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口气,逃过一劫。 孔令达和杨英广也不欢而散,各走了一条路。 走远了之后,他们两个人很是默契地向着身边人问道:“赵先生,那报纸上究竟写了什么文章?” 慕容嫣然的脸色,他们尽入眼底,一下子这好奇心就上来了。 就像有一只小猫咪,在他们的心窝子里使劲挠着,怎么都抑制不住。 于是乎,一出宫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啊……这……” 赵日天支支吾吾的。 这一下子,孔令达也明白了。 呵呵。 骗人骗到老夫头上了? 胆儿可真肥! 都是你这个贼子,害得老夫成了个笑话,险些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他咬牙切齿道:“你还不从实招来?” 赵日天砰地一下跪倒在地上,“相爷,小的知错了,相爷饶命呐!” “饶……命?” 孔令达浑身的气势都失控了。 杀意随着银发飞舞,赫赫凶威,登时便把赵日天吓尿了。 “范同,你看着办吧。”孔令达冰冷至极,仿佛在瞧一只蝼蚁。 “是,左相,下官明白。”范同暴怒如雷道。 …… 皇宫。 燕姣然拿起报纸,翻开看了一眼。 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犹如鬼蜮降临。 整座大殿的空气也都凝固了,慕容嫣然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莫过如是。 只瞧见—— 燕姣然的周身全都黯淡了下来,仿佛射入正殿的每道骄阳悉数由这一角弹开,再也照不进它坑坑疤疤的翳影之中。 完了,快传太医,速效救心丸! 慕容嫣然正准备出去呼救。 燕姣然却歙了歙干裂的唇,混着气声的语音稀薄软弱,像是内里有什么被人掏去了,潺潺地漏着残剩的衰朽与疲惫,问道: “嫣然,朕真的这么差劲么?” “是不是,让别人来会更好?” 垂散的额发遮住了五官轮廓,这是慕容嫣然头一次看不清女帝的脸。 字字句句,直戳她的心房。 “夫君道不正,臣职不明,此天下第一事也。” “于此不言,更复何言?” “此事,天下人人皆知,人人不言,臣冒死言之!” “……” 她的心碎了。 仿佛自己之前十八年的人生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笑话。 “陛下……”慕容嫣然欲言又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燕姣然咬着嘴唇,轻飘飘地说道:“把秦渊给朕找来吧。” “朕想当面问问他。” 第338章 我这还没开始,对方就投降了? 孔府。 孔令达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吩咐,道:“快,快,给老夫买一份最新的《大周周报》!” 他很好奇,这报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慕容嫣然露出这样的神情。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不多时,管家便送来了一份最新的报纸。 孔令达当即打了开来,迫不及待地瞧了起来。 如饥似渴。 才看第一行字,他的便已经僵住了,脑子里嗡得一声,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在发软颤抖。 “布衣赵日天谨奏,为直言天下第一事!” 好家伙! 天下第一事! 好倨傲的词汇! 若是旁人写出这么一句,他非得大喝一声:“狂生!” 但,赵日天,赵大儒不同,凭他的学识,定然言之有物。 孔令达的胃口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 到底什么是天下第一事? 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事…… 嘶! 好高远的立意啊! 好宏大的开篇啊! 好深邃的命题啊! 简直让他叹为观止。 有你这么打牌的嘛? 一起手就是王炸。 你让别人怎么接? 孔令达再也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往下看。 每一个字都让他的心脏猛烈地颤一下,越看越是激动,越看越是着迷。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的神文呐! 赵大儒,哦,不,赵先生,简直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与脊梁! 这篇奏折,把女帝登基以来做过的糟心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 而且还掰开了揉碎了,全都给你讲得明明白白。 整篇文章,没有一点儿拐弯抹角,也没有半点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主打一个直来直去。 一位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一心为公、敢言直谏、刚正不阿的大忠臣形象,顷刻间便跃然纸上,深入人心! 孔令达一口气就将这篇数千字的奏折读完了。 只觉得文章行云流水,让人欲罢不能,根本停不下来。 读完之后,酣畅淋漓,浑身都畅快到了极点,忍不住想要再看一遍。 孔令达立即意识到,这篇文章的问世意味着什么。 他见证了历史。 同样,自己也身在历史之中。 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或许,在赵日天的帮助之下,他可以实现文人的最终理想,取得一个至高的谥号。 ——文正! 细数史书,才有几个人获得过如此殊荣? 孔令达越想越是激动,红光满面! 范同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屋里,看见孔令达的神情,更是惊呆了。 是什么样的神文,才能让见多识广、人老成精的左相孔令达露出这样的模样? 只见,孔令达先是瞠目结舌,看起来很是震惊。 然后,身子轻轻发颤,看起来很是激动。 最后,脸色越来越是潮红,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抱着那份报纸痴痴地笑着,就差流口水了。 简直离大谱了! 究竟是什么文章,才能让堂堂宰相如此失态! 范同轻声呼喊道:“左相,左相!” 喊了好多声,才把孔令达唤醒,抬眸看着范同,还是那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范同:“?” “左相,这报纸上写了什么?”范同一脸懵逼地问道。 孔令达将报纸递了过来,大笑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然后…… 范同流了一地的口水,比孔令达更加失态。 这是要把龙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 杨府。 雷奋开愤怒地揪着“赵日天”的衣服,怒喝道:“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忽悠本官?” “真当阎王爷不开眼啊?” “你瞧瞧这是什么——”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 雷奋开冲着他挥了挥拳头。 “大人,草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假赵日天求饶道。 “你知道个屁啊!”雷奋开怒道。 “啊——” “大……啊——,大人轻点……” “大人……别打脸啊……” “啊——” 惨叫声在杨府的院子里回荡着。 书房里,杨英广却丝毫不受影响,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不禁连连点头。 好文章,真是好文章! 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何等的千古雄文呐! 幸好是喷女帝的,而不是喷他。 否则,他怕不是要被弘扬杨氏当场开除家谱! 这篇文章的威力太可怕了。 普天之下,没人受得起。 就算是女帝,也得避其锋芒。 求他收了神通,别骂了。 这文章上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载入史册,千古流传。 等他瞧见那句。 “宁为奸佞之顺,不为梁材之执时。” 更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放了心。 还好这篇文章里,没有指名道姓提任何人。 不然,真的要跟这篇雄文一起千古了。 只要这文章里提到了他半个字。 今后都会是这样一番情况: “杨英广?我知道啊,不就是赵先生文里的那个大奸臣嘛……” 他合上报纸,意犹未尽。 何等的赤胆忠心? 这赵日天简直堪称千古第一大忠臣呐! 看来自己是真的错了。 这赵日天并没有针对自己,否则,只要改动几个字,就能让自己身败名裂,气得当场晕厥!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吗? 可现在问题来了。 赵日天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图什么呢? 若是图权,早在发了《标点符号使用疏》的时候就该现身了吧! 若是图名,现在的他还不够名扬天下,还不够名垂千古么? 如此人物,怎么会虚造一大堆身份信息,怎么会突然出现? 怪,太怪了。 咄咄怪事。 秦渊:让你们摸准了我的心思,我还怎么混?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 秦渊正在女帝的豪宅摸鱼,慕容嫣然便杀到了战场。 “来啦?”秦渊淡淡地问道。 “来了。”慕容嫣然走到他身边,疑问道:“你不奇怪?” 秦渊头也不抬,悠哉游哉地晃着:“你不来,我才奇怪呢。” 慕容嫣然撇撇嘴,轻笑道:“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啊。” “当然。”秦渊点点头,得意地问道:“如何?那个蠢娘们应该气死了吧?” “让她把我关到这里,这些都是报应!” “真的?”慕容嫣然眨了眨眼,狡黠一笑道:“我怎么看你好像还挺享受的?” 秦渊一把将慕容嫣然搂到怀里,嘿嘿一笑道:“不,我很生气!” “陛下那边,你想怎么办?”慕容嫣然没有反抗,任凭秦渊把自己揽着说道,“她想见你。” “见我?”秦渊一愣,不解道:“是暴跳如雷想杀我?” “不,你失算了,陛下并未动怒。” 慕容嫣然摇摇头,沉下眼帘,叹息道:“我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一直以来,燕姣然都是大大咧咧,百折不挠的。 是个真正的乐天派。 可秦渊这一篇文章砸下去…… “走吧,随我进宫吧,你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了。”慕容嫣然挣出了秦渊的怀抱,郑重其事道。 “呃……好……”秦渊也有些懵。 这是药下过头了? 不会吧! 我这还没开始,对方就投降了? 蠢娘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没这么差吧? 千古名言,“嘉靖嘉靖家家净”,都没把嘉靖气死,怎么自己这个阉割版,蠢娘们就受不了了? 在张江陵的魔爪之下蛰伏了这么多年,这方面的能力应该拉满了吧? 秦渊乔装打扮,随着慕容嫣然悄然混入了皇宫。 刚一迈进御书房。 一道残影便如同惊鹿扑了过来,一头扎进自己的怀里,浑身抖个不住,然后,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第339章 女人可真是水做得 燕姣然扑在秦渊的怀里嚎啕大哭。 “哇——啊——哇——” 哭得极为伤心,稀里哗啦。 没一会,秦渊的衣服就湿透了。 “呃……” 啥情况? 啥玩意? 我该干嘛? 纵使秦渊两世为人,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他是真不会了啊。 推开? 不好吧,人家妹子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可这样搂搂抱抱也不好吧? 小慕容可在就在边上看着。 会吃醋的。 秦渊探头转了转。 咦! 小慕容呢? 刚刚还在这儿的。 不知何时,慕容嫣然悄然离开了,还贴心的帮两人把房门关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方还在哭哭嚷嚷。 完犊子,说不清了,彻底说不清了。 慕容嫣然站在屋外,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 唉—— 男人太能拈花惹草,也是一种烦恼呐。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有些失落。 想来明姐姐,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陛下啊陛下,秦渊啊秦渊,你们俩可真会给人家添乱的。 …… 屋内。 燕姣然一直抱着秦渊嚎啕大哭。 秦渊做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仿佛快要一个世纪的心理斗争之后。 僵硬在了半空中的双手总算是落了下去,紧紧抱着燕姣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柔声哄道: “不哭啦,不哭啦。” “没事了,都没事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明天就帮你写一篇文章辟谣公关,保证扭转你的风评。” “你放心,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狗男人,你好狠的心,居然这样骂朕!”燕姣然似乎是哭够了,泪挂香腮,嘶声喊道: “你知不知道朕登基以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担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罪!” “你倒好,抬抬手挥挥笔写出一篇文章,把朕批得是啥也不是,你知不知道朕的心里有多难受……” 燕姣然说着说着,又开始嘤嘤地哭。 一边说,一边还夹杂着自己这些年来的委屈,背地里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狠心…… 秦渊叹了口气,叹声对燕姣然道:“我这不是专程来给你道歉了嘛……” 燕姣然泪眼汪汪地哭道:“道歉有什么用啊朕的心好痛好痛好痛啊这些年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晚处理政务不是这儿遇了什么灾就是那儿糟了什么难事情怎么都解决不好你让我怎么办我能分身千万去一件一件平了嘛你倒好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通骂把朕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了朕这些年的委屈全都白受了白挨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人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燕姣然哽咽着话如连珠,乱七八糟毫无条理,秦渊根本就没能听清多少,但心中却渐渐软了,手掌轻抚女帝的云发,没再吱声。 “朕,恨死你啦!” 燕姣然泪流满面,粉拳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倏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咝!” 秦渊痛叫一声,有心让女人消消气儿,装模作地叫道:“痛痛!好痛!别咬啦,再不松口就断气啦!” “就咬死你!”燕姣然只不松口,含混着恨恨道。 “别咬,真别咬了,再咬就没人替你澄清了!”秦渊求饶道。 燕姣然这才松了贝齿,娇靥贴在他胸口上,抽着气儿接着掉眼泪。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洗白,呃,不是,翻案!” “到时候全天下人都会记得你是个好皇帝的!” 秦渊拍着胸脯保证道。 燕姣然腻在秦渊的怀里,失声痛哭道:“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还怎么给朕翻案?” “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信我,这方面,我真是专业的!” 秦渊回答道。 燕姣然忽然抬起头,无力地恸泣道:“狗男人,皇位给你吧,皇帝你来当,朕不当了。” 开什么玩笑? 让我当皇帝? 这不是自找麻烦? 明明能过着左拥右抱的生活,为什么要呕心沥血? 这回可真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里面了。 唉! 大意了啊。 谁知道这个蠢娘们这么不禁骂,连阉割版的都承受不住啊! “不不不,大周是燕家的,我当什么皇帝。”秦渊连声拒绝。 “那你进宫为后,朕让你垂帘听政,他们肯定没有话说。”燕姣然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注视着秦渊。 “别了吧,大周的水太深,我把持不住啊。” 秦渊断然拒绝。 燕姣然泪水又涌,嘤的一声扑回他怀里,两人再次粘做一团。 “别哭了,别哭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秦渊又开始了艰难的哄妹子之路。 燕姣然跺足哭道:“你又忽悠朕,哇!” 又是梨花带雨的啜泣。 女人可真不愧是水做的生物啊。 这眼泪是流不干的嘛? 我特么衣服都湿透了! 玛多! 谁能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哄妹子也忒难了点吧,根本搞不定啊! 第340章 你管这叫盖章? 秦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柔声安慰道:“乖,别哭了,越哭会越丑的,你要是丑了,就嫁不出去了!” 燕姣然目中异彩闪闪,蓦地破涕为笑:“呸呸呸,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朕才不稀得嫁人呢,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朕也不会娶你的!” 说罢,抬着眸瞧着秦渊。 燕姣然的目中虽然仍噙满泪水,但双眸却如星辰般骤亮了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秦渊当然知道燕姣然想听什么。 但他岂能做出这种把自己埋里面的事情? 当即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傻乎乎地憨笑道:“那好,说好了,一言为定。” 燕姣然:“???” 燕姣然一怔,陡又哇地哭了出来:“哇——啊——” “你又气朕!”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气朕,欺负朕!” 主啊,佛啊,各位老师,救救我吧! 秦渊放弃了,试图抽身跑路。 累了。 太难哄了。 算了。 还是让她哭吧,使劲哭吧。 哭出来了,就不委屈了。 等哭累了,就不会再哭了。 幸好现在不是信息时代,蠢娘们看不见那些人是怎么讨论她的,纯靠她自己脑补,否则,怕不是要当场气得跳楼了。 哭吧哭吧,哭个尽兴。 等这阵过去了,过几天也就没事了。 秦渊放弃答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约莫好像,总之过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秦渊站在那儿,微微斜着脑袋,生无可恋。 燕姣然似乎是哭够了,抬起水汪汪的明眸,眼眶通红,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渊。 看了好一会,终于撞上了秦渊的目光,她咬牙恸道:“你为什么不哄我?”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唇微微翕动,欲言又止。 苍天啊,大地啊! 我发誓,我哄了,我哄了,我哄了! 你们可都瞧见了,要给我作证的! “别哭了,别哭了,有我在,会没事的。” “咱们俩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嘛?” “对不对?” 燕姣然蓦尔一呆,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又又双叒叕泪流满面了。 她抽噎道:“不……不对!” “自打……认识你……朕就没……过过一天……一天安生……日子……” “你这……狗男人……一天到晚……不是在背后……骂……骂朕……就……就是在编……编排……朕……”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欺负朕……” “骗……骗朕!!!” 无可奈何之下,秦渊只得板着脸,教训道:“别哭了!” “堂堂大周天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你要是再哭,我就走了,走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都这样了……” “你……你还威胁朕……欺负朕……” 燕姣然紧咬朱唇,似乎是害怕了,止住了哽噎声。 明明死忍,但泪水仍不肯听话地渗涌出来。 “好啦,不哭了嘛,我以后不会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我帮你洗白好不好嘛?” 秦渊捧着她的脸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以后……你居然还想有以后……” 燕姣然怔怔地咀嚼着这两个再寻常不过的字,泪水益发滚滚淌落。 秦渊:“……”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我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嘛?! 能不能把话听完整? 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啊? 还是我家娘子和小慕容好。 乖乖的。 讲道理。 听得进去话。 又可爱又好哄。 哪像这个蠢娘们! 唉,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么一个大麻烦啊…… 燕姣然哭个不停,两条藕臂死死地搂抱住他。 嘤嘤泣道:“狗男人,朕好恨你……朕好讨厌你……可……可朕又好想你,想得……想得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都怪我,都怪我!” 秦渊拭去她的泪水,心中连骂自己该死,自作自受。 然而,燕姣然眼圈又红,瑶鼻一抽,似还要哭。 秦渊登时吐血三升,索性心一横,捧起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嗯? 燕姣然怔了怔,玉靥霎时嫣红,泪儿也都挤回去了。 她轻轻闭上眼,只觉得秦渊在自己的唇上渴吮蛮啄,蓦又撬唇而入,舌儿游鱼般在口中勾惹撩拨。 当下心中一热,张开双唇,放秦渊的舌头长驱直入,钻入自己的口中拨寻搜刮。 而后,忽然发难,香舌又绞又卷,热情似火地黏缠迎往。 呼。 总算是不哭了。 秦渊松了口气。 燕姣然娇靥透晕,一双妙目水淋淋地望着秦渊。 原来,对付这个狗男人,要用这套啊…… 良久。 唇分。 拉出了一条又长又细的丝线。 燕姣然明眸皓齿眉目如画,此时含羞带俏,脸上粉晕晕的艳若桃李,怯生生地望着秦渊。 秦渊下意识乜了几眼,感受到一阵冲动之后,当即将目光挪开。 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一个不近美色的人。 但,他怕麻烦,很怕很怕。 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他还是很清楚的。 眼前这个女人,是绝对不能碰的。 要是碰了,恐怕真的逃不出这家国天下了。 案牍劳形呐! “狗男人,你准备怎么还朕清白?”燕姣然轻喘道。 “说来话长,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秦渊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脚都有些酸了。 “好。” 燕姣然娇娇一笑,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向书房的那把龙椅。 “别……不是……我不坐那个……”秦渊连声推辞,百般抗拒。 “朕让你坐,你就坐!”燕姣然不由分说,揽着秦渊,一道躺在了龙椅之上。 呃…… 这么软? 秦渊躺在龙椅上,很是诧异。 这把椅子到底是怎么做得,怎么这么软? 比躺在席梦思上面还舒服啊。 哪个屌毛说龙椅咯屁股,一坐上去就浑身不舒坦的? 谣传,妥妥的谣传! 这感觉忒爽了点啊! …… 燕姣然整个人趴在秦渊地身上,把秦渊压在龙椅上。 一时间空气凝固,时间静止。 四目相对。 大眼瞪小眼。 颇为暧昧。 燕姣然眼如丝颊似桃,模样异样的娇媚鲜丽。 忽然玉白般的鼻翼突一阵急促扇动,娇喘着问道:“狗男人,你说要还朕清白的,说话可作数?”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秦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空口无凭,咱们要立个约。”燕姣然咬着红滟滟唇儿,可怜巴巴地说道。 “怎么立?”秦渊问道。 反正对他来说,签没签过的纸,都不过是厕所里的一张草纸。 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撕了。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签字,盖章。”燕姣然双靥粉晕,少有的显出小女儿般娇羞。 “签字?盖章?”秦渊疑问道。 “把衣服脱了。”燕姣然命令道。 其音清脆娇美,中间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 啥玩意儿? 脱衣服? 签字盖章还用脱衣服? 您这签字盖章正经么? 只见,燕姣然跨坐在秦渊的身上,挺直了身子,在桌子上摸着什么东西。 这蠢娘们到底想干嘛? 秦渊一头雾水,完全把不准燕姣然的脉。 好一会,燕姣然捧着一块大印转了过来。 秦渊清清楚楚地看见印上的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秦渊:“???” 你特么管这叫盖章??? 第341章 只有玉玺受伤的世界 燕姣然骑在秦渊的身上,双手捧着玉玺。 笑呵呵地看着秦渊。 秦渊仰视着燕姣然,只见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张千娇百媚的面孔之上,始终衔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知为何。 此时此刻,秦渊竟然生出一种荒唐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是送羊入虎口了。 必须矜持住了,绝对不能犯错,这个错误要一生买单的! 秦渊开始在心里默默念叨起九九乘法表。 因为太过熟悉,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你……你要干嘛?”秦渊明知故问,慌得一逼。 “盖章呀。”燕姣然嘴角弯起,一脸俏皮,笑吟吟道。 “盖什么章?”秦渊又问道。 “你可答应朕了,要签字盖章的!”燕姣然撅起红菱儿似的嘴唇嘟囔道。 “你要盖哪里?”秦渊心里仍抱着一丝幻想。 燕姣然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唇珠微抿,嘟囔道:“你还装傻!” “明明刚答应朕,要还朕清白,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说着鼻子一抽,似乎又要哭了。 “我是答应你了,可你也不能胡搞啊!” 秦渊很想爆粗口。 但是生怕眼前这个女人又哭个昏天黑地,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在心里怒喝道。 妈的! 女昏君! 传国玉玺是用来干这事儿的? 燕姣然一脸的委屈,身子不住地颤着,狂风骤雨似乎马上就要降临。 “你答应朕了,朕就在你身上盖个章,有问题嘛?” “要是写纸上你反悔了,把纸撕个粉碎怎么办?” “只有盖在你的胸口上,朕才能放心!” 不是…… 大姐,这俩有半点关联嘛? 盖纸上我可以撕了不作数,难道盖身上我还不能洗个澡抵赖啦? 你不就是想占老子便宜嘛! 不要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借口! 大周怎么就扶了这么个女昏君啊! 秦渊恨不能化身魏怼怼往死里怼她。 奈何啊…… 实在是心太软,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儿。 秦渊扶额,无力以对。 燕姣然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一会又寻回了本性。 她挺直了腰杆,居高临下,蔑视着秦渊理直气壮道。 “快,乖乖把衣服脱了,把胸口露出来,不然朕就哭给你看!”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可不能不作数!” “你可是答应朕了,要还朕清白,要跟朕立约的!” “朕知道你武艺高强,你别想跑,你要是跑了,朕就去你那儿,哭给你家娘子听!” “天天哭,日日哭,夜夜哭,烦死你,烦死你,烦死你!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得意地瞟了眼秦渊,仿佛胜利在望。 秦渊只觉得头疼欲裂。 还真被这个蠢娘们赖上了。 早知如此就特么不该进宫,让这个蠢娘们自怨自艾,想不开上吊算了。 “你听我说,其实要还你清白很容易的!”秦渊开始转移话题。 燕姣然根本就不接招,“朕不听,先盖个章再说。” “你要是再不乖乖的,朕就盖你脸上了。” 燕姣然咯咯咯地笑着。 擦! 真让蠢娘们干成。 自己这可真要留名青史了。 秦渊当即开始反抗起来,劈手夺过近在眼前的传国玉玺,随手朝桌上一丢。 谁知道用力过猛,玉玺在桌上滚了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磕掉了一个角。 燕姣然恼羞成怒整个人扑了上来,捶打道:“你赔朕玉玺!” “这可是传国玉玺啊,要是磕坏了,你让朕怎么办!!!” “我……我不是故意的!”秦渊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稀世珍宝。 跟无数可歌可泣传说绑定的国宝级的东西啊! 就这么让自己一不留神给瓷了一角…… 造孽啊! 若是后世史学家知道,传说中的金镶玉是这样诞生的,该不会气死了吧? 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了。 咳咳咳—— 不对,必须给这编一段感人肺腑的传奇故事! 秦渊想得出神,完全是在靠身体本能,反抗着燕姣然的捶打。 等他回魂的时候,竟是惊讶地发现,燕姣然那软软的唇瓣,已经紧紧贴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嘶!!! 他的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危险的想法。 果不其然。 随着燕姣然的两片唇瓣微微用力,像个吸血鬼一样,似乎要把秦渊的血液吸干。 他只觉得脖子上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然后…… 擦! 脖颈上传来的亲吻的痛感,与扑鼻而来的幽香,携手在他的大脑神经上高歌了一曲。 某个暗器已经不争气地显露了出来,抵在了女帝的要害。 呃……不对,是被女帝发现了暗器。 燕姣然娇靥含晕,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 “好啦,朕的章已经盖完了,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这蠢娘们不会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吧? 拿传国玉玺盖章不会只是一个幌子吧? 你丫的治国有这么机灵,哪还用老子给你擦屁股啊! 秦渊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女昏君了。 燕姣然笑吟吟地斜睨着秦渊。 开始兴师问罪道: “其一,你把朕的传国玉玺摔坏了,你准备怎么赔?” “其二,你凭空诬陷朕,你要怎么还朕清白?” 只有传国玉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对,是只有传国玉玺和秦渊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342章 来自慕容嫣然的愤怒和醋意请查收。 “蠢娘们,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传国玉玺摔了关我什么事情?分明是你这个天子保管不当!” “这跟我没关系,我不背锅,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个女昏君,非要瞎搞,这传国玉玺好好的放在锦盒里供着,怎么会有摔坏的可能? 拿传国玉玺盖章? 你这昏君是怎么想到这么个主意的! 秦渊表示自己坚决不能背上这口黑锅。 “哼……哼!”燕姣然抽了抽鼻子,委屈得不行,似乎又有风暴正在酝酿。 “你这人!” “要不是你非要从朕手上夺走这传国玉玺,然后还随手乱丢,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哪来脸说跟你没关系的……” 燕姣然越说越是委屈,脸上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算我怕了你了,我负责成不?” 负责负责,负个锤子责! 但凡出了这宫门,你都甭想找到我。 我要带着我家娘子和小慕容远走高飞了! “我还你个金镶玉好不啦?” 秦渊无可奈何道。 “金镶玉?这是什么东西?” 燕姣然头回听见这么个词,有些奇怪,完全没有揣摩明白秦渊的意思,出声询问道。 “这你别管,我有我的道理。” “只能说,懂得都懂。” 秦渊大手一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好吧,朕就浅浅的期待一下,你能不能把这传国玉玺给复原了。” 燕姣然骑在秦渊的身上,猖狂地娇笑道: “那第二件事情呢,你准备怎么负责?你想怎么还朕清白?” “你是不知道,朕这些年有多苦,朕的心里有多委屈,你要补偿朕!” “补偿朕!!!” “听明白了没!” 甲方的需求都说得这么清楚了,秦渊哪儿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保不齐是准备要他肉偿,卖身为奴。 这怎么可能! 秦渊笑了笑,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补偿的事儿先不急,事情总要一件一件解决。” “先给你洗白,呃,不是,还你清……” 说话间,燕姣然忽然挪了挪屁股,正巧硌在了一处…… 骤然间,她如雪的玉颊上,晕起了一抹难以觉察的嫣红。 秦渊的话音也戛然而止。 燕姣然张着嫩嫩的小嘴儿,明知故问道:“说啊,你怎么不接着说呢?你准备怎么还朕清白呀。” 秦渊:“……” 大姐! 我为什么停你不知道嘛? 你个女流氓!!! 您老就不挪挪嘛,这个位置很容易出事故的啊…… 两人四目相对。 沉默不语。 但见一张姣美的瓜子脸上一双水汪汪的滴溜溜大眼睛一转,同时瑶鼻下边的红红嘴儿如菱弯起。 不好! 秦渊亡魂大冒。 很显然,这个女昏君是起了什么不好心思。 就算再甜美的模样,也掩盖不了她那如蛇蝎般的恶意! 不等秦渊反应,燕姣然特意向后倾了倾,把都压弯了,嘤咛一声:“你……说不说呀?” 挟天子以令秦渊! 秦渊:狗皇帝,你不要逼我啊! 不是! 受害者明明是我,您这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 可不能让这蠢娘们把这大宝贝玩坏了! 秦渊试图翻身而起,开始反抗。 “呀,你别乱来,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燕姣然一边嚷嚷着,一边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压制秦渊的举动。 可惜收效不大。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经攻守易位。 “你……你别乱来!” 燕姣然望着秦渊怯生生道。 她的两只小手被秦渊一掌箍住,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旖旎间。 ……已经顶住了天子的要害。 秦渊甩了甩头,强行抑制住心中的冲动,恶狠狠地警告道:“陛下,你要注意身份!!!” 燕姣然却换了一副模样,答非所问,惊惧着颤泣道:“求求你……噢,不!” “你不要逼我。”秦渊咬牙切齿道。 燕姣然睁大了双眸,身子拼命往后缩去,顺带还挑逗了一下某个可耻的地方,显露出一副无比娇羞怯惧的模样。 擦! 这蠢娘们太会了。 遭不住了。 秦渊的理智疯狂报警。 后半生的幸福绝对不能毁在这一哆嗦上。 在理智的加持下,秦渊压下了心中的冲动,拉开了跟燕姣然的距离。 也不知道何时,燕姣然的双手,竟是悄悄摸到秦渊的后背上,用力一抱又将他揽了回来。 秦渊一时不备,整个人都摔在了燕姣然的身上。 两人相距极近极近。 口鼻都差点触着。 两个人一时间都僵在那儿,皆俱凝固不动。 四目对望。 咫尺之间,彼此眼睫毛根根可数。 此时,燕姣然的模样已经与往日大不相同。 丽眸流波。 娇媚地不可名状。 秦渊地心头忽地突突直跳,整个人你仿佛仿佛触电般,动弹不得。 燕姣然一羞,垂下眼睛,视线缓缓移到了他的唇上。 喘息愈来愈急,愈来愈娇。 秦渊心惊脉跳,望着玉人迷离的眼神,心中不由迷乱起来。 目光也渐渐落到了对面的朱唇之上。 但见水润脂凝般奇娇异嫩,万分诱人。 “狗男人,朕要赔偿,嘴偿……” 话落。 仰面亲了上来。 秦渊想躲,却被燕姣然极力压制,死死地吻着自己。 软玉温香在怀。 理智渐渐远去。 气息如蒸似熏香郁甜腻,中人欲醉。 秦渊只觉得自己仿佛喝得酩酊大醉,天旋地转,头昏眼花。 燕姣然越发得寸进尺,双臂缠搂住男儿头颈,美目眯迷如丝,似极享受。 没多久,燕姣然撬开了秦渊的嘴唇,探舌乱拨乱钻,鱼儿般四下顽皮地游窜嬉戏。 良久良久,秦渊已是头晕目眩。 慌乱中,只觉得自己被一样肤滑似缎肌嫩如酥的东西拿住。 此举如同点燃了火药,秦渊倏地爆发,一把扑抱住她,在她腮侧颈里如火乱吻。 燕姣然轻轻喘息起来,娇躯在男儿的紧紧箍锁中不住轻颤。 紧接着,一双手粗鲁地将龙袍往两边掀开,捉住一只大力揉捏。 不知不觉间,一条腰采已经从龙椅上话落,接着长裙话落,染有淡淡郁金的薄纱衫子、丝缎小衣,一件接着一件,悄悄滑落。 只剩下一条桃红锦的绫罗抹胸。 正当最后一重障碍都要除掉之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屋内的两个人。 慕容嫣然:我看着呢,你们俩别太过分! 秦渊脑子里轰得一声,骤然清醒。 擦,差点就完犊子了! 小慕容还在外头呢! 燕姣然则像是偷偷做坏事的小孩子,双手猛地一推秦渊的胸口,而后立即慌慌张张站了起来。 随手拾起龙袍,披挂在身上。 第343章 来自慕容嫣然的督促 两人遥遥对峙着,燕姣然随手披着龙袍,好似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悠然问道。 “你说要给朕洗白的,你准备怎么洗?” 秦渊也是胡乱巴拉了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很简单,只要陛下自今日起,励精图治,让大周国泰民安就好了。” 燕姣然神色淡然,并腿斜坐,拉齐裹着的外衫衣角,试着将赤裸的玉腿掩起。 而后,断然拒绝道:“朕不要。” 秦渊一想到慕容嫣然还在门外盯梢,以及自己刚刚的行为,很是羞愧,与此同时,疑问道:“为什么?” “你是天子,这不都是你该做的么?” 燕姣然信手将裹着胴体的龙袍拉紧,直起上身,屈膝斜坐,正色道:“朕才不要!” “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被你贬得一文不值,骂得狗屁不是。” “不干,才不干呢。” “反正干了也没人瞧得见,不如不干算了。” “你要想干,你自己去!” “哼!” 你就算说出花儿来,朕也赖上你了,乖乖给朕进宫吧。 桀桀桀—— 燕姣然抬起一双盈润动人的翦水瞳眸,抿着柔嫩姣好的唇瓣,嫣然一笑。 我干个锤子,这又不是我的大周。 还不是怕我家小慕容累着。 不然,鬼才搭理你呢! 秦渊板着脸,恼怒道:“你这样子,我洗不白你了,你就背着千古骂名吧。” 秦渊的神色尽入燕姣然的眼底, 笑吟吟的也不生气,掠了掠发鬓,斜着玉颈道:“骂呗。” “反正骂朕已经挨了,这事情也没救了。” “还能怎么样勒,朕大不了就当个昏君得了。” “当个昏君多省事啊。” 说罢,她不怀好意地瞥了耿照一眼,抿嘴轻笑。 朕就不配合,就不配合。 看你怎么办,看你怎么办。 略略略。 燕姣然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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