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姣然:“???” 谁是天子? 金莲,你听谁话? “金莲,你给朕回来,给朕回来救驾呀!”燕姣然不甘心,奋力高喊道。 可惜,无人应答。 “银环,银环,救驾,救驾!”燕姣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们两人齐心其利断金,狗男人分身乏术,双拳何能敌四手? “哼哼,蠢娘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渊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下。 燕姣然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空了,软倒靠在崖壁上,酸得起不了身。 糟了。 怎么忘了还有点穴这么一手? 大事不妙啊! 燕姣然的眼前漆黑一片,只觉得秦渊渐行渐远,悔不当初。 接下来。 该全力解决李大妞了。 秦渊一边吸气调整状态,一边朝着李银环而去。 李银环亦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看不见。 地域空间狭小施展不开。 危险性十足。 这场比斗对双方的挑战性都相当大呢。 她肯定是不会输的! 念及此,李银环的好胜心又燃起来了。 近了。 更近了。 李银环闭上眼,靠着其他四感感知着秦渊的位置,整个人已然蓄势待发。 是时候了! 一念至此,她当即出手抢占先机。 “等……等会。”秦渊淡淡地说道,“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咱们打个赌如何。” 李银环沉思了片刻,摸不清秦渊的想法,犹豫道:“什么赌?”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很想回到以前,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不对?” 秦渊认真地说道。 李银环心中一痛。 她不想。 她才不想当做什么都没什么过呢! 可李银环还是故作坚强道:“是。” “但我不想,所以,我要跟你打一场赌。”秦渊一字一字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我们把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从此之后,我们互不干扰,仍是普通朋友。” (从前的没发生过,但之后可以接着发生啊) 听着这话,李银环心里更难受了,乱糟糟的,总觉得好像被刀剜走了一块儿似的。 燕姣然亦是很好奇。 怎么? 听这意思,这两人还有过什么? 狗男人! 真是个狗男人! 花心大萝卜! 一会儿没盯住,就给朕勾搭妹子去了。 不行。 要开个五人同盟会议了! 燕姣然如是想着。 “那……你赢了呢?”李银环略有些失神。 “当然是反过来,你得听我的,你得嫁给我。”秦渊咧嘴一笑。 “怎么赌?” 不知为何,李银环好像轻松开心了不少。 “三天之内,不管是阴谋诡计,还是偷袭,只要你一对一被我制服了,就算你输。” “如果时间超过了三天,就算我输,如何?” 秦渊目光自信,直直地看着李银环,很是挑衅。 明明看不见,李银环却清楚感觉到了秦渊的挑衅。 比试么? 诚然秦渊这个混蛋的进步很快,快到她都有些吃惊。 但,短短三天之内,想要打过自己? 开什么玩笑! 她,决不会输! 李银环的瞳孔重新亮起,“好,我跟你赌。” “三天,就三天。” “你不能找金莲姐帮你,给你打掩护。” “当然,我说到做到。”秦渊笑呵呵地说道。 “我也是。”李银环答道。 “那你过来。”秦渊道。 “你准备趁机动手了?”李银环问。 “怎么可能。”秦渊回答得毫不犹豫,打了个哈哈。 狭长的平台上,一片黑暗之中。 秦渊和李银环伫立对视着。 李银环身段优美,容颜精致、英气十足、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的俏脸上写满了女将军的倨傲,明明身高没有秦渊高,气势却碾压了他。 不过在眼神上,稍有欠缺,不够坚定,显得有些心虚。 在秦渊如狼似虎的目光前,完完全全是一触即溃,不敢久视。 两人的目光交错厮杀了许久。 “咱们需要立个约。”秦渊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立?”李银环不解道。 “你站着别动。”秦渊淡淡地说道。 李银环:“?” 秦渊忽然低头,抹黑在李银环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口。 温柔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又瞬间消失,如同静电一般,让人惊喜,又让人遗憾。 “这是誓约,谁也不能违背。” 秦渊转身离去,缓缓道。 而后,秦渊将自己的衣服披在衣衫不整的燕姣然身上,把她抱了起来,柔声道:“蠢娘们,咱们该走啦。” “你……你刚刚做什么了?”燕姣然歪着脑袋问道。 “什么都没有啊,李大妞能让我干嘛?”秦渊摇头道。 李银环的心中忽然涌上来一种刺激感。 又羞愤又难以言说。 好像又被秦渊这个混蛋占了便宜。 刚刚算输了么? 爹爹不会同意的。 不,她不会输的。 李银环甩了甩头,又恢复了笃定和自信。 …… 溶洞外。 金莲仍在守着。 背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快么?” 金莲见秦渊居然出来了,有些不解。 “嗯,事情谈完了,也该回去了。”秦渊微笑着说道。 燕姣然缩在秦渊的怀里,在他的胸膛上一个劲地划着小圈圈。 就知道。 就知道! 这个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怎么会上不去呢? 骗子! 大骗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骗朕,糊弄朕! 第527章 第一夜 泰山行宫。 天际一轮明月被淡若轻纱的薄云笼罩,洒下如银的清辉,与泰山行宫璀璨而辉煌的灯火交相辉映。 灯火之外,是一员女将军。 她正巡视着宫外各处的明哨暗哨,以及神策军士卒的布防情况。 天子登临,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巡视完成之后。 她便穿着铠甲,守到了寝殿之外。 这身铠甲并非是寻常的铁灰色,而是如繁星般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仿佛是千锤百炼后的霜华,既冷冽又耀眼。 铠甲上的纹路精细,仿佛是流动的江河,又似展翅的凤凰,每一个细节都流露出非凡的工艺与匠心。 她眼神锐利如刀,戒备四周,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清风拂过,撩起几缕发丝在风中飘动着,更添几分英气。 远远瞧去,此时的李银环,如同天上下凡的神将一般,紧紧守在天子的寝殿之外,威武不凡。 她需要在殿门前驻守一整夜。 按照秦渊的下达的命令。 明天早上她还得伴着天子的御驾登上泰山之巅祷告天地。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她需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燕姣然,保卫大周天子的安全,甚至连眼都不能闭一下。 很显然,这是秦渊那个无耻小人的疲兵之计,想要累垮自己,拖垮她的精力,从而在接下来的比武中战胜自己。 李银环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哂笑。 不过是三天而已,实在是太小瞧本姑娘了! 先前,跟着李药师作战的时候,即便是七天七夜没有休息合眼,她的精力依然旺盛,她的精神依旧亢奋! 身为武者,内练一口气,有不俗的内力修为,最是持久。 只要在闲暇时运气行过一个周天,在短时间内当作是休息过,从而使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维持在一个最优的状态。 雕虫小技,不足道也。 只会使阴谋诡计的无耻小人。 李银环冷哼一声,颇为不屑。 与殿门外的清冷相比,殿内的景致便有些温馨和惬意了。 秦渊慵懒地枕在燕姣然的大腿上,只觉无比惬意,十分舒适。 燕姣然拈起一枚色泽鲜艳的橘子,三两下便剥掉了橘子皮,摘下一枚橘子肉递到了秦渊的嘴边。 秦渊一张嘴,吃下了橘子,甜美的汁液顿时便在口腔之中四溢。 神仙日子,真是神仙日子呐。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换。 秦渊暗暗自得,用鼻尖蹭着燕姣然细白的玉指。 忽然,画风一转,那只玉指竟是挪到了秦渊的鼻子上,用力捏了捏。 接着又以指尖轻刮他的脸颊,哼笑几声,冷冷地说道。 “狗男人。” “东西也吃了,觉也眯了,你该招了吧?” 秦渊躺在燕姣然的腿上,又被两团棉花遮住了视野,难以看清女帝的神情。 依稀瞧见汗湿的浏海覆着白皙秀额,女帝眼帘低垂,眼睫一动也不动,再与脸上刺痒的指甲尖儿,当真杀气腾腾,颇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呃……” “你……你这是?” 秦渊使出了惯用的“装傻”。 燕姣然菱儿似的姣好唇抿一勾,口气却仍是冷冰冰的,尖翘的琼鼻中轻哼一声,抱臂冷笑。 “还装傻呢?” “朕刚认识你时,你秦大官人就好像个贞洁烈男一样,便是投怀送抱也坚决不要,抵死不从,真可谓是柳下惠二世呢。” “可现在呢,怎么看见点美人儿就走不动道了呢?” “朕都屈尊陪着你了,你怎么还不知足,还招惹银环妹妹作甚!” 这回可真就是问罪了。 秦渊稍稍活动了下脑袋,悠悠吟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食色性也。” 燕姣然伸出纤指,轻点了他额头一记,啐道:“呸!” “好色就好色,还找这么多借口作甚?” 接着,燕姣然掰着手指头自顾自地数了起来,喃喃道: “你家娘子,金莲,嫣然,朕,银环妹妹……” “秦大官人哦,你还准备再找几个红颜知己啊?” “呃——” 秦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轻笑一声道:“再整个三千佳丽如何?” “你敢!” 燕姣然娇娇地瞪了他一眼,寒声道:“小心朕翻脸不认人!” 秦渊把脑袋别到一旁,嘟囔着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是谁说,只要我肯进宫,别说后宫佳丽三千,大周的美人儿任我选来着……” 燕姣然轻哼一声,双手捏着秦渊的脸蛋,娇叱道:“过了那村,就没那店了!” “谁让那时候秦大官人,守身如玉,错过了呐。” “不作数,不作数了!” “你要是真给朕整个后宫三千佳丽。” “你就看朕拆不拆了你的房,剥不剥了你的皮吧!” 燕姣然抿唇冷笑,面色虽寒,却掩不住一抹淡淡得色,更衬得靥如桃花。 “不敢不敢,可不敢呐。”秦渊赔笑道,“微臣都有陛下了,这心里哪还装得进别的女人?” “来,陛下,吃橘子,可甜了呢。” 秦渊挺身而起,剥下一片橘子,递到了燕姣然的嘴边。 燕姣然似乎消了气,刚一张嘴,想吃下这橘子。 却不想,秦渊这个混蛋,竟是将橘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又戏耍了自己一番。 狗! 狗男人!!! 朕!!! 燕姣然的眼中,似要喷火。 秦渊急忙又从嘴里,吐出了一部分,喃喃道:“陛下,请用膳。” 燕姣然一声轻笑。 呵,朕不吃了。 谁稀罕! 念及此,便把脑袋扭到一旁,不再言语。 秦渊急忙搂着她,哄道:“陛下,陛下呦。” “微臣错了,微臣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微臣吧?” “陛下呦,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气坏身子多不值当啊……” 秦渊正哄着呢,燕姣然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哪儿错了?” 秦渊急忙道:“哪都错了,哪都不对。” “哪都错了?”燕姣然眉头一挑。 “对,哪都错了。”秦渊肯定道。 燕姣然冷笑一声道:“那就是哪儿都没错咯?” “啊?”秦渊一愣。 燕姣然突然发难,一下子扑倒了秦渊,将秦渊压在龙榻上,按着秦渊的四肢。 同时,娇娇瞪着他,面目生寒,恶狠狠说道:“你个狗男人,就知道敷衍朕!” “朕问你,你跟银环妹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没有啊。”秦渊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还装傻?”燕姣然当即揪着秦渊的耳朵,娇叱道:“你跟银环妹妹在洞里的话,朕都听见了!” “嘶——”秦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呦,疼,疼,松手——” 燕姣然瞥了秦渊一眼,见他面露难色,似是十分痛苦,心中有些不忍,便松开了手。 秦渊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就是知道在战场上救了她一命而已。” “这事朕知道,还有呢?”燕姣然面色稍霁,又问道。 “没了。”秦渊面不改色,脱口道。 “没了?”燕姣然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又问了句。 “对,没了。”秦渊面色不变,肯定道。 “真没了?”燕姣然还是有些不信,追问道。 “真没了!”秦渊一口咬定,语气十分笃定。 燕姣然的眼中满是怀疑。 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虽说救命是大恩,可这个狗男人已经好了,不眠不休照顾了这么久,恩情也还差不多了,银环妹妹还那副作态干嘛? 而且两人在洞里…… 虽然,很黑。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可那氛围,很古怪。 总有种奸夫淫妇的既视感。 她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又多问了一嘴,“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秦渊态度十分坚决。 “少来!”燕姣然趴在秦渊的身上,凝望着秦渊,娇嗔道。 秦渊亦微笑着看着她。 “狗男人,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哦,你可不能辜负这么多人哦。” 燕姣然低低诉说着。 “朕本来想好好修理一顿的。” “算了算了,就先大发慈悲,放过你啦。” “微臣谢陛下隆恩。”秦渊调笑道。 “亲我。”燕姣然眼波似醉,朱唇水润,缓缓地俯下脸。 媚之入骨。 四瓣嘴唇终于触着,轻轻地摩挲着,直至完全粘合在一起。 水唇悄启,女人的香舌率先游了过来,诱惑着,挑逗着,最后把男儿勾引了回去。 秦渊神魂颠倒,这条舌儿可比夭夭要命得多,在底下,还有一条软软的腿开始在他裆间似有若无地厮磨。 “你以后都陪我,人家就会让你很快乐很快乐的。”燕姣然微微喘息。 “想不想……要我?”燕姣然噙咬着他的耳廓悄语,气息甜烫,眼中眸底尽是诱惑。 秦渊突地坐起,伸手抱住她。 燕姣然颊畔云鬓蓬松,柔丝如沾上一只鲜滋饱水的薄皮熟桃,晕红悄染,显是与他想到了一处,连身子也温热起来,咬唇瞟他一眼。 接着勾住他的脖子就往后倒。 第528章 被迫听墙 殿外。 只有一人,瞧起来有些冷清。 李银环屏气凝神,正在运功调息着。 同时,屋内的动静也一点不落的落进了她的耳中。 没办法。 这可真不是她故意偷听的的。 实在是屋里的人,不知羞耻,私房话说得太大声了。 再加上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这才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 不是偷听。 是正大光明的听,明听。 嗯? 李银环忽的眉头一皱。 完了? 这样就完了? 救命之恩?他救我? 李银环先是粉腮飞红,而后啐道。 呸! 本姑娘救他的呢? 其他的呢? 无耻小人! 翻脸就不认人! 呸! 接着,李银环:“……” 有完没完啊…… 这都几次了啊…… 能不能适可而止啊! “唔……好舒服……” 燕姣然懒洋洋地呻吟,声音娇腻得惹人遐思。 耳畔满是腻响。 她是真的服了,大写的服。 一天,就一天啊! 这都多少回了啊? 饿死鬼投胎不成? 还有完没完了啊! 能不能消停一些啊! 被迫听墙根的李银环,一听见屋内的靡靡之音,就忍不住想起跟秦渊双修的一些事情,就忍不住想起那种玄之又玄,整个人由内而外,整个灵魂都被洗涤过一样的感觉。 燕姣然的声音越喊越大,越喊越销魂,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简直要把李银环给逼疯了。 她她她…… 她她她! 习武之人的耳朵,为什么这么好啊! 她捂着耳朵,努力封闭自己的听觉,可那销魂刺骨的声音,却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饶是她百般抵抗,依旧渗进了李银环的脑海之中,激荡起阵阵涟漪,惹得她心中如焚。 气血激荡。 心浮气躁。 李银环已经练不了功,更别提入定调息了。 这就是那个混蛋的计谋么? 她似乎明白了秦渊的一点儿用意。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输,不能!!! 李银环努力集中意志,竭力与秦渊这个恶魔斗争着。 不知何时。 战局之中,似乎多出一人。 是……是,金莲姐! 她去凑什么热闹? 三人……三人怎么做哪种事儿? 她的脑中满是疑惑。 抑扬顿挫,呕哑嘈杂。 当殿内的曲声,从独奏曲演变为了交响乐之后,震撼力感染力渲染力,一下子就提升了数倍。 李银环咬着嘴唇,剧烈的疼痛,不断让她保持着清明,勉强支撑。 …… “咝~哎哟~竟敢故意掀人!”又是一声传来,异样的娇腻撩人。 燕姣然正在教训秦渊。 “蠢娘们,你会不会骑马啊?”秦渊笑着捉弄道。 “呵!” “骑马而已,朕七岁就会了!” 燕姣然娇声道。 此时的她身上只余一条薄如蝉翅的冰蚕丝衫,襟口松开,露出内里的泥金软缎抹胸,下边脱得丝缕不挂,裸着两条丰腴雪嫩的大白腿。 “咝~又掀人!又掀人!好野的马儿!瞧朕怎么驯伏你!”燕姣然咯咯笑喝,竟然扬起一掌,“啪”地一声抽在男儿臀侧。 秦渊俊颜涨赤,突起一手,扯掉了女帝的泥金抹胸。 …… 李银环的脑中,已经彻底被当日荒唐攻陷了。 似乎…… 那时候…… 也是这样吧…… 威武不凡、英气逼人的女将军,此时此刻,忽然多了几抹小女儿的娇羞。 第529章 大事,出大事了 翌日。 在清晨的微光之中,燕姣然穿着厚重华丽的龙袍,头戴金冠,缓缓登上泰山之巅。 在她的身后,是长长的队伍。 队伍中的俱皆穿着官服,手上拿着如酒、果、牲畜等各种祭品,跟在女帝的身后,缓缓前行。 秩序井然,庄重肃穆。 燕姣然伫立在泰山之巅,念诵起早就准备好的祭天文书。 “朕……” 刚开口,忽然就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吹动了燕姣然的龙袍。 她的神色立刻微微一变。 有谁又能想到,在半个时辰前,她还不着寸缕地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兴奋地呐喊着各种淫词浪语呢…… …… 泰山行宫。 “累死朕了。” “狗男人,你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啊。” “朕的颜面都不要了,若是再没怀上,你师兄可真要劈了你了。” 燕姣然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而入。 然后瞧见—— 秦渊正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 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在演奏着一首静谧的交响乐,显然睡得正香。 燕姣然可不乐意了,叉着腰,跺了跺脚。 昨晚折腾了朕和金莲一夜。 害得朕困得要死,还得强撑着身子去外头忙活祭天的事情。 这一忙活就是好几个时辰。 脚都酸了,腿都站软了,眼圈都黑了好几圈呢。 甚至,为了能怀上孩子,她还在完事后,练了会儿倒立。 头昏眼花,手臂酸胀。 可秦渊呢? 这个没良心的狗男人倒好,竟然在这行宫里,在这软绵绵香喷喷的温暖被窝里睡得这么香! 这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姣然可不开心了,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秦渊的身旁,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娇叱道。 “狗男人,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秦渊随手拍掉了燕姣然的手,翻到了另一侧,把脑袋蒙到了被子里,迷迷糊糊道。 “睡……睡会……再睡会……” 燕姣然:“???” 更气了,火气值都拉满了。 燕姣然银牙一咬,当即伸手,一把掀开了秦渊的被子,喝道:“狗男人,起床干活了!” 秦渊刚刚睡着,正在半梦半醒的境界呢,忽然觉着身子上一凉,整个人不由得一激灵。 起什么起! 累了,睡觉。 当即一把将燕姣然拽上了床,而后将她抱在怀里,接着两脚一蹬,便又将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了。 紧接着,便将脑袋靠在燕姣然的肩头,呼吸渐渐回复,又又又进入了梦乡。 燕姣然:“???” 还没回过神,她又被秦渊吐出的热气一熏,眼皮一沉,不禁也有些困了。 睡……睡会……要不先睡会? 脑中没来由蹦出一个念头。 不! 不对! 她赶紧甩了甩头,恢复了几分清明。 睡什么睡! 还没教训这个该死的狗男人呢! 先把他折腾醒,让他看着朕睡! 哼! 念及此。 她当即用手肘砸了砸秦渊的胸膛,恼怒道:“狗男人,你快醒醒,朕有事跟你商量。” “睡……睡……”秦渊困得不行,眼皮子都睁不开,咕哝道。 “哎呀!”燕姣然娇声道,“别睡了,要紧事,天大的事情,你快给朕醒醒。” 燕姣然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晃着秦渊。 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能睡? 睡眠质量怎么这么好? 好气人。 好气人! 在秦渊的熏染下,燕姣然自己都困得不行,上眼皮要跟下眼皮打架了。 “什么……什么事啊?”秦渊迷迷糊糊道。 “哎呀,你快点清醒清醒!”燕姣然大叫道:“你这样子,朕怎么跟你谈事情!” “快醒醒,快醒醒。” “要紧事,天大的事情,你快醒醒!!!” “……” 燕姣然像只烦人的苍蝇一般,一只在秦渊的耳边念叨着。 秦渊无可奈何,只得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强行撑开,看着燕姣然,缓缓说道。 “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是哪路藩王又造反,打到泰山了?” “脑子给驴踢了吧,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天下都大定才造反。” “你安心你安心,他们成不了事儿的。” “泰山易守难攻,又有李大妞在,支撑个十天半个月没什么问题。” “估摸着到时候,就可以跟陈师兄和嫣然带领的救驾大军前后夹击了。” “不用一个月肯定就解决了。” “……” 燕姣然愣了愣。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脑补出了这样一出大戏。 “不,不是,不是藩王造反。” 燕姣然摇了摇头。 “嗯?”秦渊清醒了一些,不解道:“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他实在想不出来。 如今的大周,除了藩王造反,包围泰山,准备斩首之外,还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莫非是贾师宪那个老阴逼,带着联合国军来讨伐大周了? 不能吧。 草原上刚刚经历了一场严冬。 连匈奴人都养不活,凭什么养活劳师远征的几十万大军? 再说了,那些国家的皇帝是脑子给驴踢了嘛,准备都不准备,就跨越了几万公里的补给线劳师远征?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秦渊已经彻底没了睡意,注视着眼前的燕姣然。 只见她愁眉苦脸,一脸的绝望。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燕姣然登时眼圈一红,凑到秦渊的怀里,哭诉道。 “呜……” “狗男人,出大事了……天大的大事……” “呜呜……” 燕姣然使劲抽着气。 秦渊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别哭,你别哭。” “有我在,不用怕。” “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顶着的。” “快,跟我说说,出什么事儿了?” 燕姣然抽泣了良久,艰难地开口道: “狗……狗男人……” “嗯,我在呢,我在这儿,你放心。”秦渊仿佛在哄小孩一般。 “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哽咽的嗓音里,忽然带出一抹狡黠笑意。 第530章 还来?色鬼投胎是吧? “啊?” 秦渊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回过神来,闷声道:“你玩我?” “嗤”的一声。 燕姣然再也按捺不住,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得是前仰后俯、伸手掩面,欺霜赛雪似的莹白皓腕四处扑腾着。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秦大官人可恼了,顺手一拍燕姣然的酥胸,呵斥道:“昏君,你欺人太甚!” 燕姣然一瞧见秦渊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雪靥酡红,屈指轻抹眼角,弯着柳腰轻揉小腹,笑得更开心了。 “你……你!”秦大官人登时火冒三丈。 “嘶”的一声裂帛劲响,秦渊随手撕碎了女昏君的刚换上的衣物,接着又一脚把她踢出了被窝,自己将被子卷成了粽子。 “昏君,快滚!” 燕姣然:“???” 这狗男人这么狠毒的嘛? 是想冻死朕嘛? 不过嘛…… 她又娇又恨地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看秦渊这一幅深闺怨妇的模样,旋即又“嗤”的一声低头抖肩,笑得花枝乱颤。 好玩。 太好玩了。 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不行。 笑不活了…… “昏君,看招!” 秦大官人受不了了,忍痛跳出了温暖的被窝。 一把挟住了燕姣然,他要好好教训下这无道昏君! “你……你要勒死我啦!好疼……好疼!” 燕姣然哀叫道,有如受伤的小动物般,清脆动听的喉音叫起来格外撩人。 秦渊还道是自己使力太大,连忙松了松手。 燕姣然趁秦渊松手之际,忽然扭过身,朝着秦渊的肩头便狠狠咬了下去。 “咬……咬死你。” “朕咬死你个没良心的狗男人!” 这女昏君竟还恶人先告状! 秦渊胸中怒火更炽,将她往云褥上一扔,接着自己也跳上床榻。 扬起手掌,对着她浑圆结实的雪臀,便是一掴。 啪的一声俐落脆响,臀上热辣辣一烫,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疼痛。 燕姣然登时开始撒泼打滚。 “呜呜……你……狗男人……呜……” “连我爹……我爹都没打过我!” “呜呜……疼死人了!呜呜呜……啊!痛……啊!呜呜呜……别打了……啊!呜呜呜呜呜……” 秦渊连抽了好几下,恶狠狠地说道:“女昏君,你可知错?” 燕姣然的雪股的确极富弹性,扇落的手感极佳。 感觉简直不要太棒,令人霎是兴奋。 “错……错什么错!”燕姣然娇靥红通通的,带着哭腔叱道,“朕才没错呢。” “你个狗贼,目无君上,你是要欺君不成!” 秦渊凑到她的耳边,嘻嘻一笑道:“陛下,微臣不仅要欺君,还想要骑君呢。” “啊呸!”燕姣然瞪了他一眼,又啐了一口道,“朕不答应,走走走!” “你竟然敢打朕!“ “还不止一下!” “朕生气了!” “走走走!” “你赶紧走!” “朕不想见到你!” “啊……呸……啊呀——” 燕姣然一声娇啼。 真是一个狗男人…… …… 殿外。 李银环深吸了一口气,粉面却益发酡红。 这个无耻小人。 是色鬼投胎不成? 昨晚都折腾了一宿了,现在还来?! 真不用歇歇么? 真的不怕精尽人亡么? 真的不会亏阳气么? 真的不会脚软么? 自古以来,因为纵欲过度功力大进,腿脚一软,阴沟里翻船的案例简直不要太多。 就这样的混蛋,凭什么能单挑打赢自己啊? 呵。 如此把好色写在脸上的一个混蛋若是能赢…… 天理何在?! 全天下练武之人,练武的意义何在?! 李银环嘴角抽了抽,冷笑连连。 …… 寝殿之内。 燕姣然一手托着粉腮,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玉颊越发的光彩照人。 走近一瞧,国色天成,眉若能言,目若能语,晨如朝花,暮似幽兰,旦夕之间,各有妙态。 如此佳人,又有哪个男儿不会死在她的肚皮上呢? 秦渊靠在她的胸怀上,暗暗得意。 燕姣然眯起美眸,玉靥欺近些个,启樱唇、吐兰息,颤声轻道: “狗男人,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喜欢啊,我向来一视同仁。”秦渊答道。 燕姣然温婉一笑,柔声道:“那朕喜欢男孩。” “为什么?希望他继承大周么?女孩不也一样?” 秦渊皱着眉头,闷声道。 想不到这个蠢娘们还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儿。 唉。 终究逃脱不了思维和历史的局限性呐。 秦渊颇为感慨。 燕姣然“嗤”的一笑,“你想什么呐……” “朕岂是那般拘泥于俗礼的人。” 说着又噗哧掩口,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 “哦?”秦渊忽然来了几分兴趣,好奇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 燕姣然那艳极无双的美丽容颜却是似笑非笑,抿著一抹促狭戏谑、但又夺人心魄的姣美唇勾,轻启檀口,怡然道: “女孩会像朕,男孩会像你。” “这样子朕欺负起来更解气!” “以后,朕不开心了,就拿你儿子出气,哼!” 秦渊:“???” 呃。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这个蠢娘们的脑回路果然是不同凡响。 服! 佩服! 秦渊笑着说道:“这样的话,还是不给你这个机会了。” “省得我儿子天天找我告他娘的状呢。” “我这当臣子的,得以忠君爱国为己任,显然是不能教训皇帝,你说是不是?” “啊呸!”燕姣然啐了一口道,“你个狗男人,哪来的脸,哪来的勇气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陛下给微臣的勇气呢。”秦渊笑呵呵道。 “哼。”燕姣然轻哼一声,缩进了被窝里,“朕困了,要睡觉了,莫挨朕,离朕远点。” “那微臣先走一步?”秦渊问道。 “等会,你回来。” 燕姣然美目流沔,抿着鲜菱儿似的红唇狡黠一笑道:“朕让你走了嘛?” “那……陛下的意思是?”秦渊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回归了忠臣的角色。 “上床,抱着朕,朕要枕着你睡!”燕姣然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道。 “这……这……”秦大忠臣满头大汗,“陛下,这不妥吧?” “妥,妥得很,快上来,这是命令。”燕姣然寒声道。 “微臣领旨!” 秦渊笑嘻嘻地爬上了床,大胆地抱住了大周天子,吻了一下她的发梢,柔声道。 “蠢娘们,你睡吧,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嗯。” 燕姣然轻吟了声,靠在秦渊的怀中,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第531章 与李银环的第一场交锋 秦渊再次睁眼时。 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 他渐渐习惯射入屋内的刺目晖亮的光线,总算是瞧清了躺在怀中的佳人。 金色的流光泻入屋中,如一条薄薄的轻纱披洒在她的身上,通体泛着一层如梦似幻的淡金色的光晕,令人疑是天上的仙女披纱而来。 燕姣然本就貌美如花,此际晚霞映耀,益发艳丽夺人。 现在,她呼吸均匀,如兰似蕙,睡得正香,模样极是娇憨甜美。 他下意识回忆起此生种种,和这个蠢娘们怎么都斩不断的联系,不禁疑真疑幻。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找到结果与缘由。 过好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才对得住这世间走一遭。 这儿已经有了他的一切。 这儿已经是他的家。 秦渊注视着这个尚在酣睡中的大周天子微微一笑,满怀的柔情蜜意。 …… 也不知过了多久。 秦渊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看着嘟囔着小嘴,睡得正香的燕姣然,他不忍打扰。 便伸出手轻轻托起她那娇美的玉靥,而后从她身边轻轻地起身离去。 秦渊的动作很轻很轻,轻柔得如同落叶在微风中飘荡,完全没有惊扰燕姣然的美梦。 起床之后,秦渊俯下身,帮燕姣然盖好被子,正欲转身离去。 睡梦之中的燕姣然,却好似心有所感一般,呓语道:“别……别走……狗……狗男人……” 秦渊又蹲下身,温柔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道。 “蠢娘们,你放心,我的家就在这儿,哪儿也不会走的。“ 那个世界,已然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说罢,秦渊转身离开。 而燕姣然亦如同听到了秦渊的承诺一般,嘴角微微上扬,甜甜一笑。 …… “哦豁,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秦渊退出了屋子,轻轻关上门。 这才瞧见李银环还穿着一身重铠,守在燕姣然的门前,故而有此一问。 “职责所在,岂敢大意。” 李银环冷冷地哼道。 “你不会一天一夜都没休息过吧?要不先去休息休息,我替你守着?” 秦渊嘴角挂着笑,明知故问道。 李银环瞥了秦渊一眼,没好气道:“不必了,习武之人,只要调息一下就可以了。” “这样么?”秦渊摸着下巴,坏笑道:“我瞧你的眼圈有点儿发黑,还以为你是没休息好,现在看来,多半是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吧?要不我替你找下医者?” “不劳阁下关心,我很好,很好!”李银环咬牙着银牙,强忍着没有揍这个混蛋。 很显然,秦渊这个混蛋就是故意来挑衅,来气自己的。 不能上当,克制。 不能上当,克制。 不能上当,克制…… 李银环在心底里默念了好几遍,提醒自己。 "那好吧。"秦渊点了点头,一脸无辜地转身离去。 还不等李银环缓口气,刚走了没几步的秦渊竟又是折了回来,脸上显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这样的微笑,人畜无害,令人如沐春风。 李银环却从中感受到了阵阵的寒意。 “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肚子饿了,准备去吃点什么。”秦渊老实说道。 “你吃就吃,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李银环竖着柳眉,轻叱道,语中满是不耐。 秦渊不以为意,笑呵呵道:“这不是看李将军站了这么久了,想问问将军你饿不饿嘛?” “习武之人可以以调息代替休息,可还能辟谷不成?” “要不我给你带点吃的,补充下体力?” “毕竟,陛下的安危,也是将军的职责所在,不容马虎。” “你放心,我秦某人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下毒下药的。” “呸!”李银环轻轻啐了一口,面无表情道:“不必了,金莲姐会给我拿的,你自己去吧。” 你秦渊还光明磊落? 呸!呸!呸!呸! 一天到晚就是躲在后面阴人,还没见你真刀真枪跟谁干过呢! “既然如此,那秦某就不打扰了。” 李银环紧紧盯着秦渊离去的身影,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怨念。 总算是把这个混蛋给送走了。 总算可以消停会了。 第一天已经快过去了。 他看起来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 好歹应该试探下,看看目前双方的差距有多少吧?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呢?!! “呼——” 李银环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里那一丝失落甩走。 三天之约,还剩下两天。 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李银环! 这个混蛋小人,最擅长的就是在人松懈的时候,发起致命一击。 支棱起来,支棱起来。 只要熬过这三天,一切就烟消云散,海阔天空! 她正想着,给自己做心理按摩,加油打气时。 秦渊这个无耻小人又又又又双叒叕回来了。 更过分的是,他不是自己一个人空手而回,还带回来了一大帮子的人。 “你还回来干嘛?”李银环咬着牙闷声道。 秦渊却不搭理她,兀自指挥着梅花内卫。 “你们几个,在这儿把烧烤台搭好,怎么搭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对,就是这儿,把串串和蘸料都放这儿。” “很好,柴火放那边就行。” “秦渊,你!”李银环跺了跺脚。 她已经知道这个混蛋小人想干嘛了。 这么一搞,谁顶得住啊? 神仙来了,也顶不住烧烤的诱惑啊。 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位,饿了一下午的女将军呢? 不行,不行! 要犯错误的…… “怎么了,李将军?”秦渊闻声,急忙走过来,不解道。 “你把东西,把人撤走。”李银环咬牙切齿道。 “为何?”秦渊又问道。 “本将军负责行宫的一切布防,你们这么多人在殿门前忙活,很容易混入别有用心之徒。”李银环想了个借口。 秦渊轻笑一声道:“李将军言重了,这些都是梅花内卫,你也都认识,怎么会有别有用心之徒呢?” “万一易容了呢!”李银环斥道。 “那好,给我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忙活完就走了,我一个人坐那儿,保证不会影响李将军您的防务。”秦渊妥协道。 “不行,行宫重地,不宜见明火。”李银环强忍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说道。 “有李将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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