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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幸福。 蔺采泉和袁拱只能缩着脑袋,像孙子一样挨训。 喷了好一会。 孙华原这才神色一变,恭敬地搓了搓手,微笑道:“祖师爷可是有哪儿不明白的?只管问贫道。” “贫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是贫道答不上来,恐怕天底下也没人能回答出来了。” 身为道门仅存的几个老祖,孙华原很自信。 听着孙华原自信满满的话,秦渊不由得点了点头,疑问道:“不知道孙道长,对神游物外,元神出窍之类的事情了解有多少?” 孙华原更是得意一笑:“祖师爷这可真是问对人了!” “哦?”秦渊来了兴致。 看来问题可以解决了。 再见了蠢娘们。 孙华原顿了顿,接着说道:“神游物外也好,元神出窍也罢,都是我道门修道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拥有的能力。” “那道长,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可能神游物外了?”秦渊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孙华原理直气壮道。 秦渊又把目光挪到了袁拱和蔺采泉的身上,疑问道:“两位道长也行?” 两人也都点点头,谦虚地说道:“侥幸跨过了这个境界,侥幸侥幸。” 啧啧啧。 看来我错了。 这个世界不是个正常世界。 而是修仙世界? 也是内功这种武侠小说的东西都有了。 再有点灵力什么的仙侠小说里的东西,不是也很合理嘛? 自己要不要也修个仙,跟娘子一起长生不死? 秦渊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孙道长能不能给秦某展示一下,神游物外?” 孙华原一口答应:“既然,祖师爷想瞧,那贫道必须要展示一下了。” “不过,神游物外,这神游物外非常损耗元气,需要缓很久,而且身子还时不时会有点不适……” 有这么大代价? 我怎么看那个蠢娘们正常的很,几乎无伤啊? 不会是想敲竹杠吧。 也罢,大不了再编点生物医学知识忽悠他一下。 秦渊很清楚孙华原想要什么。 念及此,秦渊很是配合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道长,秦某没想到此事如此复杂,要不还是别展示了吧?” “免得道长伤了元气,秦某反倒是过意不去了。” “不行不行,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孙华原态度很是坚决,补充道,“只要祖师爷多给贫道讲点知识就行。” 说完,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堆工具。 “道长,这是?”秦渊不明所以。 拿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出来是要干嘛? 孙华原解释道:“神魂离体,是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情,需要些丹药辅助。” 而后指着其中一瓶说道:“此为五石散,有助于通窍。” 五……五石散? 秦渊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玩意不是毒品嘛! 合着你们所谓的神游物外,是嗑药磕出来的啊? 接着,孙华原又挨个介绍了下其他的丹药。 秦渊盲猜估计都是精神类致幻的药物。 难怪你说会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内身体不适呢。 废话! 戒断反应! 可不难受! 沉思间,孙华原拿出五石散正准备吃进去。 秦渊急忙拦住他:“孙道长,不必了不必了,秦某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 这哪行啊! 不展示了,老夫的医道知识不也没了? 孙华原眉头微皱,不满道:“祖师爷是信不过贫道嘛?” “不是,不是。”秦渊连连摆手。 “贫道答应了祖师爷,哪能反悔!”孙华原斩钉截铁道。 秦渊扶额,无奈地说道:“孙道长,你放心,那些知识,我一会就写给你。” 孙华原瞬间上演变脸秘法:“既然祖师爷都说了,那贫道也不好强求,都依祖师爷吧。” 秦渊又扭头,看了看蔺采泉和袁拱,问道:“你们俩的神游天外,也是这样子的?” 两人当即挺直腰杆子,点了点头。 得。 看来还是末法时代,没有灵气。 第241章 道长可曾亲眼见过谁飞升成仙 秦渊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 不由得满是敬佩。 真没想到他们的修仙是嗑药磕出来的啊…… 磕了这么多带毒伤身的药,还能活到这么一大把岁数,身子骨这么硬朗,精气神这么好,说话中气这么足。 不得了,真不得了。 太有东西了! 秦渊不由得联想到。 什么境界突破失败,身消道陨之类的,不会是身体不行,扛不住结果嗝屁了吧?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李家的“内功”不会也是嗑药磕嗨了,才能听见那什么月光流动的声音了吧? 不对啊! 李银环确实能打。 无论是力量,还是灵活性,又或者是反应速度,全都全方位碾压自己。 堪称六边形战士。 这也太离谱了吧,简直脱离了人的范畴。 除了内功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完全没法解释啊。 不过,话说回来。 修仙不靠谱。 内功未必不靠谱。 既然修仙都是骗人的,那自家娘子和蠢娘们互换身体的情况,应该是某种特殊情况吧。 每隔七天,雷打不动。 这也太魔幻了吧。 不过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交换下身体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了。 念及此,秦渊随手给孙华原写了几条也不知道对不对的遗传定律,便准备跑路。 “秦某还有要事,就不打扰几位道长炼制神器了。” “秦某先行一步。” 说完,秦渊便告别了三人回家去了。 一路上。 秦渊的心情有些沉重。 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世界,修仙什么的估计都是假的。 那这蠢娘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头大。 看来这整个事情都没有自己所想得那么简单了。 女帝能和娘子交换身体,跟修仙这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想来是有其他的隐情吧?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也忒魔幻了点吧! 不过,自己都魂穿了,女帝和娘子交换的事情,比起来倒也合理了不少。 等……等会! 该不会就是因为我是穿越者,是道门说得天人,才会发生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吧? 不应该啊! 他已经验证了无数次,什么相面之术,还有修仙,还有什么神游物外,元神出窍,不都是假的么。 嗑药磕多了幻觉而已。 总不能真有“天道”这么个东西,在冥冥之中操控着这一切吧? 念及此,秦渊整个人一激灵,遍体生寒,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秦渊越想越觉得恐怖,下意识一抬头。 天空依旧是那片天空。 蔚蓝而又清澈。 阳光依旧是那缕阳光。 温暖而又刺眼。 白云依旧是那朵白云。 悠闲而又纯净。 他情不自禁捏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 生疼。 疼得让他呲牙咧嘴。 这不是梦,这更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真正正存在着的。 秦渊叹了口气,“唉——”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并没有这样一只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手。” 等秦渊赶到家时。 抱朴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呦——”秦渊调笑道:“道长,哪阵风把你给吹来啦?” 抱朴子连忙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贫道见过祖师爷!” 而后,笑逐颜开道:“贫道是来给祖师爷报喜的!” “报喜?喜从何来?”秦渊问道。 抱朴子笑了笑,迫不及待道:“祖师爷,‘增产仙丹’成了!” “果真有效果!” “贫道用豆芽试了好几轮,效果极好!” “已经让弟子们用其他作物再试试了,不知道祖师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抱朴子一脸殷切地看着秦渊,眼眸中熠熠生辉。 他确定以及肯定,眼前这人就是谪仙人! 实打实的谪仙人! 没有半点虚假。 他所说的“化学”大道,经过这些日子炼丹,他已经有所顿悟,就连丹道都大进了。 今儿个,自然是“求教”来的。 秦渊点点头:“既然你已经做出来,那就接着改进吧。” “我相信凭借道长你的造诣,肯定能找到大规模炼制,造福苍生的办法!” 秦渊今儿个心情不好。 完全没心思给这些人上课讲东西。 抱朴子神色一黯,讪讪道:“多谢祖师爷指点。” 话落,他又关切道:“贫道瞧祖师爷神色不太好,可是遇上什么难题?” “若是有贫道能帮上忙的,祖师爷只管开口,莫要与贫道客气。” “整个玉函宗上下,任由祖师爷差遣!” 虽然已经碰过壁了。 但秦渊还是怀着侥幸地心思,问道:“道长,你修道多久了?” 抱朴子愣了愣,拈着胡子答道:“贫道三岁便入了玉函宗,细细算来,学道也有六十载了吧。” “祖师爷为何问这么个问题呢?”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喃喃道:“六十年了啊……” “那道长,你修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闻言,抱朴子很是不解,修道当然是为了得到成仙,长生不老了! “当然是……” 正要回答。 抱朴子的话猛地一顿。 不对,不对! 祖师爷乃是天人,谪仙临凡。 怎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呢? 考验绝对是考验! 祖师爷想听的肯定不是这个答案。 绝对是在考验自己向道之心。 说不得还要点播自己飞升成仙! 对对对! 可不能回答这么肤浅的答案。 可不能恶了祖师爷。 抱朴子皱着眉头,沉吟良久,回答道:“贫道修道,为的是修身养性、清净无为、返璞归真,洞悉天地之奥妙,感悟天道。” 秦渊点点头,面无表情:“那道长可有什么收获?” 抱朴子又陷入了沉默,这题太开放了,不好答啊…… 他想了好久,这才试探性地说道:"贫道洞悉了天地之机,悟到了苍生之念!" 说完,怯生生地瞥了眼秦渊。 想知道自己的回答如何。 不想,秦渊还是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这到底行不行,给个准信啊! 抱朴子有些慌了。 “增产仙丹”的事情还没着落呢。 “化学”之道还没学明白了呢。 惹了谁,都不能惹眼前这位爷啊! “扑通扑通——” 抱朴子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秦渊的嘴唇微微蠕动着。 “那道长可曾亲眼见过谁飞升成仙?” 第242章 我的世界,由我做主! 闻言。 抱朴子不由得神色一凛,一脸的神往,兴奋地说道:“贫道七岁的时候,曾亲眼目睹陈抟老祖得道飞升时的场面!” 话音在屋中回荡着,抱朴子的眼神深邃而又明亮,仿佛在回忆着七岁时铭刻在记忆中的画面。 秦渊见抱朴子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中,当即出声提醒道:“那道长。” “陈抟老祖得道飞升的场景是怎样的?” 陈抟老祖这个名字,熟得不行。 在前世的传说里,也是个神秘莫测的仙人。 据后人推测,陈抟也好,彭祖也罢,很可能只是一种“称号”,这才能活数百年。 抱朴子微眯着眼,满是憧憬:“那是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清晨。” “终南山上,万里无云。” “所有弟子都盘坐在山下,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天空忽然阴暗了下来,万雷咆哮,声势浩大,仿佛天地都要崩塌了一样。” “一股无形的力量自终南山上扩散开来,令众人无法呼吸……” 抱朴子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敬畏,让人身临其境,无比的压抑。 秦渊听得很认真,不敢放过一个细节。 虽然,总觉得是嗑药磕嗨了,脑补出来的。 但…… 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这一切也就有着落了! 抱朴子顿了顿,深吸了几口气,而后急促地说道:“忽然,一道天雷劈在了终南山上!” “刺啦——” “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要被天雷撕裂了,终南山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紧接着,一道道蕴含着毁天灭地能量的雷电,接二连三劈在了终南山上。” “一连劈了九九八十一道,方才停歇!” “所有人都以为陈抟老祖抗不过这雷劫了。” “不想,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是陈抟老祖的声音。” “回荡了好多遍。” “至今贫道仍印象深刻。” “道法自然,通天彻地!” 秦渊听到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抱朴子所描述的场景光是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 别说八十一道雷了,就算是一道雷,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吧? 更别说山上还燃起了熊熊大火。 山下还能听见声? 幻听了吧? 秦渊急忙问道:“那后来呢?” 抱朴子神秘一笑,继续说道:“后来啊,终南山上的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方才熄灭。” “我们赶紧上山去寻,山上一片焦土,寸草不生,没有半点生机。” “唯独陈抟老祖终日盘坐的那一块巨石完好无损,但老祖已经没了身影,连一片布料都没留下。” “只在巨石上留下九十九颗光彩照人的仙晶。” “这便是我道门典籍中的‘涅槃飞升’。” 秦渊嘴角抽了抽,问道:“也就是说,你们谁也没亲眼见着?” 抱朴子笑了笑:“火光冲天,烟雾弥漫,若没有修成千里眼的神通,谁能瞧见呢?” 秦渊没有回应,又问道:“道长,那这仙晶是不是五彩斑斓的,各种颜色都有?” “正是!”抱朴子一脸钦佩道:“祖师爷真不愧是天人呐,正如祖师爷所说!” 秦渊张大了嘴巴,无力吐槽。 他大概知道这仙晶是什么东西了…… “道长,那老祖飞升时候,身边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一根很长很长的针?” 秦渊扶额,没眼再瞧满脸潮红,无比兴奋的抱朴子。 “真不亏是祖师爷,这都知道!” “不瞒祖师爷,这便是我道门的法器——登天索!” 秦渊:“……” 得,白激动了。 还是末法时代。 幸好自己小学时候,经常在电视上看走进科学,知识比较丰富。 在雷雨天气,坐在山顶的巨石上,拿着根避雷针,想都不用想,纯属作死。 这哪是避雷针,分明是引雷器。 挨了不知道多少道雷劈,估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个仙晶,多半就是后世传得神乎其神的“舍利子”。 不过,那个声音倒有点奇怪。 也许是幻听吧? 又或者是嗑药磕嗨了吧? 算了,不重要。 反正修仙什么的彻头彻尾就是个骗局。 秦渊叹了口气,“多谢道长,我明白了。” 抱朴子傻眼了,祖师爷怎么叹气了?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祖师……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抱朴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开口问道。 “没什么。”秦渊摇摇头,苦笑道:“我已经知道什么是修仙了。” “多谢道长解惑。” 抱朴子眉头一皱,但还是拱手道:“祖师爷客气了,这都是贫道应该做的。” “祖师爷远道归来,想来也是累了吧?” “贫道就不打扰祖师爷休息了。” 话落。 身形渐渐淡去,然后消失在了秦渊的视野中。 抱朴子刚走,明栈雪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问道:“夫君,如何?” “几位仙长们怎么说?” 秦渊看着自家娘子殷切的眼神,微微一笑:“娘子,放心,为夫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怎么做!”明栈雪高兴地快要跳出来。 再见了,昏君! 秦渊搂着明栈雪,在她的耳畔轻语道:“娘子啊,天机不可泄漏。” “你若是知道了,就不灵验了。” “当真?”明栈雪有些怀疑,瞥了秦渊一眼。 “自然是真的,为夫怎么会骗你呢?” 秦渊笑了笑,“娘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个蠢娘们奈何不了咱们啦!” 明栈雪凑首过来,润泽的嫩唇贴着他的耳廓缓缓游走,呢哝道:“夫君,那你想好了要给妾身加几位妹妹了嘛?” “虽然,陛下的事情解决了,但妾身早上说得话,依旧算数哦。” 秦渊缩了缩耳,一阵口干舌燥。 心底蓦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情意,猛地将她紧紧抱住,吻向樱唇。 明栈雪嘤咛一声,娇躯骤软,两条藕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一阵热吻,由试探到热烈到忘乎所以。 两人终于松开,秦渊凝目望着女孩,只觉唇犹麻,齿盈香,不禁魂魄酥融。 明栈雪则是轻轻喘息,羞涩不胜,突一头扑入男儿怀中,娇嗔道:“干嘛这样瞧人?” “娘子,你真好。” 秦渊揽着她道,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这个世界是真还是假。 无论这个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人在操控。 既来之,则安之。 这就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由我做主! 明栈雪脸上烧烫,原本冰似的嫩颊红云朵朵,娇艳欲滴。 秦渊俯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发丝,心中柔情万缕,勾起玉人下巴,再度轻轻吻落。 …… 第243章 女帝背后之人,恐怖如斯! 谢府,一处别院。 又是九姓世家们开例会的日子。 谢玄照例坐在首位,轻抿了一口茶水,赞叹道:“好茶!” “诸位也都尝尝这清茶,是老夫花高价从明楼哪儿买来的。” “入口有淡淡的清香,吞入腹中齿颊间还留有一丝甘甜。” “不饮清茶,愧为名士呐!” 闻言。 其他各家的负责人也纷纷拿起茶杯,尝了一下,登时赞不绝口。 “好茶啊!” “这清茶当真是绝了,饮之如临仙境!” “谢兄,不知这茶叶得多少钱,老夫也找明楼那老儿买点!” “……” 谢玄淡淡一笑道:“诸位要是喜欢,只管拿一些去便是。” “此清茶产量不高,明楼都是当宝贝藏着,诸位怕是买不着了。” 众人也不客套,齐声道:“多谢谢兄,我等笑纳了!” 而后谢玄微微一笑,寒声道:“既然茶喝完了,就该谈谈正事了。” “昨天,袭击慕容嫣然,破坏庆典的不是诸位的人吧?” 谢玄虽是满面笑容,却观者如坠冰窟。 赵家的话事人赵虎,连连摇头,开口说道:“谢兄,你是懂老夫的。” “我赵家做不出来这等背信弃义、阴险狡诈之事!” “若要斗,也是正大光明地与慕容嫣然战个痛快。” “决计做不出这种暗算偷袭的事情!” 董家的话事人董子强,接着说道:“谢兄,你也是懂老夫的。” “我董家说了静观其变,就绝对不会先动!” 陈家的陈曦也摇头道:“谢兄,你是了解老夫的。” “我陈家从来不碰军政,上哪儿弄八牛弩去?” “……” 各家纷纷表态,表示不是自家干得。 自家都遵守上次商议的结果,静观其变,先把女帝和慕容嫣然背后的大才熬出来再说。 石庆咬牙切齿,恨声道:“如此看来,此事是别人故意嫁祸我们咯?”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我等可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查出真凶,还我们各家清白!” “否则,不是白替人背了一口黑锅,遗臭万年了?” “不错!”崔术眼里闪过一阵寒光,阴沉沉道:“向来只有我九姓世家坑人,何曾被别人阴过?” “这是挑衅,是战书,是在讥讽我等!” 谢玄点点头,闷声道:“查,必须查个清楚!” “家族的声名,不能凭白受损!” “理当如此!”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而后,谢玄话锋一转,凝声道:“不过,此事蹊跷的很。” “老夫在想,此事会不会就是女帝与慕容嫣然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嘶——”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阴飕飕的。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不然偌大的庆典,慕容嫣然跑哪儿去了?她怎么可能不去参加? 分明就是事先约好的! 这计策也忒歹毒了吧? 明目张胆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偏偏他们还有口难辨,毕竟普天下有动机作案的只有他们。 这事情,虽然对他们世家很难有什么本质性的影响。 但是,胜在恶心人啊。 就好像吃饭呢,吃到一只苍蝇。 你说你还有心情吃饭不? 王元愤然道:“恁小的娘们,心肠也忒歹毒了!” “咱们可不能白背了这口锅。” “反击,必须反击!” 众人达成一致。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该怎么反击呢? 女帝最近很老实,没什么把柄啊。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间。 石庆爆出了一个大料:“诸位,老夫这儿倒有一条劲爆的消息。” 眼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庆也不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是我家小超说的。” “小超这孩子你们也知道,很是纯良,向来不说假话。” 众人忍俊不禁,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中二气满满的胖子。 走路一抖一抖的,霸气侧漏。 纷纷点头称是,确实是个“纯良”的孩子。 “小超今儿个在大周书局,遇上了新科状元秦……” “秦什么来着……” “就是那个仗着明楼女婿的身份,在科举场上一举夺魁的那人。” 谢玄想了想闷声道:“石兄所说的,可是京州通判秦渊?” “正是,正是!”石庆苦笑道:“也不知道我家小超怎么想的,竟然把此人视为劲敌……” 众人讪讪一笑,中二病的脑回路谁懂呢? “许是这秦渊真的有点东西吧。”卢丰打了个哈哈。 崔术鄙夷道:“卢兄此言差矣,秦渊此子不值一提!” “这秦渊在京州府也呆了半年了吧,可曾立下什么功劳?” “陈无咎的为人,想来诸位也都清楚。” “是个正经人,做事板正,心胸豁达,向来都是把功劳分给别人。” “要不是这小子有个青梅竹马已有婚约,抵死不从,老夫都想招他入赘了。” “如今,陈无咎立下了这等旷世奇功,整个京州府衙可谓是鸡犬升天,这秦渊愣是没分到多少功劳。” “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秦渊这人一点儿能耐都没有,整个京州府衙忙得团团转,他愣是一点事情都没干,又碰上陈无咎这般正直的上司,自然分不到什么功劳。” “由是观之,这秦渊,切切实实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 “老夫还听说,此子整日迟到早退,在府衙里睡觉,连御史都不屑于参,端得是浪费大周的粮食!” “女帝这厮不点石超为状元,简直是瞎了眼!” 石庆闻言大为赞同,叹了口气:“还不是仗着他是明楼的人嘛?” "要不然这状元之位,哪还轮得到他呢!" “咳咳咳,言归正传。” “秦渊跟我家小超吹牛说,昨儿个夜里,他进了宫,跟女帝胡天胡地,直到天亮才回的家。” 说完,董子强沉吟道:“似乎确有此事!” “老夫早上还瞥见一条线报,说昨夜慕容嫣然出宫把什么人接了进去,今早才送他们离开的,莫非便是这新科状元?” “啧啧啧。”司马达仲跃跃欲试,“这可真是一条劲爆的消息啊。” “若是能够坐实,老夫亲自操刀,刻在这周史之上,让女帝遗臭万年!” “正好报这一箭之仇,消了我等心头之气!” “好好好!”众人开怀大笑。 司马家是负责修史的,只要坐实写在史书上,女帝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就算天子,也不能瞎搞,得注意形象! “不不不,诸位误会了。”石庆解释道:“我家小超推断,这是障眼法。” “试想,这新科状元可是明楼的女婿,他不要脸,明楼还要老脸呢。” “这种事情岂会拿到大街上随便说?” “若是传到明楼的耳朵里,怕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此事很可能就是明楼授意的。” “有理,有理。”众人纷纷点头。 石庆又继续说道:“我家小超分析,这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女帝在宫里的一个重大阴谋。” “阴谋?”崔术皱眉道。 “不错!”石庆拈着胡子,自信满满:“阴谋,巨大的阴谋。” “我等在皇宫都有探子,频繁出入宫闱定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定然会对此事感兴趣,然后彻查,难免走漏风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若是我们以为这人是进宫去和女帝胡天胡地,排解寂寞的。” “我等还会在意这件事么?” “届时,我等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因而,这状元郎是故意来散播假消息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等的注意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以此酝酿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话落。 所有人不约而同一个哆嗦。 歹毒! 太歹毒了! 女帝背后之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必须尽快把他挖出来,团结到世家这条战线上。 否则,保不齐哪天真给阴死了! 至于散播消息的秦渊,轻而易举就被众人的理性排除了。 谁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呢? 肯定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 谢玄当即拍板道:“把探子都散出去,将皇宫围个水泄不通,就算是飞出一只苍蝇,也得知道姓什么!” 陈曦沉吟了一会,问道:“谢兄,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谢玄淡淡一笑:“惊得就是女帝这条蛇!” “我等弄不清楚她得目的,她也别想好过!” 众人明白了谢玄的意思,相视一笑。 第244章 自家娘子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天色渐晚。 天空蒙上了一层墨色的天鹅绒。 无数星星在闪耀着,恰似磷火闪闪发光。 皇宫之外。 静悄悄的,连只鸟、连声虫鸣都没有。 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在这里,审视着进出皇宫的每一个人。 进出的宫女们无不惊出一身冷汗。 皇宫内。 燕姣然无心处理政务。 坐在桌前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 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晕红,正在想入非非。 狗男人,这回你会乖乖进宫的吧? 时辰快到了哦。 朕已经等了一天了,花儿都要谢了。 一会就让嫣然去接你。 趁着夜色,没人知道。 你就安心在宫里住下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倾国倾城。 “嫣然。”燕姣然轻轻唤道。 慕容嫣然立刻推门而入,行了一礼:“嫣然,见过陛下。” 燕姣然吩咐道:“时候到了吧?该去接秦渊进宫了。” 她挺了挺傲人的双峰,声甜眼媚。 “这……”慕容嫣然一脸为难。 “怎么了?该不会是朕抢了你的情郎,你舍不得了吧?” 燕姣然心情很好,开起了玩笑,而后郑重地说道: “嫣然,你若是喜欢,只管找狗男人说嘛。” “他若是同意的话,朕也没有意见啦!” 慕容嫣然的娇靥上飞起一朵朵红云,摇了摇头。 “陛下,嫣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燕姣然不解道:“你今天说话怎么扭扭捏捏的。” “有什么话快说嘛。” 慕容嫣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陛下,秦渊怕是进不了宫了。” “为何?”燕姣然眉头微皱,“这狗男人早上不是跟朕说好了。” “君子一诺千金,他还想翻脸抵赖啊?” “那朕可得好好批判批判他了。” 燕姣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如鲜花绽放,明艳绝伦。 狗男人,都开始耍无赖了。 看来真是被朕逼急了。 啧啧啧,狗男人你也有今天呐。 燕姣然得意万分,总算是把场子找回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听慕容嫣然轻轻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啦!” “皇宫被世家的探子包围了。”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派车出去啦,否则的话……” 你可要上大周酒肆的头条啦! 慕容嫣然都快笑出来了。 秦渊,可真是个缺德的人呐,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利用舆论来绑架陛下。 把陛下困死在宫里。 妙。 妙啊! 陛下啊陛下,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可要功亏一篑,反被拿捏了呀。 乐子越来越大了。 世人皆说,女追男隔层纱,如今看来,根本是胡咧咧。 “秦……渊!”燕姣然气得粉脸煞白,咬牙切齿道,“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想出这样的毒计!” “嫣然,当真出不去了吗?”燕姣然还不死心。 慕容嫣然摇摇头,无奈地耸耸肩:“陛下,出不去了。” “整个皇宫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鸟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一架马车,一个活人了。” “那朕若是执意要派车出去呢?”燕姣然心一横,闷声道。 慕容嫣然立即劝说道:“不可啊,陛下!” “若是强行出去,只怕明天整个京州就知道了,不出三天整个大周就知道了。” “到时候,陛下怕不是要禁受天下万民的指责了。” “陛下不怕世家把此事记入史册,遗臭万年嘛?” “唉——”燕姣然蹙起了柳眉,长叹了一口气。 遗臭万年,谁不怕? 任谁也不想,死后还被人谩骂,嘲笑啊! 现在她的风评刚刚扭转,可不能自己作死,落了把柄在世家手里。 狗男人,真的狗! 朕就不信斗不过你了! “嫣然,你说朕该怎么办呢?”燕姣然痴痴地问道。 慕容嫣然沉默了好一会,摇了摇头:“陛下,嫣然没什么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失落感。 为什么呢? 是因为见不到秦渊而失落。 还是遗憾,秦渊用情至坚,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呢? 伤脑筋呢。 她的脑中,不由得浮现起先前靠在秦渊肩膀上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 ——很安心。 ——很暖和。 “唉,也是。”燕姣然幽幽道:“你这妮子,巴不得朕离那个狗男人远些。” “怎么会给朕出主意呢。” “唉——” “朕的命好苦啊!” “倒贴,他都不要……” “朕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哇!” 燕姣然打起了感情牌,明眸含雾,满脸自伤自怜的神气。 慕容嫣然不为所动瘪瘪嘴,表示爱莫能助。 “哼,你这妮子,靠不住!”燕姣然颇为义愤,“也罢,朕自己想!” …… 秦府。 明栈雪身穿湖蓝色绸裳,曼倚危栏,剥葱似的指尖轻叩着桌面,喃喃道:“夫君,陛下,当真不来啦?” “不会来了。”秦渊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当真不来啦?” 明栈雪拧腰舒臂,打了个轻促的呵欠,眼里漾着一抹慵懒的浮亮。 “真不来了。”秦渊眨眨眼,微笑道。 “今日不来,明日总会来的吧?”明栈雪两瓣咬红似的樱唇轻轻歙动。 “明日也不会来了哦。”秦渊盯着自家娘子的眼睛。 “那夫君自己进宫嘛。”明栈雪垂颈敛睫,眼梢儿却有些飘转。 “不去。”秦渊摇头断然拒绝。 明栈雪朱唇遗抿,轻舐唇瓣,妩媚道:“夫君不后悔?” “陛下可是说了,可以让妾身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可以借她的身子,喂饱夫君呢。” “哈哈!”秦渊嘴角一扬,灿然一笑:“娘子,你若想要随时都行,为夫何必进宫呢。” 明栈雪晕透的娇靥尽是春情,两只眼睛水汪汪眨了眨。 她已经明白秦渊的意思了。 架起一双浑圆姣好的腿子,嫩黄尖儿的弓底绿绣鞋恣意扳平,活像头餍足的猫。 “夫君,咱们该就寝了——” 自家娘子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可惜娘子有身孕在身,做不得那种事。 …… 明栈雪“嘤”的轻啼。 不知何时,竟是手扶双峰,裹住了…… 秦渊杀气腾腾…… 第245章 山不过来,朕便过去! 深夜。 明月高悬洒下柔和的银光。 秦府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树梢,树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夜幕下。 一道黑影轻烟般掠过大街小巷,身形优美得如同一只出岫的仙鹤。 眨眼间便来到了秦府之外。 然后,轻纱一旋,一只秀美的纤足轻轻一点,便跃上了秦府的墙头,滑了进去。 忽然,那杳然如鹤,缥缈灵动,随风起舞的身姿猛地一滞。 原来,是她的左腿抵在了一根长长的细线上。 这根细线上,还绑着一个铃铛,铃铛轻轻地响着,声音不大,藏在了树叶的沙沙声中。 黑影一点一点慢慢地把脚往后挪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到细线恢复原样。 她才松了口气,更加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这人似乎对秦府很是熟悉,对秦府机关的位置了如指掌。 饶是如此,还是费了千辛万苦,九牛二虎之力,才摸到了秦渊的房前。 伸出纤细的玉指,悄悄在窗纸上开了个洞。 透过洞,瞧了一眼屋内的情形。 (——h,这样的。) 蓦地耳根红透。 在心里啐道:“大淫贼!” 用……用胸? 怎么还有这样的花样? 不知不觉间,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只见屋内。 秦渊似有所感,忽然抬眸,朝着黑影所在的位置瞧了一眼,而后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黑影秀眉一挑,知道自己暴露了,仓皇跑路。 …… 皇宫中。 燕姣然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嫣然,你说狗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嫣然,你说金莲能成么?” “嫣然,你说狗男人真的是柳下惠嘛?” “……” 燕姣然叽叽喳喳,念叨个没完。 然而。 慕容嫣然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一张纸。 燕姣然不乐意了。 狗男人不在,你怎么也不理我! 立即爬了起来。 蹑手蹑脚。 悄悄地走到了慕容嫣然的身后。 伸长了脖子,瞧了瞧慕容嫣然面前的那张纸。 只看见一个圆。 除了这个圆,这张纸上干干净净的。 呃…… 圆? 就这么一个圆,你看了一晚上? 燕姣然有些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是什么情书呢! 不…… 不对! 肯定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嫣然和狗男人的暗号? 可这么一个圆。 就这么一个圆圈能代表什么呢? 燕姣然有些头大,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吐在了慕容嫣然的脖颈之上。 慕容嫣然觉察到了不对劲,扭过头,整个人一激灵。 “陛……陛下!” 燕姣然将脑袋收了回去,双手叉腰,眯眼笑道:“嗯哼?嫣然,你很不老实呀。” “说,纸上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盯着这纸,发了一晚上呆了!” 慕容嫣然俏脸生晕,解释道:“陛下,你误会了!” “这是一道题目。” “该怎么算出这个圆圈有多少面积。” “按照前人算经中的解法,大致是先画个方形,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割下去。” “可是不管怎么做,总会有一部分多出来,算不准确的呀。” “陛下,你瞧这样……” 燕姣然听得头大,赶紧阻止慕容嫣然再说下去。 “你这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题目,没别的了?” 慕容嫣然将纸折好,放回袖中,点头道:“回陛下,嫣然确实是想了一晚上的题目。” “怎么啦,陛下?” “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燕姣然似恼非恼地瞪她一眼,嘴里咕哝了一句。 “嫣然,你说狗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慕容嫣然抬头看了下屋外的天色,回答道:“他应该已经睡了吧。” 跟秦渊相处了三个月,她对秦渊的作息很了解。 “睡了啊……”燕姣然有些惆怅。 “时辰不早了,陛下也该休息了。”慕容嫣然提醒道。 燕姣然没有回答,微微皱着眉头,苦笑道:“嫣然,你说金莲会成么?” 慕容嫣然这才想起,燕姣然派了金莲去把秦渊“请”来。 此举,完完全全是白费功夫。 首先,金莲的身手不如秦渊。 其次,就算金莲打得过秦渊,她又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秦渊带进宫来呢? 要是秦渊不配合的话,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嫣然叹了口气:“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燕姣然嘟囔着嘴,心里仍有些侥幸:“再等会……就一会……” 慕容嫣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多时,金莲回来了。 燕姣然喜上梢头,拉着金莲的手问道:“金莲,怎么样了?” 金莲回想起在秦府瞧见的场景,娇靥上飞起抹迷人的薄晕。 “睡……睡了!” “嗷。”燕姣然眼光一黯,“朕知道了。” “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燕姣然躺回了床上。 很是恼怒。 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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