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么还累得方丈你出手?” 信永讪讪一笑:“禅宗既以娑梵寺为首,出了什么事情,自然都需要小僧处置。” 秦渊点点头,告诫道:“既然如此,还请方丈约束僧众,莫要把主意打到灾民头上了。” “一定一定!”信永回答道。 秦渊忽然话锋一转,“方丈,我还有个不情之……” 信永猛地一激,拱手道:“小僧忽然想起什么事,先走一步,告辞!” 一溜烟,便跑没了影儿。 秦渊喃喃自语:“这人有点意思。” “被夫君盯上,他的后半生怕是不得安稳咯!” “咯咯咯——” 明栈雪笑得很甜。 秦渊扭头,一把抄起明栈雪:“好哇,背后编排夫君,看来是要家法伺候了!” “……” 第114章 朕有上将潘凤,可斩华子健! 燕王府。 燕霸天端坐在椅子上,眼皮抬也不抬,气定神闲道: “真是没想到啊,老赵!” “本王的这位二哥可真勇啊,真的是小瞧他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谋反!” 赵怀真眉开眼笑、神采奕奕,大喜道:“王爷!” “咱们苦苦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还请王爷即刻以勤王为名,起兵进京!” 燕霸天摇摇头:“不急,姑且静观其变吧。” 赵怀真十分不解,连忙劝说道:“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王爷不要再犹豫了!” “时不我待!速速起兵吧!” 燕霸天摆摆手:“老赵啊,人生在世,只为偷得浮生半日闲。” “先前本王这侄女实在不像话,眼瞅着大周就要毁在她手上,本王这才下定决心。” “这些日子看来,她还是像点样子的,倒也有几分明君风范。” “本王又何苦让自己牵扯进那些麻烦事里呢。” 赵怀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王爷……” “我们只需要等秦王和拱卫京州城的禁卫拼个两败俱伤,大业便唾手可得啊!!!” 燕霸天缓缓站起身,悠悠转了过去,负手而立,笑道:“老赵,不必了。” “二哥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就算本王去了,与二哥合兵一处。”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落个三败俱伤的下场,而且还会平白便宜了外人。” “本王还是安心为燕家守边,照看我大周的江山便好。” “何必去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王爷何出此言?”赵怀真疑问道,很是不解。 燕策天拍了拍赵怀真的肩膀,豪迈一笑:“老赵啊,你入局太深!” “不妨像本王一样,跳出棋局,再来看看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 “相信你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而后,转过身在赵怀真的耳边,微微一笑道:“你别瞧她最近行事荒唐,实则大有道理!” “本王的这位侄女,背后可是有高人相助!” “哈哈哈——” 燕霸天大笑着离开了书房,只留下赵怀真一人在风中凌乱。 …… 是夜。 皇宫。 燕姣然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想入非非。 一个月前。 她面临的还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的形势。 没想到,才交换了四次而已,就已经将这团纷乱的国事,处理妥当。 形势一片大好,欣欣向荣。 这个狗男人还真不赖。 不过,朕可得努力一点,不能遇上什么事情都去找他。 不然,非得让他笑话死! 也让这个狗男人看看朕的实力! 突然! 门外传来了慕容嫣然的声音:“陛下,八百里急报!” “拿进来,念。” 燕姣然眼光一闪,想来是捷报吧? 想不到这个俞涉如此骁勇,下午出发,晚上便有捷报! 是一员骁将! 然而,慕容嫣然的神色却很难看。 燕姣然心中顿时一惊,急忙问道:“嫣然,出什么事了,你快说说!” 慕容嫣然轻声道:“俞将军的军队,刚出京州城不到五十里,便遇上了袭击。” “后勤辎重补给全都付之一炬……” “什么!”燕姣然神色大变,冷冷地说道:“这俞涉是什么废物!” “酒囊饭袋!”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带着一万大军出征,没多远粮草辎重就让人烧了?” 兴许是发泄完了,她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 “可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大军出征,二叔那边可来不及出手,朝中定有内鬼!” 她精致的俏脸上,已经布满了寒霜。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死死捏着软榻的边缘部分。 慕容嫣然咬咬嘴唇,叹了口气:“贾大人已经去查了,不过怕是查不出结果了……” 燕姣然扶着额头,无语道:“让俞涉带人撤回来吧。” “丢人现眼的蠢货!” 慕容嫣然一脸为难道:“陛下,怕是撤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 燕姣然眉头一挑。 慕容嫣然苦笑道:“俞将军求战心切,率领精骑三个时辰里急行军一百五十里。” “等收到后勤辎重被焚毁的消息时,已经遇上了华子健的人马。” “双方交战半个时辰,后方辎重被毁的消息传来。” “顿时军心不稳,俞将军已经被华子健当场斩杀,军卒四下溃退。” “各地的郡守正在依托坚城节节抵抗……” 燕姣然:“……” 算了,反正这军队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既不是她的人,也没花她的钱。 折损了,就折损了吧。 崽卖爷田不心疼。 死就死了,败就败了。 就当是替朕省钱了。 问题不大。 慕容嫣然见陛下不说话,又出言提醒道:“陛下,现在朝廷该如何应对秦王的军队?” "如今恐怕距离京州已经不到二百里了。" “最多只能支持三天……” 燕姣然用细长雪白的手指轻叩桌案,沉吟了一会,问道:“嫣然,你有什么想法?” 慕容嫣然拱手道:“嫣然以为,让李药师李将军出征即可,定可决胜归来!” “李药师啊……”燕姣然呢喃道。 这可是朕的嫡系。 二叔的先锋凶悍,若是折损了,可太让人心疼了。 还是让别人去拼个两败俱伤吧。 这样的战功,没人会拒绝的。 心思飞转间,燕姣然挥袖轻拂裙膝,垂眸微笑: “嫣然,我记得军中有一宿将,颇为勇武,是叫什么来着?” “唔……”慕容嫣然想了片刻,问道:“陛下可是说潘凤潘将军?” “对!”燕姣然一拍大腿:“朕有上将潘凤,定可斩华子健!” “更衣,朕要见见他!” …… 校场。 燕姣然的龙辇刚刚落下,潘凤跨步而出行了个礼:“末将潘凤,见过陛下!” 燕姣然掀开帘子。 只见此人身高九尺,一身戎装,单手提着一个门板大的巨斧。 斧刃上寒光点点,照得人心寒。 燕姣然满意地点点头,问道:“潘凤将军可愿领军平叛?” 潘凤当即大声吼道:“末将愿往!我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 “好!”燕姣然吩咐道:“潘将军,朕命你领军三万,前往平叛!” “末将领旨!”潘凤声音高亢,十分激动! 在相爷手上十年,终于捞到出征的机会了。 这回一定要报答右相的知遇之恩! 兵贵神速! 潘凤连夜誓师出征。 第115章 狗男人,明晚见 皇城。 燕姣然站在城楼上。 目送着从属于右相杨英广的三万大军连夜出征。 妥了。 朕果然没有看错潘凤。 果真是朕的上将军! 狗男人,这招驱虎吞狼,你怎么看呀? 希望二叔能给力点,能多消耗点杨英广的有生力量! 鹬蚌相争,朕这渔翁,必将得利! 内城的城墙上,视野极广,燕姣然缓缓抬头,满空星海尽入眼中。 只见碧空如洗,繁星似钻,明月如玉,除了美丽,别无异处。 她顿时心情大好,觉得神畅气缓,无比的舒服惬意。 忽而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也从不懂这么静下心来享受身边的美景。 …… 杨府。 “大人,出大事了!” 李刚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全身颤抖,喊醒了睡梦中的杨英广。 杨英广悠然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后伸了个懒腰,呵道:“慌什么!” “本相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 “怎么就是改不了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 “整天就知道大事不好,大事不好的。” “本相告诉你,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镇定,否则,必死无疑!” 李刚被这劈头盖脸一顿斥,心中有些委屈。 但是挨了骂,再苦也得忍着。 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一会。 杨英广又伸了个懒腰,见李刚呼吸平稳,这才慢慢悠悠问道:“现在可以了,说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刚深吸一口气,学着杨英广的样子,缓缓说道:“禀报大人。” “陛下命令潘凤带领三万人出城平乱了,约莫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了。” “哦,就这啊。” 杨英广声音温和,语速适中。 面带微笑,眼神平静,不慌不忙,很是淡定。 “等……等会!” 他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说潘凤带着三万人出城和秦王交战去了?” 李刚有些错愕,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慢悠悠地说道:“是的,大人,潘将军带着三万禁卫军出城去了。” “狗日的,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早说!” 杨英广神色大变,恶狠狠地踹了李刚一脚。 怒气冲冲地骂道:“狗日的,你还不派人去追,等晚了,就特娘追不回来了!” 话落。 又踹了李刚一脚。 这脚更狠更用力,李刚一个踉跄一头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杨英广一脸心疼,痛不欲生的,自言自语着: “崽卖爷田不心疼!” “本相攒点家底容易么,潘凤这个缺心眼的,这就给本相拉出去了!” “若是打赢了,不过一点平乱之功而已,本相又不稀罕。” “若是打输了,这可是本相一点一点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人马啊!” “这都是实打实的人手啊,折损了一点都让人心疼。” “更何况这华子健还是西凉第一勇将!” “本相真是瞎了眼,怎么就选了潘凤这个没脑子的玩意!” 李刚小声嘀咕道:“相爷,我当时可劝您了,这潘凤就是个武夫,信不得的……” 这一出声,杨英广才发现李刚居然趴在地上,还在屋内。 登时怒不可遏,咆哮道:“狗日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派人去追!” “天都要塌下来了,你怎么还杵在屋内!” “这可都是本相的家业啊!” 说完,随手拿起枕头,用力朝着李刚扔去。 李刚动作慢了半拍,正中脑门,那叫一个疼啊! 当即手脚并用,手忙脚乱囫囵着爬起来,逃出了杨英广的屋子。 他心里苦啊! 委屈啊!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是夜。 杨府一片兵荒马乱,好几拨快骑奔出,终究还是没能及时截下潘凤的大军。 看来,大周的将领都深谙兵贵神速的道理。 而杨府的动静,自然是没法逃过燕姣然的耳目。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如菱般美丽甜蜜,笑得花枝乱颠。 狗男人你快看你快看! 朕不过略施小计,就把杨英广折腾成这样了。 这回,你该承认朕的厉害了吧? 唉…… 要明晚才能再见到那个狗男人。 怪想念的。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你会怎么评价朕嘞。 这回你肯定找不到由头骂朕了! 好期待呀! 狗男人,明晚见。 第116章 你,你别过来! 翌日。 秦渊今天依旧没有想去见抱朴子的意思。 多晾晾,才能搞清楚他到底是多需要自己。 这样呢,才好提条件,顺势把他们整个宗门的科研工作者都给收编了。 另外,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废了好几天的功夫,总算是把印在脑海里得那件旗袍图纸给画出来了。 现在正是去给自家娘子做衣服的时候。 秦渊赶到了西市。 找到了京州城里最有名的成衣铺子——优衣库。 铺子里琳琅满目,摆放着很多锦缎布匹。 这间铺子的主人,是有着天下第一裁缝之称的郭师傅。 现在,他正坐在柜台里边,嘴里哼着小曲。 时不时还嘬一口小茶壶里的盐水。 这是时下大周最流行的喝法。 天仙盐泡水。 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悠哉游哉,很是惬意。 咚咚。 秦渊轻轻敲了敲柜台:“老人家,你们这儿最好的裁缝是哪位?” “快将他请出来,我这儿有个大单!” 郭师傅瞥了秦渊一眼,装扮很是朴素,书生气十足,不像是个有钱人家。 “公子想要做什么衣物?” 秦渊当即从怀里掏出,他呕心沥血的杰作,放在柜台上。 郭师傅拿起图纸,打开一看。 嚯! 这也叫衣服? 开这么高的杈…… 简直有辱斯文,有伤风化! “如何?能做么?必须要天下第一裁郭师傅亲手做!” 秦渊开口说道。 “做不了!”郭师傅面露难色。 做这样的衣服,要是传扬出去,自己的名声,这间铺子的名声,怕不是都完了! 砰! 秦渊没有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贯钱,放在了桌上。 “能做么?” 郭师傅摇摇头,不为五斗米折腰! 砰! 秦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贯钱。 郭师傅仍摇了摇头。 砰! 秦渊又从袖子里摸出一贯钱。 郭师傅还是那副坚决的样子。 砰! …… 一直到秦渊掏出来十贯钱之后,郭师傅脸上那副坚毅的神色,总算是松动了。 “现在能做了么?” “能做,可太能做了!” 郭师傅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拿起图纸,细细打量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啊,你这衣服是不错,能凸显身姿婀娜,只是这个衩是不是开得太高了点?” 这衣服两边都开衩,都快开到屁股上去了,这样的衣服让人怎么穿? 秦渊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淡定地说道:“无妨,您只管放心大胆地开,开得越高越好。” “那公子打算用什么面料?” 郭师傅也不争论,由着秦渊去了。 毕竟秦渊是买主,只要开心,就算是开到胸口又能怎么样呢。 秦渊在店里转了好几圈,目光停留在一个十分轻薄的布料上。 “就这种料子吧。” 郭师傅瞥了眼,摇摇头道:“公子,这是纱罗,您这衣服,用纱罗似乎不太合适吧……” 秦渊二话不说,又砸下一贯钱,“行不行?给个准话!” “行!” 郭师傅人都麻了。 这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哥啊? 真的是大手笔啊,都快把他给砸晕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文弱书生,在这般金钱的加持下,竟然也风度翩翩了起来。 郭师傅仔细瞧着手上的图纸。 越看越觉得高深莫测,真的是奇思妙想啊! 设计出这样的衣服,以此在闺房之乐办事之时助兴。 尤其是用纱罗来做,更是点睛之笔! 这种若有若无,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感觉,哪个男人不得抓狂? 高,实在时高! 郭师傅一下子就悟了。 “这衣服,傍晚我就要,要天下第一次裁郭师傅亲自出手,有问题么?” 秦渊又从下人那儿讨来了几贯,凑齐了十五贯,砸在了郭师傅的眼前。 “没问题!”郭师傅一口答应。 花十五贯的天价只做一件旗袍,若是其他人恐怕都会以为秦渊疯了。 但秦渊一点儿也没感觉着贵。 因为穿旗袍的娘子是无价! “公子,这衣服不知道要给什么人穿?老朽还需要具体量下尺寸。” 郭师傅问道。 闻言,秦渊提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唰唰唰在旗袍图样旁,写下了衣裙的详细尺寸。 明栈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尽在他的心中,完全不需要测量。 郭师傅看着纸上的尺寸,有些犹豫。 “公子,如果老朽不亲自量的话,恐怕衣服会不合身呐……” 他做衣服,从来都是要亲自测量,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做出最贴身的衣裳。 眼前这位公子,出手如此阔绰,绝对是权势滔天的主,万万不能得罪的。 秦渊放下笔,自信满满道:"放心,这个尺寸绝对不会有问题。" 谁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家娘子呢? …… 傍晚,秦渊如约收到了成品的纱罗旗袍。 秦渊打开锦盒瞧了一眼。 很好,跟自己设计的一模一样。 总算是明白前世的很多富家公子哥那么喜欢用钱砸人了。 这事儿办得是真地道! 紫色的旗袍。 微微有点透。 犹抱琵琶半遮面。 很完美。 晚上就让娘子换上在床上等自己。 饭后。 秦渊捧着一个锦盒放在桌上,微笑道:“今天是娘子的生辰,这是为夫送给娘子的礼物。” 明栈雪甜甜一笑,打开了锦盒,拿出了那件紫色的衣裙。 可是衣裙展开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哪是衣裙! 袖子只有手掌长短,下摆开衩都快开到腰际了。 说实在的,扯块布,剪个洞套头上都比这遮体的多。 明玉似的靥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嗔怨道:“相公这哪是给妾身的礼物,分明是给自己的礼物吧!” 啪! 气呼呼地盖上盒子,把脑袋别到一旁。 “娘子——”秦渊搂着明栈雪撒娇道。 明栈雪架不住,秦渊的哀求,只好捧着锦盒,回房换衣服。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明栈雪已经换上了纱罗旗袍,静静地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 一只纤柔地手掌从上到下缓缓滑过。 只觉得身姿玲珑,凹凸有致,这紧致的衣裙将她的曼妙身材展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就是,有点透啊…… 她走了几步,腰上漏风,让明栈雪愈加的难为情。 “大笨瓜这脑子里到底想得什么,怎么就设计出这样的衣服的?” 她只能用双手将旗袍两边开衩的地方紧紧攥住,这下子腰上总算是不漏风了。 然而,却没办法遮掩住自己那修长的玉腿,以及显露出来的大片雪白。 明栈雪瘪瘪嘴,颇为嫌弃。 这衣服的杈开得也太高了点吧! 不过嘛,在家中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娘子,我的好娘子啊,你挺直身子,给夫君瞧瞧!” 听到这话,明栈雪只能硬着头皮,红着脸,把身子挺了挺,大大方方的展示在秦渊的面前。 秦渊看着眼前挺直身子的妻子,心中不由感叹。 妹妹说得真对! 紫色实在是太有很有韵味! 正所谓,锦袍炫丽仪态娇,圆臀玉腿细柔腰。 一股浓浓的古典风味,便在明栈雪的全身弥漫开来。 衣领高高竖起,似露非露,将纤细的脖颈全都凸显出来。 花扣盘旋扭结,两两相和,似在欲说还休。 凹凸有致的身姿,盈手而握的小蛮腰,风姿绰约,媚而不妖。 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女子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无尽。 而观者心底的愉悦与满足,也如洞房花烛、金榜题名一般,升腾开来,浸透着每一寸肌肤。 秦渊忍不住上前了几步。 明栈雪也很是配合,缩了缩身子:“你要干嘛……你……你别过来!” 第117章 答应的是明栈雪,跟她燕姣然有什么关系? 是夜,皇宫。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燕姣然一如往常那样沐浴焚香,换上新衣,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小心脏扑通扑通有力地跳着,无比期待。 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熟悉的时刻降临。 不多时,一股眩晕感袭来。 狗男人,朕又来啦! 还没等她彻底恢复意识。 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中却陡然多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感觉。 周身酸软无力,又好像被雷电了一样,一颤一颤的。 什么情况? 朕这是走火入魔了? 还是朕跑到别人的身体里去了? 不会见不到那个狗男人了吧? 燕姣然百感交集,十分惶恐。 忽然又感觉到一丝疼痛。 且在疼痛夹着一丝爽利的快美,电掠放射至四肢百骸。 她大为惊异,只得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惊心动魄的媚。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惊慌间,陡然一睁眼,恰好看见秦渊的脸庞。 燕姣然:“……” 立即又把眼睛合上。 她知道发生什么了,下意识便缩了缩身子。 秦渊正在努力耕耘呢。 忽然觉得自家娘子的双腿把自己的腰夹得更紧了。 没法大开大合,只能精耕细作。 燕姣然娇喘吁吁地承受着,满面绯红,羞得压根不敢睁眼。 朕……朕居……居然……失……失身了? 朕的清白啊! 朕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啊! 秦渊你这个狗男人! 狗男人! 气抖冷! 燕姣然恨不得剥秦渊的皮,喝秦渊的血。 秦渊这个狗男人。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在做这种事情! 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朕清白都没了,这回你必须进宫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朕都要强抢你进宫了! 燕姣然满脸晕晕粉粉,在心里骂骂咧咧。 “嗳呀!” 她突然下意识地娇啼起来,两条粉臂不由自主抱住了男儿的头颈。 …… 燕姣然迷迷糊糊地哼吟着。 一只手儿不知不觉放到了泛着诱人水泽的樱唇边。 可爱的噙含住自己的一根指头,似乎无法明白如潮袭至的奇妙感受。 秦渊口干舌燥地注视着她,好一会后,目光方从楚楚动人的俏脸往下移落,一寸寸地滑过晶莹剔透的粉颈……小巧雪白的雪子……平坦软绵的雪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消雨歇。 燕姣然喘着气百骸似散,除了双臂尚挂男儿颈上,无处不是娇软如泥。 她的美腿已从塌间滑落,迷人无比地垂落着。 红粉粉的帷帐间。 白嫩如酥,一只美若春笋的足儿悄悄探出了帐子。 趾尖处竟凝着一滴微浊的水液,盈盈欲坠。 秦渊见她目迷如丝,湿漉漉的秀发乱丝丝地卷贴额上,一副香魂无主的模样,心中不胜爱怜,轻吻娇靥柔声呼唤。 燕姣然幽幽回神,瞧见这个狗男人,赶忙又紧紧闭起双眼,红晕未退的丽颜满是羞涩。 “娘子……你还好吗?” 秦渊惴惴不安地紧紧抱着妻子。 明栈雪先前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判断。 他虽然追随过一代又一代老师。 还给她们置办了几十处豪宅,分门别类,足足有一百TB之大。 但只是上课认真,理论知识丰富。 真正参加毕业考试,还是娶了明栈雪之后。 二人一点一点摸索,这才体验到很多闺房之乐。 只是此刻,明栈雪的反应却和往日完全不同! 让秦渊大为惊异。 燕姣然半晌不答。 狗男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问题叫人如何回答? 让在宫里的明栈雪来吧! 该死的狗男人! 幸好干这事情的是明栈雪,不是朕——燕姣然! 对,朕的清白还在! 朕完全没有答应,只是临时接替了明栈雪。 来得太过凑巧。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朕没有关系! 明栈雪做的事情,为啥要朕燕姣然来背! 与朕无瓜! 对啊! 明栈雪做的事情,跟朕燕姣然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 朕的清白还在! 可一想起自己主动索取的模样,燕姣然只觉得羞得不行,无地自处。 不……不对! 这肯定也是明栈雪干的,是明栈雪残留的意识和本能作祟。 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 她怎么会是这等不知羞耻的人呢! 朕是不情愿的,不是自愿的。 从头到尾,这都是明栈雪答应的事情,跟朕没有关系! 都是这个狗男人的错! 狗男人! 虽然心中骂骂咧咧,但是甜蜜与喜乐已无法遮掩地从她脸上露透了出来。 秦渊如沐春风,热吻雨下,滚烫烫地印落到玉人的眉心、睫帘、鼻尖、樱唇…… 饱尝了樱唇,又用坏坏的舌头撬开檀口,长驱直入搜捕妻子的小香舌。 燕姣然给逗弄得微微娇喘,香舌任之一阵挑舔吸吮,也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又麻软了起来。 不……不行! 朕不可以! 迷惘慌乱下,忽然推开男儿。 秦渊如梦方醒,以为是自己索取过度,累坏了妻子。 于是放开了妻子,心中暗骂道。 这该死的房中术可真害人! 连日征伐,还能让他精力充沛,果然是好东西啊! 难怪历史中的皇帝们年老之后,都这么喜欢寻仙问道。 不然哪遭得住三千佳丽呐! 简直就是古代版蓝色小药丸。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副作用啊…… 燕姣然被这一阵湿吻,吻得快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脑缺氧,缓了好久。 她忽然觉得自己亏了。 怎么就被这个狗男人白睡了! 不对,是明栈雪这个笨女人怎么就让这个狗男人白睡了! 连带着导致她这个大周天子,形象碎了一地。 什么天子的仪态,什么天子的威严,什么天子的风度,全都没了。 不行,不能忍! 就算是要睡! 也得是身为大周天子的自己宠幸这个狗男人,以彰显天子的恩德! 怎么能被他按在身下,疯狂输出? 不行! 越想越气! 朕要宠幸这个狗男人! 念及此,燕姣然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忽然起身,压在了秦渊的身上。 这与朕的清白无关。 而是为了大周! 一切都是为了大周! 朕,大周天子燕姣然,代表大周消灭你! 第118章 好像被花给采了。 燕姣然忽然翻身上马,整个人压在了秦渊的身上。 一下子便翻身做主人。 秦渊一时不察,毫无防备,竟是被自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子反客为主! 秦渊:“???” 什么情况! 娘子不是鼓掌次数太多,累坏了,不行了嘛? 刚刚办事办到一半,就见她眉蹙眼闭,不言不语。 看起来很是痛苦。 搞得自己心疼不已。 都不敢大开大合。 只敢慢慢散步。 折腾了好久,娘子才渐入佳境,生涩地配合起他来。 现在这是想干嘛? 不该好好休息的么? 秦渊脑中满是疑惑。 只见,明栈雪骑在他的身上,气势跟往常很不一样。 好像是在耀武扬威? 燕姣然:朕早就说过,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按在身下,这是第一步! 让你天天一个劲地损朕,天天在背后编排朕! 朕要把你睡了,看你今后还怎么见人! 而且…… 那种事情的感觉好像也还挺不错的。 个中滋味,实非笔墨能描。 实在是有点上瘾。 让人欲罢不能。 燕姣然压在秦渊的身上,怔怔地看着狗男人的脸庞。 只见平日里那个盛气凌人、汪洋自恣,无论何时都一副气定神闲,漠不关心的狗男人,脸上竟然滑过一丝惊慌! 燕姣然当即得意万分。 狗男人! 你也有今天呐! 看着秦渊那微微颤动的嘴唇。 燕姣然不由得兽性大发。 低下头。 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含着他的嘴唇。 鲜菱儿似的姣美上唇微噘,被津唾沾得湿亮。 学着前几回秦渊的样子。 时而自他口畔滑过,时而黏着唇瓣拉尖,兀自不放,吻得情致缠绵,若即若离,片刻也不舍得松开。 虽然燕姣然的吻技很生涩,但这副主动的模样,着实给了秦渊一种异样的新鲜感。 只见明栈雪咬住嘴唇,弯长的睫毛抖动着,一双美目水汪汪的,娇美的面孔红晕遍布,流露出女性诱人的魅力。 小兄弟很快又可耻地抬头了…… 燕姣然也觉察到了秦渊身体的变化,羞忿欲绝。 朕的刀呢,朕的刀呢! 朕要把他阉了。 燕姣然玉脸微微一红:“闭上眼!” “不闭!”秦渊感觉自家娘子不一样了。 燕姣然拿起枕头,砸在秦渊脸上,接着扯开他刚刚穿好的衣带。 秦渊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就像天上掉下的瓷器一样,唏哩哗啦摔得满地都是,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 自己现在这模样,应该是被自家娘子给倒采花了吧? 自家娘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这副神态气度实在是太完美了,惟妙惟肖,无懈可击。 拿个影后一点都不过分。 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下,喊几声,比如说,女侠饶命? 秦渊神色的变化,全都落入燕姣然的眼中。 她登时得意万分,嚣张至极。 狗男人,你也有今天! 朕看你今后还怎么见人! 等着吧,朕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下。 受死吧,狗男人! …… 皇宫中。 明栈雪睡得很香。 尽管眼前一黑,脑子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只以为是自己到达了极乐之巅,短暂的痉挛了。 毕竟,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连日的操劳,让她很是疲惫。 一下子便昏沉沉地睡去,嘴角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幅笑容,尽入慕容嫣然的眼底。 她替燕姣然盖好被子,心里暗暗称奇。 陛下,这是梦到什么了,笑得这样甜? 该不会是秦渊吧…… 虽然他有天纵奇才,可他是有妇之夫啊! 配不上陛下的! 必须要想办法警告下这个不守夫道的男人,让他不要再勾引陛下了! 第119章 朕不能白给这个狗男人睡,必须要占点便宜! 云收雨散,秦渊一脸满足地躺在榻上,一边还得意地哼着曲子。 精疲力尽的燕姣然,小鸟依人般躺在秦渊的臂间,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愠怒,但双颊更多的则是羞窘的红晕。 朕明明是要睡他的。 怎么又被这个狗男人给睡了…… 岂可修! 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下回先找把刀直接阉了,送宫里去! 反正都是他家娘子干的,跟朕没有关系! 不行,越想越气。 这趟不能白来,不能白受委屈,不能白丢了清白。 朕必须占点便宜! 念及此。 燕姣然一边用手指在秦渊的胸口画着小圈圈诅咒他。 一边缓缓开口问道:“陛下平叛的事情,你怎么看?” 呃…… 秦渊一愣。 又来? 下面没讨着便宜,又想靠上面来难为自己么…… 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啊! 秦渊瘪瘪嘴,不屑地说道:“能怎么看?蠢招而已。” “为何!” 燕姣然不乐意了,当即梗着脖子争辩道:“怎么就蠢招了!” “驱虎吞狼,连消带打多高明啊!” 利用秦王反叛的军队,驱虎吞狼,消磨那些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军队势力。 最好是在屁股后面,撵着秦王四处跑,她再趁机收复失地,恢复中央。 然后,等到情况差不多明朗了,地方势力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败俱伤了,她再出手一锤定音。 多好的计划啊! 怎么就蠢招了! 连慕容嫣然都为自己这计划点赞呢! 这个狗男人,又编排朕! “呵呵。” 秦渊冷冷的蔑笑道:“高明?” “高明个屁!” “妥妥的一厢情愿,异想天开罢了!” “格局太小了,目光太短浅了!” “娘子,你可别侮辱高明这个词啊。” “那蠢娘们犯蠢,娘子你可别跟她一样短视,小家子气哈。” 燕姣然黛眉一挑,狠狠地捏了一下秦渊的腰眼。 美目睁得溜圆,凶巴巴地瞪着他,气冲冲道:“你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你好果子吃!” 秦渊吃痛,笑呵呵地搂着妻子解释道:“娘子。” “执政者目光要长远些,不要贪图眼前的小利。” “这蠢娘们遇上有人谋反了,不想着以雷霆之势剿灭叛军,把叛乱带来的危害降到最低。” “反倒想要靠着叛军,消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势力。” “保不齐还在计划着让叛军溜出一部分,然后派人撵在叛军后面‘四处平叛’,驱虎吞狼,趁机收复失地。” 燕姣然趴在秦渊的胸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 怔怔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大了去了!” 秦渊对这番操作嗤之以鼻。 在前世,有位光头校长就是如此。 典型的格局太小,眼光太浅。 放着东北的敌人不收拾,天天想着攘外必先安内。 整天调集各路人马,轮番剿匪。 最后是损失惨重,还没得着什么便宜。 而且这匪啊,越剿势力越大! 若非内部生乱,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再围剿个十次八次,依旧是没什么希望。 后来更是一路追在德胜大大屁股后面,围追堵截,试图将德胜大大完全剿灭。 结果却被人遛着跑,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军事奇迹。 将一盘散沙的军民,彻底拧成了一股绳。 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而他唯一的收获,不过是收拾了两个实力不咋地的倒霉蛋而已。 与此同时,这些年的折腾,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反倒是给了占据东北的倭寇巨大的发展空间。 倭寇原先不过是一个岛国。 纵使工业能力比当时的校长军阀强,也不过强得有限而已。 人口,资源,将他们的发育速度制约得死死的。 吞并了东北之后,大量的资源和劳动力,又经过了六、七年的沉淀和积累,才使得他们真正意义上腾飞了。 而光头校长,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内耗中,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以至后来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国家与民族大义之前。 在内战中表现稀碎,战斗力堪比弱鸡的军阀部队,近乎人人奋战,舍生忘死,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真正意义上用血肉之躯铸就了一条条的防线。 反倒是他的中央军,表现各种拉胯,辣眼睛。 与其让这些人倒在内战的战场上,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去为国而战,为民族大义而战? 前世有倭寇逞凶,大周有匈奴觊觎。 此情此景,何等的相似。 内战的结果,大多数时候,都是给了外族可乘之机。 西晋八王之乱是如此。 唐末是如此。 明末依旧是如此。 清末又何尝不是如此? 团结统一的华夏大地,普天之下,无人可与之匹敌! 秦渊叹了口气解释道:“虽然表面上看,可以借着秦王的叛军,消灭朝堂内,地方上的势力。” “有利于让这个蠢娘们更快更简单地掌控大权。” “可问题是,你让叛军四处流窜,烧杀抢掠,将战火烧到大周各处。” “惹得境内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你就算收复了地方的权力,又有什么用?” “百姓还剩下多少,重建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更何况在大周之外,有匈奴,有吐蕃,有高丽!” “这些个外族无不是狼子野心,逮着机会就上来咬一口。” “若是他们趁着大周境内乱七八糟的时候犯边,你该怎么办?” “调走围剿的军队去抵御外族,又给秦王喘息之机?” 秦渊看着明栈雪,恨恨道。 大傻子崇祯就是如此。 既没有把女真收拾彻底,又没把李自成彻底剿灭,最后落了个自缢的结局。 何等的凄惨。 在前世,这样子被人捡便宜的案例,数不胜数。 这一番话,让燕姣然呆若木鸡,惊骇莫名! 朕又错了啊…… 朕确实是想当然,想得太简单了。 她只看见眼前的局势,却完全没想到在外侧虎视眈眈的异族。 看来必须要给秦王致命一击了。 朕回去就让李药师领军出征,务必要将秦王之乱的祸患消弭于萌芽之间! 幸好有这个狗男人在,否则,真要是给了外族机会。 朕哪还有脸去见父皇和亚父呐…… 燕姣然暗下决心。 而后,又听得秦渊一声长叹道: “蠢娘们这样操作,内耗的只是大周的国力罢了。” “她是天子,手握大义,要收拾这些人,有的是办法,何必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呢?” 不过,燕姣然可不会就这样认错! 她反倒强词夺理,嘴硬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但是现在京州的禁卫大多深受右相杨英广的恩惠,掌握在他的手中。” “地方势力更是对陛下阳奉阴违,这些人对朝廷并没有什么帮助。” “清理掉这些害人虫,不是应该反倒提升了大周的国力么?” 秦渊这回却没有卖关子了,反倒笑了笑说道:“这就得从国运论讲起了。” 国运论? 燕姣然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词,当即竖起了耳朵。 “娘子,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好好想想,然后我们再讲讲这个国运论。” “你说。”燕姣然问道。 “为什么历代王朝的寿命不超过三百年?为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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