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呃……” 慕容嫣然愣了愣,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她提了摊役入亩。 女帝执行了。 世家反击。 秦渊进宫出主意,粉碎敌人的阴谋。 确实没法再把秦渊从这件事情里撇出去了。 慕容嫣然有些犹豫,嗫嚅道:“可是秦大人事情紧急,不容耽搁,迟则生变呐……” “你快想个办法吧,要是真惹得士子沸腾,激起民变就全完了!” 秦渊乜着她,不屑一顾,“这还不简单,我把应急的办法告诉你,你去告诉陛下不就完了?” “呃……可是……”慕容嫣然欲言又止。 秦渊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当即拍板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自己想办法圆过去。” “咱们当时可是说好了,你背锅,我帮你解决问题。” 慕容嫣然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慧黠灵光,“好吧!” “不知秦大人觉得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困局?” “很简单。”秦渊微微一笑,“印书。” “印书?”慕容嫣然疑问道,“该怎么个印法呢?” 秦渊解释道:“世家的书店卖给士人的书,大多是找人抄录的,一小卷就得三十文。” 慕容嫣然点点头:“不错,的确如此。” “陛下若是现在组织人手抄书,恐怕也应付不了整个大周士人的需求啊……” 秦渊拿出自己的官印,放在桌上,问道:“慕容大人,你可明白了?” 印书? 官印? 慕容嫣然的脑中灵光一现,将所有东西全都串了起来:“秦大人的意思……” “是将书本上的内容,刻在印玺上,再蘸印泥,印在纸上卖给士子?” 秦渊点头道:“不错。” “若是能找匠人,将一卷书的内容,雕刻在几十块木板了,刷上墨水,印在纸上,再将这些纸,装订成书。” “只要雕出了雕版,岂不是想印多少书,就印多少书。” “还用担心应付不了大周士人的需求吗?” 慕容嫣然眼前一亮。 刻雕版印书,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主意呢? 此时秦渊一说,仿佛为她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第175章 你们俩有什么奸情! 很快,慕容嫣然就从短暂的喜悦中清醒过来,皱着眉头问道:“话虽如此,这雕版印刷术具体该怎么操作呢?” “若是只有一个思路,让工匠尝试制作,一来二去,少说也得一个月,恐怕等陛下拿出书的时候,士子们的满腔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毕竟,若是这个“雕版印刷”真的那么容易的话,恐怕前人早就做出来了吧? 秦渊微微一笑,淡定地说道:“慕容大人来得正好,我手上正好就有这门雕版印刷的秘法。” “当真!”慕容嫣然眼前一亮,欣喜地喃喃自语:“你连这样的事情都预计到了吗?” “咳咳咳——”秦渊轻咳了几声,谦虚地说道:“凑巧而已,凑巧而已。” 他刚穿越来的时候,在书院上课,为了偷懒。 给自己的岳父,书院的院长明楼,画了一张大饼。 明楼倾尽书院之力,找了很多能工巧匠,日以继夜研究了小半年。 总算是完成了这雕版印刷术的开发和完善,使得这项技术彻底成熟。 还在七天前,给秦渊送来了一封信报喜。 慕容嫣然却不信秦渊是什么凑巧的言论,只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心中对于秦渊更加佩服。 “秦大人,不知这门秘法可否交给嫣然?” “当然。”秦渊微微一笑,“慕容大人去寻老头子,他肯定会将秘法,以及熟练的匠人都交给你。” 慕容嫣然欣喜若狂,辞别了秦渊便转身离去。 看着慕容嫣然离去的背影。 秦渊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先用雕版印刷术破了眼前的难关。” “等世家的人都学会了,花费大力气刻雕版,开始印书,尝到甜头的时候。” “老头子那边的活字印刷术估计也开发差不多了,又可以给他们来一波小小的震撼。” “若是他们还不知道收敛的话,还可以让老头子,组织天下闻名的大儒,将现有的四书五经儒道经典,全都重编一下。” “再让女帝指定这些再版的新书,作为科举考试的指定用书,这样子世家的雕版可就全都白费咯……” 很好。 应该没有什么纰漏了。 可以接着摸鱼,混吃等死了。 算算时候,也快两个月了吧? 陈无咎和魏无音的运河估计是要修好了,估摸着是要回来了,还得给他们再找点事情做才是。 …… 孔府。 “左相,世家那些人已经出手了,咱们要不要也帮帮场子?” 范同看着眼前的孔令达,轻声询问道。 孔令达拈着胡须,气定神闲:“切莫鼓噪士子胡来,务必要劝住他们再观望些时日!” 范同闻言不由得一愣,不解道:“左相,这是为何?” “京州书贵,士子沸腾,不正是时候,鼓噪士子一锤定音,将恶政‘摊役入亩’给驳回吗?” “为何反倒要让士子忍耐,按捺呢?” 孔令达轻笑一声,解释道:“大周开国,为了昭显优待士子,特许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可以免除徭役,士子无不拍手称快。” “如今,陛下想要强推‘摊役入亩’,虽然变相取消了读书人的特权,但也给了一定的财货补偿。” “士子心中虽有不满,但收到财货补偿,心中的怨气难免平息一二。” “若是此时行事,他们又能有几分怨气,又有几人愿意为民请命?” 范同恍然大悟:“左相是想,让士子将火气憋在心里,等到再也憋不住了,再爆发出来?” “不错。”孔令达恨声道。 “摊役入亩,如此恶政,老夫身为左相,自当为天下士子请命,自当为大周百姓请命!” 范同拱手道:“左相高义,不愧为天下之表率!” “老夫这就回去,发动门人,劝说士子按捺,静观其变!” …… 皇宫。 燕姣然嘴角弯起,一脸俏皮,满是期待。 又要见到这个狗男人了。 也不知道这次他会想出什么法子来破局啊? 想来又是什么奇思妙想吧? “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乱了燕姣然的思绪。 “进来!”燕姣然娇声道。 很显然,是慕容嫣然回来了。 只见慕容嫣然推门而入,缓缓走了进来,然后关上门,行了一礼:“参见陛下!” 燕姣然愣了愣,一脸懵逼地问道:“嫣然,怎么就你一个人?秦渊呐?” 慕容嫣然拱了拱手,回答道:“回陛下,嫣然本来是准备去找秦大人的,半路上却遇上了文宗明楼明先生。” “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解眼前的危局,故而嫣然就没去请秦大人。” 闻言。 燕姣然不由得有些失望,颇有些无精打采道:“说说吧,什么办法?” 慕容嫣然回答道:“明先生创造了一种印书的秘法——雕版印刷术!” “此法可以在一天内完整印出一千套书!” “你说什么!”燕姣然惊呼道:“一天内印出一……一千套书?” “正是!”慕容嫣然继续回答道:"明先生得知朝廷有难,特意将所有匠人都调了过来,不出三天,就能到京州。" “嫣然已经选好了一处隐秘的处所,等匠人来齐,便可开工。” “世家虽然让书价涨价,但只要朝廷印出足够的书,低价销售,反而可以借机打破世家对书籍的垄断。” “士子们买到了低价书,又有财货补偿,自然就不会有意见。” “陛下也就堵住了士子的悠悠之口!” “这事你办得不错。”燕姣然微微颔首,“拟旨行赏。” “嫣然,领命。” 说罢,慕容嫣然作势就要离开御书房。 “慢着。”燕姣然喊住了慕容嫣然,轻声道:“你当真没去找秦渊?” “没有!”慕容嫣然硬着头皮回答道。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燕姣然淡淡地说道。 慕容嫣然走后,燕姣然黛眉一轩,喃喃自语:“刚出宫就遇上了明楼,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明楼既然是为了解朝廷危难而来,为何不直接进宫见朕?” “不对……不对!” “这其中大有问题!” “肯定跟那个狗男人脱不了干系!” “对,对!”燕姣然灵光一现,“肯定是这个狗男人唆使的!” “这样一切的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嫣然啊嫣然,你跟这个狗男人到底有什么奸情,竟然为了他骗了朕两次!” 第176章 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燕姣然咬着嘴唇蹙起蛾眉,不觉轻叩桌面,越想越是不对劲。 当即,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短笛,吹奏了起来。 随着笛声落下。 只看到一朵浮动的白色云雾,金莲身体凌空,横飞着悬在横梁之上。 然后轻纱一旋,一只秀美的纤足探出,点了下横梁,身形立即翩跹落下,稳稳地停在地上。 她全身都裹在白色的轻纱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飘逸的长纱随风而舞,仿佛是从天外飞来。 微风拂过,缠绕在她身上的白色轻纱在风中漫卷飞舞,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 燕姣然心中怒火中烧,吩咐道:“金莲,你给朕盯着嫣然和那个狗男人!” “有什么异样立即来报!” 金莲没有回话,只是深深地望了燕姣然一眼,眼眸中似有几分难明的意味。 “是。” 话落。 她忽如蜻蜓点水、蝴蝶沾花,轻轻巧巧地掠至房梁上,“唰!”如乳燕投林,顺着横梁一溜烟地消失无踪。 …… 京州府衙。 时候不早了,秦渊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便准备跑路。 刚打开门,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纤美的身影。 她身材纤长,宛若一只翩然的白鹤,即使站在面前,也似乎随时会飞走。 她秀发用一根簪子绾着,从脸颊垂下两络乌亮的青丝,双眉弯长如画,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色,顾盼间灵动而又坚毅。 这双眼睛,秦渊再熟悉不过,只是她之前都是一身黑纱,今天却换了一身一副。 一袭素雅的玉白色衫子,小圆领滚着两道朱红的细边,里面白绸衣领掩着她雪白秀美的玉颈,包裹得密不透风。 秦渊不禁眼前一亮。 他已经见过不少出色的美女,眼前这个女子甚至难窥全貌,仍让自己有种惊艳的感觉。 半张遮面的薄纱,难掩她五官精美无瑕,红唇紧抿,神情冷峻,耳垂各有一个小小的玉钉塞着耳环孔,气质幽雅如兰。 只是她眼角微微上挑,犹如丹凤,眼角的肌肤透出桃花的粉红,天生带着几分诱人的媚意。 若不是她眼中透出的坚毅神色,秦渊简直要怀疑这种面相的女人会不会是个水性杨花的媚物。 秦渊被人堵在门口,顿时尴尬地笑了笑:“金莲姑娘,你此番现身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金莲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似是警告,寒声道:“不要再招惹她们。” “招惹?招惹谁?”秦渊根本没听明白金莲在说什么。 金莲斥道:“你心里有数!” 秦渊一脸茫然:“咱说话能不能开门见山,不要这么卖关子啊?” 金莲双目一瞬间光彩湛然,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然后慢慢道:“莫要再招惹陛下和嫣然,挑拨她们的关系!” “呃……”秦渊更听不明白了,“我挑拨她们的关系?”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巧言令色!” 只听“擦”的一声轻响,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指秦渊咽喉。 淦! 什么情况! 莫名其妙! 怎么好好的就动手了。 秦渊身形一闪,躲开这一剑。 金莲毫不留情,长剑一招紧似一招,把秦渊逼得狼狈不堪。 秦渊当即骂道:“你这人,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嘛,早知道不救你了!” 金莲一双美目沉静如水,并未被秦渊的言语所扰乱。 一股森然的剑气袭来直接将秦渊的周身所笼罩。 秦渊已经是避无可避。 秦渊只得从腰间摸出一柄折扇“唰”地张开,截住她这一剑。 她腰肢微拧,接着一招鹤舞星空,剑光闪动间,仿佛绽放出无数星光。 手中折扇犹如斧轮横挥过去,将星光一荡而空,重重斩在剑上:“既然要打,那就打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少能耐。” 金莲微微一怔,没想到秦渊居然有如此身手。 她长剑波浪般攻出,接着皓腕微旋,一点寒光从层层剑波间飞起,仿佛一只卓然不群的野鹤,孤傲地张开羽翼,剑光所及,将秦渊半个身体都笼罩在内。 这招鹤鸣九皋是蓄力而为,秦渊虽然不惧,手中的折扇却敌不过那柄来自大周名匠锻造的名剑鹤侣,扇面“砰”的一声破开。 秦渊屈指一弹,一枚扇骨疾射而出。 金莲左手玉指扬起,像拂开一朵鲜花般将袭来的扇骨弹开,右手长剑去势不变,刺向秦渊颈下。 秦渊折扇一合,精钢制成的扇骨挡住剑锋,然后握住扇柄,像握着一根点穴橛般点向金莲的手腕。 金莲措手不及,正好被秦渊点中,长剑落地。 再一恍惚,几枚扇骨已经点中自己身上的穴道,气血凝滞,浑身一麻,瘫软在地。 秦渊蹲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道:“你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吧?” “我只想混吃等死而已,怎么去做挑拨关系这种麻烦事呢?“ “明白了没?” 金莲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渊。 秦渊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屋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其实我还有一点小小的好奇心,相信你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是你突然动手,是你恩将仇报,错在你,不在我哦,你怪不得我哦。” “我收点利息肯定不过分的吧?” 不等金莲有所回应,秦渊直接伸手拉下了她的面纱。 揭开了一直潜藏在自己心里的千古谜题。 秦渊嘴巴情不自禁张成圆形,良久才暗暗透了口气。 自己和金莲打交道已经的时候也不短了,还是第一次目睹她的芳容。 以前秦渊也猜想过她面纱下的容貌会是什么模样,是冷若冰霜?还是明艳动人? 可这会儿摘下面纱,秦渊才知道自己原本的猜测有多少离谱。 面纱下那张玉脸娇滴滴的,又甜又媚,樱桃般的小嘴边一边一个酒窝,柔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天生便带着三分妩媚的笑意。 即使板起脸也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故意勾引人一样充满诱惑的风情,让人一看就禁不住心头火起。 秦渊总算是明白金莲为什么整天要戴个面纱了。 她这容貌……活脱脱就是天生的二奶脸啊! 原本戴着面纱,那双美目还多少有几分冰冷的意味,这会儿面纱一去,在桃花般的玉脸映衬下,美目中的冰冷立刻融化得一干二净,变得水汪汪的,即使恼怒时瞪着眼,也宛如含情脉脉。 这金莲该不会是姓潘的吧? 秦渊心中浮想联翩。 第177章 狗男人,你给朕等着! 当真是个美人儿。 美态十分别致。 自己所见过的绝色中,女帝犹如出匣的美玉,精致绝伦,给人惊艳的感觉。 自家娘子是可爱,让人一见就心生爱意。 金莲确实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嫩得仿佛滴水,美得让人心生邪意,直想搂在怀中又揉又搓,狠狠亵玩一番。 秦渊眉开眼笑。 金莲怒叱一声,猛烈地挣扎起来,可惜穴道被封,一点真气也提不起来。 此时看见秦渊这个贼人的笑容,金莲不禁羞愤交加,喝道:“滚开!” 只不过她美目含情,樱唇带笑,这声呵斥倒像是娇嗔一样。 秦渊一手捂住胸口,夸张地张大嘴巴,笑容可掬道:“我的天啊,连骂人都这么娇滴滴的……你这是打情骂俏吧?” “卑鄙!”金莲怒容满面,厉叱道。 “这真不算卑鄙,”秦渊一手托起她柔美的下巴,对着她娇滴滴的小嘴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要卑鄙起来,够给你上好几课的……” “混蛋!”金莲怒骂,打断了秦渊的话。 “你啊!”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跟金莲讲起道理来:“这关我何事?” “咱们本来好端端的,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勒?” “突然出手,恩将仇报,差点就把你的救命恩人杀了。” “我完全是被迫出手的好吧,这叫正当防卫你懂吧?” “正当防卫!” “王八蛋!”金莲压根不听,只是咬牙骂。 得。 对牛弹琴。 秦渊颇有些无奈,只得蹲下身,紧紧盯着她那双又娇又媚水盈盈的桃花眼问道: “那咱们从头开始捋捋。”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是因为慕容嫣然,还是女帝?” 金莲并没有说话,只是咬住红唇,努力摆出冰冷的神情。 可她娇媚的五官根本冷不起来,那种似嗔似喜的娇态,让人一看就不由绮念丛生。 秦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不行,不行。 不能犯错误。 克制。 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作死,就不会死。 秦渊将眼睛挪开,自顾自说道:“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 “肯定不是她们俩下的命令,否则,也不可能你一个人来。” “所以,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你自作主张。” “只是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杀我?” “慕容嫣然也好,女帝也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不可能去招惹她们的。” 金莲眼皮一跳,终见菱唇一颤,慢慢松开了,开口说道:“你当真跟她们俩都没关系?” 秦渊的脑袋微微一扬,得意道:“当然,我又不是啥沾花惹草的人,闲着没事招惹那么多女的做什么?” “不管是慕容嫣然,还是女帝,一个顶一个,都是麻烦,我巴不得躲得远远呢。” 说话间。 秦渊摸了摸金莲粉嫩的脸颊,像大灰狼一样笑眯眯道:“还有你,早晚也是个大麻烦!” 金莲玉脸绯红,唾骂道:“无耻小人!” “金莲呀!”秦渊抱怨道:“你骂人能不能别这么媚啊?‘无耻小人’——这四个字有开口音有闭口音,你那张漂亮的小嘴说起来跟朵花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痒……” “还好我意志力比较强,不会犯错误。” 秦渊轻拍了几下她的脸蛋,站起身,凛然道:“她们的事情跟我也没关系,以后别来找我麻烦啦!” “穴道再过一会就会解的,我先走一步咯。” 望着秦渊离去的身影。 金莲俏脸涨红,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然的神色。 世人大多都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偏偏她的相貌又是最吃亏的类型。 几乎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把她当成那种容易勾引的风情女子。 不知有多少人来挑逗她,试图上手。 即使连她的严辞呵斥,也被人看成装腔作势。 金莲受尽误解,不得已戴上面纱,平常不苟言笑,对外人更是丝毫不假以辞色,饶是如此,耳边也少不了难听的风言风语。 可秦渊却与她见过的人不一样。 看似轻浮,胸中却有万千沟壑。 看似懒散,脑中暗藏韬略无数。 细细想来,他先前的一番话,确实也没什么问题。 既然与他无关。 想来是慕容嫣然和燕姣然之间有什么误会吧? …… 一晃几天过去了。 又到了交换的日子。 燕姣然却是已经等不及,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虽然金莲这几日一直盯着秦渊和慕容嫣然,也不断传回消息。 两人既没有在私下见面,更没有靠着书信互通往来。 一切如常,很平常。 可燕姣然不信。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之间就是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要让慕容嫣然出面? 朝堂上,有那么多能出面的人,为什么要选慕容嫣然? 就算这个狗男人不想抛头露脸,不能找他的岳父明楼嘛? 退一万步也选不到慕容嫣然啊! 真相便只有一个了…… 这个狗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扮演良家妇男,自己拉下脸投怀送抱,他都不要。 结果呢? 居然跟自己的手下兼最好的朋友眉来眼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几天里,这些问题一直压在燕姣然的心中,挥之不去,如同梦魇。 她恨不得立即就把秦渊找来问清楚。 然而,这并不可能。 捱啊捱啊,总算是捱到了七天之期。 她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她要审问这个狗男人! 立刻马上! 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都问个水落石出! 怀揣着激愤的心情。 那个熟悉的感觉如约而至。 来了! 狗男人! 你给朕等着! 第178章 狗男人,渣男! 夜晚的天空,如同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显得格外神秘。 整座京州城都静悄悄的,街道上空旷无人,黑漆漆一片。只有几缕月光,依稀照亮了远方的道路。 夜色渐浓,沉闷的天幕中有稀疏的星光,像找不到方向的孩子睁大的那双闪着潋滟水光的眼睛,无助而茫然。 此刻,百姓们早都进入了梦乡,唯独秦府很热闹。 燕姣然浓睫瞬颤,犹如蜻蜓飞上玉搔头,“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狗男人,朕来啦! 咦? 狗男人呢? 燕姣然的耳边并没有秦渊那富有磁性和规律的呼吸声。 一翻身,也没有揽到秦渊的胸膛。 很显然,今晚这个狗男人并没有躺在自己的身边,心中顿时一惊。 这个狗男人去哪儿了? 他平日里满脑子色色的事情,一天到晚就想着偷懒抱着妻子睡觉。 朕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交给他,也没让他加班。 这会他不睡觉,会跑哪儿去了? 燕姣然心中满是疑惑,当即起身,点燃蜡烛,借着烛光,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搜索这个狗男人的踪迹。 然而。 她找遍了整个秦府,也没有找到秦渊。 燕姣然:“???” 狗男人你跑哪儿去了? 朕好不容易才来一趟,狗男人你在哪儿! 燕姣然傻眼了,她还是第一次遇上秦渊不在的情况。 曾经还想着把秦渊弄走,自己这个女主人好在秦府为所欲为,当家作主。 但今儿个遇上了,属实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了。 大晚上的不在家,会是在哪儿? 难道是在慕容嫣然的床上? 不,不可能! 燕姣然立即排除了这个答案。 慕容嫣然在她屋外候着呢,怎么可能跟这个狗男人幽会。 气煞朕也!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燕姣然越想越气。 秦渊这个狗男人,满嘴的甜言蜜语,多喜欢多喜欢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 结果朕怀孕了,就把朕丢在床上独守空闺? 呵,狗男人,渣男! 大晚上的不在家,肯定是上了哪个野女人的床! 慕容嫣然的事情还没审问明白。 又在外面拈花惹草,夜不归宿的。 合着就是看不上朕呗? 朕哪里比那些女子差了! 天下女子能有几人的姿容可以同她相比? 更遑论,她还是大周天子! 燕姣然气急败坏,胸中的火焰越烧越盛,恨不能当场就把秦府给烧了,给这个狗男人一点颜色瞧瞧! 正当她盘算着点火动手的时候。 耳畔陡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语声。 “娘子!你怎么起来啦?” “夜深了,天凉,你好歹多穿一些再出屋子嘛。” 原来是秦渊回来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燕姣然的身上。 燕姣然心中的怨气,顷刻间就消了一大半。 “呵,你还知道回来啊。”燕姣然尖酸道:“你跑哪儿去了?” 秦渊愣了愣,解释道:“娘子,我不是去找两位宗门的道长了嘛,你不是知道么?” “哦。”燕姣然点了点头。 原来没去找别的野女人。 而且报备过了啊。 那没事了。 “进屋吧,你没回来我睡不着。”燕姣然随口说道。 “真的?”秦渊闻言不由得上下打量了自己妻子一眼。 “当然!”燕姣然挺了挺胸膛。 秦渊登时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而后在她的耳畔摩挲着,哈着热气,轻声道:“娘子,你真好。” 燕姣然整个身子顿时一软,倚在了秦渊的身上,口干舌燥。 她有点想要了。 秦渊顺势就将自家妻子公主抱起来,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轻轻地放在床上。 燕姣然心中没来由地一甜,火气全消,开心极了。 哼! 别以为这样朕就会原谅你! 狗男人。 唔…… 不对! 朕不能被这个狗男人的表象所迷惑! 他只是在宠自己的妻子,照顾明栈雪而已。 跟她燕姣然没有一点关系! 燕姣然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下去。 这狗男人再好,终究不是她的。 唉…… 好想把这个狗男人抢进宫啊! 燕姣然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吼着。 只可惜秦渊不愿意进宫。 而她虽然是大周天子,却不敢用强的,生怕失去了秦渊这个狗男人。 甚至于连这样的依偎也都失去了。 两相权衡之下,维持现状也挺不错的吧。 偶尔能感受下家的温馨,爱情的滋味。 还挺不错的。 燕姣然安安静静地躺在秦渊的怀中,如是想着。 好一会,秦渊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道:“娘子,咱们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燕姣然乖巧地点点头,颇有些娇羞,呢哝道:“好……夫君……” 枕在秦渊的手臂上,听着秦渊规律的呼吸声。 突然间,燕姣然恢复了理智,从这甜蜜蜜中清醒了过来。 美色误国! 红颜祸水! 这个狗男人,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去了! 朕差点就把正事忘了! 燕姣然当即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秦渊。 秦渊刚刚入睡,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下子清醒过来,柔声问道:“娘子,怎么啦?” 燕姣然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双目炯炯有神,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渊的脸庞。 缓缓开口问道:“我问你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娘子,你问吧。”秦渊困得睁不开眼睛,随口说道。 燕姣然斟酌了下用词,浅浅问道:“你是不是看上慕容嫣然那妮子了?” “娘子你说什么胡话。”秦渊闷声道:“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恶婆娘呢?” 恶婆娘? 比蠢娘们还难听。 燕姣然很满意。 看来这个狗男人确实不大可能看上她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摊役入亩’的功劳让给她?” 虽然回答正确,但该问的还得问。 “害,这个啊!”秦渊打了个哈欠,轻笑道:“娘子,你以为这是大功呢?这可是天大的麻烦!” 秦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事情不仅得罪了天下的读书人,更是驳了世家的面子,动了他们的利益。” “搞不好哪些极端的人想不开了,就会跑来报复。”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样的麻烦当然还是丢给别人合适了。” “那为什么是她呢?不能是朝堂里的重臣么?”燕姣然闷声问道。 秦渊回答道:“因为别人不合适啊,既不能暴露你相公我的存在,又不能害了关系好的人。” “也就这个恶婆娘了,正好给她找点事做。” 呃…… 就这? 就这么简单? 燕姣然有些迷惘。 所以,是朕想太多了? 不,不对! 燕姣然不相信,又追问道:“那她为什么要帮你遮掩呢?据我所知,她可是有原则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秦渊嘿嘿一笑:“这还不容易?” “为夫跟她说了,她要是不同意,这个方案我就撕了,不献给陛下了。” 好吧。 合理。 是这个狗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燕姣然只觉得自己那几天的心思都喂了狗。 第179章 只要让我满意了,你自然可以睡觉。 “苟——呼——苟——呼——” 没一会。 燕姣然的耳畔就出现了如雷的鼾声。 秦渊这个狗男人又双叒叕睡着了。 伴随着这鼾声的起伏,燕姣然不知不觉间也有些困了。 她当即摇了摇头,恢复了几许清醒。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虽然慕容嫣然的事情解决了,但现在可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交换的机会难得,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听课! 念及此,燕姣然又伸手推了推秦渊的肩膀。 “唔……” 秦渊迷迷糊糊地说道:“娘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燕姣然:“讲课!” “讲……讲课……”秦渊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讲什么……” 燕姣然有些恼火,气呼呼道:“上次没讲完的课啊!” “才讲到摊役入亩呢!” “嗷……”秦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这个啊……” “娘子,为夫真的很困,明天给你讲吧……” “肯定会给你讲明白的……” “明天吧,我先睡了……” 明天? 这哪行! 一来她听不见。 二来明天两人一复盘,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可不能让这狗男人安心睡觉! 燕姣然咬着秦渊的耳垂,撒娇道:“夫君——你就给我讲讲嘛。“ 秦渊不为所动,勉强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燕姣然可不能等,当即扯着秦渊的耳朵,恼怒道:“你讲不讲!” “你不讲我生气了,三天,呃不,一个月不理你!” “你自己看着办!” “讲讲讲!”秦渊万般无奈,妥协道:“为夫给娘子你讲还不行嘛。” “娘子,你可千万别生气哦。” 说罢。 秦渊强忍着困意,坐了起来,拍了几下自己的脸。 见鬼,自家娘子最近是中什么邪了。 好像老喜欢在半夜听课? 而且在时间间隔上,也有点规律。 什么情况? 秦渊一头雾水,满是疑惑。 听着秦渊的话,燕姣然心里自然喜不自胜。 这个狗男人,果然还是宠老婆的。 听课听课! “上回说到哪儿来着?”秦渊还有些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燕姣然看着靠在床头,呵欠连天的秦渊,兴冲冲道:“上回讲到‘摊役入亩了’!” “我已经明白要怎么通过设计新的土地政策和税收制度,来解决徭役负担过重的问题啦!” “现在还有两个问题,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比如说粮食问题。” “小吏在收粮食的时候,凭空造成的损耗根本没什么办法呀!” 秦渊为了早点睡觉,直接切入主题。 “哦?娘子,那你倒是说说看咯。” 燕姣然沉吟了一会,组织了下语言,就开始答题啦。 “粮食问题,其实也是收税时候出的问题。” “百姓们大多都是要交粮食给小吏的,这时候手段就很多了。” “比如说什么,火龙烧仓、大斗进小斗出、淋尖踢斛(纳粮时需把粮食倒进斛里检查质量,斛满形成圆锥状的尖,官吏踢斛后圆锥尖撒出来的粮食即为默认的‘损耗’)等等,可以用的手段简直不要太多。” “历朝历代呢,对这样的事情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眼,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根本也没法管。” “官吏有的是办法,有的是由头可以克扣点粮食出来中饱私囊。” “这样就会导致百姓的负担越来越重了。” “不错,娘子你说得很对。”秦渊精神一振,不住地点头赞叹。 自家娘子这些日子果然没闲着,一直在思考问题的解决之道呢。 秦渊一如既往,没有直接公布答案,而是反问道:“那娘子,你觉得该怎么减少这些司空见惯的让官员中饱私囊的手段,从而减少百姓们的负担呢?” 燕姣然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但其实心里并没有一个好的答案。 不过狗男人既然问了,她也只能将自己的想法都介绍一下。 “太祖皇帝的办法主要是杀!” “文官剥皮揎草、武将传首九边、百姓枭令示众。” “用严刑峻法来震慑各方宵小。” “甚至连诛连九族的惩罚都用上了。” “但是仍然没能止住这个不正之风。” “依旧没能解决问题。” “因此,我觉得光靠杀肯定不行,就算杀得血流成河也无济于事。” “不错,娘子,你说得很对。”秦渊点头道。 “就算是能够震慑住一时,大周也不可能保证千代万代都能维持住,一旦政策松动,官吏们绝对会疯狂地报复,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如此一来,反而会导致生灵涂炭。” “娘子,你可还有什么主意?” 燕姣然早有所料,又侃侃而谈道:“既然靠杀人不行的话。” “那只能在监察上下功夫了,可以广设御史,查处贪污,防止官员中饱私囊。” “一旦发现立即惩处,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如今的京州,乃至整个大周,没能因为官吏贪污而凭空蒸发的粮食,数不胜数,不计其数,说是海量也不为过,肯定是要好好整治一番的。” “娘子,你这个思路,虽然杀气淡了些,但将治贪全都寄希望于个人的身上,还是不能够彻底根除贪污受贿的情况。” “首先,你设置巡查御史去监察天下官吏,试问娘子,你需要多少御史才能巡遍整个大周?” “其次,数量如此庞大的御史,他们会不会贪污?你又派谁去监察他们呢?” “再者,他们要是与地方官吏同流合污,相互勾结的话,你又该怎么办?” 燕姣然陷入了深思。 这的确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光靠杀也不行。 依靠人去监督也不行。 那到底该怎么办? 燕姣然有些恼火,愤然道:“那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秦渊翻了个身,看着身侧的妻子,又打了哈欠,无精打采道: “这个问题说来话太长了。” “娘子,咱们还是先睡着,明天说吧。” 燕姣然:“???” 睡你个大头鬼! 刚把朕的好奇心给钓出来,现在就想跑了? 想都别想! “说,快说!” “你要不说明白,今晚你别想睡了!” 闻言,秦渊不由得嘟囔着嘴,心道: 今晚的娘子不对头啊。 怎么这么蛮横不讲道理? 不对劲啊! 秦渊强忍着睡意,说道:“这得从《货币史》聊起了。” “说来话可太长了,咱们先讲一部分,把第二个问题讲完就睡行不行?” “娘子,你相公我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货币史? 这不是在讨论粮食损耗问题。 关货币什么事? 燕姣然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这个狗男人不会是想蒙混过关吧? 想都别想! 念及此,燕姣然开口说道:“你先说说,只要让我满意了,你自然可以睡觉。” 第180章 年产白银八百万?狗都不信! 一听这话,秦渊顿时精神一振。 为了能早点睡觉,秦渊不再搞什么问答,循循善诱了,当即直奔主题。 “娘子,你可别小瞧了货币。” “为夫以为,货币的变迁最能展现一个时期的社会状况,比起史书上的记载,更加真实可信。” “哦?” 燕姣然顿时来了兴趣,货币竟有这么大作用! 然而,秦渊这个狗男人,把她好奇心都钓起来就不管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不是今天的重点。” “咱们今天的重点是如何解决,粮食被贪官污吏层层盘剥克扣的问题。” 秦渊侃侃而谈道。 燕姣然只得按下自己好奇心和求知欲,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刚刚自己提到的两个办法,已经全都被秦渊给否了。 贪污盘剥克扣。 这些都是上千年的官场陋习了。 历朝历代很多能人志士,想了各种法子,但是仍然收效甚微,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她很好奇,秦渊这个狗男人,从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货币入手,能讲出个什么大道理来。 照着秦渊一贯以来的操作,多半又要闪瞎自己的眼了。 燕姣然很好奇。 秦渊这个狗男人,还能不能再提出像之前那个“摊役入亩”一样的惊世神策呢? 只听见秦渊自信满满地说道:“要是不想粮食被官吏克扣,那很简单啊,不收粮食不就行了。” “只要你征税时候不收粮食,官吏们的那些个操作不是全都没有施展空间了?” “这才叫从根上解决问题。” 话落,燕姣然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秦渊刚刚说得货币,疑问道:“依你的意思,是准备收铜钱吗?” “那样恐怕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吧……” 不等秦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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