是全都暴露了嘛? 她的眼帘悄咪咪撑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细缝。 但见眼角人影晃动,竟是“女帝”和金莲分从左右移近。 蓦然惊省,抬手便想推开秦渊,双眸中的羞涩已经快要溢出来。 可秦渊却依然吻着她,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许是酒力发作。 李银环猛地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酒后乱性么…… 她下意识抱着秦渊,任由秦渊轻薄自己。 秦渊一路向上,从脖子吻到下巴,最后,又停在女孩丰润柔软的唇间。 这次,她的双唇终于不再抵抗,微微张开,甜蜜的酒水和津液混合在一起,被秦渊用舌头勾走。 但她不会勾回来,柔软的舌头,只是傻乎乎地缩在根部,随着秦渊轻柔的节奏,才慢慢地敢探出来,见识外面的世界。 秦渊的身体越来越硬,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李银环已经迷糊了,任由别人操持,总之无比荒唐。 李银环腿长,是底下的花骨架。 金莲娇弱妩媚,却在中间似个香玉馅。 “女帝”位尊,竟是最上层的风月统领。 金莲婉声道:“莲儿在此,请老爷撷之。” 三女都是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此时拥在一起,香肌雪肤艳光照人,让秦渊看得眼花缭乱,兴致越发高昂。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轻柔而婉转的歌声响起,却是明栈雪唱起了民间乐府的《江南》。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伴随着柔媚的歌声,秦渊犹如游鱼般,在三朵红莲间,游乐嬉戏,时进时出。 …… 这便是泰山的波澜壮阔。 这便是发生在泰山之上的一切。 第545章 混蛋小人!出去吧! 李府,后院。 上回说到: 秦渊被小舅子李德謇诓骗,误以为自己与李银环的事情东窗事发,脑中一下子便闪过一连串的画面。 沉塘、浸猪笼、缢杀、活埋…… 堂堂李府的大小姐,大周朝的将军,竟然勾引秦渊这么个有妇之夫,这样的丑闻,无论是对李家,还是对女帝都不好,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形成致命的打击。 秦渊因为担心他们为了掩盖此事,牺牲掉李银环,随即上门提亲。 但,此举却惹得李药师雷霆震怒。 为了抱得美人归,秦某人将不要脸的属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绑架了大周的舆论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总算定下了这门亲事。 定亲之后,秦某人便在李府的后院与李大妞闹作一团。 大将军李银环身穿重铠,大意失荆州,失手被秦大恶人擒获,受尽屈辱…… 秦渊挟着李银环,微微一笑道:“李大妞,我来娶你啦。” 李银环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娇声道:“谁说要嫁你了?谁答应要嫁你了?” “是么?” 秦渊吹了一声口哨,视线逐渐向下,刻意在她胸前高耸的部位停顿了片刻。 “需要我提醒提醒你嘛?” “比如说,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李银环登时如受雷殛,美目中流露出无穷的羞恼和痛恨,清叱道:“住口!” “这怎么能住口呢?”秦渊的脑袋微微上扬,显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神往之色。 “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一辈子都不敢忘啊。” 说着,秦渊低下头,注视着李银环,一字一字道:“小银环,要不要我们一起回忆回忆呀?” 李银环脸上烧烫,原本冰似的嫩颊红云朵朵,娇艳欲滴。 她红着脸娇娇瞪了秦渊一眼,啐了一口:“呸!住嘴住嘴住嘴!” “不听哪行啊?”秦渊笑嘻嘻道,“这才几天功夫,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必须跟我一块儿回忆回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李银环的小脑袋可劲儿甩着,似犹未从羞涩中恢复过来,满脑子都是逃避。 秦渊最爱看她这羞人模样,刻意调笑道: “就比如说,滴水红莲?” 李银环登时变了脸色俏目怒视,羞恼交集道:“混蛋小人,你要死啊,竟然说这种东西!” 秦渊瞧着她,笑容满面道:“我还记得呢,记得很清楚耶。” “那人是那样的明媚动人,精致得犹如一件艺术品……”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我嫁,我嫁还不成么!” 李银环满面晕红,目中水淋淋的似要滴出,急声道。 秦渊却还在逗她,自顾自说道:“一沾水,色泽愈发鲜美,被灯光一映,宛如红莲夜绽,美不胜收……” 秦渊的话还未说完,柔软的红唇便贴了上来,将秦渊的嘴彻底堵住。 秦渊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 她白皙的额头、如柳絮般柔顺的碎发、还有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 二人的目光像是分别了多年的爱人,再次相遇,一个震惊,一个羞涩。 秦渊还想接着逗她,一开始还紧闭唇关,想要将脑袋别到一旁。 但李银环却不依不饶,湿润而香甜的柔舌,不断向秦渊的双唇发起冲锋。 总算是将这个大坏蛋的嘴给堵上了。 那些羞死人的话语也不会再冒出来了。 正在这时。 秦渊却把李银环甜蜜的舌头推回了她自己的口中,打算抽舌离去。 李银环一瞥见,秦渊那笑得很放肆的眼神,立刻用双唇温柔地含住,阻止秦渊的离去,以防这人说出更加羞人的话语。 不知吻了多久,有那么一瞬间,李银环觉得周围的世界都不存在了,所有的声音消失无踪,她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 分开时,二人都大口喘气,仿佛刚从游泳池里潜泳回来。 “嫁给我好么?银环。”秦渊捧着李银环的小脸,郑重地说道。 “好。”李银环点了点头。 “那——”秦渊盯着她的胸,语音拉得很长很长。 “不行!”李银环跺了跺脚,语气十分坚定。 秦渊长吸了一口气,丹田气旋急转,悄悄逼出了一股劲力,向着李银环的敏感带袭去。 紧接着双手一揽,腰一沉,便将李银环的双足握住,用力一扯。 李银环一声娇呼,被扯得横躺在秦渊的腿上。 秦渊不等她还手,双手一翻一拧,将她牢牢制住。 “你……你这是做什么?”李银环怔怔地问道。 “你猜呀,小银环。”秦渊满脸坏笑。 “都说了,不行了!”李银环垂下头,很是羞恼。 但被秦渊制得死死的,实在是无力反抗。 “小银环,夫妻间是要交流感情,探讨学术问题的。” “桀桀桀——”秦世美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不要——” 李银环忽然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说道:“秦大人饶命啊,奴……奴家再也不敢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秦渊愣了愣。 李大妞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变脸的把戏了? “秦大人如狼似虎的,我实在是害怕嘛……”李银环泪眼婆娑地娇声道:“秦大人,你就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吧。” 秦渊啼笑皆非。 完了。 那个动不动害羞,扬着声给自己壮胆,英姿勃发的女将军没了。 居然也学会了变脸这样的艺术家把戏。 演技超群。 可他啊,还偏偏就吃这套! 怎么办呢? 怎么才能把曾经的那个小银环找回来呢? 心神一分,免不了露出破绽。 那双丰腴柔腻的玉腿忽然一滑,游鱼般从秦渊臂间脱出,接着一脚踢在他腹下。 秦渊胯下一震,整个人从椅子上倒翻过去。 他倒抽一口凉气,两手按着小腹,身体像大虾一样弯曲起来。刚抬起头,便看到一只白玉般秀美无瑕的玉足直踢过来,正中胸口。 “混蛋小人!出去吧!” 伴随着李银环的娇咤声,秦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从屋门口飞了出去。 小舅子李德謇刚听完墙根,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去呢。 不想耳边忽然风声急响,还没回过神是怎么一回事,便瞧见一道人影被自家老姐踢了出来。 完犊子了。 这老姐还嫁不嫁得出去啊?! 第546章 神仙日子 皇宫。 秦渊奉诏来找燕姣然。 但他却皱着眉头,垮着一张脸,神色难明。 丢人。 太丢人了。 大意失荆州呐!!! 万万没想到啊,这都在那儿调情,正要钻研学术问题,一起探讨人生呢。 结果一时不察,惨遭李大妞偷袭,被踢了出来,碰了一鼻子的灰,脸儿都丢没了。 丢人,太丢人了! 秦渊极为懊恼,沿着一条僻静小径前往了锦心殿。 走了一阵。 忽见一人从花木中闪出,扑倒了自己身上,一股如兰似麝的馥华香气扑面而来。 正是女帝燕姣然。 她穿着一袭紫绡丝裳,似袍非袍,露着粉肩藕臂,松松地吊起两根绸带,在颈后系了个结,一头墨似云发用玛瑙束子紧紧箍起,将一张绝色脸儿突显得越发精致俏丽,令人不敢逼视。 “狗男人,你可算来了。”燕姣然莺声呖呖:“朕等得花儿都谢了。” “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所为何事啊?”秦渊心情不是很好。 “朕想你了,还不能见见你么?”燕姣然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使脸色? 朕都没招你惹你,你拉着张脸给谁看! 秦渊挤出一个笑容,“可以,当然可以了。” “我也想你了呢。” 燕姣然嘟囔着嘴儿,“想朕了不会自己过来?还得朕请你哇?” 秦渊赔笑道:“这不是有事儿要忙嘛。” “忙?忙什么呢?”燕姣然笑吟吟地说道:“是在忙你家娘子,还是在忙银环啊?” “呃……” 看到秦渊期期艾艾的样子,燕姣然收起笑容,冷着脸将他推开,“怎么?秦大人敢做不敢当么?” “你……你都知道啦?”秦渊问道。 燕姣然一双明眸深深看着他,“知道,当然知道了,秦大人你闹得满城风雨的,朕又怎么会不知道?” “秦大人当真是好毅力啊,足足提了十次亲,才进去李府的门槛呢。” 秦渊两耳嗡嗡作响,很显然,这蠢娘们是吃醋了。 开后宫可真特么不容易啊。 他喃喃道:“这不是都为了给银环一个交代么。” “交代?”燕姣然冷冷地说道:“那朕的交代呢?” “你……你想要什么交代?”秦渊问道。 “进宫,当然是进宫为后了。”燕姣然看着秦渊脱口道。 我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你让我当皇后? 不可能,绝不可能! “那……那她们么?”秦渊咬着牙问道。 “谁们?”燕姣然满脸幽怨。 “你说呢。”秦渊回答道。 “秦爱卿,你可莫要太贪心了。”燕姣然搂住秦渊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好了。 事都赶一块儿了。 这蠢娘们是真吃醋了。 没有之前那么好说话了。 怎么办呢? “唉。”秦渊叹了口气,张大嘴巴,欲言又止。 燕姣然却忽然云散雨霁,掩口笑道:“大笨蛋,朕逗你玩呢。” “呃……”秦渊呆若木鸡,怔怔道。 “朕看你脸色不好,这才刻意逗逗你呢。” “怎么啦?李药师不同意?” “朕给你下道旨意吧。” 燕姣然笑着说道。 秦渊讪笑道:“不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燕姣然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能把这个狗男人闹成这么一副模样? “秘密!”秦渊坚决的说道。 “切,不说就不说。”燕姣然啐了一口,忽然莞尔一笑道:“你就是不说,朕也知道,多半是在银环妹妹身上吃亏了呢。” 说着燕姣然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似笑非笑。 秦渊:“???” 这蠢娘们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穿过数门,进入一座极大的宫苑。 秦渊游目四顾,见此处与别处甚不相同,雕栏玉砌间少了些许姹紫嫣红的妍丽花木,所栽多为高巨的松柏榕槐,处处绿意森森,亭台楼阁亦多雄峻巍峨,极是雍容大气。 他当即转移话题道:“这才是帝王该待的地方!” 燕姣然得意地扬了扬头,“你喜欢的话,就送你的啦。” “不好吧?”秦渊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好,整个大周都是朕的,送座宫殿而已。”燕姣然已经忘了那茬,牵着秦渊的手,四处转了起来。 行至里间,早有宫娥挑帘相迎,才一进去,便觉幽香沁人心脾,甚是舒畅。 穿过此间,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蓦地出现一座水榭。 一入榭中,便觉幽香沁脾,通体清凉,但见曲栏瑶窗,锦幕玉簟,隔断处置一座屏风,绘着茫茫云海,正适合金屋藏娇。 他可算知道国库里的钱花哪儿去了。 真不愧是个败家的蠢娘们! “以后可别建这些东西了。”秦渊嘴角抽了抽。 “不建不建,都依你,朕以后都听你的,狗男人。” 燕姣然撒娇道,拉着秦渊坐上了一座锦榻。 引枕、软靠早就在榻上摆好了,摆得还都是秦渊最喜欢躺的位置,显然是早有准备。 接着又拍了拍手。 十数个侍儿装容的美人自外而至,手中提壶捧匣,在两人面前排下玉觞金樽翡翠盘,铺满珍馐百味琼浆玉液。 好家伙,可做个人吧。 秦渊差点儿被这泼天的富贵给砸晕了。 难怪历史书上昏君这么多呢。 这日子,莫说是神仙了,哪个老干部也顶不住哇…… 第547章 大胆昏君! 秦渊板着脸呵斥道,语气十分的不耐:“你平时都过这样的日子的?” 这能行嘛? 骄奢淫逸,荒淫无度,差点儿就到了酒池肉林的境界了。 小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谁还有半点干活的心思? 他,秦某人,身为大周忠良,必须为大周的黎民百姓发声,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昏君! 秦渊抽手而回,直起身子,正在组织语言讨伐女昏君,忽听一声银铃似的轻笑,身子已给具柔软如酥的娇躯贴倚住,有个娇滴滴的柔腻声音在耳畔道: “狗男人,你怎么了嘛?是不是生气啦?” 脸畔青丝飘动,秦渊侧转过头,掠见女昏君轻纱半掩,眸藏冶媚,长睫弯翘,似能撩人魂魄,越发的妖娆。 “咱们在说要紧事呢,你可别来这套。”秦渊想要将手抽出来,跟这个狐媚子保持距离。 不想,燕姣然手搂臂揽缠住就是不放,撒娇道: “狗男人,你到底是不是生气了嘛?” “朕哪儿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嘛!” “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何曾见朕这般奢靡过嘛!” 秦渊的脸色稍霁,闷着声道:“那你这是?” “朕是为你准备的嘛,狗男人——” 燕姣然笑盈盈道,似有若无地轻挨在他臂侧。 欲拒还迎,求而不得,某些时候,可远比投怀送抱有杀伤力多了。 这天赋…… 蠢娘们当皇帝是真的屈才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 为他准备? 准备个锤子啊! 这种软刀子杀人不见血,最是要人老命,他可无福消受。 秦渊不禁想起前世那个倒霉催的舍友。 他继承了爷爷奶奶和爸妈的努力,在机关里混了个闲职躺平,终日混吃等死。 不抽烟不喝酒不蹦迪,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不缺钱,就是喜欢玩游戏。 然后,某一天,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情落在了他手里…… 秦渊清楚地记得,他喝着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项目而已。” “这些人跟拼了命一样在抢。” “什么送钱送礼,古玩字画,帮他请家教,帮他刷单各种手段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最凶恶的手段,莫过于找了一个人美声甜技术好的妹子,大到什么吃鸡农药撸啊撸,小到什么单机小游戏,全都精通玩到那叫一个好啊。” “天天陪着他玩游戏,提供保姆级的呵护,不管什么游戏都能把饭喂到他嘴里给他吃,玩得那叫一个爽啊,这辈子玩游戏没这么舒服过。” “他知道,这是在犯错误,这是要命的,可他是真的忍不住呐!” “而且,对方还什么要求也不提,就是陪他玩游戏,陪得他心花怒放,陪得他提心吊胆……” 有这样经典的反面教学。 秦渊可不会让这个蠢娘们的剑走偏锋的奸计得逞。 正所谓,温柔乡,英雄冢。 人的欲望都是无穷无尽的。 这样的软刀子,他可承受不起,必须掐死在萌芽阶段。 念及此。 秦渊黑着一张脸,一把推开了燕姣然,咬牙切齿道:“蠢娘们,你别给我来这套!” 别用这套酒池肉林、醉生梦死的玩意儿,腐化大周好儿郎、有志青年秦渊! “怎么了嘛!”燕姣然摔在软塌上,桃花眼微微泛红,委屈巴巴道。 “不喜欢就不喜欢嘛!” “干嘛要这样……” “自打泰山回来,你个狗男人就跟失踪了一样,整日整日见不到人,还得朕专门差人去请,朕容易么朕?” “朕心里那叫个苦,朕心里那叫个痛……” 明知道蠢娘们是在刻意逗自己,可眼前的女子颦着秀眉,美目泫然欲滴,一番楚楚可怜的娇态,还是让秦渊心头狠狠动了一下。 尤其是那张姣美无瑕的俏脸,比起自己见过最完美的珠宝还要精致,秦渊丝毫不怀疑,即使把她的面孔全遮起来,只露出那个小巧而又莹润的下巴,也能美得颠倒众生。 这幅含羞忍辱的娇态,偏偏又勾人心魄,让人情不自禁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此番交手,可谓是招招都往秦某人的要害袭杀。 偏偏秦世美还就吃这套。 秦渊一把抱住燕姣然,按在床上,呵斥道:“呔!” “你这昏君,一天天的不想着治国理政,成日沉迷男色寻欢作乐,难以自拔。” “今儿个,我非得教训教训你!” “不要……朕……朕是天子……”燕姣然半推半就,尽力反抗着。 拉扯间,燕姣然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下一抹莹白的肌肤,如兰的香气带着少女的体温,从衣襟间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飘入鼻端,使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拔。 就在这时,燕姣然的玉颊泛起一抹羞色,恰到好处地红了起来。 那张精美得让人不敢触摸的玉脸仿佛染上一抹艳色,刹那间变得活色生香,艳光四射。 秦渊的呼吸猛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把他低下头,把脸埋在燕姣然腹上,深深地呼吸了一记,然后张口咬住她的衣带,用牙齿将她的衣带扯开。 “不要……朕……朕是天子……” “你……你不能……这样……” 燕姣然玉颊绯红,无力地反抗着,任由他扯开自己的衣裙 秦渊凶巴巴地说道:“昏君!你可知错!” 燕姣然咬住嘴唇,紧紧拢着双腿,怯生生地说道:“朕……朕知错了。” 秦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即冷着脸,徐徐起身。 “既然陛下知错了,那就受罚吧。” “受……受罚?”燕姣然听他口气大是不对,呐呐道。 “跪下!”秦渊倏地一声厉喝。 燕姣然唬了一跳,满面错愕的呆在那里。 “你是跪还是不跪?”秦渊沉声道,声音不高,威势却是无比慑人。 燕姣然目光闪动着,流露出无比的羞愤和怒意。 秦渊痛心疾首道,目光自燕姣然脸上徐徐扫过,森然道:“怎么?看不起这先皇御赐的八宝紫金锏?” “此鞭上打昏君,下打谗臣!” 女帝瞥见了秦渊腰侧的打皇锏,娇靥涨赤,身子一颤,双膝一弯,终于还是跪在了榻上。 “昏君,你好大的胆子!”秦渊沉声一喝。 第548章 女帝调教计划 燕姣然低着脑袋,浑身一震,肩头微微颤抖着,眼睛一眨一眨,楚楚可怜道:“朕……朕知道错了……” “哦?”秦渊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沉声道:“说说吧,哪儿错了。” 燕姣然脸上阵青阵白,张了张唇,似乎想要骂人,然而却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明媚的眼睛一眨,又迸出两点楚楚可怜的泪花,委屈地说道: “朕不该贪图享乐,朕不该用这般下作的手段诱惑你。” “朕身为大周天子,当以天下万民苍生为己任。” 可以啊,蠢娘们。 秦渊不禁刮目相看。 我的台词都让你说完了,咱还怎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训人? 秦渊眨了眨眼,计上心来,沉声道。 “臣受先帝之托,辅佐陛下扶危拯困。” “先帝临终,曾再三嘱咐,倘若新君失政,便要老臣不可箝口锁舌,须得披肝沥胆不吝谏言,即使触怒陛下也在所不辞!” 燕姣然闻言不禁心中生凛,不觉看见当日君臣托孤情景。 呸呸呸! 想什么呢! 托什么孤。 这个狗男人怎么编个瞎话都跟真的一样。 好好好。 好啊,你个狗男人没话可说,开始编瞎话啦。 燕姣然的眸中闪过一丝窃喜。 嘿嘿。 狗男人,你输啦。 “笑,笑什么笑!” 秦渊满面怒色,朝女帝厉斥道: “臣看你这昏君丝毫没有半点认错的态度!” 啧啧啧。 能不能有点儿干货啊。 燕姣然低着脑袋,虽然一言不发,但却凭空生出了几分底气。 秦渊又开口说道:“也罢,臣便斗胆坦言几句!” “昔年,臣为京州通判,在家休养,于京城之中竭力报国,不想却时闻陛下废弛朝政沉湎酒色之语,一心修那劳什子虚无缥缈的仙道,耗费了无数民脂民膏,不知是真是假?” 这一番话,差点把燕姣然逗笑。 好好好。 你说得对。 朕是沉迷修仙,浪费了不少国库的钱粮。 秦渊继续说道:“臣听闻,陛下于群臣面前苟合,堕尽天子的威仪,不知可有此事?” 朕还不都是为了救你! 你个没良心的狗男人! 燕姣然不高兴地撅起小嘴。 看来自己这些日子干得还不错。 这个狗男人找不到话头,只能翻陈年旧账了。 秦渊把燕姣然登基以来的罪状全都说了一遍。 而后,颤颤巍巍,痛心疾首道: “陛下近之所为,委实令老臣痛心! “先帝当日赐臣八棱紫金鞭,为的是要保陛下江山永固千秋万世,可如今,陛下竟然糊涂如斯,以致山河颠簸社稷狼藉!今日,臣便要依先帝所托,动用一回此锏了……” 秦渊愈说愈急,不觉怒气勃发须发俱扬,颤颤举起锏来。 燕姣然看着这锏,本能地闭上眼,把脸侧到一边。 “啪!” 她的脸上挨了一下,虽然不痛,但是侮辱性极强。 燕姣然带着一丝哭腔道:“朕……朕知错了……” “还敢过这种奢靡的日子嘛!”秦渊扬着鞭,又“啪”了一下,问道。 “不敢了……”燕姣然抽噎着答道。 “还敢仗着自己的帝位,欺负家中姐妹耶?”秦渊继续问道。 “也不敢了。”燕姣然颤声应道。 “还敢跟皇夫斗嘴吗?”秦渊再次问道。 “都不敢了,朕再不敢了!”燕姣然抽了抽鼻子,泪如雨下,脸上的容妆早给冲花,只差没放声大哭出来。 好好好。 这蠢娘们也太配合了吧…… 秦渊辛苦万分地死咬着唇,方才未笑出声来。 “可都记牢了?”秦渊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板着脸道。 “记牢了,朕都记牢了。”燕姣然可怜巴巴地点头,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好,那立个约吧。”秦渊说道。 燕姣然躺到了软塌上,摆烂道:“不玩了,朕不玩了!” “你个狗男人,就没安好心!” 调教计划失败破产。 哼。 一点儿都没有莲儿乖。 秦渊也坐了下去,搂着她道:“我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在跟你玩!” “朕知道,所以,朕陪你解闷了呀。”燕姣然笑嘻嘻道,“好啦,事情结束了,不许生气了。” “可我的气还没消怎么办?” 秦渊将手掌伸到她丝袍里,抚摸着她丰腻的胴体,皱着眉道。 “那……那你还想怎么样?”燕姣然撇了撇小嘴。 “继续?”秦渊询问道。 他还没过瘾呢。 这蠢娘们一点儿都不好玩。 “才不。”燕姣然啐了一口。 “打也打了,骂了骂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个狗男人,哪儿来的这么多的花样! “这可由不得你啦!” 秦渊立刻露出色狼嘴脸,抓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推,整个人压在她柔嫩的胴体上。 燕姣然小紫痛楚地皱起眉头,在他身下无力地挣扎着,但她四肢关节都被牢牢压住,无法动作。 秦渊得意地狞笑道:“昏君,你也有今天!” “狗……狗贼……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燕姣然颦起眉头,一边挣扎,一边道:“放开朕!你……” 话音未落,忽然“啪”的一声,却是秦渊又找到了先皇御赐的紫金鞭,轻轻扇了她一个耳光。 燕姣然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会被人打到脸上。 妙,妙啊! 蠢娘们这表情实在太诱惑了,一副天子般威严的模样,偏偏又嗲又媚,让人禁不住想要蹂躏她,凌辱她,把这个尤物彻底征服。 燕姣然怔在当场,这记特殊的“耳光”似乎打掉了她的尊严,也打掉了她最后的矜持。 灯光下,映出一个精致如玉的美女,她双手被自己抓住,衣带松开,曼妙的身子被压得丝毫不能动弹,正哭得梨花带雨,那种娇泣的美态让人一看,禁不住心都碎了。 “女昏君,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秦大恶贼附体,杀猪般地大笑着。 燕姣然没有回答,只是抽抽噎噎地哭着,而且还故意装出不敢高声的样子,凄楚得令人肝肠寸断。 那种委屈比什么控诉都深刻,连秦渊都觉得自己是个衣冠禽兽,更不用说别人了。 但,戏还得继续。 “瞧瞧这锦心殿,得花了多少钱?得累死多少工匠民夫,才能有这富丽堂皇、典雅清幽的模样?” “瞧瞧外头那些宫女,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才能找出来那么多的绝色?” “今天,我就来为这些受尽屈辱的百姓报仇!” 秦渊捏着她的脸,怒不可遏。 女昏君终于崩溃,双手掩面,泣声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把手拿开!敢作敢当!”秦大恶贼强行扒开了她的双手。 当即显出一张娇媚的面孔,这张面孔之上她面上的怯意包含着三分畏惧,三分羞耻,三分的懦弱和胆战心惊,还有十二分的诱人媚态。 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就像在说:“尽管来欺负我吧。不管你怎样欺负,我都无力反抗,只能乖乖忍受,最多乞求你欺负得轻一些……” 秦渊提起她的肚兜,递到她嘴边,“咬着。” 燕姣然张开红唇,轻轻咬住帕角。 那双明媚的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屈辱得像是要淌下泪来。 …… “你个昏君,把脸抬起来,看看那些百姓!” “求求你……”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声音又媚又软,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 “不要再羞辱朕了……” 这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着一丝甜丝丝的韵味。 让人禁不住去想象她红唇轻启时,柔腻的香舌在甜美而温润的小嘴里轻轻颤动着,吐出蜜糖般的气息。 “羞辱你?女昏君,你看看这些百姓的眼神,你可对得起你大周的子民!” 秦渊的眼中越发炽热。 “朕……朕……” “呀!” 燕姣然滚烫的唇儿贴着秦渊的耳心,轻啼一声,娇躯剧震。 第549章 吐蕃来使 “狗男人。”燕姣然轻声道。 声音软绵绵的,像在亲吻秦渊的耳朵。 “怎么了?”秦渊疑问道。 燕姣然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问道:“你说,朕能管理好那么大的一个国家么?” 声音中,满是不自信。 秦渊笑呵呵地说道:“当然可以了,我都教你那么多东西了,你肯定可以。” “再不济,还是有我嘛?” 燕姣然点了点头,又说道: “吐那蕃使团的事情,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秦渊笑了笑。 “那你觉得他们是来干嘛呢?”燕姣然依偎在秦渊的身上问道。 哦豁。 又到了装逼时刻了嘛? 秦渊精神一振,反问道:“那你觉得他们是来干嘛的呢?” “求和?”燕姣然凝声道。 “为什么呢?” 秦渊靠在软塌上,手上掐着一团雪子,不耽误半点儿功夫。 燕姣然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因为匈奴败了,害怕大周对他们用兵,所以,提前求和?” 秦渊耸了耸肩:“那肯定啊。” “匈奴三十万大军,精锐尽出偷袭大周,结果全军覆没,甚至连单于都死了,能不怕么?” “那你说,朕接下来该不该对吐蕃用兵呢?”燕姣然皱着眉头问道。 秦渊刮了刮她的鼻子,正色道:“别想偷懒,你自己先想想,该不该用兵。” 燕姣然显然早有准备,脱口而出道:“自然是要的。” “这些年来,吐蕃也没少劫掠边陲的百姓,解决了匈奴这个心腹大患之后,肯定也是要想办法解决吐蕃的。” “只是吐蕃有地利,就是你说的那什么高原反应保护,大周的军队上不去,这才任由他们逍遥至今。” “将来若是对他们用兵的话,这个问题也绕不开,就算他日上去了,打赢了,估计也是吃力不讨好。” “朕觉得,若是他们真的有意和谈的话,答应了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能给边陲的百姓换来十几年的安康。” 秦渊听得连连点头,这个蠢娘们长进相当大呀。 燕姣然闷声道:“对此,朝堂上自然也是争论不休。” “朕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所以,狗男人,你是怎么看的呢?” “躺着看咯,还能怎么看。”秦渊枕在双臂上,表示自己要摆烂了。 “狗男人!”燕姣然扬起身,黛眉一竖,嗔道,“正经点,朕跟你讨论问题呢!” “我看吐蕃这次是来者不善呐。”秦渊正色道。 “废话,这还用你说,朕也知道!”燕姣然对秦渊的答案很不满意。 自打她记事起,就给这些蛮夷恶心坏了。 和谈就和谈,每次都还整一大堆幺蛾子。 尤其是这个吐蕃。 每次和谈都搞了几道题目,号称全国上下的智者绞尽脑汁也没能解出来。 因而,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助上国大周。 若是大周能够解出来,了却他们举国上下一桩心事,他们甘愿俯首称臣。 若是大周解不出来,大家就签个平等的和约,共同发展。 这不是纯纯恶心膈应人么? 军政大事,竟然如此儿戏。 哪儿是来和谈的,分明是来找茬,故意落你面子的。 啥时候,两国之间,能靠做题分高下啦。 这不是扯淡嘛。 她清楚地记得。 当时,那个使者趾高气扬地说:“他们吐蕃有一个集全国能工巧匠的智慧,费了百年功夫打造而成的一个精妙绝伦的国宝——九窍玲珑球。” “这个球浑然一体,从外看去,只有两个针孔大的小孔,而内部九曲十八弯,错综复杂。” “问大周的智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破坏球的情况下,把一根细线穿过这个圆球。” 燕姣然是真的服了。 全国能工巧匠,百年的功夫,就为了做这么一个玩具? 活该你们是蛮夷! 有本事出题,没本事做题,你们是来玩的是么? 也就老爹和亚父脾气好,笑呵呵地陪他们过家家,费劲心思答他们的题。 若是燕姣然主政,非得把那个使者剁了丢江里喂鱼不可。 要和谈就和谈。 不和谈就滚。 别整这么多有的没的。 大周虽然不好攻打你们吐蕃,可也不是泥捏的。 你要有本事从上面下来,咱们就打一场看看。 恶心谁呢! 有了吐蕃这个好榜样之后,其他的蛮夷小国也开始有样学样了。 东北边那个高丽。 也在朝贺时候故意恶心你了,一下子出了两道题目。 第一题。 大周的十名士兵带着一百只羊在草原上放牧,这片草原每天都会地龙翻身一次,每次地龙翻身都会死十只羊。 问,五天后还剩下多少只羊,多少士兵。 简直不知所云,不可理喻! 偏偏亚父还笑着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答案。 还有那个第二题,更是离了大谱。 问,大周何时灭匈奴。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给你上眼药了。 回答吧,匈奴那边就要说你恶意挑衅,要在边关跟你好好讲讲道理了。 不回答吧,他们觉得自己赢了,还把你面子给贬没了。 说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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