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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 就算是八万头猪,也得让李药师杀个七天! 只要拖住了七天,冒顿单于,肯定能拿下京州城! 这样的阵地战,对于匈奴人而言,实在是难受,浑身不得劲。 因而,越来越多的人向尹斜稚建议,不要再追在李药师的屁股后面了。 咱们真的不能这样被动的接战了。 咱们的人物是拦住李药师的神策军,为单于争取时间,真没必要这样硬撸啊。 就咱们哥几个的水平,真打阵地战不够他玩的。 必须得发挥骑兵的优势才行呐! 尹斜稚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而后,突然一把揪住了其中一人的衣服,咆哮道: “你们说撤?” “拿什么撤?凭什么撤?” “现在是我们要撵着李药师,而不是李药师撵着我们!” 尹斜稚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那人颤声道:“将军……可是……可是……” 尹斜稚咆哮道:“你以为本将军就不心痛了吗?” “你以为就能眼睁睁看着匈奴的大好儿郎惨死在这片土地上么?“ “李药师的能耐你们一个个也都瞧见了。” “若是让他回了京州,前后夹击之下,单于可还有活路?” 尹斜稚一把将他摔到了地上,愤然道: “我们别无选择,唯有死战!” “李药师有通天之能,游斗是不可能缠住他的。” “我等废了极大的力气和代价,这才就缠住了他,若是现在撤了,岂不是放虎归山?!” 尹斜稚的面色无比的狰狞,嘶吼道:“单于的命令是拦住李药师,为他争取攻城时间。” “那么,就算战至最后一卒,我们也得必须要咬住李药师的神策军,绝对不能给他半点回援京州的机会!” 话落,众人都沉默了,脸色无比凝重。 “将军,大事不好,有三万周军正向我们靠拢,疑似燕霸天麾下李敢所部!” 一名游骑拍马而至。 这下连后路也被断了。 已经不是想撤就能撤了。 如果他们撤了,那围攻京州的单于大军就真的完了,退无可退了。 他们必须要拼死拦住这两支部队了。 良久之后,尹斜稚仰望天穹有气无力道:“鸣号,让勇士们死战。”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神策军腾出手来支援京州!” “我们可有八万人,就算是李药师有通天之能,也得磨他七日!” “是!” 众将愤然道。 “古格尔,你去告诉单于,我最多为他争取五日。” “若是三日内不能攻破京州城,立即带着匈奴的勇士们退出大周!” 希望。 匈奴的儿郎不要都折在大周吧。 尹斜稚的心中满是忧虑。 …… 泾州城。 罗彦超正龟缩在城里看戏,准备等匈奴和李药师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来捡便宜。 “将军,并州方向发现一支援军,是李敢将军所部!” “哦?” 罗彦超放下酒杯,“援军来得好快呐!” “速速鸣鼓集结军队,随本将去跟匈奴拼命。” “喏!” 麾下众将齐齐领命。 …… 京州。 大红人秦渊好不容易才从百官的阿谀奉承中逃了出来。 这些个人,办事能力不咋的,拍马屁说漂亮话,可牛了。 每天被这么灌迷魂药,神仙也遭不住呐。 秦渊感慨不已。 要不是他对自己的水平和优势有着极其清楚的认识,怕不是真要飞到天上去了。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了。 “师弟,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主动上朝的一天呐。” “而且,陛下居然还见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京州通判!” 魏无音不知何时竟也摸了出来,伸手就搭上了秦渊的肩膀。 “师弟啊师弟,你还说跟陛下没一腿!” “一天到晚就知道骗你师兄。” “咱们师兄弟俩,你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 “你可富贵了,千万不要忘了师兄我呐。” 魏无音贴到秦渊的耳畔,耍宝道:“尤其是这官阶,一定得比老陈高。“ “在府衙里的时候,那驴日的可是整天找你麻烦,不给你睡觉呢。” “还是你师兄我疼你呢,护着你呢,你可别忘了。” 秦渊摇摇头,“魏师兄,你想多了。” “我跟陛下没什么关系。” “倒是跟慕容女相有点儿交情……” “师弟!” 魏无音打断了秦渊的话,“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师兄把你当兄弟,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你怎么还拿师兄当外人呢?!” “哪能啊,师兄!”秦渊嬉皮笑脸道:“瞒谁也不能瞒瞒你呐,我亲爱的魏师兄!” “我真的跟陛下没什么关系,都是看在慕容女相的面子上呢。” 见秦渊如此笃定,斩钉截铁。 魏无音又理性分析了一下,确实不大可能。 陛下怎么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呢? 真这样的话。 岂不是…… 小师妹,慕容嫣然,陛下,三国大战? 不会不会。 陛下,堂堂大周天子,怎么会做这等事情呢。 魏无音甩了甩头,狐疑地看着秦渊,“当真?” “真的!自然是真的!“秦渊反客为主,也勾上了魏无音的肩膀。 师兄啊,不是师弟我不够意思。 实在是这事情,太难以启齿了啊…… 整个朝堂,从天子到女相,都是他的人,都要给他生崽子。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为人呢,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等女帝大了肚子,再看着这些大臣着急,逼得他们挖空心思找借口,找补这个孩子的由来,不香嘛? 最喜欢看这些文人编故事写小说了呢。 “秦渊!” 秦渊和魏无音两人刚出宫门。 便听到一道熟悉的语声。 秦渊脸色一黑,怎么又遇上这位爷啦? 第422章 匈奴攻城 见鬼。 石超这个中二晚期患者,怎么会在这儿? 他还没跟着石家一块儿跑路嘛? 百官都盯不住我人,他怎么会知道我会从这个门溜走的? 秦渊一脸懵逼,那叫一个难崩。 果不其然。 不多时,一道肉山便立在了自己的面前,微微喘着气。 “石胖子,你还没走呢?”秦渊微微好奇。 “走?”石超深吸了一口气,肩膀一抖,傲然道。 “你都没走,本少岂会走?” “大周国都于此,本少若是跑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可以嘛,真不赖。” 秦渊不禁对石超刮目相看。 匈奴人大军压境,京州城里的富户和世家子弟,一个个都溜得比兔子还快。 真没想到,这个烦人的死胖子,还是挺有血性的嘛。 咦,今儿个怎么这么安静? 他的啦啦队呢? 秦渊好奇地问了问,“你的那些追随者呢?” 石胖子胸膛挺得老高,更加得意道:“本少募集了一千敢死之士,打发他们守城去了。“ 可以可以。 秦渊忍不住想给这个胖子竖个大拇指。 石超昂首挺胸,拍了拍秦渊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秦渊,你放心,这局不算你输。” 秦渊:“???” 合着您老是专门来找我得瑟的啊! 三人正有说有笑呢。 “不好!” 秦渊脸色凝重,像野狼一样昂着头,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 “匈奴要攻城了。” 这时,魏无音和石超方才听见了一阵阵急促的鼓点声。 京州城内的气氛顷刻间就变得凝重,大战将至的沉闷气氛笼罩四野。 在秦渊的估计中,冒顿怎么也得折腾个两三天,多打造些攻城器械,再消磨一下京州城守军的抵抗意志再出手。 想不到这才一天,就着急忙慌地攻城了。 看来,李药师那边的形势很乐观呐。 这样的队友就是让人安心。 …… 城楼上。 陈无咎正在紧急部署,指挥调度。 秦渊也跟着魏无音过来看戏。 “等我……等等我……” 石超这个胖子,已经累得不行,上气不接下气。 “早让你别来了。”秦渊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看着在底下叉腰喘息的石超。 石超愤然道:"你……你等着!" “本少先休息一阵……” 秦渊摇摇头,一脸地无语。 你啊,还是别上来了。 刀剑无眼,莫要伤了。 秦渊喊来了两名民夫,让他们把石超弄走,别在这儿碍事。 “秦渊……秦渊……我还会回来的!” 石超一个劲地蹬腿,嘶吼道。 “唉。” “有这么个活宝,还是挺好玩的嘛。” 秦渊被逗笑了,走到陈无咎身旁,询问道:“师兄,如何了?” 陈无咎眼都没功夫抬一下,在沙盘上连连操作。 “南门有六万人,看着还有攻城车、云梯。” “剩下三门各有两万人。” “师弟,你以为匈奴人会主攻哪儿?” 陈无咎军装笔挺,把他衬得如同战神一般。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说道:“师兄,你守三日,三日后,我能破敌。” “当真!” 陈无咎和魏无音一脸激动,齐刷刷将目光挪到了秦渊的身上。 “自然是真的。” “所以,无论如何,两位师兄,请你们务必守住三天!” 陈无咎拱了拱手,深深地行了一礼,“那便恭候师弟破敌了!” 说罢。 戴上头盔,亲自上了一线。 无需多问,秦渊既然说了,自然能破匈奴! 有了秦渊的话,陈无咎和魏无音两人,心中总算是有底了。 在匈奴攻城信号发出的一刻钟内,城中所有的守城士卒、游侠儿、民夫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各司其职,誓死守卫京州城。 惨烈的京州攻城战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匈奴集结了全军的强弓,硬是凑出了八百神射手,就在南门外排成一道长达数百米的狙击线。 试图火力压制大周的弓弩手,为尖脊的轒輼车,推着云梯的士卒拖延时间。 陈无咎觉察到了狙击手的存在,当即大吼一声,“投石机,准备!” 不一会,空中便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数十块石头从京州城的城墙后方飞出,在天际划过一道跨越近四百步的弧线,砸向匈奴人的狙击手。 投石机的第一轮投掷只是校正落点,准确性并不高。 一半的石头没有到狙击手的面前便已经落在了地上。 还有一些则越过了匈奴人的狙击手,砸死了后方的倒霉蛋。 只有一块石头准确地袭向狙击手的阵地,砸死了几个倒霉蛋。 距离京州城两里之外的一处缓坡之上,冒顿静静地注视着战局。 事起仓促。 很多东西准备的并不充分。 原本在冒顿的想法中,应当四座城门一齐发起攻击。 这样子即便京州城内有不少重型武器,也难以完全保证四个方向都不问题。 届时,只要靠着匈奴骑兵的机动性,在四个城门处游斗,从而让城内的军队疲于奔命就是。 如此一来,要不了两日,恐怕那一万守军就已经被活活累死了吧? “鸣号,让他们撤回来。”冒顿吩咐道。 可不能让这些人就这样折了。 匈奴的狙击手听到号上,立即翻身上马跑路,望着被砸成肉泥的伙伴,颇为唏嘘。 几个呼吸之后。 又有十几块石头落在了他们先前的地方,激荡起无数的烟尘。 紧接着,便是箭雨洗地,把他们逃窜的地方覆盖了。 登时,便损失了近百了。 冒顿如夜枭般的眼睛扫了扫一地的尸首,神色更为凝重。 看来这守将,对匈奴人的战法极为熟悉呐。 有些能耐。 “鸣号。” 试探性进攻结束。 冒顿要调整部署了,若要强攻,必须先想办法解决了这些重武器。 否则,只要来几轮。 恐怕士气就要跌入低谷了。 这些重武器,或许造成不了多少的杀伤力,但是侮辱性极强,会极大地动摇匈奴的军心。 第423章 以百姓为盾 “老陈,快瞧,匈奴人退了。” 魏无音遥指前方道。 “万胜,万胜,万胜!!!” 守城的士卒顷刻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嘶吼声,士气无比高昂。 传说中的狗贼匈奴人,也不过如此嘛。 陈无咎却一脸的凝重闷声道:“老魏,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嗯?” 魏无音愣了愣,忽然他一抬头,掠见远处的地平线,颤声道: “百……百姓?!” “是的,百姓。”陈无咎叹了口气。 这是匈奴人的一贯战法。 先进行一波试探观察下防线的薄弱地带,然后就裹挟着百姓攻城,胁迫百姓去挖墙根。 幽、并一带常年遭受匈奴人的侵略。 百姓们要么就在城寨里定居,要么就在坚城里定居,即便是居住在野外的,也都养成了闻风而动的本事,一听到风声便能藏进山里,谁也找不见。 可是京畿一带则不然。 百姓们和平太久了,压根就不知道这茬,舍不得那些许财货,压根就不肯听信衙役们的话。 再加上匈奴人来得太快,陈无咎用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将他们都弄进城里。 现在,这些没有进城的百姓,全都成了匈奴人的人质了。 只见匈奴人拿着马鞭,抽打在百姓的身上,驱赶着百姓们前进。 百姓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助,可怜兮兮地望着城上的守军,目光中满是乞求之意。 匈奴人以百姓为盾,轻轻松松就踏过了之前的禁区,距离京州城已经不到五十步。 “老陈,放箭么?”魏无音咬牙切齿道。 他们可是刚刚答应秦渊,要守住京州城三天的。 这样子还怎么守?还拿什么守? 该死的匈奴人,竟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即便是秦王的叛军,也不曾这样子做过! 陈无咎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捶了捶城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城!” “出城?”魏无音惊道,“老陈,你疯了?” “城外有十二万匈奴人,你出去跟他们野战?” “咱们守着这城三天,只要三天,一切就都结束了啊!” “你够对得起这些百姓了!” “不仅亲自去劝,还命人硬绑给绑到城里,谁知道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呐……” “他们不听劝告,真的不怨你啊!” “你想想,好好想想,京州城里只有一万守军啊,就算是算上青壮游侠,也就四万能战之士。” “你带人出去野战,折损了怎么办?” “死在外头了怎么办?” “城破了怎么办?” “若是城破了,你让陛下,让城中这六十万百姓怎么办?” “到时候,你陈无咎就是千古的罪人啊!” 魏无音越说越是激动,按着陈无咎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就这么点人手,出去跟匈奴人野战,跟送死有什么分别! 就算是侥幸成功了,接进城中的百姓也大概率会有一大堆匈奴人的奸细。 若是被匈奴人破了城,便是因小失大! 两人说话间。 百姓们已经被驱赶至了京州城下,接着拿着凿子之类的工具,在匈奴人的迫使下,开始凿墙。 若是在往昔,城墙上的守军,肯定什么金汁、擂木、滚石一个劲,跟不要钱一样的招呼。 可是现在。 城下的都是大周的百姓,大周的父老乡亲,他们的同胞。 怎么办? 将军并无指示,他们到底动不动手? 所有人都怔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百姓们干活,不知所措。 陈无咎一字一字,无比坚定地说道:“老魏,京州城就交给你和师弟了。” “我一个人出城。” “一个人???” “你疯了???” 魏无音傻眼了,使劲晃着陈无咎的肩膀,要晃醒这个憨批二货。 “老陈,你不要因小失大!城外的是百姓,城内的也是百姓。” “大不了,我来下令,这个骂名我来背!” “这些百姓的孩子家属,日后,全都由我来赡养!” “老魏。”陈无咎淡淡地说道:“孟圣曾言,生我所欲,义亦我所欲,二者不得之,舍生而取义!” “这是我的道,老魏,你就莫要再劝了。” 陈无咎似乎并没有把生死放在身上。 一旁的士卒和游侠儿却已听得热泪盈眶,纷纷单膝下跪,抱拳道: “都说匈奴崽子骑战厉害,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将军,我也去!” “将军,算我一个!” “俺也去!” “俺也一样!” “……” 陈无咎正要开口,说点什么鼓舞士气。 “师兄,且慢。” 陈无咎循声望去,原来是秦渊来了。 魏无音急忙凑上来,激动地说道:“师弟,你快劝劝老陈,他疯了,他疯了!” 陈无咎也跟了过来,“秦师弟,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呢。 电车难题,总得牺牲一部分人不是。 就算成功了,这些“百姓”肯定会混个一大堆内奸,弄进城里必然一大堆破事。 这种麻烦,秦渊可不想沾。 问题来了,该咋整呢? 秦渊看着陈无咎,缓缓问道:“陈师兄,你非去不可么?” 陈无咎点了点头,微笑道:“师弟啊,你师兄我当年发奋读书,为的就是这个啊。” “现在,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遭罪了。” 秦渊耸耸肩,指了指城下:“陈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也不算遭罪吧?” “只要城上的士卒不攻击,一时半会间,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你何不再忍忍,看看情况?” 陈无咎愣了愣,疑问道:“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就看着这些百姓被匈奴人驱使破坏城墙?” “对啊。”秦渊点点头,“你看匈奴人也没攻城的架势,就让他们凿着吧。” “你若是此刻冲出城去,刀剑无眼,难免误伤,真要出城至少也得等到天黑之后吧?” “现在出去,不是活靶子么?还害了这些百姓呢。” 魏无音一拍手,附和道:“师弟说得对啊!“ “老陈,真要救人,也得趁着夜色不是?” “你现在出去,真的反倒会害了他们!” 秦渊又继续说道:“反正是拖延时间,让他们凿就是了,不过,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太安稳。” “搞点东西骚扰一下,扰乱一下,拖延一下。” “陈师兄,你记住,匈奴人比我们更急,不然绝不会在这个节点攻城!” 陈无咎也点了点头:“师弟言之有理。” 呼。 总算是劝住了。 秦渊松了口气,用力跺了跺地,看起来应该还是蛮结实的,应该能拖个一两天吧? 他对土木工程不太了解,心里完全没底。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老早就该想办法倒腾水泥了。 有水泥加持不是随便他们凿嘛。 凿个地老天荒都不怕。 秦渊有些悔恨,现在只能期望前辈们靠谱点,重金打造的这京州城不是豆腐渣工程,可以在这些破铜烂铁的工具底下,多坚持点时间。 外头有十二万人,高手无数,真把陈无咎放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不过,要是入了夜,倒不是不能操作,骚扰一下。 毕竟,他做的一切,都是拖延时间。 既然是等一个天时,也在等各地集结来的军队。 三天。 他只需要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都会有了答案! 第424章 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秦渊还是蛮羡慕那些穿越者前辈们的。 他和那些前辈相比,只能说六个字。 ——人比人,气死人。 要不是记忆力超群,穿越到了一个啥都没有的时代。 不是靠抄书平推当世,就是靠抄电影、抄歌,平推全世界,达到人生巅峰,金钱数不胜数,美女一天换十个都不带重样。 可他不行,属实记不住东西,脑子里存的东西,都只是个大概。 只敢稍微写写,生怕哪天翻了车。 要不就是修炼天赋举世无双,一个大招毁天灭地,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一个人一路平推全世界,最后实在是独孤求败,只能换个世界重新杀一圈。 他若是有这个本事,一抬脚就能把匈奴大军灭了吧。 然后当着所有大周子民的面,把燕姣然和慕容嫣然,还有小金莲抓走。 桀桀桀—— 可惜,并没有。 他也没有其他前辈搞发明的能耐。 随口一说,就能出火药。 稍微努努力,就能搞出热武器。 熬个一宿夜,蒸汽机也能折腾出来。 不出,两三年就人口大爆炸,天下无敌平推全世界了。 他也不行。 只能坑蒙拐骗,找了一堆技术人员来干活。 不过,几乎木有什么太大进展。 也无所谓了。 他一个混吃等死的,只想睡妹子的,管这么多事情干嘛。 要不是摊上了大周天子。 匈奴人来不来的,他都不想管呢…… 可现在,他已经有了不得不把匈奴人埋了的理由。 遗憾的是,他的军事才能着实有限。 什么孙子兵法,什么三十六计,还有天下无双的德胜十六字真言,他都知道。 可问题是,不会用啊! 两眼一抹黑。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临阵指挥之类的结合起来。 真要动手实操,搞不好堪比那个给前线阵地打电话的微操大师了。 对他来说,打仗最踏实的办法就两个,生人和烧钱。 人足够多,装备足够好。 也许会输个小阵仗,但是大战役绝对不会输! 要是搞出了近现代的火器。 那解决匈奴人就是几轮齐射和多少弹药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他苟发育的时间了。 匈奴人已经到城下了。 他必须要在现有条件下想办法退敌。 那么,秦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前世几十个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战法的基础上想办法了。 本来都想全民皆兵硬守了,拖到李药师,全国的勤王大军过来,效法李二的经验,直接吓走算了。 没想到,太乙真宗主动送货上门,说夜观天象,过几天会有陨石落到京州城附近。 而且,袁拱这个丐帮帮主,还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有差错。 再给些时间连落点都能大概推算出来。 这下子,秦渊可有新的思路了。 历史上,有一个著名的位面之子,号称大魔导师。 什么陨石召唤术。 狂风骤雨术。 大冰冻术。 各种各样的魔法,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他从造反到一统全国,只用了三年。 直接把被儒生洗脑,妄图复兴周礼的王莽给打成了背景板。 想当年。 王莽派了四十万精锐大军给刘秀围在了昆明城。 昆明城中只有九千人,还有一大堆老弱病残,本来都商量着分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没想到,刘秀站了出来,说服了所有人坚守城池。 然后,带着十三个人突围,摸出城去找人求援。 不仅没丢了命,还真东拼西凑借来了一万多人。 他从这一万多人里,挑出了三千青壮,直接走水路潜到了王莽大军的中营。 直接就跟主帅一对一了。 本来呢,大家伙并肩子一起上,大家伙一个群殴就完事了。 结果主帅也是二逼中二少年,非要玩单挑,不许各营的人出手。 带着一万人跟刘秀的三千人开撕,结果直接身死。 本来二逼主帅死了也就死了,各营还有将领,足足四十万人呢。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刘秀了。 谁想到,天上来了颗陨石,直接砸到了营里。 紧接着,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河水暴涨。 王莽军的士卒就算是百战老兵,也直接看傻眼了啊。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 拿头打呢。 溜了溜了。 于是,大军直接土崩瓦解。 位面之子创造了一个神话。 前面那一串子神奇的经历,秦渊都学不了。 但是靠神鬼之说,瓦解匈奴人的抵抗意志,把他们的士气搞崩溃,秦渊可太有办法了。 在技术宅太乙真宗的加持下,随便搞点特效,再配合下陨石,还有图个乐的火药。 想把匈奴人搞崩溃还不容易? 战争这东西,真想团灭一支军队不容易,古往今来,也没人做到。 即便是大杀神白起,那也是围着等赵军挨不住了投降。 真让他真刀真枪地团灭赵军。 开什么玩笑呢,在巨大的人口基数下,就是三换一都够秦国喝一壶了。 大部分以少胜多的战例,都是多的那方被少的一方干崩溃了。 这就是秦渊敢说出三日后破敌的底气所在! 现在。 差的也只是时间了。 想来科研技术宅肯定是不会让他失望的吧? …… 某个别院。 袁拱:“阿嚏——” “真人,你这是受寒了啊,要不要吃点我墨家治疗风寒的圣药。” “不,不可能!”袁拱摇摇头。 “贫道的修为早就寒暑不侵了。” “当是有人在念叨贫道……” “阿嚏——” “阿嚏——” 袁拱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巨子,要不你们的药给贫道试试。” 第425章 大周已死,匈奴当兴! “单于!周军已经放弃抵抗了,任何奴隶在破坏城墙。”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凿出窟窿了。” “这些周军真愚昧,为了些许人的生存,竟然放着如此富庶恢弘的京州城而不顾!” “这么点人头,三五日不就生出来了,端得是不识轻重!” 夷男指着京州哂笑着,眼中渐渐被数不尽的财宝,妖娆的美人儿,无穷无尽的奴隶所填满。 冒顿的眼中亦燃着一团火,脑中反复荡漾着一句话。 ——大周已死,匈奴当兴! 然而。 一连两个时辰。 也只是敲坏了几块石头。 大周皇城的坚固程度完完全全出乎了冒顿和所有匈奴人的意料。 若是按照这样的进度,何时才能凿塌一段城墙,让匈奴铁骑冲杀进去? 面对这样的雄关,即便是千古名将也得打熬个两三年,方才会有夺城的希望。 而他已经没来两三年的时间了,只有短短的两三天! 尹斜稚已经遭到了周军的前后夹击。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攻下京州城,靠着这座百年坚城固守待援。 要么,现在全军撤退,趁着后路被周军截断前,返回草原,去应付那冰冷刺骨的暴雪。 动员了这么多的青壮,付出了这么多的伤亡,岂能功亏一篑! “夷男!” 冒顿望着远处奋战的奴隶们,冷哼一声。 “单于。”夷男扭过头来,不解地看着冒顿。 冒顿忽然露出了一个瘆人的微笑:“周人不是顾念那些个奴隶的死活么?” “让他们出城来与我们野战。” “否则,我们每半个时辰,斩杀五百奴隶!” “后面的东西,不用本单于教你了吧?” 夷男桀桀一笑,“单于高明呐!” 说罢,拨马而前,直奔京州城下,深吸一口气,大吼道: “里头的人听着。” “本先锋给尔等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 “若是你们胜了,我匈奴大军自然退去,若是你们败了,便俯首称臣!” 城头上。 “嚯。” “匈奴这是哪儿找得人?” “好大的嗓门呐。” 秦渊被夷男吓了一跳。 有这嗓门还打什么仗呐,帮人吹肺活量都能数钱数到手软了。 “老陈,喊你出去单挑呢,你不出去?” 魏无音戳了戳身旁的陈无咎。 陈无咎轻笑一声:“放着如此坚城不守,傻子才出去跟他们单挑呢。” “等入了夜,我再去劫营,闹腾闹腾。” 正此时。 城外又传来一个大吼声。 “如若不然!” “这就是下场!”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押来了几百大周的百姓,凄惨无助地跪在地上。 而后,身后的匈奴人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一刀捅穿了百姓的身子。 顷刻间,血流成河。 “这帮畜生!”陈无咎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狗东西!” “畜牲!” “狗娘养的!” “……” 城头上,叫骂连天。 “出什么事儿了?” 燕姣然满耳都是粗鄙不堪的污秽之语,整个人都要麻了。 “似乎是匈奴人又做了什么下作勾当。” 慕容嫣然仔细听了一会儿。 “你们俩怎么来了,兵荒马乱的,多危险啊,快回宫里呆着。” 秦渊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进来。 燕姣然笑呵呵地看着他,跃跃欲试道:“朕不是听你的话,体恤守城将士来啦。” “我是让你这个时候来作秀的么!” 秦渊恼道。 “收买人心也得注意安全。” “那边匈奴人在盘算着攻城呢,你们俩倒好,带了一队人就来了。” “万一遇上了奸细怎么办?万一遇上了杨英广的余党怎么办?” “快回宫去,快回宫去。” “安心在皇城里蹲着,就算这城破了,还有皇城能守。” “我保证过的,肯定会给你一个大周盛世,你们来就安心陪着我家娘子,在皇宫里等着。” “区区匈奴人,我弹指就能破!” “……” 秦渊滔滔不绝,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训了两人好一会儿。 燕姣然和慕容嫣然两人被训得不敢说话,如同小鸡啄米似连连点头,很是乖巧。 “外面,是什么动静?” 燕姣然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急忙开口岔开了话题。 “没什么。”秦渊随口道,“匈奴人见我们躲在城里实在没办法,在逼陈师兄出去野战呢。” “陈师兄现在正在集结人手出去转转。” “啊?” “出城?” 燕姣然想不明白,疑问道:“不都说匈奴人野战厉害,咱们总共也就只有一万人守城,为什么要出城呢?”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就凭她这两眼一抹黑的军事能力,都觉得是脑子瓦特了,是送死。 这个狗男人怎么会这么淡定啊? 秦渊微笑道:“安心吧,士气可用,也不是不能出去闹腾闹腾。” “匈奴人不会明白的,他们在草原上习以为常的行为,对于以义理而活的大周而言,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就算是出去的将士都死了,京州的百姓,也都会拼死抵抗的。” “谁都不想成为那任人宰割的奴隶呐。” “这血淋淋的一幕,却让我多出来了数万可用之兵。” “这城,不会再丢了!” “你去见见百姓吧。” “我会帮你写好稿子的。” 燕姣然眼光一动,这个狗男人,又在想什么? 第426章 阵斩大将! 京州城的北门缓缓打开。 陈无咎带着三千义愤填膺的敢战之士列阵而出,背靠北门,结了一个防守性的圆阵。 “王八总算是出来了啊。” 夷男不由得舔了舔唇角。 他已经恭候多时了。 夷男挥了挥手,身边的亲卫立即心领神会,又推来了几百名百姓,当着这三千人的面,全部处决。 来吧! 颤抖吧! 疯狂吧! 然后,死吧! 夷男的眼中满是战意,带着麾下的一万先锋,迎了上去。 “这帮畜生!” 陈无咎咬着牙,却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身后的士卒,喝骂之声四起,士气之高,前所未有。 夷男也懒得磨叽了。 一万对三千。 有手就能赢! 根本不需要整什么弯弯绕绕的。 直接让麾下的勇士们,吹起号角,使用最为精熟的战法。 他带着三千骑,纵马吼道:“匈奴的勇士们!随着本先锋杀!” 他身边的亲兵应声喝道:“杀!” 三千骑奔了出来,直接撞向了陈无咎的圆阵。 其他七千人就散到左右,准备合围,一口吞下这三千人。 两股人马在风雪中撞在一起,鲜血立刻染红了视野。 陈无咎手下的人结成圆阵,猛然看去,站得很是分散凌乱,分得很开。 根本不符合步兵对骑兵,密集阵型的常识,完全像是个门外汉。 可仔细看时,确实一个个模块状的小型战阵。 杂七杂八,各自聚拢在一块。 有的以三人为一组,一前两后品字形排列。 然后三组为一个队,由一名将士在中间指挥,三个组仍然是品字形结构。 两侧的两个队是一组在前,两组在后,中间一个队则是两组在前,一组在后。 看起来像是太乙真宗的天地人三才套娃大阵。 越过这条阵线,又有一些人,则乱七八糟的站在阵中,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兵器。 还有一些人似乎还是没有头发的和尚。 夷男看着眼前之人,不禁喝道。 “乌合之众!” “满是破绽!” 陈无咎手下的杂牌军犹如如雪海中黑色的礁石,将匈奴人的冲击像浪花一样切开。 夷男身披战甲,挥起重逾百斤的熟铁棍,纵马朝一名将士砸去。 那名将士翻起臂上的圆盾,“砰”的一声闷响,盾面碎裂。 队伍中间一名将士立刻抢出,长刀疾攻。夷男双腿一夹,坐骑跃起,借着马势迎向那名将士的长刀。 “叮”的一声,长刀被铁棍荡开,那名将士身体一翻,以毫厘之差避开铁棍的劲气,同时抬脚踢向马腿。 夷男在草原上的战斗力也算是数一数二,跟周军也交手过数次,自认对这些小兵的战斗力再熟悉不过。 这一棍击出,满拟将对手击杀当场,没想到却被他躲过,反而有余力攻击自己的战马,不由大吃一惊。 两组将士同时攻来,夷男一眼便看出这些贼寇出手法度森严,似乎像是传说中的江湖侠士。 他有心立威,暴喝一声,熟铁棍刹那间化成一片乌光,先逼开那名将士,然后震断两杆长矛,棍端“噗”的一声,从一名周军的锁骨下方穿过,将他击得飞开。 夷男夹马趁势前突,却见敌军阵形一换,另外一组将士接替下受伤的同伴,挥刀攻来,声势丝毫不逊于刚才的对手。 身旁传来一串兵刃撞击声,接着有人撞下马来,却是夷男身边一名亲兵被另一组敌寇联手击杀。 夷男铁棍连挥,将攻来的兵刃逐一扫荡开来,心里却越发惊愕。 这支军队,好强! 比以往遭遇的任何一只周军都要强! 他和麾下的三千人已经似乎陷入了一个出不去的泥潭,被缠得死死的。 甚至于,他靠着一身蛮力,也没有杀出一条路。 莫非摆在圆阵最前面的,全都是武林高手不成? 夷男越打越是心急,被这颠来倒去,乱七八糟的阵势给绕得头晕目眩,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不知不觉间,双臂已经发软,使不上力气,忽而眼前豁然开朗,前方一片开阔! 他却见一人手持双矛,战马冲开风雪,直奔自己的大旗位置呼啸而至。 夷男身边的两骑自然快他一步,迎了上去,一左一右夹击过去。 双方交错而过的瞬间,一名匈奴骑手从马上站起身,双手握刀,朝陈无咎脖颈劈去。 刀锋落下,他眼前忽然一花,手持双矛的陈无咎仿佛凭空消失一样,眼前只剩下一具马鞍。 惊愕间,那名匈奴骑手已经来不及变招,战刀扫过空鞍,徒劳地劈了个空。 刀锋掠过,一支长矛毒蛇般翻出,从那名匈奴骑手腋下猛然刺入。 血花绽放,在纷飞的大雪中四溅开来。 另一名匈奴骑手看得清楚,同伴刚一出刀,那陈无咎就展现出了堪比草原第一勇士的骑术,身体完全倾斜到坐骑另外一侧。 侧里藏身是极其高深得技能,以骑术见长的匈奴人都没有几个人会的。 但除了草原盛会上的切磋,那名骑手从未见过有周人能把这招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 陈无咎双手各持一矛,身体缩成一团,靠着腰腹力量攀附在马上。 那名骑手一刀劈空,身前空门大露,轻易就被对手刺中要害。 陈无咎长矛一击即收,那名骑手打着转从马上跌落,鲜血洒了满地。 另一名骑手双手举起马槊,尺许长的槊锋笔直刺向对手的胸口。 陈无咎横过左手的长矛,似乎想要格挡槊锋。 那名骑手面露狞笑,到底是周人,有一点马上功夫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槊重矛轻,他用的又是单手,岂能挡住自己长槊一击。 更何况他出矛的角度也丝毫不对,矛锋歪歪斜斜指向前方。 那名骑手立刻判断出,自己长槊攻到时,正好能抵在矛锋下方寸许的位置。 那个位置极难使力,他的力气即使比自己大上十倍,也不可能挡住自己的长槊。 骑手霹雳般一声大喝,双臂肌肉绷紧,力贯槊锋。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对方右手动了一下。那柄一直蛰伏的长矛平着刺出,刺在他战马颈中。 战马脖颈血如泉涌,疾驰中双蹄跪倒,那名骑手身不由己地向前一扑,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喉咙送到对手寒光凛冽的矛锋上。 陈无咎双矛一左一右,右矛刺马,左矛刺人,干净利落地将他连人带马刺翻在地,离夷男又近了几步。 夷男狰狞一笑,抡起熟铁棍,策马迎上。 陈无咎微微一笑,战马如风般掠过。 夷男身后的匈奴人几乎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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